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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被死对头娇养了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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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楚绾寒,东昭第一谋士,自幼在楚家锦衣玉食,娇养长大。 为了竹马,投身战场,没想到一朝得胜归来,却落了个家破人亡,自己被生生烧死的凄惨下场! 她带着执念,重生成敌国的小公主。 被迫嫁给了曾经的死对头,和她齐名的南越第一谋士——秦墨渊! 这一次,她不再委曲求全,活的潇洒肆意,虐渣刃仇! 一步步走到那对狗男女的面前,不想提刀的手却被按住。 她转身回头,秦墨渊站在她的身后,笑意清浅:“乖,别脏了自己的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开泰元年,春。

新帝带着当朝第一大谋士楚绾寒凯旋回朝。

因着是秘密回朝,抵达的时候正值夜间,城墙上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诡异。

“恭喜皇上击退南越,安定朝邦。”楚绾寒跟着赵霖宇上了城墙,清秀的小脸上全然一片喜色。

和南越的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有余,她是赵霖宇身边的第一谋士,也是他的青梅竹马。

楚家世代忠心,从年幼的心动开始,她更是一路保着生母出身低微,不受宠的赵霖宇,走到如今九五之尊的位置上。

现在这场战争结束,赵霖宇也许诺封她为皇后。

一想到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结果,楚绾寒内心十分甜蜜。

可赵霖宇看着她脸上的开心,古怪一笑,幽幽开口:“你抬头看看,那边的城墙上,挂着的是什么?”

楚绾寒有些茫然的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下一刻,她脸色骤变,睚眦欲裂,颤抖着嘴唇,嗫嚅着问道:“那......那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赵霖宇嗤笑一声,道,“那边挂着的尸体,是楚府的罪人。”

罪人?!

她当然认得城墙上的是谁!

她的爹爹娘亲,在襁褓里未满周岁的弟弟,还有楚府上下,一百三十余人!

密密麻麻,随风飘动,在这阴森的黑夜中,可怖又凄楚!

楚绾寒眼前一黑,差点瘫软在地上,她想要朝着那边的尸体靠近,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赵霖宇命侍卫按在地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楚绾寒眼眶通红,似要泣出血。

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质问声中,赵霖宇冷漠又讽刺的开口,一字一顿,彻底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期望击溃。

“楚府上下,通敌叛国,故处以极刑,尸首悬挂城门三月,以示警戒。”

楚绾寒猛然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心底除了怨恨,猛地生出了一丝恐惧。

分明是青梅竹马,再熟悉不过的人,可此时,竟叫她觉得,万分陌生。

“赵霖宇!难怪凯旋归来,你要带着我秘密回城,这就是你口中的惊喜?”

楚绾寒挣扎起来,字字泣血:“我楚家扶持你到今日,战战兢兢,为你鞍前马后,我的兄长为了救你,在夺嫡之争中万箭穿心!”

“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十六年青春,如今我二十七岁,为了你的一句承诺,换来的是今日这个结果?!赵霖宇,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楚家儿郎忠心耿耿,世代征战,要是有反心,还能轮得到赵霖宇来做这个帝王?!

他御驾亲征,自己跟随他出谋划策,饱受风霜战争劳苦,结果他趁着自己不在,灭了她楚府上下满门!

“啧啧,姐姐,你纠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忽然,赵霖宇的背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楚绾寒抬眸看去,是她的堂妹楚筱歌。

她面带微笑,走到赵霖宇的身边站定,看着楚绾寒说道:“皇上留你到现在,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赵霖宇解开身上的大氅,披到楚筱歌的身上,原本冷厉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现在天还凉着,你身体不好,当心着凉。”

“没事的,这么长时间没见,臣妾想你了。”楚筱歌嘟了嘟小嘴,撒娇说道。

楚绾寒看着眼前的两人,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

她厉声问道:“赵霖宇!你说我楚家叛国,满门灭绝,为什么她没事?!”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和楚家的卖国贼又不一样,若不是我大义灭亲,皇上还要被你们蒙在鼓里。”

“现在皇上垂怜,封我贵妃之位,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了哦。”

楚筱歌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清纯又无辜。

落在楚绾寒的眼里,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

“噗——”

终究忍不住,楚绾寒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原来他们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只有她是那个傻子!

