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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借腹生崽后,冷情总裁跪红了眼
  • 主角:姜云宁,沈寒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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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辛苦备孕三年,姜云宁终于怀孕,却意外得知孩子不是她亲生的。 沈寒年眼底尽是冷漠:“得到了沈太太的位置,还不知足?” 知足?在这场隐婚关系里,她受尽诟病,可除了在床上,她的丈夫从未正眼看过她。 姜云宁心如刀割,小心翼翼维护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她不过是沈寒年借腹生子的工具人。 她不再奢求自己能捂热这颗冷漠的心。 留下一纸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沈寒年冷笑签字,只当是失去了一个不再受控的玩偶。 可后来...... 他夜夜难寐,她的温软低语,耳边轻颤的呼吸,细腰陷入掌心的触感..

章节内容

第1章

会所浴室内,水雾氤氲。

姜云宁和宋寒年在浴室内。

一墙之隔外,庆生的人群声音鼎沸。

人声一波高过一波。

姜云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捂住凸起的小腹,哀求。

“寒年,我怀孕了。”

生日宴上,沈寒年喝了点酒,这次要的又急又凶,扔下客人,拉着她进入包厢里的浴室里解决。

医生说她孕期刚稳定,即使要做,力道不能太重,这才第三个月。

她吃药打针做试管,吃尽苦头才怀孕,姜云宁格外珍惜,舍不得出半点差池。

沈寒年好似只听到了前半段。

姜云宁浑身僵硬一瞬,屈辱咬住下唇,可为了孩子,她仍然小声。

“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做了生日蛋糕,我们一起出去。”

“寒年......”

压抑的痛呼太败兴了。

男人不悦抿紧薄唇,掐着她的腰翻转面向他,苍白精致的小脸难掩苦色,仿佛经历了场凌辱。

沈寒年抱着她坐上洗漱台,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俯身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灼热。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后面发生的事太过混乱,姜云宁身体跟着思绪沉沦,始终记着护住肚子。

再次醒来时,人还在会所里。

白色被单下盖住青紫的身体。

更别说惨不忍睹的锁骨,仿佛被狗啃了。

沈寒年不在身边,房门虚掩,外面寂静非常,热闹早就散了,她似乎没有多少参与感。

衣服散落床边,沈寒年还没走。

姜云宁神情松动,裹上被单走了出去。

包厢内一片狼藉,她看到做了五个小时的蛋糕被人踢到角落,摔个稀烂。

可惜沈寒年还没看到。

上面除了写着生日快乐外,还画着一家三口的画像。

这是宝宝陪他们过的第一个生日。

姜云宁眼底落寞,随即又掺杂些许自嘲。

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呢,沈寒年不会碰她做的东西。

正如他说过,永远不会爱她。

突然,夜风吹进,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低沉的嗓音顺着风钻进姜云宁的耳朵里,她无比熟悉。

她缓缓走过去,阳台下,沈寒年背对着她,斜身靠在墙上,窗外雪地折射的寒光照在他刀锋般的侧脸上。

薄情的长相此刻显得更加无情。

他单手插兜,另只手拿着手机,不知在跟谁通话。

姜云宁望着他幽深的眼眸,深不见底,又好似无人能入他的眼。

她刚一靠近,沈寒年的话随之而来。

“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孩子是爷爷逼我生的,她费尽心思去做试管婴儿,为的还不是沈家的财产和沈太太的身份。”

“我倒是挺想看看,姜云宁知道生下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会不会当场疯了。”

期待和戏谑的口吻,姜云宁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冻住了。

她如冬初凋敝的败花,透支了所有生命力。

三年的付出得来的只有作践,沈寒年从未把她当人看。

结婚三年,沈寒年每次措施做得很好,哪怕箭在弦上,也会在最后一刻抽出去。

她以为他还介怀当年的事,尽管爷爷催得紧,她依然不敢在他面前提及要孩子。

所以当他提出做试管婴儿时,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她天真以为,也许有了孩子,沈寒年心里多一点她。

无数次打针吃药,痛苦的排斥反应,她都咬牙撑着,她无条件信任沈寒年带来的胚胎,从未怀疑这是他跟别人的结合。

她将孩子视作上天给的礼物。

可这份幸运不属于她,甚至连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在沈寒年眼里,她从始至终是上不得台面的劣等货。

微微隆起的小腹此时像个吃人的怪物,姜云宁嘴唇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绵密的刺痛宛如利刃,刀刀割烂她破碎的心脏,撕破飘摇的灵魂。

姜云宁揉皱腹前的衣服,绝望闭上眼睛,

阳台传来动静,姜云宁猛地回神,轻步回到床上躺下。

脚步声停在床头,她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被下指尖颤抖,揪住被角隐隐泛白。

轻颤的睫毛逃不过沈寒年的察觉,但他没有叫醒她。

“睡醒后去医院再做次检查,确保孩子万无一失。”

“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沈寒年突然嗤笑声,“以后别做蛋糕了,小孩子才做讨好的把戏。”

砰!

