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警告宿主,你不可以对被救赎者动手,否则将扣除50分。”
“一旦分数降到-100,宿主将会直接消失。”
“目前分数-50...”
一阵阵尖锐急促的警报声吓得纪桃枝一哆嗦,失去聚焦的眼神逐渐清明。
“姐姐,你怎么还不动手?”
“不就是让你打他一巴掌而已,有这么难下手吗?”
“不会吧不会吧,姐姐不会是心疼他吧。”
“南黎川对云州哥哥出言不逊,你还维护他,这...不好吧。”
纪念念的话成功引起了穆云州的注意。
还不等他开口,身边的狗腿小弟们就已经替他讨伐开了。
“纪桃枝,刚刚可是你自己提出要给云州哥报仇的,说话不算话可是云州哥的大忌。”
“你看她吓得手都在抖,就这胆量哪配跟在我穆少爷身边,说出去都丢人。”
“云州哥哥,你看姐姐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人家脚都站疼了。”
纪念念娇滴滴的撒着娇,挽着一脸不悦的穆云州挑衅的看向纪桃枝。
处于事件中心的纪桃枝此时怒火中烧。
什么狗币时空,她不过是熬夜看个小说,怎么就给她干到小说里来了,还成了无能恋爱脑边缘女配。
还是校园爱情故事,纪桃枝就是原著里男女主情感线的爱情推手,南黎川则是被男主当作假想敌一度被针对打压,最后成为全书最大反派,和男女主不死不休。
要说可怜,还是纪桃枝略胜一筹,前期卑微求爱被妹妹抢先一步,中期被恋爱脑支配甘愿当工具人,后期被男主和疯批男二南黎川双双对付凄惨下线。
回想完主要剧情,纪桃枝觉得胸口喘不上气儿。
这都什么事儿啊,她是捅了天庭,还是捣了东海,只剩下死路一条。
更别提脑子里不停歇的警示,什么玩意儿破系统,竟然让她拯救南黎川!
纪桃枝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南黎川,标准的骨相美脸,即便是被揍得脸上青紫,嘴唇被血染得殷红,反倒添加了几分破碎感,让人心生怜悯。
前提是忽略那双充满杀意的阴冷眼眸。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像火光对上引线。
“来,打。”南黎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平静又淡漠的口吻让纪桃枝将放未放的手立马扬了起来。
嘿,你个臭小子,姐的反骨就是为你这种人生的。
“警告!!”
“目前分数-60”
“警告!!警告!!”
“-70”
“嘶...”
一阵强烈的痛感从心脏蔓延开,痛得纪桃枝差点双膝跪地当场给南黎川磕一个。
好痛...快喘不上气了...
痛得两眼冒金星...
纪桃枝缓慢的深呼吸,这一刻她真信了系统说的话。
从穿过来这一刻,她的命运就和南黎川绑定了。
随着分值停在-80没有变化,痛感才渐渐褪去。还没等纪桃枝缓口气,她那个夹子妹妹又开始作妖。
“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巴掌的功夫,拖了这么久,既然姐姐下不去手,妹妹我不介意帮你一把。”说着抓住纪桃枝的手就朝南黎川的脸去了。
“啊!”
女人的尖叫声打破了昏暗巷子的安静,紧接就是破口大骂,“纪桃枝,你敢打我!”说着就扬起手想反击回去。
纪桃枝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纪念念身体不受控的往后退了两步,“pia唧”摔了个屁股墩。
“啊啊啊...纪桃枝,你死定了,我要告诉爸爸,让他关你禁闭,关三天三夜,不给吃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啊!”
纪桃枝还没从刚刚濒临死亡的疼痛里抽身,听不得“死”字,反手又给了纪念念一巴掌。
“嘴巴便秘了就多喝点开塞露。”纪桃枝浅笑,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腕,弯下腰单指挑起纪念念下巴,“我胆子小,别用死吓唬我,不然我拉你一起陪葬。”
纪念念吓得挪开了视线,她知道纪桃枝不是在吓唬她,她眼里没有羡慕,没有懦弱,没有自卑,只有不可一世的狂妄。
从一开始就站在阴影里看戏的穆云州总算按耐不住朝她们这边走来。
短袖休闲花纹衬衣加挺阔有型的浅色牛仔裤,长得倒是一副人模狗样。
比地上破碎感拉满的南黎川还是差点,也难怪怕女主被他勾走,纪桃枝忍不住腹诽。
看穆云州走过来,纪念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云州哥哥,我的脸好痛,姐姐她...”装作受了委屈又忌惮的样子。
“念念做错了什么,你就打她,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穆云州皱眉,“是你自己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现在做不到冲念念发什么脾气。”
后面语气明显不悦,看纪桃枝的眼神也多了不耐烦。
纪桃枝冷哼一声,“我才要问你们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降头,才让曾经的我说出那么愚蠢的话。”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震惊,巷子里静默一片。
除了南黎川的冷笑。
像一记耳光狠狠扇醒了穆云州和他的小弟们。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你也敢笑话穆少爷,谁给你的脸,给我打,打到他下次见到穆少爷都要绕道走。”
“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呸!”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纪桃枝听着都疼,但是南黎川愣是一声不吭,甚至笑出了声儿。
疯批,疯批!
