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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女掌家:王爷来种田
  • 主角:念锦,陈大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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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娘亲没了,大哥还了受伤,换做是谁都会手速无策。但,她不怕!既来之则安之。面对一贫如洗的家境,且看念锦云如何带领哥哥奶奶种好田,一点一点发财致富。极品亲戚们无耻且吝啬,不怕,她自有手段去磋磨他们。日子倒是开始过得红火,突然跳出来了一个野男人,某男:“本王天帅气无匹,这桩婚事还...

章节内容

第1章

念锦云穿越之时,乍眼一瞧,房梁上横着一双荡悠悠的大腿根子。

原主的亲生娘亲刚上吊死了。

娘亲林氏缠绵病榻多年,父亲念长天为了给林氏治病跑去万利钱庄借了一笔不菲的高利贷,谁知道那高利贷利滚利,卖了田产终究也还不起,反倒背了200两的债。

万利钱庄的掌柜头子今早踏入念家的破柴门,威逼躺在病床上的林氏将其亲生女儿念锦云卖给万花楼当窑姐抵债,好补那200两的亏空。

林氏怎么样也不肯就范,掌柜还想欺辱林氏,被念长天撞破,念长天拿扁担敲破掌柜的脑壳,念长天反被诬告肆意伤人扭送官府。

林氏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扯了一把布就这么去了。

“妹妹,咱们的娘没了。以后只剩我们了。”

抹着眼泪的念归樵才把林氏尸身解下来,跪在边上,对着念锦云说道。

念锦云刚穿越过来,思绪还没有完全理开,看到原主至亲死在眼前,心里一阵触动,眼底红红,霎时间屋子里静寂的渗人。

“哥,我们家里有银两吗?赶紧给娘准备身后事。”

这个时候伤心用处不大,娘死了,爹又坐牢,家里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个人支撑着,日子总的过下去。

叹息一口气,念归樵闪烁了一下哭得干枯的眉眼,“我们家里还欠人200两呢,我等会去大伯那去借。”

“都怪我,怪我!怪我为什么那会子在山上砍柴,如果我在家里,就可以很好保护娘,娘也不至于想不开,都是我的错……”

念归樵狠狠自责,跪在地上,咆哮大哭着,“妹妹,娘不在了,你的身体更要养好起来,娘生前最疼你,她帮你熬制的药草还在小灶上,我帮你端过来。”

看着草席上躺着冰冷的尸体,念锦云瞥见女人头发几乎都白了,腮帮的皱纹深深凹陷进去,一点也不似近三十的女人。

太可怜了!

念家流年不利,林氏长年病着,念锦云也跟着得了一场怪病。

当哥哥念归樵将盛放药汤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念锦云抽着鼻涕儿生猛得喝了几口,她希望自己的身体赶快好起来能够为娘报仇。

前世的念锦云是个孤儿,还是全世界闻名的外科手术医生,从来没有好好享受过亲情,眼下,亲人们便是她的逆鳞。

见妹妹紧着喝药不似以往闹腾,念归樵欣慰了许多,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流淌,还有不少流入念锦云的汤药中,念锦云也不嫌,很快汤药见了底。

“哥,我喝完了,我现在有力气,咱们一起做事。”

念锦云知道,娘亲死了,她老人家的尸身一直放着也不是事儿,得找一口棺材收敛起来。

念归樵将碗置一边,静默得回头看了一眼尸体,静默得对念锦云说,“妹妹,一切都交给哥哥去操持。我自己去找大伯帮忙。”

继承原主的记忆,念锦云知道大伯是个好的,可大伯母是个捏酸刻薄的女人,要从大伯手里松些银两出来,可着实不易。

“要不哥还是别费力气了,咱再想其他法子。”

念锦云知道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借再跑去,无非就是浪费时间,如果大伯父想要借,早就在父亲被拘押县衙的时候,他就会拿出来,如今娘死了,更拿不出了。

父亲还没锒铛入狱,母亲还未上吊自尽之前,他们都说家里就数念锦云最为聪明伶俐。

如今念锦云开口,建议大哥不要去大伯家借钱,大哥思来想后,感觉妹妹说的有道理,便只能叹了一口气作罢。

“大哥,听我的吧,与其做无用功,不如多想点办法,如何借到这笔钱,那样才省时又省力。”

念归樵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看着妹妹的眼睛闪了一下,“那我去砍柴,到时候卖个好价钱。”

依靠砍柴这种细碎的功夫凑齐200两银子谈何容易,但是念锦云并未阻拦,这也总比到大伯家去丢人现眼要强。

就在念锦云托腮时,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杵着一根树枝制成的拐杖走了进来,一身麻布,左下角还有几个补丁,“锦云,奶奶这里还有一些细碎的首饰,你拿去当铺,看值多少钱?”

