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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汉国师,开局忽悠刘据造反
  • 主角:许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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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历史古代+穿越+架空+开局+国师】 “刘据,你是刘彻的儿子,更是监国太子,此时不反,难道要等被奸臣逼死不成?” “我跟你说,这种时候,只有先出手,才能占据主动权。” “我们先控制长安,再去甘泉宫挟持陛下,逼他退位!” “到时候你登基称帝,我辅佐你处理国政,三年内百姓富足,五年内士马精妍,十年内打到欧洲......” 许辰穿越大汉,成为史上最遗憾太子之一刘据的门客,面对巫蛊之祸,他不断唆使刘据政变逼宫。 然而,这一切全都被刘彻听了去。 三年后,当许辰和太子带着甲士冲进未央宫,却发现原本已经死去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哗啦——”

未央宫,宣室殿。

一卷卷竹简被狠狠地摔到地面,大汉帝国的皇帝刘彻此刻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露。

“废物!一群废物!”

刘彻指着散落一地的奏折,对着面前战战兢兢的霍光怒吼。

“看看!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全是替那些乱臣贼子求情的。”

“太子身边养的,就是这么一群只知摇唇鼓舌、毫无担当的腐儒!”

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朕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软弱无能、优柔寡断的儿子!”

怒火中烧的刘彻,骂完还不解气,看着乱成一团的宫殿,当即转向霍光,下了一道命令。

“霍光!你立刻去天牢传朕旨意!撤掉他所有太子的优待!饮食、衣物,一律比照普通囚犯!”

“朕倒要看看,没了这身皮,他还怎么‘宽仁’!还怎么当他的‘仁德太子’!”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霍光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也略显焦急。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太子殿下毕竟是国之储君,乃大汉根基所在!身份尊贵,怎能与寻常囚犯等同视之?陛下,万万不可啊!”

霍光说着,跪着爬上前来,继续为刘据求情。

“陛下,太子殿下只是一时糊涂,心性过于仁厚,并非有意忤逆陛下。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陛下,请三思啊!”

他知道,此刻若真按皇帝说的办,那太子刘据可就危险了,而且到时候,太子与陛下之间的裂痕将再无法弥补!

然而,站在一旁的丞相刘屈氂,眼中却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与太子素来不合,而且,如今陛下有意扶持贰师将军李广利为代表的李家势力,他与李广利乃是姻亲,两人又各自作为文武大臣的第一人。

只要扳倒了刘据,那他和李广利就能顺势推李夫人之子刘髆上位。

到时候,他这丞相的位子,岂不更稳?

想到这,刘屈氂当即上前一步。

“陛下,霍大人所言虽有理,太子殿下的身份确实尊贵。但太子殿下之所以如此行事,皆因身边那些心术不正的门客官员蛊惑怂恿!”

“这些人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利用太子的仁厚,包庇罪臣,混淆视听,实乃祸乱之源!”

刘屈氂说到这,满脸义正言辞:

“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可以暂缓处置,但其身边那些助纣为虐的官员、门客,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肃正朝纲!”

刘彻锐利的目光扫过刘屈氂,却没有立刻采纳他的建议,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转头,再次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霍光,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霍光,太子在天牢里到底如何了?这几日怎么不见他再递奏折上来,替那些人求情了?”

霍光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太子哪里是想通了?

奏折明明每日都按时呈递上来,只是他看陛下怒气日盛,怕火上浇油,才斗胆暂时压了下来,未曾通报!

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霍光不敢想下去,连忙深深叩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回…回陛下,太子殿下这几日......许是......许是深刻反省了,明白了陛下的良苦用心吧......”

“哦?反省了?”

刘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不信。

“哼,是真是假,朕去亲眼看看便知!”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

“摆驾!去天牢!”

“陛下!”

霍光心中大骇,急忙想要阻止,“天牢污秽之地,龙体万金,怎可轻易......”

“陛下圣明!”

