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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娇弱扮深情,清冷权臣拿命宠
  • 主角:冷玉修,魏拂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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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绿茶祖师奶+宅斗+搞笑+爽文】 黑心肝大舅母嫌弃她的身份,将她买给富商做玩物。 她转身爬进了大司空的马车,他欠她,她索要,两人一拍即合,有了大司空当靠山,她立马展开虐渣行动。 苦肉计被她玩的明明白白,一言不合就装晕。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去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忠武将军府。

气势磅礴的大门外,停着一样满是泥泞的马车,可见来路艰辛。

油润清亮的石板台阶下跪着一个身型轻薄的少女,如蝉翼般的后背坚挺如松,端庄素净。

倒是一旁握着锦盒的丫鬟梦蝶有些跪不住了,左右摇晃一下发硬的膝盖。

“姑娘,这都跪了半日了,老太太再重的气也消了吧!”

冷玉修身型未动,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母亲当年跟爹爹私奔,让外祖母蒙羞,落下了一个教女无方,私德不羞的,坏头衔。

被林家关进祠堂打了三十戒尺,从此再也无脸踏出将军府一步。

为了保住家族清誉,只能对外称,她的母亲病死。

这件事才封存在了林府。

现在冷玉修突然带着亡母的长生锁回来求见,外祖母自然是不肯见的。

对于这点,冷玉修在来的路上心里就有了个大概。

只是这是母亲夙愿,她作为女儿必须要尽孝心,让她在泉下也得安宁。

看着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丫鬟,跟着自己跪在这暴晒后的青石板上,她还是于心不忍的,“梦蝶,你先去车里休息一会儿,我们再跪一日,若祖母还不肯原谅,我们便动身回泉州。”

梦蝶并没有起来,掏出腰间的帕子替冷玉修轻擦额间的汗珠,夫人去世后,姑娘大病一场,又为了完成夫人的遗愿,马不停蹄地赶来京都,下马车都还在发烧。

现在又在酷日下暴晒了半日,小脸都煞白了,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姑娘,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老夫人真的肯见,早差人来叫了。”

“现在连看门小厮都躲进门内呢,我们又何必找罪受呢,况且,老爷夫人留给你的财产够你......”

“莫要再提!”冷玉修打断了梦蝶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们现在出入京城,暴露太多,只会让她们陷入更大的危险。

况且母亲的临终遗愿她还没有完成,她还不能走。

梦蝶急忙捂着嘴,不敢再说话。

又跪了一个时辰,日头毒的感觉要把人烤干,将军府里的香椿树上,蝉肆意的叫着,扰得耳畔嗡嗡作响。

冷玉修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两眼一黑,梦蝶的声音越飘越远。

.....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暮下来,床边的月影香纱围帐,在烛光下隐隐泛光。

冷玉修缓缓睁开眼睛,就听到围帐外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就是母亲口中时常挂念的外祖母,声音微颤,但不失气度,“她好歹是我的亲外孙女,你们就这么作践她?”

“母亲,儿媳知错了,儿媳以为是那些不知脸皮的人来胡乱攀咬将军府,才吩咐小厮没开门的。”话落就听到隐隐抽泣。

冷玉修晕倒后,梦蝶去敲门,恰巧老太太从西厢佛堂出来,路过正门,听到声响,才把人救了进来。

站在一旁的梦蝶察觉到床上的异样,上前一步,惊呼一声,“姑娘你醒了!”

围帐被缓缓打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由下人搀扶着蹒跚走来,母亲倒却是遗传祖母的五官,有几分相似。

坐定后老夫人棕色瞳孔微颤,眼眶也染上红润。

冷玉修撑起身子,想下床给老夫人行礼,却被一双手按在床上。

“玉修,参见外祖母。”

老太太双手颤抖地从她肩头往上移,想摸一摸她酷似女儿的俏脸,嘴角半张,话还未出,眼泪就落了下来。

两人抱着哭了一场,直到大舅母闵氏来劝,才拉开了老夫人。

下人端来了参汤,喝定后,老太太才喘了一口粗气,“玉修,你母亲是怎么走的,这些年有没有吃苦?”

