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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携手权臣杀疯了,全家后悔晚了!
  • 主角:谢槿宁,祁晏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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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恶毒女配觉醒+1v1+钓系美人×高岭之花+爽文HE】 前世,谢槿宁这个相国府嫡女身份被谢沐瑶替换,回京后受尽谢沐瑶栽赃嫁祸,连自己的亲人都站在了谢沐瑶那边。 她为求自保,勾搭上了当时权倾朝野的祁晏安,本以为摄政王不会受用,可他却是说“这是你自己选的。” 于是,她跟了他两年。 可他们最后她还是没斗过谢沐瑶,她死在了冰天雪地的京郊外。 临死之时,她才知道她不过是一本大男主书中的恶毒女配,祈晏安是人人喊打的大反派,而谢沐瑶是穿书而来手握剧本的异世之魂。 上天是公平的,让她谢槿宁重

章节内容

第1章

是夜,渝州北坡县中,一片喜气洋洋。

今日,是北坡县老爷抬小妾进门的日子,县老爷年近六十,却娶了个水灵灵的,年仅十八的小姑娘。

前厅,县老爷肥头大耳,整张脸油腻得很,猥琐至极,此刻正觥筹交错,不停地喝酒,颇有今夜洞房要一展雄风的样子。

而后院里,谢槿宁一个坐在新娘屋子里,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还记得,她不愿嫁,却被王二婆那恶毒的夫人下了药,强压上了轿。

临走前,王二婆一脸凶神恶煞,扇了她几个耳光,口中不停地破骂“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嫁给县老爷做妾,都是抬举你了!”

“贱人,贱人!真以为自己有世家小姐的命吗!贱人!”

王二婆就像是在打自己痛恨已久的仇人一般,不停地用鞭子抽她。

她扯下盖头,恍恍惚惚地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刚要起身,就一下子跌倒在地。

不仅是药效的作用,还有她刚刚重生,脑子还没缓过来的原因。

世家小姐?

对......

她是当朝相国嫡女,谢槿宁。

她,居然重生回了她死前八年!

上一世,她两岁时,谢家因涉及党争,全族判了流放。

流放途中,遭遇了叛贼袭击,众人为逃命走散,她亲生母亲为掩护她而死,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了贴身女使,王二婆。

一年后,新皇登基,谢家站队成功,谢父拜相国高位,自然也不忘自己流落在外的女儿。

谢家派人来乡下寻时,这王二婆竟把她自己的女儿交了出去,留她这个真正的相国嫡女在乡野受尽苦楚,还被迫嫁给了县老爷当了小妾。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二十岁那年,县里突然来了个浑身贵气的夫人,说她是相府千金,那夫人又哭又笑地将她迎回了相国府,后来她才知道,那夫人是她父亲的续弦,她母亲的妹妹。

可她在乡野久了,回府之后也无法适应高门贵族的生活,举止粗鄙,丑态百出频频惹得人发笑。

而顶替她身份的谢沐瑶总能在她被嘲笑的时候,十分凑巧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举止端庄,一副相国嫡女的娴静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目光短浅,不停地学贵女仪态。然而,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比不上谢沐瑶。

京城之中只知道相国府嫡女谢沐瑶,而她不过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自己的嫡亲哥哥还有弟弟,在她被谢沐瑶陷害的时候,也不分青红皂白地向着谢沐瑶。

长此以往,谢槿宁的心态开始变得扭曲,开始和继母联手,设计陷害谢沐瑶,可每每下手都被谢沐瑶轻松化解,自己却落得个丑态毕露的摸样。

后来,谢沐瑶扳倒了继母,同时也连带着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让谢家所有人心中对谢槿宁的愧疚荡然无存,差点就要将她移出族谱。

好在她用了些伎俩勾引了当时权倾朝野的寿安王,这才幸免于难。

可后来,太子势大,寿安王越发处于劣势,她见情况不妙,便出卖了寿安王,投靠了太子。

结果就是寿安王因她出卖重要情报而败退封地,自己也被过河拆桥,谢沐瑶将她从族谱中除名,赶出了京城。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一次的计谋都会被谢沐瑶完美破解,就像是她提前知道了一样。

直到临死之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她孤身一人缩在郊外,谢沐瑶得意洋洋,一副胜利者姿态的样子站在她面前。

“谢槿宁,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因为,我是穿越者,我来自千年后。而你,不过是我那个世界中书中的一个配角。”

谢沐瑶趾高气扬地捏着她的下巴,不屑地嘲笑道“你们古人的这些手段,怎么能比得过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现代人。”

后来,谢槿宁没熬过那场冬日大雪,死在了路边。

她出卖了寿安王,死是活该。但她不甘心输给谢沐瑶。

上天终究是公平的,让她重活一世。

谢槿宁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身上鲜红的嫁衣,只觉得扎眼。

她上一世以为嫁给县老爷做妾,是她命中劫数。可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谢沐瑶指示她母亲王二婆做的。

上一世的时候,这段黑历史也成了谢沐瑶给她致命一击的把柄。

她必须逃!

