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韩浪是一个富二代,一个除了爱国之外一无是处的垃圾,渣滓,狗屎坨。
说他爱国,他是真爱。
不管夏国境内任何地方发生天灾人祸,他都会捐款。只是捐款的额度取决于他本月零花钱剩余的多少,有时几百上千,有时几万数十万。
但说他渣滓他也是真渣。
高中混了三年勉强毕业,实际上只有初中水平文化。而且毕业后死活不肯出国留学,每天纸醉金迷,除了喝酒、泡妞、打架、蹦迪,啥也不会。
活脱脱废物一个。
这不,昨晚在酒吧,因为与乐城八大家族之一的苟家大少苟推之抢女人,被人家一众保镖按在地上狂殴。
此时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命在旦夕。
“这是哪?我怎么会到这?”
看着身边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韩浪很疑惑。
这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
“有人吗?”
他大喊,可除了回音啥也没有。
“难道在做梦?”
就在他疑惑之时,一个衣着华丽,古装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韩浪被吓了一跳,宛如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警惕地盯着眼前人,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你谁啊?”
那人感受到韩浪的敌意和不客气,脸上也明显闪过一丝愠怒。
“你又是何方宵小,胆敢对本尊如此不敬!”
韩浪听了这话,当即脸色一凝。
受了苟家的窝囊气无处发泄不说,眼前这个人说话还这个腔调,那不是在嘲笑他没有文化嘛!
于是飞起一脚。
“Duang!”
一声撞击!
那人表情有些震惊,可还未等他有下一步反应,身体便被击溃,化为星星点点,逐渐消散。
“麻蛋!在我的梦里,我还能让你给欺负了?”
韩浪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手,不屑一顾地说道。
正当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又一道粗布长袍的身影慢慢显现。
“靠!还来!”
这一次他连问都没问,甚至那道身影还仅仅只出现了上半身,他就已经冲上去,将其压在胯下一顿胖揍。
直到那人也一样化为星星点点,逐渐溃散。
“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危啊!”
韩浪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不知为何,忽然一阵痛楚自脑海深处慢慢传来。
而且越来越明显,甚至都让他感觉有些难以忍受,连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也因此不住地抽搐。
他紧咬牙关,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忍受。
半小时后,
剧痛慢慢消散,他的身体也慢慢恢复平静。
同时,一阵暖流,自脑海深处蔓延全身,将所有的痛楚化为乌有。
甚至,连身上的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啊~”
他惊坐而起,吓出一身冷汗。
“还好走得慢了点,要不然这副肉体就归别人所有了。”
此时的他才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由于他的伤势过重,就在灵魂即将脱离肉体,走向死亡的时候,重生者的灵魂提前入了场。
刚刚死亡的重生者,再加上重生路上的奔波,甚至有些灵魂还仅仅只是一缕残魂情况下,让他们的灵魂异常羸弱。
故而,被不明所以的韩浪一举击溃!
最终,他不仅借助人家残余的灵魂之力修复了身躯,更是直接融合了那二人的记忆。
“一个是精通修仙和炼丹的异世药尊,另一个是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农天医,嘿嘿...这不是给我送挂来的吗?”
他因此欣喜不已。
虽然自己还不能清晰地了解如何使用那些技能,甚至不知道融合别人的记忆后会不会出现什么副作用。
但至少现在不仅大难未死,还从一个不学无术的渣渣,变成了拥有这么多神奇技能的特殊人。
想到这,他嘴角不由滑过一丝得意的冷笑,随后突然一惊。
“不好,我爸他…”
酒吧里,
韩浪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自己的父母匆匆赶来。并且与苟推之手下的一群保镖发生了肢体冲突,以苟推之的身份,加上那群保镖的身手,父母绝讨不到什么好。
因此,他急忙冲出病房,一番咨询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父亲的消息。
重症监护室!
他慌不择路地冲进父亲病房。
却只见父亲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脸上的淤青是那么明显,身上也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甚至,病床边上的母亲,也头缠纱布默默地坐在这里抹着眼泪。
“欺人太甚!苟家,我必与你势不两立!”
韩浪心中愤恨。
就为了这点事情,将自己打至濒死也就算了,居然还对自己的父母下这么重的手。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可愤恨归愤恨,看着眼前这一幕,韩浪心里更多的还是愧疚。
要不是自己不懂事,又何至于连累父母?
