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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辅家的小农妻
  • 主角:宋姝,裴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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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姝穿了,她爹宋屠夫临死前给她指了一门孤儿寡母的“好”亲事。   哦对了,还带了个小拖油瓶。   村里人都说,这小人没准就是裴瑄的私生子!   像他这样的长相,本事也不赖,对寡母又孝顺的男人,怎么可能没女人看上?   ......   宋姝端着菜盆,从前山听八卦听到了后山,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们好像是在嚼我家相公的舌根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冬日严寒,小宋庄的冬天更是尤为难过。

严氏费力地将湖边浣洗好的衣服提起来,水声稀稀拉拉,一旁的妇人见状搭了把手跟她一起拧。

“你家不是新娶了儿媳妇吗,怎么,新妇上门还让你这当婆婆的出来洗衣服?”

不等严氏回她,就有那碎嘴子的插话:“你这不是说笑嘛!这新媳妇也得看是谁家出来的,那宋屠户杀了一辈子的猪,论起杀猪他是一把好手,但要论起养女儿可真是要笑死个人咯!”

“是啊,这十里八乡的看个遍,也找不出来有像他家宋姝那样整日里装疯卖傻,就盯着俊秀后生屁股后面转的,也就是他们裴家不讲究......哎呦!”挨了一拐子,那婆子才反应过来人家事主还站在这呢,冲严氏悻悻地笑了笑。

严氏扯了扯嘴角,同身旁帮她拧衣服的妇人道了谢,端起盆走了。

碎嘴的婆子努嘴,“......切,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她怎么还吃心了......”

“......你少说两句吧......”

没管身后的闲言碎语,严氏绕过一片低洼的菜地来到家门口,不等她说话,一双大手就把她手中沉重的木盆端了去。

男人沉默地拿起盆里的衣服,可能是觉得水挤得不够干,又作势拧了两下。

他动作很利落,很快地上积起一洼水。

严氏揉着腰,撇了一眼旁屋,没见着动静,伸手就去拍儿子。

“......姝娘呢?还不愿意出来?”

她的力道打在裴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他也不说话,只顾在绳子上晾衣服。

严氏要被这儿子给气死,“白长了这么大个连个媳妇都哄不住!她闹你就去哄哄啊!哪有成婚了还分房睡的道理?也不知道我死之前还能不能看见我孙子出世......”

屋外的嘈杂声传进屋内。

宋姝一脸复杂得睁开眼。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不是家里,更不是医院,空气里充斥的也不再是消毒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草味。

因为没起身,唯一触碰到的就是身下的床,不柔软,却也足够让人留恋。

宋姝抬起手,手掌光滑指腹圆润,以前的伤口全都不见了。她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猜测越发肯定。

这不是她所处的时代,甚至,她也不是她。

她所在的21世纪,国内经济繁荣昌盛,她作为医学博士席曼的学生,跟随老师成立了最新基因病研究所,老师立志切断基因中的传染病病体,整个研究所里的人为了这个目标,已经连轴转了几天,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性的突破,她长舒一口气倒在了研究台上。

再醒来时,她的灵魂却来到了异世。

环顾一圈,宋姝觉着,眼下的环境实在不像是能保证温饱的样子。

当然,更棘手的是......她还有了一个未曾谋面的丈夫。

紧闭的木门被推开,在阳光下激起了一阵灰尘。

一个小人跑了进来,看到宋姝睁着眼睛,一顿。

“......祖母让我叫你吃饭!”

是个男孩,估摸三四岁的样子,脸上不胖,所以显着一双眼睛特别有神。他就站在门口也不靠近,话说完就跑了,像是不太喜欢宋姝。

当然,知道原身为人的也都喜欢不起来。

原身也叫宋姝,小时候就没了娘,只有个杀猪的爹。宋屠户也没再娶,凭着一把子杀猪的手艺倒也把宋姝拉扯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想着自己到底没婆娘,女儿的婚事是越早相看越好。