谢槿宁此刻已经恢复了体力,捅破窗户纸,查看着外面的情形。

外面有两个丫鬟候着,还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下人,硬闯是行不通了。

就在谢槿宁苦恼间,她看到王二婆正喝的有些醉,朝这边来。

谢槿宁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当即有了计策。

她在屋子里寻了个小灯柱,藏在了衣袖里,然后迅速坐回到塌边,盖上红盖头,身子靠在床边,假装昏倒,等着王二婆推门进来。

不一会,王二婆就一身酒气地推门进来了,直直地走上来,掀开谢槿宁的红盖头,查看她是否醒来。

见谢槿宁未醒,这才满意地转身要往外走。

谢槿宁倏然睁开一双干净澄澈的杏眼,瞄准时机朝王二婆脑后一砸。

随着一声闷响,王二婆应声倒地,谢槿宁扶着她,避免发出更大的声响,将她放到了床上。

她从王二婆身上摸了钱袋出来,钱袋沉甸甸的,里面少说有三十两银子。

谢沐瑶占着她相国嫡女的身份,年年给王二婆送银子,美其名曰孝顺,实际上就是用来监视她的钱财。

王二婆夫妇靠着这些钱财在镇上盘了间衣料铺子,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其实,当年她亲生母亲临终前曾给过王二婆一枚玉佩,作为将来她认祖归宗物件。可那王二婆贪心,二话不说就将它典当了。

上一世到最后,谢沐瑶都没有提及玉佩一时,想来她并不知道这事。

谢槿宁一边扒拉着王二婆的衣服给自己换上,一边计划着将玉佩寻回。

她将两人衣服互换后,给王二婆盖上盖头。

她看着王二婆,眼底是藏不住的恨意,毕竟她人生的悲剧,大部分都是王二婆造成的。

但此刻不是报仇的时候,她得尽快脱身。



第2章

“两世为人,你都逼我嫁给县令。如今这福气就给你吧。”

她说着,便将自己的头发照着王二婆的样式挽了起来。低着头推门而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离开了县令府。

可算是有惊无险。

但这还不够,仅凭三十两银子,还有这身扎眼的衣服,不仅连渝州都出不了,还很容易就会留下踪迹被人抓回去,更别说去京城了。

已是深夜,县老爷正忙着新婚,街上少有巡逻的人。

谢槿宁一路徒步往北走,路上时不时传来野狗的叫声,但她丝毫不畏惧。

这条路她走了许多年,每次王二婆都让她去镇上卖东西,自己留在家里享清福。如果在日落之前她没回来,还要挨好大一顿打。

所以她对这条路已然是轻车熟路了,走了大概十里,到了兰溪镇。

王二婆置办的铺子便开在兰溪镇最繁华的一条街上。

夜里,街上铺子都已经关门,谢槿宁凭着记忆找到了王二婆开的衣料铺子,从一边的花坛里摸出了钥匙。

王二婆铺子的伙计有个习惯,就是会将店铺的备用钥匙放在花坛底下。

谢槿宁开了门进去,掩上门后,在铺子里找了套男子便装换上,随后又从兜里掏了根铁丝。

上一世的她,在乡野待了十几年,日日遭受毒打,有了上顿没下顿,后来当了小妾,更是学了许多不入流的手段,其中就包括撬锁。

谢槿宁没有去柜台,而是上了二楼,找了个火折子,再找了个梯子放到正中间。

铺子从外观上来看,顶层应该是能看到三角屋顶的,但是现在只能看到平整的天花板,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间铺子还辟了间阁楼出来。

王二婆此人视财如命,钱财肯定是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谢槿宁扶着梯子,爬了上去,朝顶上突兀的四四方方痕迹用力一顶,一块正方形天花板被顶了开。

谢槿宁双手手臂支撑着天花板,半个人伸上阁楼,阁楼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谢槿宁拿出火折子吹亮火光。

也就是阁楼里的情景刚落入她视线的一瞬间,一个男人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眼前,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看着她。

她手中的火折子吓得掉在了地上。

太惊悚了。

谢槿宁心脏突突地跳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强劲的力量把她整个人拉了上来,然后死死地按在地上,一把透着银色光芒的匕首抵在了她的喉间。

男子触碰到谢槿宁身体的一瞬顿了顿,而后冷笑一声“女子?”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男子附在谢槿宁耳畔,他的声音就像是千年寒冰一般,带着令人背脊骨发凉的笑意“姑娘真是不凑巧,遇上我这么个地狱阎罗。”

谢槿宁真的是欲哭无泪。

她只是想找王二婆的藏宝箱,没成想遇上个亡命天涯之徒。俗话说得好,莫要贪财,贪财把命丢。古人真是诚不欺我。

“公子饶命,我只是来找藏宝箱的,不知公子是否有看见?”

