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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毒太皇太后被亲孙毒杀后重生摆烂了
  • 主角:沈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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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沈晚呕心沥血扶持幼帝、管教子女,换来的却是一杯鸩酒和满殿儿孙的冷眼。 重回被鸩杀前十年,看着眼前稚嫩的少年帝王和白眼狼子女,她笑了—— 这一世,她直接摆烂! 长女要嫁渣男?成全! 三子想战沙场?去吧! 儿媳愿掌朝政?立刻放权! 可当北狄入侵、朝政不稳、逆子们被现实毒打时,那群曾恨她管束的逆子们却红了眼眶,跪在慈宁宫外哭求:“母后,您为何不管我们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皇祖母,您当真要她死吗?”

少年帝王的声音裹着嘶哑的恨意砸下来。

沈晚猛然睁眼,喉间残留的鸩酒灼烧感尚未消散,却见裴砚卿赤红着双目瞪向她——

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此刻正用十年前稚嫩的脸,质问着与前世如出一辙的诛心之言。

而她,竟重生了。

敛了敛情绪,沈晚沉声问道:“哀家如何就让她死了?”

裴砚卿双目发红,指着床上躺着的人道:“昨日下午,朕不过说了一句从来垂帘听政的都是皇太后,今日一早母后便‘失足落水’,到现在都未清醒!”

“皇祖母!”裴砚卿低吼道,“您不愿放权,拒绝就是了,何苦害母后一条命呢!”

“不是哀家。”沈晚淡声说道。

同时,她举步往床边走去。

她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

昭元五年的秋天,裴砚卿第一次试探她是否愿意放权。

自五年前,十岁的裴砚卿登基后,便是沈晚一直垂帘听政,扶持幼帝。

她扪心自问,绝没要想揽权的心思,却不知为何会被人误会至深。

“太后怎么样?”坐在床边,沈晚蹙眉看着面色苍白的太后周氏。

太医还没回答,裴砚卿已经冲过来说道:“母后会没事的,你很失望吧!”

“皇帝!”沈晚提高声音,“哀家教过你许多次了,不要意气用事!”

“你若非说是哀家害了太后,便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在这里喊叫!”

裴砚卿面色一下子涨红,口不择言道:“朕自然还是个孩子!朕若长大,就可以亲政了!”

“不过父皇他才亲政两年便突然暴毙,朕当真怀疑,皇祖母会让朕有亲政的那天吗!”

少年帝王气的眼圈都红了,完全没有十年后轻描淡写请她喝下鸩酒时的深沉。

沈晚垂眸看他片刻,忽然道:“拿来。”

“什么?”裴砚卿不解。

“请换皇太后垂帘听政的联名奏折,拿来。”沈晚说着,已经摸出随身带着的朱笔。

她政事繁忙,便是走路、吃饭、休息时,都可能在批折子。

真是愚蠢啊,到头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裴砚卿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但很快,这孩子脸上的惊愕转为了然,继而愤愤不平从贴身太监手里接过一个奏折。

打开一看,其中内容与上一世一模一样。

不过,上一世沈晚觉得太后软弱糊涂,怕是不能掌权,便驳回了。

这一次嘛......

沈晚凝视朱笔悬停的刹那,前世鸩酒的灼喉感突然翻涌。

她看见裴砚卿袖口玄色龙纹——与记忆里递来毒酒的那只手的纹样分毫不差。

“准。”

笔锋划破奏折时,少年帝王瞳孔骤缩。他不可置信地摩挲墨迹,又惊愕的抬头去看沈晚:“皇祖母......”

沈晚懒得与他多说,听太医战战兢兢禀报太后无大碍后,便转身离开了慈安宫。

回宫的路上,沈晚的贴身婢女还一直在替她愤愤不平:“当初明明是太后娘娘说自己不行,各种推脱,才让主子去听政的,怎么今日又成主子的不是了?”