房门落锁,姜云宁蜷缩成团,发出痛苦的呜咽。

沈寒年的厌弃和恶意永远直白和赤裸裸。

他都看到了,但他就是要把一切撕碎扔到她的脚边,让她明白。

沈寒年始终知晓她的爱意与在乎,但他可以把这份喜欢当做路边的垃圾一样处理。

她不配得到任何幸福,是这桩欺骗的婚姻里唯一要赎罪的人。

闹剧散场,她满身狼狈被扔在原地。

姜云宁麻木躺着,毫无知觉,手脚冻得冰凉,小腹阵阵抽痛。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她立刻想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但她忍住了,她要搞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

还有沈寒年,他看重这个孩子,那就是她最好的依仗。

她艰难爬起来,找到手机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天外露出鱼肚白,暖阳逐渐升起,新的一天到来。

她活动僵掉的四肢,深吸口气。

破碎的灵魂和躯体都令她在这屈辱一晚上想清楚了。

她要收回所有的爱意。

人,她不要了。但是,钱,她应得的。

姜云宁算着时间,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太太,请问有什么事吗?”

姜云宁捏紧手机,干了整夜的嗓子沙哑无比,说出的话却格外坚定。

“陈叔,我的工作室还在运作吗?我想拿回来。”



第2章

姜云宁没从陈叔那里得到答案,只说让她去找爷爷。

她思索片刻,第二天拎着补品上门拜访。

爷爷是她在沈家为数不多真正关照她的长辈。

当初也是他力排众议,让沈寒年娶她。

她也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

不过近两年爷爷身体不好,放权给沈寒年后,独自生活在山上的疗养院中。

每次她去都会做点爷爷喜欢吃的苏式糕点带去。

去的那日天气很好,她在院中的花房中找到爷爷。

沈雷霆年过七十,头发花白,满是沟壑的脸上依稀能看到当年叱咤商界的风采。

但看到姜云宁的那一刻,他笑得慈祥,跟家里亲和的长辈无异。

“宁宁,怀孕了就不要劳累,你来看爷爷就够了。”

沈雷霆作势要坐起,她快步走近扶好,鼻尖一酸。

相比之前,爷爷又瘦了,不知能撑到几时。

她偏头拿出糕点掩盖眼底的红,语气放轻:“最近忙,没怎么来看您,您别怪。”

沈寒年的生日礼物耗费她大量精力,算下来,快两个月没来看爷爷了。

沈雷霆哈哈大笑,转而轻咳,面色反倒好些:“我还怕你受委屈呢,说吧,寒年又欺负你了?这次怎么想回工作室了呢。”

姜云宁眨眨眼,果然瞒不过爷爷。

但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她想放弃了,尽管爷爷对她很好,但婚姻不是补偿愧疚的工具。

“我想......”她顿了顿,看着爷爷枯槁的神态,还是把离婚的字眼咽了,“当初工作室我和老师付出大多心血,如今怀孕了,在家无事可做,不如干回老本行。”

她大学是文物修复专业,是老师的亲传弟子,这行费钱,考眼力、见识,甚至家底。

姜家哪肯在她这个养女身上费功夫,可老师夸她有天赋,给人给钱,甚至帮她开创专门的工作室。

那时,她是业内令人追捧的新秀,前途无量,直到她被人拍到在沈寒年床上。

她缺钱缺势,沈寒年都有,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堪称完美的野鸡钓到金龟婿,可没人知晓她藏在心底三年的暗恋和那杯下了料的酒水。

沈寒年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目的不纯,捆绑他的人生,所以在她身上付诸种种恶行都是理所应当。

结了婚,沈寒年不准她在抛头露面,她只能做个家庭主妇,每天围着他打转,断绝师友,到头来还是孤身一人。

她真是傻透了。

抛去她在沈家三年的付出不谈,工作室本就是她的,结了婚后,交由沈寒年打理。

想要回去,爷爷出面最合适。

“医生也说,多跟外面接触,对宝宝也很好。”姜云宁搬出孩子当借口。

沈雷霆摇头叹息:“傻孩子,我怕你累,试管婴儿折腾母亲,沈寒年是不是不行,非要你遭这罪。”

沈寒年只单纯厌恶她罢了,宁愿找别人女人做试管,再放进她体内。

可真相不能让爷爷知道,他的身体很差了。

他谴责沈寒年几句,还是松了口:“工作室一直在你名下呢,我跟寒年说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姜云宁松了一半的气陡然又提了上去,不可置信问:“您跟他说了?”

