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我要你的命
黑压压的天上不见半点繁星月光,暴雨倾盆而下,雷电交加。
别墅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迫切而又焦急!
保姆张姨被砸门声吵的不耐,连带着下雨天的烦闷全都发泄了出来,打开门劈头盖脸的骂了过去,“你什么人啊!看清楚这是谁家再来敲!”
“张姨,我要见宋总!”被暴雨淋的浑身湿透的江止水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的哆嗦求道,“求求你我要见宋总!”
在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保姆张姨神色立刻一紧,拦住她,“江小姐,我们家先生说了不见你,请你离开。”
“宋辛爵!宋辛爵!”江止水见保姆要关上别墅的大门,只能硬着头皮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但因为淋了雨身体过于虚弱而跌在别墅大厅内。
眼神虚晃之余扫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宋辛爵,我求你救救绵绵!只有你的血型可以和她匹配上!再不动手术她会死的!”
男人手中的热咖啡被重新放回了桌上,低沉喑哑的嗓音冷酷无情,“张姨,把她拖出去。”
“可先生,外面正在下暴雨......”保姆张姨欲言又止的望着两人,这万一闹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我说了,把她拖出去,我不想见到她。”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的怜悯,瞬时就被窗外的暴雨吞噬的无影无踪。
但江止水依旧不肯放弃,她的双眼通红,跪在地上苦求着对方,“宋总,我求你,我只占用你五分钟的时间!我只要五分钟!”
“绵绵她白血病晚期,只有你和她的血型能匹配上!我求你救救她!”
男人讥讽的冷笑,“我凭什么救她?救一个野种?”
江止水的心瞬间犹如被千万根针穿过,痛的她连呼吸都异常困难。
“宋辛爵,我告诉过你,绵绵不是野种!她是你亲生的!你不信你可以带她去医院做DNA检测!”
可随即迎面砸过来的纸张让她的脸都跟着被打的生痛。
宋辛爵沉冷的嗓音里嘲笑味十足,“查?我查了两年,换了三家医院来查,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江止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纸张,她茫然无措的摇着头,声音却异常坚定,“不可能!肯定不可能!绵绵是你亲生的!肯定是宋辛怡搞的鬼!绵绵是你亲生的!”
她急的就连眼泪都跟着往下掉,不顾一切的慌忙去拉男人的裤角,“宋辛爵,我求你救救她!”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和孩子无关,你如果要钱我就给你钱!我有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我——”
话还没说完,那只抓着男人裤角的手突然反被对方狠狠碾在脚下。
江止水疼的才要呼出声,就被狠然掐住下颚,抬眼对上的目光,冰冷且嫌恶。
“我要你的命,你肯给吗?”
“轰隆——”惊雷平地炸开,让江止水僵硬的怔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要她的命?宁愿要她的命也不肯相信她?
那一刻江止水的心疼的近乎要撕裂开来。
她再次求到这男人面前,已经是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可没想到他依旧能够轻易的刺破她所有的伪装,活生生掐碎那颗跳动的心脏。
“连命都舍不得给我,还想要我救人?”
第二章 她撞墙了!
宋辛爵冷情的眸子里夹杂着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手上越发用力,“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完江止水就被甩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她忍受这份屈辱,伸手死死的攥住男人的裤角,“我给你,宋辛爵,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只求你能救绵绵。”
江绵是她这五年来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听到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自己,宋辛爵的眸子骤然一缩,无名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而起。
他半蹲下身揪住江止水的长发,一字一句的从唇齿间逼了出来,“想要我答应你?除非你死。”
言罢下一秒,宋辛爵转而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丢在了大雨滂沱的别墅外!
江止水被这一扔,从三层台阶上狼狈的滚了下去,浑身沾满了泥水,就连额头和手臂都被磕出来了鲜血。
她却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拦住关门的保姆张姨,“宋辛爵!宋辛爵!”
可对方对她歇斯底里的哭求声完全无视,只留下了漠然冷酷的背影离开。
江止水试图想要再次证明江绵的身份,但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
同时被扔出来的还有那三份DNA的亲子鉴定报道,早已被雨水打湿。
她艰难的扑到将要关上的别墅大门上,用尽全身力气发问道,“宋辛爵,是不是真的只要我死,你就肯救绵绵?”
