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离婚第二天,我就被孩子同学的妈堵在酒馆。
这个叫武婷婷的女人,穿着能把男人魂勾走的红裙子对我说,“要不,我们试试?”
可我们都知道,成年人的试探比孩子的画更潦草——那些在幼儿园门口心照不宣的对视,在家长群聊里秒回的默契,还有她裙摆扫过我西装裤管的温度,不过是两个溺水者抓住的稻草。
......
“再见!”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余火没有回头。
这年头,离婚早已稀松平常,他心中也早有预料。
但当那一刻真正降临时,心口还是止不住地一阵抽痛。
五年婚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或许,真如歌里所唱的那样:“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
“余火?”
突然,一声清脆的呼唤,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
叫住他的是武婷婷——他儿子同学的妈妈,也是他的朋友。
老婆......现在该叫前妻了,一直忙于工作,他自己工作轻闲,接送孩子上下幼儿园的重任便落在了肩上。
武婷婷也每天接送孩子,两人的小区紧挨着,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
人如其名,武婷婷身姿挺拔,做了五六年妻子和母亲,那份婷婷玉立的风采非但未曾消减,反而增添了几分掩不住的成熟风韵。
在幼儿园的一众家长里,她最为显眼。
哪个男家长见了,心里难免嘀咕:若能娶到这样的女人,断根肋骨给她熬汤都值!
“你离婚了?”武婷婷问道。
余火点点头,沉默着。
他和前妻离婚的事,向武婷婷倾诉过。
不止女人需要倾诉的对象,男人同样需要。
“瞧你垂头丧气的样儿!”武婷婷轻轻捶了他一拳,随即发出邀请,“走,喝两杯去!庆祝你重获自由。”
“这......不太合适吧?”
若在平时,余火多半会爽快答应。
两人同是无事人,无聊时经常相约在外面小酌。
但现在不同,他刚离婚,这份晦气不愿带给别人,更别提武婷婷了。
“有什么不合适?就喝个酒而已!”
武婷婷素来大大咧咧,径直挽起了余火的胳膊。
酒馆不大,小区外围一家普通小店。
武婷婷和余火相对而坐,靠着墙边的桌子。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认识你快三年了。”武婷婷斟满两杯酒,语气带着安慰,“余火,不就是离婚嘛,又不是天塌了。”
“你条件这么好,多少小姑娘巴巴地往上凑,再找一个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有什么好的?这年头不就图个钱,我一个穷光蛋......”余火略感无奈。
虽说住在中档小区,房子却是租的。
结婚五年,他的收入仅够勉强维持这样的生活。
也曾想过换个普通小区租房,也好攒钱买房付个首付。
但前妻坚决不同意,说那样生活品质会降。
也就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穷光蛋怎么了?有人图钱,就有人图颜,还有人品呢!你这么帅,人又好,怎么可能没有女人为你动心?”
几杯酒下肚,武婷婷感觉有些热,脱掉了米色的短款西装外套。
里面的紧身半袖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酒馆里不少男性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还是你们好,婚姻一直这么稳固。”
余火垂下视线,转移了话题。
“好什么呀!”武婷婷仰头灌了杯闷酒。
家里什么光景,她心里最清楚,只是这些私 密话,不好跟余火这个男伴细说。
这时,武婷婷的电话响了。她放下酒杯,直接接起。
“你又不回来了?这都几个月没着家了?过完年到现在......”
“好好好,我不说。你忙,你工作忙好吧!”
她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挂了电话,又斟满一杯,仰头饮尽。
“你老公?”
听不到话筒那边的声音,余火也能猜到是武婷婷的丈夫。
那人在同城经营着一家中等规模的餐馆,忙于生意,极少归家。
好在给武婷婷的生活费倒是月月准时。
“嗯!”武婷婷苦笑着倒酒,眼神带着一丝朦胧的哀怨,“余火,你说好男人和好女人,怎么就遇不上呢?”
迎上她如泣如诉的目光,余火心头一阵慌乱。
“你和李可洁分居有半年了吧?”
酒意上头,武婷婷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可洁正是余火的前妻。
如同每一对走向离婚的夫妻,他们已分居八个月。
这也是余火沉寂、压抑了八个月的龟息期。
余火顿感窘迫。跟武婷婷关系是好,但没好到能谈论这个的地步。
“叮!”
恰在此时,武婷婷手机响了一声,显示一条转账信息:金额20000元。
她丈夫每月固定给的生活费。
这个令普通人艳羡的数字,并未让武婷婷高兴,反而勾起了她难以启齿的心酸。
“余火,你说我哪点差?要脸有脸,要身段有身段!”