“嗯,你突然要回去工作,我以为你们吵得厉害,多问了几句,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下次让他给你道歉。”

沈雷霆一连说了这么多话,气息不稳,招手让陈叔送来东西。

姜云宁定睛看清,是饭盒,里面装着沈寒年喜欢吃的菜。

“可夫妻哪有隔夜仇,他自小性子傲,你给他台阶下,就当看看爷爷面子上。”沈雷霆慈祥望向她,“爷爷临死前能看到孩子出生,就死而无憾了。”

姜云宁鼻头酸涩,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虚握掌心,仇恨和理智相互撕扯,仿佛置身于浮木,随时坠入深渊。

爷爷向来疼她,从不在乎流言蜚语,他目前受不了半点刺激,更不能让他有所怀疑孩子的由来。

她喉咙发涩,像是被胶水黏住似的,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点头答应。

接过食盒,陈叔推着爷爷回去休息,她在花房里伫立良久。

姜云宁没耽搁,同城送个东西到沈寒年公司楼下,赶到时正好签收。

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她一眼看见了楚栖,集团副总。

“云宁,又来给他送饭?”楚栖凑近,朝她撇撇嘴,“沈寒年一大早摆个臭脸,又没人欠他的,让他饿死得了。”

姜云宁闻言心情略微轻松,楚栖本身家境就很好,楚氏独女,国外求学的履历令人咋舌,奈何对家产没兴趣,毕业后受沈寒年邀请,一直在公司。

跟其他狐朋狗友不同,楚栖对她算不上多亲密,但绝不会看不起她,偶尔还会跟她吐槽沈寒年。

不置可否,姜云宁曾经羡慕过她,羡慕她能与沈寒年比肩,有共同话题,也羡慕她从出生就拥有跟沈寒年相匹配的家庭。

更重要的是,在她嘴里,她能感受到活生生的沈寒年,而不是对她始终带有防备的枕边人。

姜云宁收回思绪,想到口袋里的东西,轻声道:“楚总,他在忙吗?要不然我等会儿再进去吧。”

没有沈寒年的同意,她连办公室都不能进。

楚栖随意摆手,带着她往里走:“他开会呢,你去里面坐会儿,孕妇不能久站,我让助理送杯热牛奶。”

“不用了,我送完饭就走。”姜云宁面不改色,端坐在会客沙发上,不越雷池半步。

楚栖见状,无奈叹息,在她肚子上凝视片刻,好奇问:“快三个月了吧。”

“嗯,医生说快要成型了。”

“真神奇,生出来后会像谁呢,沈寒年还是......”楚栖喃喃自语。

姜云宁精准听到重要信息,猝然抬眸直视楚栖,但她还盯着她的肚子,完全没注意。

她藏起心中的滔天骇浪,面上不显,等楚栖回过神,想起还有工作,准备离开时。

“楚总,你跟寒年自高中就在国外呆在一起,他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吗?”

犀利的措辞掷地有声,楚栖的背影陡然僵住。



第3章

姜云宁眸色加深,直勾勾盯着楚栖。

以沈寒年的性子,他绝不会随便找个女人的卵子,他要的是能配得上他身份的人。

能入他眼之人寥寥无几,而且必须是他熟识的。

结婚之后,她清楚没有别的女人接近过他。

那么只能是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并且始终有联系。

诡异的气氛中,楚栖尴尬摸摸鼻尖。

“白月光?算不上吧,八百年前的事了,你别介怀,你们虽然有点像,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那就是有了。

姜云宁自嘲捏紧饭盒,原来她不仅是倒贴下贱,还是别人的替身。

又或者,没有这张脸,她连做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楚栖误会她在为沈寒年婚前的恋情吃醋,她不想多余解释。

谢过她后,姜云宁独自在办公室内静坐。

灰白黑冷色调装饰的房间,宛如压抑的牢笼,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姜云宁放下饭盒,拿出来之前买的监控,思考装在哪里合适。

沈寒年既然能把和白月光的孩子塞进她肚子里,近期肯定会联系。

这款监控能保留一个月内的录像,她相信能抓到点蛛丝马迹。

打量半天,左侧的书架最合适,有书籍遮挡,很难发现。

书架太高,她搬来椅子踩上去,左右调动角度,始终不满意。

“沈总,下季度的预算......”

