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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邪祟觊觎的新娘
  • 主角:宁韶,蔺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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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男友》 男朋友蔺堰死了。 宁韶去吊唁,首先见到的是摆在椅子上的黑白遗像。 诡异的是,遗像里的他黑漆漆的瞳眸一如既往,看她的眼底,总是充斥着粘稠的爱意与渴望,以及愈演愈烈的可怕独占欲。 肆无忌惮、趋于病态...... 不信鬼神的宁韶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一件件怪事频繁发生在她身上,洗澡时,有一道高大阴鸷的黑影僵立在她身后、睡觉时,黏腻的触感落在她的面颊...... “音音,你再也躲不了我。” 《献祭》 祭品/可怜眼盲美人xxx努力装人类不让老婆发现/忠犬疯批邪神 《寄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蔺堰死了。

从外地搭乘列车回到老家的宁韶一夜未眠,难掩困意,抬着眼,眸子在灰沉阴霾的天色下,倒映着眼前老破小居民楼。

淅淅沥沥的雨水砸在长满爬山虎的深灰色墙面上,阴冷的雨雾弥漫,与记忆里的居民楼相比,没什么变化。

令她恍如隔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难以抑制地浮现在眼前,浅色眉眼低垂着,隐隐透露出一抹阴霾。

宁韶在心里不停重复宽慰自己。

——他已经死了,一切都该随着他的死亡结束。

......

居民楼道潮湿、阴暗。南方多雨,漆黑霉菌沿着墙角斑驳生长,时隔太久,楼梯金属护栏早已生锈脱落,阶梯参差不齐,墙面贴着层层叠叠的小广告。

宁韶提着行李袋,从一楼上到三楼,每层转角台阶都放了点着香的香炉,燃香气味涌入鼻腔,血肉被这股气味浸润,摆脱不了的浓重。

来到三楼走廊,不远屋里响起一道争论声,不消片刻,砸门声传来,力度沉重,墙面都跟着震动,只见一个高大身影向外走来。

男人年纪有五六十岁,身体被烟酒掏空,臃肿又虚浮,头发染黑,依然能看见几根白发,那张脸因暴怒而狰狞,当看到宁韶刹那,全身骤僵,双目紧盯着她,神色复杂又怪异。

显然他认出了自己。

宁韶也认识他,他是蔺堰的父亲,几年前,因为蔺堰,他们见过面。

走廊狭窄昏暗,她靠着墙边,朝他点点头打招呼。

“叔叔好。”她礼貌道。

以前的时候,蔺堰父亲一见到她,眼里的轻视和鄙夷藏不住,对她总是阴阳怪气,作为老总级人物,见惯为了金钱放弃尊严,甚至牺牲身体的女人,似是一眼能看透她的心思。

这一次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认出她却一句话没说,躲瘟神一样,阔步从她身边经过。

宁韶对他的态度满不在乎,提着行李袋往前走,停在一间房门前,门扉半开着,浅浅的绯红从里面钻了出来,燃香味更浓,裹挟着陈腐潮湿的气味。

她抬起手,在空中顿了两秒,推开了门扉。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长条形、像冰柜般的水晶棺材,事实上作用和冰柜一样,用于冷藏遗体,保持着乡村办丧事的习惯,遗体要放在冷冻棺里,存放七天,第八天火化。

‘滋滋......’

冷冻棺通电使用,杂音在寂静逼仄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韶目光移到冷冻棺旁边的老式木椅上,上面摆放着一张遗像框,相框里的黑白相片里的男生很年轻,寸头,纵然是黑白滤镜,也无法影响他的俊美,眉眼极为深邃,那双瞳眸呈现漆黑,薄唇微抿,冷漠又具有强烈压迫感。

或许是他拍照时正望着镜头,导致宁韶看过去的时候,正好与他相片里的黑眸对视上,一如既往,他看她的眼底,总是充斥着粘稠的爱意与渴望,以及愈演愈烈的可怕独占欲。

肆无忌惮、趋于病态......

宁韶眼珠微微颤抖,几乎在对上那双眸子的下一秒便移开了眼,一阵湿冷的风从门扉灌入屋内,她瞬间打了寒颤,脚步踉跄往后退了退,想要逃离。

这时,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传入耳畔,搅散了宁韶心里凌乱的思绪。

“是、小宁吗?”

宁韶循声看去,当看清老人如枯树皮般皱巴巴的脸时,她心脏揪了一下,忙应声:“是我,蔺奶奶,你身体怎么样了?”

