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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撩他缠他!病弱夫君心跳又乱了
  • 主角:苏沫,严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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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沫穿越了! 不但穿成了一个三百多斤又黑又丑又胖的女人? 还开局就抄家流放? 不怕,咱的系统有空间。 “叮!恭喜宿主搬空原主嫁妆!” “叮!恭喜宿主搬空刺史府库房!” “叮!恭喜宿主搬空尚书府库房!” “叮!恭喜宿主搬空......” ...... 手握开挂系统,流放路上别人吃草、她吃肉; 别人艰苦度日、她富的流油。 总之就一个字:爽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西兴刺史府,兰花苑。

“小姐,不好了,外面有官差来了,他们说姑爷犯罪了,现在要抄家。”

苏沫是被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一看,就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这是哪?

记忆席卷而来。

她穿越了。

苏沫是21世纪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应酬时因酒精过敏,现在意外穿越到大兴王朝。

原主也叫苏沫,是尚书府庶女,一个三百斤的大黑胖子。

因为喜欢西兴刺史的小儿子严厉,三个月前听信他教唆,给西兴刺史的侄子严逸下药。

虽然严逸凭借自己的毅力,没有要了原主,但还是被刺史府小儿子严厉带人捉奸在床。

后来严逸不得不娶了原主。

原主嫁过来的三个月,极尽所能的各种作。

更在两天前,假装自己遇到危险,严逸因为负责任去救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原主也因为这一茬,不小心把自己作死了。

“小姐,您说话啊。那些官差已经到前院了,很快就要到后院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春桃一脸焦急。

思绪被打断,苏沫揉揉胀痛的脑袋。

不对。

“抄家?”

苏沫在电视上看到过,抄家伴随的多半是流放,流放仅次于死刑。

南人北放,北人南放,远离故土,再加上长途跋涉导致严重水土不服,能活着到流放地的寥寥无几。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而且现在和离也来不及。

苏沫感应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灰色系统面板。

在苏沫穿越前三天,意外启动了一个交易系统。

这是一个可以买卖的平台,还附带一百五十立方米左右的存储空间。

果然,它也一起穿越过来了。

苏沫思索片刻,给春桃交代了几句。

“记住了吗?”

春桃点头:“记住了,小姐。”

“速办。”

得到指示的春桃就像离弦之箭窜出了屋子。

苏沫环顾屋内,视线落在墙角的一口实木箱子上,她记得这里藏了东西,连忙走过去拖拽箱子。

“噌......”

箱子直接被苏沫轻松的拽开一米远。

苏沫惊讶的看看自己双手,再次走到木箱前,一抱,竟然轻松的将木箱抱了起来。

“我......我......我这一身的力气......”苏沫惊喜。

时间有限,耽搁不得。

连忙起开箱子后的一块砖头,果然从里面取出一个不大的木盒。

木盒里放着两张地契,两张田契,还有几块金条。

手一挥,木盒直接纳入了看不见的空间内。

屋内的笔墨纸砚、妆匣、首饰,收收收。

来到院子,打开侧院房门,这里是她的嫁妆。

十口红木箱子做的倒挺精致。

苏沫撇撇嘴,这个年代嫁妆的多少直接决定日后的家庭地位。

富户嫁女时,大都选择二十四抬、三十六抬、四十八抬。而普通人家也多在十六抬、二十抬左右。

她作为尚书府出嫁的女儿,却只有十抬。

粗略扫了一眼:洗衣盆,首饰,闷户橱,花瓶,床被。

值钱的东西没多少,不过苍蝇头也是肉啊,苏沫将东西粗略筛选一番,有用的都收进了空间。

抓紧时间,苏沫冲出院落。

这时苏沫吃惊的发现,她三百斤的吨位奔跑起来居然身轻如燕。

院外已乱成一团,出了院子,她趁着混乱直奔严府库房。

环顾库房四周没人,一根铁丝出现在苏沫手中,麻溜开锁,虚掩上房门。

青铜摆件、名家字画、紫竹屏风......

