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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醒悟太晚,夫人已是王妃!
  • 主角:苏棠,萧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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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次意外,苏棠因祸得福,满心欢喜地嫁给了心悦多年的那个人——   旁人眼中的佳偶良婿,勇毅侯府的世子,楚云洲。   婚后苏棠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外人面前,楚云洲与她相敬如宾,但她心里清楚,在楚云洲那儿,她连外头的陌生人都不如。   偶然一次,楚云洲与挚友相聚喝醉了酒,口吐真言:“此生是我对不起月柔。”   后来,苏棠又得知楚云洲将他的白月光养在了外头,她彻底死心,放过自己,成全楚云洲。   但谁知苏棠却重生了,重生在那次意外后。   苏棠下定决心,这一世,她一定要和楚云洲撇清关系,侯府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春寒料峭。

天刚微亮,苏棠就起了。

今日是楚云洲归京的日子,勇毅侯府自上而下一片喜气洋洋。

勇毅侯世子楚云洲天资聪颖,五岁成了太子伴读,十七岁时便连中三元,深得皇上赏识,两年前更是自请前往北疆赴职。

此次归京,楚云洲正式升任正一品监察御史,今后便是留京任职了。

思及此,苏棠不免脸红紧张。

纵是多年夫妻,但两年未见,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谪仙一般的男人,昨夜更是一夜辗转没有睡好。

下人忙得团团转,苏棠也亲自下厨,做了楚云洲最爱的栗子糕和珍菌煨鸡。

一直忙到该用膳的时辰,苏棠擦了擦汗,回房补了些脂粉,换上了一身紫霄锦绣绢裙候着。

萍儿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进来。

“夫人!世子进城啦!”

苏棠还没来得及欣喜,接着又听到萍儿失落的声音,“世子遣了小厮回来报信,直奔着宫里去了。”

心中落空,苏棠垂着头坐下,无声叹了口气。

她在期待什么。

楚云洲一向性子冷淡,在他心中,官务一直是高于一切的。

这时,派去城门口迎楚云洲的小厮急急忙忙求见,说是捡到了世子掉落的信。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信似乎是掉落在水洼里了。

怕这封信对楚云洲来说很重要,苏棠连忙打开检查。

好在信纸外有一层油纸包着,尚未湿透,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可信中的内容,却让苏棠血色尽失,整个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不过来。

这封信,竟然是蒋月柔写给楚云洲的。

信中措辞尽显女郎娇态,蒋月柔诉说着才分别几日,便对楚云洲思念至极,甚是怀念他们二人在北疆的日子......

苏棠怔怔地想,既是这样,楚云洲当初的反常举动便说得通了。

两年前,蒋家获罪被流放北疆,男子为奴,女子为娼,听到这一消息时,苏棠都惊讶于楚云洲的毫无作为。

毕竟在成婚之前,苏棠就有所耳闻,楚云洲心悦之人是大理寺少卿蒋大人的庶女蒋月柔。

蒋大人官从四品,蒋月柔又是家中庶女,在侯府眼中着实门第不高,算不上良配,老侯爷和夫人始终没有松口答应。

在她和楚云洲成亲前,他可是京中无数贵女心中的佳偶良婿,苏棠亦是倾心已久。

那时的苏棠天真的以为,就算楚云洲是块千年寒冰,总有一天也会被自己的一腔真诚感化。

何况她相貌绝艳,是苏丞相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嫡女,论起来,她样样不差。

如今想来,当初他自请前往北漠放任,原是为了救下蒋月柔。不让她随行,更是为了方便和蒋月柔在北疆相处。

两年,比他们成婚后相处的时间还长......

看着苏棠捧着信纸红了眼眶,萍儿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这些菜还要端去热吗?”

苏棠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撤下去吧。”

萍儿连忙指挥几个下人将菜都撤了下去。

苏棠失魂落魄地屏退下人,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枯坐着。

楚云洲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怎么不掌灯?”

