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错嫁成真:摄政王套路深
  • 主角:叶青琅,崔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重生复仇+先婚后爱+神医+甜宠+双洁1V1) 前世,叶青琅履行婚约嫁崔云廷为妻,却被崔云廷下药丢到他二叔床上。 一朝失贞,锒铛入狱,惨死渣男贱女手中。 重生归来,她势要与崔云廷退婚,成全这对骗婚狗男女。 不料冷血残暴的二爷却开口道:“你要狐狸精,我娶叶青琅。” 世人皆知崔家二爷崔宴孤僻冷傲,不近女色,谁若敢近身三步,非死即伤。 可婚后他却宠她入骨,为她撑腰。 他说:“我的夫人,只有我能欺负。” 她说:“我的夫君,只能独属我一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满脸羞红的新娘子眸中含泪,双手被男人桎梏在头顶。

撕裂般的疼痛,宛如惊雷的话炸开在叶青琅脑海中。

瞬间,令她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男人的容颜。

凤眸妖异,薄唇冷漠,纵然此时满脸情欲,做着极为亲密的事,也冷的像尊无情冷血的杀神。

崔宴!

他此时不是应该在宫中当他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威震朝臣吗?

不对!

这场景分明是一年前,她嫁入靖国公府那一夜。

难道,她重生了?

这一年,她十七岁,风光大嫁给自幼指腹为婚的崔云廷为妻。

与此同时,她表妹安如意进门为战场上中毒昏迷的崔宴,冲喜。

可被送入洞房的她,却发现床上躺着的男人是昏迷不醒的崔宴,房内更是熏着令男女情动的媚香。

又惊又怒之下,她本欲逃跑,却被骤然苏醒的男人按在了喜床上。

撕拉!

衣衫被男人大力扯开。

肩上一痛,叶青琅瞬间清醒大叫:“崔宴,你冷静些!这是一个局,是崔云廷......”

“是崔云廷与你策划的毒计,目的是让我身败名裂,背上悖德不伦的骂名。”崔宴的声音很冷,哪怕他此时此刻已是欲火焚身,也依然冷得像一座冰山。

“你知道?”叶青琅震惊的看着勾唇冷笑的男人。

原来,前世他便知道这是场毒计。

可他为什么明知这是场害他的局,他还跳?

“你这吃惊的模样,可真虚伪。”大手捏的她下巴生疼,男人的眼神也随着指尖力道越发冰冷。

她含泪摇头:“不是,不是我和崔云廷密谋算计你,是崔云廷和安如意算计了你我!”

“你和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

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冷厉的怒睨着她:“只是我没想到,堂堂太傅的孙女,竟为了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自甘下贱的勾引我这个双腿残疾的废人,你可真是为了他什么都豁的出去!”

“我不是......”叶青琅的解释,被这满身暴戾的男人以吻堵了回去。

这一吻,吻的她呼吸不畅,小脸憋的通红。

晕晕乎乎中,她听见崔宴声音沙哑冷厉地道:“不想遭罪,就老实点。”

她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本该清冷孤傲的凤眸,此时却是一片猩红火热,十分骇人。

叶青琅小脸煞白,一口咬在了他虎口上。

崔宴看着被她咬出血的虎口,眼底猩红之色更胜:“叶青琅,你好的很!”

叶青琅见他误会,想要解释,又被他森冷的笑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逃!

可下一刻......

她双手却被红绸缠绕束于床头,男人俊美如妖的脸在她瞳孔中放大!

“叶青琅,言而无信,这是你欠我的。”男人的声音阴森嗜血,宛若一头盯上猎物的疯狂野兽,低头含住了她因惊恐微张的唇。

无半点温柔,只有无尽掠夺的吻,令叶青琅惊恐的浑身颤栗。

前世吃的苦,经历两世,依然记忆犹新。

在他暴戾的吻下移到她脖颈时,她惊惧求饶:“我听你的,求你......”

面对身中媚香,又对她满怀恨意的男人,她这一世学乖了。

果然,她求饶的话,让暴戾的男人轻柔了不少。

可纵然这一世的他温柔许多......

可自幼体弱多病的叶青琅,还是在后头晕了过去。

......

当叶青琅再次醒来,身边男人早已不见身影。

她不知他何时离开的。

可她身上和床上都很干净,想来是他派人收拾干净的。

她记得前世他没有做过这些事。

因为她前世极力反抗,吃了苦头,也重伤了他。

她刚伤了崔宴没多久,崔云廷便带着人闯了进来。

以不守妇道,勾引叔父,重伤朝廷命官三条罪名,将她押入了内狱。

“小姐,你和姑爷起了吗?”

