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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子二女不孝顺,老娘把人都踹了!
  • 主角:张翠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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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老虔婆张翠花死了。 死时众叛亲离,身边一个送终的都没有! 重生后,老大伤了胳膊勉强吊着一条命,老二正哄着她分家,老三想方设法从她口袋里掏银子。而害她身死的老儿子,还流着哈喇子一心盼着吃口香乎的。 唯独最不得她宠爱的小闺女,忙前忙后的照顾她。 张翠花咬碎了一口老牙! 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银钱都是身外物,先护住自己的身子骨才最要紧。

章节内容

第1章

王家屯的老虔婆张翠花死了!

不争气的老儿子引来一伙讨债的,将她堵在院角,慌乱中她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到凸起的石头上,死了。

她辛辛苦苦省着,存着,紧着,好不容易才攒下一笔丰厚的养老钱,最终却便宜了旁人。

失去意识前,她看见老儿子带着那帮恶人把她那看得比命还重的钱罐子掏出来,砸了个稀巴烂,将她的家底搜刮了个一干二净!

心,痛啊!

比后脑勺涌血的窟窿还要痛十倍,百倍。

她死不瞑目。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意识飘飘忽忽升起,将整个破败荒凉的王家小院环顾了一周,她才脑子陡然一轻,想明白一件事。

人活一世,图啥?

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舍不得花用,最终却落了个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结局。亏了自己的身子骨,拖着一身病苟延残喘。四子二女都苛待了,全都不得善终。

唯一还活在人世的老儿子,是她最偏疼的一个,偏偏又是害她身陨之人。

说到底,都是因为她死抠害的。

人没了,钱,钱没花着。

她本打算年满六十就开始安享晚年,却不想,眼瞅着还差仨天就满六十,却死在了自己老儿子手里。从前的万般算计都落了空。

亏啊!

亏死了!

她捶胸顿足。

她不甘心啊!

若有来生,她一定记得,钱该挣挣,该花花,绝不便宜了旁人。

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心声,她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意识一沉,整个视觉都不一样了。

睁开眼,跟前一字排开站着几个眼熟的小辈,皆是年少时的模样。

个个面黄肌瘦,犹如豆芽菜。

却个个鲜活。

她惊坐而起,犹疑未定的打量着他们,眼下她是死了还是活了?

“娘,您没摔着吧?”

小闺女王姗姗凑上前,眼底还残留着泪意和惊惶,“您莫怪二哥。二哥也是不小心撞到了您,他绝非有意的......”

“您若心里有气,就打我几下,二丫不怕疼。”

“娘,您莫气坏了身子骨......”

......

张翠花回神,审视着几人,又看了看周围。

低矮的屋子四面的墙角根下,都是新刨出来的痕迹,就连地面,也残留着黄泥夯土的新印迹。

她记得,家中房屋向来紧张。在二儿媳进门前,她便指使几个儿子把旁侧的柴房拾掇了,用黄泥混合稻草把墙壁和地面都抹平夯实后,等二儿子成亲后搬了进去。而她自己,则捡了些孩子淘剩下的旧棉絮,旧家具,搬进了依着院墙一角临时新搭建出来的窝棚里。

看看紧张的众人,再看看窝棚里寒掺的摆设,还有那张用门板拼凑的小床上散发着浓烈霉味的旧棉絮,张翠花终于醒悟过来。

“我活过来了?重回当年......”

她的嘀咕让几人听了去,众人面面相觑。

“娘在说什么?莫非刚才那一跤给摔傻了,磕坏了脑子?”

“要不,请福伯来给娘瞧瞧吧?”

“福伯看诊不收银子,可抓药还能少了银钱啊?娘舍不得的,莫费这个劲了。你忘了大哥胳膊上的伤?”