门外传来交谈,姜云宁手抖了一下,匆忙收起监控,正准备下来,房门被推开,数十道视线聚到她身上。

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往脸上涌,红得发烫。

“出去。”沈寒年冷硬呵斥,其余人立刻退出办公室。

沉闷的脚步声传近,沈寒年眉心紧皱,突然抬手,裹挟强势的气场。

姜云宁本能闭上眼睛,躲避即将的威胁。

不料腰间温热,下一刻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地上。

“爬高上低,你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耳边响起他低沉近似责骂的话,姜云宁眼神一暗,眸中的讥讽几乎要凝成实体。

若是放在以前,她可能还会感动他的贴心。

如今连狗屁都不是。

她知道他在乎的是谁。

姜云宁捏紧监控,确保不会被他发现后,无视他的说教,递去饭盒。

沈寒年面色松动一瞬,幽深的眼眸眯起。

给他送饭,看来知道昨晚错了。

“我不吃。”

讨好的手段翻来覆去那几个,他早就腻了。

“哦。”姜云宁一反常态不再坚持,深吸口气,直视他,“工作室的事,爷爷跟你说了吧,我想回去工作。”

话落,沈寒年冷嗤,漫不经心转身回到椅子坐下,目光森冷,映衬着他那张凌厉逼人的脸庞,仿佛蛰伏的猛兽,随时冲来咬断她的咽喉。

“爷爷身体不好,为这点小事折腾他老人家,你怎么变得不懂事了?”他声音极冷,冷酷到极致。

“如果闲得无聊,我给你报个孕妇班,学一下如何当个好母亲。”

姜云宁沉默着,忽然拔高声音:“不要,工作室是我的,我要回去。”

她气势慢慢低下去,态度略微缓和:“我会照顾好自己,量力而行,爷爷也答应了。”

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皮的地步。

孩子都不是她的,谈何做个好妈妈。

“你拿爷爷压我?姜云宁,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沈太太的,从此锦衣玉食,不就是你想要的?还要上班?”

姜云宁自知跟他说不通,她本意也不是讲道理的,装不了监控,要等下次了。

“明天我要工作了,今后不会再来给你送饭。”

沈寒年表情透着不以为意,不送蛋糕,不送饭,后面还有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还是觉得他会在意?简直笑话。

“随你,不想来以后就永远别来了。”

姜云宁放弃跟他的口舌之争,转身离开。

沈寒年懊恼闭上眼睛,听到房门再次打开,沉声呵斥:“骨头不是硬吗?还回来......”

“沈总,今天的饭,还定吗?”助理小心翼翼询问。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发现不是姜云宁,没来由的烦躁。

“不用了。”

他拉过饭盒打开一看,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面色稍缓。

至少讨好的方向还是对的。

沈寒年只吃了口,味道不对,偏头吐掉,整个人气笑了。

真是胆子大了,连饭也开始糊弄他!

......

姜云宁连打几个喷嚏,揉揉鼻尖,接过陈叔递来的纸巾道谢。

“陈叔,麻烦送我去桐花阁。”

桐花是她工作室的名字,她第一次见沈寒年时便是在一棵桐花树下。

如今看来,他真不配。

工作室的产权在她手里,无论沈寒年再不高兴,依旧是她的。

桐花阁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占据一整个大平层。

主要做文物修复和鉴定寄卖,从中抽取佣金,时常跟各大拍卖行合作。

但近年来口碑和效益很差,她离开前积累的老客户,眼下不剩几个。

她想腾出手接管时,恰好沈寒年想要孩子,她分身乏术,还是交给沈寒年,专心备孕。

整个工作室被搞得乌烟瘴气,想要从头再来谈何容易。

姜云宁想想都头疼。

不多时,陈叔稳稳将车停在大厦前,约定下班时间过来接她。

想要工作可以,但严格控制时间。

她无奈答应,深吸口气,步入大厦,来到桐花阁那一层。

前台换了个小姑娘,不认识她,抬手拦住。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客气,眼里尽是惊艳。

好漂亮的女孩,五官小巧精致,明媚的眼眸中透着南方烟雨般的柔情。

比以往那些打扮贵气的客户完全不一样。

尽管穿着朴素,但首饰很讲究,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姜云宁柔声道:“没有预约,麻烦叫李闲出来一下,就说姜云宁找他。”

李闲是她同门师兄,创立桐花阁后就一直帮忙,担着总监的名头,地位相当于副总。

前台面色尴尬,小声道:“李总监刚递上辞呈,已经几天没来了。”

姜云宁不可置信瞪圆眼睛,李闲辞职?不可能。

再说,以他的职位,李闲的人事变动必须经过她同意才行。

谁敢批他的辞呈?

“姜云宁,你来这里干什么?”

尖锐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路,姜云宁顿时觉得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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