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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嫂难哄
  • 主角:叶兰舟,谢承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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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替嫁冲喜当夜,胤宁帝暴毙,叶兰舟被顶上“祸国”的罪名,就连家人都希望她去死。为逃殉葬,她向那倾朝权野的人伸出了求救之手。   嫡母杀了叶兰舟的生母,嫡姐为了活命将她推入皇宫,父亲为保住清正廉洁的名号,逼着叶兰舟殉葬。   一忍再忍,无需再忍,再次回到叶府,谁也不能欺负了她去。   谢承晏冷眼纵容她掀翻宗祠,将叶府弄得一团乱,等到叶府人前来报官时,他却故作疑惑:“哪里来的叶四?她分明是本王的王妃。”   【冷戾王爷×黑莲花医女】   双疯批互钓,她焚宅弑亲,他递刀纵火。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双冰冷的手伸进了叶兰舟的里衣,凉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才年满十八,未经世事的年纪,纵使先前尚寝局的嬷嬷教过她,洞房之夜该如何做,但当叶兰舟真的进到这间屋子后,还是止不住地紧张。

“你很害怕?”

胤宁皇帝的手落在了叶兰舟的脸上。

“臣妾不怕,能侍奉万岁爷,是臣妾家中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说得体面,但床笫之间最不讲究的就是体面,她因着紧张,尾音竟有些颤,听着就像是在撒娇。

男人口中发出嗬嗬的低吼,一个时辰前灌下的鹿血酒在胃里烧,他掐住了叶兰舟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淤青。

房间内冷得出奇,周边的冷气让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陛下——”

叶兰舟冷得叫出声来,却不料,男人突然僵住,青紫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掐着她腕子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龙凤烛又爆了一声,明黄帐幔跟着晃了一下,窗外的雨声很大,淹没了房间内的声音。

等到外面内监发现不对劲冲进来后,叶兰舟已经拢上了敞开的领口。

胤宁正歪在龙纹枕榻上,唇色泛白,不似方才发作那般骇人,只是看上去虚弱得很。

内监们乱作一团,纷纷嚷嚷着传太医来,紫禁城这一片顿时忙成一锅粥。

等到太医和内务总管到的时候才稍稍平息。

随着一起来的还有瑞王谢承宴,他眼上的玄色锦带勒进鬓角,在脑后打了个利落的结,配着玄黑色的九门提督官服,到让人心生疏离感。

叶兰舟心知他的身份,胤宁皇帝的胞弟,按着大胤朝的规矩,亲王在成年后不得留在都城,但这位亲王不一样,不光在上京担任着九门提督,还掌管着兵部直属的神机营,职权在京,人也就留在京中了。

他眼上蒙着锦带,但并非看不见,据说是前几年在神机营研究火药的时候上了伤了眼睛。

畏光,喜暗。

他才进了房内,扫视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房间,目光却落到了缩在床角的叶兰舟身上。

她低垂着眼眸,脖颈间依稀可见荒唐后的痕迹,她的领口已经被拢上,但并不体面,似乎是胤宁下手太狠了,显得女子有点狼狈。

要说这叶兰舟长得属实算是角色,一双微微上挑的瑞凤眼,看着就像是勾人的狐狸。

那窈窕的身段,该有肉的地方是一点不缺,哪里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女该有的身材?

叶兰舟没想到房间里会有外男进来,见状将床塌上的被褥打开,盖在了自己身上,娇声道:“见过瑞王殿下。”

谢承宴冷着脸,目光没有在叶兰舟身上多停留,吩咐身边的内侍:“送叶贵人回去。”

