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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 主角:张成,周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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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张成嗜赌如命、游手好闲,让妻女在饥寒交迫中惨死,自己悔恨一生。 重活一世,回到1963年寒冬,恰逢妻女被野猪追杀!他不顾一切冲上去,手撕野猪,于千钧一发间救下妻女! 上山打猎,下海捕鱼! 更是在与妻子的订婚戒指中发现了一座独立空间,里面有山有水,资源丰富。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灾荒年代,这空间堪称无敌外挂!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让人唾弃的赌徒,而是化身成为守护家人的英雄!

章节内容

第1章

1963年冬。

寒风肆虐,刮得山林枯枝劈啪乱响。

整个长白山早已被冰雪吞噬,山沟里阴冷得伸不出手脚。

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怪叫。

四下里一片荒凉,冻得死寂。

张成是被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脸颊顿时被风雪扎得生疼,身上还盖了层薄薄的雪沫。

他挣扎着坐起身,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

他穿着件破旧的棉袄,袖口打着好几个补丁,裤腿上沾满泥点,脚上的棉鞋眼瞅着就要磨穿。

这身打扮,活脱脱几十年前的模样?!

“这是啥地方?”

张成茫然四顾。

昨晚分明还在市里的拳馆,指点几个徒弟练拳。

回家后喝了点酒倒头就睡。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了这冰天雪地的荒山野岭?!

呼救声突兀地从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惊恐,听着竟有几分耳熟。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们娘俩!呜呜——有没有人......救命啊!”

张成压下疑惑,循着声音疾步赶去。

他拨开低矮的灌木,顶着风雪钻进一片松林。

松树后头,两个身影紧紧缩在一起。

一个年轻女人搂着个小女孩,正万分惊恐地盯着前方。

呼哧......呼哧......

一头硕大的野猪正低头拱地,粗壮的獠牙在雪光下闪着寒光,鼻孔喷着粗重的白气。

后蹄焦躁地刨着冻土,随时可能扑上去。

张成定睛一看,瞬间瞪圆了眼!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媳妇周雪!

怀里的小女孩,则是他闺女小花!

脑子里嗡的一声,张成觉得如同置身梦中。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上一世,他不知从哪听信了山里有王侯大墓的传言,不顾周雪阻拦,死活要上山挖宝换钱。

不是为了填饱家里的饥肠辘辘,而是为了去赌!

那时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嗜赌如命。

村里谁家摆开牌局,他保准是头一个到场。

家徒四壁,他却能把仅有的几个铜板全输在赌桌上,还欠了一屁股烂账。

输了钱就回家摔盆砸碗,冲周雪撒气。

周雪每次都低着头,默默擦泪。

怀里的小花才三岁,瘦得像根枯柴,一见他就吓得往娘怀里钻。

他看了更恼,张口闭口骂“赔钱货”,甚至动过把她卖掉的念头!

不光赌,他还酗酒。

每每灌得烂醉如泥,走路打晃,稍有不顺就对周雪拳脚相加。

有一回,周雪不过多嘴问了他一句去哪儿,他抄起炕边的柴火棍就往她身上抽,硬是打得周雪半个月下不了炕。

他却浑不在意,扔了棍子扭头又去村口灌酒了。

回来时见小花睡在周雪旁边,恶念陡生,抱了孩子就往外走,想换点钱当赌本。

刚迈出门槛,撞见了他爹张贵。

张贵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劈手夺回小花。

张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爹,憋着一肚子邪气,竟就这么跑了。

那时正值冬荒,家里粒米不存。

周雪抹不开脸再去管公婆讨要粮食,怕拖累他们,咬着牙,背起小花,顶风冒雪上山找吃的。

长白山的冬天,哪还有什么吃食?

人迹能至处,野菜早被挖空,树皮都给啃秃。

周雪在山上转了整整一天,冻得嘴唇乌紫,手脚僵硬。

怀里的小花哭了整天,嗓子都哑了。

傍晚时分,一头饿红了眼的野猪从林子里冲出来!

周雪死命护着小花,却被野猪猛撞下山坡,当场断了气。

小花被母亲护得严实,摔在地上没死,撕心裂肺的哭声,却引来了山里的饿狼......