纪桃枝心里怒骂。
南黎川自己招惹的祸,为什么要扣她的分值。
来不及细想,纪桃枝快速扫腿撂倒一个狗腿子,嘴里骂骂咧咧,“谁有妈生没妈教,拐弯抹角骂谁呢。”
杨天爬起身,气得脸涨红,“去你爸爸的,我可没骂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回应他的是一记直拳,纪桃枝笑盈盈的道歉,“哎呀,真不好意思,不是我想打你,只是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说着耸耸肩,左手环抱右手半曲手臂晃了晃,意思很明显,我的手可不受我控制哦。
“纪桃枝,你疯了吗?”穆云州呵斥一声。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和南黎川关系这么好,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纪桃枝,你装得挺好啊。”
穆云州气得咬牙切齿,今天这女人当着这么多人下他的面子,让他颜面尽失,这个仇记下了。
“把自己包装成柔弱小白花接近我,图什么?”
“想跟我上床?还是想嫁进我穆嫁做少奶奶?”
纪桃枝听得想吐,连忙抬手打断他的话,怯生生地撇了一眼依靠在穆云州身边得意洋洋的人。
可别说做姐姐的没照顾你哦。
纪念念直觉这一眼要出事,果然下一秒就僵住了。
只听纪桃枝抽了抽鼻子,倔强的小眼神将委屈又不甘心表现得淋漓尽致,“云州哥,是念念让我接近你的。”
第2章
“云州哥,我做的一切都是妹妹教的。”纪桃枝轻咬下唇,双眼微红,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好不可怜。
她不知道原本的纪桃枝长什么样子,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一想到自己从未来高级星球的天才少女,变成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草包,那委屈劲儿立马就入木三分。
“你知道的,我出身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爸爸忙很少关心我,还好后来妹妹来了,可是她一直都不太喜欢我。”纪桃枝的情绪真假参半,“念念让我不断的纠缠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念念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尖声反驳,“纪桃枝你胡说,明明是....”
知道真相的纪桃枝哪会让她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只是不希望云州哥被蒙在鼓里,我们之间的事情更不该牵连到其他人。”
在原书里,纪桃枝的母亲得知自己的丈夫出轨,并且那个女人也怀孕而动了胎气,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纪母生下纪桃枝就撒手人寰,没过多久纪大山就把纪念念和她的妈妈带回家。
随着年龄的增加,纪桃枝长得越来越像她妈妈,纪大山每次见到女儿就有些亏心,渐渐的就不再管她,加上原主寡言胆怯,在家里的存在感低,和活泼机敏的纪念念一对比就更显平庸。
有继母就有继父这话一点没错。
家里的事情都是纪母在打理,可想而知纪桃枝的日子并不好过。
纪念念肆无忌惮的欺负她,无意间看到纪桃枝写在日记里的少女心事,得知她暗恋穆云州对她百般讽刺。
那是纪桃枝唯一一次的反抗。
纪念念越是看不起她,她越是追着穆云州跑,像是借此来宣泄这些年来心里的委屈。
穆云州作为穆家的幼子,从小被人追捧惯了,哪怕有人对他不满也多是阳奉阴违。
本来今天就被纪桃枝的反常搞得不爽,现在得知事情真相气得一张俊脸都快扭曲了。
他穆家小少爷被两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传出去还要脸不要。
这下是真踩在了穆云州的雷区。
纪念念见穆云州阴沉着脸转身就走,哪还有心思和纪桃枝扯,急忙追上去,“云州哥哥,你等等我....”
看着穆云州远去的背影,纪桃枝若有所思。
这就走了?不继续对南黎川发难?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了?
不是他的风格呀。
原书里,南黎川和穆云州水火不容,尤其是后者对前者的忌惮和防备程度已经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只要有机会,就像鬣狗咬住猎物,不扯下对方的一块血肉誓不罢休。
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纪桃枝甩甩脑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南黎川一手撑住墙体艰难的站起身,即便腰腹因为疼痛弯曲,脊背也挺得直直的。
白色的T恤衫胸前被猩红的血点沾染,后背灰扑扑的一片,深灰色的休闲长裤上还残留着那些人的脚印。
“看完了吗?”
