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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人相见应不识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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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看着正在拜堂的一双璧人,苏染心如刀绞。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怀瑾会在她爹娘病逝这日,娶别人为妻。 就在这时,宋怀瑾的弟弟宋怀荣凑了过来,“如意算盘落空了吧。” “只有稚柔姐姐才配做我嫂子,像你这种青楼出身的,只配给我哥做个替身玩物。” 替身玩物......苏染沉默着咬紧了唇。 看出她不解,宋怀荣笑得戏谑,“晚点你就懂了。” 苏染刚想追问,就被宋怀瑾喊去了新房。 “稚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往后由她管家。”宋怀瑾话是对苏染说的,但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章节内容

1

看着正在拜堂的一双璧人,苏染心如刀绞。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怀瑾会在她爹娘病逝这日,娶别人为妻。

就在这时,宋怀瑾的弟弟宋怀荣凑了过来,“如意算盘落空了吧。”

“只有稚柔姐姐才配做我嫂子,像你这种青-楼出身的,只配给我哥做个替身玩物。”

替身玩物......苏染沉默着咬紧了唇。

看出她不解,宋怀荣笑得戏谑,“晚点你就懂了。”

苏染刚想追问,就被宋怀瑾喊去了新房。

“稚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往后由她管家。”宋怀瑾话是对苏染说的,但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苏染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们虽如夫妻般相处,却连天地也不曾拜过。

她名不正言不顺,哪有资格质问他呢。

苏染颤抖地解下管家钥匙奉上。

听见声响,宋怀瑾的新婚夫人自顾自摘了红盖头,“怀瑾,我不想管家,太累人了。”

宋怀瑾语气宠溺,“你决定,都好。”

苏染循声抬眸,在看清女子样貌时,她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她和眼前这位嘉陵郡主宁稚柔样貌竟有七分像。

只是她眉目间满是小心翼翼,全然不似宁稚柔的恣意明媚,所以一眼就能分出不同。

这一刻,苏染满心的疑惑终于得解。

她明白了宋怀瑾当初身为宰辅,为何还不顾声誉救下流落青-楼的她。

也明白了宋怀荣那句话的意思。

一切......都因为她那张脸。

一直以来,她都只是宋怀瑾心爱之人的替身,是他聊以慰藉的玩物。

苏染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怪不得入府五载,宋怀瑾却始终没给她名分。

她本以为是自己身份低微所以不配。

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不爱她。

这些年的情爱馋绵,全是她的痴心妄想......

“她是谁?”宁稚柔上下打量着苏染,“穿着打扮不像个下人。”

听到这话,苏染看向宋怀瑾。

她很好奇他会如何作答。

沉默片刻,宋怀瑾淡淡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苏染愣住。

她献上身心相伴,却只换回句无关紧要......

“传闻说我离开后,你身边总有个青,楼女子作陪,该不会......”宁稚柔皱眉。

“没有的事。”宋怀瑾平静打断。

似乎是不愿宁稚柔继续追问,他朝苏染冷声命令,“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苏染如蒙大赦,仓促行礼后逃一般离开。

转身的瞬间,她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泪如雨下。

明明前几日他们还以夫妻相称,转眼却疏离如主仆。

也是,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玩物,也该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了。

回到房里,苏染攥着早晨收到的信笺,满心悲凉。

她一直以为遇见宋怀瑾后,此生苦难都戛然而止。

但现在看......命运从没有放过她。

不然她怎会在生辰这日收到爹娘病逝的消息,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娶他人为妻。

她怔怔的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房门被一身酒气的宋怀瑾推开,才回过神。

“你收拾收拾,现在搬走。”



2

苏染皱眉,“搬走?”

“嗯,稚柔更喜欢你这个院子。”

听着宋怀瑾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苏染只觉得心揪着疼。

她定定看着他,只觉得眼前人陌生得让她害怕。

“别磨蹭。”宋怀瑾冷声催促,示意旁边的丫鬟婆子们一起动手帮忙。

苏染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所有情绪,顺从地收拾起来。

她本来也决定要离开了。

毕竟她最开始留在宋府,是为了报宋怀瑾救她出青,楼的恩。

只是慢慢的深陷情沼,忘了初心。

如今正主回来了,她也该识趣消失,不碍人眼。

所以现在收行李,倒方便了她。

苏染翻出了曾经的旧衣,至于宋怀瑾买给她的,她一样都不打算带走。

她本就衬不起这些艳丽华贵的衣物,就像这五年情爱馋绵,原就不属于她。

一想到宋怀瑾每每哄着她这样穿戴,是为了透过她看另一个人,苏染的心止不住地抽痛。

就在这时,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苏染循声看去,就见她平时仔细收藏的木匣子被丫鬟打翻在地。

匣子里面的纸张如雪花般飘出,落了一地。

“小心,别踩到!”苏染急忙提醒。

但还是有丫鬟婆子视而不见地踩了上去。

看着纸张变得脏污,苏染心都快碎了。

她慌忙冲过去捡,小心翼翼地收拢。

宋怀瑾皱眉看着苏染狼狈搜寻的模样,在苏染险些被旁边的丫鬟踩着手时,忍不住开口,“苏染,不过是些纸而已。”

听到这话后,苏染手上动作顿了顿,但依旧不停。

这些不只是纸!

是她爹娘写给她的信,是宋怀瑾为她题的诗。

是他们留给她唯一的念想,是她和宋怀瑾这五年时光最后的见证。

所以每一张她都视若珍宝。

捡到最后一张时,苏染刚想拿起,却被人一脚踩住。

她顺着那缀着明珠的鞋子向上看去,正对上宁稚柔不屑的目光。

“什么好东西啊,值得苏姑娘这么宝贝。”

低头睨了眼纸上的诗句,宁稚柔嘴角微勾,“怀瑾,这不是当年你给我写的诗吗?”