男人燃起油灯,顺带着脱下外袍。

苏棠抬头看他,只见他里头的薄衫宽敞着,隐约能看见他精壮的胸膛,原本莹洁如玉的脸庞被北疆的风沙吹得粗糙,倒是看起来更丰神俊朗了些,他狭长的眸子扫过苏棠紫色的衣裙时一愣,最终归于淡漠。

他缓步走向苏棠,瞧见坐在床边的女郎脸色似乎不太好,楚云洲只以为她是在嗔怪自己匆匆归来没有多陪她。

他的手划过苏棠娇嫩的脸,停在衣襟处,清晰地感受着苏棠的颤抖,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正准备进一步时,苏棠忽然一僵,一把推开他的手,对着床边的盥盆吐了出来。

“可是受了风寒?我去寻府医来。”楚云洲眼中的深色骤然消退,快步走到苏棠身边,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唤萍儿进来收拾。

苏棠摇了摇头,“我没事,不用请府医。”

感受着楚云洲替她抚背的体贴,她忍不住联想起到,北疆那两年,数不清的日夜,楚云洲也是如此体贴蒋月柔的吧......

想到这,苏棠的胃里又翻涌起来。

“世子有所不知,夫人盼望着您回家,一夜没睡好呢。今日又是安排我们收拾洒扫,又是亲自下厨,当真是将自己累着了。”萍儿看着苏棠苍白的面色,忍不住心疼道。

楚云洲匆忙归来,一进城便被召进了宫中,倒是没想到苏棠为他做了这么多,愧疚感爬上心头。

“夫人辛苦了。”

萍儿将房内的污秽打扫干净后便告退了,楚云洲扶着苏棠在榻上躺下,随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想到那封信,苏棠总觉得心里堵的慌,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夫君在北疆是不是养了一房外室?”

似是没料到苏棠会突然发问,室内静默许久,楚云洲才开口,“是。”

“可是蒋月柔?”苏棠自虐般追问。

“是。”

楚云洲顿了片刻又开口,“外室一事,另有......”隐情。

“夜深了,世子歇息吧。”

楚云洲的话还没说完,苏棠却没了听的心思。

她不敢再听,怕自己会失态。

楚云洲侧过头,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倔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闭目歇息。

那一夜,苏棠的泪沾湿了枕巾,不知到了几时,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一缕光顺着缝隙照到帐中,暑热难耐,窗外树上的几只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苏棠悠悠转转醒来,头痛得厉害。

不知是不是痛出了幻觉,此时帐中的那些鸳鸯交颈图案竟成了她未出阁时,娘亲亲手给她绣上去的海棠花图案。

况且此时春寒刚过,怎么会有蝉鸣呢?

她这是......回到出阁前了?



第2章

苏棠此时只觉得口渴得厉害,顾不得那么多,起身便要倒水喝。

一杯水下肚,苏棠的思绪清明起来。

当初她嫁给楚云洲,惹了不少贵女羡慕,可这段姻缘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成亲两载有余,直到最后,苏棠才明白自己捂不热楚云洲的心。

老天既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一回,她一定不会再嫁给楚云洲。

苏棠的身子还是不太舒服,放下杯子想回床上歇息,一个不稳,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外立刻传来脚步声,等苏棠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扶着躺在了床上,母亲、萍儿和几个嬷嬷围着她嘘寒问暖。

看着苏棠病怏怏的模样,苏夫人心疼地红了眼,又怕苏棠担心,赶紧转头擦了泪。

“娘......”

“哎,娘在呢!”苏夫人听见女儿轻声唤她,连忙应下,差一点她就再也听不见女儿叫她了。

苏夫人担忧的神情被苏棠尽收眼底。

父亲母亲向来拿她当眼珠子一般疼,可惜上一世嫁了人之后,她就很少回娘家了。

如今见到了娘亲,苏棠亦很想父亲,“娘,爹呢?”

“你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整天围着爹娘转。你受伤几日都没清醒,你爹今日急得入宫求药了,娘已经让人去宫外候着你爹了,你先喝点粥。”苏夫人慈爱地接过萍儿手里的粥,喂苏棠喝。

一碗薄粥喝完没多久,苏丞相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一只脚踏进房中,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儿,险些忍不住跟着夫人一起落泪。

哽咽了几番,他才平静下来,“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苏棠半坐在床上,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母亲,萍儿生怕旁人打搅了这一室温馨,连忙将旁人都赶了出去。

苏丞相关心了女儿好一阵,才想起苏棠受伤当天的事情。

“你这孩子,不喜人多喧闹,叫人送你回房便是了,怎的跑去假山亭上,平白摔了下来,叫我和你母亲忧心了好些日子。要不是当时勇毅侯府楚世子和镇北王恰好路过救了你,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和你母亲了。”

勇毅侯府世子,便是楚云洲。

可怎么还有镇北王?

