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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独美后,疯批三爷跪求我原谅
  • 主角:童三月,阎时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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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火葬场】+【人间清醒】+【双替身(伪)】 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 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 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 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 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 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 又有人说,阎三爷那个丑妻死了。 阎三爷为了救她,闯进了火海里,简直不要命了。 童三月听后,只淡淡一笑,红唇潋滟......

章节内容

第1章

逼仄阴冷的山洞内。

童三月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身下逐渐蔓延出来的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渍,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绝望......

孩子......

她的孩子......

她高高耸立的肚皮上一鼓一鼓,似乎是腹中的那个孩子也察觉到了危险试图挣扎着努力自救......

“快!仔细搜!她人肯定就在附近......”

山洞外,那些人搜捕的声音越来越近......

童三月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恨意!

她明明都已经和阎时年离婚了,也离得远远的,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生下这个孩子,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唔——”

腹中越来越清晰的绞痛,让童三月知道,自己这是要早产了......

她艰难地去摸自己腰间长期佩戴的针灸包,想给自己扎针止血,却摸了个空......

大概是在刚刚逃跑的过程中不知道掉落到哪里了。

童三月的脑海里闪过阎时年冰冷狠戾的面容,她艰难地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幸好,这个山洞里还有微弱的信号。

或许,现在唯一能救她腹中这个孩子的,就只有他了。

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在一阵电流的滋啦声后,电话被打通。

童三月心中升起一股希望,只是还来不及高兴希望便被骤然掐灭。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女声说着“用户正忙”的提醒,童三月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

“咚!”

手机里这个时候突然弹出来一条新闻推送。

#当红女星风轻轻现身妇产科,疑似好事将近#

#阎氏集团总裁陪风轻轻产检,两人疑似早已隐婚#

原来......他们已经结婚了?

原来......他在陪着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是啊,那个女人才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他空虚寂寞时的消遣。

又怎么能期待他能救她和孩子?

童三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在自己体内的流失,只可怜了她的孩子,甚至都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她突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个男人呢?

宝宝......

是妈妈错了......

是妈妈害了你......

如果......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不会再......

她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童三月,死了。

一尸两命。

她的灵魂似乎从体内抽离,飘荡在空中。

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有声音传来:

“找到了!人在这里!”

“妈的!没气了,便宜她了......”

“可怜啊,肚子里头还有一个呢......”

“听说这山里头有狼,这么大的血腥气,肯定一会儿就被狼群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对了,记得剁下她一根手指回去交差......”

声音,慢慢消失。

恍惚间,童三月似乎听到了一声狼叫......

随即而来的,是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苦!

“啊!”

童三月终于痛得叫出了声,却发现了异常,似乎有什么“东西”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想要将“东西”甩下去。

身体才刚一动,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按住了。

“别动。”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这熟悉的声音......

让童三月几乎一瞬间就认出了这人,阎时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不是死在了那个阴冷的山洞里吗?

还有孩子!

童三月下意识想要去摸自己的肚子,双手却被男人抓着按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叫我的名字。”

男人咬着她的耳尖,喑哑的嗓音似夹着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一如既往。

带着强势的热情。

这个冷漠阴鸷的男人,也每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出超乎寻常的火热。

让人只觉得他也是极喜欢她的。

至少在床上很喜欢。

想到这里,童三月心中便是一阵冷嗤。

以前的自己是得有多傻,才会误以为阎时年是喜欢自己的?忽略了那些冷冰冰的细节?

想到刚刚男人按着自己,不让自己动弹的动作,她就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对着她的脸。

还会逼着她叫他的名字。

哦,因为她有着一头和那个女人一样乌黑的长发,还有一把和那个女人极其相似的嗓音。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替代品,一个替身。

童三月死死地咬着枕头,再不愿似前世那般配合地叫出男人的名字。

是的,就是前世!

经过这么长时间,童三月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重生了。

虽然不可思议,但却是真的。

男人明显对她的倔强十分不满!

“叫我。”

男人重复。

童三月咬着枕头,不停地摇头。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接下来便是一阵狂风骤雨......

事情结束......

阎时年拍了拍她的脸,撑起双臂翻身离开,下床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童三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和冷意。

前世,他也是这样。

每每事情结束之后,就会立刻迫不及待地去浴室,半分温存也没有。

为什么她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童三月趴在床上,骤然从前世回到今生让她大脑还有一些混乱,一时承受不住昏睡过去......

等阎时年从浴室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躺在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女人。

男人的薄唇轻轻勾了勾。

不管哪个男人,能看到将自己的女人疼爱得昏睡过去,也难免会有几分得意。

童三月看上去睡得并不是十分安稳,皱着眉,小嘴嘟嘟囔囔地似乎在说什么。

阎时年迈步靠近,就听到了一声极小的呢喃:

“默哥哥......”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童三月还没从疲累中醒来,就感觉到一阵窒息!



第2章

童三月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几乎要散架。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一路撑着墙壁,走到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臃肿的自己,她不觉有些恍惚......

她有多久没见过自己这么胖的样子了?

