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观前注意:
1.贵族学院,全体成年。内含大量雄竞、雌竞、真香、打脸剧情,不适者慎入!古早狗血,可怕的很呐~
2.女主从贫民窟女孩一路成为这个弱肉强食、等级至上贵族学院顶端!绝对的king!
3.女主个人能力处处压男主们一头,男主控的宝宝们别进来找虐,书的标签就是玛丽苏女强文!女主就是最牛的!不接受反驳。另外真正的万人迷我认为是吸男吸女,女主就是这一款特质,不光吸引异性也有同性,不喜欢的别进来骂我。
4.女主自私冷漠还好色,有善意但不多,与男主们肢体接触不会少,吃肉她是认真的!
5.宝子们别开腔,我先替你们骂(`⌒´)什么玛丽苏垃圾小破文,侮辱智商的玩意儿,我呸!!!
6.废话不多说,脑子存这里,大家都发财~!
————这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张开点......”
男人悦耳的声音响起。
风浅浅按住裙摆,莹润白皙的肌肤透着淡粉色。
她双腿紧紧并拢,朝身前的男人摇了摇头,如一朵含苞待放,坚韧不拔的小白花。
男人头微垂着,金色的碎发散落额前,神情温润清贵。
他眨了下眼递出手上东西,“好,你自己来。”
风浅浅接过软尺量起小腿围。
明天她要入学圣弥尔贵族学院。
校服皮鞋定制,就连女生的丝袜也是定制。
风浅浅量完将数据递给侍从,视线转到一侧。
南君鹤一言不发站在那,精雕玉琢的轮廓矜贵非凡。
金色的瞳孔流光溢彩,搭配那头莹润光泽的金发,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大师一笔一划勾勒出的杰作。
华贵又剪裁利落的服饰,活脱脱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准确来说,他就是。
这个世界是由一本古早玛丽苏贵族学院漫画形成。
名字叫:《四王子和他们唯一的公主》
从系统那里光是得知书名,风浅浅当场用脚趾完成了百亿大工程。
她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这本漫画里的女主。
风浅浅以为这是一部甜到忧伤,甜到发腻,甜到每天泡在蜜罐子里的万人迷甜宠文。
然而剧情却是作为唯一的“公主”,她将经历但不限于......
被多个恶毒女配嫉妒陷害,被诸多炮灰合伙霸凌,被男主们集体嫌弃,然后给男主挡刀挡枪,顽强活下来后让男主们意识到爱上了她。
然后被男主们强取豪夺、强取豪夺、强取豪夺、强取豪夺。
因为都不想放手,关系逐渐扭曲。
但女主会自我pua。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她用自己的真诚善良,勇敢坚韧不仅感化了男主,也感化了女配和炮灰。
结局过上了大家一起过年包饺子大团圆盛况!
风浅浅:......
什么鬼,合着全文就虐她一个?
就非得让玛丽苏女主拥有这种世俗定义的完美人设?
殊不知这样的人设放在风浅浅上辈子的世界,头一个就是死。
毕竟末世先杀“圣人”。
风浅浅上辈子从娇软的菟丝花一路成长为末世霸王花,成为三大基地之一的基地长。
各种美男身边绕,权势地位能力都是顶级强者。
一朝世界毁灭,她被天降系统绑来这里。
唯一让风浅浅有那么一丝丝欣慰的是,这本漫画是披着校园文的1vn。
自私冷漠但好色的风浅浅在看完四个男主长相后嘴角下不来。
当然那些不可说的剧情都是发生在女主给男主挡刀挡枪,勇敢牺牲之后被男主们爱上后的内容。
作为大赛迷的风浅浅当即表示前面的剧情走不了一点,后面的她可以!
系统自然不答应,严肃表示:
【宿主,根据剧情你只有扮演原本的人设才能让四个男主爱上你来达成任务!】
风浅浅比它更严肃:【你要这么说,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作为实习系统,实习任务,绑错宿主,一旦解绑,任务失败,当场报废的系统:......
【好吧,但重要的剧情节点你必须要走,只有这样才能骗过世界意志!我不会限制你的发挥,但无论如何必须让四个男主爱上你!】
【判断是否爱上你的标志为系统界面里,男主名字下方的五角星,每人都有一颗星,四颗星全部亮起代表任务成功】
【奖励是你能成为时空局正式宿主,享无限寿命,体验各种人生】
无限寿命在经历末世、拼命活下来、过了今天没明天的风浅浅来说诱惑力简直不要太大。
【成交。】
风浅浅和系统达成共识后,按照一开始的剧情守株待兔,救下过马路差点被车撞死的老爷爷。
对方得知她来自贫民窟后十分怜惜,介绍她进圣弥尔学院。
在圣德这片大陆,圣弥尔学院是最顶级的学校。
各国贵族子弟,权势子弟,财阀子弟,占据该校三分之二生源,整片大陆成绩最优秀的平民子弟挤破头去争剩下的三分之一。
可谓是优中选优!