“不必说这些了。”沈晚轻轻笑了一声,“这下哀家也可以舒坦的睡个懒觉了。”

“就是,天天三更就要起,主子这般辛苦......”

沈晚点头,又道:“回去让赵福全好好查查,皇后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闵月低头应下。

“还有......让刘院判今晚进宫守着太后。”沈晚眸光微闪,又叮嘱道,“再将哀家宫里的千年人参拿去慈安宫,就说是哀家不放心。”

上一世周太后说是“无事”,但半夜高烧,也险些去了半条命,昏迷三日才得醒来。

第二天裴砚卿大怒,不相信沈晚,非要自己查,查来查去却什么都没查出,周氏一直都是个“失足落水”。

因为皇宫的掌权者一直都是沈晚,如此结果倒让那孩子更怀疑自己。

这次,沈晚就要救下周太后,让她自己与她儿子说清楚,到底是谁害了她。

进到慈宁宫,一眼看见那熟悉的地方,沈晚不由自主的又抚上了脖颈。

鸩酒的味道,实在难喝的紧。

上一世,就在这慈宁宫的主殿,裴砚卿亲手递过鸩酒给她,口中说的却是:“孙儿谢皇祖母,十五年的教诲。”

彼时,她的二儿子裴玉瑾正站在一旁,用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看着这一幕,口中还道:“母后是辛苦了,如此,也能好好休息。”

“皇上已是仁慈,只赐毒酒,全了母后体面。”这般冷嘲热讽的,是她的长女裴玉棠。

还有她的三子裴玉昌,二女裴玉薇,所有孩子都围在她身边,迫不及待的想让她死。

“一群......不孝子......”沈晚咬着牙看着他们,声音颤抖。

裴玉昌却“哈”的一声:“是我们不孝吗?母后,若不是你执意不肯放权,皇上又怎会稳不住朝堂,造成今日局面?”

“我又怎会连战场都去不了,一身报复无处施展,被那北狄欺到头上!”

“还有阿棠,她与那状元真心相爱,你为何非得拆散?”

“薇薇也不过是想为大盛尽一份力,愿意去和亲,你又为何不能成全?”

裴玉昌越说越怒,“尤其是二哥!二哥对皇上一片衷心,却被你挑拨的险些反目成仇!母后啊母后,你这一生,当真做的极好啊!”

“恭送太皇太后上路!”裴玉瑾扬声说道。

这群孩子全都恨毒的看着沈晚,异口同声催促:“恭送太皇太后上路!”

沈晚还要说什么,裴玉昌却已经捏住她的下颌,直接将毒酒灌了下去......

北狄忌惮她这个太皇太后,要听到她薨逝的消息才肯退兵。

而她的这群好儿孙,各个公报私仇,迫不及待就要送她上路!

明明能赢的,却是裴玉瑾勾结外帮,和裴砚卿的犹豫和软弱......

正陷在回忆中,沈晚却被一阵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母后!你为何要让李郎去漠北!”

她睁开眼睛,不必回头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李郎是新科状元,母后不留在京中却要他去个边陲之地做什么同知,我不同意!”

裴玉棠哭着扯住沈晚袖子闹道,“女儿就要嫁给他,就要嫁给他!”



第2章

沈晚看着自己这个长女。

她先得了三个儿子,才得一女,自然如珠似宝的疼着,却也养成了裴玉棠这天真不知事的性子。

那李越之瞧着便油头粉面,上京赶考还带着两个通房,身世可疑不说,鹿鸣宴上更是直接勾搭公主......

这般的人,嫁过去能有什么好下场?

但死过一次,沈晚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强行改变只会影响自己的福报。

她便点头应道:“好,哀家这就让人收回懿旨。”

“什么?”裴玉棠不妨她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晚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却又被她急急追上:“那然后呢?母后给我和李郎赐婚吗?”

“哀家已经不过问朝事,你去找太后,或者皇上。”沈晚不紧不慢答道。

裴玉棠却满脸狐疑:“当真?母后你竟舍得放权?昨日你才因为皇上与二哥交往过密训斥了他......”