“妈!”
他轻声唤道。
“浪儿?你没事了?”
苏素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口的韩浪。
要知道,他的伤势甚至比他父亲韩重义更重。按理说,现在应该躺在另一间ICU病房救治才是,怎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这呢?
‘扑通’
韩浪一把跪在苏素面前。
“妈,对不起!”
苏素慈爱地抚摸着韩浪的脸庞,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也不去计较为什么韩浪会忽然间痊愈这个问题。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番忏悔过后,韩浪看着病床上的父亲问道。
“医生怎么说?”
苏素叹了口气。
“颅内瘀血严重,肺部穿孔,还没过危险期。”
听到这个回答,韩浪心中刺痛,忍不住抓起父亲的手。
可就在他握住韩重义手腕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颅内瘀血,肺部严重穿孔,五脏六腑受创,可使用‘神农十八针’中‘回春化血’进行治疗!”
韩浪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阵狂喜。
“这难道是...‘神农天医’的记忆?”
再次确定后,他不再怠慢,急忙起身准备去护士站寻找一套银针,却又在病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父亲伤得这么重,母亲肯定不会允许我贸然治疗。况且,这种事情我也无从跟她解释,还是让她先离开比较好。”
想到这,他急忙对苏素说道。
“妈,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份米粥?”
苏素也恍然大悟。
“哦,对!都怪妈粗心,你昏迷了这么久,还滴水未进,妈这就去给你买。”
说完拿起包,便走了出去。
看到苏素离开,韩浪也不再停留,迅速找来银针酒精,掀开韩重义身上的被褥,解开他的上衣,按照‘神农天医’的记忆,在对银针进行消毒后,一根根将其刺入韩重义的身体。
随着第十八针的刺入,韩重义的身体里像是形成了一条蜿蜒的大渠,一条金色的鱼儿,顺着这条大渠欢快地游动,不仅化掉了各处的瘀血,更是渐渐地修复了他受创的脏腑。
“呃...”
不一会,韩重义便悠悠转醒,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依然虚弱。
“爸,你醒了!”
“浪儿?”
相比韩浪的兴奋,韩重义却是一脸惊诧。
“是你救醒的我?”
韩浪没有直接回答韩重义的问题,只是抿着嘴微笑。
但韩重义却是不顾虚弱的身体,艰难地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打在韩浪脸上。
“你这逆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惹出这个大的祸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你妈该如何是好!”
责之深却关之切。
“爸,对不起!是儿子不孝!等您身体好了再狠狠地揍我一顿吧!”
韩重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韩浪。
以往的他从来不会关心父母,更不会对他这个父亲低头道歉。
“难道是因为经历了这次教训幡然悔悟了?”
韩重义并不知道,融合了别人记忆的韩浪,此时已经心性大变,不再完全是之前那个韩浪了!
“也罢!只要你和你弟弟平安,你跟你妈也别无所求了。”
“不过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好好反省!苟家可是拥有数十亿资产的八大家族之一。绝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商人家庭可以惹得起的。”
“以后,切莫再意气用事了!”
不等韩浪有所回应,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
“重义?”
苏素不可置信地看着醒来的韩重义,自己才出去这么一小会,原本病危的韩重义竟然醒了!而且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素素。”
韩重义伸伸手,苏素赶紧走上前握住。
“别哭了,我没事。是浪儿救了我。”
苏素听了这话,更是震惊!
自己这个儿子她是最了解的,就说是条咸鱼也毫不为过,怎么突然还会行医治病了?
面对母亲的质疑,韩浪挠挠头,嘿嘿一笑。
“嘿嘿...误打误撞而已。”
随后急忙转移话题。
“妈,你看爸现在也醒了,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基本已无大碍了。我看不如先出院,回家疗养吧!”
苏素还有些犹豫,但韩重义却表示赞同。
“对对,这医院住得我浑身不舒服,还是回家静养吧!”
“那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说完,他便逃似的离开了病房。
医院的收费处。
一个重症病人突然要出院,医院的医生当然不会答应。
可耐不住韩浪一再坚持,医生也只好甩下一句“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的话,帮他办理了手续。
就在韩浪推着购买的轮椅准备回病房接父亲回家时,一个诊室门口的喧闹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2章
“院长!院长!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放弃治疗,再救救我儿子好吗?我求求你了!”