听到谢槿宁的声音,男子似乎愣了一瞬,随后悠悠道“倒是有个箱子。”

谢槿宁温声讨好道“我只是想拿了钱财跑路,今夜全当没见过公子,公子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那男子沉默片刻,松开了谢槿宁,随后盘坐在通道口,让谢槿宁无法趁机溜走。

谢槿宁一身冷汗,爬了起来,摸黑找着自己的火折子,却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腿。

她吓得一个激励,手立刻缩了回去。

男子轻笑了一声,淡淡开口“我又不是蛇蝎,怕什么。”

谢槿宁:......你可太像了。

她摸到了火折子,放在嘴边吹亮。

一瞬间,整个阁楼亮了起来,火折子的火苗在谢槿宁眼前摇曳着,映入她眼帘的,是男子的样貌。

男子一身紫袍,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乌发披在肩上,肩胛处燃着鲜血,似是受了伤,只做了粗糙的处理。

谢槿宁愣神了一下。

方才刚上来的时候,谢槿宁一时惊慌没有看清。但现下细看,这面容分明就是前世的寿安王,祁晏安!

只不过这会他还未完全长开,再加上他受了伤,面色没什么血气,很难和前世那个满身戾气的大反贼寿安王联系起来。

谢槿宁怕祁晏安生疑,回过神立刻去开那箱子,脑中却是回忆着上一世的事情。

祁晏安是寿安王的嫡长子,可寿安王宠妾灭妻,不仅吃了祁晏安母族一家绝户,还立了小妾的儿子为世子。后来的一天晚上,祁晏安血洗了整个寿安王府,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寿安王。

上一世,她处心积虑,与谢沐瑶斗,可结果却是频频失败。

人嫌狗憎之时,她朝当时和太子姜珩势不两立的祁晏安伸出了手。

漆黑一片的阁楼里,烛火摇曳,恍惚间,让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春色荡漾的夜晚。

——————————

那年,继母被谢沐瑶斗倒,她也时刻处于被谢家扫地出门的危境中。

情急之下,她焚香沐浴,换了身单薄的纱衣,披上了斗篷,漏液前往祁晏安的府邸。

到了之后,本以为会被拒绝拜见,她一路上想了许多说辞,却没想到十分顺利地让她进去了。

下人告知她祁晏安正在沐浴,让她稍等。

她抓住自己的斗篷,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偷偷溜进了温泉池里。

也不知是是不是她藏得好,偌大的王府竟然没有守卫注意到她。

祁晏安是在军中长大的,身上的线条完美得很,手臂上的肌肉爆着青筋,束起的黑发落在池面上,转头瞥向她的发间挂着几滴水珠,让人看了不禁失神。

“谢姑娘,胆子大得很啊。”

祁晏安这么一开口,谢槿宁才回过神来,微微行了个礼。

“槿宁此来,有事相求。”

祁晏安扫了一眼谢槿宁,而后背靠在温泉中心的玉石上,懒散道“说。”

谢槿宁垂着头,攥着自己的斗篷,脸上有羞愤之色。

即使把她这副身体献出去,谢槿宁也并不确定祁晏安是否会受用。

而且,自己还很有可能会被十分不体面地轰出去。



第3章

可谢槿宁脑海里一闪过她曾受过的屈辱,便觉得眼下都不算什么了。

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祁晏安,脱下了头蓬。

展露在祁晏安眼前的,是一副被极为透明的薄纱覆盖着的身躯,几乎可以被一眼望遍。

祁晏安眯了眯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动,只看着谢槿宁,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谢槿宁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直接就下了温泉,到了祁晏安身前。

温泉下,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里散发出的气息。

面对这么一个权倾朝野,杀了他自己父亲还有弟弟的残暴之人,谢槿宁说不怕那是假的。

可是眼下站在太子和谢沐瑶对立面的,除了祁晏安,她再无更好的人选。

她大着胆子,把自己的手从下而上,缓缓地放上了祁晏安的胸膛。

谢槿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强忍下心中的恐惧,对上祁晏安那双幽邃的双眸。

祁晏安没有动,只任由她勾着他。

谢槿宁在乡野时做的是妾室,每天都要在主母和一群妾室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纵使她再恶心县老爷,也学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招式。

这会祁晏安没动,谢槿宁心中便知他上钩了一半。

她大着胆子,笑着勾住祁晏安的脖颈,胸口贴上他线条完美的胸膛。

她用近于魅惑的气音附在他耳边说道“槿宁身如浮萍,无人可依,还请寿安王垂怜。”

祁晏安垂眸看着伏在他身前的谢槿宁,目光晦暗不明,嘴唇抿成了线条,喉结微动,身上更是炙热滚烫。

“你自己选的,不要后悔。”

祁晏安再也不忍耐,反客为主。谢槿宁被压在了玉石上,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

一阵翻云覆雨,在寂静的黑夜中,持续了许久许久......