小太监应了啫,叶兰舟被几个人送了出去,出房间的那一刻她才送了一口气。

幸好她跟着父亲学过两手针法,三下金针封穴就稳住了胤宁的异样,不然若是死在和她的房事上,她今天就必死无疑。

叶兰舟看胤宁是要不行了,本就纵欲过度,又为了房事喝了三大碗鹿血酒,方才的病症真是骇人,如今也只是稳住脉象,估计过不了几日人就要去了。

虽稳住了脉象,但叶兰舟心知自己难逃一死。

大胤国有殉葬制度,殡天的皇帝要有妻室陪葬,这些陪葬的女子被称为“朝天女”,有子嗣的到是不用担心了,剩下的就要提心吊胆了。

大胤国这一代子嗣单薄,只有许贵妃名下的谢峋一个。

眼下许贵妃是不愁的,家中有权有势的也是不愁的,愁的是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

唯独叶兰舟的身份特殊,身为太医之女,嫁进宫中本就是为了给万岁爷冲喜的,估计眼下殉葬是逃不了了。

她才被送回寝殿,侍女望舒就慌忙地跑出来迎接,她显然是知道了宫中的事,等到四下里无人了她才敢开口:“主子,听说万岁爷......”

叶兰舟也压低了声音:“不行了,马上风,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望舒知道自己主子会两手针灸,懂些医术,听她这么一说彻底急了,慌张道:“那怎么办啊主子,您才进宫几天啊,就摊上这样的事儿,当初大奶奶说的时候咱就不应该答应,本来娶的就是大小姐,和您有什么关系啊?”

府中的事由得她自己说想不想吗?那叶家看似清贫和睦,但只有府中人才知道,那叶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她好不容易从那里出来,没想到又摊上这样的事。

眼下叶兰舟自己也没主意,但自己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去死,一个昏庸皇帝的死活,凭什么能左右她的生死?

这天夜里宫中谣言纷纷,众人惶恐不休,和她住得近的几个姐妹闲聊之时也为叶兰舟鸣不平,说她还没有圆房就要陪着胤宁下去,可怜得很。

胤宁殡天的消息来得快,那天正是这一场秋雨的尾声,太阳缓缓从乌云后升起,宫中却挂满了白幡,宫女太监都换上了丧服,穿梭于各个宫中,都不用人禀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叶兰舟跪下听旨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在那份朝天女的名单里,果然有她。

不仅如此,皇后也盼着她死,只因叶兰舟洞房当晚,胤宁本应当是去皇后那,只是后来心血来潮,想着宠幸一番新进宫的贵人,这才到了叶兰舟那。

司礼监的人办事极快,让人觉着是提前办好的,尤其是那份朝天女的名单,紧跟着胤宁殡天的消息就来,容不得人半分喘息的机会。

太阳落下山头,紫禁城在一场秋雨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到是凭添了几分帝王之家的肃杀之气。

肖皇后带着八个嬷嬷闯入叶兰舟寝殿时,叶兰舟正在桌案前调制香料。



第2章

“先帝仁慈,特赐白绫鸠酒。叶贵人出身医宦之家,到了那边,可要为万岁爷祈福啊。”

肖皇后使了个眼色,两名嬷嬷一左一右抖开了七尺白绫,另一个拽着叶兰舟就要上春凳。

“娘娘且慢!”

叶兰舟叫住了寝殿内的众人,举起了染血的元帕,上面嫣红色的一点血迹,显得异常妖艳,“昨日承蒙万岁爷临幸,我以并非完璧之身!”

她露出一截左边的一截小臂来,昨夜用朱蚁粉伪造的守宫砂正在渗血,那是胤宁临幸的证据。

肖皇后坐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并不把叶兰舟那话放在耳朵里,冷笑一声,说道:“宫中妃嫔,有几个是完璧之身?动手!”

话音一落,几个嬷嬷又摁住了叶兰舟。

“臣妾有滑脉之象,请皇后娘娘请太医前来定夺!”