回来的路上,韩浪看到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不断地祈求着医生,一旁的移动病床上还躺着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男孩。
“命在旦夕,最多还有三天!”
韩浪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立刻在心里给出了结论。
而另一边的医生却是一脸漠然,丝毫不为所动。
“不是我要放弃,是你要放弃,用不起进口药,我也没办法啊!”
“可是...可是...医院药价昂贵,每天二十多万的医药费,我们实在是承担不起啊!”
‘哗!’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药啊?一天要二十多万?”
“仙丹吗?这是治病啊,还是修仙啊!”
“八成是乱收费,现在的医生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我得赶紧给我爹转院才行!”
......
听到众人的议论,院长当时就急了。
“大姐!治病本来就是要花钱的!我们的ICU病房全是最好的进口设备,给你儿子用的也全部都是进口药,你们承担不起也不能怪医院呐,要怪就只能怪你儿子没能投个好人家!”
院长的这番话更是让围观的群众咋舌。
“啧啧啧...听听,这是人话吗?”
“穷人家的孩子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只能说苟家是真狗!换了别人怎么说得出这种虎狼之词!”
苟家?
韩浪有些诧异,急忙拿出手续单一看,抬头赫然写着,
擎天医院!
“擎天私立医院不就是苟家的医院吗?”
韩浪冷笑一声。
“既然冤家路窄,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酒吧里的事情孰对孰错没有定论,但苟家仗势将他和父亲打到病危这笔账早晚要算的!
想到这,他毅然地迈开步伐,走近那病床,一边仔细地摸了摸那孩子的脉象,一边幽幽地说道。
“良医治病,庸医坑钱!大姐,求医也得擦亮眼睛才行啊!”
韩浪一上来就极具讽刺意味。
中年妇女有点懵。
但院长却是神色一凝,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冷冷地说道。
“小伙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医者仁心嘛,我就是看不得病人受苦而已!”
中年妇女听了这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位小哥,您的意思是我儿子还有救?”
“当然!”
“嗤~”
韩浪的回答让院长当场嗤笑。
“这孩子各项器官已经衰竭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就连我苟行之也只能用特效药为其续命,你一个毛头小子难道比我堂堂海归西医博士还要厉害?”
苟行之这话一出,瞬间让众人对韩浪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苟院长说得对啊,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比苟院长还厉害呢!”
“就是!再怎么说苟院长也是整个乐城最权威的西医之一了!”
“我看这小子八成在说大话!”
......
众人的议论让苟行之喜形于色,但韩浪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道。
“谁更厉害这种事情我倒不是很在意,不过,治不好病,还要以特效药的噱头骗钱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韩浪的话点醒了众人。
“有道理啊!明知治不好,却还要用昂贵的特效药,不就是想榨干病人价值吗?”
“苟院长虽然医术了得,可这样未免也太失德了!”
“哎,病不起啊!”
......
被戳穿的苟行之有些气急败坏。
“治病花钱,你情我愿,天经地义,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敢在此胡言乱语?”
韩浪微微一笑,没有与苟行之继续争辩。
既然打算打脸苟家,那就不能仅仅只停留在语言上。只有行动上超越他,就自然能让他颜面扫地。
想到这,他一边扶起一直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一边对她说道。
“大姐,你儿子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救治怕是活不过三天。你要是同意,我这就要开始治疗了!”
让她做决定的时候,中年妇女的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犹豫,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毕竟是初次见面,自己到底该不该信任。
可如果不信,在负担不起特效药的情况下,她的孩子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
想清楚这一点,中年妇女最终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赌这一把,当即回答道。
“同意同意!还请小哥全力救治!”
得到答案,韩浪也不含糊,当即掏出银针。
就在他准备下针的时候,苟行之的大喊让他身形一顿。
“等等!”
“小子!你要治我没意见,但是要是在我们医院把人治死了,这责任可得你自己承担!”
韩浪当然知道苟行之这么说不过是想推卸责任,但他手里的银针依然毫不犹豫扎了下去。
他出手飞快,每一根银针刚刚完成消毒,就被他准确无误地刺入男孩身上的一处大穴。
整整下了十七针,但男孩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让苟行之不禁有些得意。
“哼!小小年纪,也敢挑战西医的权威,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苟行之的幸灾乐祸引得众人纷纷指责韩浪。
“哎...这种年纪,哪有什么好的中医啊!”
