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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渣后,我成了京圈太子的白月光
  • 主角:慕南音,厉京辞,景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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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圈太子爷厉京辞一年内死了两任老婆,原因不明。 而慕南音就是即将嫁过去的第三个。 大婚之际,她果断选择让真爱带她逃婚。 最终,慕南音死在了逃婚当天,是被凤凰男亲手推下海里淹死的。 她的魂魄飘荡在灵堂,眼瞧着家产要被渣男和后妈侵吞,一个男人出现,将害死她的人打入地狱。 他深情的望着她的遗像,说自己来晚了! 慕南音震惊的发现,为她讨回公道,还对着她遗像深情表白的男人,竟是那个被她避之不及的京圈太子爷!

章节内容

第1章

慕南音被凤凰男男友沉入海中的第二天,她的渣爹也死了。

人人都说,慕南音在嫁给京圈太子爷的那天逃婚,活活把她父亲慕正威给气死了!

后妈崔华哭着说:“南音这丫头真是太傻了,厉京辞是帝都厉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些传言说什么厉京辞的前两任老婆都莫名其妙死了,完全是抹黑厉家。可谁知道,南音就信了,还逃婚了!”

慕南音的魂魄飘荡在上方,眼睁睁看着被她生前当做亲妈的崔华,露出真面目。

谁不知道京圈太子厉京辞因为一场大火烧毁了容貌,自此之后性情暴戾,再未有人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容。

之前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厉京辞一年内娶了两个老婆,全部都是非正常死亡。

现在消息能这么快平息下来,也是靠厉家的势力和强硬的公关手段。

正常家庭谁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既然厉家这么好,崔华怎么不让自己女儿嫁过去?

还有她生前当做亲妹妹的慕雪娇,此时正在后面的休息室跟害死她的凤凰男颜泽阳行苟且之事。

“泽阳哥哥,我终于得到你了。其实从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只是你的目光一直都在慕南音身上,我只能默默的追随你。”

慕雪娇激动地诉说衷肠。

虽然颜泽阳家境不好,跟他们慕家没法比。

可长得阳光帅气,专业成绩又是年级第一,妥妥海城大学的校草。

是慕南音舔了四年的男人!

只要是慕南音拥有的,慕雪娇统统都想要!

颜泽阳,“宝贝儿,其实我也早就注意到你了。可慕南音那蠢女人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这下好了,我们之间终于没有障碍了。”

慕雪娇娇笑出声,“还是我妈这招儿厉害吧?以后,整个慕家都是我和我妈的了。只要你对我好,这慕家的一切,也有你的份儿!”

颜泽阳两眼放光,道:“你知道吗?昨天我把慕南音推下海的时候,那女人居然还想骗我,说她有了我的孩子,想让我心软呢!”

慕南音想哭,已成鬼魂的她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可心如刀割的滋味儿,是那样真实。

她没有骗他,她是真的有了他的宝宝,两个月了。

可是,宝宝的亲生父亲却亲手将她推入海底,一尸两命。

海水冷得刺骨。

她拼命的喊救救她,救救他们的孩子,可回应她的,只有海浪汹涌的声音。

慕南音的魂魄不甘心的飘荡在上空,她这短短的二十年,真可悲!

现在想来,后妈和继妹捧杀她,她把她们当亲人。

她当颜泽阳的舔狗整整四年,用所有存款去贴补颜泽阳那个贪婪无耻的原生家庭,甚至不惜跟渣爹闹翻,众叛亲离。

颜泽阳假意带她逃婚,实则受了后妈的指使把她害死。

后妈崔华擦着眼泪,假惺惺的道:“大家放心,我接下来还会继续配合警方寻找南音。找到她之后,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照顾好她,给我们老慕一个交代。”

宾客们纷纷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崔华嘴角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

慕南音死了,慕正威也被她拔掉了氧气管一命呜呼。

现在,慕家只能是她和她女儿的了!