沈晚脚步一顿,心中却漫过一层恨意。

她的二儿子裴玉瑾啊......

那是个野心勃勃的,自从她长子裴玉珏薨逝之后,裴玉瑾便一直想将裴砚卿取而代之。

他曾找过沈晚试探,被拒后还不死心,几次被沈晚发现苗头。

她只能强硬惮压,又怕裴砚卿被他哄骗了去,便不许两人来往太多。

如此,却也成了她不愿放权,害怕幼帝与朝臣有来往的证据?

想起上一世自己临死前,裴玉瑾那愉快的模样,沈晚轻轻叹了口气:“确实是哀家错了。”

“母后今日这般好说话?”裴玉棠怀疑的眯起眼睛。

但看沈晚除了对她有些爱答不理,其余似乎也与平常没有不同。

“我得去与二哥说说,母后变了!”她也不闹沈晚了,转身就往外跑去。

这下,连闵月都察觉到沈晚的不对了。

她小心翼翼开口问道:“主子,您不会......连三殿下想上战场的要求都会答应吧?”

沈晚一怔,继而笑起:“为何不可?”

这一世她才懒得管他们,就让他们一个个去作死,自食苦果便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沈晚才刚要用晚膳,便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母后!”

裴玉昌大步跨入殿内,一身戎装未卸,显然是刚从演武场回来。

他眉宇间带着压抑的怒意,直直盯着沈晚:“儿臣请母后收回成命!”

沈晚抬眸看他,淡淡道:“哀家今日收回的懿旨不少,你说的是哪一道?”

裴玉昌咬牙:“自然是调李越之去漠北的旨意!”

沈晚轻笑一声:“哦?你倒是关心你姐姐的婚事。”

裴玉昌面色一僵,随即冷声道:“儿臣不关心她的婚事,但李越之是儿臣看好的兵部侍郎,你贸然调度,以后兵部空缺无人填补,儿臣的军需调度便无人配合!”

沈晚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月,李越之不仅得到了裴玉棠的芳心,甚至连裴玉昌也将其引为至交。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哀家已经不管朝政了,此事你该去问太后,或者皇上。”

裴玉昌一怔,随即怒极反笑:“母后今日倒是推得干净!可儿臣不信,兵部的人事调动,若无您的首肯,谁敢动?”

沈晚放下茶盏,眸光微冷:“哀家说了,不管了。”

裴玉昌死死盯着她,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声:“母后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皇上的话吓到了?还是说......您终于意识到,您再不放权,迟早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沈晚指尖一顿,缓缓抬眸看他。

众叛亲离?

上辈子她可不就是众叛亲离?

她忽的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哀家放不放权,与你何干?你既想上战场,哀家准了便是。”

裴玉昌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轻易松口。

“当真?”

“自然。”沈晚淡淡道,“北境战事吃紧,你明日便可启程。”

裴玉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压下,不解道:“母后为何突然......”

“怎么?哀家准了,你反倒不信了?”沈晚似笑非笑,“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去?”

裴玉昌脸色一沉:“儿臣自然想去!”

“那便去吧。”沈晚挥了挥手,似是不耐烦再与他多言。

裴玉昌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闵月忧心忡忡地上前:“主子,您当真要让三殿下上战场?北狄凶悍,万一......”

沈晚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他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

深夜,慈安宫。

原本好好的周太后半夜忽然起热,烧的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还好刘院判早就守在一旁,见状连忙施以银针。

又有早就准备好的冷水和熬好的药汤,等裴砚卿匆匆赶来时,周太后的高热已经褪了下去。

“母后!”裴砚卿看着周太后依旧发白的唇瓣,忍不住咬紧牙,“别让朕知道是谁害了母后......”