在最后那段时光,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即便怀着身孕,身体也是消瘦得厉害,除了高高耸起的腹部四肢都干瘦得没有一点肉。

那样子看起来其实是有些吓人的。

和现在肥胖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童三月捏了捏身上软塌塌的肥肉,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油腻、恶心。

可谁又能想得到,她这一身肥肉是被她自己刻意养出来的?

“唔!”

突然,童三月面色一变,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股摧心剖肝的疼痛席卷了她的神经,犹如数亿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的蜿蜒爬行,吸她骨髓!啃她骨头!

不过眨眼的时间,她就已经汗如雨下,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唔......”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口腔里的软肉,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双手扒着地面一点一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朝前爬去,将自己摔进了浴缸......

然后任由冷水注满整个浴缸,将自己浸泡起来......

只有借助这样的方式,才能够让她稍稍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熬过那一阵疼痛,再从浴缸里爬出来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泡得愈发肿胀难看,皮肤上也是一道道的“水皱反应”......

乍一眼看过去,如同一具尸体。

异常可怖。

童三月拖着沉重的身体,重新回到床上,心中禁不住嗤笑了一声。

原来......

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三年前,阎时年遭遇意外,被人发现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一口气。

不但心脏受损,脑子里也扎进了一片钢片。

虽然后来移植了新的心脏,但他的脑神经却因为那片钢片造成了永久性损伤。

轻则痴傻,重则变成植物人。

为了救他,她剑走偏锋,以血作药引,为他入药。

但是这种方法极耗损身体,她只能吃很多高热量的食物来补充营养和气血,也导致她变成了如今这一副肥胖的样子。

每三个月,她取血一次,一次血一剂药。

一共为十二剂药。

算算时间,这应该是第十次取血了。

只需要再多半年的时间就能彻底治好阎时年的身体。

前世,她爱他,爱到彻底没有自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他。

重活一世,她再不会像这样愚蠢!

这一身肥肉,也是时候该减一减了......

童三月闭上眼睛,再次疲累得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黑。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快,电话又再次打了过来。

童三月再次挂断。

电话再次响起。

几次之后,童三月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事?”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阎时年冷漠的声音:

“我在‘地界’会所,喝多了,你来接我。”

隐约还能听见旁边似乎有人在起哄。

“有病。”

童三月默默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才要起身,突然眼前就是一黑。

幸亏反应及时地扶住了床头柜,这才没有一头栽到地上。

随即腹中传来一声“咕噜——”的巨响。

真、巨、响!

也怪不得她会这么饿,从重生回来至今她还什么都没吃,刚刚又被拉着运动了一场,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她急忙拉开抽屉,从里面随手摸出一根巧克力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那股眼前发黑的感觉这才缓和了少许。

因为她以身试药的缘故,童三月根本不能挨饿。

一饿就会头晕,严重更会直接休克。

她快速消化完一整根巧克力之后,这才去衣帽间换了身家居服下楼,点了一桌子饭菜......

地界会所,天字一号包间内。

阎时年看着手里的手机,紧紧地皱着眉,表情里有些怔然。

那个女人......刚刚在骂他?

“嫂子怎么说?有说她什么时候过来吗?”

“这还用问吗?谁不知道嫂子有多喜欢年哥,一个电话肯定马上就过来了。少秦,我赌嫂子一个小时内就到,怎么样?”

“不。”

被称作“少秦”的男人摇了摇手指,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缓缓一扫众人,道:

“我赌半个小时。”

“哈哈哈......”

众人一阵笑闹,嘴里口口声声喊着“嫂子”,言语间却对童三月这个嫂子没有半分尊重。

更是直接拿她开赌局。

阎时年端起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对于几人的话充耳不闻。

他脑海里还想着童三月那一句:有病!

他狠狠皱起眉头,想起了昨晚女人的不配合......

她这是终于演不下去了?想摊牌了?

但很快,阎时年又在心里嗤了一声。

怎么可能?

他的手微微拂过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要还有这一颗心脏在,她哪里舍得撕破脸皮?

阎时年想着,仰头猛地灌了一杯酒。

但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门口却始终没见童三月的身影。

“嫂子今天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人怎么还没到?”

“就是,速度也太慢了。”

“等会儿人来了一定要好好罚......”

几人不满地抱怨起来,旁边有人突然用胳膊肘撞了说话那人一下。

众人这才发现阎时年难看的脸色。

一时再不敢乱说话,只没忍住又在心里将童三月狠狠地数落了一番。

眼见着阎时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人忍不住打起了圆场:

“那个......嫂子一定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

“对啊,对啊,谁不知道嫂子对年哥有多痴迷?一定是有事情耽搁了,说不定人马上就......”

这人正说着,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众人心下一松,随即又是一阵鄙夷,就说嘛,以童三月对阎时年的痴迷,她怎么可能不听阎时年的话?