没等霍光说完,一旁的刘屈氂立刻抓住了机会,上前一步。

“太子殿下若见陛下于困顿之中仍亲身探望,定会感激涕零,更能幡然悔悟,此举更能彰显陛下仁德啊!”

刘屈氂心中暗喜,他太了解刘据的脾性了,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反省”。

陛下此去,定然会看到一个不知悔改的太子,到时候父子嫌隙必将更深!

刘彻冷哼了一声,却并未多言,带头离开了宣室殿。

天牢之外,阴森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皇宫的威严壮丽截然不同,此处高耸的围墙,厚重的铁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就在刘彻即将迈入那道分隔天地的门槛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刘屈氂。

“丞相大人你就不用进去了,在此等候吧。”

刘屈氂脸上一愣,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将他拦在外面,却丝毫不敢表露不满。

“臣,遵旨。”

刘彻不再看他,只是对身旁的霍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心腹近臣霍光走进了天牢甬道。

牢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变和秽物混合的难闻气味,远处隐约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和囚犯低沉的呻.吟。

就在他们即将拐过一个弯,接近关押太子刘据的牢房区域时,一道男人的声音忽然传入了刘彻和霍光耳中。

“别光递鸡腿,你倒是给我拿点蒲桃啊,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

“嗯,不错不错!这蒲桃真甜,不愧是皇家贡品......”

“唔......还有酒......咕咚......咕咚......”

听到这话,眉头不由一皱,这人是谁?在这大牢之中,竟然还有待遇比肩太子之人?

还有,前面不就是关押太子的地方了吗?可这并不是太子的声音啊。

正当刘彻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只听得那人似乎吃完了嘴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说了起来。

“要我说呀,你也别太着急。过不了几日,陛下会找理由前往甘泉宫避暑,到时候,他必然会暂时解除对东宫的封禁,命你暂理朝政!”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届时,殿下只需依臣之计行事!未央宫常备禁军足有万余,皆可听令于东宫符节!只要我们迅速控制宫门,封锁长安城!”

说到这里,那人语气一顿,似乎又有些不满。

“干啥呢干啥呢?怎么光听不动呢?继续捶呀,我腿都麻了......”

“嗯???”

刘彻又是一愣,随后他走到转角处,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布衣青年慵懒的躺在摇椅上,双脚塔得老高,正一边晃着身体,一边剔牙,好不悠哉!

而大汉当朝太子,也就是他刘彻的儿子刘据,此刻却半蹲在一旁,一边给那人递过去各种美食,一边小心翼翼的捶着腿,还一脸谄媚。

岂有此理!

刘彻怒火中烧,堂堂太子,竟然给人喂食捶腿,成何体统?

然而,就在他准备走上前去呵斥刘据的时候,只听得那布衣青年再次慢悠悠的开口。

“而后,我们便可悄悄调动禁军,星夜奔袭甘泉宫!趁陛下和彼处卫备空虚、毫无防备之际,一举将其控制,逼其下诏退位!殿下便可顺势登基,称帝!”

“放肆!!”

霍光听到此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头,只见身旁的刘彻脸色已是阴沉如水,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酝酿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陛下息怒!” 霍光“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声音都在发颤,“此獠......此獠大胆包天!竟敢......竟敢妖言惑众,煽动谋逆!罪该万死!陛下......”

“闭嘴!”

刘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昏暗牢房的方向,胸膛微微起伏。

怒!

滔天之怒!

竟有人敢当面教唆他的儿子逼宫篡位!

但......在这极致的愤怒之下,刘彻内心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儿子刘据素来以“仁厚”闻名,甚至到了“软弱”的地步,若是他真有这人所言的魄力......

刘彻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倒要听听刘据面对如此赤倮倮的谋逆之言,会作何反应!



第2章

牢房内,沉默了片刻。

随即,响起刘据略带迟疑的声音。

“许先生,这......”

“他是君!是父!是生我养我的父皇!!”