“什么?!”肖皇后惊得从椅子上起了身,近乎失声问道:“怎么可能?你——”

就连叶兰舟都没想到皇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被嬷嬷摁着,浑身提不起力气来。

皇后对嬷嬷使了个眼色,几个嬷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看着已经将叶兰舟的头塞进了白绫里,却见寝殿内又进来一伙人。

为首的是内务府的掌事太监贺秋茂,见里面乱作一团,一个眼色过去,叶兰舟身边几个嬷嬷都停了手:“呦呵,这是做什么?”

话音不大,但着实具有压迫感。

大胤国的宦官可不单是下人,有的宦官位高权重,竟是抵得上半个主子。

眼前的贺秋茂主理内务府,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管家,奉的是万岁爷的命,这后宫里人员调度,位分升降,都得经过他的手,就连皇后也要忌惮几分。

再看贺秋茂身后,那人身份更是了不得,只怕一句话就能让她们丧命,于是众人纷纷噤了声,伏跪下去。

谢承宴立在后面,眼上蒙着锦带,让人不知道他在看哪里。

“皇兄才殡天,宫中应当清净些,怎得弄得这般吵闹?”

他似乎是转头看了眼皇后,随后说道:“既然叶贵人说自己已经有了龙胎,那不如请太医来看看,等诊完脉再定夺也不迟,您说呢?皇后娘娘?”

叶兰舟跪在地上,静静地等着谢承宴的发落,右臂上的那颗真正的守宫砂被她盖得严严实实的,再看那颗假的,此时已经化成了一条血痕。

肖皇后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一来自己缺理,二来这个谢承宴她惹不起。

能留在京中的王爷,必然本事不小,况且谢承晏这个人阴晴不定,手段更是狠辣。

才沉默一会儿,却不料,叶兰舟趁着寝殿内有人,突然扑跪到皇后脚边,手拽着她的袖子,祈求道:“皇后娘娘饶命啊!臣妾死了不打紧,但若是带走了龙胎,那臣妾罪过可就大了!”

这番话说得好听,显得倒是懂事,但落到肖皇后的耳朵里,就成了阴阳她的话语,登时气不打一处来,随后甩手就打了叶兰舟一个耳光,那声音清脆得很,整个寝殿的人都被这一下吸引过去。

随着肖皇后的一甩手,叶兰舟磕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洒落了一地香料,一边没有做成香料的钩吻花。

这种花少量可做香料,多量可就是毒药了。

暗红色的花萼落在地上,谢承宴锦带后的双眼陡然眯起。

三日前神机营突然暴毙的那伙匠人的胃里,正是这种钩吻花。

上京没有这种花,所以谢承宴一直找不到解法。

只是面前这个叶兰舟的手法太过拙略。

谢承宴一抬手示意,内务府的几个太监过去拦住了皇后,只见皇后一边挣扎着一边吼叫道:“你胡说什么?!你这意思是说我冤枉了你?”

叶兰舟伏坐在地上抽泣,手捂着脸上那一片巴掌印,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又转身拽住了谢承晏的衣角:“王爷明鉴啊!皇后娘娘这是在逼妾身啊!”

谢承晏也是没想到这个才进宫的贵人敢做这么一手,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却还是被她拽住了衣角。

锦带后的眉头微微一蹙。

太医院这时也来了人,皇后被几个宦官掐住手腕,她依旧嘶吼着:“你怎么可能有龙胎!等着降罪吧!”

太医给叶兰舟诊完脉象,随后转身对谢承宴行了个礼,禀告:“王爷,叶贵人确有滑脉之象,确实是喜脉!”