“对,只要你死我就救她。”宋辛爵居高临下的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她,“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
江止水的长发都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刺骨的冷风袭来让她嘴唇被冻得都在发白,冷的浑身哆嗦。
她知道宋辛爵恨她,恨她当初抛下车祸昏迷的他离开,恨她一消失就是五年。
宋辛爵目光漠然的注视着她,自喉咙里发出了声冷笑的动静。
这女人有多自私多恶心,他五年前就领教过,他从前能有多爱她,现在就能有多恨她。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只觉得索然无味。
“砰——!”身后保姆的一声惊呼加上物体相撞发出来的闷响声,他的心头猛然一紧!
保姆张姨慌张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先生......先生!她撞墙了!”
“打电话叫救护车!”宋辛爵狭长冷酷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下,别墅门外躺在地上的女人因为暴雨的冲刷而导致周身弥漫着血迹,看上去让人觉着触目惊心。
江止水昏迷之际,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人把她从冷冰冰的地上抱起,滚热的胸膛和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温暖,不自觉的掉泪和靠近。
抱着她的人身子一僵,冷寒的嗓音说出的话刺骨灼心,“江止水,你听清楚,要死也给我死远点,不要脏了我宋家的地!”
医院病房内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呛人,白晃晃的灯光让房间都变得压抑沉重起来。
江止水痛苦的蹙着眉头,仿佛沉溺在无边的噩梦里,紧抓着被单的手背青筋暴起,猛地从床上突然惊醒过来!
第三章 还有一个人也符合P型血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还以为你活不下来了呢,真是可惜了。”宋辛爵讽刺的声音在她旁侧。
江止水惶然转过脸,对上的正是坐在椅子上神色冷酷的男人。
相比较五年之前,宋辛爵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上位者的风范,可浑身迸发的疏冷决然却愈发让人胆寒。
“为什么救我?”江止水嗓音沙哑的艰难开口,火辣辣的疼痛感在她的喉咙里蔓延着,“你不是说除非我死你才肯救绵绵吗?”
“对,我是说过。”宋辛爵冷笑,“可我不愿意救她,为什么要让你死?”
甩下这句让江止水脸色乍变的话后,他起身,“现在你命大又活过来了,要死还是要活看你自己,跟我无关,唯独一点,不要脏了我宋家的地方和我的眼。”
江止水绝望,她的嗓音都在发抖,“宋辛爵,你怎么这么狠心!”
她用尽了所有的法子来证明她的清白,为了保住绵绵不惜和江家决裂,可他却始终都不肯信她,甚至恨她。
“狠心?”男人眼底布满森冷的凉意,他怒然掐住她纤瘦的脖颈,恨不能掐死她,“江止水,我能有你狠心?”
“把未婚夫丢在车祸里不闻不问只顾着自己逃命!生了别人的孩子,满口胡话来说是我的,现在为了救那个野种的命,还想逼我给你捐骨髓?你也配!”
江止水被掐的呼吸都开始困难,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挣扎着想要出声。
她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挣扎逐渐染红了纱布,让宋辛爵欲要折断她颈部的手力道渐轻。
“别奢望一个商人会救人,我要的代价你付不起。”宋辛爵倏然起身,猛地把她甩到了床上,“如果江绵不是你的女儿,我可能会救她,但错就错在她是你的女儿。”
江止水心里痛的宛如被刀剐般,嘴唇发抖,嗓音粗哑难以入耳,“我说过很多回,她是你的女儿......”
她这一辈子只有宋辛爵这一个男人,江绵是谁的女儿她分的很清楚,而且也绝对不会错。
“宋辛爵,我求你,求你再次查一次,你去国外查,她肯定是你的女儿!”
江止水忍着身体的不适,硬撑着起身去求他,“绵绵跟你长得很像,她也是P型血,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多少人是P型血!她一定是你的女儿!”
如果不是为了这点,江止水躲了他足足五年,也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P型血比熊猫血还要珍贵,她除了来求宋辛爵别无他法!
“P型血?”宋辛爵意味深长的冷笑着,眼底满是冷意,“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们宋家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叔也是P型血。”
他突然抬起手鼓掌,眼底里的嗜血恨意却是更加浓重,“我早就该想到,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宋辛爵,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止水哑着声极力解释着,“当初你出车祸我是为了去找宋三叔给你输血,但宋辛怡坚持不让我们进病房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