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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女火葬场?玄学萌宝带父乱杀
  • 主角:姜盼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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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为玄学老祖,姜盼盼精通道法、法决,卜算,窥探天机,跟灵物沟通,阴曹地府也有门路,活脱脱的鬼见愁!天上地下都不敢招惹她! 可她渡劫失败,成了个三岁半的孩童! 她掐算到亲爹要出事,火速冲去救爹。小奶娃萌哒哒,一路遇神杀神实力无敌! 众人:别惹那个嘬手指的,她超凶!

章节内容

第1章

“将军,都准备好了!”

暴雪夜,梵音山。

姜凌旭身披铠甲率五千精兵站在拗口,等到拂晓,他们便会一举攻打蛮夷驻军。

若能胜利,他们就能离开驻守三年的鬼地方,回到京城去见家人!生死只看这一战!

“不能去!前面都是埋伏喔!”

矮胖的奶娃拍拍衣摆,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后山的树林里钻出来。

她鼻尖冻得通红,声音软糯的踩着半米高的积雪,差点掉进雪坑,“去,就都要死掉啦!”

“你是谁家的娃娃,怎么会跑到这儿,这里很危险,快回去!”

姜凌旭拧眉,瞪着身边副将,连手无寸铁的娃娃都能摸到他们后方,警惕意识呢?

姜盼盼掐着短短的手指,没有半点害怕的走到姜凌旭面前,张开胳膊,奶呼呼的流着鼻涕,脆生生的喊着,“爹爹,抱!我总算找到你了,幸好还来得及!”

姜凌旭不敢置信的低头,下意识弯腰把奶娃抱在怀里。

他看着奶娃眉宇间熟悉的模样,嗓音发抖的问,“你叫我什么?”

“爹爹!”

姜盼盼心里偷偷翻着白眼,把冻僵的手塞到姜凌旭披风下取暖,鼻音闷闷的说:“你离家出征前两个月,娘亲就怀着身孕,她怕影响你,便始终瞒着,想等你回到京城给你惊喜。可盼盼都已经三岁啦!爹还没有回来,我算出你有危险,就偷偷跑来找爹爹了!”

“我离开家的时候,给娘留书信咯!”

“但是回去,若娘还要打我屁股,爹爹可要护着我!我是为了救你才跑出来的!”

姜盼盼嘟着嘴,想起拎着戒尺的娘亲,只觉得背后发凉。

堂堂玄学老祖,渡劫失败,带着记忆投胎成奶娃都不算惨,明明能掐会算,精通各种法决道法,懂得趋利避害,有着逢凶化吉的命格,却有娘亲日日盯着写功课,背诗词,若是叫其他同修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

姜凌旭听到她的话,已经信了多半。

这三年,他跟京城鲜少有书信来往,可奶娃所说的几件琐事都是旁人所查探不到的,纵然是敌军将领想办法派来的探子,也断然不会选择如此拙劣的方式。

“将军,咱们还要不要......”

副将看着姜盼盼,她穿着雪貂绒的披风,脸蛋红彤彤的,瞪着眼睛如仙童下凡。

姜盼盼气得打了个喷嚏,“你们的计划定在拂晓,蛮夷都躲在营帐后面的山坡上,只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啦!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

她掐指捻着法决,对着树林猛地拍过去。

几头野猪嘶吼着跑向山坡下的营地,纵使它们撞倒了无数营帐,都不见一个蛮夷跑出来。

姜凌旭心思一沉,“撤军!”

“若是没有埋伏,凭空遭遇野猪偷袭,该群起围攻,可他们如此安静,证明营地空无一人,且不愿为了几头野猪影响部署,我们的计划被泄露了!”姜凌旭好歹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说罢,便抱着姜盼盼回到营地,“你......叫盼盼?”

营地里的篝火暖烘烘的。

姜盼盼搓着脸蛋,抱着烤红薯,轻轻扒开皮,咬了两口,“嗯,娘说盼着爹爹早些回来。”

“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有准备?”