“狗男女!真令人恶心!”楚绾寒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赵霖宇眉心一皱,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楚绾寒的脸上。

“论恶心,谁能有你恶心?每日出入军营,和那么多男人同吃同住,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闻言,楚绾寒凄惨一笑。

好一个恶心!

他怎么不想想没有她的帮衬,光凭着自己,怎么可能登顶皇位?

“楚绾寒通敌叛国,就地格杀!”不准备再跟她废话,赵霖宇直接下达命令。

手腕粗的军棍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身上,却也比不上她心中的痛!

楚绾寒满口鲜血,眼神怨毒,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死死的看着面前的赵霖宇和楚筱歌,“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以为没了楚家,你能安稳当这个皇帝?做你的春秋大梦!”

话音刚落,赵霖宇似乎被刺激的恼羞成怒,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火把,丢在有气无力的楚绾寒身上。

大火燃起,楚绾寒被活活烧死,逐渐没了知觉。

她眼盲心瞎,若有来世......

“轰——”

柱子轰然倒塌的巨大声响,让楚绾寒猛然睁开眼睛!

灼热的气息和呛人的浓烟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她不是死了吗?

没来得及往四周去看,巨大的信息量涌入她的脑海。

南越,先皇之女,大婚......

甩了甩昏昏然的头,楚绾寒迅速处理完信息。

她没死,反而是重生成了南越的先皇之女,清乐公主!

今天是清乐公主和南越相爷的大婚之日,可不知道为什么,公主府竟然起了大火!

分明该是热闹的公主府,可此时冷清一片,只有她一个人,大火滔天,竟无人救火!

“轰!”

一旁的柱子瞬间又倒塌一个,楚绾寒迅速往旁边一滚,躲开这致命一击。

她不管身上华美的婚服,直接冲进房内,找到一条毛毯,送到门口的水缸中打湿,裹在身上。

火势蔓延十分迅速,要是再不跑,她会再次丧生火海!

看了一眼被火舌包裹的窗户,楚绾寒裹紧了身上湿透的毯子,眼一闭心一横,狠狠的撞了上去!



第2章

“砰!”

木窗应声而碎,楚绾寒在地上打了个滚,疼得眉心紧皱。

方才从原主的记忆里,她看见了公主府上的人,将大门紧锁,还敲晕了她,似乎早有预谋。

和南越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楚绾寒对于这个国家的一些事情也早有了解。

清乐公主是南越先帝的女儿,南越先帝暴毙而亡,唯一的皇长子也在一场狩猎中掉下悬崖。

因此由先帝的弟弟,清乐公主的皇叔继位为帝。

早在清乐公主十四岁的时候,先帝就为她择下良婿,正是当朝相爷——秦墨渊。

而今日,正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楚绾寒跪坐在地上,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转而看向四周。

宽敞的大路上,除了她自己一身大红嫁衣,空空荡荡,哪有公主与相爷大婚的喜悦?

想起南越的这位相爷,楚绾寒眯了眯眼睛。

人人都知道,这世上有两大谋士,一是她楚绾寒,二就是这位南越相爷。

皇宫目前是断然去不得,公主府的人不可能一下子被人都收买。

唯有对他们下达命令的,是位高权重者。

吐出一口浊气,楚绾寒从地上起身。

今日不是“她”和秦墨渊大婚吗?那她就去秦墨渊府上。

顺便看看,这位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究竟是何模样。

她眼神坚定,一瘸一拐的循着原主的记忆,往丞相府走去。

能重活一世,是苍天有眼,她命不该绝。

赵霖宇,楚筱歌,你们断然不会知道,我还能苟活于世!

你们欠我的,欠楚家的,我会千万倍讨回!

......

楚绾寒来到丞相府,见相府恢弘威严,却没挂红。

大门紧闭,往来悽悽,不见宾客,丝毫没有大婚的气息。

她冷淡一笑,看来秦墨渊也不想娶原主啊。

没有迟疑,楚绾寒上前,直接敲响了相府的大门。

门口被吸引来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楚绾寒也混不在意。

很快,大门打开,一个穿红戴翠的丫头开门,上下打量了几眼门口狼狈的楚绾寒,轻蔑一笑。

故意说道:“这是哪里来的臭叫花子?赶紧滚!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也容你上门讨饭?”