冷玉修垂眸柔声恭敬回答,“回外祖母,母亲与父亲举案齐眉,父亲大人带我们很好,母亲也未曾受苦,只是父亲去世后,母亲思虑成疾,也跟着去了。”

她没有把母亲让给外祖母的东西拿出来,现在人多,当着舅母丫鬟的面也不方便。

当时母亲说,一定要单独拿给老太太,只能在找时机。

林老太太听后,拿着帕子又哭了几声,“丝雾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曾回来看我一眼,就生死两茫茫。”

闵氏在一旁替老夫人顺气,这个名字是林府的禁忌,她也不敢胡乱插嘴。

“你既来了,就住下吧,你母亲当初做出糊涂事,被林家除名,你现在回来了,对外只说远方亲戚。”

说完又对着闵氏说道,“总归也算半个林家人,如今院子是你执掌,便在西院给她安排个院子,吃穿用度,从我这边出。”

闵氏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满,都是是因为林丝雾,她们林家的女人,才在再京中抬不起头,现在又要替她养女儿,更是让她恼怒,膈应。

听老太太的意思是要把她养起来了,只要冷玉修在一日,林家有私奔女的事,就如同一根利剑悬在她们头上。

稍有不慎,就要落下个家风不严的臭名声,那大房二房的女儿就嫁不出去,也不会没人敢嫁进来。

老太太连对外怎么说都想好了,她便没有理由在拒绝,不甘地回道,“是的母亲。”

闵氏行礼后,抬眸看了一眼床上半倚着的冷玉修,确实是生的白净温婉,娇柔似黛玉。

一双杏眼清透明亮,肌肤似阳春白雪般细腻,仪态大方,比她带在身边的林家嫡女林佳佳还落落大方。

嘱咐几句后,闵氏起身把她交给管家。

出门前,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梦蝶跟着冷玉修身后,在管家的带领下,伴着月光越走越幽静。

走到一处萧条的院子前,管家停下脚步,弯腰行礼,指着里头的院子,语气疏冷。

“冷姑娘,这处院子安静清凉,虽然空了一些日子,但随时都会有下人来打扫,待会儿我在安排丫鬟和小厮来洒扫。”

说完他又接上,“再有如果小姐有什么差缺,可以找我,老夫人和大夫人忙不过来。”

“还有......还有请冷姑娘无事不要踏出院子!”

郑管家垂着头,把话说完,没有看她。

一旁的梦蝶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见自己千尊玉贵的姑娘,来了林府不仅要住偏僻小院,还不让踏出院子,这是什么道理,掐起腰,准备质问。



第2章

冷玉修声音先传来,“劳烦管家送我过来,我没什么缺的,也不会随意走动。”

郑管家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行礼后便走了。

梦蝶看着郑管家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后,才凑到冷玉修身边道:“姑娘,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们有老太太的垂怜,不应该被这样怠慢,一定是下面的人故意作践姑娘呢。”

冷玉修抬眸看着里头萧条的院子,里面杂草丛生,褪色泛白的门框四角都长满了厚厚的蜘蛛网。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会给将军府带来诟病,大舅母闵氏绝对是对她有敌意的,才会让管家给她安排一个如此偏僻的院子。

郑管家在将军府多年,主家的心思,都能摸透个一二。

至于外祖母,虽然在灵泉阁里哭得情真意切,但她暂时还看不透,这件事还是大舅母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不过她本来也不打算长住,等找到时机把该给外祖母的东西给了,完成此番的任务,让母亲泉下得以安宁。

拉了梦蝶的手进了院子,“在这里,不要胡乱说话。”

院子里的青石阶缝隙里已经长满了杂草,正面有三间正房,旁边连着两间耳房,门窗都已经破败变形。

虽然没办法跟冷府的豪华,将军府的辉煌相比,但总算有个歇脚处。

等那位官爷把她的银票还来,她也打算出去自立门户的。

虽然她不会武功,身子也生得单薄,但泉州的掌柜从小就叫她神算子,就没有她盘不下的买卖。

没一会儿,院里就来了两个洒扫丫鬟,进来跟冷玉修不冷不热地打过招呼就开始在外面洒扫。

冷玉修倒是没计较这些,她身子骨弱,又在马上车颠簸了数月,今天又跪晕在了门口,现在只觉得浑身瘫软,靠在梦蝶收拾出来的床上就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安静的脸上,透出一丝娴静淡雅。

这一夜她的精气也算养够了,第二天天才恢亮,她就起床梳洗打扮。

母亲从小对她的礼仪规矩上教育严苛,晨昏定省一日都未耽误过。

但昨夜管家说不让她走动,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就来传话,让她去见大舅父,二舅父。

烛火前,冷玉修把头上的发簪配饰全部拿了下来,揣着母亲给祖母的锦囊去正堂。

想看看今天有没有机会见到外祖母,她也好早日交差。

穿过角门往前,前面带路的丫鬟一边走,一边给冷玉修介绍,东南西北四处的院子,分别住着大房,二房,老夫人,和为老夫人修的家寺,老夫人平日里都在家里十六年未曾出门了。

冷玉修仔细听着,默默记着路,但她感觉丫鬟说的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走了许久的路,她才知道她的院子有多偏僻。