纪桃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还好吗?”
南黎川冷哼,冷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托你的福,死不了。”
“关我什么事儿,是你....”纪桃枝想起什么,嘴角直抽抽。
还真跟她有关系,但是这事也不全怪她好吧。
昨天全校摸底考试,南黎川又是断层第一,有人就不爽了,在食堂故意撞翻了他的餐盘。
南黎川什么性子,那能忍气吞声受着吗,三言两语就激怒了对方。
恰好纪桃枝路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小小声的帮腔了一句,这下可捅到了马蜂窝。
当时就有好事的人开盘。
“纪桃枝整天围着穆云州打转,还以为她多专一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穆云州那臭脾气,就算不喜欢纪桃枝,也不会允许追着自己跑的女生多看别人一眼。”
“这两人惨咯....”
最后在纪念念的撺掇下就变成了开头那一幕,要纪桃枝扇南黎川一巴掌。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害你受伤,但是我也帮你打回来一些,所以你不能再生我的气。”
最主要的是不能再扣分。
南黎川眯起细长的凤眼打量她,片刻后一言不发越过她往巷子口走去。
纪桃枝怔愣了一瞬,刚刚那一眼仿佛要把她看穿,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的她和原来的纪桃枝行事作风截然不同,可能会引起怀疑,但是没有人会想到纪桃枝的内里是真的换了一个人。
不过之后还是要注意,人因为一些经历慢慢改变是合情合理的对吧。
“解锁新任务,请宿主亲自送南黎川回家。”
不是吧系统,这个世界一秒也容不下我,要让我立刻上路吗。
纪桃枝忍不住哀嚎,身体诚实的调转了方向。
南黎川有伤在身,走得并不快,纪桃枝小跑两步就追上了。
她没有开口说话,和南黎川隔着一步的距离,心里正想着要怎么和他拉进关系。
前面的少年突然停住脚步,纪桃枝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他背上,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
“干什么突然停下,鼻子都给我撞歪了。”纪桃枝决定先发制人。
南黎川微微偏过头,暗沉的眼眸下垂,绷直的嘴角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走开。”
要是原本的纪桃枝肯定被吓到。
“你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有义务安全把你送到家。”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纪桃枝没理会阴沉着脸的南黎川,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送你回家,这件事就两清,二不送,那我就只能找别的机会咯,到时候你可别嫌烦。”
说着咧嘴一笑,“你应该知道,我很有毅力的。”
“你在威胁我?”
他勾起唇角,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有些兴奋。
纪桃枝无语,她开始怀疑南黎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兴奋的点让人莫名其妙的。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今天连累你,不做点什么我良心过不去,别整那些没用的,赶紧走,晚了回家我没饭吃。”纪桃枝催促。
纪念念吃了亏,回家肯定添油加醋的告状,一会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儿等着她呢。
真是矮子骑大马——两头难啊。
第3章
两人一前一后,少年缓过劲儿背脊挺阔,像一棵傲然在雪山顶上的雪松,少女矮了不止一个头,但是气质清冷。
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长重合,远远看去赏心悦目。
为了排雷,纪桃枝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胡扯话题。
“南黎川,你知道自己在学校有多受欢迎吗?”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脑子还这么好用。”
“南黎川,你想考哪所大学?”
“你的梦想是什么,南黎川”
.......
问题都随着夜风飘散在身后,纪桃枝也没期待得到答复。
直到系统响起,“-1分,目前分数-82”
“嘭”的一声,原本两个人,只剩下高瘦的少年。
纪桃枝忍不住咒骂,含妈量极高,差点给她的大门牙磕掉。
都怪南黎川,好端端的不知道又怎么惹到他了,无端端扣了一分才导致她平地摔个狗吃屎。
纪桃枝在心里默默把套近乎打叉。
南黎川却因为纪桃枝哀怨的眼神心情愉悦了一点。
中途路过一家药店,纪桃枝进去买了一盒云南白药喷雾。
南黎川本来就是在回家的路上被穆云州一行人堵的,没走多久就拐进了一条灯光暧昧的巷子。
巷子口第一家是个理发馆,走出来一个爆炸头的中年妇女。
女人一看见南黎川就大喊出声,“南黎川,你妈今天又把我家的玻璃砸了。”
南黎川面无波澜,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票子递给女人,动作像是做了几百回的熟练,甚至都不用确认事情的真伪。
女人高兴地接过钱,嘴上也没闲着,“一天天闹腾得不行,你就不能想个法子把她锁在屋里,今天砸东家窗户,明天吓走西家的客人,就是再有钱也不够赔.....”