楚绾寒认出眼前的丫头,是丞相府的掌事大丫鬟宋棠。

她凝眸,虽说现在她是狼狈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叫人认不出来。

看来是有意羞辱了。

“瞎了你的狗眼么?本宫是清乐公主!”

楚绾寒冷声呵斥,岂料宋棠根本不怕,脸上讽刺的笑容更浓,道,“哎哟,原来是清乐公主啊,我当是谁呢,跟个疯婆子一样站在相府门口,你......”

“啪——”

宋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楚绾寒直接果断的一巴掌甩了上去,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你竟然敢打我?!”宋棠捂着脸,不敢置信的尖叫一声,“我可是相府的大丫头!”

“大丫头又如何?不过一个婢子,本宫如何打不得?还是说,相府的丫头,比本宫一个公主还要娇贵?”

“况且,本宫与秦墨渊是父皇赐婚,今日起本宫便是相府的主人,还打不得你一个丫头?”

楚绾寒下巴微抬,清冷倨傲,“本宫问你,今日大婚,为何相府没有来迎亲?”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宋棠到底是不敢太过放肆,她捂着脸,眼神怨毒,道,“没有迎亲队伍,公主不是也来了吗?就是今日正门不得方便,公主从偏门进吧。”

“不得方便?”楚绾寒嗤笑一声,看向宋棠身后紧闭的大门,转身从一个看热闹的樵夫手中,夺过斧子。

“砰!”

楚绾寒二话没说,上去直接劈门。

一下两下,门很快被砍出了许多痕迹。

眼尖的一个家丁连忙进去给秦墨渊报信。

宋棠从震惊中回神,连忙上前阻止:“你干什么?!”

“不是不得方便吗?那本宫就让你们方便方便。”楚绾寒一把推开宋棠,三两下破开相府大门,将斧子扔还给那个樵夫,径直进去。

宋棠惊呆了,连忙也跟着进去。

只留下外头一众面面相觑的人,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这位清乐公主竟然这么剽悍?

相府里头更是气派,倒是零星挂了几个喜字,也有几个喜婆丫头等着。

见她进来,一个脸上带痣的喜婆上前来,道,“公主来了,正是吉时,拜堂吧。”

闻言,楚绾寒挑了挑眉。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行径会叫秦墨渊暴怒,更何况这相府里头看起来,也不像是准备娶原主的样子。

既然能拜堂,楚绾寒也没多说什么,便点了点头,道,“拜堂可以,你家相爷呢?”

喜婆笑笑,拍了拍手,后头有个侍卫抱着一只大公鸡过来。

“公主,相爷他双腿有疾,不方便拜堂,就委屈公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饶是楚绾寒不是清乐公主,此时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心里也憋了火气。

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目光锁定相府门口的那条大狗。

抿着薄唇,楚绾寒将那条大狗牵过来,递到喜婆的手里,道,“本宫也身体不适,拜不了堂,就委屈一下......相爷吧。”

说到“相爷”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那只大公鸡上,似笑非笑。

丢下这句话,楚绾寒索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喜堂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没想到楚绾寒竟然会是这样的行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喜堂上的气氛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轮椅划过地面的声音传来。

楚绾寒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侍卫推着个男人过来。

大婚之日,男人依旧一身白衣,面色寡淡,只是左眼被一只精美华贵的眼罩盖住,似乎是瞎了。

可饶是如此,也难以掩饰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和矜贵危险的气息。

分明是个男人,却有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露在外头的那只凤眼狭长妖冶,含着冷淡的风霜。

又好似带着点点薄雾,叫人看不透彻,又难免胆寒。

正是南越当朝相爷——秦墨渊!