说着,老妇人干扁的手颤颤巍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不错的布料,她垂头时,目光里写满了不舍,拆开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是一只翡翠簪子和一只和田玉手镯。

老夫人身形佝偻,她仰着头,把东西捧给念锦云,念锦云的眼眶不自觉红了,想必这东西是奶奶的嫁妆,这么多年了还保存得犹如新的,可见十足珍视。

念锦云双手抱着奶奶哭枯如行槁的手,“奶奶,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是有的,这是您的最后的东西,您还是拿回去吧。”

话语流转间,念锦云差点一颗热泪落了下来,在这里,她感受到前世从未有过的亲情和团结。

老妇人知道自己这点首饰只能算得上是绵薄之力,浑浊的眼睛闪了闪,一颗又一颗的泪水滑落。

“真是苦了你们了。”老夫人说的动情,念锦云害怕自己会哭出来,帮奶奶包好了首饰,“奶奶,快到晚饭的时间了,您先回房间候着。”搀扶着她回到卧室。

念家很是清贫,几间茅草屋已经年代久远了,稍微大一点的风似乎都能把屋顶给直接掀走,念锦云站在厨房,开始在陌生的领地着手准备不擅长的晚饭。

他们要省油灯,在夜色降临之前,赶紧用完餐,可是大哥上山砍柴之后很久都没回来。

“锦云啊,你出去外面看看你大哥回来了没有?”就万一要是再出了什么纰漏,这一家人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念锦云听了奶奶的话点了点头,刚走出门外,就看见村里几个大汉扛着脸色惨白的念归樵回来了。

连忙迎了上去,念锦云已经注意到他腿上的伤了,涔涔的流着鲜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来,小心点。”念锦云招呼着把大哥送回来的两位村民,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念锦云为大哥包扎好伤口之后,直接把饭菜端了过来,“大哥,你可要好好养伤。”

“我这个大哥真是无能。”念归樵心中充满愧疚,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不仅没出上一份力,还给家里又增加了一份负担。

念锦云在开口之际,闻见了院子里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挺喜庆。



第2章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念锦云隐隐约约听见外面那喜庆的声音问了句,“你们家锦云姑娘在哪?我有好消息告诉她。”

这句话之后,那陌生的脚步朝着这屋子里走来,念锦云安顿好奶奶之后直接出门把门带上,以免其他的事情打扰到了奶奶。

一个头上带着牡丹花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念锦云,这还不够,她还要转了个圈,细细的看着念锦云的模样和身材,最后立定,满意的笑了笑。

念锦云被这眼神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反抱着自己。

“锦云啊,我也知道你们家现在是天灾人祸一起来,所以我就给你雪中送炭来了。”陈大娘沾沾自喜,标榜出了一个做了好事的好人模样。

“雪中送炭?”念锦云反问了一句,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陈大娘不假思索的点点头,随后用一种祝福的口吻,“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搭在这个家里吧,村口的刘家的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就是他们家托我来向你提亲的。”

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这么一茬子事,念锦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情管这事,随后就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陈大娘刚才还一幅依然自得的模样,这下便有些急了,立马抓住了念锦云的手臂,“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离开这个家,但是刘家说了,只要你肯嫁过去,就给200两的聘礼。”

在这个村子里,200两算是不少了,这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才能出得起的聘礼,可是念锦云一点也不心动。

念锦云一副淡漠毫无兴趣的样子,更让陈大娘卡了嗓子,“哎哟,姑娘啊,这对你对你们家可都是好事呢,只要你肯乖乖的嫁过去,拿了聘礼,也能把你父亲从牢狱里给赎回来。”

所以要为这200两搭上念锦云一辈子的幸福吗?

念锦云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一脸坚决,“既然这事这么妙,你女儿也不大了,你怎么也不为你女儿的婚事操心?”

念锦云就反问一句,可把陈大娘难住了,半天结结巴巴,随后一摆手,“这不是先紧着你们家吗?你们家情况困难。”

本来念锦云毫无兴趣,可看见陈大娘这这幅表面精明,实际愚蠢的样子,由不得多留了个心眼。

“刘家的儿子眼有残疾,一般的姑娘都不愿嫁给他,要是嫁过去,这日后他肯定不能亏待我。”

念锦云这么一提,陈大娘若有所思,随后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不如这样,你先把这200两借给我,等日后我们家的情况改善了,我再出阁也不迟。”念锦云说的头头是道。

陈大娘一听念锦云要借自己的钱,立刻就圆着嘴,瞪着眼睛,颇为讶异,“你是说,我先借你200两,解你燃眉之急?”