“我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将君臣父子之伦常置于何地?我要是做了,岂不成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

听到这,霍光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偷偷看向刘彻,却发现刘彻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哎哟我的天嘞!”

许辰气得从摇椅上坐了起来,讲了半天,结果刘据是半句也没听进去啊!

他本是现代穿越而来,成了西汉太子刘据的门客。

可谁知刚到这里,就赶上了巫蛊之祸,太子刘据因为为大姨夫公孙贺说情,被刘彻一气之下下了大狱,连带着东宫都被暂时封禁。

他作为门客,自然也一起遭了殃。

熟知巫蛊之祸结局的许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了。

所以,这几天以来,他一直都在做刘据的思想工作。

“说你迂腐是一点儿都没错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不是什么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这是权宜之计!”

“是为了挽救卫家满门!是为了保全你自己和你的妻儿,是为了拯救数以万计的官员和百姓,懂吗?”

“你想想!江充、苏文、刘屈氂、李广利之流,哪个不想置你于死地?”

“你爹那老毕登如今偏听偏信,一旦让他们得逞,巫蛊之祸扩大,牵连者将何其众多?到时候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那才是真正的人间惨剧!”

许辰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

“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你父皇穷兵黩武,百姓早已苦不堪言,长此以往,大汉危矣!

“这种时候,你不上谁上?这是为了延续大汉国祚啊!”

“许辰说着,又揪了两颗蒲桃送.入嘴里,这才继续教训起刘据来。

“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岂能......噗......哎哟这颗蒲桃咋滴这么酸......岂能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妇人之仁?”

“这所谓的‘小节’,与天下万民、大汉江山相比,孰轻孰重,殿下难道还分不清吗?!”

“......”

牢房外,刘彻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开始的时候,他听许辰称呼自己叫什么老毕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但正要发怒,结果又听到了许辰后面教训刘据的这番话,顿时让他身形一顿!

尤其是那句“大丈夫行事,岂能拘泥于小节”,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想他刘彻一生,何曾被所谓的“仁义道德”束缚过手脚?为了大汉的强盛,他什么手段没用过?什么代价没付过?

这人......倒有几分胆识!

可再一想到自己那儿子的反应......

刘彻眼中的那丝复杂瞬间被浓浓的失望和怒意取代。

“废物......”

“谁?!”

牢房内的许辰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警觉的看向外面,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霍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看向刘彻。

“噤声!”

刘彻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抬手制止了霍光任何可能的动作,同时自己也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他此时内心疑窦丛生,他要去甘泉宫的打算,尚未对任何人提及,这个人是如何得知的?

所以,他要继续听下去。

另一边的牢房内,短暂的寂静后,刘据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带着深深的迟疑。

“先生......您的心意我明白。”

“但我只想劝谏父皇,让他施行仁政,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我绝无取而代之之心!”

“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我的父皇啊......”

“哎哟,得了吧你?”

许辰直接打断了刘据,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捻起旁边的甜枣扔进嘴里,不紧不慢的再度开口:

“我且问你,你如何看待那早已覆灭的大秦,如何看待那始皇帝,嬴政?”

刘据一愣,显然没想到许辰会突然问起这个,他皱了皱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秦始皇?自然是暴虐无道!”

“他焚书坑儒,严刑峻法,苛政猛于虎!若非如此,天下怎会大乱?”

“最终,还不是我大汉高祖皇帝顺天应人,取而代之,方才有了今日之盛世。”

“先生,这也有争论吗?”

刘据说完,似乎不明白许辰为何有此一问,还多问了一句。

“错!大错特错!”

许辰眼皮也没抬一下,换了条腿给刘据捶着,这才细细道来。

“你呀,只知其暴,可知其功?”

“在始皇帝一统天下之前,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天下大乱!春秋无义战,战国更是征伐不休!七国争雄,哪一年不是烽烟四起,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数百年间,死于战乱的生灵何止千万?!”