进入东院后,冷玉修规矩地站在门边,等着大舅母从内屋出来。

林佳佳比她早来一步正在房里面闹脾气,“母亲,女儿不想跟这种有辱家门的人的住在一个屋檐下,我的闺中密友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笑话死我。”

闵夫人一脸爱意的看着眼前撒娇的女儿,“你是将军府的嫡长女,谁敢笑话你,再说了那个腌臜货,早就被我丢到西边的下人院子里去了。”

“我听说皇商潘家公子最近又在京城高价收买美女,到时候刚好让那个丫头去伺候潘公子,我们也能跟京城首富潘家攀上关系,银钱自然少不了你的,你不是喜欢明雅楼的那套红宝石头吗?等事成了,让潘公子送你。”

林佳佳一听,靠在闵氏身上,“还是母亲想得周到,我听说他有折磨人的怪癖,手里玩死了好几条人命。”

“那祖母那边会同意吗?毕竟是她的外孙女!”

闵氏冷哼一声,一脸自信,“你祖母因为林丝雾十六年都没好意思出门,你觉得她还会护着那个冷玉修?让将军府的脸面再被踩在脚下一次?再说了商配商,绝配!”

“也对。”

母子两人正说着,门外的丫鬟进来通传,说冷玉修在门口候着,两人才加快了速度,往正厅走去。

进入正厅时,林安屿打量了一眼门口的冷玉修,肤白如雪,眉如远黛,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如弱柳扶风的娇弱美人。

一袭月白色绫罗衣裙,立在那里娴静温婉,清清的,袅袅的,好似一株空谷幽兰,纤尘不染。

忍不住朝门内的嬷嬷问道,“这是哪个院的丫鬟,瞧着好生香软。”

他又凑过去仔细打量了几眼,越看越勾人心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真是一副好皮囊,你是哪个院的,来伺候我可愿意?”

刚跨进大门的林佳佳提高声线,白了一眼自家大哥道:“可不是什么丫鬟,她母亲就是林家那个该沉塘的耻辱,有那样的母亲,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哥离她远些,不然连你也要惹得一身腥。”

林按屿听了这话,反应过来,对着冷玉修鄙夷地摇头咂舌,“啧啧...祖母都被你那个不要脸的母亲连累的十六年未出过门,你怎么还有脸上门来恶心我们。”

说话间林佳佳和大舅母就走到了林安屿身边,林佳佳一把拽过大哥,往屋里走,“自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的不要脸。”

冷玉修刚想质问她,她这样跋扈口出污秽,是不是也是大舅母教的,还没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大舅林省克,一身戎装,昂首阔步的走进正堂,在主位坐下,面色冷沉,“你们兄妹二人成什么样子,愈发没规矩了,玉修好歹是你们的表妹。”

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当众训斥,林佳佳委屈地缩在闵氏身后,“母亲,父亲既然为了一个私德不修的人训斥我。”

反倒林安屿不敢说话,垂着头。

闵氏拿出丝帕帮林佳佳擦泪,“佳佳素来没心眼,女儿家面薄,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辩护,有什么错?”

林省克叹了一口气看了冷玉修一眼,又转头对着闵氏说:“老太太都说是远方亲戚了,你们大庭广众说出来,让丫鬟小厮听到传出去,将军府难免蒙羞。”

说完他起身,“我去上朝了,管好你们的嘴!”



第3章

冷玉修还站在外面,听到里面的话,脸上表情依旧平静,把给老太太的锦囊往袖子里藏了藏。

母亲要是泉下有知,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娘家,既这样嫌弃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寒心。

林省克出来后才看到站在门外冷玉修,跟昔日的胞妹确实容颜相似,那那种怜惜很快被掩下去,凌厉的眸子染上幽暗,“玉修,佳佳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自小被惯坏了,但没什么坏心思。”

“是林将军。”既然林家人这么嫌弃她,那这声大舅她也不必叫出口。

林省克脸上一僵,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径直离开。

里面的嬷嬷出来通传,冷玉修才进了正厅,规矩行礼,“林夫人慈安!”

闵氏口中的茶差点喷出来,昨天还叫大舅母,今天怎么就改口叫林夫人了。

心里盘算着,既然冷玉修这么识趣不来沾亲带故,她也就直话直说了,“玉修,这次来,打算住多久?”