这怎么行呢,媒婆的钱袋向来是只进不出的,这哪有姑娘还没出嫁就先倒贴200两银子的事。

一谈到钱的事情,陈大娘立刻便摇头。

念锦云脸色柔和,“刘家也不是什么平常的人家,看他们的吃穿用度,在独生子的婚礼上面舍得花钱,等日后刘家娶了媳妇,这一趟,你不是赚得盆满钵?”

这句话含义不明,也就是说只要刘家的婚事是陈大娘说成的,她便可拿到一份丰厚的礼金,但是未说明刘家要娶的人是念锦云否?

这一个漏洞从头到尾就留着。

刘家是这里的大户人家,今念锦云这么一劝说,陈大娘又有些心动了。

“刘家的独生子也有残疾,而且性情暴躁,因此这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你也是为了他们家的婚事跑断了腿吧?”

陈大娘脸上现出难色,念锦云说的不无道理,光这几趟跑下来,陈大娘岂止是赚了200两,“那好吧。”

只见陈大娘咬咬牙,随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绣着大红牡丹花的钱袋。

牢狱里的父亲终于有救了,不用再吃苦了。

念锦云伸手准备接过银两,可是陈大娘眼见着要把钱给念锦云又收了回来,一副警惕的看着念锦云,“你这丫头,该不会是在唬我吧。”

“陈大娘,这怎么会呢?你已经为刘家的婚事跑了几趟,可是这几趟下来有结果吗?”

每一趟都拿了银两,要是总是这样徒劳无功,且不说这陈大娘日后的名声会不会臭,但这次无果,她定然拿不到钱了。

刘大娘一双狐狸眼眨了眨,随后又有些顾忌的把钱给了念锦云。

“大娘,你去村尾得方家看看,他们家不是有一个待嫁的闺女。”念锦云满心欢喜接过了钱,可她也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便给陈大娘指引了一条明路。

这样突然的一句,让陈大娘有些摸不着头脑,“去他们家干嘛?”

念锦云小心翼翼的把银两折叠好之后,便放进了胸口的衣服,“他们家那姑娘出的清水芙蓉,长得也标致,您可以去问问方家的女子,可否有意愿嫁入刘家?”

这下陈大娘恍然大悟了,踮着脚尖便要把自己的钱给拿回来,念锦云一边安慰她一边解释,“我上次洗衣归来,瞧见刘家的独生子过河时不小心掉入水中,是那姑娘救了他。”

可是那姑娘长得倒算标致,膀大腰圆,一身的蛮力,虽说刘家的儿子性情暴躁,可是毕竟也是娇生惯养起来的,身上并无三分力,这要是哪天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刘家的儿子。

陈大娘斟酌一番,“不行不行,这浑水我可不去趟。”

这钱,日后念锦云肯定是会还给陈大娘的。

“相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觉得两个人心意相通才是最重要的,上次我见刘家的儿子对方家的姑娘也算有理,看样子是生出了情意,你不妨去试试,说不定就促成了一段美名的婚姻,而且刘家儿子一欢喜,那你的钱也必定……”

陈大娘现在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刚才念锦云就唬了她一局。

“你要是不信我呀,大可以等哪天我有钱了再还给你,但是你要是促成了那段婚姻,这钱可是立即能拿到手软的。”

钱是陈大娘的死穴,念锦云轻轻一点,陈大娘立刻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上钩了。

“你这丫头,要是再骗我,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大娘将信将疑,可是她的步子已经朝着院子大门口走去了,念锦云偷笑一番。



第3章

这村里的人家大多靠砍柴为生,大哥如今有腿伤,只能在家休养。

今日的晚餐有馒头和高粱面,也总算是给这清汤寡水的人加增了一丝柴火气息。

念锦云找遍了家里都没有找到奶奶,只能给奶奶留了些吃食,在大门口企盼着奶奶归来。

奶奶步履蹒跚,一身本来就破的衣服,现如今更是面目全非,满目疮痍,而且脸上脏兮兮的,手上还拿着个破碗。

奶奶每一步都移得极为缓慢,每一步移动都带动了碗里几个铜板的响声。

念锦云连忙迎了过去,“奶奶,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再去乞讨。”

眼见着太阳都下山了,要是再晚些回来,这路上要是磕上了一块石子摔了一跤,那这个家庭的负担就更沉重了。

“奶奶,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去要饭。”大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满是心疼的看着年迈的奶奶。

一口牙掉的只剩下两三颗牙的奶奶苦苦的笑,“我这个老婆子在家也是吃白饭,出去还能给这个家带来点收入。”