外头传来小丫鬟拍门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涂唇脂的叶青琅。

望着镜中的自己,叶青琅庆幸今生她提早收拾好了一切。

“小姐,奴婢进来了。”小丫鬟得不到应声,便擅自做主走了进来。

一进门,刚看到苏绣屏风后有人影走动......

她便“哐当”一声打翻铜盆,惊叫着跑出门去。

“不好了!新娘子错了!少夫人和二爷同床共枕了!”

小丫鬟这一通嚷嚷,惊动了整个远弗居的下人。

在下人围在院子里看热闹时,崔云廷便带人浩浩荡荡来了

“二叔,青琅,你们怎能做出如此对不起我的事!”崔云廷一脸悲戚愤怒的跨步进门。

然后,他却看到叶青琅端庄冷漠的坐在外间罗汉床上。

嫁衣如火,姿容倾城,没了往日不施脂粉的素衣淡雅,多了几分新嫁娘的妩媚艳丽。

一见此人,叶青琅便回忆起那三百六十七刀取血之痛!

可笑的是,安如意根本不需要她的血来安胎,只是想看着她被折磨致死!

难以压制的心头恨意,化作一个耳光扇在这个畜生脸上!

啪!

耳光很响亮,崔云廷被打的一愣。

叶青琅却已气的浑身发抖开口:“崔云廷,你怎敢如此辱我!”

崔云廷看着眼前愤怒至极的女子,他更怒:“叶青琅,你不守妇道,与我二叔同床共枕做了苟且之事,你还有脸来打我?”

叶青琅怒拍开他要打她的手,一双眸子赤红如血:“新婚之夜,你夜不归宿,留我独守空房,难道不该打?”

崔云廷被她质问的怒极反笑:“叶青琅,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是梨云院吗?是我的卧房吗?”

“我克己复礼,幼承庭训,从不敢逾越男女之礼半分,如何知晓你的卧房是怎样的?”叶青琅袖下拳头紧握,一双杏眸圆睁,多想再给这畜生一巴掌。

崔云廷被满身怒火的她,逼的连连后退。

随即,他又转头冷笑看向屏风:“叶青琅,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是在为里头的奸夫拖延时间吧?”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几房人,立即就有人跑进去搜奸夫。

崔云廷得意冷笑的看着叶青琅。

等人搜出来,他倒要看看她这个太傅孙女,还能不能这样高高在上!

叶青琅越看此人丑恶的嘴脸,就越觉得恶心!

这种得意便猖狂的小人,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履行婚约嫁给他!

“云廷,没有人,什么都没搜到。”

卧房里干干净净的,连半点男女欢爱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崔云廷不信,一把推开众人。

绕过屏风,翻箱倒柜又找了一遍,也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气的他走出去,跑到叶青琅面前怒问:“二叔人呢?”

叶青琅见他又凑过来,抬手又给了他一耳光:“崔云廷,我可是你三书六礼娶进门的妻子,你却口口声声将我与你二叔往一起牵扯,你就这么喜欢戴绿帽子?”

又挨一巴掌的崔云廷,听着她怒到发抖的质问,也是彻底怒了。

“叶青琅,你一直思慕二叔,你当我不知道吗?”



第2章

叶青琅面对他红口白牙的污蔑,气的她再次抬手——

崔云廷一把扣住她手腕,冷笑道:“从小到大,在你眼里,我处处比不上二叔,我知道!”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你我自幼指腹为婚,你注定是我的新娘!”

“你胡说!”叶青琅羞怒无比:“我从未思慕过崔宴,也从未拿你与崔宴做过比较!”

刚到来的崔宴,便听见了叶青琅这句“我从未思慕过崔宴”,眸色骤冷如幽潭。

“我胡说?”

崔云廷冷冷一笑甩开她,看向门口人群中站着的新娘子,语气温和了几分:“如意,她既然不仁不义,你难道还要顾念什么姐妹之情吗?”

叶青琅看向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的红嫁衣少女,瞬间双目猩红一片。

安如意,她视如亲妹的表妹!

前世,安如意在她面前装的一副无辜乖巧模样。

暗地里,却与她的未婚夫勾搭成奸,设计错嫁,对崔宴下药毁她清白!

后头又帮着那个人,栽赃陷害外祖父一家通敌叛国,害得母亲和舅舅战死沙场,外祖一门忠烈皆被午门斩首!

可恨,她死过一回才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

安如意缓步走过去,含泪的眸子里盛满委屈:“表姐,明明是你说的,你与崔二爷今生无缘,希望我能替你照顾好崔二爷。可如今......你为何又要这样做?”