南黎川直径往前走,惹得中年妇女呸了一声,隐隐还听见一句“神气什么”。
短短窄窄的巷子被粉红的灯光充斥,左右两边的小店多是挂着按摩招牌,有些门口站着穿着紧身短裙化着浓妆的女人,有些店大门紧闭,细听却能听见屋里的暧昧声。
明明只有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纪桃枝却觉得很漫长。
她知道这是大人们口中的烟花巷柳之地。
前世的她是天才少女,因为特殊的能力小小年纪就肩负重任,但是身边有亲朋好友和老师们的爱护,虽然杀伐果断愤世嫉俗,仍然有一颗悲悯的心。
她从不认为这世界非黑即白,同样人也不应该只有展露人前的一面。
这一刻,纪桃枝不是屈服系统的威力,发自内心的想要挖掘南黎川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出个神的功夫,南黎川已经走到角落的楼梯口,纪桃枝跟上抬脚正要踏上楼梯,听见他淡漠的声音,“赶紧走,以后别再招惹我。”
说完不等纪桃枝反应消失在楼道里,感应灯熄灭,黑暗吞噬了光明。
纪桃枝只觉得心里烦闷,转身走出楼道,侧目望着身后再次亮起的灯光,低喃:“南黎川,灯灭了还会亮,路不止那一条。”
...................
纪桃枝推开家门立马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和平时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截然不同,今天偌大的客厅静默无声,只有纪念念低声抽泣的声音。
纪大山坐在单人沙发上黑着一张脸,继母况梅和女儿纪念念坐在隔壁的长沙发,况梅搂着纪念念柔声安抚。
好一幅感人的母女情深画面啊。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三人同时看过来。
“孽女,你还有脸回来。”纪大山破口大骂,“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就算了,现在还伙同别人欺负你妹妹,你有没有把我放眼里。”
纪桃枝冷笑,“爸爸,按照我妈的遗嘱,这房子明年就能过户在我的名下了,我回自己的家还要刷脸吗?”
“反了你了,谁教你这样顶撞长辈的,你的教养都让狗吃了。”
“早恋,给别人当狗腿子,对妹妹动手,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你除了会丢我的脸,还会干什么,啊?!”
骂到兴头,纪大山抓起手边的烟灰缸朝纪桃枝扔去。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砸在大理石地面碎成一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脚腕上传来刺痛,纪桃枝低头扫了一眼。
不错,见血了嘛。
那我可要开始了哟。
纪桃枝“扑通”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瑟缩着,“对不起爸爸,我动手打妹妹是我的错。”
沙发上本来因为房子归属问题还一脸便秘的母女俩见此解气了,房子能过户给纪桃枝,也能过户给别人,不急在这一时。
当务之急就是让纪大山对纪桃枝失望,把她完全排除在这个家之外。
况梅向来两面三刀,当着纪大山的面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甚至对纪桃枝更加耐心包容,纪大山不在家的时候就是另一副面孔。
尖酸刻薄,言语侮辱,极尽贬低,手段比白雪公主的后妈巫婆还多。
“大山,你怎么还动手呢,有什么事好好说,念念是妹妹,受点委屈有什么关系。”况梅假意规劝老公两句,实则提醒纪大山纪念念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转头又安慰纪桃枝,“桃枝,你爸爸也是气急了,你说你这孩子平时温柔少语的,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呢。”然后大气的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别害怕说出来,如果是念念的错,阿姨一定给你做主。”
纪桃枝真想给她扯个锦旗,看看这眼药水上的。
要是她说不出个一二三,这事就都是她的错,况梅不是她的亲妈,处罚她的事必定就落在纪大山的身上。
既表达出了自己的大度明事理,又让她和纪大山的父女关系岌岌可危。
况梅不止是茶女,还是个高明的棋手。
可惜遇上了她这个五子棋都能下在棋盘中央的臭棋篓子。
纪桃枝泪眼婆娑的给况梅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阿姨,我爸爸真是三生有幸娶到您这么明事理的妻子。”抽抽鼻子,“今天出摸底成绩,念念因为成绩下滑可能本来心情就不好,又因为一些别的事我俩就起了口角。”
“念念说我早恋也是误会,我只是羡慕那些脑子好的人,倒是因为最近念念老是和学校的校草在一块,我不过是提醒了一句,念念就生气了。”
“后来她还说....”纪桃枝哽咽,“她说...我是有妈生没妈教的孩子....呜呜呜....呜呜呜....”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纪桃枝余光瞟见沙发上脸色赫然变化的母女两人,心里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