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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朝独生子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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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什么命运偏偏选中了我,鬼才想要当这个平均寿命只有39.2岁的皇帝呢。“父皇,儿臣不想当太子啊。”“你不当谁当,朕就你一个儿子。”“要不您考虑一下兴皇叔?”“滚。”

章节内容

第1章

头痛欲裂的感觉骤然间涌上心头,随即朱照便感觉到了浑身酸软。

“殿下,您醒了?”

朱照只听得有人仿佛在叫自己,顿时发觉浑身一轻,猛地挣开双眼,只见两名身穿青衣内侍打扮的小太监正欣喜若狂的看着自己。

“这......”

朱照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两名小太监便跪倒在地道:“今日乃是各地藩王进京朝拜之际,若是殿下出了什么差池,奴婢们就是赔上这条性命也难逃其咎啊。”

“各地藩王朝拜?”朱照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撩开面前的明黄帷帐,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于皇宫大内之中,在仔细查看了周围没有摄像机一类的事务之后,朱照基本确定了自己穿越的这个事实,方才这两人称呼自己是殿下,那么不是皇子,也应当是王爷了,想到这里朱照顿时欣喜若狂。

“这......孤的头好痛,好像不记得了许多东西。”

“殿下,您方才不是在大殿上玩蹴鞠,不慎跌下御阶,摔了一下吗。”

“这......”朱照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仿佛之前还挺狂浪的啊,不过这也在侧面证明当朝皇帝对自己的宠爱,当务之急,是首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年代。

就当朱照想要问清楚现在是什么年份时,忽然眼前一糊,仿佛是有着无数的记忆碎片正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

现在是大明弘治十七年,在位的便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的一朵奇葩明孝宗朱祐樘,因为明孝宗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严格遵循了一夫一妻的皇帝,而作为他的儿子朱厚照,也就成了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独生子女了。

得知自己是当朝太子之后的朱照顿时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原本想着穿越一把摆脱掉房贷车贷,没成想自己还得当皇帝。

当皇帝对于古人来说,那可能是梦寐以求的,但是朱照作为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自然深知中国古代皇帝的平均寿命不过39.2岁。

而这位叫做朱厚照的独生子女更惨,连三十岁都没活成,29岁那年南下出去旅游掉进了一个水池里,被人捞上来之后,竟然就病死了,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还有明孝宗朱祐樘,流了个鼻血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这怎么可能!

还未等朱照接受自己的身份,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紧接着已经被朱照占据了身体的朱厚照便见到了一位中年男子身着朱红龙袍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自己的寝宫,身后还跟了一大群身穿四爪花衣蟒袍大中小胖子低头跟在那中年男子身后走了进来。

“照儿可曾好些了?”中年男子便是明孝宗朱祐樘,此时朱祐樘将地上的一位老太医给拉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回禀陛下,太子已无大恙,只是头部受创,许会迷糊上几日,过几日用些汤药就好了。”

朱祐樘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了朱厚照的面前问道:“照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朱厚照此时正沉浸在莫大的悲伤之中,看着慈眉善目的朱祐樘,朱厚照的喉头动了动,随即说道:“父皇,儿臣不想当太子了。”

朱祐樘震惊的看着朱厚照,随即变了脸色道:“兹事体大,休得乱讲。”朱厚照此话引得身后的一群胖子一阵唏嘘,没成想朱厚照赶忙又说道:“父皇,儿臣是真心的,不如父皇将来就传位给兴王叔吧,兴王叔老成持重,定可中兴大明。”

朱厚照话音未落,一个二十多的小胖子便一脸惶恐的跪倒在地道:“皇侄,你这是说什么话,皇兄,臣弟惶恐。”

“四弟莫慌,照儿平日里被朕惯坏了,平日里常有嬉闹,也是正常。”朱祐樘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厚照。

听到朱祐樘这么说,地上的兴王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余下众王顿时感觉到自己后脖颈一凉,这不显然就是皇帝在试探自己吗?

不料,此时的朱厚照丝毫不领会朱祐樘的意图,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立即道:“宁王皇叔公,您老成持重,而且您不是一直惦记着皇位吗,这皇帝您来做吧。”朱厚照这话一出,一旁的宁王闻言心中一惊,浑身的肥肉一哆嗦,麻利的跪倒在地上。

“皇侄,皇叔可是绝无二心,此心诚可天地共鉴之啊。”

此时的朱祐樘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皱着眉头怒道:“够了,来人,宣太医,赶紧给照儿开药。”

“诺。”

晌午时分,朱祐樘与诸王用过午宴之后,朱祐樘便再度带着一个老头折返东宫,此时的朱厚照已经被一群老头给摆弄了半天了。

朱祐樘面色沉重,死死的盯着众位太医,往日的朱厚照固然胡闹,但是从未说过要不受帝位啊。

“照儿现在身体怎么样?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还未等朱祐樘说完,忽然发觉众人有点不对劲。

在一旁床上的朱厚照看了一眼朱祐樘之后,更是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父皇,您怎么能流鼻血啊父皇,你们愣着干嘛啊,赶紧给我父皇看病啊。”

一边嚎着,朱厚照扑到了朱祐樘的面前拿着自己的袖子给朱祐樘擦拭起了鼻血。在一旁的老头暗自窃笑,随即退到了一旁。

朱祐樘十分嫌弃的一把推开朱厚照道:“不过就是流个鼻血,大惊小怪,李太医,你们商量出什么办法来了吗?”