等村里人寻到时,就只剩几块骨头渣。

想到此处,张成的心像被钝刀子狠狠剜过!

这些事,都是他后来一点一点拼凑知道的。

上一世,他实在太浑,浑到了骨子里。

直到妻女惨死,尸骨无存,他才悔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可那时还有什么用?

人没了,家也散了。

后半辈子,他浑浑噩噩,活得像个孤魂野鬼,逢人便念叨自己该死。

夜深人静,总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恨呐!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后来他离了这伤心地,去了城里。

遇到个贵人,说他身板还行,拉去当了拳击手。

上了擂台,他都是不要命地拼打,就盼着哪天死在台上,也算解脱了。

没曾想,凭着这股不怕死的狠劲,他竟创下了不败的金身,一路打到退役,还教出好几个金腰带弟子。

功成名就,向他示好的姑娘不少,他却一概推拒。

他心里横亘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悔恨当初为何那般浑噩,为何没能护住妻女。

他一辈子再未娶妻,常在梦里听见女儿小花脆生生地唤他“爹爹”。

而现在,他竟然回到了这一刻!

回到了妻女命悬一线的瞬间!

眼泪顷刻间涌了出来。

“阿雪!小花!”

张成朝着那对绝望的母女嘶声大喊。

周雪猛地抬头,看清来人竟是张成,眼中闪过巨大的惊诧:“成子?”

小花也抬起泪眼,懵懂地看着张成,随即又飞快地把脸埋进娘怀里,好像比面对野猪还要恐惧!

“是我,阿雪,我......”张成嗓子堵得发哽。

他正要冲过去,那头野猪却被突来的人声惊扰,猛地抬起了头!

血红的眼珠死盯向周雪母女的方向,从喉间挤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四蹄狂刨积雪,埋头猛冲过去。

嗷——

周雪惊叫一声,死死护住小花,面无血色。

“畜生,找死!”

张成同样红了眼,怒喝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他瞅准野猪扑来的凶猛势头,身体骤然下沉侧闪。

在野猪即将撞上树干的一瞬,惊险避开。

同时,一手闪电般探出,狠狠揪住野猪脖颈上粗硬的鬃毛。

鬃毛如针般扎入手心。

这畜生足有两百多斤,凶悍异常,被揪住后疯狂甩头扭身,力道之大,差点将张成甩飞出去。

张成岂是等闲?

上一世二十年的散打教练生涯,早把他磨炼得拳脚精湛、反应如电。

如今重回二十岁巅峰,力气更盛,反应更快!

他双腿如同生根般死死钉住,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借着野猪前冲的巨大惯性,猛地一沉腰,暴喝发力。

“给我躺下!”

噗通!

野猪被他以惊人的力量硬生生掀翻在地,四蹄朝天。

嗷嗷——

野猪发出一串刺耳的哀嚎,肥硕的身躯疯狂扭 动挣扎,锋利如刀的獠牙带着腥风,险之又险地擦过张成手臂。

张成咬紧牙关,双目赤红。

这一刹那的力量爆发,凝聚着二十年的悔恨与滔天怒火。

他双臂如铁钳般死死卡住野猪脖颈,整个人用尽全力压住它狂蹬的后蹄。

“成子,小心!”

周雪没想到,有生之年竟会看到张成如此拼命护她,下意识喊出声。

张成无暇回应,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地面,瞬间锁定了不远处一根手臂粗细的枯树干。

他腾出右手,一把抓起树干,那粗糙的尖端在雪光下闪着冷光。

对准野猪奋力扭 动暴露出的柔 软胸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刺下去。



第2章

噗嗤!

尽管尖端不算锋利,但在张成凝聚全身心力量的致命一击下,枯木如烧红的铁钎,硬生生贯穿了坚韧的皮肉,深深扎进了心脏。

嗷呜——

野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全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瘫软不动。

张成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松开双手,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

大颗的汗珠滚落,又被冷风冻住。刺骨的寒气钻进肺腑,针扎似的疼。

他扭过头,看向蜷缩在树旁的周雪和小花。

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她们没事了!

这一次,她们活下来了!

