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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带着三崽把渣爹踹上了天
  • 主角:姜幼宜,战忱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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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身死,再次睁眼,堂堂世家小姐穿越成了人人口中放荡不羁的野种。 大婚当夜,战忱淮当着众人百般羞辱她。 所有人都以为姜幼宜会因爱而再次服软时,没想到她却一纸休书拍到了战忱淮的脸上,“跟本小姐结婚,你也配!” ...... 至此,姜幼宜开启了全新生活,养孩子,搞事业不亦乐乎。 直到五年后,再次重逢,她已是世界闻名的神医,带着两个孩子高调回归, 她才知道原来他还偷了自己一个孩子! 看着战忱淮怀里智近如妖的小团子,姜幼宜咬牙切齿,“战忱淮,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某男双膝跪地:“老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好了,新娘子自杀了!”

一片喜庆,热闹非凡的战家骤然响起佣人的尖叫!

战忱淮大步朝楼上的新房走去。

只见女人的手腕一道狰狞刀口,正汩汩往外喷涌着鲜血。

不过片刻时间就染红了她洁白的婚纱......

痛!

姜幼宜昏昏沉沉之间只感觉一阵阵剧痛袭来,意识逐渐清醒,她睫毛动了动,听到有人在说话。

“这姜家大小姐之前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逼着战爷娶她,现在婚结了,她居然割腕了,真有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吧,战爷爱的是姜家养了二十几年的假千金姜温湉,所以她就想了这么一出来博取同情。”

“战爷当然会爱湉湉小姐了,毕竟湉湉小姐可是A城第一名媛,相貌能力都很出众,这个姜幼宜呢?在乡下养了这么多年,早就废了。”

“是呀,这姜幼宜看起来柔柔弱弱土怂土怂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果然是乡下回来的泼辣女人,手段也忒多了吧!”

姜幼宜一脸茫然,忽的,脑子一阵刺痛,无数画面在她脑海里翻腾。

疼痛过后,她明白了。

她,一个民国医圣之后,穿越到了21世纪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也是个命苦的,出生被抱错,在穷乡僻壤里的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受尽折磨,被接回姜家后也没人真心对她......

今天正是原身与战家的天之骄子战忱淮的婚礼。

姜幼宜慢慢睁开眼,头晕眼花地坐起来。

突然,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姜幼宜,你为了嫁给我逼得湉湉自杀,现在你如愿成为战太太,还有什么不满意?”

战忱淮充满杀意的红眸紧剜在姜幼宜的脸上,咬牙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男人的手掌还在用力。

姜幼宜感觉出他是真想掐死自己,她什么也顾不上,憋住一口气,顺势摸索到男人的脖子,找准穴位,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击!

战忱淮浑身一僵,紧接着僵硬地倒了下去。

姜幼宜猛咳两声,紧急着扣紧手腕上的穴位,迅速止住了还在往外汩汩冒着的血。

躺在地上的战忱淮身体僵硬的一动不能动,他咬着后槽牙,“姜幼宜,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幼宜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本小姐做了什么还要告诉你吗?”

话落,战忱淮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姜幼宜吗?

她该不会是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这么想着,战忱淮的脸色愈加阴沉,满眼的厌恶,“姜幼宜,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姜幼宜回神儿,冷嗤一声,“巧了,我也是!”

一个月前,在战忱淮和姜温湉订婚的当天。

她跟战忱淮“睡”到了一起,随后就被记者和姜温湉当众捉奸。

A城人人都知战忱淮爱姜温湉爱到了骨子里。

所以姜幼宜自然而然被冠上了“狐狸精”、“不要脸”的名声。

战忱淮也因此恨透了她。

但这一切都是姜温湉的阴谋。

因为姜温湉怀孕了!

孩子却不是战忱淮的。

姜幼宜看着战忱淮,同情地咂了咂嘴。

然而这时,她觉得脑子一晕,一阵异样的难受从体内蔓延开来。

这不是失血过多后的症状,倒像是......中药了!

体内的热浪忽然翻涌而来。

姜幼宜皱紧眉头,咬住了牙根。

该死!