宋姝十五岁宋屠夫就托了花媒上门,选的人刚一说,却被宋姝打了出去。

这媒人上门都是喜事,不以礼相待就罢了,哪有赶人的?花媒就不乐意了,宋屠夫的猪肉是送了一条又一条,人家就是咬定了不再上门。

这宋姝也是个虎的,你不给我说媒我自己去说。

她就喜欢白净书生长相的儿郎,一见面就把人上下一顿看,张嘴就问‘我看上你了,你能不能娶我’,村子上好些读书人家都被她问怕了,以至于一提到宋姝就摇头。

就这样过了三年,眼看着宋姝成了老姑娘,宋屠夫急白了头,一次杀猪时用刀不慎,切掉了左手两根手指,伤口引发感染,在床上躺了三天,没了。

死之前,宋屠夫唯一做的事,就是给宋姝订了裴家的这门亲。

“......囡囡儿别哭,爹杀了一辈子猪,挑的猪从来没孬过......信爹一回,爹这双招子挑女婿也错不得......那裴瑄爹打眼一瞧,就是个有本事的......”宋屠夫说这话时满眼精光,眼神不错开地盯着宋姝,见她点头应下才安心闭了眼。

原身同裴瑄热孝期成了亲,为的就是给已故的宋屠夫一个心安。但裴瑄此人身量高大,面容冷肃,一走近就跟来了一座山一样,除了脸还算白之外,全然不符合原身的审美,成婚当天拜完堂就开始发脾气,又哭又闹,就是不让裴瑄进房,让来吃喜酒的人看了好一番笑话。

这算是什么事儿呦!

宋姝心中吐槽,但还是乖乖下了床。

末日这几年,什么苦什么罪她都能受着,可唯独“挨饿”这一点是万万不能忍受,任何一颗未被污染的粮食都是值得珍惜和品尝的。

来到堂屋,方桌的三边都坐上了人,严氏坐主位,裴瑄和那小童挨着坐,宋姝自觉地在严氏另一边旁边,也就是裴瑄对面坐下。

“那个......姝娘,”严氏递过去一个馒头给她,“昨天你说头疼,今天如何了?”

宋姝接过,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看到裴瑄就头疼”是昨天原身发疯不让人进屋的理由之一。

“......多谢娘关心,已经不疼了。”咽下嘴里的馒头,宋姝回道。

这般温和的态度倒是让严氏惊了一下。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恪安,你刚不还说担心姝娘的身体吗?”严氏怼了一下裴瑄的胳膊。

听着这句“恪安”,宋姝意识到这应该是裴瑄的字。

裴瑄没接话茬,放下筷子看向坐在一旁的小童,“吃好没?吃好就随我出去练功。”

一个眼神也没给宋姝。

严氏有点紧张,担心宋姝又像昨天那般故态重萌。

宋姝才不关心。

眼下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大过她吃饭。

天知道她上次这么安心的吃一顿饭是在什么时候,什么裴瑄不裴瑄的,只会打扰她下筷的速度。

就是这菜也太清淡了,没什么味道,几乎就像是水煮菜。

看到屋里的陈设,宋姝倒也淡然了。

果然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拼搏啊,在21世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这个时代却是回到了最原始的填饱肚子?

第2章

裴家这院子准确的来说,更像是一处临时的居所,这一点从吃完饭后,严氏就开始拾掇院子可以看出。

不大的泥瓦房分为三个部分,堂屋带着东西两个小屋、两侧各延生出一间小屋、中间一个院子;宋姝刚才就是从西面那个小屋出来的。

原身的记忆里,裴家人并不是小宋庄的原始居民,而是半年前突然来得。

生面孔的出现引起了庄里一帮人的好奇,特别是裴瑄这般高壮的男丁,长相又周正,不少家里有女儿人家的都动过心思。

不过在知道他带着寡母、寡母膝下养着一三四岁的男娃、也没见他有什么正经活计的时候,多数都歇了心思。

整天不见人影,说不定就是那捣鼓歪门邪道的人呢?那小儿指不定就是他亲儿子,只是为了好说媳妇才说这是他侄儿罢了,好好的一黄花闺女怎么能赶着上门当后娘?!