慕南音的魂魄在上空飘着,嘶声竭力的大吼:“崔华、慕雪娇和颜泽阳,他们才是杀人凶手!是他们杀了我,杀了我爸爸!”

可是,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叫得再大声,也没人能听得见。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司机打开车门,颀长挺拔的年轻男人在众人注视下,下了车。

他逆光而来,有种无形的压力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在他挺拔的身上气质凌然,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锋利而冰冷。

崔华一惊,试探着询问:“先生,您是......”

眼前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气宇不凡,可着实眼生,应该不是海城上流圈子里的某家公子。

毕竟,崔华作为慕太太,常年混迹海城贵族圈子里,这些人,她基本都认识。

男人紧抿的嘴唇一动没动,眸底闪现一抹狠辣,微微抬了抬下颌给身旁的保镖示意。

顿时响起乒铃乓啷的打砸声,把宾客们吓得大叫。

崔华大喊着报警。

可下一秒,她自己的女儿慕雪娇和颜泽阳就浑身赤条条的被保镖从休息室拉了出来。

当时,慕雪娇的文胸还挂在颜泽阳的肩上。



第2章

宾客们看直了眼睛,议论纷纷:

“这不是慕家二小姐吗?居然做这种苟且之事。”

“等等,那个男的我见过,好像是慕南音的男朋友。我女儿跟他们一个学校的!”

“听说,慕南音倒贴人家,爱人家爱得死去活来的。这慕家两个女儿,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呢!你看这个妹妹,更是个下流货色。”

崔华看着自己女儿一丝不挂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慌了。

她失去了往日里雍容华贵的模样,狰狞的瞪着男人大吼:“你是谁?你给我滚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手里,有你害死慕正威和慕南音的证据。”

男人嗓音低哑,如同从地狱中走来。

飘荡在上空的慕南音认出了这个男人,这是她半年前某天夜里救的一个陌生人。

当时,男人被仇家追杀中了枪伤,医生都说,如果不是她送来得及时,或许就一命呜呼了。

其实,这男人伤得那么重,她后来应该再去看看他的。

可她当时什么话都忍不住都跟颜泽阳分享,这件事自然也跟颜泽阳说了。

颜泽阳怪她在外面多管闲事,还说自己吃醋了。

慕南音为了哄他高兴,保证绝对不会再去探望这男人。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被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害死,为她报仇的,却是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慕南音既感动又好奇,想看看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替她讨回公道的?

可惜,就在男人把证据拿出来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她吸进了一个无底深渊。

难道,是黑白无常拉她去喝孟婆汤了?

她实在是不甘心!

她连崔华她们的下场她都还没看到!

......

慕南音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身旁传来SPA馆店员的声音:“慕小姐,您现在好些了吗?刚才,您低血糖晕倒了。”

慕南音愣住。

低血糖?晕倒?

那不是半年前发生的事吗?

她赶紧拿出手机,日历显示竟真的是半年前,那个夏天。

慕南音心脏狂跳不止,所以,她重生了?

她重生到了自己被颜旭择吃干抹净之前,一切都还有回旋的机会!

她忽然一阵欣喜,换下了SPA馆的衣服,拿起车钥匙离开。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在这个黑夜再次上演。

当她的车行驶到一个偏僻的巷子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受了枪伤的男人,胸口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止不住地流。

他似乎快要跑不动了。

路边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流畅坚毅的下颌,将那极好的五官隐在一片阴影里。

慕南音想到上一世,是这个男人帮她讨了个公道,她便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门。

她声音紧张道:“快上来!”

男人狭长的双眸如同暗夜中闪过的星辰,惊讶骤现,他迅速弯腰上了车。

很快,不远处就传来了其他车子的引擎声。

两个车上下来的人到处张望,“他就是朝这边来了!给我找!肯定就在附近!”