苏棠一愣,上一世她满眼都是楚云洲,并未留意到镇北王。

“等你好些了,就让你父亲带你一一上门道谢。”苏夫人柔声道。

苏棠不禁想到,上一世正是自己随父亲去侯府道谢,被侯夫人看出了自己对楚云洲的心意。侯夫人倒是很满意苏棠相府嫡女的身份,一手促成了二人的婚事。

想到这,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重来一世,这候府可去不得!

......

十日后,苏棠才彻底病愈。

定好登门道谢的那日,临行前,苏棠忽然捂着头,神情痛苦。

“父亲,许是我还没好全,头忽然痛了......”

正等着管家核对谢礼单子的苏丞相一下子站了一起来,慌忙道:“方才好好的,怎的突然又痛了起来?府医呢!快去唤府医,萍儿快将小姐扶到房中歇息!”

“父亲,不用唤府医,萍儿扶我回房歇歇便好了,只是今日登门道谢一事......”苏棠皱着一张小脸为难道。

苏丞相瞧她约莫无大碍,松下一口气,“为父一人去便是了,棠儿好生歇着。”

苏棠应下,虚弱地靠在萍儿的肩上回了房。

侯府离丞相府倒是不远,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相府的马车稳稳停了下来。

苏丞相踩着矮凳下来时才发现,楚云洲竟已经等在了门口。

不待相府的小厮过来扶他,楚云洲已然先一步走了上来,亲自扶他下马车。

苏丞相微愣,有些不明所以,“有劳世子了。”

“苏丞相言重了,是晚辈该做的。”楚云洲言辞恭谦,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朝车帘里探去。

一阵微风恰好吹起车帘一角,马车里头空无一人。

楚云洲不可察觉地蹙了眉头。

明明上一世,他和苏棠便是因这次登门结了亲,这一世她为何没来?

他不愿再回想那一夜。

那是他第一次失了神魂,当着丫鬟小厮的面,他抱着她冰冷的身子,血红着一双眼一声声唤苏棠的名字,直到声嘶力竭。

萍儿跪坐在榻边,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苏棠是如何尽心尽力将侯府打理地井井有条,不让自己有后顾之忧的。

桩桩件件都是苏棠对他的情谊与体贴,他才惊觉,这些年他辜负她至深。喉间一阵腥甜,他竟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既有重来的机会,楚云洲暗下决心,这一世待他查清了蒋家的事情,报了蒋月柔的恩情,定要与苏棠过好这一生,连带着上一世的亏欠一起弥补回来。

思及此,楚云洲心中纵然对苏棠有万般牵挂,但只克制地问出一句,“苏小姐可好?”

“大都好全了,只是偶有头痛。”

“将库房里御赐的那支山参取来。”楚云洲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过了一会儿,侯夫人也来到了前厅,立刻命人看茶招待苏丞相,两人寒暄一番,苏丞相要归府时,楚云洲送上了那支御赐的山参,亲自将人送上了马车。

往日朝堂里,楚云洲此人身上写满了稳重与矜持,一般人来巴结他都寻不到门路,今日苏丞相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不可察觉地讨好,这不禁让苏丞相想到了自己年少时,求娶苏棠的母亲,也是这般讨好岳丈的......

为官多年,种种迹象看在苏丞相眼中,心底也大约明白了楚云洲的心思,但也并未多想。

除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只有苏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日后苏棠的亲事须得她自己满意才行。

......

翌日清晨。

萍儿忽然拿着一张帖子高高兴兴地跑了过来,“小姐!小姐!宁小姐给您下帖子,约您去珍馐阁一聚呢!那儿一席难求,宁小姐亦是提前了好久定下的,您正好出去走走散散病气。”

萍儿生怕苏棠不愿出门,下足了嘴上工夫,听得苏棠忍不住捂嘴轻笑。

许久没有去过珍馐阁,苏棠甚是想念那里的吃食,况且想到上一世,自宁望舒成婚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同她见过面了,便立刻让人备马车应宁望舒的约。

一下马车,宁望舒便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苏棠的手臂,两人一同进了珍馐阁,挑了间能看见江景的雅间入座。