也就宋屠夫敢了,将这两个婚事不顺的人硬是凑到了一起。

透过窗,宋姝打量着院子里扎马步的一大一小。

该说不说,宋屠夫相人的眼光是不错。

感觉到被打量,裴瑄转头看了过来。

宋姝慢条斯理喝掉最后一口粥,确保没有一粒米剩下,收拾了碗筷端着出去。

严氏惊讶,“姝娘你就放在井口那,等会我去洗......”

“不用娘,我可以。”宋姝丢下水桶舀水。

来都来了,也不清楚还能不能回得去,眼下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好好过日子吧。

只是......

“娘,之前是我不好,我想着我爹刚入土,这同房的事还是等孝期结束了再说吧。”她心脏还没强大到能跟裴瑄睡一起的地步,毕竟论起来两人还真就是陌生人。

严氏急了,“那怎么能行......”也不是说同房了就得圆房,自家儿子这性情本就清冷,再不住一起,她什么时候能抱到孙子?!

“我经常出门,晚上不一定归家,还是住廊下方便。”裴瑄打断了严氏的未尽之言。

双方都不同意,严氏自然也拗不过,心里憋着火气,手下薅草的动作也急了三分。

一桩心事解决,宋姝浑身轻松,赞赏地看了裴瑄一眼,回头就看到严氏给菜地里除草连带着拔掉了好几颗菜苗。

“娘!”宋姝甩甩手,“这碗我洗好了,不清楚放哪儿你给端去吧,这草我来除。”

这可都是没被污染的好植物,这土虽然不肥,可还是冒出了不少嫩芽。

她筛捡着把野草的苗挑了出来,留下的都是差不多模样的。

“......这不都是野草吗?”严氏问。

“当然不是,这些剩下的瞅着应该都是青菜苗,在长两天估摸就能吃了。”

宋姝回答,心里还挺好奇严氏他们的身份。

按理说庄稼人不可能不认识菜苗,严氏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普通农妇。

不简单呐。

手里有活,这时间过得也就快。冬日的天黑的早,早早的就没了日头,宋姝想着绳子上还挂着衣服,一低头就看见一坨小人蹲在菜地旁,戳着留下来的小苗苗,黑眼珠子中满是好奇。

听着后面有声,好奇的深色多是消失。

还挺警惕。

“那还没长大,现在不能吃,”宋姝凑过去,“要想快点吃到的话,不如你给他浇浇肥?”

小童板着脸,看向宋姝的小脸上满是不符他年龄的严肃。

不过“施肥”明显打动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小童抿唇低声问:“......什么叫做‘浇肥’?”

“浇肥啊......”宋姝拉长尾调,“就是一种可以让禾苗快速长大长大的东西,一般都用......”

“用什么?”

“用你这种小娃娃的尿!”宋姝满意的看到小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脸,不等他反应就已经抱着干了的衣服进了门。

哎呀小孩子就是好骗。

小童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下意识想找人告状,结果在廊下看到了裴瑄,顿时眼前一亮。

“......小叔!她欺负我!”有了亲近的人,嘴巴也瘪了起来,眼睛里积酝着泪花。

裴瑄从廊下走了出来。

“宴清,‘君子进德修业’,下一句是什么?”

小童泫然欲泣,可还是认真回道:“君子进德修业。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

“‘立其诚’何意?”

“......是君子诚以待人,说话必须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不能半点虚假,心口如一,这就是‘立其诚’。”

裴瑄颔首,“她欺负你了?”

其实也就是脸颊被捏了一下,并不疼,更多的还是被捉弄的羞耻感,想到刚才的问答,宴清到底摇了摇头,“没有......可是她说假话骗我!”

“她没有骗你。”裴瑄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堂屋门口探头探脑的人。

宋姝倏地缩回了头。

而小人宴清脸上的严肃却是彻底破碎了,满是惊恐地看着那片菜地里的嫩芽。

当天晚上,裴瑄不在,吃饭只有三个人,宋姝拿着筷子吃得喷香,宴清却吃得尤其少。

见到这一幕的严氏忧心忡忡,多次给他夹菜都没用,反而让宴清更抗拒吃东西,捂着嘴巴头摇得要起飞。

“清儿,是不合胃口吗?”

