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臭娘们,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撞树?今个你死也好,闹也好,都是老子的人。”
头痛欲裂,全身软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不堪入耳的声音让宋雨竹费力地睁开眸子。
伴随着撕拉的刺耳声,衣服被撕裂,一股强劲的冷风灌了进来,吹醒了她混沌的思绪,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中。
她穿越了,穿到福田村一户普通的农家。
名叫宋雨竹,今年十六岁,三年前未婚先孕,生下了个连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小包子。
在娘家三年,吃不饱穿不暖,后娘排挤,继哥继妹欺凌。
生活的苦难,没有压垮这朵娇弱的小花,反而让她开的更加芬芳。
这不,村里的老男人看上了她,后娘为了二十两的彩礼费,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才让宋雨竹来这小树林里拾柴禾。
面前这个一脸横肉,面相狰狞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是村里的老鳏夫,对宋雨竹垂涎欲滴很久。
他盯着面前这具娇躯,脸色荡笑,欲行不轨之事,宋雨竹不从,便一头撞了树,磕破了脑袋,成了她这个现代人的灵魂。
“你跑啊,真能啊,臭娘们,老子实话告诉你,彩礼都给了,今个你就是老子的人,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往哪跑。”
老鳏夫咧着一口黄牙叫骂着,口沫横飞的空档,还骂骂咧咧说什么一双破鞋而已,有人要就不错了,还要立牌坊。
话说的露骨又难听。
正当他脱去了衣衫要扑过来时,宋雨竹眸色瞬间一冷,一改往日的怯弱,扣住他的手腕,借助巧力,来了一个过肩摔。
看着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鳏夫,她清脆的声音阴冷响起:“滚,你不配。”
老鳏夫看着原本被他欺负的女人,这一刻翻身做主人,凭借站起来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种气势就跟鬼上身了一般。
老鳏夫目瞪口呆的同时,还不忘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叫嚣道:“嘿,小蹄子,胆儿肥了啊,敢摔你男人。”
这彩礼都收了,就是他媳妇。
宋雨竹神色一冷,伸脚往他踢去,伴随着他哎呦一声惨叫声,人就顺着这山坡处滚了下来。
山坡也不过是几米高,摔下去也不会死人。
宋雨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全都被撕成破布条,好在现在天气冷,里面还穿着里衣,直接扔掉外衫,背着一旁的背篼直接下山。
沿着山路缓缓而下,和煦的金光光芒万丈,像是仙女的手拨开了云雾,整个山村的面貌,展现在宋雨竹眼前。
一条小河蜿蜒绵长,将整个村子一分为二,错落有致的茅草屋,偶尔交杂着几处瓦片房。
宋雨竹下了山,路过山坡时,顺便挖了些野菜放在背篼里,路过一家家农户,看到村中央的大愧树旁,有好几个妇人围坐在一块,正磕着瓜子唠嗑。
“哎,你们还不知道吧?宋家那个小骚蹄子跟村里的鳏夫滚树林了。”
“呦,李寡妇,你这话真不真啊,宋家那闺女怎么会看上一个老鳏夫呢?”
“这可是宋家媳妇亲口说的,这还有假?我说这家子也是作孽啊,出了个这么不检点的闺女,十三岁时,就莫名被人搞大了肚子,连孩子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就她这双破鞋,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好嫌弃别人的。”
李寡妇磕着瓜子,翻着白眼,神情不屑,内心却是冒着酸泡儿。
这小蹄子都这样了,怎么还有男人喜欢她。
那小蹄子长得可是村里的一枝花,唇红齿白,眉目清秀,身段曼妙,哪怕都坏了名声,被破了身子,还带个野种,都架不住村里有很多小伙喜欢。
不像她,只能找村里的那些老男人。
在场的都是过来人,如何听不出这李寡妇话中的嫉妒,梁婶子呵呵干笑道:“李寡妇瞧你说的,可男人不就好个皮相吗?
