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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盲婚了但他超爱
  • 主角:徐知,严聿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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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破棉絮,烂裤头,鞋上开大口。徐知第一次见到严聿声时,他正背着十几斤煤爬坡,浑身黑乎乎,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中了这双要吃人的眼睛,把他养在身边,充当情绪宣泄的垃圾桶。一朝家道中落,徐知再见他时,他已是权贵豪门人上人,西装笔挺,光鲜亮丽,手上腕表够她打五年工。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没变,黑沉沉看过来,好像要把她吃了。她迎面而上,像十几年前一样拽住他领口。任你人前霁月光风,不过是我掌中玩物。

章节内容

第1章

枫林上邸的大平层有一个超大全景落地窗。

那天徐知给客户送完文件后百无聊赖,看见对面楼有个体格高大的英俊男人正淌着汗举铁。

那时候她就好奇,这样的男人最后会便宜了谁。

现在看来是便宜她了。

不过这位医生看着斯斯文文无欲无求,但绝对是很喜欢她,她随便一勾,就把他拉回家,她中途拒绝了两次,他都没理。

徐知也就不扫他兴,直到结束的时候,她都还算愉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起身扣好衬衣。

徐知这才坐起来,风情万种的撩开长发,慢吞吞的抱怨:“严医生,你要知道,我是个病人。”

严聿声扣好扣子,说:“刚才邀请我去你家坐,可没说自己是病人。”

徐知也不解释,装模做样道:“我看你有兴趣,就配合你。”

男人的眉毛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慢条斯理问:“有人要,你就配合?”

徐知觉得他这语气有点意味深长,但一开始觉得没必要解释。

直到男人的目光又开始沉甸甸的在她身上游弋,眼神很淡,甚至有点冰冷,她才突然回过味来。

但凡相信她的,这会儿早来搂她了。

不说话,就说明很介意。

她纳闷道:“咱俩现在什么关系,我有必要拒绝你么。”

严聿声侧目看向她,松了松领口,没说话。

徐知勾了勾唇:“用不用我提醒你,我们已经结婚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也不故作和她不熟,说:“下午你跟你妈的通话,我听见了。”

她正要接话,却听他漫不经心的说:“这事不急。”

徐知不动声色的打量他。

徐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抗住催婚压力的,她自己显然没抗住,赶在二十八岁生日的这天,跟路边随手抓的路人甲领证,晋升已婚人士。

徐母很满意,路人甲叫严聿声,海市最牛的三甲医院外科医生,身高一八五,五官英挺,体格健壮,绝对是人见人夸的理想女婿。

她却没觉得有那么理想,领证那天,他表情异常冷漠,好似面对这辈子最大的仇人,连工作人员都说你老公应该笑一笑,这样拍出来不好看,而男人只是无动于衷的带着不耐烦的看她。

他们两个,可不就是陌生人么,从见面到领证只花了一个小时,其中大半时间都在路上。

以至于证件到手,她就尴尬了,下楼梯的时候心不在焉,差点踩空。

幸好男人不至于冷漠到见死不救,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只是她刚站稳,他就立刻撤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知立在原地看了半天红本本,也说不上是什么感受,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她在外面出差半个多月,直到今天才想起把事告诉徐母。

电话里,徐母让他们尽快回家一趟。

严聿声语气不咸不淡,能听出他的情绪也不高。

“严医生......”证都领了,不知他抗拒什么,徐知笑了笑,奇怪道:“哪有女婿不见丈母娘的?”

严聿声也笑了,笑容说不上讽刺还是不屑,但什么都没说,捞起外套走了。



第2章

徐知是个律师,自政法大学毕业后被夏正律师事务所的程致远相中,手把手带了几年,如今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执业律师。

她刚在律所露面,就看见同事推开门小声说:“徐律,乔总叫你过去,我估计就是为你跟乔缘打架那事。”

乔缘,律所高级合伙人乔勇的侄女,徐知原本跟她只是点头之交,没有瓜葛,两天前二人起了冲突,现场还见了血。

真要说起来,这事还是乔缘先找茬。

那天下午徐知刚从深市出差回来,人都没坐下,乔缘就沉着脸把她拉到楼梯间破口大骂,骂她假清高,骂她身份龌龊,骂她抢别人老公,在外面给别人当小情人。

换做以前的徐知,早上去跟人干架了,但自从家道中落,母亲患病,她就学会了谨慎和忍耐,加上这些年做诉讼跟什么人都打过交道,着实养了副好脾气,只是被骂两句,这会儿真不痛不痒。

况且乔缘后台硬,七大姑八大姨都能给她撑腰,徐知更想知道她为什么找茬。

然后,她就看见乔缘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乔父和徐母手挽着手姿态亲密,照片边缘已经破损,看得出保存的人时常抚摸。