那晚之前,谢槿宁都未曾想到过,一向残暴嗜血,不近女色的祁晏安,竟然在情欲上如此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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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到最后也没想明白祁晏安到底看上了她什么,总不至于真的是她的狐媚之术修炼得当吧。

后来大概就是太子姜珩在谢沐瑶的帮助下越发势大,她同祁晏安本就是逢场作戏,她谢槿宁最爱的人只有自己,眼看风向不对,自然便开始想如何保命。

在她一母同胞的弟弟谢琢的撺掇下,她去偷了祁晏安安插在姜珩身边细作的名单,以作投靠姜珩的投名状。

然而,她的投名状却被谢琢给了谢沐瑶,被谢沐瑶当成了邀功的物件,送到了姜珩的面前。

祁晏安也因此差点死在京城,血拼突出重围后退守封地。

而她也满盘皆输,死在了郊外。

说起来,她上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唯有祁晏安了。

“姑娘不是擅长撬锁么,如今开个箱子,也需要这么久吗。”

祁晏安的声音,将谢槿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将手中的铁丝往锁里一按,随着“砰”的一声,锁被撬了开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大叠银钞,用小盒子装着的金子,还有一些玉器宝物。

谢槿宁把银钞还有金子都拿了,玉器这种无法随着带的就留着,便宜了那王二婆。

她把东西装到行囊中后,这才看了眼祁晏安。

祁晏安正端坐于黑暗中,目光却是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回想起前世种种,终归是自己对不住他,心下思衬了良久,终是咬了咬牙,走到了他身前。

祁晏安坐在出口的地方,这会以为谢槿宁想跑,他玩弄着手中的匕首,懒散道“姑娘想......”

“你和我一起走吧。”

谢槿宁打断了祁晏安的话,也让祁晏安愣了愣,手中的匕首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眸看向谢槿宁,目光带着探究,而谢槿宁也任由祁晏安这么看着,并且还端坐了下来,让他不用酸着脖子抬头。

谢槿宁前世在祁晏安身边待了两年,她最是知道,祁晏安这样的人,受了重伤后,还要让他以这样的姿势抬头看人,是多么让他难堪的一件事。

漆黑的阁楼里,唯有谢槿宁手中的火折子散发着一点光亮,两人的目光隔着火光相互交错。

祁晏安笑道“在下身上受了伤,却不是伤了脑子。姑娘要带着一个威胁性命之人出逃,怎么看也是可信度不高。”

受了质疑,谢槿宁却是面色沉静,直直看着祁晏安“可这不正合公子心意么。”

谢槿宁从一开始见祁晏安坐在出口的地方,便知道这人不打算轻易让她离开。

可按照时间推算,这会的祁晏安应该是被父亲厌弃,靠着自己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击退鞑靼突袭还拿下了两座城池,受当今皇帝赏识,正要入京受封。

他躲在阁楼上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他的心腹却没能找来,想必是被别的事情缠住,眼下只能靠他自己脱困。

而她谢槿宁,就是送上门的脱困的突破口。

四下寂静,只有些许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动火光。

祁晏安就这么被谢槿宁一语道破了心中所想,饶是再怎么伪装懒散的样子,这会也有点崩不住了。

他目光中带着探究,更多的是戒备,似乎还有一点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灭口的样子。

谢槿宁在祁晏安身边日夜相伴了整整两年,这会自然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说道“实不相瞒,我的养母将我卖给了县老爷,我正打算连夜出逃。我看公子也会些功夫,若是公子能保证一路护我安全,这笔交易也算是成了。”

谢槿宁这一番解释,让祁晏安对她添了几分可信度,他悠悠道“你打算如何走。”

谢槿宁反问道“那就要看公子去往何处了。”

祁晏安眯了眯眼,直直看着谢槿宁。

他似是没想到会被反问,蓦然了一瞬,缓缓开口道“京城。”

谢槿宁挑了挑眉,心下想着,这人倒还算诚实。

“兰溪镇地处运河流域,镇上的码头常年有商队经过,我们可以买通前往京城商队,让他们捎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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