虽说这宋雨竹是双破鞋,但架不住身段好,样貌好,还是有不少男人愿意娶的,怎么样也不会看上一个又老又丑的鳏夫。”
李寡妇不屑道:“梁婶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帮那小蹄子说好话,刚刚可是有人看到他们滚树林了。宋家婆娘也说了,要把闺女嫁给老鳏夫,都收彩礼了。”
亲娘是舍不得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老鳏夫,可谁让宋家婆娘是后娘。
后娘嫁过来时,便带了一双儿女,又给老宋生了个小子,在宋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能做主的。
两个村妇听了点头道:“也是,老鳏夫虽丑了点,好在家境还算是殷实,这宋家穷的响叮当,这二手货有人要也是不错。”
“可不就是这个理。”
宋雨竹从老魁树旁一晃而过,李寡妇就指着她道:“瞧,这宋家丫头果然是从山上下来的,啧啧,就穿了件里衣就下山了,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雨竹原本都走过头了,听到这话身形倒退了几步,往这边走来,看着这几个妇人,皮笑肉不笑道:“几位婶婶,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想到平日里在村里闷不吭声,怯弱的人儿,居然这般直接问道,众人也是一惊。
“呦,雨竹,你这是从山上的小树林刚下来吧?”李寡妇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般,意有所指。
“就在山坡那挖了点野菜回来。”
“呦,挖野菜能把外衣都给挖丢了,你可真是厉害。雨竹啊,你就别瞒着了,我们都知道了,你臭不要脸的跟老鳏夫滚树林,还知道廉耻吗?若是他不肯娶你,你呀就等着浸猪笼吧。”
宋雨竹皱着眉头,怒道:“李寡妇,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哪有乱说,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实吗?你当别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算了,都别吵了,都一个村的,雨竹也不容易,你也少说一句。”梁婶子打圆场道。
这孩子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死了母亲,憨厚的爹后来娶了后娘,她年纪轻轻的被人糟蹋了,生了个野种,在娘家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第2章
“我没吵,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不要脸的货色,怎么还有脸在村子里待着。”李寡妇扯着大嗓门嚷嚷着,那声音尖锐,恨不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听见。
“李寡妇,我警告你,再乱说话,当心我撕烂你的嘴。”宋雨竹眼眸凌厉,快速的在脑海里搜索记忆。
这个李寡妇跟那老鳏夫有一腿,一心想嫁给老鳏夫享福。
这等好事被宋雨竹给“劫”了,能不恼吗?
但是她错了,她宋雨竹早就换了魂,不是那个任意由着人戳扁捏圆的受气包。
“你个不要脸的,你做的出来,我就不能说了。”
宋雨竹冷静道:“你有什么证据,人证物证呢?倒是你跟老鳏夫有一腿,见他没有娶你,就恼羞成怒,跟头疯狗一样的乱咬人。”
这话无疑跟捅了马蜂窝一般,几个妇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李寡妇。
怪不得她怎么老看宋雨竹不顺眼,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藏着可真深呢?
“天啊,这李寡妇才是跟老鳏夫有一腿的。”
“怪不得这话里话外语气酸的。”
这层窗户纸被捅破,李寡妇气的冲上来,跟宋雨竹扭打。
张牙舞爪的,在心里叫嚣着,抓花她的这张脸,看她还有什么资格迷惑男人。
宋雨竹亭亭玉立的身形站在原地,不恼不怒,瞄准她冲过来的方向,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往身后利落一甩。
就见李寡妇身子呈一条弧线,就跟鲤鱼摆尾般,摔在地上动弹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身子骨碌碌的爬起来,想冲过去跟宋雨竹厮打,却一脚踩空,掉进一处臭水沟里。
这条臭水沟很浅,是这一排农户挖的,为了方便排水,里面堆积了不少脏东西,有鸡鸭鱼粪,这一跌落下去,还不得臭死。
“呸,臭死了,快来个人拉我。”李寡妇跳着脚骂,谁都没有伸手去拉她,不过半米的高度,爬都能爬上来。
“别嚎了,李寡妇,慢慢享受这种滋味,叫你嘴臭。”宋雨竹拍着手笑道,背着背篼就往宋家走去。
刚回到家,就有一个小身影扑了过来,抱住她的大腿,软糯糯的叫:“娘亲,你回来了。”
宋雨竹低头就看到穿的破烂,脏的跟花猫一般的小奶娃。
这具身体才十六岁,这就当娘了,宋雨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是亏大了,她在21世纪还没谈过恋爱,连初吻都在呢?
虽说获得了这具身体本尊的记忆,但是看到这么个小东西,她还是风中凌乱,无法接受。
见宋雨竹没吭声,脸色有些异样,小娃娃一双黑若宝石的眼眸,沁满了眼泪,哇哇哭道;“娘,娘是不是不想要宇儿了,我会乖乖听话,娘不要给我找后爹。”
噗嗤一声,宋雨竹笑了出声,一双眉眼弯弯,看的小包子眼睛亮了亮。
娘亲笑起来真好看,好久都没看到娘亲笑了呢?