她哭的很柔弱可怜,像一朵风中破碎的小花,受尽委屈,满身伤痕。

叶青琅袖下紧握的拳头止不住发抖,直到指尖刺痛掌心,她才压下心头滔天恨意。

冷笑道:“你我姐妹一同长大,我护你,宠你,比对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都好。”

“可如今,我疼爱长大的表妹,为了一个男人,却泼我一身脏水,要逼死我?”

不就是装可怜颠倒黑白吗?

她安如意会,她叶青琅也会。

“表姐,你在胡说什么?”安如意哭的更加委屈:“我怎可能会想逼死你?”

“明明是你,是你不顾崔叶两家颜面,不顾我与云廷哥哥的死活,闹出这样一场错嫁,你怎能如此狠心!”

崔云廷心疼的安慰安如意:“你对她哭又什么用?她要是有良心,她就不会不顾两家世交之情,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云廷哥哥,你不要怪表姐,她只是一时糊涂,也许她真的没有与二爷发生过什么......”安如意执帕哭的不能自已,还在善良的为叶青琅说情。

如此善良的她,自然会引起怜香惜玉之人出来打抱不平。

“安小姐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如此欺骗。”说话的是崔云廷的表弟高子坤,长安四大恶少之一。

“就是,什么太傅的孙女,清流人家出来的女儿,还不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此人躲在人群中发言,叶青琅并没有瞧见对方是谁。

可听声音,却想起了一个人。

“表姐,为表清白,你不如......”安如意一副难以启的样子看向叶青琅。

崔云廷与她心有灵犀,扭头便怒视向叶青琅道:“你既然说你清清白白,那就验身!只要你仍是完璧之身,今日之事,我便当从未发生过!”

“验身?”叶青琅一听见这两个字,便浑身发冷。

前世,她重伤崔宴后,被打入内狱,崔云廷便让人故意给她验身记录,拿着那张失贞证明,招摇过市的去官媒衙门递交休妻书!

转头,他就以安如意错与他拜堂为由,明媒正娶了安如意为正妻!

如今,他又故技重施,妄图毁她名声,践踏她入泥,抬安如意为正室!

“表姐,为了你的清白,你还是......”安如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痛道:“你就受点委屈吧。”

“女子名节为重,若是清清白白,还是验一验的好。”高子坤淫邪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弱质纤纤的叶青琅。

比起容貌,叶青琅再是鲜少出门,也是实打实的长安四大美人之一。

这样的美人儿若是被验了身,那可真令人无限遐想。

崔云廷见叶青琅沉默不语,他语气柔和了几分:“青琅,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的的确确在远弗居住了一夜,若是不验身,又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我在远弗居等你等了一夜,便要验身。那安如意呢?”叶青琅通红的眸子,质问的看向这对狗男女。

前世今生的仇,今日她非报不可!

崔云廷立马将安如意护在身后,脸色阴沉道:“叶青琅,昨夜我敬酒陪客,饮酒过多,是被人抬回新房的,一沾床我就睡死了。次日醒来,看到床边静坐的新娘子,我还对你万分愧疚。”

他苦笑一声:“可谁知,盖头掀开,新娘子竟成了如意。”

安如意也忙说道:“云廷哥哥一发现新娘错了,便急忙跑来远弗居。谁知就......就听见远弗居里传来你与二爷同床共枕的事,他真是又急又气,这才......言语上,有些不妥。”

叶青琅望着眼底暗藏得意的安如意,她嘴角勾起冷笑:“既然事关清白,你我姐妹都不可大意。否则以后被传出风言风语,岂不是坏了表妹你的名声?”

安如意见她又把这事绕回她身上,她黛眉轻蹙,愈发柔弱道:“表姐,我说了,我与云廷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你们不信我,我又为何要信你们!”叶青琅骤然拔高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冷厉。

安如意楚楚可怜的咬咬唇,最终还是含泪答应道:“好,为证表姐清白,我愿意承受这份委屈。”

“如意!”崔云廷心疼的握紧拳头,看向叶青琅的目光更加厌恶。

叶青琅没有理会崔云廷厌恶的目光,而是盯着安如意再次问:“安如意,你昨夜,当真没有与崔云廷圆房?”

“自然是没有。”安如意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我信你。”叶青琅淡淡一笑,一把掀开广袖,露出手臂上一点赤红的守宫砂。

“怎么可能!”崔云廷与安如意异口同声惊道。

“怎么不可能?”叶青琅冷笑睨着他们:“我叶家世代清流,凡年满五岁的姑娘,皆会点此守宫砂,以表冰清玉洁。”

“不可能!”安如意跑过去,使劲儿搓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可都把叶青琅手臂搓红一片,守宫砂依然赤红如血,没有半点晕染,是真的!