作为平民能拿到圣弥尔学院的毕业证书,进入社会直接一飞冲天!
当然在这个强调血统、强调权势的等级世界,平民就算再厉害也是活在这些人的阴影之下。
1%的人掌握了这个世界99%的资源。
剩下1%的资源将由99%的人去争取。
从圣弥尔学院毕业的卓越平民就是在99%的人里地位超然。
那位老爷爷就是圣弥尔学院退下来的院长。
也是四王子之首、她眼前站着的南君鹤亲爷爷。
南君鹤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女孩儿眼里闪过嫌恶。
果然是低贱的贫民窟女孩儿。
哪怕长得再漂亮也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痴蠢货。
刚才他的试探,对方故作扭捏看来是想欲擒故纵。
这种货色居然也敢肖想他。
要不是从小到大伪善的面具戴久了,爷爷要他帮忙照顾,南君鹤根本不会站在这里跟贫民窟来的人呼吸同一片区域。
他嫌恶的屏住呼吸撇过头。
风浅浅虽然没了异能,但身体机能还保持着上辈子的状态,哪怕她在发呆敏锐度也极强。
男人嫌恶的小动作皆被她看在眼里。
风浅浅嘴角溢出一抹恶劣的微笑。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作为秩序至上、优雅矜贵的学院会长,风浅浅还是挺享受调教他的过程。
让他亲手打破自己信奉的秩序,一步步爱上她,甚至崇拜她,而这样的男主还有三个性格各不相同的,风浅浅对这个世界起了一些兴致。
她起身朝南君鹤靠近,后者下意识后撤身子。
南君鹤察觉自己动作立刻停止,挂起温和伪善的假面轻声道:“怎么了?”
风浅浅来到他面前停下脚步,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照着落地窗外落日余晖的温暖。
只是这温度透着凉意。
她轻灵的嗓音,神情淡然。
“以前常听人提起圣弥尔学院学生会会长,惊才绝艳是F4之首。”
“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偌大的客房,站立的侍从们心里再震惊头也不敢抬。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嘲讽南家这代最优秀的南君鹤。
在他们看来风浅浅不是疯了,就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自家少爷的注意力。
如果是前者,温和的少爷还能不跟她计较,但如果是后者,那么今天她就不单单是被扔出南家庄园这么简单了。
虽然众所周知少爷是好脾气的人,但他这人最看重秩序。
平民试图用这种手段实现阶级跃迁是绝不可能的!
少爷会用最残酷的手段让对方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起。
侍从们都能想到这,南君鹤自然也能想到。
他嘴角弯起的弧度没有丝毫改变,语气恬淡。
“风小姐,你该不会以为你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就能在我面前故意大放厥词吧?”
“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女孩儿。”
南君鹤眼里的温度随着话语凝结成冰,手上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也泛着寒气。
与他相反的是风浅浅扬起阳光般的笑容。
她丝毫不在意男人眼底蕴含的风暴,凝视他,不紧不慢道:
“南少爷,如果今晚你肯留在我的房间,我会让你见识我的胆子还能更大。”
“嗯?”
“要试试吗?”
她轻灵的语调卷着弯,漂亮的脸上带着蛊惑的微笑如森林里的精灵,狡黠而美丽。
话音落下,房间里倒吸声一片。
众侍从纷纷压不住心里的震撼悄悄抬眸看向不知死活的风浅浅。
这姑娘是真不要命了吗?!
顶着死亡的风险居然还敢调戏少爷!
真是勇子他妈给勇子开门,勇到家了啊!
众人心里为风浅浅点了一根白蜡烛。
不出意外,少爷要动用很久没用的蛇窟地窖了。
欸...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非要自寻死路。
风浅浅说完盯着南君鹤一眨不眨,那模样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像是在真诚询问。
南君鹤先是怔了下,脸上的伪善消失,取而代之是眼里涌出森森恶意。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第一个能让他伪装不下去的人。
有点意思。
那就看看她的胆子是真的大还是装的!
他抬手对身后侍从开口。
“取一把左轮手枪和一颗子弹。”
目不转睛盯着风浅浅道:
“六个弹仓,一颗子弹,你连开五枪,要是还能活着我不仅不计较你冒犯我的事情,还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你敢吗?”