周雪抱着小花,怔怔地望着他,劫后余生的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与一片茫然。

她看看没了声息的野猪,又看看浑身是雪,喘着粗气的张成,心中疑窦丛生,不知他唱的又是哪一出。

张成看着周雪眼中的戒备,心知上一世自己造的孽太深。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阿雪,你们没事吧?没吓坏吧?”

从未听过张成如此温柔的腔调,周雪下意识茫然地摇摇头。

张成站起身,拍打着身上沾满的雪沫和泥土,迈步向娘俩走去。

周雪像受惊的兔子,立刻护着小花往后急缩,声音发抖:“成子,别,别打我们娘俩......家里......家里真的没钱了......”

她急忙指向地上的野猪:“这......这猪你拉去卖吧!能换不少钱的!你......你别过来......”

张成的脚步僵在原地,心口像被狠狠戳了一刀。

他不再逼近,只隔着几步远,望着周雪,语气低沉却坚定:

“以前是我不当人,对不住你们娘俩。这次......我发誓,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往后有我,”他顿了顿,像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我保你们娘俩吃香喝辣,咱把日子往好里过!”

周雪看着他,眼底的不信任浓得化不开。

这些话,以前的张成不知说过多少遍。

每次甜言蜜语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米粮、微薄的钱骗走,转眼又消失在村头的赌窝里。

好好过日子?

周雪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吃香喝辣?

她听着只觉得荒唐!

张成深知妻子的想法,也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稍一停顿,语气更为诚恳:“阿雪,我知道你心里不信我。那行,话不多说,看我咋做!”

周雪迟疑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受惊的女儿,终于咬了咬下唇,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张成的目光随之落到小花身上。

小花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小脑袋又往娘怀里缩了缩。

“小花,”张成努力让声音放得轻缓,“想不想吃肉?”

沉默了两秒。

小花怯生生地从周雪怀里探出点脑袋,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又迅速埋了回去,依旧不吭声。

张成心里清楚,想融化女儿心底的坚冰,得慢慢来。

他站起身,目光落回到那头断气的野猪身上。

这畜生虽然凶悍,但那一身膘肉却是实打实的分量。

比山鸡野兔强了太多。

两百多斤的野猪肉,够一家子对付好一阵子了。

如今寒冬腊月,冻成硬坨,能存不少日子。

另外还可以腌成腊肉,哪怕开了春也不愁没荤腥。

他找了些坚韧的藤蔓,将野猪四蹄牢牢捆住。

又砍来两根粗树枝,用藤蔓横竖绑扎结实,做成一个简易爬犁。

他费力地将沉重的野猪拖拽到爬犁上捆牢。

厚厚的积雪帮了大忙,拖起来省了不少劲。

“阿雪,回家!”

张成拖起沉重的爬犁,步履却异样地沉稳,说出的话像带了温度。

“这头猪够咱啃一阵。回头我带点肉去集上卖了,换些粮食,再买点煤炭回来。”

“这天寒地冻的,可不能冻着我媳妇。”

周雪被他最后那句“媳妇”说得脸皮一热,惊疑不定地抬头看了张成一眼,微蹙起眉头。

张成几时说过这种话?

总觉得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

一行人拖着野猪往家走,刚行出不远,风雪中就隐约显出一个人影,正蹒跚着往这边来。

人影渐近,张成眯眼一瞧,立即就认出来了。

正是他那刻薄泼辣的三婶曹桂香。

曹桂香挎着个破篮子,里面可怜兮兮地躺着几根刚刨出来的野菜根。

闹饥荒的年头,长白山上但凡能入口的都光了,树皮都难寻。

她这篮子菜根,已是运气不差。

张成打到这头野猪,估计也是那畜生饿得实在没招,才从深山里跑下来觅食。

曹桂香走近了,一双三角眼死死钉在野猪身上,上下扫了几圈,才又转向张成一家三口,那腔调又酸又刻薄。

“哟!这不是咱家成子吗?咋的?跑了又滚回来啦?该不是又把钱输干净了,回来刮地皮的?”

张成本不欲搭腔,可曹桂香那张嘴像开了闸。

“哟嗬!这么大一头野猪?你小子能耐见长啊!”