“启奏陛下,臣以为,须得用针。”

“用针?”朱祐樘眉头一皱,随即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朱厚照,赶忙点头道:“就用针吧。”

“诺。”

几个太医得了圣旨之后,便将目光对准了在身后的朱厚照,还没等朱厚照回过神来,一位胡子已经一大把的太医便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抓住殿下。”

“诺。”

朱厚照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惊恐的看着那老头喃喃道:“你想做甚。”

“殿下莫动,恐走了穴。”看着老头手上一根根能直接捅死人的银针,朱厚照猛地蹦了起来道:“你们想干什么!”

“来两个人,按住殿下,让老夫施针!”老头话音刚落,两个身强力壮的老太监便如同拎小鸡子一般将朱厚照按在了龙床之上。

此时的朱祐樘走到了宫外,听着里面朱厚照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禁怅然道:“这小子,何时才能长大成人啊。”

“老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方才跟着朱祐樘来的那个老头在一旁拱手贺道。

“杨先生这是说哪里话。”

“陛下,殿下平日里固然胡闹,然方才见陛下鼻衄不止,慌张如斯,足见殿下纯孝。”

说到这里,朱祐樘不禁心中一阵感慨,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耳听得宫中朱厚照大骂道:“你们这些老东西,在扎老子一个试试!”

朱祐樘长叹一口气道:“照儿还得靠先生好生教养才是。”

“老臣领命。”



第2章

入夜之后,诸王离宫,各自返回了自己在京中的王府。

虽然明代各藩王不得擅离封地,但是每隔数年,皇帝仍要召集各地藩王入京朝拜,名义上是召各地藩王进京聊家常,实则是考量一下各地藩王有无不轨之迹象,故而各藩都在京城有一座王府,不过这座王府可就比不得他们在封地的王府规模大了。

宁王回到王府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今天在东宫朱厚照着实的吓了宁王一跳,朱宸濠脱去衮服换上了一身常服,来到正堂之中。

王府长史刘养正在正堂早已等候多时。

“刘先生,今天在东宫的事情,您知道了吧。”

刘养正点了点头说道:“臣已然知晓。”

宁王端起杯茶了喝了一大口道:“今日可算是着实的吓了本王一跳,是不是皇帝已然怀疑本王了?”

刘养正方才一直在考虑今天东宫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才说道:“殿下不必惊慌,臣以为此时应当以不变应万变,王爷既然是身在京城,即便是皇帝有所怀疑,王爷也无对策,当务之急应当是争取早日离京。”

刘养正此言非虚,当年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夺了宁王的朵颜三卫,承诺与宁王一脉平分天下。

朱棣功成,朱权自然是不敢奢望平分天下,然宁王先是求改封苏州后是要求改封钱塘,均被朱棣拒绝,最近将宁王封在了南昌,着实令当时的宁王朱权愤慨。

但是天下已定,兵力尽数为朱棣所削,朱权也只能是徒呼奈何,经历了数代人的养精蓄锐,终于到了朱宸濠这一代宁王。

每当京城有消息传来,听到京城的燕王脉的子孙高高在上的语气,朱宸濠都愤愤不已,终于将数代的积蓄,投入到了招兵买马之中。

与此同时的东宫,已经被扎成刺猬的朱厚照彻底的认清楚了现实,在乖乖的被几个老太医扎过瘾之后,朱厚照终于不必在忍受他们折磨了。

此时的朱厚照,乖巧的像是后世洗浴中心服务员,目送着几位太医离开了东宫。

还没等朱厚照松口气,随即便听得门口的小太监尖声尖气的喊道:“皇后驾到~”

朱厚照猛地一惊,随即便见一衣着华贵、面相雍容的女子走进了东宫,脸上尽是关切之色。

“皇儿,为娘适才听闻你跌落台阶,伤的重吗?”

张皇后就这么一个儿子,听说出了事,饭都没顾得上吃,便急忙赶来。

“母.....母后,儿臣没事。”

朱厚照猛不丁的有点不适应张皇后的关心,此时张皇后看向了朱厚照的一个贴身太监,起身怒斥道:“好一个奴才,你就是这么照看太子的?”

