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皇宫,御书房。
秦牧从一个女人的白皙美背中缓缓苏醒,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和一个绝色美人缠绵悱恻。
“嗯?”
“这特么是哪儿?”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鎏金龙床,檀香鼎炉,朱红门窗......有些傻了眼。
紧接着,他再次一惊。
“卧槽!”
他吓了一跳,身边躺着一名陌生的极品女人!
其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如黑墨般的秀发和雪白肌肤形成强烈视觉冲击,一张蝴蝶背匀称,没有丝毫赘肉!
修长的天鹅颈上全是吻痕。
再一看脸,更加惊人,完美五官浑然天成,仿佛是老天爷的杰作一般,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红,古风唯美,仿佛AI合成,几乎是天仙下凡,圣洁高贵!
秦牧僵住了,怎么会有美女躺自己床上来了?
他大脑一万个问号,突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的钻入他的大脑。
大乾朝,景泰三年,皇帝秦牧,圣书才女上官婉......
草......
穿越了,这皇帝跟我同名同姓,昨晚也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打扑克,怪不得感觉那么真实。
而跟他打扑克的这个极品美女,是文圣后人,乾朝无数读书人的梦中女神,精神支柱,更是他秦牧这个皇帝的老师!
极品女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也慢慢醒来,眉头紧蹙,似乎带着一丝痛苦。
四目相对的刹那,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美女,误会,误会!!”
“嘘!别叫!”
“再叫就让别人听见了!”
上官婉未语泪先流。
那纯洁的眼泪划过洁白的肌肤,我见犹怜。
秦牧顿时慌了神,他这辈子最怕女人哭了,而且自己有错在先,昨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毕竟是把上官婉的清白给玷污了。
“陛下,你怎可如此?!”愤怒的声音带着哭腔,女人几乎崩溃。
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
砰!!
御书门的朱红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踹开,一个鹰钩鼻男子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闯了进来,紧接着大量身穿官服的大臣冲了进来。
上官婉惊慌躲藏,秦牧眼疾手快,抓起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好啊!”
”没想到你上官婉真的在这里!”
“不知廉耻的东西,竟敢勾引皇帝!“
“枉为人师!”
“文圣后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陛下多日不上早朝,原来是躲在御书房和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厮混!”
一瞬间,谩骂声将二人包围。
帘子内,上官婉的银牙咬破红唇,流出鲜血,泪水也从眼角滑落,无声抽泣了起来,作为皇帝老师,竟然......她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而秦牧此刻本能的蹙眉!
原主人自继位以来,贪图享受,醉心美色,导致大权旁落,国库空虚,国家风雨飘摇,摄政王已是权倾朝野,往日忠心的大臣们都被陆续下狱,上官婉作为文圣后人,已经是秦牧最后一个帮手,一直不离不弃,苦心劝导。
而现在被自己莫名其妙推倒之后,竟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抓脏,甚至直接是擅闯寝宫!
这在规矩森严的古代,非常不合理!
这时候,帘帐之外,鹰钩鼻男子冷笑开口:“诸位!”
“陛下年轻,不懂事也就罢了,可上官婉身为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陛下亲师,竟然蛊惑陛下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实乃皇家丑闻!”
“老夫提议,秘密处死上官婉,以护陛下和皇室名声!”
“刘封刘御史所言极是!”
“杀了这个妖女!”
“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约五十名谏臣怒喝,将矛头对准了上官婉。
上官婉屈辱难当,只留下了一句:“陛下,小心李密。”
说罢,她欲撞柱而死,一了百了。
秦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别冲动!”
“这事有古怪!”
见帘子内没什么动静,刘封迫不及待,满眼都是火热:“来人,将这个妖女给老夫从陛下的龙床上拖下来!”
“我看谁敢?!”秦牧的怒吼,突然震荡整个御书房。
所有人猛的一惊,是陛下?
他们仿佛听错了一般,面面相觑,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贪玩窝囊的陛下吗?
就连寻死的上官婉也愣住。
呼!
秦牧随意套上一件衣服掀开帘子,冲了出来,学着古人模样,怒斥:“刘封,你想干什么?”
“朕的御书房你们都敢擅闯,谁给你们的胆子?!”
铺天盖地的气势,瞬间将前来兴师问罪的五十多人给压住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国家重点培养的天才,他文武双全,什么没见过,很快就搞清了局势。
刘封愣住,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天子。
随即他面色一沉:“陛下,你糊涂啊!”