也不细看库房里都有什么东西,苏沫直接将严府库房里值钱的东西收了个干净。

反正要被抄家,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接下来就是各院其他主子的库房。

多半是她们的嫁妆,还有收敛来的小私库,苏沫捡着值钱的都收进了空间内。

她快速的搜刮着东西。

连厨房都没放过,里面备着的米面、果蔬、糕点、锅碗瓢盆全部扫荡一空。



第2章

想着原主的一家人,因为原主长得又黑、又胖、又丑,让尚书府沦为笑柄。

这么多年尚书府的人一直对原主肆意欺辱,甚至还想怂恿苏尚书将她嫁给一个跛子。

嗯,反正都要流放了,这家人当然也不能放过。

尚书府与刺史府相邻,苏沫从后门溜出去,赶去了尚书府。

此时,春桃已经按照苏沫吩咐,迷晕了尚书府后门的小厮和几个丫鬟,得以让苏沫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其中。

路过继母房间时,苏沫听到里面提起她,便驻足听了一下墙角。

“老爷,苏沫那孩子也是运气不好,这才刚嫁到严府,严家就要抄家了,要不您看看帮她和离吧。”

这是继母的声音。

明面上听起来好像是为苏沫着想,实则在暗讽她是扫把星,刚嫁到严府就害的严家被抄家。

以前原主可没少在继母的软刀子下吃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死是活,再与我苏府无关。”

这是原主的那个渣爹,苏尚书的声音。

苏沫冷哼一声,原本还是只想把尚书府吞了她娘的嫁妆取走,现在看来,她就应该毛都不给他们剩。

苏沫径直往尚书府最大的库房奔去。

金石、玉器、铜器、瓷器、雕刻摆件、古书字画,连夜明珠都有,这里面大多都是原主娘的嫁妆。

二话不说,赶紧收收收。

收完又去了排成一排的小库房。

各个主子网罗来的稀罕物都在这些小库房,将里面的值钱物件全收进了空间内。

药房里都是些滋补的药材,人参、鹿茸、首乌......

连厨房里正在炖的鸡汤苏沫都没放过。

搜刮了一圈物资,苏沫赶紧往刺史府赶。

刚回来,兰花苑。

官差紧随之后,大踏步进了院子。

为首的男人一举手中令牌:“奉旨抄家,女眷规避。

男人指了指春桃:“首饰留下。”

春桃吓得牙齿咯咯作响,还是壮着胆子将身上能取下的首饰都取了,放在一边。

扶着苏沫退开。

苏沫屋内的东西早就被她收进了库房,箱柜也已归位。

实在没什么能抄的东西,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男人便带着一众官差退出了院子。

“没东西。”

“我这边也没有。”

“没有。”

“这里也没有。”

“他妈的,我就不信东西都能长腿跑了,再搜。”

......

这时,院外又传来动静。

院门被一脚踢开:“圣旨到,请严家新妇去前厅领旨。”

这是耽误不得的大事儿,春桃搀着苏沫快步往前院走。

苏沫拍了拍春桃的手,以示安抚,同时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春桃手中。

整个严府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一路上满目狼籍,到处散落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前厅。

“圣旨到,跪听接旨!”

男人女眷扑通通跪了一地。

只有一人是被搀扶着半趴在地上。

男人挨了板子,精神萎靡,面容惨白,看起来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鲜血染满了他的玄色长袍,让人触目惊心。

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就是原主的夫君,严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严逸罔顾国法实贪赃之举,西兴刺史严苛管教不严,酌情夺严苛官职,取消严逸小三元成绩,并三年内不得参加科举,判抄家,严家男丁女眷尽皆流放陆洲府,奴仆即刻充公发卖,钦此,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家众人蔫头耷脑像霜打的茄子,瘫坐在地上。



第3章

一个衣着精美的女人猛然反应过来,哭的要死要活。

“我不想被流放,这不是让人上赶着去送死吗,我不要。”