这话说的念锦云极为心酸,“奶奶,我现在去给您烧热水,梳洗一番,那馒头和高粱面还热乎着呢。”

本该享受晚年之乐的奶奶,这个时候居然为了一家的生计,在外跪地乞讨,让念归樵这个四肢健全受了创伤的人内心更是痛苦。

“奶奶,这家里还有我这个壮丁呢,哪轮得上您出去外面为生计奔波。”大哥和奶奶一步一步的挪进屋子。

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全靠着从窗户和门里打进来的光,照亮不算明亮,但也不算昏暗。

念归樵看着满脸皱纹的奶奶,自责道,“都怪我没用上山砍柴,还把腿给弄伤了,现在只能在家里看着你们劳苦奔波。”

太阳缓缓落山,这屋子里的光亮也越来越暗,到最后竟然看不到奶奶脸上的褶皱。

“你呀,受伤了,就安分的在家里休养,说什么混账话,我们还指望着你早日康复,担起家庭的重担。”

奶奶看不过念归樵这么说自己,在昏暗的夜色里抬起手来,抹了抹苦涩的眼睛。

念锦云进来时点燃了屋里的油灯,“奶奶,大哥你们就不要在说一些颓废的话了,我已经借到了钱,等到时候交给衙门,过一段时间父亲就能回来。”

看着这个快要坍塌的家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念锦云步伐也轻盈起来,心里沉甸甸的,她现在可是特别小心,生怕身上的银两掉了,或者是弄脏弄烂了。

奶奶激动起来,双手颤颤巍巍的,“那实在是太好了。”

“奶奶,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先去梳洗一番。”念锦云走过来的时候,周身带了一团热气。

大哥看着聪明伶俐用能干的妹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先把奶奶扶去洗了个澡,随后让奶奶好好吃一餐饭,念锦云和念归樵在院子里吹吹凉风。

“妹妹,今天我看村里有名的媒婆陈大娘上咱家来了。”念归樵有些忧心忡忡,他害怕自己的妹妹因为这200两银子把自己推入火坑,心里那叫一个愧疚难当了得。

念锦云嘴角微微上弯,回过头来对着大哥甜美一笑,一下子就把念归樵心里的愁苦笑没了。

“陈大娘是上咱家来了,她来给我说亲。”

听闻这话,念归樵便着急了,“她要把你说给哪家的人,你答应了没有?”

不用回头去看大哥那因为着急而紧紧在一起的眉头,光从这声音判断,念锦云就知道大哥在关心担心自己。

不由得心头一暖,念锦云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听到这声音,念归樵以为念锦云答应了便长吁短叹起来。

见大哥叹完气,又要自责,念锦云立刻便开口把事情都说清楚,“大哥别担心,我没有答应,只不过和她借了200两银子而已。”

陈大娘在村里的名声有好有坏,她那张嘴真能算上巧嘴,成就的婚事也不在少数,只是这人掉进的铜钱孔里面,一心钻不出来。

念锦云能从她身上借了200两银子,那无疑是从铁公鸡身上拔毛。

“真的是借吗?”念归樵有些狐疑,他不敢相信念锦云真的从那铁公鸡身上借到了一笔数量不小的银子。

念锦云郑重点点头,她不会欺骗念归樵的。

看见念锦云点头迅速毫无犹豫,念归樵也总算是相信了,随后心里泛甜,父亲母亲说的果真没错,家里最聪明的还要属她这个妹妹才是。

晚间的凉风洗洗吹拂两人的发梢,发丝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飞舞。

本来是和谐的场面,可是从家里的另一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你这老太婆成天就知道在家吃白食,什么活也干不了。”这冰冷无情的声音差点让站不稳又年迈的奶奶倒在地上。

这声音粗犷且大毫无遮掩,念锦云和念归樵面面相觑,眼观鼻鼻观心便知道,这又是奶奶在家里受委屈了。

奶奶年纪大了,干不了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她另外三个儿子也没有多大的出息,因此都不愿意负担这个麻烦。

念锦云扶着念归樵起身时,从不远处竟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陶瓷碗摔成碎片的响声。

“奶奶肯定是又被他们欺负了。”念锦云义愤填膺了一句,中国传统一直都是反哺教育,奶奶把他们拉扯大了,现如今干不动活,他们居然如此冷落奶奶。

一边叹息,念锦云一边摇头,心里瞬间变凉了半截心,想起奶奶下午回来时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鼻尖又是一酸。

如果不是因为有压力,年过七旬的奶奶又怎么会拿着破碗出去外面,受寒风吹受白眼冷落的乞讨,只为了那一两个同情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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