姜凌旭抬手替她擦掉嘴边的糖渍,把最厚实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我算出来的。”

姜盼盼掏出袖摆里藏着的三枚铜钱和一个龟壳,得意的抬起下巴,“我刚出生的时候,有老神仙在梦里教的,很准的。虽然娘不许我告诉别人,但爹爹是能知道的!”

京城的暗流涌动,诸多势力都在暗中较劲。

姜盼盼的能耐若是传出去,肯定会成为争抢的目标。

将军府的老小都把她保护的很好,从不会让她暴露在外人的视野下。柳氏最初不信女儿会占卜,可姜盼盼几次的预言和卜算让将军府避开了灭顶之灾,她也不得不信。

“爹爹扔三枚铜钱,盼盼给你算算!”

奶娃盘腿坐在床头,劳神在在的掐指阖眼。

姜凌旭鬼使神差的拿起三枚铜钱,扔在地上,两枚朝上,一枚朝下。

姜盼盼眯起眼眸,把铜钱收拢扔到龟壳中摇晃,嘴里念叨着法决,再凭空抛起,待重新睁开眼,她瞥着中年将军眉心泛起那抹邪魅的红色血雾,还有腕间若有似无的红线,讥讽的勾起唇角,“竟然有邪修敢盯着我爹爹!”

“爹爹三日内,就能打胜仗,班师回朝。”

姜盼盼有些困倦的扒在姜凌旭的怀里,“往东,明日天亮就去,注意绕开河边。”

“两个时辰就能得胜。”

“穷寇莫追,注意死尸里穿着青色铠甲的,留活口,带回京城。”

泄露天机过多。

姜盼盼说罢便昏睡过去,她抵着姜凌旭的肩膀,流着口水,打着微弱的鼾声。

姜凌旭轻手轻脚的把奶娃放到床上,记住她方才说的几句话,在天亮前,召集副将和五千精兵良将,以最快的速度重新部署,拔营攻打。

待姜盼盼正午醒来,听到外面有郎朗笑声。

她掀开营帐的帘幔,看到姜凌旭铠甲上沾着血迹,带着一批俘虏回来。

“爹爹!”

姜盼盼跑过去,像是小燕子般飞扑到他怀里。

姜凌旭双手抱着姜盼盼的腋下,把她高高举起,转了两圈,脸上皆是灿烂的笑容,“爹的乖女儿!大获全胜!咱们能回京城了!”

他按照姜盼盼所说,在假死的敌军里发现了蛮夷二皇子,把他生擒。

只要有二皇子作为人质,蛮夷便不敢再乱动。

短期内,绝对不会再有纷争!

“恭喜将军!”

副将们高声庆贺,面露可惜的说:“若是此刻能有美酒和野味,该有多好!只可惜,咱们在此地困顿三年,别说是肉星,连树皮都快要吃的差不多了!”

“吃树皮?”

姜盼盼摸着肚子,她可不能吃!

“爹爹,后山有两棵参天大树,树底下有两枚三角石,搬开石头有洞口,洞里有酒和野味!”奶娃的手缩进袖摆里,飞快的掐指算着,趴在姜凌旭的耳朵边,小声嘀咕。

姜凌旭瞪圆眼睛,这也可以?

他当即吩咐亲信之人,去后山寻找。

“若是找到,就说从蛮夷那处缴获而来!不得多言!”



第2章

“大小姐简直是我们的福星!”

“自从你来,我们打胜仗,还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以前哪里敢想!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呢!将军,大小姐是不是菩萨身边的仙童下凡呀!”

营地,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烤着两只鹿腿。

姜盼盼窝在姜凌旭的怀里,把沾满油花的手偷偷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打着饱嗝,又偷喝两碗桃花酿,满脸得意的晃悠着短腿,眼睛如月牙般弯起。

“将军,这是我熬得汤,你喝点暖暖身子。”

“你身上还有旧伤,需要静养,不能长时间劳累......”

娇滴滴的嗓音在耳畔传来。

姜盼盼猛地回头,盯着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她浑身布满邪气,令她极其不舒服。

看来爹的烂桃花,死劫化煞就来自于她!