“皇上放心,太后娘娘此番虽然凶险,好在处理及时,天亮应该就能醒了。”刘院判满脸疲色,拱手回禀。

裴砚卿看了他一眼。

不必多问,他知道刘院判是沈晚的人,自然便也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多谢皇祖母关心。”他僵硬开口。

刘院判笑了笑,又道:“皇上,参汤熬好了,太后娘娘如今元气虚弱,正适合大补。”

语毕,已经有药童端了碗过来。

裴砚卿让开地方,瞧着李嬷嬷上前去给周太后喂药。

“这是......皇祖母收藏的那颗老参?”闻着浓郁的参汤味道,裴砚卿哑声开口。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闭了闭眼睛,脸上表情却依旧漠然。

晨光微熹时,周太后终于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见裴砚卿红着眼眶守在床边。

“皇上......”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裴砚卿连忙握住她的手:“母后,您终于醒了!”

周太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殿内,见刘院判和几名太医都在,又见桌上摆着的那株没用完的千年人参,微微一怔:“这是......”

刘院判连忙道:“回太后,这是太皇太后特意命人送来的,说是担心您的身子。”

周太后眸光微闪,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太皇太后有心了。”

裴砚卿闻言,面色复杂:“母后,您当真觉得,皇祖母会关心您?”

周太后抬眸看他,缓缓道:“皇上,哀家落水一事,与她无关。”



第3章

裴砚卿一怔:“母后为何如此笃定?”

周太后苦笑一声:“因为......推哀家下水的人,是哀家身边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太皇太后!”

“什么?!”裴砚卿震惊。

周太后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文嬷嬷被人收买了,哀家在水里时还听到她与人回话,说只要哀家一死,皇上与太皇太后必定反目......”

裴砚卿面色骤变:“是谁?!”

周太后摇头:“哀家不知,但绝非太皇太后。”

裴砚卿攥紧拳头,咬着牙想了半晌,却道:“母后,皇祖母已经答应放权,许母后垂帘听政......”

“这是好机会!”周太后一把抓住裴砚卿的手,余光撇着退出几步远的刘院判,低声说道,“皇儿,这次,咱们定要将权利收回!”

——

朝堂之上。

沈晚破天荒地没有垂帘听政,而是直接坐在了龙椅下首的凤座上。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太皇太后今日是何意。

裴砚卿也有些意外,侧目看向沈晚:“皇祖母?”

沈晚淡淡道:“今日起,哀家不再听政,朝中诸事,由皇上与太后决断。”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母后病情未愈,皇祖母还是先请坐回去吧。”裴玉瑾还记得要扮演一个孝顺的孙子,对着沈晚行礼道。

沈晚只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子勾起他的火气。

想起周太后与他说的话,裴玉瑾站在殿下,眸光微闪:“皇祖母这是要彻底放权了?”

沈晚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裴砚卿抿唇,心中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信步迈上皇座,沉声道:“众卿有事启奏。”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太皇太后,皇上,北狄近日频繁骚扰边境,三殿下请命出征,臣等议定,可准其率五万精兵北上御敌。”

裴砚卿看向沈晚:“皇祖母以为如何?”

沈晚淡淡道:“皇上决定便是。”

裴砚卿沉吟片刻,点头道:“准。”

裴玉瑾忽然轻笑一声:“三弟倒是心急,不过北狄凶悍,他若败了,岂不是损我大盛威名?”

沈晚眸光一冷,却未开口。

裴砚卿皱眉:“二皇叔此言差矣,三皇叔勇武,未必会败。”

裴玉瑾似笑非笑:“皇上对三弟倒是信心十足。”

沈晚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秦王若是不放心,不如亲自去督战?”

裴玉瑾笑容一僵:“母后说笑了,儿臣文弱,哪懂战事?”

沈晚冷笑:“既不懂,便闭嘴。皇上已做决断,哪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

裴玉瑾面色一沉,终究没再说什么。

其余众臣倒也安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一日都未拿出来再议。

下朝后,沈晚刚回到慈宁宫,便见裴玉棠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母后!您为何要让三哥去北境?!”

