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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十年代之悍妻
  • 主角:陈曦,穆朝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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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机械天才陈曦遇雪崩,重生八十年代农家。面对贫穷的家,嫉人有,笑人无的亲戚、乡邻,陈曦致富打脸很繁忙,顺便偷闲处对象。 至于想算计她的人,要还当她是娇蠢‘小白花’,那她这棵‘仙人掌’分分钟扎到他们怀疑人生。 陈曦:“穆朝阳,你不说我是棵扎手仙人掌,干啥还搂着不放。” 穆朝阳:“就算遍体鳞伤,我也要拥你入怀。” 陈曦表示怀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坏事了。” 穆朝阳坦白:“我要说了可不准动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陈成栋你别胡乱攀扯,明明是陈曦自己跳的河,跟我儿子可没半点儿关系。”

“放屁,我们家闺女一直好好的,干啥就突然想不开了往河里跳!”

“哎呦,还突然想不开,我呸......大家还不知道吧,他们家陈曦根本就不是生病休学,而是跟当地几个小痞子胡搞被学校开除了!

有好心人写信告诉我儿子,我儿子气的来退亲,他家陈曦竟然拿跳河威胁。大家来评评理啊,谁家有儿子的愿意娶个跟人胡搞的破鞋呀!”

“放屁,吴铁锤、胡春花你们两个胡咧咧,老子今儿非剁了你们扔西桃河喂王八!”

叫骂一声高过一声,陈曦终于被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光线充足,甚至能看到隐隐浮动的灰尘。屋顶旧木梁上吊着个大竹篮,侧墙上还贴着幅有些褪色的年画,上面印着四个墨色大字——勤俭持家。

怎么看都像影视剧里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屋子!

陈曦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句:真有年代气息。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英国马特峰一带遭遇了雪崩,怎么睁眼就躺在了这个老旧很有年代感的‘国产’房里,难道是临死前产生了什么幻觉?

身下的火炕很温暖,外面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还带着她沈城老家那一带的乡音,真的不像是幻觉。

蓦地陈曦突然睁大眼睛,她脑中竟然出现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那些记忆零散而破碎,却让陈曦瞬间明白一件事——她重生了,重生成了一个和她有同样名字的十八岁农家少女。

“这怎么可能......”

喃喃着坐起身,陈曦发现从嘴巴里吐出的声音都有着属于少女的青春明快,与她曾经带着几分黯哑的嗓音完全不同。

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属于那个十八岁少女的记忆片段,陈曦再次被打击到了。她竟然重生在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更奇怪的是少女记忆中一些城市名称竟然与她熟知的有出入。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曦边喃喃感慨着,边快速整理着脑中那些来自少女的散乱记忆,耳中却突兀传来啪啦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接着一个东西裹着劲风向她砸了过来。

坐在土炕上的陈曦直觉有危险,身体迅速向后微仰试图闪避。

可惜的是这具身体没有曾经那种敏捷的反应速度,虽然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重击,那东西尖锐的边角还是擦伤了陈曦的左额,接着砸在侧面的墙壁上滚落,竟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石子。

石子砸过来的力道极大,甚至将墙壁上的泥土都砸落了一些。要是陈曦没能避开真砸中脑袋,说不准连去医院的步骤都能省了。

血珠从陈曦擦破的额角渗出,沿着鼻尖儿滴在她盖着的大花被子上。陈曦在心里感叹了下那土掉渣的被面,抬手按压住伤口,这才扭头看向石头砸来的方向。

涂着蓝色油漆的格子窗有块玻璃被砸破,院子里一群人正瞪眼瞧着陈曦,自然也看到了她额上的血迹。

陈曦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个十四五岁手里正握着弹弓的半大小子。他对上陈曦略显凌厉的目光,匆忙缩回手臂,下意识就将弹弓往身后藏。却被原身老爸陈国栋看个正着,当即怒吼:“敢拿弹弓打我闺女,老子劈了你!”