这下寝殿内的众人都震惊了,胤宁皇帝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子嗣,没想到人都到下边了,在上面还能再留一个。

“不可能!”皇后依旧在挣扎,早已没有平日该有的端庄:“她不可能——”

谢承宴给了贺秋茂一个手势,内务府的小太监拖着肖皇后出了房,她依旧不死心,要说些什么,却被太监捂住口鼻,临出门前只听谢承宴说道:“皇后娘娘一片痴心,唯恐万岁爷仙途寂寞,执意伴驾,明儿大殓,记得把皇后娘娘的名儿加上去。”

“另外给叶贵人安排个好去处,安心静养。”

他回身看来一眼周边皇后带来的嬷嬷,又吩咐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心腹,那就随着皇后一起去吧。”

贺秋茂跟着谢承宴不少年,脑子是个灵光的,在谢承宴才来这里的时候就下令将附近的侍卫撤了下去。

眼下听了谢承宴的命令,也知晓他的心思。

这肖皇后的父亲是前朝太傅,是胤宁的恩师,哥哥又是镇北都护,军功无数。

而且最棘手的,她和许贵妃还有一层表亲关系。

这女人家世强大,可惜为人蠢笨,家人又都是胤宁身边的重臣,这样的人若是留着必然是个祸害,谢承宴巴不得找个什么事解决掉她。

正好以殉情之由,悄无声息地除掉,那肖太傅和镇北都护也疑心不到他谢承宴身上。

想到此处,贺秋茂看了他一眼,虽看不清谢承宴锦带后那双眼,但也事意会了他的意思。于是领命下去了,肖皇后和几个嬷嬷被内务府的人捂住口鼻押了下去,一股子杀气在屋外腾起。

众人散去后,寝殿里只剩下了谢承宴和叶兰舟二人。

叶兰舟叩首行礼:“多谢王爷主持公道,不然臣妾这条命——”

她话音未落,谢承宴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就抚了上来,他手上带着薄茧,落在她胳膊上的感觉有些痒痒的。

他的眼睛被锦带蒙住,纵使两人离得近,叶兰舟也看不清他的一双眼。



第3章

谢承宴的脸近在眼前,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儿,倒也不难闻,甚至让人有些上头。

胤宁出事这几天,各宫妃嫔都在给自己找出路,家中靠不住的就去依附宫中大臣,有的还依附上了内务府宦官。

叶兰舟才入宫,哪里认识什么人,从头到尾只能靠自救,若真是跟了他,那还真算是好出路。

除了说出去不好听,其他的没什么。

但叶兰舟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

谢承宴那张清俊的脸在她的眼中越放越大,直到他突然在叶兰舟右臂上的守宫砂上用力一点,她疼得轻呼一声,想把胳膊缩回来,却被谢承宴死死掐住。

“叶贵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伪造喜脉?”

他掀开了叶兰舟的衣袖,只见右手的虎口处有着三个针眼,那正是她为了伪造滑脉而施的针。

叶兰舟直视着他眼上的锦条,心知他此刻也在看着她,“王爷既然知道,为何不拆穿?一个伪造您皇兄龙胎的人,不应该处死吗?”

“你设下这一场圈套,不就是为了惹本王上钩?”

谢承宴浅笑一声,缓缓坐到了寝殿的主座上,“说吧,叶贵人费劲心机演上这么一出好戏,有什么目的?”

“妾身能有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活命。”

谢承晏没说话,意思是让叶兰舟接着说。

“钩吻花之毒侵蚀骨髓,不出十日就会像发狂的骡马,啃断自己的手指。王爷的神机营应该有三百名匠人中的都是此毒吧?此毒源于南阳,故而太医院没有记载,可是好巧不巧,妾身当年在南阳待过几年,恰好会解此毒。”

“若是妾身死于殉葬,恐怕王爷的三百名工匠也要丧命。”

谢承晏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隐约带了些君王才有的威严:“威胁本王?”

“是交易,若王爷能救我一命,妾身必然,肝胆涂地!”