父母离婚的缘故,她成了双方都不愿意要的累赘,高中时期,是她最苦的时候,而蔺奶奶,就像她亲阿婆一样,每天让她去家里吃饭。

蔺奶奶整个人瘦骨伶仃,背脊佝偻着,患了白内障,眼珠覆上了一层阴翳,随年纪增长,她和多数老人家一样,身体各项功能都在下降。

老人迈着缓慢步伐走近,抬头费力去听宁韶的话,听清一些才道,“没事,你托人送过来的药我都吃了,身体好很多了,别再给奶奶寄药,你多存钱,照顾好自己。”

还是和以前一样絮絮叨叨,宁韶并不厌烦,从未有人和她说过这些,那些话就像是温暖的阳光钻入她的心脏。

宁韶大学读的临床医学专业,毕业后直接去了偏僻山区乡镇卫生院工作,已经工作了三年。

蔺奶奶前两年身体不好,宁韶便每个月给她寄药。

叙旧过后,宁韶阻止老人去厨房。

冰箱放了一些剩菜,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剩菜表面都覆盖了一层白霜。她把剩菜倒入垃圾桶,随即找到一包面,煮了烂糊的面条,简单帮老人解决了晚饭。

对于蔺堰的死因,她一直没问,在临离开时,蔺奶奶忽然叹息道:“小宁啊,给小堰上一炷香再走吧。”

宁韶脚跟钉在原地。

与此同时,一段还未忘掉的记忆陡然浮现在她眼前。

*

宁韶是高二才开始在蔺奶奶家里吃饭的。

与蔺堰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二寒假,那时她忙于打寒假工,白天也没时间去蔺奶奶家里吃饭,只能晚上的时候去吃一顿。

那天是大寒,天黑得快,南方极少下雪,总是下冻雨,淋在身上寒冽刺骨。她里面穿保暖内衣,外面套一件毛衣,再是冬棉校服,顶着风雨回家。

她很怕冷,也很不喜欢这种风雨交加的天气,撑伞都撑不了。好在工作地方离家不远,平日五分钟不到的路程,今天走了半个多小时。

快到楼道时,视力一向好的宁韶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外面,穿一身风衣,急雨噼里啪啦砸在他身上,那人也不躲,身旁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如同雨后松竹,屹立不动。

初三结束就开始打暑假工的宁韶见多了这种怪人,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往屋檐下跑。

‘呼哧呼哧’

她一路逆着风跑过来,四肢都被冻得有些僵硬,雨水将她衣服还有头发都打湿了,湿漉漉贴着肉,很不舒服。

宁韶没有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形象肯定十分狼狈。



第2章

在她脚踏在第一个台阶上时,宁韶听到了被雨声模糊掉的行李箱轮子转动声响,伴随着‘沙沙——’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到在外淋雨的怪人推着行李箱进来了,离近看,宁韶眉头缓缓蹙起,他个子实在是太高了,骨架宽大,湿透的风衣贴紧他的肉,肌肉线条流畅,隐约可见浅浅纹路。

她在看清刹那,移开了视线。

心里浮出几分警惕,宁韶迈步,两节台阶一踩。

其实,这片建筑老旧的筒子楼住的都是学生,因为离江城一中二中近,很多屋子都租给了陪读的家长。

楼道静,每层住户也静,一楼墙面贴着公告,提醒家长晚上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防止影响高中生读书。

所以身后的脚步声她听得很清楚,步伐不紧不慢,在上楼梯后,除了脚步声,行李箱轮子转动声音消失了,怪人应该是将行李箱拎了起来。

宁韶是独居,又手无寸铁。

女生在生理上,体能是弱于男生的,

况且附近一栋栋居民楼前段时间曾发生过一起命案,死者正是一个独居女性,被歹徒闯入家中,施行性.侵虐杀。因为是独居,尸体到腐烂成尸水才公之于众。

她留了个心眼,住三楼,特意走到四楼,借着楼梯栏杆缝隙观察那人。

‘辘辘’

那人提着行李箱停在三楼,并没有再上楼,轮子着地拖动,声音清晰,宁韶听得一清二楚。

她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下来。

在四楼等了几分钟,才下楼回家。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睡衣,宁韶开门去隔壁蔺奶奶家,房门紧闭,她只能抬手敲门。

她没有钥匙,平日里蔺奶奶会专门给她留一条门缝,这种锁门的情况很少。

就在宁韶胡思乱想之际,房门从里打开,目光触及一面肉墙,抬高眼皮,当看清面前的人时,她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

直到进了屋,宁韶从蔺奶奶口中得知,这个在楼道外遇到的怪人,是蔺奶奶的亲孙子,这段时间都要住在家里。

......