这三个字被他咬的很轻,但分量却极重!
气氛变得更加冷凝。
侍从们惊讶的心脏直突突。
少爷向来把不守规矩的扔进蛇窟处决,这次居然提出玩勇气挑战!
六个弹仓,一颗子弹,连开五枪,就算是圣德大陆最勇敢的英雄,只要他想活命就不敢接受挑战!
这种概率跟直接去死差不了多少啊!
南君鹤就是在赌风浅浅前面胆大是装的,不过是手段高明了一些,目的还是在勾引他。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实在是可笑。
在真正生死面前,任何手段都将被识破!
就在他等着少女破防求饶时,对面轻飘飘传来俩个字。
“好啊~”
第2章
南君鹤试图从少女平静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伪装起来的恐惧神色。
但却什么也没找到。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敢答应的?!
是在赌他不会真的让她来挑战吗?
仗着是爷爷的救命恩人,所以自作聪明以为自己只是吓唬她?
她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南君鹤故意说道:“看在你救了我爷爷的份上,我允许你收回刚才的决定,只需要为你的失礼向我道歉即可。”
这个台阶给的极为有诱惑力。
只需要道个歉就能取消生死赌注。
不用看到美少女血洒当场的画面,侍从们在心里松了口气。
纷纷认为少爷刚才的提议只是为了吓唬女孩儿,让她知难而退。
听到她头脑发热答应下来后立马给出台阶。
呼~那没事了。
傻子都知道顺坡下驴。
风浅浅是天才、傻子、正常之外的第四种——疯子。
挑战成功能从他那获得任何一个要求,南君鹤主动送上这么好的机会,风浅浅怎么能错过?
攻略她是认真的,吃肉当然也是认真的。
赢下这个挑战,不光能打破他心里的预期,说不定今晚就能让她尝到这位优雅矜贵,却对她厌恶至极的男人滋味,多有意思呀~
等他爱上自己再做那种事,比起他厌恶自己却不得不跟自己做那种事,两厢比较,风浅浅选择后者。
一直以来她的强者思维就是征服。
是将不服的打废打残,收下当狗。
换个世界,哪怕风浅浅目前的身份是这个世界的最底层,她也丝毫不打算蛰伏。
因为她最大的靠山就是她自己。
她拒绝南君鹤的提议,“不用。”
依然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再次硬控南君鹤三秒钟。
他怔愣三秒后,金色的瞳孔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一眨不眨紧攫住风浅浅的视线。
是还在赌自己会心软?
那真是要让她失望了。
伪善挂久了都以为他心肠是软的。
南君鹤拿起托盘上的左轮手枪,将唯一一颗子弹当着众人面装进去。
他没有打乱而是直接放回托盘,朝风浅浅说道:
“既然是你的挑战,公平起见,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来转吧。”
他云淡风轻的语调端的是温润君子模样。
只有风浅浅听出他话里的森森恶意。
她毫不犹豫上前拿起托盘上的手枪,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意捏在手里打乱。
机械的转盘声格外响亮。
偌大的房间死一般的沉寂。
侍从们无不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惨剧。
风浅浅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还是疯子里面最傻的那个。
放着一句道歉台阶不下,非得豁出命去赌那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存活几率。
你就试吧,试试就逝世。
南君鹤看着风浅浅利索的动作,眼里的光越发炽热。
他现在相信眼前的少女是真的胆子大。
毕竟疯子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不得不说倒让他刮目相看了一些。
可惜,她即将命丧当场。
看在她这份勇气的份上,他会给她选一处好的墓地,希望她下辈子是个幸运儿。
所有人看风浅浅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而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风浅浅转动轮盘时耳尖微微抽动两下。
听声辨弹仓的能力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末世摸爬滚打十几载,一路踩着无数鲜血登顶最强者序列。
即使在这里不能使用异能,不代表她其他能力丧失。
众目睽睽之下,风浅浅将装有子弹的弹仓拨动到了最后一发。
她随意的动作看的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胆颤。
包括风浅浅体内的系统,它一个打盹发现剧情偏的十万八千里远,宿主正在送死,而她要是死了,自己也跟着报废消亡。
吓得它在风浅浅脑子里扯着嗓子尖叫。
【你疯啦!不想活啦吗!】
【你要死别拉上我啊!】
【我求求你赶紧住手,给南君鹤赔礼道歉!】
风浅浅手上动作不停,眼里划过一道暗光。
原来她和系统的命绑在一起呀,她死了它也没了。
有这个把柄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就算它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系统,也肯定有不少宝贝。
风浅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奴役小系统。
她直接屏蔽系统的声音,打乱完手枪抬眸看向南君鹤轻笑,“一定要说话算话噢~”
看她还能笑得出来跟自己确定赌注,南君鹤也勾起唇角。
“放心,前提是你能活着得到我的赌注。”
“毕竟死人是提不了要求的。”
事到如今南君鹤还真有点欣赏眼前的少女。
以命相搏来获得他一个条件,这样的疯子可不多见。
何况以她的容貌攀上哪家贵族,哪家财阀的小子也不是不可能。
但她心思野,胃口大。
想攀上他,进入他们南家,想实现一步登天。
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下场。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风浅浅将男人的嘲弄尽收眼底,得到回答后,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上的枪抵在太阳穴。
身侧巨大落地窗外已是蓝调十分。
冷清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打在身上,为她精致的容颜镀上了一层神性。
洗的泛白的紫色麻裙笼着她孱弱纤细的身姿,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
她盯着南君鹤的眼睛,食指扣动扳机。
“咔哒!”