那语气,恨不得那猪是她打的。

张成对他这三婶没半分好感。

这女人,牙尖嘴利,爱贪便宜,满肚子坏水。

早年村里分粮,她自告奋勇替张成家代领,到手转手就扣下半袋子高粱面。

害得他家十多天只能喝野菜糊糊。

后来她家儿子还没着落,张成倒先娶了周雪。

她自然各种妒忌,这些年就在村里编排,说周雪是外乡来的懒婆娘,克夫命,把老张家搅散了。

连张成赌博酗酒,她都说是周雪带来的晦气。

前些日子,张成娘病重,去三叔家借钱救命。

这女人非但一毛不拔,还夹枪带棒一通狠毒的羞辱。

张成不光对她没好感,心里头还憋着火!

上一世他混蛋不识好歹,分不清亲疏。

这回重活,他倒要睁大眼好好看看,谁还敢动他家的人!

曹桂香挎着篮子,眼珠滴溜溜乱转:“成子,这猪咋撞你手里了?”

张成懒得废话,就答了一句:“碰上了。”

曹桂香又绕着野猪转了两圈,啧啧有声:“啧啧,这猪怕是二百斤都打不住吧?你们仨能嚼得了这么多肉?”

“你一个人拖下山,累死个人哩!”

“要不这样,”她话锋一转,堆出假笑,“你先撂这儿,我紧赶慢赶跑回去,叫上你三叔和两个堂弟,过来帮你抬!回头肉割好了,你家再匀点过来尝个味儿?”

张成心里一声冷笑。

好个曹桂香!

算盘珠子打得八百米外都听得见!

让他把猪撂在山上,她回去叫人?

回头送到他手里的,怕是只剩猪下水了!

脸皮能厚到这地步,也算登峰造极。

“用不着,”张成硬邦邦甩过去一句,“一个人拖得动,不劳三婶费心。”

说完招呼周雪小花就要走。

曹桂香见张成不吃这套,忙追上来,假意亲热:“成子,这话说的多外道!一家子骨肉,帮衬把手算啥事儿?”

“要不这样,婶儿跟你搭把手一路拖回去,到家你分半扇肉给我,咋样?”



第3章

张成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冰凉:“不咋样。猪是我弄死的,凭啥分你一半?三婶,你好意思张这嘴?”

“上半年我娘快病死,求你们借救命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了?”

“这会儿闻着肉味跑来叫一家人了?你脸呢?”

曹桂香没料到他敢如此顶撞,立时叉起腰炸了毛:“张成!你咋跟长辈说话的!”

“这么大个猪你们吃得完?糟蹋了好玩意儿!山上的规矩见者有份你不懂?”

张成火气也上来了,瞪着她:“吃不完扔了喂狗也不糟蹋!关你屁事!分你一半?你咋那么大脸?”

这话呛得曹桂香嘴唇直哆嗦,手指差点戳到张成鼻尖:

“小兔崽子!翻了天了你!敢这么跟我嚼舌根子!我是你三婶!吃你口肉是瞧得起你!”

说着竟伸手去抓那捆猪的绳子,死活不让他走。

周雪性子软,见闹得凶了,怕难收场,扯了扯张成袖子,声音细如蚊呐:

“成......要不......给块肉吧,省得......省得闹......”

“不给!”张成斩钉截铁。

他转脸盯住曹桂香:“撒手!”

曹桂香也豁出去了,脖子一梗:“哟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你动我一个指头试试!”

张成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曹桂香揪着绳子的手腕,猛地往旁边一搡。

曹桂香脚下打滑,“哎哟”一声惊叫,整个人重重栽进了旁边的雪窝子里。

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雪里,先是一懵,旋即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张成!你个天打雷劈没良心的!敢打你三婶!你们老张家要倒大霉啊!我回去告诉你三叔,看不扒了你这身皮!”

一边嚎哭谩骂,一边在雪里连蹬带踹。

“小杂 种,打长辈!你等着!等着!”

张成懒得再看一眼,转身招呼周雪:“走!”

一家三口拖着沉重的野猪,在曹桂香尖利刺耳的哭骂声中,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周雪抱着小花跟在后面,目光悄悄落在张成宽阔起来的背脊上。

那么重的一头猪,他拖起来,脚下的步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稳当。

磨破的棉袄肩头绽出灰败的棉絮,随着他沉稳的脚步一颤一颤。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熟悉的背影,竟透着一股陌生的踏实。

张成,他......真的不一样了?