张翠花的目光落到大儿子的胳膊上。

他的胳膊用一块破布包着,从后脑勺绕过垂挂在脖子上,破布表面尚有渗出晕开的血渍。

张翠花记起了。

如今是缺衣少食的大灾年。

先是冰雹,继而蝗灾,再来旱灾,家家户户皆勒紧裤腰带努力省口粮。

更为糟糕的是,食不果腹的年景,县里竟下达了征发徭役的通告,家中男子三丁抽一五丁抽二。有不愿服役者,见她家儿子多,使了5两银子买走一个名额。

大儿子王大山本于春日才服完徭役,又去员外家的田地里打散工,自家地里秋收又是主劳力,连轴转地忙碌了一整个秋天。在她的强横逼迫下,尚未歇息,冬季又和王二牛一起爬上了上冻的河堤。

由于身子骨亏空得厉害,王大山上河堤干活时精神恍惚,不慎被铁钩将胳膊刺了个对穿。管事见他伤势严重,给了50文钱,将他打发回了家。

大儿媳哭闹着要去找郎中,被她给拦下了。

她大骂大儿媳一通,说二人是败家子,挣了几个钱恨不能都花光,还把王大山拿回来的50个铜板都搜刮一空。

说到底,她就是舍不得花钱。

花钱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两口子没法子,只能依从了她,去山上寻了些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

因为没得到有效治疗,大儿子的胳膊肿胀化脓,还起了高热,苦苦硬拖了半年都不见好转,还留下了永久残疾。不仅无法劳作,随着时间推移手臂肌肉逐渐萎缩。

王大山丧失了劳动力,越发沉默寡言。后来兵荒马乱中逃荒时,为了给家人省口粮,他竟冒雨进山找吃食,被活活冻死在山里。

大饥荒夺去了老大的命,也带走了老大媳妇的心。等埋好老大,半夜里老大媳妇一根绳索了结了自己。

没了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老大一家,从此,就好似受了魔咒,她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

想到这,张翠花的脸色变了。

“娘,您还起得来吗?”

见她许久未动,二儿子王二牛心虚得很,“娘,您莫要吓我。是儿的错,娘您打我吧。”说着,还给了自己一耳光。

不难看出,这一巴掌落得轻,虚张声势的多。

看二儿子心虚躲闪的视线,张翠花这才忆起自己昏厥的缘由。

自老大伤了臂膀后,老大媳妇越发闷头干活儿。老二媳妇却横挑鼻子竖挑眼,巧言令色哄着老二闹着要分家。老三正愁无由头从她口袋里掏银子,老二此举正合他意,遂有意无意怂恿着。而害她命丧黄泉的老儿子,还流着哈喇子一心盼着吃口香乎的。

张翠花岂容一大家子壮劳力脱离她掌控?

当即吵闹不休,撒泼打滚,过于激动下一口气没上来便晕厥过去摔倒在地。

张翠花咬碎一口老牙!

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钱财都是身外物,先护住自己的身子骨才最要紧。



第2章

“儿啊,娘对不住你啊!”

张翠花拉着小闺女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前世的祸根就是从这次分家埋下的,从此她看尽儿子儿媳的脸色,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病了,累了,也只能自己死扛着。

唯有最不得她宠爱的小女儿,忙前忙后的悉心照料她。

可怜的孩子,早年一直不得自己喜欢,活着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死了也没人收尸,被丢弃在乱葬岗上任由野狗分食。

说来都是她的错,是她对这孩子漠视得彻底。

“姗姗,你太瘦了,娘瞧着心疼......以后啊,你多吃点饭菜,多长点肉......”女孩子还是要肉肉的才好看。

她话未落,王姗姗浑身一僵,害怕得直打哆嗦。

“不吃......我以后就吃一勺野菜粥。要不,半勺也行......娘,二丫以后一定多做事,少吃饭。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急了,居然抹起泪来。

张翠花内心一酸。

才突然记起,现在的王姗姗还没有后面的际遇,还不叫这名,随村里的其她女孩子般,叫王二丫。

这孩子......