是空枪。
南君鹤莫名心里一悸。
眼前的少女此刻身上有种他无法形容的感觉。
说不上来,但却让他平静的心湖为此泛起涟漪。
他在她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恐惧的色彩。
她明明那么孱弱,却正在做无比疯狂的事。
整个房间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风浅浅扣动完第一下,朝对面屏气凝神的矜贵男人微笑。
“咦...我还活着呀~”
“接下来我要连开四枪呢,南少爷过来让我亲一口,说不定我运气爆棚就活下来了呢~”
风浅浅说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了点自己嫣红的小嘴。
她这副死到临头还在调戏南君鹤的疯样,将场上冷凝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几分。
侍从们齐刷刷呼出口气,对风浅浅的看法从无脑的疯子转为独具魅力的疯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所作所为,一举一动让人根本挪不开眼,情绪全被她所调动。
欸…死了真是可惜。
这样的人,这样年轻貌美,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
可惜她是个疯子。
风浅浅话音刚落,南君鹤舒朗眉头瞬间蹙起,神情复杂。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儿居然来自于贫民窟。
她浑身上下的气度怕是顶尖贵族的大小姐也无法比拟。
那是一种踩在钢丝上翩翩起舞的疯狂。
是随时践踏规则,打破规则,创造规则的气度。
此时此刻,南君鹤都有点不想让她去死了。
可是这样的妙人,只有在完整的遵循挑战后才配得到他的另眼相看。
而一个死人不具有任何价值和意义。
他伸出戴着洁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抵在风浅浅的下巴,神情睥睨,语气微凉。
“活下来再说。”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四道扳机声接连响起。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砰!!!”
风浅浅连开五枪,最后一枪洞口对准面前男人打出。
第3章
子弹距离南君鹤太阳穴仅0.1毫米,打进他身后的墙壁。
偌大的房间随着枪响后鸦雀无声。
侍从们张大着嘴巴,目光呆滞。
她她她...躲过了子弹...还对着少爷开枪?!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相信!
一个个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风浅浅。
系统看着眼前一幕只觉脸上无声挨了一耳光。
知道它家宿主之前很牛逼,没想到换了个世界她还能牛逼。
瞅瞅这给男主整不会了。
南君鹤抵在少女下巴上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瞬。
他浑身僵硬凝视眼前微笑的人。
如果刚才对方的手偏了一点点,那么他此刻就不会好好站在这。
南君鹤平静的心湖掀起巨大风浪。
不是因为差点丧命而是因为眼前的少女。
她不仅躲过了死亡,还对他予以了回击。
她在用他制定的规则来改写规则。
南君鹤盯着眼前的人看入了迷,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如此大胆!
风浅浅打掉下巴上的手指,看也不看托盘位置直接将手里的枪扔进去。
“嘭!”的一声让男人回了神。
南君鹤发现自己失态,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
风浅浅唇角噙笑,语气平淡。
“南少爷的赌注还算数吗?”
南君鹤从鼻尖嗯了声,眼神示意风浅浅提要求。
他心里已然对接下来的要求有了预判。
风浅浅顶着死亡的风险也要赢下这个条件,不就是想改变自己的人生。
要么是让他给她花不完的财富,要么就是许她一个贵族的地位。
最坏的打算就是,她会让自己娶她。
这样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血统将彻彻底底的改变。
一劳永逸。
愿赌服输,南君鹤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风浅浅毫不关心眼前男人心里想着什么。
她只专注于自己的目的。
“我的要求很简单......”
所有人竖起耳朵听。
经过这么沉重一遭都想知道风浅浅要提什么要求。
只见她笑意盈盈指着南君鹤道:
“你,今晚,任我处置。”
众侍从:?!!!