武婷婷越说越是苦闷,在酒精的刺激下,站起身来向余火展示自己,甚至转了个圈,仿佛要迫切从他口中求得一丝认可。
“吧嗒......”
“当啷......”
“啪!......”
一时间,酒馆里筷子落地的、碰倒杯子的、被老婆抽耳光的,声响此起彼伏。
看着眼前玲珑的曲线,余火的心也不禁有些飘摇。
“你很好,都很好。”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仿佛悄然加速流动。
再继续下去,他难保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
武婷婷浑不在意这些动静,坐回座位,继续倾诉。
“刚结婚那会儿,我老公恨不得整天粘着我,踹都踹不开。”
“可后来......他慢慢就冷下来了。”
“余火,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最后都会这样?”
这个问题,余火无法作答。
别的男人他不了解,至少他自己不是这样。
与李可洁结婚五年,基本是他主动。
不过,情况恰好和武婷婷相反——李可洁永远是被动的一方,总带着点不情不愿。
他已气喘吁吁,汗水淋漓,她却连哼都不哼一声。
两人不仅在言语上频道各异,连身体上的反应也完全对不上拍。
“哼,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最后都一样!”
没有等到及时且满意的回答,武婷婷满脸失落,抬手又灌下一杯。
“不......不是这样的!”余火急忙辩解。
他不愿让这个好心安慰他的女人失望,哪怕此刻的话未必全属实情。
“真的吗?”武婷婷瞬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要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酒后的孤注一掷,“咱俩试试?”
第2章
武婷婷的话,如同石块投入静谧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余火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眩晕。
“婷婷,你......你喝多了。”余火的声音发颤,极力想维持冷静,可那句话却在脑海里反复轰鸣。
武婷婷的脸颊被酒精熏得绯红,眼神有些迷 离,却异常专注地锁住余火。
“我没喝多,清醒得很。”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喷在余火脸上,“余火,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酒馆里的喧嚣,似乎在瞬间被拉远,余火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看着眼前的武婷婷,昏黄灯光下,那张精致的面庞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八个月的独居生活早已磨薄了他的理智堤坝。
武婷婷的话语,骤然点燃了心底那片压抑已久的干涸荒原。
“婷婷......”余火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词不达意。
隔壁桌的老大爷正和老伴大声争论着今天买菜多花的三块钱,那声音刺穿了刚刚的暧昧。
这强烈的反差让余火有些啼笑皆非。
一瞬的旖 旎,竟被如此烟火气的现实轻易搅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武婷婷忽地自嘲一笑,“一个有丈夫的女人,跟你说这种话。”
“不是的,我没那样想。”余火慌忙摇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武婷婷倾身向前,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余火甚至能看清她微翘的睫毛。
“余火,我们都是被生活困住的人。你前妻不懂你,我丈夫眼里没有我。我们为什么......不能互相给一点温暖呢?”
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的酒气萦绕鼻尖,令人沉醉。
理智敲响警钟,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更要命的是,武婷婷说话时,手不经意地蹭到了余火的手背,那触电般的触感让他几乎要跳起来。
“婷婷,我们都喝多了,今晚的话......”
“今晚的话怎么了?”武婷婷截住他的话头,“余火,你知道吗?每次看你去接孩子,我心里都在想,要是我丈夫能像你一样该多好。你总是那么有耐心,那么温和。”
这话让余火心中一暖,不安却更深。
“婷婷,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家。”他强自镇定。
武婷婷沉默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失望,随即又被理解替代。
“好吧,也许你说得对。”她站起身,微微晃了一下。
余火赶紧扶住她的手臂。
“不过余火,”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酒后的认真,“我想让你知道,刚才那些话......不全是醉话。”
余火的心猛地又重跳一下,选择了沉默。
走出酒馆,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走些许燥热。
武婷婷脚下虚浮,余火不得不更用力地搀扶着她。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又分开。
“余火,我是不是特别失败?”武婷婷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委屈,“结婚这么多年,我连自己丈夫都留不住......”
“不是的,婷婷。”余火轻声安慰,“每段婚姻都有各自的问题,这不能怪你。”
“可我好孤单啊......”武婷婷的声音带了点哽咽,“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听着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响声,一声一声数时间过去。”
“有时候我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余火心里。
他何尝不是?