听到这句话,苏染怔愣地看向宋怀瑾。

见宋怀瑾没有反驳,她难堪得僵在原地,攥着纸张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就连这些爱意正浓时的诗作情话也不属于她,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刚才跪地寻找的样子可笑至极。

“苏姑娘收藏这些,是因为羡慕怀瑾对我的情意吗?”宁稚柔语气戏谑。

“郡主,我看她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想一步登天。”跟在宁稚柔身旁的丫鬟满眼鄙夷,“就你这低贱的身份,也配沾染我们郡主的东西?”

眼看苏染窘迫得涨红了脸,宋怀瑾眉头微皱,“苏染......”

“我只是代宋大人保管罢了。”苏染打断了他的话,将题了诗的纸张双手奉上,“如今夫人回来了,物归原主。”

“大可不必。”宁稚柔捻起纸张逐一撕碎,又踩了上去,“怀瑾会给我写新的。”

看着四散落地的纸片,苏染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曾是她最珍视的东西啊。

却被他人不屑一顾的粉碎践踏。

“怎么这屋子还没收完啊。”宁稚柔挽着宋怀瑾,语气娇嗔。

宋怀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要不然你还是先住那边,这院子小,又有些旧了。”

“不要。”宁稚柔挑衅盯着苏染,“我就喜欢这满院的玉兰。”

玉兰......苏染的心一颤。

当初她提了一次玉兰花香气淡雅,宋怀瑾便立刻让人种下了满院花树。

她还以为是他用心,但现在看,他不过是想透过那满树玉兰,从她身上找宁稚柔的影子。

可笑她当初感动了那么久,觉得终遇良人。

“我收好了,余下的让丫鬟们清出去就行。”苏染低声说着,抱起包袱往外走。



3

看着苏染离去的背影,宋怀瑾却没来由的烦躁。

苏染的反应太平静,平静得出乎他意料。

他本以为她会闹一闹......

出了门,苏染跟着等候多时的小厮去新住所。

偏僻的院落年久失修。

她没问这是宋怀瑾安排的,还是下人们自主主张。

毕竟以她现在不清不楚的身份,能在宋府有个落脚之地已是万幸。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尘灰呛得她连连咳嗽,想先将就住一晚都难以忍受。

无奈,她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摸黑清扫。

可没等她清出一块儿能睡人的地方,她腰腹一阵隐痛。

只是片刻,那痛苦就愈演愈烈,疼得她直不起腰,冷汗直流。

她隐约察觉到下,体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出。

可今日不是她该来葵水的时候。

苏染身形一僵,她突然想起来,她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

难道......她有身孕了?

一时间,苏染百感交集。

是老天爷见她生辰这日痛失双亲,又被爱人抛弃,所以给了她苦求多年不得的孩子,聊以安慰吗?

这个猜测让苏染又惊又喜。

她强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往外走。

她要找大夫看诊,若真有了孩子,她一定要保住!

可院子太偏僻,她走了许久都没见到人。

终于,在她体力不支快要倒下时,迎面而来了几个丫鬟。

她强打起精神,“等等......”

但没人停下,她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苏染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用尽全力喊道,“留步!”

丫鬟们们终于回头看向她。

“请帮我......”可她话未说完,那些人就齐齐垂首,端着手里的菜肴继续往前厅走去。

苏染一愣,心中涌出一阵酸涩。

呵,果真是人心如草,风吹就倒。

宋怀瑾还宠着她时,这些人成日围着她打转,如今......

无奈,苏染只能强撑着继续向前,直到行至前院,她再也支撑不住,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苏染?你趴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染心里重新生出几分希冀。

她艰难抬头,看清是宋怀瑾后,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了宋怀瑾的衣摆,“怀瑾,我肚子好痛,你帮我找大夫来好不好?”

看着苏染略显苍白的面庞,宋怀瑾眉头微皱。

他伸手想扶,但想到苏染身体一向不错。

今日见她时还状态如常,怎么可能突发不适。

他面色一沉,“苏染,今夜是我和稚柔的新婚之夜,你适可而止,别装病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求生的本能让苏染死死揪着宋怀瑾的衣摆不松手,“真的好疼......”

宋怀瑾不耐,“苏染,大喜的日子,你别装病无理取闹!”

他试图甩开苏染的手,却不小心踩了上去。

十指连心,苏染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听着苏染的痛呼声,宋怀瑾眸光一暗。

他刚要俯身,就见宁稚柔的丫鬟急匆匆赶来。

“大人,小姐身体不适,让您过去一趟。”

宋怀瑾看了眼满身狼狈的苏染,只犹豫了一瞬,便径直朝宁稚柔住的院子走去。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苏染感觉被他踩到的地方隐隐作痛,但手上身上再痛,也比不上她此刻的心痛。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怀瑾竟会对她如此绝情。

不过也是......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的死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昏沉中,苏染彻底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偏僻院落那张腐坏的木床上。

腹部依旧隐隐作痛,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着去求助。

她苦苦熬到天亮。

恍惚中,她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只见大夫提着药箱进来了。

她满眼惊喜。

她不知道是谁帮她传了大夫来。

但她知道,她有救了。

见大夫把着脉许久不说话,苏染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夫,我是不是......有身孕了?”

“对。”大夫却眉头紧锁,“按脉象看,你已怀胎近三个月。”

苏染神色微动,“那孩子......”

大夫面有不忍,“见了血,胎像不稳。”

“孩子,可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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