旁边几人交换着眼色,娘连小妹的名字都叫错了,怕是真的不好了。

一想到这,王二牛急忙挤到近前。

“娘,您之前答应了我的,分家!河套那块地给我,您可不能反悔!”

见张翠花不说话忙推了她一把,焦急催促,“娘,是不是三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改了主意?娘,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翠花被推了个趔趄,反应过来后,旋即推开王姗姗的搀扶,愤然挥手,一巴掌扇到了王二牛的脸上。

老大死后,老三在逃难途中走失,老儿子太小,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老二身上。却没想到,伤害她最深的,就是这个她寄予厚望的老二。

啪!

清脆声响起,王二牛的左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娘!”

王二牛不可置信捂住脸,“娘,你打我?!”

不只是他,几个儿女都震惊地瞪圆了眼,都没想到,一向疼爱王二牛的娘会打他。

掌心火辣辣地疼,这感觉无比的真实,却让张翠花心头的怒火更甚。

这口气忍不了!

啪!

“打的就是你!”

又一耳光狠狠扇在王二牛的右脸上,张翠花的掌心又麻又疼,一抹快意却涌上心头。

要不是他自私自利,她的姗姗又怎么会死得那么凄惨。说到底,都是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害的!

“娘!”

“娘!”

几个儿女都吓到了。

娘不是一向最偏疼几个儿子吗,他们长这么大几乎没挨过打,挨骂最多的也是二丫这个丫头片子,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难不成,娘还在为之前摔倒的事生气?

也是,要不是他们为了河套那块地的归属起了争执,娘也不会动怒,不动怒就不会摔倒......

“娘,您不疼我了?”

王二牛双手捂脸,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挨耳光,还是最疼爱他的娘亲手打的,他如何能接受?

“娘中邪了吗......”

王三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平日里,娘最护着的人就是二哥......”

“说的我打过你似的。”

张翠花回头瞪了老三一眼,“你爹去世后,家里连糊口的吃食都没有,你还闹着要去学堂,我不允,你就故意大冬天洗冷水澡让自己病倒。是我绞了自己的头发卖掉换钱请来村头的夫子教你识字,又摸黑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去县里为你找了门不错的营生。这才有了你现在的发达。这些你记不得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不怪张翠花化身张怼怼,实在是,她见着这张脸就一肚子气。

老三是几兄弟中最出息的人,读过书识得几个字,还在县里的一家大酒楼负责采买,每天都有大把银钱从他手上进出。

他也自觉高人一等。

如今被娘当众大骂一顿,他心底极度不爽。气得口不择言,“娘,你是不是在怪我提分家的事儿?”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过得都是啥日子,连肚皮都填不饱,几兄弟都住在一块,每次徭役都得出两个人。是等着一家子都饿死?”

“娘,不是儿子说你。您年纪也不小了,该放手享享清福了!”

享清福?

张翠花上辈子倒是想想清福来着,趁老二媳妇进门,早早给几兄弟分了家,做起了靠几个儿子给自己养老的美梦。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老三嘴上说得最好听,等银子一到手,转身就回了县城。

若非后来叛军杀进城里,他拖家带口身无分文从城里逃出来,这才想到了她。否则,不定一直躲着不见她呢。

她甚至怀疑,后来逃荒路上老三一家子走散,也是他有意为之。

就是怕她会拖累他们一家。

“既然你说老娘我享了清福,那这清福不享也罢。这个家,我是不会分的。谁想分家,就自己卷起铺盖卷滚出去!”

凭什么又要她的银子,又要她的良田,还要博一个好名声?

她偏不给!

“把你的铺盖卷从正屋收拾出来,滚到窝棚去住。你不高兴,老娘还不伺候了!”

张翠花破口大骂,冲王姗姗招招手,“姗......二丫,来,扶我进屋。”

王姗姗应声,赶忙将她扶进屋。

随着一件件衣物物什等被丢出来,王三柱更是气得跳脚,一边捡一边骂,“这都什么事!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娘昏过去再醒来,说好的一切都不作数了?”