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会吧......
不近女色的少爷今晚要被强行......
南君鹤眼神错愕,不确定道:“你想清楚,你只有一次机会,确定不许其他的愿望?”
风浅浅摇头,“就这个。”
南君鹤咬紧牙关。
这女孩儿真是个怪人!
明明一步登天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居然选择...选择耍流氓!
卑劣恶心的贫民窟女孩儿!
鼠目寸光!
井底之蛙!
该死!
被风浅浅盯着看,南君鹤浑身不自在。
他宁愿同时许她超凡的地位和此生花不完的财富,也不愿意答应现在这个要求。
看男人神色僵硬不说话,风浅浅嘴角溢出冷嘲。
根据资料里显示,南君鹤是圣弥尔学生会会长。
看似温和友善,实则是个绝对秩序至上主义者,贵族高贵血统论。
他反对贵族和平民交朋友,恋爱。
他认为这是在玷污血统。
而他时常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就是隔绝其他人的触碰。
同时他也认为这个世上没有能配得上他高贵血统的女性。
因为南家就是圣德大陆最顶级的血统。
即使也有几家血统不逊色南家,但南君鹤依然不认为那几家出来的女孩儿配得上自己。
他从小小少年郎时期就做好了此生一尘不染,高高在上,孤独终老的打算。
风浅浅作为一个平民,甚至是贫民窟出身的贱民,现在要求他对自己言听计从一晚上。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风浅浅就是要故意这么做。
她才没那个耐心一点点按照剧情进度走。
她要做就做一上来将南君鹤的高傲踩在脚下!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贱民使唤,去痛苦挣扎吧~
系统看到男主对自家宿主的气势荡然无存心里震撼。
男主脸上的痛苦挣扎,眼底里对自家宿主的恨意多的快溢出来,它赶忙开口提醒。
【宿主,我虽然不管你怎么攻略,但你要想清楚啊!任务是让男主爱上你,不是恨死你啊!】
【你不刷他好感,你搁这儿恶心他呢?!】
【你明知道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风浅浅眼皮一掀回道:
【你懂什么,这叫不破不立。】
【南君鹤只要走出这一步,接下来我的攻略能顺利很多,闭上嘴等着看。】
系统乖乖闭麦。
没办法,它家宿主气势太强,莫名就被说服了。
风浅浅对南君鹤耐心告罄,眼看男人死活都张不开口答应,她只能上强度。
她神情陡变,眼含不屑。
“如此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南少爷还是离开吧,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她的神情成功刺激到了南君鹤。
男人咬着牙,“财富、地位、身份我能同时满足你。”
“换掉这个。”
风浅浅鼻尖轻哼,转身朝沙发走去,眼尾漾着轻蔑的弧度朝身后摆了摆手。
“出去吧,我要洗漱。”
她不在意的姿态是对南君鹤最好的回答。
那意思很明显。
你做不到我刚才提的,那么我宁愿不要这个条件。
而你提出的要求,我不屑要。
南君鹤不光理解到了这层含义,还有其他。
少女转身前淡淡的一瞥,仿佛在说:“你果然不过如此。”
如果对方喧闹着指责他出尔反尔,言不符实,南君鹤心里还不会像此刻这么难受。
偏她云淡风轻瞥了他一眼将此事揭过,仿佛那一刻他是贱民,而她是至高无上的顶级贵族。
秩序颠倒的感受几乎将南君鹤的尊严搅碎殆尽!
风浅浅看也没看身后僵硬的男人,自顾自拿起岛台上的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她前后一系列的举动用八个字能够概括。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这种滋味让南君鹤不好受。
无论今天他会不会留下,这件事也会永远扎在他心里,在自己面前他永远抬不起头。
这对秩序至上的南君鹤来说,在一个贱民面前抬不起头,那他的信仰还能存在吗?
如果他选择留下,那更好。
今晚就是风浅浅碾碎他一切原则的开端。
只是爱上她还不够,她要他成为风浅浅主义至上!
成为她最忠实的信徒,而她是他唯一的信仰。
在风浅浅喝完一杯酒的时间,南君鹤那边也做出了选择。
为了维护心底里坚守的信仰,南君鹤决定答应风浅浅的要求。
只是一晚而已。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贱民就是贱民,再怎么优秀,血液都是肮脏的!
而他高贵的灵魂,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不会污染到自己!
愿赌服输,仅此而已!
南君鹤挥退所有侍从独自留下。
他温和的假面消失,冷若冰霜道:
“说。”
“让我做什么?”
风浅浅莞尔一笑,“别急,先服侍我洗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