她居然被下药了,而且已经压不住了!

姜幼宜知道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最后一定会被这烈药撑破血管。

可眼下,她没有解药......

想着,姜幼宜幽幽看向了战忱淮。

虽然脾气不太好,可却是一个极好看的男人,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颗痣,透出了一丝的无辜。

也算是个尤物。

姜幼宜勾起红唇,笑容里透出一丝狡黠。

战忱淮被盯得有些发毛,不由得眉宇紧蹙,“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姜幼宜上前,随即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嘴巴,轻轻啃了啃,声音娇媚道:“当然是睡你了......”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被推开。

姜温湉慌忙跑进来,“姐姐,你要干什么?”

被突然打断的姜幼宜心情有些不爽,她掀了掀眸,冷声道:“怎么?我们夫妻行房你要在这观摩?”

姜温湉看向战忱淮,眼泪含在眼圈里。

见她落泪,战忱淮心疼不已,愤愤瞪着姜幼宜,“姜幼宜,你敢......”

姜幼宜突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嘴巴。

战忱淮想要反抗,但身体动弹不得。

姜温湉看着眼前的一切,哭着跑了出去。

“战忱淮,你应该庆幸自己长得帅,不然本小姐死都不会碰你的。”

......

姜幼宜冲床上怒瞪着她的人哼了一声,“本小姐睡你,还委屈你了不成?要不是本小姐被人下了药,能便宜了你?”

战忱淮没想到自己只是被当成了工具。

他脸色猛沉,漆黑的瞳眸似要杀人一般瘆人。

“姜幼宜,你现在立马放开我!”

“你不用喊,明天一早,穴道就会自然解开。”

说着,姜幼宜拿出纸笔,写了一份儿离婚协议,拍在战忱淮的眼前,“想娶本小姐,你还不配!”

话落,她潇洒离开。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房间。

战忱淮全身的穴道被解开,他一跃而起,抓起身前的离婚协议,狠狠蹂躏在手里。

这时,电话响起。

助理方木颤巍的声音响起,“战爷,太太她公开宣布要跟您离婚,还说您不守男德......”

砰!

随着一声巨响,手机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战忱淮只觉得所有的气血涌入头顶颅内,滚烫欲炸。

“姜幼宜,有种,你最好祈祷不要再落到我手里!”

......

一个月后。

姜幼宜坐在西餐厅一边悠闲喝咖啡,一边寻找关于百年前的姜家的痕迹。

她本是民国时期善医堂的大小姐,却因家中出了内鬼,在中药里掺了让人上瘾的白粉,导致她一家上上下下二十口被俘入狱。

爹爹以死证明清白,娘亲随他而去。

后来她跟哥哥虽然被释放,但善医堂却名声扫地。

这是爹娘一生的心血啊,她不忍爹娘蒙冤,去给他们报仇,结果被人暗算,暴毙而亡。

只是她没想到,老天居然让她重生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重建善医堂,并且将它发扬光大。

姜幼宜在网上搜索百年前姜家的历史,突然刷到了一张通缉令。

一个月了,战忱淮居然还没放弃满世界的抓她。

至于吗?

白和他睡了!

“狗男人!”

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几个人,“搜查!”

一群人涌入了咖啡厅,那都是战忱淮的人。

“你,转过来!”

有道声音出现在姜幼宜身后,她握紧桌上的刀叉,深吸一口气。

放在以前,她一打五绝对不在话下,可现在这具身体太羸弱了,加上失血过多,如果要硬碰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可不反抗,她就要被抓回去。

就在她准备搏一搏时,一个人影蹭到了她的身侧,蓦地伸手攒住她的手腕,拉起她朝后厨跑去。

后厨有个暗门,两人迅速逃离了餐厅。

“谢啦,本小姐欠你一命,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姜幼宜拍了拍救她的男人的肩膀,露出一丝豪爽的笑容。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指腹忽的搭在了她的脉搏上,眉心微拧,说道:“你怀孕了......”