看到这么粉嫩的小奶娃,宋雨竹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蹲下身将他一把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抹去他眼角的泪道:“傻孩子,娘不会不要你的。”
这孩子说什么后爹,好像知道亲爹是谁似的,真是好笑。
窝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小包子备觉得有安全感,睁着黑亮的眼睛道:“可是,外婆说了,娘亲要嫁人了,我要有后爹了,宇儿不要又老又丑的后爹。”
这个恶毒后娘,又不知道给孩子灌输了什么念头,从她来到宋家八年,就从未把她当做闺女来看待。
当着父亲的面,一副慈爱的样子,背后全是把什么脏活,累活丢给她。
而她带过来的拖油瓶闺女,却养的跟千金小姐一般,十指不沾阳春水,整日不干农活。
那拖油瓶儿子,更是跟个大少爷般,整日不是好吃懒做,就是惹事生非。
这种日子,直到三年前,宋雨竹一次在山上砍柴时,被人破了身子,再有了不知名的野种,就更甚。
当时的说法,都是说宋家闺女遇到了山贼,被强暴了,村长也算是可怜她,没赶她出村,但宋父却觉得丢不起这个人,要赶这闺女出门时,是后娘刘氏拦住了。
这一举动,可是为刘氏博了个好名声,但宋雨竹知道,后娘这是要将她当免费的劳动力,狠狠的压榨。
毕竟她走了,这个家里的农活全都落在那对母女身上。
这给一口饭吃,就获得一个劳力,这笔买卖划算着呢。
小奶娃嘴里说的后爹,就是刘氏在饭桌上,提过好几次的王鳏夫,来过宋家几次,说是想娶宋雨竹为妻,但都被她明面拒绝。
想不到这个鳏夫跟后娘串通一气,就这样一方收了彩礼,将她给卖了。
岂有此理,她宋雨竹不是好欺负的。
“宇儿乖,娘谁也不嫁,咱们母子就这样相依为命的过。”若以后遇到能将小宇视如己出的男人,那另当别论。
小奶娃欢呼一声,在宋雨竹脸上啵的亲了一口,雀跃道:“太好了,娘亲,那没有了后爹,我就不会被挨打了。”
宋雨竹心疼的将他抱得更紧:“乖孩子,有娘亲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小奶娃很瘦,骨瘦如柴,但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听到这话眼眸绽放着璀璨的光芒,怎么觉得娘亲不太一样了。
明明是一样的脸孔,就是觉得现在的娘亲格外的漂亮,有底气。
“娘亲,真好。”
“乖,你吃早饭了没?娘亲给你去做。”宋雨竹记得今早出去时,小包子还在炕上睡觉。
刘氏是从来不管他的,不会给他穿衣,更不会给他早饭吃。
果然,这么一问,小包子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连带着小肚子都咕咕叫起来。
“娘亲,没有,我什么都没吃。”
宋雨竹咬咬牙,将这个后娘在心里骂了千万遍,看了一眼这孩子豆芽菜的身体。
这都不吃早饭,饿坏了肚子不说,怪不得长不起来。
“乖,娘亲这就去给你找吃的。”宋雨竹柔声哄道,见小包子乖巧点了点头。
她赶紧在灶房里翻找起来,橱柜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米缸更是空荡荡的,一粒米都没有。
第3章
这个家也太穷了点,看着这破桌子,破椅子的,现在不是感概的时候。
宋雨竹将灶房翻了一遍,最后在灶台边上,看到一口倒扣的碗。
心下纳闷,掀开一个,竟然是一个煮熟的鸡蛋。
将鸡蛋抓在手心里,还能感受到那热乎乎的温度,不用说了,这肯定是后娘藏起来给她小儿子吃的。
将鸡蛋在桌上磕了几下,滚动了几圈后,褪去鸡蛋壳,露出光滑的表面,塞到小包子的手里道:“小宇,赶紧吃吧。”
“娘,是鸡蛋,宝宝好久没有吃鸡蛋了。”小家伙眼睛亮亮的,说出来的话让人心酸。
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都差点吃呛到了,宋雨竹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道:“慢点,小宇放心,以后跟着娘,天天都能吃到鸡蛋。”
若是母子俩想要过上好日子,唯有先分家才是。
身体换了个灵魂,宋雨竹再也不想跟过去一般,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却还让小包子受气吃不饱。
“娘亲真好。”小包子吃完了鸡蛋,满足的摸了摸小肚子,模样十分可爱。
刘氏刚从村里串门回来,一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鸡蛋味,心下一惊。
不好,她的鸡蛋。
她赶紧跑到灶房里一看,那鸡蛋味香浓四溢,再看地上的鸡蛋碎壳,再加上那搁置一边的空碗。
顿时火冒三丈。
啊啊啊,要疯了,这小贱人竟然把她特意留给小儿子吃的鸡蛋给吃了。
当即跳着脚,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吃里扒外的小贱人,不知道养了谁的野种,一天到晚在娘家好吃好喝的,还把弟弟的鸡蛋给吃了,你要不要脸了。”