半大小子见势不妙,立刻就往人群外面挤,院子里立刻又是一阵吵嚷叫骂。

屋门被人大力推开,原身老妈杨芳华跑了进来,她身后还踢踢踏踏的跟着原身的几个伯母、堂嫂。

陈曦看着这个成为她母亲的女人哭着扑到自己身边,慌忙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查看伤口。心里突然就涌出一股无限委屈又绝望的情绪,喊了声‘妈’,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第2章

突来的委屈绝望感觉不受陈曦控制,只是这感觉来得快,去的更快,像是终于耗尽能量般消失无踪。

陈曦猜测那可能是原主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残念,如今那丝残念没有了,她成了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杨芳华起初是被闺女那一手鲜血吓到了,不过农村人经常在地里劳作,被玉米、高粱杆子割破手的事常有发生,她也算有经验。瞧见闺女额上伤口虽然狭长却不深,就知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想到这孩子今后要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她心里就阵阵的揪疼。

眼看闺女额上还有血珠子往下滴,杨芳华忙找了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可惜那伤口看着浅淡,出血量却比一般手上割出的伤口多,很快药粉就被濡湿。

杨芳华着急忙慌的爬上炕,去翻炕柜里的包裹,很快就从里面扯出根布条来。

陈曦看到那艳红花布条就是嘴角一抽,想告诉她妈自己用手压一会儿伤口就不流血了。杨芳华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快速将布条系上了陈曦的额头。

对于陈曦这个闺女,杨芳华是既心疼又气恼,若是孩子去了京城也能乖乖的只一门心思读书,哪会招惹这些是是非非。如今不止会影响她自己的前程、婚姻,家里的三个儿子也要受累。

陈曦着实被那花布条打击到了。她低头看看自己腰间露出的一截土蓝裤子,上身穿的掉色绿棉袄,再想想头顶系着的花布条......这造型给她个大手绢儿,就能直接出去扭秧歌。

再看看便宜老妈和跟进来的那几个伯母、堂嫂,一身灰不拉几的打扮还不如她呢。陈曦暗叹口气,认命了,谁让她重生在了八十年代中期的农村。

从陈曦接收的那些记忆里看,原主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她拼尽全力考去了京城里有名的普辉大学,想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却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后来又遭人算计,成了同学眼里‘不检点的女人’。

八几年大学生里已婚的人不少,因此学校对男女关系管控的并不严格。可那是对常规的男女关系,原主被指跟几个小痞子都牵扯不清,还与已婚人士关系暧昧,这就不是校方能容忍的了。何况已婚人士的老婆都闹到了学校,事情已经非常恶劣。

学校本意是要开除没什么背景的原主,好在有个叫魏娟的副院长为原主求情,所以学校便让原主休学反省。

按照魏娟的意思,是让原主暂时回家,等个一年两年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淡了再回来。毕竟学校有规定,学籍可以保留五年,只要在七年内完成学业就能拿到毕业证。

可原主本就是被人诬陷,如今连学校老师都不信她,还开了条子逼着她休学,无疑坐实了她跟人有染的事情。

这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小事,就算学校没将其写进档案,原主却觉得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捏着那纸休学批条回寝室的一路,原主就觉得所有人都向她投来了鄙视的眼神,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是在骂她不要脸。还没走回寝室,人就晕倒了。

等陈家人接到通知,在医院见到原主的时候,她人都瘦脱了相。

陈家人急的不行,原主老爸想去学校跟人理论,还女儿青白,最终被原主爷爷拦住了。

原主爷爷解放前跟人做皮毛买卖,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建国后虽然偷偷窝在桃花湾当了个穷村长,脑子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问了个大概就知道孙女是着了人的道道,对方人证物证摆的齐全,这个哑巴亏吃定了。再闹下去非但挽不回孙女的名声,说不准学校还会加重处罚。

好在桃花湾离京城远着呢,这事儿也只有老儿子一家知道。只要他们守口如瓶,孙女的名声就保得住。等个一年两年风头过了,孙女回去只安安分分的读书,毕业证一拿就远离京城那是非圈。