悬在天花板上的电灯泡光线橘黄,接触不良地闪烁了一下,又恢复正常,餐桌很小,拥挤地摆着五道菜,他们三人围着桌子坐。

不同于楼道外阴暗雨蒙蒙环境,在这个略窄的客厅里,少年样貌一览无遗。

剃着寸头,肤色是健康的深麦色,眉眼深邃,眼角处有几道开裂的伤口,背脊挺直,坐在对面像是黑帮老大似的,那双被灯光照着深不见底的黑眸正望着她的脸。

宁韶的样貌从小到大都极为出色,因此遇到不少麻烦。学校里同学会忌惮老师的存在,不敢怎么样,但打工时候,总是会收到各种各样黏腻恶心的窥视目光。

少年看她的目光不含恶意,却直白地、完全没有要移开目光的意思,赤裸裸,就在宁韶感到不舒服准备开口之际,面前的人开口了。

“我叫蔺堰,你好。”

声线沉闷沙哑,仿若嗓子许久没说过话。

宁韶在蔺奶奶面前,没有因为他冒犯的目光而把他当空气,避开他直勾勾的黑眸,言简意赅。

“宁韶。”

*

宁韶从漫长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蔺堰’两字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无论她怎么去回避,都无济于事,那段关于他的记忆,只要回忆,便让她感到反胃与恐惧。

幸好屋里灯光昏黄,蔺奶奶看不见她苍白近透明的面色。

宁韶深吸了口气,依言点燃三炷香,走到遗像前,没有看冷冻棺、遗像一眼,弯腰祭拜同时,陡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响。

她一垂眸,便看见摆在椅子上的黑白遗像摔落在地板上,相框玻璃蜘蛛网般破裂,那张照片好巧不巧躺在她脚边——

近距离迎上黑白照片里人的双眸,她呼吸一窒,反应剧烈地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蔺奶奶。

“小宁?”

老人发现她的不对劲,触碰到她冰冷的手背,连忙唤,声音里尽是担忧。

宁韶面颊褪去所有血色,抿了抿干巴巴的唇,强撑冷静地道:“奶奶,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安抚了一下蔺奶奶的情绪,宁韶迫切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许久没有回家,屋里家具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湿冷陈腐,一向洁癖的她此时瘫坐在地上,手心不知不觉被冷汗浸湿了。

寂静、点着一盏灯的屋里,回荡着她沉重的呼吸声。

脑子里满是方才上香,相框摔落那一幕。不知是她身体太疲惫,还是光线太暗,她竟看见......

遗像里的蔺堰,冲着她笑了一下。

“肯定是我看错了。”宁韶这样安慰自己。

她学医,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自然是不可能相信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

思绪游离,过去发生的一幕涌入她的眼前。

平时像木偶、机器制造的,呆板木讷的少年,跪在她身前。

高大身躯有大半隐没在阴影里,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微仰着,虔诚无比,瞳孔亢奋扩张,嘴唇贴着她脚后跟磨破的伤口轻轻舔舐着。

......

宁韶胃部翻腾,搀扶着墙站起身,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吐。

在蔺奶奶家里吃的面,还没来得及消化,被胃酸搅碎,全部被她吐了出来。

吐完刷了个牙,倚着墙面,眉眼被阴影覆盖,眼下泛青,每根头发丝都溢着疲惫。

她很累。

工作地方在偏僻的乡镇,乡镇没有计程车,只能搭乘公交车到市区。她买了高铁坐票,坐了十多个小时,才回到这里。

一整宿没睡觉,又坐了这么久的车,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或许是吐过的缘故,她脑子里胡乱杂念荡然无存,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从行李袋拿了一套睡衣出来,她打开热水器,进浴室洗漱。

贴着冰冷瓷砖墙面,花洒的水哗啦啦往下流,等待冷水变热水的过程,她眼皮像压了巨石下坠。

随着热水流出,一股股热雾涌出,将一侧洗手池上方镜子,覆上一层水雾,模糊凝聚出一抹黑影。

黑影高大挺拔,无声僵立,面对着宁韶那一边。

宁韶一无所知。



第3章

热水洒落,白炽灯光线惨白,照在她身上,柔韧纤细,弧线完美一路延伸至脚踝,雪白肤色被热气洇成红晕,好似雪地里的红梅,稠艳美丽。

等她洗完,发现毛巾没有拿来,就在她打算赤着脚去外面拿毛巾的时候,便看到一条干净毛巾挂在门把手上。

宁韶神色怔了一秒,后知后觉地伸出手拿起毛巾。是她带来的毛巾没错,只是她什么时候把毛巾挂在门把手上?

‘难道是拿睡衣的时候?’