刚刚说话那人声音又更大了几分:

“我就说嘛,嫂子一向对年哥唯命是从,这不人就......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

其他人也纷纷朝门口看去,在看清来人时,都是一愣。

阎时年原本勾起的唇角也沉了下来。

包间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一身气质如清水出芙蓉,清丽脱俗。

她摘下墨镜,视线缓缓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阎时年的身上:

“时年,好久不见。”



第3章

阎时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不辨喜怒: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一笑,自然地走到阎时年身边坐下,语气里带着熟稔和亲近:

“刚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众人见状,看向阎时年和女人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暧昧和打趣。

“轻轻,你竟然回国了?这个惊喜可太惊喜了。”

“这次回来,轻轻你应该不走了吧?”

“那是当然的,有年哥在,轻轻还能走到哪里去?”

女人名叫风轻轻,也是如今正风头大盛的“风影后”。

几乎所有认识她和阎时年两人的人都知道,风轻轻是阎时年心头的白月光。

如果不是三年前,风轻轻突然离开去了国外。

阎时年也不会在心灰意冷下,答应阎老夫人的安排,和童三月结婚。

风轻轻没有回应众人的打趣,只是看向阎时年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期盼和情意。

谁都明白她在等什么。

阎时年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刚的话题与自己无关一般。

风轻轻的手不由微微收紧。

难道......时年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生她的气吗?

她心中想着,脸上却带着得体的笑容:

“那个......大家都别乱开玩笑了,我和时年都已经是过去了......

“再说了,时年他、他也已经结婚了......”

说到“结婚”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黯然,清丽的面容上不觉多了几分易碎感。

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没有人知道,她在心里暗暗地期待着阎时年的反驳。

她期待阎时年说出,他根本不喜欢童三月,也根本不承认童三月是他的妻子。

但是,阎时年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地喝着酒。

然后,突然拿起了手机......

时苑里。

童三月正在大快朵颐,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手机,又是阎时年那个家伙。

呵。

这是见自己没去,生气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童三月才隐约想起这次的事情......

什么喝醉酒,不过是阎时年同几个狐朋狗友打赌。

看她会不会像一条狗一样,只要他一召唤,她就立刻出现罢了。

像这样的事情,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前世,她自甘堕落当舔狗。

只要阎时年招一招手,她就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她以为,这是自己的真心和付出。

殊不知,她这样的行为,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阎时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得到的,却是他的冷眼嘲讽和无情的抛弃,以及最后那场莫名的追杀......

重活一世,她除非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再干这样的蠢事!

她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任由手机继续响个不停。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之后,手机终于安静了。

童三月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没有耐心了?

要知道,曾经他因为身体不好,性情阴晴不定,不配合治疗,自己可是一次一次宽慰、安抚,忍受他所有坏情绪,却从来没有不耐过。

还真是,先爱上的那个人最卑微。

童三月这样想着,旁边苏管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犹豫地看了童三月一眼,这才接起电话:

“三爷?”

来电正是阎时年。

“童三月人在哪里?”

电话里很快传来阎时年冰冷的嗓音,隐约还能听出其中夹杂的戾气。

“夫人她......她有事。”苏管家犹豫道。

“她能有什么事?我发病了,让她过来。”

阎时年微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几分笃定和恶意:

“告诉她,如果她不来,我就不吃药。”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舍不舍得看着他死!

舍不舍得,这颗她最宝贝的心脏,在他的身体里彻底消亡!

说完,也不等苏管家回答,阎时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仿佛笃定了童三月一定会妥协。

苏管家一听说阎时年又发病了,哪里还敢耽搁,立刻紧张地对童三月道:

“夫人,三爷发病了,您赶紧过去一趟吧。”

童三月却好似没听到一般:

“有病,就吃药。”

说完,擦了擦嘴,起身离开了餐厅。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苏管家看了看童三月,最后还是一咬牙离开了......

童三月回了房间,倒头就睡了。

她太累了。

才刚刚经历过前世的身死,如大梦一回,即便已经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她也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疲累。

睡梦中,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飘荡荡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她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男人时的惊喜与激动......

男人看她时一个又一个冰冷的眼神......

以及,那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漫天的血色......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停留在了最初。

“呜呜呜呜,我好怕......谁来救我......”

“呜呜......师兄......”

“师父......”

一个小女孩儿蜷缩着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瘦小的身体害怕得瑟瑟发抖。

周围除了风声,只有簌簌的草木摩擦的声音。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别哭了。”

对方的声音很冷,还带着几分不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儿一下就不害怕了。

她只睁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名青年。

“大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啊。”

“啊,大哥哥,你受伤了?”

“闭嘴。”

青年低呵了一声,在女孩儿的面前蹲下来。

“上来,我带你出去。”

“哦......”

女孩儿乖乖地趴在了青年的背上。

“大哥哥,你好高啊......”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哥哥,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

“大哥哥......我们......会不会死啊?”

女娃儿趴在青年的背上,一直絮絮叨叨,像个唠叨的小老太婆。

青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女孩儿问出最后那个问题,他才低低地说了两个字:

“不会。”

后来,他们真的没有死。

青年带着她走出了那个谷底......

后来,青年要离开,小女孩儿不舍地拉着他的衣服: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不说的话,那......那我就叫你......”

安静的房间内,传出一声轻轻地呢喃:

“默哥哥......”

童三月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蓦地对上了一双冰冷阴鸷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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