“是他!秦始皇!结束了那数百年的战乱,灭六国,一统海内!这才奠定了今日华夏一统之版图!”

“是他!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才让我华夏文明得以凝聚,传承至今!”

“如此功绩,岂是‘暴虐’二字可以概括?”

“要我说,称他一声‘千古一帝’,又有何不妥?!”

牢房外的刘彻,听得是眼皮猛跳!

这番对秦始皇的评价,大胆且狂妄!却又......好像有几分道理!

这时,只听牢房内的许辰话锋陡然一转,竟是直接指向了刘彻自己!

“话说回来,你爹那老毕登,其实与那始皇帝是何其相似?”

“你们都说他穷兵黩武,劳民伤财!”

“可你们想过没有,若非陛下雄才大略,若非卫大将军,若非冠军侯!他们三次犁庭扫穴,深。入漠北,浴血奋战,哪有今日大汉稳固的疆域?!”

“想当年,匈奴铁蹄何等嚣张?动辄南下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兵锋甚至几度威胁长安!边疆百姓,何曾有过一日安寝?”

“现在呢?!”

许辰斜眼瞥了一眼刘据,见对方似乎有所动容,继续说道:

“匈奴主力远遁漠北,只能苟延残喘!河套之地,漠南之地,尽归我大汉!”

“百姓是苦了些,赋税是重了些,但他们不必再时时面临匈奴的屠刀!生命财产得以保全!”

“陛下打的不仅仅是匈奴!更是打出了我煌煌大汉的国威!打出了我华夏民族数百年来的憋屈和怒火!打出了‘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赫赫声名!”

“要我说啊,你爹的功劳,同样足以彪炳史册,功盖千秋!!”

“......”

牢房外,刘彻的身躯,竟是微微一颤!

他猛地抓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廊道中响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坚硬的心防!

这世上,竟还有此懂朕之人!

他刘彻自继位以来,夙兴夜寐,励精图治,为了北击匈奴,为了开疆拓土,付出了多少心血,承担了多少骂名?

朝堂之上,那些饱读诗书的儒生,除了劝谏他“与民休息”,指责他“穷兵黩武”,还说过什么?

他们懂什么?他们只看到眼前的赋税徭役,只看到一时的民生艰难,何曾看到过边疆烽火连天的惨状?何曾理解过他为了一劳永逸解决匈奴之患,为大汉打下万世基业的苦心?

这一刻,刘彻差点没冲到隔壁,想要亲自看看那个太子的门客,到底是何人!



第3章

“可是......”

就在刘彻心潮澎湃之际,牢房内,许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作为太子,却始终只看到你爹的‘穷兵黩武’,只看到一时的民生之苦,却看不到你爹大汉江山社稷付出的一切!”

“你整日里听信的,都是些什么人的话?”

许辰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他们明知陛下之功,却故意视而不见,反而抓住陛下的一些过失大做文章,不断向你灌输所谓的‘仁政’!”

“莫非你以为他们是真的为了百姓?”

说到这,许辰不由冷哼了一声。

“他们不过是利用你的宽厚仁德,利用你的‘好名声’,来打压异己,推行他们儒家独尊的‘王道’罢了!”

“就你这猪脑袋,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牢房外,刘彻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中的激动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思索和冷厉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据,一脸不解的抬起了头。

“许先生......你既然如此推崇我父皇,那又为何从一开始便苦苦相逼,唆使我趁着父皇巡幸甘泉宫之际,谋反逼宫呢?”

“哎哟我滴亲娘欸!”

许辰差点没崩溃,看着刘据那茫然不解的脸,忍不住朝着他的头顶磕了一个脑瓜崩。

“说你猪脑袋,你还真是猪啊?”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是真的一句都没听进去吗?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许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你父皇长期身处权力之巅,对权力的掌控欲已经达到了何等病态的程度,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如今他年事已高,疑心病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看看你大姨夫公孙贺!再看看卫家如今的处境!”