“盼盼很重吧!爹爹如果累就别抱着盼盼。”

奶娃嘟着嘴,掰着两根手指,委屈的红了眼眶,“娘在家里常常教导我,要懂得察言观色,要做懂事的孩子,不能在外多嘴去管别人的闲事,否则会叫人讨厌的!”

姜盼盼故意指桑骂槐。

副将们都纷纷看向端着鸡汤的女子。

姜凌旭看女儿要挣扎着从怀里跳下去,急忙抬手揽住,让姜盼盼稳稳坐在腿上,言语轻柔的哄着,“爹爹哪里那么弱不禁风,你只管坐着!”

“在京城的时候,盼盼睡不着,娘常常给盼盼讲故事。”

“爹爹当初追求娘亲,常常拖着受伤的身体翻墙去后院,不仅被狗追,还会被外祖父追着打呢!知道娘亲喜欢喝鸽子汤,就偷偷去打了四王爷家养的鸽子,坐在灶台前,熬了几个时辰的汤,给阿娘送过去!最后还被罚跪祠堂。”

姜盼盼故意拔高嗓门,盯着送汤的女子,故意说着往事。

呸!区区鸡汤,就想来勾搭她的爹爹?道行还浅着呢!

“柳儿竟然把这些都与你说了!”

姜凌旭没有否认,红着脸,替姜盼盼又擦了擦嘴角,抬头望着一轮明月,满眼都是呼之欲出的思念,“我恨不得明日就回到京城,三年未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瘦了。”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呀?还有事吗?”

姜盼盼满意的嘬着手指头,望着低头垂眸的女子,明知故问。

“啊——我只是想,我在京城举目无亲,回去也是孤身一人,有些难过。”

她用袖摆擦着眼泪,我见犹怜的狐媚模样倒是叫几个愣头青士兵心疼不已。

姜凌旭听闻,开口道,“湘儿,胡大哥是为了救我才会战死沙场的,等回到京城,我必定会跟圣上请命,为他请功。你若是有事,便来将军府寻我,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必定不会有半点推脱。”他义正言辞,胸怀坦荡。

姜盼盼装作不经意的掐着姜凌旭的大腿。

他痛得低头,姜盼盼咧开嘴,无辜的笑起来,心里却暗暗嘀咕,倒霉爹爹,竟然主动把祸害往家里引!该打!

姜盼盼察觉到胡湘儿眼角的笑意,装作困倦,打着哈欠。

“爹爹还要跟叔伯们喝酒,姐姐带我回去吧!我有点害怕,姐姐可以陪着我睡觉吗?”姜盼盼拉着胡湘儿的袖摆,在她诧异却不能拒绝的眼神下,扯着她的胳膊,往营帐而去。

夜深,胡湘儿在铺床。

姜盼盼站在门口,掏出怀里的黄纸,以手指凭空画符,对着她的背影拍过去。

黄纸触碰到胡湘儿的前一秒,化为粉末。

胡湘儿警惕的回头,却只看到坐在板凳上揉着眼睛的姜盼盼。

她困到不住点头的催促,“姐姐,还没有弄好吗?盼盼困了。”

胡湘儿心里不快,蹙眉敷衍着回答,“好了。”

她明明感觉到一丝危险,可为何又察觉不到?

月朗星稀,两人合衣并肩躺着,姜盼盼偷偷咬破指尖,把血沾在胡湘儿的肌肤上,“破!”

伴随着她的一字决。

胡湘儿眼眸沉沉的合拢,失去意识。

姜盼盼扑腾着坐起来,掏出龟壳,以三枚铜钱做占卜。

卦象却如迷雾般扑朔迷离,看不真切。

似乎冥冥中有双大手在遮掩!

“活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做手脚!”姜盼盼心头怒意涌上,她咬破手指,以血画符,龟壳释放出阵阵金光,“诡术?如今竟然还有人会这门功法,逆天改命?夺人的气运!你到底是谁,师从何处!”