陈老爷子也想趁孙女在家多教育教育,让孩子多长两个心眼儿。谁成想害人的家伙贼心不死,在事情已经趋于平稳的大半个月后再起波澜。



第3章

陈家人完全没想到,半个月后竟然会有人将一封匿名信,寄给了与陈曦有婚约的吴德兴。

信封上没有署名地址,内容也只有一段话:陈曦大学期间与校外多名痞子有染,还勾搭有妇之夫,影响十分恶劣已被学校开除。如果不信,可以去学校打听打听。

吴德兴在县政府当会计,本就是个让村里众人无比羡慕的工作,再加有陈曦这个考上了京城里著名大学的未婚妻,平日里都牛的恨不能天天鼻孔朝天的走路。

原主突然中断学业回家养病,吴德兴也曾探望过几次,旁敲侧击得到的答案就是生病休学。只是他察言观色,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今收到了匿名信,一切都有了答案。

怒火中烧的吴德兴当即从县里跑回了桃花湾,要去陈家算账,却在西桃河边与原主遇个正着。

原主被爷爷劝导了好几天,已经想通了许多,就是在家里躺的太闷了,才出来走动走动。结果被吴德兴逮到,当即就将信拍在了脸上,极尽恶言侮辱。

原主心里本就憋着无限委屈没处倾诉,又觉得自己被冤枉与多人有染的事村里也要人尽皆知。

这时候的农村还很封建,就是交个男女朋友,拉拉小手都要背着人;更别说跟几个男人都关系暧昧,脊梁骨怕是都要被人戳漏了。

原主是个十分爱面子又固执的性子,学校的那次打击几乎就要了她的命。如今再被吴德兴如此羞辱,便再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一头扎下了西桃河。

庆幸的是那处河滩附近两个不怕冷的淘小子在潜水里捞鱼虾,看见原主落水立刻赶过来救人。

可惜原主身上穿着薄棉的夹袄、裤子,棉花遇水后越发沉重,两个小子仅是十二三的年纪,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拖上岸来。

结果就是原主没能挺过去,一命呜呼;另一个时空遭遇雪崩的陈曦,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怒骂叫嚣,陈曦知道吴家人是铁了心要让原主身败名裂。她要以原主的身份活下去,那这事儿就得想办法解决。

想着原主记忆里姓吴那一家的无赖属性,陈曦心下冷笑,既然是臭无赖,她就用无赖的办法解决好了。

陈曦低声对身边的杨芳华道:“妈,咱们得去院子里劝劝我爸,不能真让他把人打坏了。”

刚刚陈曦隔窗就看到了她老爸正举着铁锹要砍人,如果不是周围青壮拉着,怕是真要出大事儿。

杨芳华知道丈夫是啥脾气,特别眼下还被吴家人激怒,也怕冲动之下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这个家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只是一想到外面吴家人嚷的话,杨芳华就气的心口疼,恨不能撕了他们那张臭嘴。

陈曦挣扎着下地,跟着她妈进来的四伯母却凉凉的插话道:“陈曦啊,不是四伯母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咋就让人这么操心呢!不是生病就是寻死觅活的,就不能让家里安生两天。

我看你就好好在炕上躺着吧,别去院子里跟着添乱。也省得再闹出什么事儿来,全家都跟着一起丢人。啧啧啧......连我都觉得脸上无光。”

这四伯母在陈曦得到的记忆里,是个惯会掐尖耍横、胡搅蛮缠的女人。陈曦几个伯伯闹分家,她爸被迫借钱在村东另起房子,她爷气的搬出老宅子和她们家生活,都是这四伯母闹的。

就是这样她还不安生,时不时就跳出来给陈曦一家添堵。直到陈曦考上大学,四伯母才算消停,估计也巴望着陈曦出息了能拉拔下自家。如今听说陈曦被退学,四伯母立刻就露出了从前的嘴脸。

跟在四伯母旁边的是她的大儿媳妇,听见婆婆的话,也不阴不阳的开口:“我看啊,就陈曦这模样、性子在哪儿都不见得能安生。

之前不还好好的坐在床上,咋就那么寸呢,一石头就砸破了头,可见这人啊不能做亏心事儿,不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眼看杨芳华气的身子发颤,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四伯母哼了一声:“弟妹你快把眼泪收一收吧,咱爹今天去二里屯老穆家,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

这要是咱爹在家看见,指不定又以为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你呢,少不得要发脾气骂我们几个。”

说着四伯母掸了掸衣襟儿上不存在的灰尘,极其鄙夷的看看陈曦,又慢悠悠的接着开口道:“我呀,也是好心,就是想给弟妹你提个醒,宠着捧着这么多年,到底教出来个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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