第2章

五年后,善医堂。

“妈咪,你就带我去吧,我还没见过拍卖会是什么样的呢。”一个小男孩挂在姜幼宜的身上,不停地撒娇。

姜幼宜伸手抱着他,但态度坚决道:“不可以,你留下跟温婆婆一起照顾妹妹。”

“妈咪......”

“姜澄澄,你如果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姜幼宜的脸一拉,小男孩迅速从她的身上跳下来,掐腰哼了一声,“不带我去就算了!”

说完,他迈着小短腿跑开了。

姜幼宜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他渴望出去的心情。

可她也没有办法。

因为这孩子跟战忱淮长得太像了!

当年她被追得早产,由于她体质特殊,所以即便送去了医院,第一个孩子还是死了。

后来澄澄跟落落平安出生,但由于落落是女孩子,个头又小,再加上吸收了她体内的一些毒素,所以导致她一生下来身体就虚弱。

常年要靠药物和针灸来维持生命。

昨儿她听说今晚的拍卖会会有她需要的一味药引子鹿活草。

所以她决定去碰碰。

晚上,姜幼宜伪装好去了拍卖会。

然而就在她离开没多久,一个小肉团也跟着溜了出去。

姜幼宜到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她进去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台上已经过了几样名贵药材,可姜幼宜却一个也没看在眼里。

她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直到主持人说道:“今天最后一件物品,也是我们今天的压轴,鹿活草。”

随着声音落下,姜幼宜抬起了头,看着台上的鹿活草,漆黑的眸子眯了眯。

“相信大家对鹿活草有所耳闻,那我废话不多说,起拍价十万。”

“十万!”

“二十万!”

......

“一百万!”

就在台下竞争非常激烈时,二楼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

现场骤然安静。

全场所有人纷纷向楼上看去,姜幼宜也随之看去。

只见战忱淮翘着腿,散漫地坐在沙发上。

即便隔得老远,可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脸部的线条如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

狗男人,五年没见,还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姜幼宜挑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百万,第三次......”

这时,主持人举起小锤,就要槌下去时,姜幼宜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二楼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姜幼宜举牌,不紧不慢道:“三百万!”

虽然鹿活草很稀有,可没倒这么贵的地步。

所以一时之间,没有人在往上叫价,两人也因此成了全场的焦点。

“四百万!”二楼再次举牌。

姜幼宜红唇一勾,紧跟了上去,“五百万!”

“这是谁啊,这么不知死活,敢跟战爷抢东西。”

人群忽然鼎沸,姜幼宜的举动也引起了楼上男人的注意。

他垂眸向楼下看去,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他还是愣了一下。

那女人怎么这么像姜幼宜?

“六百万!”战忱淮半眯着眼睛,声音磁性而醇厚。

这次,姜幼宜没有再跟,虽然这几年她挣了不少钱。

但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才五百万。

随着锤子落定的声音,姜幼宜垂下了眸子,纤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狗男人,算你狠!

姜幼宜紧握手机,精致的眸子裹满了冷意,她压低头顶的帽子,起身就走。

见她走了,战忱淮彻底坐不住了,就在要追过去的时候,方木匆忙跑了过来。

“战爷,小,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战忱淮一脸阴鸷。

另一个手下则是战战兢兢,“小少爷说他肚子疼,要去卫生间,但是过了很长时间都没见他出来,我进去的时候小少爷就找不到了......”

话音未落,战忱淮当胸一脚踹了过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现场所有的人抖了一下。

“去找!”

离开拍卖会的姜幼宜的心情很不爽。

鹿活草是可以救落落的唯一药引,如今被战忱淮抢了,那落落该怎么办?

她又不能和战忱淮硬碰硬。

越想越气,姜幼宜连走了好远,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她突然听到一声骂骂咧咧的喊叫,“操!这兔崽子居然咬我,给他点教训!”

她循声看过去,眼球猛地一缩。

一个男人掐住了一个小孩的脖子。

就在他扬手要打下去的时候,姜幼宜冲上前去一把擒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禽兽,欺负小孩儿,我打死你!”

摔得这男人惨叫连连还不解气,姜幼宜又朝着他裤裆上补了几脚!

“哪里来的臭娘们儿,多管闲事!”