姜盼盼想要继续追查,喉咙里却猛地渗出腥甜,吐出两口血。

天空闷雷阵阵,似是天道的警告。

“狗老天!你当初莫名让我渡劫失败,打到这副壳子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待我弄清楚,重新回到天上,你别想好!”姜盼盼半点不怕的抬手指着天,方才还闷雷滚动的天空立刻散开,晴空万里,星辰闪烁。

姜盼盼使用灵气窥探天机过多,有些虚弱。

她撑着下巴,看向昏睡的胡湘儿。

这女人的命格诡异,竟然跟姜凌旭缠绕在一处。

她能够看得出,胡湘儿原本是早夭的命格,在七岁那年却逆天改命,生生夺出十年的寿命。半年前,原本该意外身亡,可又被补了二十年的命格!

借命,不出意外,是从她的至亲身上偷来的。

十年前是胡湘儿的娘,半年前是胡湘儿的爹!

可她如此年轻,借命的功法又是从何学来的?

姜盼盼抬手,以灵气化形,趁机检查胡湘儿的身体。

她浑身没有半点修炼的特征,可情缘线又实实在在是靠着同门功法跟姜凌旭缠绕在一起,无法斩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短期内无法弄清楚,看来还真是要把她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姜盼盼愁眉紧锁。

圆鼓鼓的脸蛋因为烦恼皱巴巴的团成一团。

“乖宝,昨夜没有睡好?”

翌日清晨,姜凌旭看到姜盼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来,惊得询问。

姜盼盼摇头,叹息着拉住胡湘儿的手,“爹爹,我喜欢胡姐姐,让她在路上陪着我吧?”

“那......就劳烦湘儿了。”

姜凌旭感谢的话把胡湘儿未说出口的拒绝给堵住。

她只能充当着回京城路上照顾姜盼盼的侍婢身份,半步都分不出时间来接近姜凌旭。



第3章

“夫人!将军和小小姐回来了!”

将军府,到处都挂着红灯笼,红绸缎,仆从侍婢们满脸笑意的奔走相告。

姜凌旭抱着姜盼盼,迈过正门,只见柳氏身着狐裘披风,朝着他快步走来。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仔细朝夕想念的夫人,便听到她的河东狮吼,“姜盼盼!你胆子大了!”

“还敢偷偷钻狗洞跑出去!”

“这封信上的字像是狗爬一样!谁认得出!老娘满京城的派人找你!今日要是不让你的屁股开花,老娘就不姓柳!”柳氏拎着戒尺,直奔着姜盼盼而来。

姜盼盼手脚灵活的从爹爹怀里跳下去,躲在他背后绕圈圈。

她苦着脸,还不忘提醒盯妻的爹爹,“说好的,娘亲揍我,你要帮忙拦着的!”

柳氏听闻,美眸掀起瞪着姜凌旭。

姜凌旭被弄得没脾气,急忙摇头跟夫人解释,“我断然不会拦着夫人教子!”

翻脸不认人!

姜盼盼瞪圆杏眸,不敢相信亲爹能说出如此寒凉的话,扁着嘴,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扑腾的拍着胖嘟嘟的短腿,“我都饿瘦两圈了,娘也不心疼,回来就要挨打!”

“打吧,最好是让盼盼关在祠堂里,饿死算啦!”

她挤出两滴眼泪,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柳氏也收手站在原地。

柳氏明知道她是苦肉计,却也无奈地扔掉戒尺,“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还乱跑。知不知道阿娘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

“盼盼说,给你留下书信解释的。”

姜凌旭说罢,柳氏示意侍婢,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

姜凌旭扫了两眼,看着被墨迹给打湿,整句话有多半都是画圈代替的鬼画符,扯着嘴边僵硬的笑容,屈起手指弹着姜盼盼的脑袋瓜,“从今日起,好好练字!”

她从前都是画符的!

姜盼盼嘟着嘴不说话,姜凌旭和柳氏的眼里都快流出蜜来,满肚子的情话要互相倾诉,方要张嘴,胡湘儿就开口打破氛围,“姜大哥,既然你们合家团聚,那我就先回去......”