只能说,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说出来也没好处,后面的人就不该旧事重提。

徐知最终还是被乔缘激怒,是乔缘觉得骂她不够,又指着她的鼻子骂起徐母。

徐知气得发抖,乔缘骂她没事,让她难堪也没事,可她接受不了母亲被骂。

乔父本身并无背景,最早是某化工厂工人,一次接见大领导时被乔缘母亲一眼相中,立刻抛弃只是煤老板女儿的徐母,借乔缘外公的帮扶青云直上。

他离开老家去海市的时候,徐母已经有了。

论年龄,徐知比她还大两岁。

由于徐知姿态一直很低,所以乔缘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给自己一下。

乔缘懵了半晌,才还手撕打起来,二人推搡时乔缘不慎磕到楼梯,用手一抹,全是血。

徐知撞在墙上,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等律所同事推门来看的时候,现场一片混乱,也不知谁报了警,两个人都被紧急送往医院。

打架的事很快就在律所传开,楼梯间刚好有人抽烟,目睹了她们争执的全过程,乔缘父亲在地方身居要职,母亲在海市法院工作,律所里哪个不是捧着她,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徐知这回麻烦了。

但谁都没想到,乔缘会跟徐知和解。

当时病房里除了民警,还有乔缘的亲人,徐知拿出乔缘掉落的照片,哪怕头疼的要命,还是坚持着问她,要不要公开。

乔缘当然不愿意。

让别人知道乔父一直有个忘不掉的人,乔母面子往哪放?

所以哪怕她牙都咬碎了,也只能和解。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徐知没心情管这么多。

她在家里整整躺了两天,才有力气上班,没想到刚来就被乔勇盘问。

同事又压低声音道:“据说乔缘伤的很严重,弄不好以后会留疤,你赶紧去乔总那吧。”

乔勇办公室的门没合上,走近了便能听见他正信誓旦旦,说一定会调查清楚,把徐知送进去吃牢饭。

徐知跟乔勇不算熟,平时除去偶尔在电梯或过道看见一眼,打声招呼喊句乔总,其余时间没有交集,她懒得听乔勇放狠话,敲了两下便直接推开门,“乔总,您找我?”

进去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3章

男人瘦瘦高高,眉目和蔼,是只能在各种报道中看到的人,江市二把手,乔缘的父亲。

他有一张和乔缘相似的好看的脸,但丝毫不显女气,又因为气场太大,威势太浓,随便往那一坐,旁人就知他位高权重。

乔勇见来人是徐知,极不客气地睨着她,摆出审问的姿态说:“你就是老程的得意门生?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徐知说:“乔缘伤势严重,我也摔到了,轻微脑震荡,但她已经在民警面前承认是自己摔倒,我们和解了。”

“你说和解就和解?”乔勇眯起眼睛打量她片刻,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徐知反问:“不然?”

乔勇原以为徐知看见乔父会惶恐不安,老实交代那天发生的事,没想到徐知不仅态度不恭敬,嘴也硬得像臭石头,他第一天知道律所还有这样的律师。

程致远无疑是给他招了个祖宗回来。

见她这样,乔勇态度更严厉:“有人在现场听见乔缘说你私生活不检点,我有理由怀疑是你恼羞成怒殴打乔缘,乔缘胆子小,被你一吓就不敢追究,你在病房给她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脸色大变?”

徐知冷道:“我不需要告诉你。”

楼梯间没监控,就算是她先打的乔缘,就算被人目睹,那又怎么样?

她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动手,她就想教训乔缘,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

徐知又看向乔父,乔父自她进来便敛眉不发一言,不知是来兄弟谈心,还是来视察工作,又或是给乔缘出头的。

她问乔父说:“所以我们在民警面前达成的和解,在您看来算数吗?”

乔父默然不语,片刻后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连余光看一眼徐知也欠奉,只问乔勇说:“和解了?”

乔父说话语气并不重,可乔勇脸色瞬间变了。

乔勇信誓旦旦,是因为现场有证人,徐知进律所后一路顺风顺水,有人看不惯她很正常,但都是体面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你也知道乔缘做事向有分寸,不会鲁莽冲动,她在病房里支支吾吾,肯定有原因。”乔勇转过头,又厉声斥道:“你昨天给乔缘看了什么,拿出来。”

徐知没作答,继续问乔父说:“这事算完了吗?”

乔父冷淡说:“算。”

乔勇猛地沉下脸。

徐知松了口气,客客气气向他道谢,然后转身出门去。

不过她关门的时候,又听见里头乔勇振振有词:“大哥,我真没开玩笑,缘缘以前就在徐知那受过气,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然后乔父说:“我把她放到你这里,不是让她受欺负的,之后我亲自带她,你不用管了。”

徐知这才放心,转身迎着一众善或不善的目光回办公室。

乔缘离开是好事,总归以后不用再面对她。

徐知长长的舒了口气,但大概是因为旧事重提,坐下后又开始头疼,其实昨晚跟严聿声上床的时候也不是很舒服,不过他喝了酒,她看他有点醉了,就先把人拉到自己家。

徐知觉得自己没办法工作了,就请了假,去了趟医院。

她也没想到,刚到医院就看见严聿声和乔父走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位乔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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