“此女乃是您的老师,这要是传出去,将引起滔天巨浪啊,您的声誉将受到沉重打击!”
“陛下,您站到一边,让微臣来处理这个贱人,一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他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没错,陛下,这个妖女蛊惑圣上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今又爬上您的龙床,无非就是为了怀有龙种,后宫干政!”
“容不得她!”
“没错!”
各种污言秽语的攻击,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非就是想要除掉上官婉,来剪掉最后一个忠于自己的人。
秦牧的怒火正在一点点的暴涨!
这有点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踹门而入,出言不逊,对自己这个皇帝指手画脚,还要杀自己的女人!
这不解决,往后这个皇帝还怎么当?真当他是那个窝囊废?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怒喝一声,身体化作残影。
下一秒,砰!!
“啊!”刘封惨叫,身体宛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砸穿了门窗,噗的吐出血雾,摔至台阶下。
全场震怖,一双双眼睛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谁敢再骂她一句试试!!”秦牧怒吼,如雷贯耳炸响。
第2章
御书房陷入鸦雀无声的死寂。
陛下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陛下的作风啊!
刘封疼的青筋暴露,官服也破了,狼狈不堪的爬起来:“陛下,圣书才女身为陛下老师,失节乃是不争的事实,传出去,皇室蒙羞,不能留啊陛下!”
秦牧眯眼,这事不能坐实,否则按照古代的规矩,上官婉的确麻烦大了,会被处死的。
重重冷哼:“哼,谁告诉你上官婉失节的?”
“刚才她只不过是帮朕念诵奏折罢了!”
刘封咬牙,瞬间着急:“陛下,你在袒护上官婉!”
“她昨夜明明就喝了......”
“喝了什么?”秦牧锐利的眸子瞬间聚合。
刘封大慌,察觉失言,立刻闭嘴。
“说话!”秦牧大喝,冲到外面,一把将人提起。
刘封惊慌,此刻的秦牧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陛下,你要做什么?”
“难道你要袒护这个贱人不成?”
“你还敢骂!”秦牧震怒,抓起刘封的脑袋直接往地上一砸。
砰!
咔嚓......
“啊!”杀猪一般的惨叫从刘封的嘴里发出,他的鼻骨直接断裂,鲜血喷溅,惨不忍睹。
“啊......”御史台的其他官员莫不是吓的后退。
“说话!”
“上官婉喝了什么?”秦牧大吼,他就知道有问题,自己和上官婉的确发生了关系,但御史台的大臣怎么可能知道?还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这不是陷害是什么?
“陛下,你要老臣说什么?”
“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秦牧眸子闪过一丝狠劲,抓起刘封的头就如同抓着皮球一般。
砰!
“啊!”
“说不说,说不说!”
秦牧一边大吼,一边往地上砸击
“啊!”
“陛下,不要啊!”
“救我,救我啊!”刘封惨叫,一张脸血肉模糊。
“陛下!”有人想要阻止。
“谁敢动?!”秦牧一声大吼,君王气势铺天盖地,瞬间镇的御史台官员,还有执勤禁军不敢动弹。
紧接着,秦牧又是一顿不当人的砸击,砰砰砰......
咔嚓......
刘封惨叫凄厉,整个脑门都被开了瓢,但还是不肯开口。
秦牧也懒得废话,反正这又不是二十一世纪,不狠一点,死的就是上官婉。
轰!
他果断从一旁禁军的腰间抽出刀。
“最后问你一遍,你刚才说上官婉喝了什么?”
“朕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秦牧一字一句,杀气通天。
冰冷的刀锋让刘封颤抖,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他本以为小皇帝唯唯诺诺,万无一失可除掉上官婉的,可没想到今日的陛下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他硬着头皮道。
此话一出,秦牧眼神彻底变了,变的犹如死神。
“那就去死吧!”他果断举起长刀。
“不!!”
刘封尖声,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裤裆流出了腥臭的液体,惊恐大喊:“我说,我说啊!”
“陛下,上官婉喝的是迷魂散,是迷魂散!”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
迷魂散?
不少太监宫女震惊,那不是春药吗?
秦牧怒极反笑,怪不得,怪不得昨夜上官婉没有逃走,而是一直睡到了现在。
“所以这场抓奸,也是你一手策划的了?”