八个月来,他面对的同样是空荡的房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一个人入眠。
偶尔,他甚至会对着电视里的主持人自言自语,只为了打破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懂,婷婷。”余火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们都一样。”
一只流浪猫倏地从暗影中窜过,武婷婷惊得一颤,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余火的胳膊。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得更紧密,隔着薄薄的衣料,余火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 软与温热。
“余火,如果......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武婷婷的声音轻若蚊呐,“你会后悔吗?”
余火倏地停下脚步,看向她。
月光下,武婷婷显得格外脆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揪紧了他的心。
“婷婷,现在的我们都不在最好的状态。真的发生点什么,等明天酒醒了......可能都会后悔。”
“也许......你说得对。”武婷婷苦笑了一下,神情寥落,“我只是......太寂寞了。”
到了武婷婷家楼下,她停步,抬头望着余火。
“余火,你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余火看着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理智清晰地警示着上楼意味着什么,可面对她眼中那份期待与怯懦交织的眼神,一个“好”字几乎要冲口而出。
“婷婷,”他深吸一口气,“今晚我们都喝太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等明早醒来,一切都会不同的。”
武婷婷静静地凝望着他,眸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归于了然。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都喝多了。”她缓缓松开余火的胳膊,“谢谢你今晚......陪我。”
“不用谢,早点休息。”
余火目送她走进楼道,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才转身离开。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余火脑子里像失控的电影回放机,反复倒带着今晚的每一幕:
武婷婷那些试探的话语,她迷蒙又炽 热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要不,咱俩试试”。
这些画面片段疯狂轮转,挥之不去。
回到家,余火冲了个冷水澡,试图将翻滚的思绪强行冷却下来。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里面那个疲惫不堪、眼中却还残留着悸动余烬的男人,心头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武婷婷诉说的孤独与渴望。
也许她说得对,他们都需要一点温度来驱散内心的寒凉。
但余火更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温暖,不该建立在酒后的冲动和无边的寂寞之上。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手机铃声将余火惊醒。
看到屏幕上“武婷婷”三个字,他迟疑了一下才接起。
“余火,昨天晚上......对不起。”武婷婷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也一夜未安,“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一通,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婷婷,”余火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谁都有喝多的时候。”
“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对吧?”武婷婷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永远都是。”余火坚定地回答。
挂了电话,余火长长舒了一口气。也许那些酒后的真言,让他们彼此都窥见了一些内心的真实。
但万幸的是,在最后的悬崖边,他们都勒住了冲动的缰绳,没有做出令彼此追悔莫及的事。
然而,余火并不知道,电话的另一端——
武婷婷缓缓放下手机,脸上并非她刚才语气里装出的释然。
她望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脑海中反复闪现的,却是昨夜余火拒绝上楼时那挣扎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有欲 望,有冲动,更有一种沉重的理智和一种近乎固执的责任感。
这样的男人,与她见识过的那些只会轻佻逢迎、花言巧语的男人,完全不同。
那一刻,一个清晰的念头突然击中了她。
昨晚那冲口而出的问句,对余火来说可能是醉话。
但对她武婷婷而言——
那绝不仅仅是一句醉话。
至少,不是全部的醉话。
第3章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余火和武婷婷又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每天下午接孩子的时候,两人照常会碰面。
一起聊聊孩子的学习情况,或者抱怨一下幼儿园的伙食。
看起来一切如常。
直到周四的下午,这天余火比平时早到了十分钟。
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着不少的家长。
他远远就看到武婷婷站在梧桐树下,穿着一件洁白的连衣裙,正笑容满面地和几个家长聊天。
“余火!”
看到他,武婷婷自然地朝他招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余火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另外几个家长也和他打着招呼。
他们都是老熟人了,孩子们在同一个班级,家长们自然也熟络起来。
“听说你离婚了?”张阿姨是个热心肠,什么事都要关心一下,“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还好,能应付过来。”余火有些尴尬,他不太愿意在公开的场合讨论私人问题。
“要我说啊,你这条件再找一个不难。”张阿姨继续说道,“武婷婷,你说是不是啊?”
武婷婷被突然点名,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是啊,余火人这么好,肯定能找到合适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复杂转瞬即逝。
好在这时幼儿园的门开了,孩子们雀跃着蜂拥而出。
余火的儿子余小宝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背着卡通小书包,脸上还沾着些泥土。
“爸爸,今天我们种豆芽了!”小家伙兴奋地分享着今天的经历。
武婷婷的女儿玲玲也欢快地跑了过来,她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扎着两个俏皮小辫子,十分惹人喜爱。
“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画画最好看!”