这太监不过四十余岁的模样,闻言猛地跪倒在地,慌忙道:“奴婢该死,没能照看好太子殿下, 请娘娘降罪。”

“行了,起来吧,我照儿近几日功课如何?”

朱厚照闻言,猛地出了一身冷汗,不住的对着那太监使着眼色,那太监会意后,笑道:“娘娘,殿下最近又受了几次杨先生的夸奖,实乃殿下天资聪慧啊。”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张皇后不禁喜上眉梢,随即对身旁的女官道:“吩咐下去,明日给本宫备些银耳、莲子,本宫亲自给皇儿做些吃食。”

“诺。”

张皇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赶忙道:“对了,别忘了明日在宣李太医他们过来给太子看一下。”

“奴婢记下了。”

一听到张皇后说这件事,朱厚照浑身便像是过电一样,惶恐的看着在一旁的张皇后。

看到朱厚照没什么大碍,张皇后便起身离开了东宫,而张皇后前脚刚走,朱厚照便猛地爬了起来,四下张望着什么。

“殿下在找什么,奴婢可以帮忙。”方才那个太监满脸谄笑的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起身收拾道:“这宫中可有现银,你可有办法出宫?”

“殿下若是想出宫,跟奴婢说便是,奴婢早已准备妥当。”

朱厚照一愣,看这太监仍旧是那副谄笑的表情,见朱厚照默许,这太监便走到一旁,命人拿来了一身便服,起身领着朱厚照离开了皇宫。

东宫的夜静悄悄的,朱厚照跟着这太监来到了一处假山下面,这太监轻车熟路的打开一扇石门,一处地道赫然出现在了朱厚照的面前。

此时天才刚刚黑下来,而明代的宵禁则是晚上八点十二分开始,此时的紫禁城外好不热闹。

自地道出来之后,便是皇城根的一处巷子外面还修了一道矮墙,堆了些许柴禾,用来遮蔽出口,朱厚照走到了明代的大街上,完全被明王朝的正阳大街所震撼到了。

此时的街边商户已然掌灯,刚到晚饭时分,各家的酒馆小二正在街上招揽生意,处处灯火通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饭菜香味儿。

不过此时的朱厚照丝毫没有观赏明代市井夜生活的意思,适才出了东宫,朱厚照便对那太监吩咐道:“去兴王府。”

“啊?殿下,您去兴王爷哪里去干嘛啊。”

“劝进!”朱厚照这话一说出口,这太监都快当场吓晕过去了,听说过深夜出宫密谋篡位的太子,谁听说过深夜出宫密谋让位的太子!

“殿下,切勿冲动啊,老奴还......”

“闭嘴,你带不带路吧。”

朱厚照这么斩钉截铁的命令,这太监也便无法拒绝了。

朱祐樘在明宪宗朱见深膝下排行老三,前两个哥哥均是早夭,朱祐樘是老三,而这兴王爷便是老四,此次进京朝贺的诸王之中,兴王是跟天家关系最近的。

诸王进京之后,各处王府之外,都驻扎了相当多的侍卫,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过这毕竟一群天潢贵胄,这些侍卫的规格也是很高的。

例如在兴王府外,便是英国公府的长子长孙张仑亲自带队,而在其余各处王府也均是由在京各勋爵世子带队把守。

朱厚照一身便服,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兴王府外,然后......便被守在门口的张仑给拦了下来,若不是身后的太监及时的拿出了大内行走的腰牌,估计就被直接拿进大牢了。



第3章

兴王此时刚刚吃过晚饭,忽然外面跑进两个小太监,低声细语道:“王爷,宫里来人了,在正堂等着见您呢。”

兴王一愣,今日在东宫那一出可是着实的吓了他一跳,此时宫里又来了人,兴王不免有些想入非非,当即一拍桌子道:“还愣着干甚,还不赶紧撤去桌椅、伺候更衣。”

“诺。”身旁走出了两个小丫头赶忙给兴王换上了衮服。

兴王急的满头大汗的匆忙跑到正堂,看到的却是白龙鱼服的朱厚照,赶忙拜倒在地道:“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兴王毕竟体型在那摆着,朱厚照方才一个不留神,被这忽然一阵的地动山摇给吓了一跳赶忙道:“皇叔快快请起。”

“哎。”兴王艰难的在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看着朱厚照,问道:“不知太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朱厚照缓缓的端起一盏茶,泯了一口说道:“皇叔,侄儿好生羡慕你啊,不如您就从了侄儿吧。”

兴王大手一挥,哈哈大笑道:“太子说笑了,说吧,看上叔叔什么了,尽管拿去就是了,这府里的玩意儿、丫鬟随你挑!”