刘继颤抖,恐惧不安:“陛下,微臣......”
“微臣知错!”
“求求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他疯狂磕头。
秦牧冷笑摇头:“强闯寝宫,栽赃天子,污蔑圣书才女,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刘继惊恐,感觉到了死亡的迫近。
“不要,陛下,不要!”
“您杀了我,摄政王那边您怎么交代?”
此话一出,整个御书房的气温骤降,秦牧双眸射出了一抹实质性的杀机!
“老子是天子,需要跟谁交代?”
他大吼,霸气侧漏,而后一刀斩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不!!”刘封绝望呐喊。
噗!
滚烫鲜血洒满天空,一颗西瓜大的人头满地滚,瞳孔睁大,到死都保持着恐惧的神色。
而后秦牧一脚,轰!
刘封的无头尸体重重飞出台阶。
四周死一般宁静,每个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没能回过神来,御史大夫刘封就这么死了?
此刻,秦牧手持染血的刀,黑发滚滚,摄人心魄,扫过所有人。
“刘封陷害圣书才女,罪该万死!”
“朕已诛杀,往后再敢有胡言乱语者,杀无赦!!”
声音如滚雷炸开。
“是,遵陛下旨意!”太监宫女们连连磕头。
御史台的那帮官员吓破了胆,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秦牧很想要将这帮王八蛋全部杀光,毕竟都是御史台的人,肯定有参与,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滚!!”他大喝一声。
“是是是......”
“走,快走!”
五十名左右的御史台官员吓的犹如惊弓之鸟,连滚带爬的跑了。
而后,秦牧扔下长刀,来到龙床前,深吸一口气。
试着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咱们是被人陷害了。”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婉儿?”
他连着喊了几声,但帘子后还是无人回应。
秦牧脸色猛的一变,迅速拉开帘子,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上官婉圣洁脸庞苍白无比,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纤柔的手腕赫然有着一条口子,正源源不断的溢出鲜血,她,不堪骂名,割腕自杀了!
“坏了!”
“快请御医来!!”他大吼。
外面的太监宫女吓的一颤:“是,是!”
秦牧火速将上官婉抱到床上,也是这时候他看到了昨夜床单上残留的血迹,上官婉是第一次!
一瞬间,他内心更为内疚。
“你这个傻女人!”
他用最快的速度帮上官婉手腕止血,心里祈祷,一定要挺住!
......
深夜。
古老皇宫安静的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秦牧坐在床边,寸步未离的守着上官婉。
他已经彻底认清穿越的事实,也从记忆里捋清楚而今的处境,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傀儡皇帝,被摄政王李密完全架空。
而今日的事,就是李密党对自己羽翼最后一次的削减,若成功,自己彻底沦为光杆司令,上官婉身败名裂,天下文人也将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等待自己悲催的命运将是无解的。
望着床上昏迷的上官婉,一想到自己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她仍然不离不弃,悉心劝阻照顾,再想到昨夜发生的那一幕幕......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萦绕心头。
这时候,突然,上官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牧大喜,立刻站了起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第3章
上官婉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丹唇苍白,眉眼带着一丝书卷气,当看到秦牧,发现自己没死的时候,她的情绪变的有些抗拒。
“别动!”
“御医说了,你失血过多,得休养一阵。”
“放开我!”上官婉咬牙,因为动作,导致伤口作痛,疼的一双柳眉紧蹙。
“好好好,朕不碰你,朕不碰你。”
“但你也要答应朕,不要再寻死了,昨夜就是一个陷阱,你喝了刘封派人送进来的迷魂汤。”秦牧解释。
闻言,上官婉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没办法接受这么荒唐的关系,更没脸面见天下人。
秦牧一个头两个大,但毕竟上官婉是女人,又是文圣后人,思想保守,自己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以为是做梦,也的确做了。
“你放心,朕不会不负责任的。”
“明天一早,朕就下令封你为皇后!”
此话一出,上官婉酥胸起伏,被气的一阵颤抖:“陛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是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您的老师!”
“您就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她银牙紧咬红唇,圣洁脸颊有些气不过,虽然自己是被下药了,但秦牧可是实打实的强来。
秦牧想了想也是,这在古代的确是大不韪。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没名没份吧?”