另一个男人见自己的同伴被打,脸色一变,飞快朝着姜幼宜扑来。

姜幼宜漂亮的眸子忽闪,往后迅速一躲,抬脚踹在了男人的腿上。

然后扯过他的手臂往后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声,男人痛到连叫都不会了,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姑奶奶饶命啊,我们错了......”两个人连连求饶。

姜幼宜冷哼一声,转身去抱孩子,“小朋友,你没事......”

然而就在她看清孩子挂满泪珠子的小脸蛋的的一刻,她的脸猛然一沉,“臭小子,不带你出来,你居然自己偷溜出来!”

姜幼宜又看了眼他身上的装扮,“你不是最讨厌穿西服的吗?”

战奕霖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声问了句,“阿姨,你认识我?”

“阿姨?”

姜幼宜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揪住战奕霖的耳朵,“为了出来,连你妈咪都不认了,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战奕霖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小少爷......”

听到声音,战奕霖一下扑进姜幼宜的怀里,承认了错误,“妈咪,我错了,我好怕,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姜幼宜还想教训几句,但是看着怀中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到底还是心疼了,伸手将他捞进怀里,生气道:“回家再给你算账!”

战奕霖生怕自己被发现,一直趴在姜幼宜的肩头。

很快,一股淡淡的香味溢满了他的鼻腔。

他自小体质特殊,经常会因为一些味道而全身长疹子,严重了甚至会影响他的睡眠,从而变得脾气暴躁。

可是这个阿姨身上的味道居然让他觉得异常的舒服。

战奕霖不免又将小脑袋往她身上靠了靠,到最后居然睡着了。

第3章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房间小小的,还没有他家的储物室大,但是收拾得十分温馨。

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味道。

姜幼宜端了一碗面条进来,“温婆婆说晚饭时就不见你,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好。”

战奕霖还真觉得有点饿,但是看到姜幼宜端上前的面条却皱了眉。

这是什么?看起来清汤寡水的。

不过他好饿,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埋头就吃了起来。

起初他只是吃了一口,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甚至连个汤底都没剩。

“吃这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姜幼宜弯着眉眼,伸手擦了擦小萌娃的嘴角。

“太好吃了,比那些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战奕霖实话实说,但姜幼宜却伸出一根手指头敲在了他的小脑袋上,“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掩盖你刚才偷溜出去的事实!”

“你说你,不好好待在家里,一个人偷溜出去干什么?如果今天我没出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战奕霖耷拉着小脑袋,十分诚恳的道歉。

这让姜幼宜心里燃起的火顿时又灭了下去。

甚至有些心疼。

这孩子今天怎么跟以往不一样?该不会是吓坏了吧。

“好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乖乖睡觉。”

姜幼宜起身就要走,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拉住了她。

“妈咪,你能陪我睡吗?”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自己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很想跟这个只见了一面的阿姨一起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是个假儿子。

但他真的很喜欢她。

姜幼宜看着眼巴巴盯着她的小包子,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妈咪陪你。”

她抱着他,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哼唱着摇篮曲。

战奕霖笑了笑,往姜幼宜怀里钻了钻。

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他小声嘀咕了句,“妈咪,你要永远是我妈咪就好了。”

......

拍卖会现场。

躲在角落的澄宝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妈咪想要拿来给妹妹治病的鹿活草在那个姓战的男人手里。

他得把它偷过来!

他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找到了!”

澄宝一脸懵,他还没动手就被发现了?

这么惨吗?

只见几个人呼啦跑了过来把他围在了中间。

澄宝吓得往后一退,警惕的伸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夹起了一颗小石头。

敢靠近,就请你们吃石头大餐,打得你们满头包!

下一秒,扑通一声。

为首的男人直接跪在了他面前,“谢天谢地,终于找到您了,小少爷,您可不能再一个人跑掉了。”

小少爷?

澄宝懵懵地眨了眨眼,指着自己,“阿咩~你们在叫我?”

“战奕霖,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学人逃跑?”

澄宝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严厉地瞪着自己。

澄宝一眼认出他就是刚刚跟妈咪抢鹿活草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你这一身廉价的衣服从哪里捡来的,是不是早就有想逃跑的打算了?”