“棠儿,你可是前两日去侯府道谢的时候与楚世子有了什么进展,心情大好?”宁望舒吃着果子笑着打趣道。

“才没有!望舒你又胡说。”苏棠一边说着一边往宁望舒的嘴里塞果子,堵住她的嘴。

“哎哎哎,棠儿!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苏小姐,宁小姐。”苏棠和宁望舒打闹着,直到雅间的门被打开,两人才尴尬地端坐回去。

“果真是二位小姐,方才我在外头听见声音便觉着像。今日我来得晚了些,店中小二方才告知没了位置,不知可否叨扰二位一同用膳?”蒋月柔笑得热络,面上带了一丝期许。

见到蒋月柔,苏棠的心情有几分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蒋小姐请自便。”

多了一个不相熟的人,宁望舒和苏棠也不太自在,只好随意扯些京中的趣事话闲。

“小姐,这是对面的贵客让我送来的栗子糕,请慢用。”二人谈话间,小二送来了碟点心摆在蒋月柔和苏棠中间。

此时对面恰好开着门,透过屏风,苏棠看见了正同旁人交际的楚云洲。

宁望舒看着那一碟栗子糕,兴奋地拉着苏棠手,道:“棠儿,你不是最爱吃栗子糕了,这肯定是楚世子特意为你送来的!”



第3章

“苏妹妹也爱吃栗子糕?那真是太巧了,想不到我们二人的口味竟如此相似呢。”蒋月柔笑意盈盈地看着那盘栗子糕。

苏棠心里顿时了然,栗子糕是蒋月柔进来后才送进来的,恰好又摆在她和蒋月柔面前。

想起上一世,楚云洲也往府中带过几次珍馐阁的栗子糕,那时苏棠只以为是楚云洲自己喜欢吃,现在看来,约莫是为了缅怀故人罢了。

“蒋家姐姐,前些日子家父给我带了几回珍馐阁的栗子糕,今日再见着倒是腻的慌,况且是楚世子送来的,想来是送给蒋姐姐的。”苏棠眸光晦暗,将栗子糕推到蒋月柔面前。

蒋月柔以手掩面,娇羞道:“苏妹妹莫打趣我了,只是我许久没吃上这栗子糕了,甚是想念,便不跟妹妹多谦让了。”

“可是,棠......”宁望舒看着两人,一时间摸不清状况,刚想开口问,又被苏棠一个眼神止住了口,垂首戳着面前的杏仁豆腐。

一顿饭苏棠与宁望舒吃得索然无味。

蒋月柔欢欢喜喜地吃着几道精致的小菜,栗子糕也连着用了三两块。

“苏妹妹,宁妹妹,多谢你们今日肯帮忙,不然我定然是吃不上了。”临别时,蒋月柔再次向苏棠两人道谢,顺带唤来小二,“小二,麻烦你将这几块栗子糕包起来,我要带回去。”

走出珍馐阁,宁望舒实在忍不住,抓着苏棠的手问道:“棠儿,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今日这栗子糕怎的就是楚世子送给蒋月柔的了?”

“望舒,以后莫要再提起楚世子了,想嫁进候府的女子那么多,天下郎君也不只楚世子一人,我们二人各有各的前程。”苏棠打断了宁望舒的刨根问底。

宁望舒惊讶于苏棠的转变,但看着苏棠认真的模样,满腹升起的疑惑只好生生压了下去。

“好好好,以后我一定不提了嘛。”宁望舒嘟了嘟嘴。

......

此时,珍馐阁内的听澜轩雅间。

楚云洲与上峰及几位同门一同小聚。

“方才对面那雅间中的几位姑娘里可是有楚兄的心上人?”一位名唤陈礼的同门笑道。

另外几位同门也跟着起哄,“依我看,定然是有的,只是不知怎样的女子能得楚兄的青眼呢?”

“这还用说嘛,能入楚兄眼的,怎么也是如画如仙一般的女子了。”

“说来楚兄上任按查使月余,眼下又有了心悦之人,看来不日便要双喜临门了,到时候我等可要上门讨杯喜酒啊。”

几人嬉笑着举起酒杯。

方才透过屏风惊鸿一瞥,苏棠娇妍的面颊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楚云洲面色不改饮下杯中酒,克制地红了眼眶。

如今时机还未成熟,等蒋家事了,这一世他会清清白白地去苏家求娶苏棠!