他心急如焚,之前他就和二哥商量好,好地留给二哥,现银给他。

他还等着这笔银子救命呢!

如今一切都落了空,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到手的良田飞了,老二也内心着急,没好气地瞪眼:“三弟这话说得不亏心?除了小弟,娘最偏疼的就是你了!明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你还花了娘那么多银子填黑窟窿。要我说,谁都有可能使坏,最可能使坏的还是你!”

可不是吗?

要说分家后谁是最大的得力者,舍老三其谁?

不是他,难不成是一身伤摇摇欲坠的大哥?还是懵懵懂懂只想着吃的小弟?

砰!~

“够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老大看不下去了,他用完好的胳膊狠狠一捶桌面,等几人视线看过来时,又颓然软了气势。

涨红脸嚅喏着道,“娘要分家,就分。娘既然现在不想分家了,那就听娘的......”



第3章

不是不想拿出当兄长的气势来,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胳膊废了,他就底气不足。

切!

几个弟弟猛翻白眼,谁也没把大哥的话放在心上,各自转身回了自己的屋。打起了各自小算盘。

“娘,我饿了。我想吃肉,什么时候才开饭啊?”

老儿子小宝不知打哪玩耍回来,浑身脏兮兮的,就看见一双眼珠子骨碌碌转,整个人好似泥潭里滚过,人没进屋就嚷嚷。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张翠花破口大骂,顺带着把拾掇好的破棉絮一丢,快走两步从王三柱手上把新棉被夺过来,不顾对方惊讶得张大嘴的傻样,自顾自回了屋,“不是想分家吗?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你爱干嘛干嘛,老娘才不伺候了!”老娘苦了半辈子,凭啥盖不得新棉被?

王三柱彻底无语了,娘她,真的疯了!

小宝只记着吃,见大家不理他,忙凑到大哥跟前,一脸谄媚地朝他伸出了手,“兄长,我饿......你身上还有好吃的没?”

“没......”

王父去世时小宝还小,几个兄长都惯着他。他也知道自己受宠,每天都想方设法从哥嫂手中抠银子抠吃食。王家个个面黄肌瘦,唯独小宝,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

张翠花把新棉被丢在床上,一头埋进新棉被里,蓬松舒适的新棉被就好像云朵,让她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真好!

还是正屋住着舒服啊!

她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留着正屋这么好的屋子不住,偏给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的老三留着,委屈姗姗和自己一起挤窝棚。也难怪身子骨破败得如此厉害。

“把门掩上。”

等王姗姗掩上门,她揭开视若命的瓦罐子盖子一阵摸索,摸出一个油纸包,仔细地展开取出被重重包裹的一块红糖,取出一小块冲姗姗招招手:“给,你吃!”

居然是糖!

王姗姗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娘,二丫不吃......”

“给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张翠花强势把糖块塞进她手里,又道,“二丫这名字不好听,以后,你就改名叫姗姗吧。王姗姗,好听又喜气。”省得她老是叫错。

王二丫,不,王姗姗顿时红了眼,娘不但给她吃糖,还给她改了名字。

“娘,您对我真好......”

“傻丫头,你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娘不对你好对谁好?”

等把王姗姗哄好,张翠花才把意识沉浸在识海里,“系统!”

“我在。”

一个虚拟光屏浮现出来,上面快速浮现一个个蚂蚁大小的方块字。

看见虚拟光屏出现的一刹那,张翠花也松了口气。其实前世系统也早早出现了,可惜当时她不识字,也不知这所谓的系统是什么。等她逃荒路上快饿死了,才无意间解锁了系统功能,避免了被饿死的悲惨结局。后来战乱结束,她们重回故地慢慢稳定下来,还靠着系统攒下了偌大的家业。可惜,她没来得及享受就丢了命。

张翠花并不认识虚拟光屏上的方块字,却不妨碍她继续下令:“系统,读取文字。”

【叮!种田签到系统竭诚为您服务,请领取新手大礼包和日常签到任务!是否领取?是,否】

“是。”

【叮,新手大礼包和日常签到任务已领取。新手大礼包已放置在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委托人:张翠花

任务者:王大山

任务详情:作为家中长子,王大山一直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妹妹。伤了胳膊后他越发沮丧难过。请尽快医治好王大山的胳膊,帮助他重塑信心。

完成奖励:灵泉空间开放,灵泉每日可产出三滴灵乳,灵乳长期服用有洗经伐髓的功效。】

灵乳,真的是灵乳!