沈晚抬眸:“他自己请命的,与哀家何干?”

裴玉棠咬牙:“可您明明可以拦下他!”

沈晚淡淡道:“哀家为何要拦?”

“你不怕他......”裴玉棠一噎,随即红了眼眶:“母后,您变了!您从前绝不会这般冷漠!”

沈晚静静看着她,忽的笑了一声:“是啊,哀家变了。”

“所以,你们也该学会,自己承担后果了。”

裴玉棠咬着牙狠狠看着她:“母后,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母后!女儿愿意与北狄和亲,不要三哥去拼命!”裴玉薇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快步走进来。

沈晚看着自己最愚蠢的这个女儿,忍不住深深吸一口气。

也是她的错,当初生完裴玉棠没多久,便又怀上了裴玉薇。

后来裴玉薇才出生,永昌帝驾崩,当时的裴玉珏也就十三岁。

沈晚一边扶持儿子,一边稳定朝政,自然没有过多心力去照顾这两个女儿,倒让她们一个个都长成如今模样!

但上一世,她已经竭尽所能重新是教导二人,但却没有一丝收获。

敛目笑了笑,沈晚开口说道:“你们自个儿看着办吧,哀家老了,现在是管不了事儿了。”

“母后这意思,是答应我去和亲了?”裴玉薇惊喜喊道。

“随你。”沈晚叹气般的说道。

裴玉棠蹙眉:“薇薇你疯了不成?那北狄,野蛮人一般,你嫁给他们做什么?”

“姐姐满心都是那李郎君,又哪里懂得家国天下的道理!你我都是万人供奉的公主,原本就该为百姓着想!”

裴玉薇很是大气凛然道,“若只是牺牲我一人的婚姻,却能让战士和百姓都得以喘息,那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咔嚓”,沈晚握着的茶盏被她硬生生捏碎。

她实在忍耐不住:“只有无能的朝廷,才会想着用嫁公主的法子换一时安稳。”

“一时摇尾乞怜换来的和平,不能算是真正的和平!”

沈晚看向自己的幼女:“你想嫁谁是你的自由,莫要打着为了百姓的旗号,没得让外族嘲笑我大盛懦弱,连自己的公主都护不住!”

说罢,她直接起身进了内殿,留下两个吵嚷的女儿在前面。

“主子莫要生气,永安公主也是一片纯然心性。”闵月见她撑着额角,便过来帮她按摩脑袋,一边劝道。

裴玉薇封号永安,现在应是永安大长公主,裴玉棠是昭阳大长公主。

只是这名号实在是长,加上裴玉珏和裴砚卿也都没有女儿,现在宫中还是习惯称呼她二人为公主。

沈晚也只是笑了笑:“罢了,随她们去吧。”

她只是一时还改不了上一世的习惯,总忍不住想教导子女。

裴玉昌北上的事情很快定了下来,而三日后,周太后来慈宁宫求见,话里话外也在试探沈晚的态度。

“母后,儿媳哪里有那本事垂帘听政......还是母后吧?”周太后说着,小心的觑着沈晚的神色。

沈晚淡笑一声:“你儿子觉得你可以,你却偏要驳了他面子?”

“不是......儿媳这些年跟在母后身边也学了很多,但自觉差母后太远......”周氏绞着帕子,低着头做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沈晚最烦她这般,当年只觉得周氏祖父和父亲都是清流名臣,谁能想到周氏却是这般性子。

她抬起手喝茶,懒得搭理。

周氏得不到她的回应,又拿眼悄悄看她:“那,儿媳就试试?若哪里做的不好,还望母后指点一二?”

沈晚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就见周氏满意的起身,行礼后离去了。

“奴婢从前真未看出,太后竟是这般......”闵月给沈晚续上茶水,表情复杂。

沈晚笑了笑,上一世周氏被她压的老老实实的,这回稍一放松,便要出幺蛾子。

“赵福全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沈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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