第3章

第一次和秦墨渊见面,楚绾寒挑眉,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迸发出点点火光,带着各自的探究。

“既然公主发话,那就照做。”如今秦墨渊发话,众人不敢迟疑。

一场荒唐的婚礼,随着喜婆哆哆嗦嗦带着颤音的“送 入洞房”落下帷幕。

秦墨渊端坐在轮椅上,露在外头的黑眸带着隐秘的探究和打量。

眼前的少女身穿大红嫁衣,却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凤冠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

虽然满身狼狈,却不掩绝色之姿,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

分明清乐公主懦弱如鸡,可如今看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楚绾寒蹙了蹙眉,看过去:“既然已经拜完堂,不知道本宫的住处在哪,相爷若是有事,便自己去忙,告辞。”

语气冷淡生疏,仿佛这场婚礼对她来说,也只是一场任务。

第一次与曾经旗鼓相当的对手碰面,楚绾寒倒是对他有些怜悯。

残疾还眼瞎,不过也比她好了太多。

丢下这句话,楚绾寒随手拉了一个婢女,叫她带自己去房间。

刚刚重生,又从大火里死里逃生,她现在累得慌,不想和秦墨渊过招,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补充体力。

“查查看,今日公主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他没准备迎亲,可公主府也不该只有她一人孤身而来,甚至还这么狼狈。

很快就有了结果。

秦墨渊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上的杯子,狭长的眼尾带着点点讽意,道,“看来他还真是小心,连一个草包公主都不肯留下。”

......

虽说这场大婚如同儿戏,可确实是给楚绾寒备下了院子。

她也懒得纠结为什么这么偏僻,为什么不是和秦墨渊一同住在主院,能有个地方暂时安身,就已经足够。

院子里没有人伺候,婢女把她送过去之后,就离开了。

楚绾寒直接一觉睡到了天黑。

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活动了一下筋骨,楚绾寒摸了摸脸,确认自己是真的再次活了下来。

只是这个时候距离她死,应该有了五个月。

下午湿透的婚服并没换下,楚绾寒如今睡足了精神,才感觉到不舒服。

便出去随便叫了个丫头,给她准备换洗衣服和热水。

许是白日里她抡起斧子砸门的剽悍形象深 入人心,小丫头没多时就给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楚绾寒坐进浴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之后的日子,她还要好好打算一番才是。

原主的身份,说尊贵,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空架子。

更何况还有人要害死她,那场大火怎么看都不是意外。

想到这里,楚绾寒闭了闭眼,有些头疼。

等到水快凉的时候,她正准备起身,窗户被人推开,一道黑影迅速钻了进来。

楚绾寒瞬间警惕,一把扯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看向来人:“谁?!”

来人一身夜行衣,身材高大精壮,只是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狐狸面具,叫人看不清真容。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楚绾寒的腰间也被抵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有话好说!别动手!”

危机感瞬间将楚绾寒牢牢包裹,大丈夫能伸能屈,她立刻认怂,在男人的大手下,含糊不清的说道。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但手中的刀子也没松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阵阵嘈杂。

“搜!”

“可是前面,好像是今日新进府的公主住在那里......”

“怕什么,不过一个草包废物,公主这个名字还名不正言不顺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外面的谈论声一字不落的落进屋内的两人耳里。

察觉到自己腰间的刀子越来越近,楚绾寒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我有办法救你,你先把刀放下,不然就算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她的母亲是万花谷毒医的徒弟,她自小耳濡目染,被毒医当成徒孙教养。

她能闻得见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闻言,男人手中的刀似乎松了一点。

下一刻,他鬼魅的声音在楚绾寒的耳边响起:“要是你敢叫,我现在就杀了你。”

楚绾寒立即点头,但她总觉得这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很快,门被敲响:“有人吗?相府有刺客,现在要彻查,快开门!”

明明知道这里是自己在住,可外头的人依旧无礼且粗鲁,可见对这个公主有多看不上。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本宫的住处?这么无礼,是秦墨渊允许?”楚绾寒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

门外古怪一笑,“就是知道是公主在这里住,我们才更要尽心尽力。”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楚绾寒眼神冷了下来:“本宫在沐浴,滚。”

“抱歉,无论公主在做什么,都要打开门让我们看看,要是耽搁了一下,刺客跑了的话,这责任,公主怕是担不起。”

“放肆,本宫的清誉,你们就担的起了?”楚绾寒怒火中烧,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公主,对不住了。”

说完,外头竟然响起了砸门声!

一声比一声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一般!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气氛越来越焦灼。

“嘭!”

小小浴房的门,被外头的几人用蛮力撞开,几个带刀侍卫率先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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