上官婉听着名分两个字,有一种说不出的羞愤感:“陛下,你我此生不必再见,我这就离开皇宫。”
“诶!”秦牧立刻拦住。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而且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你不死,他们不会安心的。”秦牧严肃。
闻言,上官婉整个人一怔,美眸忽然变的有些复杂,有些不认识秦牧了。
“陛下,你刚才说,说他们是指谁?”
“废话,李密党羽啊!”秦牧脱口而出。
上官婉顿时一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秦牧:“陛下,你以前不是只信李密的谗言吗?怎么现在想通了?”
秦牧苦笑,心想那是身体原主人那个沙雕啊,又不是自己。
他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咳咳!”
“以前是朕太昏庸了,但现在朕有了你,朕决定,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振朝纲,坐稳天下!”他无比认真。
此话一出,上官婉先是莫名慌乱了一瞬,而后美眸又升起了一抹希望。
秦牧见状,眼睛一亮,古代女人都是很单纯的,花言巧语必是有用。
“朕知道,朕这样说,你肯定不信。”
“要不咱们打一个赌?”
上官婉微微犹豫,圣洁的脸蛋迟疑:“什么赌?”
“朕从今天开始亲政,不再荒废朝务,势将乱党斗垮,还朝廷和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而你也不要再寻死了,你好好休息,然后辅佐朕,如果朕做到了,你考虑考虑做朕的皇后。”
“如果做不到,你若要走,朕决不挽留!”
“陛下!”上官婉柳眉紧蹙,对秦牧这离经叛道的赌注明显不满。
“你若是不同意,那朕也就摆烂了。”秦牧故意摊手,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吃准了上官婉的心思。
“陛下你!”
上官婉气急,但拿秦牧又没有办法,而且这么多年秦牧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要重振朝纲。
犹豫挣扎了许久,她一咬唇,也豁出去了。
“好!”
“不过陛下,微臣还有一个条件。”
秦牧眼珠子唰的一亮,若能娶上官婉当老婆,那可就太爽了,先不说文圣后人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单单是她那张极品圣洁的脸,就足够全天下男人疯狂了。
上辈子那些当红一线女星,跟她比起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什么条件?”
“在陛下没能夺回实权,扫除逆党,坐稳天下之前,您必须以臣子或老师之礼待我,绝不可能再像昨夜那样。”
说到这里,她后悔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好!”谁知秦牧一口答应。
“咱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上官婉丹唇微张,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但想想秦牧手刃刘封,她又忍不住多出了一丝希望。
“那陛下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刘封已死,等于是打了摄政王李密的脸,他近日便要回京,而现在满朝文武都是他的鹰犬。”
说着,这个才华和容貌皆冠绝天下的女人脸上浮现了绝望之色。
闻言,秦牧双眸一眯,脑中浮现了一个可怕如同深渊的男人。
摄政王李密!
此人权倾朝野,野心勃勃,世人皆知,乃是自己的最大威胁。
“这些年朕轻信此人,又太荒唐,才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但天无绝人之路!”
“他要取朕代之,那朕也不会放过他!”
说着,一股不服就干的杀气弥漫开来,他既然重活一世,就不会束手就擒!
上官婉美眸一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秦牧,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牧吗?
如果早些如此,那该多好,可现在......
“对了,朕记得刑部大牢关押着一些忠良吧?”秦牧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
上官婉黛眉轻蹙,虚弱道:“没错,特别是前御史大夫唐大人和禁军大将郑功,如果这次他们二人有一个在,刘封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他们牵连进了谋反。”
秦牧冷笑:“这两个人忠心耿耿,一直劝阻朕过于放权给李密,不可能是谋反之人,只怕也是跟你一样,被陷害了。”
闻言,上官婉连连点头,激动无比,都快要哭了,秦牧能这样想她太高兴了。
“朕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想办法帮二人平反才行!”秦牧脑中很快有了计划。
......
翌日。
经过一夜发酵,刘封被斩的消息将京城这一潭死水炸的波涛汹涌,朝野震动!
闻讯者莫不是瞠目结舌,小皇帝还有这胆魄?
远在京城之外百里的一处行军地,白营若千,大旗猎猎,压迫感十足,一间宽大的营帐中,明明是白天,但里面却没有一丝光线。
唯一亮着的烛火,和冉冉升起的檀香,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
“你是说刘封昨天被小皇帝砍了脑袋?”一道如同深渊般嘶哑的嗓音缓缓飘了下来,语气微微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