风卷着雪粒子渐小,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吱吱作响。

张成拖着野猪走在前头,心里头却像被灶膛里的火烧着一样,热辣辣地盘算着。

红石沟,这山旮旯里的穷村子。

靠种点口粮、打点猎物糊口,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熬苦日子。

孩子多的人家,一天一顿稀的也不稀奇。

赶上这三年荒灾,更是雪上加霜。

山里但凡能进肚子的东西,都差不多绝了。

这头野猪肉,能顶一时,可这日子,得往远里瞧。

就在这时,张成突然觉得左手指根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是那枚和周雪的定情铜戒。

粗糙的指环竟在雪光下隐泛出一层微弱的光晕!

张成心头一跳,鬼使神差般,食指碰了上去。

嗡!

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抽离了他的意识。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他竟置身于一片苍茫无际的原始山林之中。

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甜香,四周满是不知名的鸟语虫鸣。

他甚至能看到不远处丰茂的草丛里,有野鸡的尾羽闪过,有肥硕的野兔蹦跳!

张成惊愕地探查,赫然发现,这无垠的山林、蜿蜒的溪流、肥沃的土地、丰饶的飞禽走兽......竟都归属于他的一个独立空间!

他成了这方天地的主宰,可以随意进出,种植作物,饲养牲畜,采撷资源。

“老天开眼!”

张成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告诉他,这不是梦!

山外的村里人饿得扒树皮充饥,附近连绵的山脉早被搜刮得寸草不生。

野果、山珍,甚至一个老鼠洞,都成了众人争抢的目标。

可如今,自己手里捏着的这方天地......野鸡野兔、鱼虫山珍、沃土良田!

这简直是绝境里砸下来的救命稻草!

是无敌的王牌!

当他回过神来,风雪依旧,周雪和小花浑然未觉。

看来刚刚仅是意识穿进了那空间。

风雪小了,依旧是白茫茫的世界。

张成扛着野猪在前,周雪抱着小花在后。

小花冻得脸蛋通红,瞧着那硕大的野猪反而兴奋地眼睛发亮。

张成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边倒伏的枯木断枝,看到干柴就弯腰拾起。

家里柴火精光,没东西生火做饭可不行。

反正顺道,正好带回去。

不多时,怀里抱着的柴火就快满了。

“成子,柴我帮你拿些吧?”周雪见状,忍不住开口。

张成转过头,迎着风雪笑了:“用不着,你抱好咱闺女,走稳当些就行,这点儿柴压不着我。”

他掂了掂怀里的柴捆,语气轻松。

周雪看他坚持,便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山路难行,积雪下的坑洼绊人。

再加上拖了头沉重的野猪,一家三口走了大半个小时才下到山脚。

村口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入眼,稀落落冒着几缕寡淡的炊烟。

推开自家院子的木栅栏,张成心里百味杂陈。

咔嚓——

那本就歪斜的栅栏被他推得晃了两晃。

张成皱眉,这门得修修,得结实些。

虽说村里统共十几户人家,日子都紧巴,贼都不上门偷,可心里得有个牢靠的门才安稳。

两间矮旧土坯房就是他们的窝。

墙皮脱落了几块,深黄的土坯露出来。

檐下挂的几串干瘪玉米棒子在风里抖着——那是家里唯一的存粮了。

望着这个熟悉又破败的院子,张成心头滚烫。

上一世,是他把这过成个冰窟窿。

一切风雨都砸在周雪单薄的肩头。

如今重回,看着眼前这一切,他才真正明白家的分量。

哐啷!

他把柴火扔在院子里。

又把野猪从爬犁上推下,安置在院子角落那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

野猪肥胖的身躯在石板上滚了两滚才稳住。

小花瞪大了眼睛盯着:“好大的猪猪!”

“小花乖,待会儿爹给你炖肉!”张成蹲下身子,想捏捏女儿的脸蛋。

小花吓得立刻后缩,对这个爹,除了陌生就是恐惧。

张成心中一痛,全是自责。

周雪在一旁默默看着。

“阿雪,赶紧进屋暖和!”张成朝屋里喊了一句,“我把柴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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