“回林夫人,一个月,我给祖母的礼物还未到,等到了恭敬奉上后便会回到泉州。”林玉修不紧不慢的回答。

在动身的前几天泉州发生山洪,事发突然,为首的赈灾官爷打听到她家,便亲自上门,让她先借出银两救灾,等他回京后,一定奉还。

不仅写下了借条,还拿出了一枚成色绝佳的羊脂玉佩,让她以后有事可以去找他。

冷玉修从小在泉州长大,也不忍心让百姓流离失所,便把家里的银票,和商铺的粮食布匹都借给了他。

只留下了进京的盘缠。

算着日子,那位官爷也快要入京了,等她拿到钱,什么狗屁将军府,她才不稀罕住呢。

听到这话,闵氏脸色明显好了几分,一个孤女,身后又无人,她一个月后就走,那她只能把计划提前。

“瞧你这浑身连件好的首饰都没有,衣裙的布料也不太素净,下午我让绣娘来给你量量尺寸,给你做几身,顺便买几套首饰。”

冷玉修注意到林佳佳嫉妒的眼神,本来想拒绝的,一改主意,娓娓道:“多谢林夫人!”

林佳佳一听,瞬间炸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骂,“母亲,凭什么给她做新衣服,她怕是来打秋风的吧,不仅来恶心人,还要来白吃白住。”

闵氏皱眉,只觉得佳佳这幅直肠子一点都不长记性,昨天才跟她说过,冷玉修有用,今天就又来咋咋呼呼的,把人得罪狠了,不听话了,她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这么绝色的美人送出去,“玉修是什么身份,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好歹也是你的表妹,现在林家又是我执掌中馈,连送几身衣裳你都大惊小怪的,你还有什么好的前程?”

林佳佳本来还想说的,对上母亲冷肃的目光,只能绞着手帕坐下,嘴里嘟囔,“我才没有这样的表妹。”

寒暄了几句,闵氏就让冷玉修退下了。

等人出去后,闵氏起身走到林安屿面前,从他坐下后,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冷玉修,窝火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眼珠子都快出院子上了,我告诉你啊,这人的主意你别打,我还有用!”

林安屿吃痛收回视线,搓了搓耳朵,掩下心虚,“这么美的娇娘,母亲要送给谁?”

闵氏冷声警告他这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儿子,“送给谁你别管,反正你敢碰他,我就让你爹把你送去军营。”

林安屿最怕舞刀弄剑,他最喜欢跟京中好友一起饮酒作乐,闻言心有不甘,但又害怕去吃苦“知道了。”

拂袖走了。

屋里只剩下母女二人时,林佳佳做到母亲身边的主位,冷嘲道:“母亲,你看她那副穷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外的难民呢,当初她母亲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官眷不做,要去跟商贩私奔,现在教出来的女儿都是一股子狐媚味。”

闵氏也跟着冷笑一声,“你父亲说的没错,她的身份以后少提,也少打趣她的母亲,在怎么说也是你祖母的嫡亲女儿,让你祖母听去心生隔阂。”

“而且你的性子也该稳下来了,在过半年,你叫要嫁娶定爵候府做正牌夫人,跟一个商贩之女计较些什么。”

说完又在林佳佳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林佳佳愤怒的小脸才转晴。

冷玉修出门的时候本来想去给老太太请安的,在门外恰巧遇见安嬷嬷。

说老太太吩咐,让她好好在院里歇着不用去请安。

冷玉修也没有勉强,先考量考量,要是祖母真有那么恨母亲,那母亲给她老人家在京中置办的田产家宅,银票。

她也不会给,肉包子打狗的事,她才不做。

宁愿担了这个不孝女的名声,也不把钱给他们,气死他们。

大不了晚上在梦里跟母亲吵几个回合。

一路回了小院,关上门,梦蝶忍了一路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还世家小姐呢,简直比我还粗鄙,要我看来这将军府真是把我们当臭虫一样排挤,今晚我就托梦给夫人,让她晚上来吓她们这群混账货色。”

冷玉修解了披风半靠在罗汉椅上,看着梦蝶的义愤填膺,淡然一笑,“你既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跟他们置什么气!”

“她们要是不愿意见我们,我们就关门做自己的事情,不是更自在,等那位官爷把银票还回来了,我们就单独出去立院。”

提到那位官爷,梦蝶又忍不住打趣了,“姑娘,你也太心善了,这么多银票全部借给那位官爷,你就不怕他不还你?”

“不怕!”

“难道就是因为他的长得一身正气凌然,容貌俊逸非凡?”

冷玉修懒得回答,因为这是梦蝶问的第三百一十五遍。

可见这个丫头,是有多吃那位官爷的颜。

虽然她也承认那位官爷确实五官精致非凡,但一身紫袍金带官服穿在身上,肃杀之气太重,让人想逃离。

她跟梦蝶解释过西青朝的官服特质,跟他借钱的那位官爷按官袍颜色来分,应该是武将一品。

所以她才敢把钱借出。

要说找夫婿她还是想找如父亲那些温文儒雅的男子,托付众生。

想着想着,双眸困乏,这一闭就真睡着了。

直到屋外丫鬟来传话说绣娘来量尺寸,冷玉修才起床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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