柳氏把视线落过去。

看着年轻貌美的女子,把手从姜凌旭的掌心抽出来。

三年的时间,独自守在边关,倒也不知往日的情意能够撑得住几分。她在京城就常常听说,出外的将领回来时,多半会带着美妾,难不成姜凌旭也......柳氏蹙着眉,垂眸伤感。

姜凌旭察觉出几分,慌忙解释。

“这位是胡湘儿,她爹爹是为救我而死的,京城无人照顾,若是柳儿愿意,咱们便认了做妹妹,如何?”姜凌旭倒是聪明,只要兄妹的身份定了,过了明路,便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柳氏见他这样,也知晓两人并无男女之间的猫腻,态度和缓。

姜盼盼如矮冬瓜般的站在旁边,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打量。

不对劲!

柳氏的印堂原本饱满圆润泛红,是活到八十的长寿命格。

可在姜凌旭说要让胡湘儿进门当妹妹时,忽然从中裂开,眉宇也都布满黑气。俨然是要遭到变故,中年身亡。若是没有看错,恐怕距离香消玉殒也只有半年的时间!

这家伙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姜盼盼皱眉,扯着爹娘的衣摆,“娘,你不是说祖父对家谱最是看重,连我现在都没有上家谱嘛!随随便便认亲,对胡姐姐可不好!”

“胡姐姐,娘的库房里有好多好东西,盼盼叫阿娘送给你!”

“你可以用那些去京城里做生意呢,隔壁院儿的姐姐,就是自己盘了一家铺面,现在每天都能给盼盼买糖葫芦,腰里的钱袋子永远都鼓鼓的。”

“爹,你说好不好?盼盼聪明不聪明!”

装作无心的话,让几人都沉默。

姜凌旭也有些懊恼,他开口,“我倒是不如盼盼思虑周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京城不比边境,人多口杂,若随意认亲,的确会影响你的名声。”

“我明日让管事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柳氏也向前拉着胡湘儿的手,关切的低语,“我的娘家是经商的,也会些本事。你若是有不会的,尽管来问我,只要在京城,我们就是你的靠山。”

胡湘儿见他们都这般说,只能点头称是。

心里却免不得失落。

她看着抱着糖葫芦咬的姜盼盼,为何自从奶娃出现,她的计划就总是被打乱。

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胡湘儿摸着腕间的玉镯,她跟师父之间的联系也断掉了。

那日夜里,她不知何故的忽然昏睡,翌日醒来便无法听到师父的声音,这让胡湘儿更加不安。“你暂时就住在偏院的客房落脚,等铺面的事情办妥,再搬出去也好。”

柳氏拿出当家主母的姿态,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妥当。

姜盼盼坐在池塘旁,掐指算着,柳氏的死劫算是堪堪避开,可命数依然被改了。

她盯着胡湘儿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嘀咕,“能避开我的推算,哪路的孤魂野鬼!要是被姑奶奶抓出来,肯定给你撕碎喂阎王!”

某山洞里,正盘腿修炼的家伙打了个寒颤,感觉到一丝威胁。

是夜,胡湘儿避开侍婢的陪同,偷偷拿着黄纸来到后院的角落,趁着月光最充足的时候,点燃黄纸,振振有词的念叨着,“师父,师父可听得到?”

“怎么回事......”

胡湘儿看着迟迟都没有回应的黄纸灰烬,急得要祭出紧急联络的玉符。

姜盼盼躲在暗中,胖如莲藕的手指抠着假山的边缘,想要看的更仔细些。

“小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别掉下去呀!快,我接你回来!”

管家巡夜路过此地,看到姜盼盼,急忙高声喊着仆从帮忙。

声音惊扰到胡湘儿,她慌忙把玉符收到怀里,把燃烧的黄纸踩灭,扔到池塘里。

姜盼盼满脸木讷的任由管家被抱下来,红嘟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管家伯伯,盼盼真是谢谢你呀!”她差点就能看到背后那只狐狸尾巴了,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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