小包子见刘氏数落娘亲,小小的身子立马挡在宋雨竹跟前,奶声奶气道:“外婆,鸡蛋是我吃的。”
宋雨竹被这小包子护娘的行为感动,将他抱在怀里,吧嗒一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话是对刘氏说道:
“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米缸里也没有米了,你们不拿鸡蛋去换钱,却偷偷的自己吃。我可不像某人这般偷鸡摸狗,要吃自然是光明正大的。”
听出她言语里的意思,刘氏又羞又恼,脸色当即难堪。
这小蹄子长本事了,敢对她大呼小叫的,还敢将这话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好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肯嫁人,就知道赖在娘家白吃白喝,现在还敢跟我顶嘴,长本事了。”刘氏气恼的,就去灶洞边一阵翻,翻了一根拇指粗的木棍出来。
“后娘就是后娘,有种你打死我,这些年,你少打了吗?”宋雨竹嗤笑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虐待你吗?”刘氏脸色青白交错。
她原本的丈夫就是村里人,在一次上山砍柴中摔死了。
她一个寡妇,带个十岁的儿子,六岁的闺女,其中的苦可想而知。
为了日子过得好一点,她就勾搭上了村里的几个光棍,但那些人除了占她的便宜,竟是一个都不肯将她娶回家的。
最后她盯上了刚丧妻不久,老实巴交,家境还过得去的宋大海。
进了这个门后,刘氏就使出浑身的解数,把宋大海哄的团团转,不到两年就给他生了个白胖胖的小子。
宋大海膝下就两个闺女,其中一个嫁到了外村,再一个就是宋雨竹了。
这中年得子,如何让他不欢喜,再加上刘氏会做戏,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
这些年在家中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是贤妻良母,这平日里虐待这两姐妹,都是用针扎,好让伤口不显现出来。
宋雨竹性子怯弱,一向畏惧于她,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怎么今日看起来如此胆大,竟敢跟她顶嘴。
“是吗,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找村里的郎中看看,我手臂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我可得找爹好好唠叨一番。”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话,但刘氏却听出了威胁,一想到最近急着想把她嫁出去,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呦,一个鸡蛋而已,吃了也就吃了。”刘氏就怕宋雨竹去男人跟前讲是非,万一将今天小树林的事说出来,可就不妙了。
“您明白就好。”宋雨竹轻笑道,抱着小包子出去晒太阳了。
刘氏一肚子的火没有发泄,这小蹄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气呼呼回到闺女的屋里,刚从炕上起来的宋蛋就道:“娘,我的鸡蛋呢?”
宋蛋是刘氏跟宋大海生的小儿子,今年六岁,在家里宝贝的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不,人还没起炕,就要吃鸡蛋。
“宋蛋啊,你可要记住了,你今个的鸡蛋被小宇给吃了,这对蛀虫母子真讨厌,怎么就不滚出宋家呢?”
一旁的闺女听到母亲这么抱怨,吐着瓜子壳道:“娘,你不是说过了今个,宋雨竹就要从家里滚出去吗?咱们还能得一大笔的银钱。”
“哼,放心吧,这个小蹄子跑不了的。”刘氏哼哼叫。
娘三在这密谋怎么把宋雨竹嫁出去,得一笔彩礼钱,那边的母子俩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四月时节,雨纷纷,难得出一次太阳,天气还有点冷。
“小宇,冷吗?”宋雨竹抱着小包子,问道。
凭空冒出一个儿子,让她措手不及,但小包子这么懂事可爱,一下子就让她喜欢上了。
既然她附在这具身体上,就为这个主人尽一尽为人母的责任。
“娘亲,不冷。”小包子对于娘亲的变化欢喜不已。
宋雨竹想着这个家多穷,要想办法挣到钱分家才是,这一想很快就到了中午,宋雨竹看了看时辰,就过去灶房做饭。
这时,李寡妇,王鳏夫等人过来宋家算账了,不明究里看热闹的村民都围了一堆。
这山村就这么大一点,早上发生的那点事,有谁不知道。
在议论声中,王鳏夫粗着嗓音高喊:“宋雨竹,你给我出来,被老子睡过了,就要给老子当媳妇,老子的二十两彩礼钱也给了,今个你就要跟老子回家。”
“就是,宋家闺女干的不是事,年纪轻轻就怀了个野种,跟老鳏夫睡了后,还想不承认。还不让人说实话了,还推我去臭水沟,赔钱。”李寡妇尖锐的声音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