慕南音情急之下,迅速跨坐在副驾驶男人的大腿上,整个身子俯下,恰好遮住了他。

尽管上一世她也成功救下了他,可那种惊险依然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当那帮人打着手电筒在周围寻找时,慕南音甚至又主动贴他近了些,生怕他被仇家发现。

厉京辞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些。

鼻尖是女孩儿身上传来的体香,男人喉结明显滚动了几下,骨节分明的手扶上了她的细腰,用力往怀里揽了揽。

尽管这男人受了伤,可那种迫人的气息如同汹涌的风暴,慕南音不敢稍动一下。

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问她:“怕吗?”

荷尔蒙的气息让慕南音瞬间满脸窘迫,那小巧的耳垂都跟着红了。

她羞愤的说:“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有什么可怕的!

外面传来一阵粗鲁的敲车门的声音,慕南音是真的有点怕了。

可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后脑勺,另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吻在了她颤抖的唇上。

“唔......”

慕南音瞪大了眼睛,上一世,没有这一出儿啊?

可现在,外面那些人在敲门,她不能把他推开。

男人的吻由浅入深,唇齿交缠,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

慕南音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了思考。

虽然,她可以理解为男人在演戏。

可是,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来自男人身上那种滚烫却是那么的真实,仿佛烫在了慕南音的心口上。

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黑色衬衫,紧紧咬着下唇。

望着男人那惊为天人的面容,慕南音恨恨骂了句:“混蛋!”

外面的几人见这辆轿车的样子,立刻放松了警惕。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猥琐笑笑:“估计是哪对小情侣干柴烈火呢!!估计,他往那边跑了,再去那边找找!”

直到外面追赶的杀手走远了,慕南音觉得一阵腿软。

明明没什么实质上的欺负,刚才这男人故意闹出动静,也只是为了麻痹对方。

可她就是觉得莫名羞耻。

慕南音立刻坐回驾驶座,启动了车子,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厉京辞微微偏头,因失血过多而泛白的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嗓音低哑:“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你已经报答过我了!”

她想起上一世她死后,厉京辞替她讨回公道的样子,便再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

虽然她还是对他刚才那种行为很不满,但她瞥了眼厉京辞冷白的面容,再次加快了车速。

厉京辞凤眸微眯,透着一抹疑惑。

他报答过她了?

他以前认识她吗?

这女人,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

终于赶到医院,好巧不巧的是,今晚恰好遇到颜泽阳值班。

他是海城大学医学院最优秀的医学生,25岁便可以博士毕业,等过了实习期,就能直接留在这家海城顶级医院任职。

雪白的医生制服和里面暗蓝色洗手衣穿在他修长的身上,以前的慕南音都不知道被他这样的穿搭和样貌,迷晕了多少次!总是恨不得多看几眼。

颜泽阳立刻喊来他的博士生导师来为厉京辞做手术,又联系了手术室。

在医院里的他,雷厉风行。还未毕业,便已经有了正式医生的处事章法。

他全程都在跟他的老师打电话,而慕南音身上还染着厉京辞的血,看起来也像受伤了,可他愣是没想起来关心一句。

上辈子的慕南音心里还有发酸,觉得颜泽阳不体贴她了。

现在,已经足够清醒的慕南音,可不会再犯贱的这么想了!

重活一次,她要远离凤凰男,撕掉继母、继妹伪善的嘴脸,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慕南音等在手术室外,直到后半夜,手术才结束。

和上一世一样的结果,子弹被取出来了,厉京辞并没有生命危险。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世,慕南音没有拉着颜泽阳,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自己的见闻。

她反而跟着推着平车的护工,一起将厉京辞送进了病房。

颜泽阳见状,连忙跟了过去,质问道:“南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男的跟你是什么关系?”

慕南音想到车上那混乱的几分钟,不由得抿了抿被那男人吻过的唇瓣。



第3章

颜泽阳语气提高了几分质问:“怎么不说话?这男的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慕南音冷冷望着他,敷衍着回应:“朋友!有问题吗?”

“朋友?”

颜泽阳责备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危险的朋友?他知不知道,他中的是子弹!你听我的,赶紧回家,跟他绝交!免得以后,摊上麻烦!”