宴清推开碗,让碗里的青蔬离自己又远了点,“祖母,清儿不饿。”

在知道这些菜蔬都是施了农家肥长大、以及农家肥都是粪便堆出来的后,宴清彻底吃不下去了,即便自己早已腹中空空。

他看向一旁吃得开心的宋姝。

她不是也知道吗?为什么她还能吃得下去?

宋姝感觉到小人在看他:“现在不吃晚上会挨饿。”

裴瑄没回来,是以宋姝和小人挨在一起坐。

宴清撇头,没有理她。

宋姝也不在意,还把宴清没吃的那份菜窝头也给吃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是夜,因为晚饭吃得太干被渴醒的宋姝掀开了被子。

起身下意识想摸枕头下的防狼喷雾却摸了个空,她独身已久,警惕性一直很高,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现代,于是披上外衣就往厨房去。

厨房在东边廊下的矮房里,一旁就是裴瑄的住的屋子,没听到动静,估计是没回来。

宋姝用水瓢舀了一勺锅里的水,因为是之前烧开洗漱剩下的,水喝着还有点烫嘴。

吹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微小,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大型野生动物,却还是让宋姝十分警惕。

很快她的目光目光锁定在柴火垛那边,“谁在哪里?!”她厉声呵问。

顷刻,一个小身影慢吞吞爬了出来。

宴清紧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见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廓。

“怎么是你?”宋姝奇怪,倏尔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笑了,“我知道了,你饿了是不是?”

第3章

“......流远寺那边递来消息,说是......病得有些重了......”夜色笼罩,掩藏了太多的秘密,低语声如一阵风,吹过后就摸不见踪影。

裴瑄微微颔首,一张脸在月色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酷意味。

踏着月色回来,路过厨房的时候却是脚步一滞。

“......你们在做什么?”

灶台前蹲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他这一出声,两个身影都是一抖。

回头见是他,宋姝也没起身,捏着火钳把东西往里更送了送。

小人倒是起身,乖巧地喊了句“小叔”,然后就把头低的更低,活像是一只小鹌鹑。

“烤番薯呢,你要吃吗?”最先放进去的小番薯差不多已经熟了,宋姝用火钳夹了出来丢在地上,炭黑的番薯滚了两遭,有一个正好到裴瑄脚前。

宴清是没吃饭饿着肚子来找吃的被宋姝发现的,这么晚再生火做饭肯定不行,所以就从墙角一小堆番薯里挑了几个小的放在炉灶下烘着,这样不仅省事还顶饱。

宴清挪过去,看着地上黑乎乎的一团皱眉。

“没吃过、不知道怎么吃?”宋姝挑眉,“看好了,像这样——”

她捏着番薯的两端一使劲,番薯就被一分为二,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内陷,香气扑鼻。

裴瑄将目光移到小人身上,见他嗅了嗅鼻子不断在吞咽口水,俯身捡起脚边的番薯,慢慢剥着皮。

宋姝把其中一块递给宴清,考虑到这小孩可能有点洁癖,还找来块帕子包起来给他。

宴清的吃相很好,即便现在很饿咀嚼的动作也是慢条斯理的,一定等上一口完全咽下才咬下一口。

不过饶是再怎么小心,脸颊上也不免蹭上了几道灰印子。

三个人两个剥一个吃,气氛倒也还不错,不过在宴清吃掉第二个完整的番薯,还想去拿第三个时候遭到了制止。

“宴清,过犹不及。”裴瑄低声提醒。

宋姝也点头,小孩子吃多了积食会睡不着觉。

吃饱的小人被送回屋睡觉了,裴瑄回过身,看到在解决剩下番薯的宋姝。

“今晚多谢你照顾他。”

还挺有礼貌。

宋姝摆手,“不用,也是因为我他才没吃饭的。”

一码归一码,她分得清楚,不过......