她如此想着,擦干净水,换上睡衣,就往外走。

宁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是发烧的征兆,也许是太累,又或许是下车回家路途淋雨的原因。

她在行李袋里准备了药,吃了感冒和退烧药,便躺在床上,几乎阖上眼的下一秒,困意就将她淹没。

宁韶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蔺堰。

从同学口中知晓了蔺堰的情况,他老爸是一线城市,江城的首富,主要经营房地产,江城大多地皮都归于蔺家,那一栋栋新起的高楼,寸金寸土的商业区——

蔺堰之所以来这么一所普通高中读书,是因为他犯了事。蔺父给学校资助了一栋楼,蔺堰才能转学过来。

蔺堰性格古怪,但去过军校读书,身强体壮,没人敢招惹他。一些人听说了他的家境,想方设法接近他,都没能成功。

宁韶周末要去打小时工,那时候,她太缺钱了,初中结束后,父母就不再给她钱,高中学费全靠她打工赚来的,老师还帮她申请了贫困补助金。

宁韶要考大学,她咨询过,费用很高,她必须趁这个时候,赚够读大学的钱。

但凭她寒暑假,以及周末打工的速度,是没办法凑够的。

所以在蔺堰向她提出交往的时候,宁韶陷入了沉默。

这是梦,宁韶以第三人称视角看着自己神色动摇,犹豫不决,焦急去阻止——

可她阻止不了,因为这是现实发生过的事,宁韶亲耳听着自己答应,那时候还不知道和蔺堰在一起之后的后果。

无论是现实记忆,还是梦境,这件事对于她而言,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摆脱不了,她怎么也无法摆脱。

“叮叮——”

手机铃声唤醒了陷入梦魇中的宁韶,她勉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冷汗浸湿了额头垂落的发丝,手捂着心口,好似劫后余生一般,手心隔着胸腔,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宁韶已经很少梦见蔺堰了,这让她感到焦虑。

拿起震动响铃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

她皱眉接通,还未开口询问,话筒里传来着急的声音。

“请问你是蔺春花的家属吗?”

蔺春花就是蔺奶奶。

宁韶忙道:“我是。”

“蔺春花女士晕倒在菜市场,现在已经送到江城第一附属医院的急诊,请你尽快赶来。”

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宁韶套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

检查结果平铺在她手心。

蔺奶奶确诊癌症,已是晚期,生存期不到一个月。

“啪嗒”

一滴泪落在检查报告上,宁韶抬起手飞快拭去,透过玻璃看向躺在重症室里的蔺奶奶,视线逐渐模糊。

......

蔺奶奶在重症室,陷入深度昏迷,她最在意的人是她的亲孙子,蔺堰,如今蔺堰躺在冷冻棺里,丧事是必须办完的。

原本打算今天就订票离开的宁韶回到熟悉的小区,在楼道前站了许久,走廊窗户投射进来的光将她影子拉长。

宁韶脑袋昏沉沉,昨夜高烧,吃了药高温降下,但感冒带来的不适感并没有半点减少,甚至愈演愈烈。

昨天没吃什么东西,晚上都吐干净了。清早起来空腹匆匆赶去医院,这会儿静下来,饥饿感、鼻塞头晕,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她差点没有站稳。

“诶,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没等宁韶回头,那人便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探查她的情况。

当看清她的脸色时,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宁韶脸色实在是太差了,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半分血色,姣好的面容多了几分羸弱的病态,让人感觉她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你生病了?去看看医生吧,医院离这里不远,别等......”

话未说完,就被宁韶打断。

“我、没事。”知道他是好意,她还是礼貌地道了一声谢,抬脚上楼。

那人看着很年轻,是个学生,充满青春朝气,个子很高,热情又友善,听她拒绝,也没有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写了一串号码递给她。

“那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打我电话,我也住在这里,最近休假,随时都有空。”

宁韶稍稍抬了抬眼皮,注视着身旁的年轻男生,后者藏不住心思,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接触到她的目光,男生紧张地垂下了眼,整张脸、连着脖子都红了。

这让她想起高中发生的事。

在和蔺堰交往后,依然有男生将情书塞进她的抽屉里,甚至还有趁蔺堰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拦住她的路,向她告白......

然而不久,送情书、拦路告白的男生都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偌大的学校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问老师,老师只是说,他们都因个人原因退学——直到后来,宁韶才知道,那些想要接近她的异性,都被蔺堰解决了。

整个高三,除了蔺堰,全班、乃至全校,都没有人敢和她说话,她像是被所有人孤立。

她想要找人说话,那些人看到她,更像是看到浓硫酸、毒蝎子一般,避之不及。

宁韶质问过蔺堰。

他炽烈、粘稠如焦油的瞳仁直白地盯着她,宛若蛇芯子舔舐过她的每一寸,黏腻又滚烫。

“在原始丛林里,雄兽面对抢夺雌兽的同类,都会撕开腹部,扯出内脏,再将头颅咬下来,吊在高高的树上,震慑其他觊觎自己雌兽的同类。”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音音。”

当时宁韶听到这番话,只觉遍体生寒。

蔺堰这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正常人,他是个疯子,一个可怕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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