武婷婷蹲下身子,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宝贝真棒,回家给妈妈再画一张好不好呀?”
看着这温馨的母女画面,余火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流。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李可洁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孩子,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余叔叔好!”小玲儿甜甜地和余火打招呼。
“小玲儿好,今天开心吗?”余火蹲下身子,温和地与小姑娘说着话。
“开心!余叔叔,小宝说,你会做很好吃的蛋炒饭,是真的吗?”
听着她天真无邪的话语,余火笑了。
他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当然是真的啦,小宝没骗你。”
“那......我能去你家吃蛋炒饭吗?”小玲儿一脸期待地问道。
这天真的话语让在场的几个大人都笑了,武婷婷脸上有些发红。
“宝贝,不能随便去别人家做客。”她轻声教育女儿。
“没关系的。”余火赶紧站起身,“改天有机会,我一定给小玲儿做蛋炒饭。”
几个家长陆续带着孩子离开,最后只剩下余火和武婷婷两家。
两个孩子在前面跑跑跳跳,而两个大人则跟在后面慢慢地走着。
“余火,我想问你个事。”武婷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
“什么事?”余火侧头看她。
“下周末我一个朋友结婚,说好了要我带家人去的。结果我老公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我一个人去的话,又觉得有些尴尬......”
武婷婷说着,偷偷瞄了余火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你......能不能陪我一道去?”
余火愣了一下,没想到武婷婷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这......合适吗?”他下意识地问道。
“就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嘛!”武婷婷脸色微红,解释道,“是我读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一家公司做高管。”
“其实也有好多年没联系了,前些日子通过其他同学发来了邀请。”
“而且,其他人都带家属,就我是一个人,我怕惹人笑话,显得......怪孤单的。”
见她一脸殷切地望着自己,余火不忍拒绝。
可又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犹豫再三,他还是找了个理由推脱。
“可是我周末要带小宝......”
“你带小宝一起来啊!”武婷婷赶紧说道,语气带着点恳求,“他可以和玲儿一起玩。”
“酒店有专门的儿童游乐区。孩子们在一起也更开心,我们大人也能安心点。”
余火看着武婷婷期待的表情,心里有些动摇。
其实他也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了。
和李可洁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嫌这些活动无聊,从来不愿意参加。
而且双方都带着孩子,应该不会惹人闲话。
“好吧,既然是朋友婚礼,那我陪你去吧!”余火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闻言,武婷婷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太好了!谢谢你余火。那我们周六下午六点,在天瑞酒店门口见面,我请你们吃饭。”
回到家里,余火一边给儿子准备晚饭,一边想着周末的聚会。
他其实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离婚后第一次和异性一起参加社交活动。
虽然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忙,但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着某种微妙的含义。
“爸爸,小玲儿真的很漂亮,我好喜欢她。”小宝一边吃饭一边开心地说道。
“是啊,她是很可爱。”余火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妈妈也很漂亮,比妈妈还漂亮呢!”小宝天真地补充。
余火手中的筷子停了一下,皱眉看向儿子。
“小宝,不可以这样比较的。”
“可是......”小宝委屈地撅着嘴说道,“武阿姨对我很好哇,妈妈从来不陪我玩的。”
这话让余火心中一痛。
孩子虽然小,但并不傻,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李可洁确实很少陪伴孩子,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有的义务。
“小宝,周末我们要和武阿姨还有小玲儿一起去参加聚会,你开心吗?”
“真的吗?太好了!”小宝高兴得跳了起来,饭粒都沾到了脸上。
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余火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这次聚会能让他们父子都放松一下,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晚上哄小宝睡着后,余火独自坐在客厅里,翻着手机里的老照片。
里面大部分都是小宝的照片,只有少数几张是他和李可洁的合影。
看起来都有些生硬,丝毫也没有夫妻之间应有的亲密感觉。
正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武婷婷发来的消息。
【余火,谢谢你愿意陪我去聚会,我真的很开心。】
过了一会,又发来了一条:【其实我很久没有这样期待过周末了。】
看着这两条消息,余火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他想回复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纠结了片刻,最后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
【不用客气,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武婷婷很快就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就没有再发消息。
余火等了一会儿,自嘲地摇摇头,放下手机,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小区里灯火阑珊,每一盏温暖的灯后面都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一段动人的故事。
他想起那天晚上武婷婷说的话:“你说好男人和好女人咋就碰不到一起呢?”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吧......
错过了很多,也会遇到很多。
关键,是要学会珍惜眼前人,珍惜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
想到这里,余火突然有些期待周末的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