张翠花激动万分,比刚知道自己重生了还要激动。

前世她得到系统后,并不知晓如何操作,甚至害怕自己成了异端被人烧死,一直紧守着秘密谁都不敢告诉。直到后来她误打误撞解锁任务后,也领取到了相同的任务。可惜,那时的王大山早已经死在了逃荒的半道上。

这个任务悬挂在光屏上整整七天,七天吼刷新,才解锁了新任务。

可她心心念念的灵泉空间,却从此和她失之交臂。

她勉强平复激动的心情,再度下令,“打开新手大礼包。”

【打开新手大礼包,你得到了一瓶接骨生肌灵玉膏。】

【接骨生肌灵玉膏使用方法:取本品少许,涂抹在伤处,能快速且持久恢复外伤。用于接骨请持续使用本品七日以上,一日一次,中间不得间断。】

是了!

正是前世她解锁任务后从新手礼包里开出来的奖励,若不是及时得到它,当时性命垂危的她早就化作逃荒路上的一捧枯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翠花取出接骨生肌灵玉膏,又把手伸进床头的瓦罐子里,摸出一把散碎的铜钱来,数了50文,想了想不放心又取了50文,把瓦罐子重新藏好,才开门喊人。

“老大家的,你来一下!”

范氏浑身一抖。

婆婆嘴皮子厉害,骂人连续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在王家就是一言堂,范氏进门三年却生了个女儿,让她在婆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因为相公胳膊伤得厉害做不了活儿不得婆婆喜欢,让范氏越发谨小慎微,唯恐再度惹恼了婆婆。

尤其在家中闹分家未果时,她像惊弓之鸟,听见张翠花喊她,吓得脸都白了,求助般看向王大山。

王大山自己也怕,却还是推了推范氏。

范氏没法子,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屋,“娘,您找我......”

“你把福伯叫来。”

张翠花装没看见范氏瑟瑟发抖的双腿,把银钱递过去,“要下雪了,家里柴火不够。大山的胳膊迟迟不见好,这大冬天可怎么活?是想偷懒还是咋的?赶紧把福伯喊来瞧瞧,还要老娘破费银子,你们一个个都是来向老娘讨债的......”

话虽难听,可给出的银钱却是实打实。

范氏瞪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昨儿娘还在大骂她耗费银子,现在居然......居然给银子替大山请郎中了?

“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要是老大胳膊再不好耽误了砍柴,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是,娘!儿媳这就去。”

范氏欢喜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忙不倏的应下,急忙拿着银钱出了门。

“月娘,娘没怎么着你吧?”

王大山不放心,就等在门外。他也听见了娘的咒骂声,却不敢进屋。眼下见范氏出来,急忙上前来打算安慰她。

“相公,你的胳膊......有救了!”

范氏把银钱紧紧地捏着,仿佛捏在手心里的是王大山的命,“娘让我去请福伯,还说,让福伯把伤药带来......”说着话,她哽咽了。

“娘要给我治伤?!”

王大山不可置信。

不仅是他,其余众人也惊讶万分。

娘有多抠搜,这么多年了,身为子女的他们还能不知?

如今让范氏去请福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对......不说了,我得赶紧走。省得娘等急了。”

范氏急忙出了门。

哪里是担心娘等急了,她是怕张翠花突然又改了主意,让她把银钱还回去。一路小跑着把福伯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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