就在这时,刚才给厉京辞做手术的医生过来,道:“病人家属在哪,去交个费!还有,来办公室完善一下病人信息。”

慕南音举手:“我是家属,我去缴费”

她准备去厉京辞病房的时候,颜泽阳彻底忍不住了。

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道:“慕南音,我说话你没听见吗?我让你回家!别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你照顾其他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儿?”

慕南音狠狠甩开他的手,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那好,现在我通知你,你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

说完,她干脆的转身,直接往厉京辞的病房走去,毫不留恋。

颜泽阳傻眼儿了,有些狐疑。

这还是慕南音吗?

他们在一起三年,她何曾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她刚才那意思,是分手吗?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慕南音就是他的舔狗,估计撑不到明天,她就该巴儿巴儿地给他道歉了!

颜泽阳冷哼了声,自顾自地往值班室走去。

而慕南音今晚才刚重生过来,就遇上了这种事,此时也是精疲力尽。

厉京辞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知真实身份,所以目前安排的也是普通病房,连陪护床都没有。

慕南音实在是太困了,就这么趴在厉京辞床沿睡着了。

当厉京辞麻醉醒时,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

察觉到腿上那微微的重量,他眸光落在那睡得香甜的女孩儿身上。

如丝般散落的栗色长发将那张小脸儿勾勒的脆弱又动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剪影,美得无声无息。

厉京辞眯着眸,目光晦暗不明,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辞爷,查到了!”

直到助理云哲的声音在病房里突兀地响起,慕南音也被惊醒。

厉京辞俊眉深深蹙起,格外不满。

云哲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站在门口,踌躇不敢进来。

慕南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想到自己睡觉的样子估计不好看,她赶紧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说话语无伦次,“你醒了就好。我......我去洗把脸。”

她逃一般地离开了病房,背影如同仓皇的小鹿。

因为刚才迎上厉京辞晦暗不明的眼神时,她忽然就想起了昨晚车里的那一切。

慕南音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想洗去脸颊的热意,也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平复了会儿心情,她回到他病房。

可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厉京辞和助理的对话。

“去查查那女人的身份。”

“额......辞爷,她不是您朋友吗?”

“亏你跟了我这么久。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女人出现得莫名其妙,不得不防。”

“是。”

“......”

慕南音听着里面的对话,顿时一股怒火冲进了胸腔。

自己昨晚冒着这么大风险救他,被占了便宜都不吭声。

可他倒好,一睁眼醒来就要调查她!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模样,狼心狗肺!

慕南音突然推门而入,冷冷看着他们,道:“不用查了!因为以后,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你更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什么企图!”

厉京辞神色微滞,随即,对她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你救了我,我还没有还你这个人情。”

“你还人情的方式,就是去怀疑别人,调查人家的底细?”

慕南音气坏了,总觉得这男人的德行白瞎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了。

厉京辞对助理道:“把我的电话留给这位小姐。”

“不需要!”

慕南音拒绝的干脆,转身就走。

可助理还是追了出来,道:“我们辞爷的手机号码不随意给人,你还是拿着吧!关键时刻,这串号码能救你的命。”

云哲说得很笃定,那眼神信念感实在是太强了,慕南音莫名其妙的就收下了。

那串电话是写在一张白纸上的。

她有点无语,连个名片都没有。

虽然心里还挺气的,可为了完成上一世的好奇心,便问:“对了,你们辞爷叫什么名字啊?”

云哲顿了顿,道:“景辞。”

“哦,名字倒是还挺特别的。”

慕南音又评判道:“就是有点装腔作势了。景辞就景辞,还叫什么辞爷?还以为这是大清朝呢!”

说完,她将电话随手塞进包里,想着以后应该不会再跟这位景先生见面了。

云哲回到病房,问:“辞爷,为什么不跟那位小姐说您的真实身份呢?”

厉京辞把玩着食指上泛着冷光的银色戒指,反问道:“就我这死了两任老婆的名声,哪个女的听了不嫌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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