“皇叔,侄儿......”朱厚照沉思了一会,猛地拉住了兴王的手激动的说道:“皇叔,今天侄儿在东宫说的话,还望皇叔好好考虑一下,侄儿是真心的,将来皇叔登基,侄儿当个太平王爷就好了。”

兴王惊恐的看着朱厚照如同机关枪一般突突的说了这么一大堆,顿时冷汗便下来了,猛地挣脱了朱厚照,跪倒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说皇侄啊,你皇叔说的是真心话啊,皇叔是真的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啊。”

朱厚照此时却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皇叔,侄儿也是说的真心话啊,这个皇帝,您就当了吧。”

兴王激动的看着朱厚照,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过了一会,猛地站起来说道:“皇侄,今天我便不在与你多讲,我要进宫去见皇兄。”

朱厚照一点都没看出来,兴王还是个灵活的胖子,大步流星的便走出了王府,直奔紫禁城去了。

守在门口的张仑诧异的看着兴王问道:“王爷,这大半夜的您去哪啊。”

“不用你管!”

兴王撇下一句话,气呼呼的离开了王府。

此时的朱祐樘正在坤宁宫中的御案前看着各地送上来的奏章,一边看一边叹气道:“今天照儿在东宫,简直是胡闹啊,这话可把那些皇叔们给吓得够呛。”

张皇后站在朱祐樘身边窃喜道:“陛下不是早就想敲打敲打各位皇叔了吗,今天照儿这也算是帮了陛下了。”

朱祐樘愤愤的将奏章一扔道:“一码归一码,这能一样吗。”

就在夫妻二人聊天之际,门外的小黄门却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坤宁宫,跪倒在地道:“陛下,娘娘,出事了。”

朱祐樘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小黄门问道:“何事惊慌?”

“这......这。”

“勿须吞吐,速速道来。”

“陛下,太子殿下深夜出宫,去找了兴王爷,兴王爷现在正在午门外求见,说等会见陛下一面就去太庙自裁了。”

“什么!”朱祐樘猛地站起来,张皇后也知道事关重大,马上给朱祐樘找来一件长衫披在了身上。

朱祐樘匆匆忙忙的跑出了坤宁宫来到宫外时,兴王正披头散发的跪倒在午门之外,朱厚照正在一旁拉扯着兴王一边拉一边说道:“皇叔,你就当我说着玩的,咱别闹了。”

兴王不搭理朱厚照,见朱祐樘出来了,立即叩首哭诉道:“皇兄,臣弟能在死前见皇兄一面,心满意足了,臣弟去了。”

说完,兴王便起身欲往太庙,朱祐樘看着在一旁的朱厚照无奈的说道:“等等,照儿又把四弟你怎么样了,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皇兄,臣弟在藩内安分守己,绝无二心,既然皇兄派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臣弟也只能于太庙自裁以证清白了。”

朱祐樘怒视着朱厚照却又心软了下来,看着身旁的太监怒骂道:“你这个杀才,深更半夜把太子弄出宫去,该当何罪。”

那太监两腿一软,跪倒在地立即自己掌起了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皇后啊。”

朱祐樘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张皇后道:“去命人将前日朝鲜国进贡的玉如意拿来赐给兴王,给四弟压压惊。”

“臣妾遵命。”

张皇后立即去派人取来了玉如意,拿到了玉如意的兴王,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朱祐樘无奈的看着兴王道:“行了四弟,天儿不早,赶紧回去睡吧。”

“臣弟领命。”

兴王走后,朱祐樘死死的盯着朱厚照问道:“小兔崽子,你怕是疯了吧,你看看人家英国公府的张仑,上个月校阅,又拿了条金腰带回府,你再看看你。”

朱厚照低头不语,张皇后劝道:“陛下,我皇儿刚刚受了伤,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朱祐樘愤愤道:“都是你给惯的,你看给他最后惯成什么样吧。”说完朱祐樘拂袖而去。张皇后仍在原地心疼的上下打量着朱厚照。

“照儿啊,这上个月南直隶又遭了灾这秋粮进不了京,你父皇心情不好,你就赶点眼力见,别惹你父皇生气了啊。”

看着朱祐樘方才坚定的眼神,朱厚照这才彻底的认清了事实,终于接受了自己太子的身份,谁让自己连个兄弟都没有,好在看样子朱祐樘的身体还不错,自己还能无忧无虑的过上两年,让位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只能以后慢慢找机会了。

但是朱厚照不知道的是,第二天京城便传遍了昨夜兴王的“惨遇”各藩王人人自危,纷纷一大早便直接封死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出,而朱祐樘为此召集了朝中重臣,此时正在为这位太子殿下量身定制一份教育计划。

一群将大明王朝治理的欣欣向荣的能臣干将,偏偏遇到了朱厚照之后,个个都束手无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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