叶青琅厌烦的推开这个疯子,放下衣袖,坐回罗汉床上道:“如今,我以自证清白。接下来,该表妹你了。”

安如意可没有守宫砂,就算之前有,如今也早没了!

崔云廷将安如意拉到一旁,对叶青琅笑说:“既然青琅你与二叔没什么,那咱们便回梨云院吧?省的回头再扰了二叔清静。”

叶青琅见他想就此糊弄过去,她怎能答应?

可没等她撒泼大闹远弗居......

便听见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崔云廷,你一大清早就带人来大闹远弗居,还不算扰我清静吗?”



第3章

崔云廷一听见这道阴冷森寒的声音,立马就转身看向门口。

堵在门口的众人也早已让开道。

连之前起哄的几个人,此时也已安静如鸡。

叶青琅看向被人推进来的男人。

紫袍金绣,矜贵俊美,宛若高高在上的神祇,威严不可侵犯。

可当他看向他无力的双腿时,却又是惋惜。

崔宴迎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神色冰冷,似染着几分怒意。

叶青琅敛眸低头,她心里也生气。

昨夜拿她当仇人一样折腾的死去活来。

今早提上裤子就走,如今还对她冷眼没好气,真当他已经坐上摄政王的宝座了?

哼!还早着呢!

崔宴的到来,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他只不言不语的扫视一圈,人群中便没有一人敢喘个大气。

可安如意却在这时娇娇弱弱的开了口:“二爷......”

崔宴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定在叶青琅身上,声音冰冷刺骨:“还不给她验身!”

叶青琅被他这声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却又挨一瞪。

她心头火大,起身走过去,一把抓住安如意手腕:“表妹,崔二爷都下令了,你不验都不行了!”

“我不验!”安如意奋力挣扎,却是手腕上一痛,她惨叫一声:“啊!痛!好痛!你放开我!”

崔云廷心疼不已,他想上前,却被崔宴身边的易水拦住。

叶青琅掀开安如意两边的广袖,她手臂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守宫砂。

安如意一见众人看她的眼光怪异,她立即辩解道:“我没有点过守宫砂,可我是清白的!二爷你信我,我真的清清白白,昨夜我和云廷公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

“你确定,你昨夜没有与崔云廷发生过什么?”叶青琅已经摸到安如意的脉搏了。

果然如她前世猜测的一样,安如意未婚先孕!

安如意被叶青琅紧攥着手腕,痛到眼泪汪汪:“我安家再怎么说也是文官清流人家,我更是自幼慎读《女戒》,如何敢如表姐您这般放肆无忌的思慕外男,不顾伦常的勾引未婚夫的叔父!”

两句话,再次将叶青琅捧在火炉上烤。

安如意很得意自己想出的祸水东引计策。

可叶青琅却在此时冷笑开口:“表妹既是个如此守礼守节的闺秀,那为何却有了喜脉?”

“什么?”安如意得意的笑僵在脸上。

叶青琅抓着她的手,对她一字一句道:“我说,表妹你有喜了,快两个月了。”

“不可能!”安如意矢口否认,满脸羞怒:“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怎么会有身孕?”

“定是表姐你为了掩盖你思慕二爷的事,才这样污蔑我,好让我替你成为众矢之的,你好狠的心啊!”

她不可能怀孕,定是叶青琅在诈她,她才不会上当!

叶青琅见她不信,还想泼自己脏水,便对崔宴道:“有劳二爷,请位大夫来。”

她的话,这些人不信。

宫中太医的话,总不会还有人不信吧?

崔宴蹙眉淡冷道:“请张太医来。”

“是。”易水应声出门。

一听崔宴要传太医来,安如意和崔云廷都不由慌了。

安如意确定她真快两个月没来癸水了。

崔云廷想的却是昨夜与安如意翻云覆雨的洞房花烛。

如果如意真怀有身孕,这孩子不早折腾没了?

“将军可是腿又疼了?”张太医挎着医药箱疾步而来,到了崔宴身边。

他乃是皇上体恤崔宴征战受伤,派来为崔宴治腿的人。

崔宴看向叶青琅。

叶青琅上前向这位张太医见礼:“有劳您为这位安小姐搭个脉。”

张太医一头雾水的看向崔宴,见崔宴点头,他才上前对安如意说:“麻烦姑娘伸个手。”

安如意如何敢伸手?

可她不愿意,叶青琅就非得把她的手按在脉枕上。

片刻后,太医收手向崔宴禀报:“回将军,这位姑娘已有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且因房事过激......有些动了胎气,需得好好静养。”

御医一句话,令众人哗然。

“刚进门就有身孕?”