苏沫撇撇嘴,这个女人叫郑美玉,是严逸大堂哥严策的妾室,生的娇俏,跪在队伍的最后方。

最前方,正中间的位置,头发花白的五十多岁老夫人是严逸的祖母:罗姒。

她一脸的富态模样,只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此时略显沧桑。

罗姒育有两子,一个是严逸的爹——前刺史严章,多年前病逝了。

再有一个就是严逸的大伯严苛。

老夫人罗姒身后跪着的人分左右两侧,中间就像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右侧最前方是严逸的大伯严苛,国字脸,看起来一板一眼的,尚有几分威严。

大伯母唐思,圆润的脸颊非常富态,薄薄的唇瓣略显刻薄,此时脸上已爬满焦虑。

紧随其后的是大房家的三个儿子:大堂哥严策、二堂哥严明、三堂哥严厉。

大堂嫂林梦安身材瘦削,始终低垂着眉眼,她婚后无所出。

倒是妾室郑美玉生了两个孩子,七岁的侄子叫严从锐,侄女五岁叫严从心。

二堂哥严明腿脚有问题,走路明显的高低脚。

他身后跪着一个小腹微显的妇人,是二堂嫂王凤,人生的漂亮,可惜是个哑巴。

王凤身后眼神呆滞无光的八岁孩童,是他们的儿子:严从宽,一个智障。

苏沫视线扫视完右侧的人,再看向左侧。

跪在最前方的是严逸的娘:张桂兰。

她眉眼弯弯,凤目含愁,不难看出当年的风华。

严逸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严储。

五年前,严储和其儿子严从谨突然失踪,据说早就遭遇不测死了。

留下遗孀:王安安,孤女:严从玲。

两人看起来谨小慎微的样子,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均跪在张桂兰身后。

在旁边被官差架着不省人事的,就是刚被定罪贪污、挨了板子的严逸。

背后殷红的血迹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大堂哥的妾室郑美玉突然一指严逸,面目狰狞。

“都是你,你个杀千刀的,要把严家害死了。”

犯事儿的是严逸,凭什么连累她们大房,她们大房可什么都没做。

说着,上前就要撕扯严逸。

严逸挨了板子,此时半死不活的昏迷着。

一个妇人转身冲出来将郑美玉拦下,把严逸护在身后。

“逸儿该受的罚已经受了,他现在这副样子,同是严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们坐享严家资产的时候怎么不说。”

妇人正是严逸的娘:张桂兰。

上上下下仔细的检查了严逸一番。

张桂兰眼角含泪:“怎么伤的这样重。”

伤在儿身,疼在娘心。

“来......”

她刚想吩咐人去拿药,可严府刚被抄了家,哪还有药,话又被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苏沫觉得有些不对。

严逸只是一介书生,真正有官身、有权的是严逸的大伯严苛以及大堂哥严策。

但为什么被定贪污罪名的是严逸,受刑的也是严逸呢?

几十脊杖打下去,身体素质稍弱一点的当场就会毙命,就算没死,一流放,人也等于半只脚踏入棺材。

小妾腰肢一扭,软倒在严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大伯娘唐思正搀扶着老夫人罗姒,闻言替老夫人理了理鬓角,阴阳怪气。

“弟妹这些年在严府吃穿用度我自问照顾的面面俱到,现在严家因逸儿获罪,还说不得了?”

张桂兰愤怒的看了苏沫一眼,又看向唐思:“逸儿因何获罪嫂子会不清楚?是谁带逸儿去的平顶山?”

这个家原本就是严逸他爹严章打拼下来的。

严章突然病逝,还没下葬,大房就靠着老夫人罗姒,一口一个孝道,强行霸占了她们家产。

还用严逸当借口不让她们离开。

这些年严逸一直明里暗里积攒力量摆脱大伯一家,前几天还跟她说时机差不多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儿。

严逸是她一手带大的,这孩子的心性她最清楚,说严逸贪污,倒不如说大房家犯事儿的可能性更大。

“逸儿现在昏迷不醒,自然由你们颠倒黑白,我是不会相信逸儿贪污的!”

原本在看戏的苏沫,听到平顶山时,脑袋嗡的一声,记忆涌现。

与此同时,押解流放的官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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