“你说明天怎么办?”宋姝有点后悔同宴清说这个事儿了。

要是每顿都不乐意吃这么折腾,小人的身体也受不了的。

正纠结着,也没听到裴瑄回答,抬眼直接撞进他的眼眸里。

虽然没说话,可她愣是看出一股“这不该问你吗”的反问感觉。

清晨,宋姝起了个大早。

院子里已经有了个正在练武的身影,估摸是练了有一阵了,身上热气蒸腾,让宋姝莫名想到了加湿器。

因着这一不合时宜的联想,宋姝在洗脸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余光里,严氏带着宴清也出来了,宋姝拦住,“娘,今天的朝食我来做吧。”

严氏对她态度的反转还不是太习惯,“......那我去给你打下手。”

“不用了,娘,”宋姝摇头,“让这个小帮手来帮我吧,你就进屋再多歇会儿。”

不能宴清反应,宋姝直接拉过他的手。

“......他才多大,能帮你做什么......”裴瑄已经走了过来,额头上还沁着点点汗水,严氏掏出帕子就想给他擦。

“......不用了,”裴瑄偏头,接过帕子自己擦,“就让宴清跟着去吧,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做的,他才能吃得下去。”

这是昨天晚上宋姝想出来的办法,宴清就是觉得肥料恶心,所以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让他在一旁看明白饭菜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心里没了抵触,自然也就能吃下去。

厨房里,宋姝转了一圈,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情况没比她想象得好上多少。

米面粮食这些主食都是剩的半口袋,油罐只剩了个底,佐料是基本的盐酱醋,碗都是刚好的四个,但凡多一个人就只能用盘子装饭吃。

好在灶台边上还有几个鸡蛋,宋姝干脆全用了,然后又舀了勺面粉,加了温水进去。

在宴清好奇的目光下,她把碗放在矮凳上方便宴清能看见。

“......这是在做什么?”

“疙瘩汤,听过吗?”宋姝用筷子将碗里的面粉搅成絮状。

宴清摇头,他从没见过,事实上,对于厨房里的很多东西都很陌生,昨天的番薯也是。

目光在剩下的番薯上打了个转,想到那甜津津的滋味,对这个“疙瘩汤”生出了几分期待。

“疙瘩汤”会是什么味道?会比番薯还好吃吗?

宋姝也是好久没有下厨了,她厨艺还不错,因为独身,平常一下班就喜欢自己捣鼓点吃的,后来进入了研究室,为了节省时间,更多的时候都是喝营养剂,现在有时间做饭了,还有点手生,不是很能确定盐的用量。

“尝尝?”宋姝舀了一勺,问宴清。

宴清一本正经点头。

“有点烫,慢些。”入口,宴清的眼睛一亮。

宋姝本来是想做番茄鸡蛋疙瘩汤的,不过她没看见番茄,也不能确定这个时代有番茄的存在,所以就有什么加什么。

案板旁有几个笋头,昨天吃的就是炒笋片,严氏不大会做饭,笋吃起来除了有点咸味之外,更多的是涩口。

所以宋姝事先把笋切了片焯过水之后才加到疙瘩汤里的,冬笋的鲜味真正被激发出来,吃起来也不涩嘴。

“味道还不错吧?”宋姝有点小得意,“这一把菜叶是你刚才看着我摘的,根都被我切掉了,我把它放清水里洗干净,你要不放心可以来看着。”

宋姝慢条斯理地把菜叶浸在水里,一根根地清洗,拿出来往宴清跟前递一下,看到小人点头才一并放进汤里。

吃饭的时候,严氏喝到疙瘩汤就知道宋姝的手艺比自己好。

特别是那个笋片,严氏难得多用了一些;宴清也喝了一整碗,除了几根悄悄挑出来的菜茎,叶子倒是吃了,不剩下什么;至于裴瑄......他脸上倒是看不出神情,不过看着那空无一物的碗,想来应该是满意的吧。

吃饱喝足,宋姝思忖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她想吃肉!非常!特别!尤为想吃!

她也不是和尚,哪能一直茹素。

“娘,这笋是在后山挖的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宋姝起了心思,“那我能去趟后山吗?”

严氏:“前几天下了雪,后山不少路都封了,你要想去的话,带上恪安一起,有他护着你能安心点。”

下意识看向裴瑄,两人对视,宋姝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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