“什么刚进门有身孕,分明是未婚先孕!”

安如意难以置信的摸着小腹,她真怀孕了?

而就在众人震惊不已时......

叶青琅却又咄咄逼问:“表妹之前斩钉截铁的说,昨夜不曾与崔云廷圆房。如今,张太医却说你因房事过激动了胎气,那这房你是和谁圆的?”

众人议论声一顿,而后更是鄙夷不屑。

“小月份就敢这样不知羞耻的折腾,不要脸!”

“崔家弄了这么个破烂货进门,真是有辱门楣!”

安如意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鄙夷谩骂,她怒红了眸子。

这些本该是骂叶青琅的话,为什么如今......

“够了!”

崔云廷怒吼一声,大步走到安如意身旁,搂着她向众人道:“昨夜与如意圆房的人是我,这孩子也是我的,我定会负责娶如意为妻!”

“云廷哥哥......”安如意满腔委屈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宣泄而出,看的人心疼不已。

“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名分,让我们的孩子名正言顺。”崔云廷温柔的安抚安如意。

叶青琅却敛眸藏起眼底冷笑,因为她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她会一步步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崔宴望着敛眸低首的她,眼底一片幽寒,她就这么放不下崔云廷吗?

叶青琅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抬眸看去,却看见了姗姗来迟的靖国公夫妇。

大家见到这二老终于来了,忙慌见礼。

叶青琅眸光一冷,狠掐大腿一把,瞬间泪如雨下,扑通跪地:“崔爷爷,崔奶奶,崔云廷与安如意婚前珠胎暗结,设计错嫁,毁我清誉,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们二老一进门,便迎来这阵仗,不由怒瞪向崔云廷。

“好孩子,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哭了。”靖国公夫人温柔的扶起叶青琅。

叶青琅这才放开掐自己大腿的手,眸中含泪道:“我若是早知他们情投意合,我定成全了他们,他们又何必如此骗我?”

靖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劝道:“云廷到底年少,跟小孩儿贪嘴似的,不经哄......唉!你这孩子大度,便原谅他一回,他以后定然是不敢了。”

叶青琅见靖国公夫人想大事化小,她低头啜泣道:“崔奶奶,我母亲吃过妾室的亏,便再不想我步她的后尘。故而,在婚书之上,便着重添了一笔——除非崔云廷四十无子,才方可纳妾。”

靖国公夫妇二人闻言,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他们觉得叶青琅小气善妒,半点不懂得大局为重。

可没办法,靖国公夫人只能继续劝道:“青琅,如意到底是你表妹,她如今已有身孕,若是不给她个名分,你对你小姑母不是也不好交代吗?”

“青琅不敢谋害崔家骨肉,也不忍拆散表妹与崔公子。”叶青琅语气淡淡:“故而,青琅要退婚。”

“退婚?”靖国公夫妇皆震惊于她会下这种决心。

崔云廷看向要与他退婚的叶青琅,心里竟是有些发闷。

“青琅,这话可不能随意说出口。”

靖国公终于是开口道:“咱们两家乃世交,你与云廷又是自幼指腹为婚。这事是他对不起你,我让他给你斟茶道歉,你便......”

“我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叶青琅语气坚决,眼神冰冷认真。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想过与人共侍一夫!

夫君若是要纳妾,便先与她签一张和离书!

大概是因为安如意太了解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才会搞出这么一场错嫁。

靖国公夫妇仿佛不认识她一样,这孩子何时变得这般固执霸道了?

崔宴见闹剧差不多了,便冷声道:“父亲,母亲,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靖国公夫妇看向他,不由皱眉,可到底没在人前说什么。

崔宴看向靖国公夫妇,唇边笑意冰冷:“我昏迷中,你们敲锣打鼓为我娶妻冲喜。结果却选了一个怀着崔云廷种的破鞋,这是想我死后,好让这个孽种继承我的家产?”

“二叔!”崔云廷一怒,也就憋出两个字。

“我有说错吗?”

崔宴冷笑:“就因为我是庶子,父亲母亲便这样瞧我不起,满长安多少清白闺秀一个不选,偏选一只破鞋恶心我,当我是不挑食的叫花子不成!”

“你想如何?”靖国公已是被气的脸色铁青。

崔宴看着手中展开的玄铁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今日,要么,我用这扇子杀了这个荡妇,泄愤!”

“不行!”崔云廷立马将安如意护在身后。

安如意已彻底吓哭。

崔宴合起扇子,笑的放肆狂狷:“既然大侄子舍不得这个狐狸精,那好。你要她,我娶叶青琅!”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