许辰伸手指着牢房之外,声音在空旷的廊道中回响:

“这巫蛊之祸,看似是江充、苏文之流在兴风作浪,可背后若无你爹的默许甚至纵容,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将矛头对准你这位储君吗?!”

“与其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由他们罗.织罪名,将你和整个卫氏外戚连.根拔起,不如趁现在还有机会,主动出击!”

“只要你能掌控长安,控制朝局!到时候再去甘泉宫向你爹请罪,也不是不可以啊!”

许辰说罢,脸色手中的蒲桃扔向空中,张嘴稳稳接住,随后这才悠闲的再度躺了下来。

但随后,他的一句话,却差点让刘据跳起来。

“而且,你爹那老登......也没几年好活了!”

“什么?!”

牢房外,一直屏息凝神的霍光,听到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大胆狂徒!竟敢诅咒陛下!”

霍光猛地踏前一步,对着刘彻躬身请命,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陛下!此獠言辞悖逆,罪该万死!请让臣即刻带人将其拿下,明正典刑!!”

刘彻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水来。

然而,他却抬起了手,阻止了霍光的冲动。

“让他......继续说下去!”

刘彻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倒要听听,这个胆大包天的门客,究竟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牢房内,刘据也被许辰这句诛心之言彻底惊呆了,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辰:

“许先生,你......你说什么?!父皇他......他怎么会......”

他猛地摇头,根本不信许辰的话。

“不可能!我前些时日面见父皇,看他精神尚可,虽偶有不适,但......但绝不至于是如此严重!”

“这有啥好奇怪的!”

许辰翘了翘腿,看到刘据大惊小怪,不由得眉头一皱。

“淡定!淡定!”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慌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许辰瞪了一眼刘据,随后又漫不经心的问了起来。

“你自个儿想想,你爹近些年来,是不是时常感觉浑身如同针扎一般刺痛,尤其是在夜晚?”

“是不是四肢偶尔会感到麻木无力,甚至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是不是经常心悸、失眠、头晕目眩?”

“还有,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暴躁易怒?因为一些小事便龙颜大怒,动辄杀人?”

许辰每问一句,刘据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症状......这些父皇私下里偶尔流露出的痛苦和烦躁......虽然父皇极力掩饰,但作为儿子,他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一些!

尤其是那易怒和杀心......简直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地步!

刘据张了张嘴,喉咙干涩,艰难地点了点头:“这......确实如此,先生,这又是为何?”

与此同时,牢房外的刘彻,身体也是猛地一颤!

他心中无比骇然,许辰所说的每一个症状,都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这些......这些都是他近几年来深切感受到的痛苦!

为了维持帝王的威严,为了不让朝臣窥探到他的虚弱,他一直强自忍耐,甚至对太医也多有隐瞒!

知道这些细节的,除了他自己,恐怕就只有日夜侍奉在侧的卫子夫皇后、钩弋夫人,以及太子刘据等寥寥数人。

但无论是谁,自己都蹭告诫过他们,不许将自己的情况说出去,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牢房内,面对刘据的追问,许辰也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接解释了起来。

“为何?”

许辰冷笑一声:“你爹年事已高,身体衰败,固然是一方面的原因。”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两个字:

“中毒!”

“中毒?”

刘据失声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中毒!”

“而且,是长期、慢性的中毒!”

“毒从何来?就来自你爹日夜服用,视若珍宝,希冀能够长生不老的那些所谓‘仙丹’!”

“你可知,那些方士为了炼制出所谓的‘金石之药’,为了让丹药呈现出神异的色泽和分量,往往会加入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刘据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脸色也焦急了起来。

“其中,有水银、丹砂、铅粉等等,而这些,可都是要人命的剧毒之物啊!”

“你爹长期服用这些东西,毒素日积月累,方才臣所说的那些症状,浑身刺痛、四肢麻木、暴躁易怒、心悸失眠......都是中毒已深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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