话音一落,叶兰舟深深叩首,以表诚意。

“抬头。”

叶兰舟闻言抬首,谢承宴这才第一次仔细地端详她的脸,只见她眼尾微微上挑,偏偏又生了一双清冷的眸子,藏住了三分慧光,冲淡了天生媚骨。

这样的一双眼,少见。

“救你一命能抵我三百工匠的性命,真是好划算,只是——”

“本王凭什么信你?你若是趁机逃了,本王可什么都捞不着了。”

叶兰舟忽地从袖间摸出一粒猩红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此毒每十二个时辰发作一次,若十日没有解药,便会暴毙身亡。”

谢承晏掐住她的下颌,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感觉他不是很喜欢,手中的力道便重了几分:“你给自己下毒?”

颌下的剧痛让叶兰舟忍不住痛呼出声来,强忍着泪水把另一瓶药递给了谢承晏:“是押给王爷的投名状。”

见叶兰舟双眼含泪,面上衬得到是楚楚可怜,干得却是如此胆大的事,这算是直接把命交到他手上了。

谢承晏脸色一沉,松开了捏住她下颌的手,垂眸看了一眼她塞过来的解药,随后塞到了自己的衣袖里,“殉葬的人数宜双不宜单,皇后娘娘本不应该在上面,但奈何一片痴心,正好抵了叶贵人的位子。叶贵人怀有龙胎,自然应当好好休养,明日让贺秋茂给叶贵人寻个好地方安胎。”

“至于东西,本王收下了,十日之内,我要钩吻花的解药出现在神机营的案几上。”

一番话听得叶兰舟如释重负,这下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瑞王殿下。”

谢承晏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起身便要离开,目光在锦条下一瞟。

叶兰舟因为刚才在几个嬷嬷手下挣扎,此刻领口有些凌乱,在谢承晏的视角看来,正好露出了一小块雪白的肌肤。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在房间里看到东西,临走前留下一句:“先帝是个不行的,叶贵人的谎言编得太差。”

谢承晏走后,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叶兰舟瘫坐在地上,她没有去深想他最后留下那句话的意思,只伸手在颈间摸索到了一块银制的长命锁,那是生母留给她的。

没想到当初一时兴起跟母亲学的东西,如今竟能救她于水火。

次日一早,贺秋茂给她安排搬去了永寿宫,叶兰舟也心知谢承晏给她这样安排的意思。

永寿宫靠近宫中尚药局,他那也算是给她便利了。

当天叶兰舟才到了尚药局,就听到里面的女官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咱隔壁院儿,永寿宫,新搬来了个怀着龙胎的贵人。”

“听说了,我看八成是个借口怀了龙胎保命的,胆子真是不小。”

说话的是尚药局司药霍明月,叶兰舟倒是知道她,先前在皇后宫里做事的,后来岁数大了,晋升到了尚药局。

“可太医院不是来诊过脉吗?当时说确实是有了的啊?”

霍明月冷笑一声,说道:“那叶贵人家中是做什么的?脉象的事儿——”

她撇了撇嘴,“在她身上可说不准,但是双儿你知道吗?我在宫中待了那么多年,女子是不是处女之身,那是能看出来的,你看那贵人走路的姿态,就知道肯定是个雏。”

说着说着,她又将音量放低:“听那日房外伺候的太监说,他们进去的时候,房间里不像是办了事儿的样儿,到像是还没开始呢!”

......

正出神间,却见刚才跟着说闲话的那个女官拎着个药篮子出来了,正好撞上了站在门口的叶兰舟,被吓了一跳,登时感到心虚,俯身行礼:“叶贵人。”

里面的尚药局司药霍明月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和那个女官不一样,倒是神气得很,因为认定叶兰舟没有怀龙胎,故而对她也不行礼,出言就是一顿讥讽:“这不是永寿宫的叶贵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叶兰舟也不恼,只是过来取一味药,倒也没必要出什么冲突,眼下要紧的是做钩吻花的解药,而不是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斗智斗勇,于是和气道:“我身子不适,来向尚药局讨一些药。”

谁知那霍明月不是个省油的灯,脑子一转,到想了个主意,冷笑一声,说道:“行啊,按着宫中尚药局的规矩,我得先探一探贵人的脉象,才能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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