战忱淮的脸又冷了几分,如果不是他体质弱,真想揍他一顿!

澄宝满脸问号,心想这个叔叔是不是有幻想症,所以才把自己误当成了他的儿子。

虽然他现在很想得到鹿活草,可也担心如果一会儿他清醒了,认出自己是冒牌的怎么办。

不行,没把握的事情不能做,不能因小失大。

澄宝想到这,忙摇摇头,“叔叔,您认错了,我不是您的儿子。”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可脚还没迈出去,他的身体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抱起。

“战奕霖,妈咪你不认就算了,我这个爹地你也不想认了?我看我就是对你太放纵了!”

战忱淮脸色差到了极致,但考虑到孩子的身体,他还是强忍着怒气。

澄宝还打算说什么,但战忱淮已经把他抱进了车里。

直到上车,澄宝才意识到这个叔叔可能不是认错了。

而是他跟他的儿子长得一样。

“战爷,这是您刚刚拍下的鹿活草。”这时,有人把一个精致的锦盒送了过来。

听到鹿活草,澄宝的眼睛顿时变得贼亮,眼珠子落在锦盒上就没离开过。

想到他现在的处境太利于自己拿走鹿活草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战忱淮立马皱起眉头,看向澄宝。

从小到大,这小子别说笑,就连哭他都没有见到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战忱淮想到这,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他抱过澄宝,刚刚犀利的眸子瞬间变得温柔下来,“奕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澄宝担心自己暴露,赶紧伸出小手搂住了战忱淮的脖子,乖巧地摇摇头,“没有。”

澄宝不知道他亲儿子平时是怎么跟他相处的,反正他在家里跟妈咪还有温婆婆就是这样相处的。

战忱淮感受着小家伙软乎乎的身体在怀里蹭呀蹭,整个人瞬间怔住。

这孩子不是最讨厌肢体接触吗?

怎么会突然抱他?

虽然不知道战奕霖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但他还是无比享受此刻的温存。

善园。

战忱淮抱着澄宝回了家,他将锦盒递给方木,再三叮嘱,“把东西放到阁楼去,务必看管好。”

澄宝转着小眼珠子,看着方木上了楼,狡黠一笑。

知道了,鹿活草在阁楼,他等会儿就去偷!

“霖霖宝贝,你跑哪里去了,听说你跑丢了,妈咪都快吓死了。”这时,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

澄宝闻声望去,一个穿着红衣服高跟鞋的美艳女人朝着他扑来。

他下意识往战忱淮怀里一躲。

这个阿姨看起来好坏!

他不喜欢。

还妈咪呢!他妈咪要是长这么吓人,他宁愿去死!

姜温湉见澄宝如此抵触,委屈的抿了下嘴,“对不起宝贝,妈咪不靠近你,但是你让妈咪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受伤。”

战忱淮知道孩子抗拒姜温恬,替他做了回答。

“爹地,我困了,你抱我去睡觉好不好?”澄宝搂住战忱淮的大腿。

“好。”战忱淮浅起唇角,满眼温柔。

就在两人要上楼的时候,姜温湉叫住了战忱淮,“忱淮,我有话跟你说。”

战忱淮“嗯”了一声,对澄宝说道:“你先到房间等爹地。”

澄宝点点头朝楼上走去。

“忱淮,今天rose找我了,问我们大概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她好安排时间给我做婚纱。”

澄宝上楼后没进屋,扒在墙角偷听楼下的动静。

“婚礼的事先等等,奶奶身体不好,现在战家一切都要以奶奶的身体为重。”

姜温恬心中闪过不满,但是面上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正在努力联系那位叫落灯的神医,她那么厉害,一定能治好奶奶的。”

“到时候再让他给霖霖看看,家里就能双喜临门了。”

“嗯,你有心了。”

楼上,澄宝听到落灯这两个字的时候,惊得用手捂住了小嘴。

名叫落灯的神医,不是妈咪吗?

澄宝脑子转得飞快,妈咪能治好这个帅叔叔的奶奶的话......

......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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