几杯酒下肚,楚云洲的上峰林大人也忍不住开口,“云洲心爱之人可是京中所传的蒋大人之女,蒋月柔?”

“老夫我倒是正巧与蒋大人有些交情,若云洲对他的女儿有意,老夫倒可以做个保媒之人。”林大人摸着花白的胡子,认真道。

楚云洲轻笑,旋即摇了摇头,“劳您费心了,云洲方才是看到了相熟之人,顺带让小二送了盘点心去,眼下才上任,并不急婚嫁之事。”

“你啊你,此时不急,日后心爱之人被旁人抢了去可莫要悔恨哦!”林大人斟满酒,摇着头道。

......

养病月余,苏棠落下了不少功课。

为了补功课,自那一日珍馐阁小聚后,她便没再出游过,每日都去学堂请教夫子。

明康年间,民风还是开放不少的。

女子可以入学堂,可以经商,只是尚且不能入仕。

上一世苏棠对功课并不上心,一心放在楚云洲身上,眼下重拾起来倒是格外辛苦,稍稍恢复一点的气色又憔悴起来。

晨光微熹,映得苏棠碗里的鸡丝小米粥微微泛着碎光。

苏老太君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羹汤,看着孙女眼下的乌青,苏老太君很是心疼,“棠儿这些日子是怎的了,温习功课这般认真?这脸色憔悴得祖母都心疼。”

“是呀,我劝她几次了,这孩子就是不听。”苏夫人应着老太君。

老太君夹了一筷子菜到苏棠碗里,劝道:“瞧你都清减了许多,若是学得太吃力,不学了便是,前朝女子也不上学堂不学功课,只要嫁个好夫婿,日子也是能过得极好的。”

苏棠摇了摇头,“祖母,棠儿想学。”

不靠自己,只靠嫁个好夫婿这条路她是走过的。

她嫁了旁人眼里的好夫婿,可最终还是遗憾收场。

虽说现在父亲在朝中谋职,官位不低,可花无百日红,朝堂上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父母终会老,幼弟还小,她身为女子虽不能入仕,但总要为了嫁人谋一条后路才是。

“罢了,难得棠儿有这份心,那便去做吧,只是断不能熬坏了身子。”苏老太君松了口,让下人炖了一盏燕窝给苏棠送去。

用完早饭,苏棠匆忙带着萍儿去了城南的书局。

据说今日会有几本书法大家勿迟的孤本拍卖,琴棋书画中,其他的还说得过去,唯有书法是苏棠最拿不出手的。

可她偏偏还最爱练字,勿迟的字是苏棠最为钦佩的,挥毫洒墨间尽显狂放不羁,似飞龙出渊,笔锋遒劲,既有雷霆之势,又不失柔情,力韵兼备,当真是令人惊叹。

除了字,勿迟还是京中奇人,懂书法的人都听说过勿迟的名号,但他到底姓甚名谁,竟无一人知晓。

苏棠也曾好奇过,勿迟这一名号究竟所以为何,可除了字面意思以外,她也猜不出别的。

勿迟的书可谓是千金难求,不出意外苏棠这一次也没能买到。

就在她失落而归时,一个穿着不凡的小厮恭恭敬敬地送来了一本勿迟的字。

“这是......给我的?”苏棠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小厮认真地回道:“是的,是我家主子让我特意送过来给您的。”

苏棠一时间愣住了,“谢谢,不知你家主子是......”道谢的话刚说完,小厮笑了笑,并未作答便作了个揖离开了。

“哎......”看着小厮离去的背影,苏棠只好作罢。

拿着那书还没等上马车,苏棠就忍不住翻开来观摩,心中不禁感慨,大家果然是大家,这字跟自己写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此时的苏棠全然沉浸在得了孤本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书局旁的清风酒楼内,身着一袭玄色织金蟒袍的男子正品着茶听方才给苏棠送孤本的小厮复命。

他的眉角微微上调,眼眸如寒潭深渊,矜贵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淡漠疏离感。

他倚坐在鎏金楠木椅上,透过窗看着开心不已的苏棠,嘴角不经意间跟着上扬,“做得好。”随手丢给小厮一锭金子。

“奴才谢谢王爷!”小厮得了赏,欢欢喜喜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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