“把孩子的命交到这种人手上,这妈妈心真大。”
“就是!要是当时不同意,指不定孩子还能多活几天!”
......
中年妇女听到议论,脸上也不由闪过一丝悔意。
不过,韩浪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随着最后一针扎入男孩胸口,其他的十七针似乎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宛如百鸟朝凤一般,纷纷发出嗡鸣。
与此同时,在大家看不到的男孩体内,十八根银针好似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在这个阵法的加持下,男孩体内萎靡的各个器官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开始散发勃勃生机。
“这难道是..‘神农十八针’中的‘涅槃’?”
一个路过的老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惊到了地上,但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病床上的男孩似乎醒了过来!
“妈...妈妈!”
男孩的声音很小,但却实实在在地睁开了眼睛,呼唤着母亲。
中年妇女瞬间热泪盈眶,抚摸着孩子渐渐红润的脸,温柔慈爱地回应。
“潼潼不怕,妈妈在,妈妈在呢!”
旁边的人群再次哗然,就连苟行之也是满脸的不相信。
“啪!”
“啪啪!”
也不知谁带的头,很快四周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面对赞扬,韩浪依然古波不惊。
他一边收针,一边蔑视地对苟行之说道。
“你刚三番四次问我算什么东西,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从今以后,擎天医院治不了的病由我来治!”
“还有,你听好!”
“医院不敢接的病人我接!医院不敢管的病人我管!”
“一句话!你们医院管得了的病人我要管,管不了的病人我更要管!”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这就是我!”
“够不够清楚?”
他目光如炬,让苟行之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随后他自顾自地走到医院前台拿来纸笔,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对中年妇女叮嘱道。
“孩子久病,不宜大补。回去后注意饮食清淡,忌油腻。可以多喝点鱼汤。”
“这是一副固本培元的药方,药材普通,到哪里都能抓得到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早晚各一副!”
“另外,孩子还要再行两次针,每次间隔十天,到时候记得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
中年妇女接过药方,感激涕零地对着韩浪行起了跪拜大礼。
“多谢小神医!多谢小神医!为了治病,如今已是家徒四壁,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韩浪急忙将其扶起,随手指了指中年妇女头上的那个精致的发卡。
“医者仁心,诊金随缘。大姐头上那个发卡甚为精致,不如便做诊金如何?”
这句话无疑打得苟行之脸上‘啪啪’作响!
就连周边的群众也为此议论纷纷。
“果然是世外高人呐,视金钱如粪土!赞!”
“相比擎天医院只会敛财,确实一枝独秀!”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啊!”
......
苟行之一时间老脸通红。
中年妇女更是急忙摘下发卡,恭敬地递到韩浪手里。
“承蒙小神医大恩,诊金我一定会想办法补上的。”
韩浪摆摆手,并不在意,随后推着轮椅挤出人群,大有深藏功与名的高人之态。
而人群中那个老头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小兄弟,请留步!”
“老先生有什么事吗?”
韩浪所在的这条走廊此时四下无人,所以他也能确定老头叫的就是他。
“我是中医协会主席孙连胜。冒昧打扰,敢问小兄弟刚刚施展的可是早已失传的‘神农十八针’中的‘涅槃’?”
韩浪有些惊讶,‘神农十八针’学习难度极大,而且素不外传,眼前这个小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老先生何以知晓?”
“生平之幸!生平之幸啊!想不到老夫这把年纪,居然有幸亲眼见识到这等上古神技,真是死而无怨了。”
孙连胜兴奋不已,像是没听到韩浪的问题。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当即表示抱歉。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老夫实在是太激动了。”
“不瞒你说,我也是有幸在一本古老的医者自传中看到那位前辈对‘神农十八针’的介绍。那位前辈与我一样,也是有缘得见。而且,据他所说,要施展‘神农十八针’,必须先学会难度极大的‘神羲手’不知是不是真的?”
听到孙连胜的解释,韩浪也基本释怀了。
‘神农十八针’虽不外传,但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人见过也不足为奇啊。
“确实如此!‘神农十八针’必须配合‘神羲手’才能施展!”
“那...那...”
孙连胜激动得语无伦次。
‘神羲手’虽然失传,但在中医界的传说中一直是针灸手法天花板般的存在。
不说‘神农十八针’,就是普通的针灸手法,用‘神羲手’施展出来,效果也会大幅提升。
“那不知小先生可否传授几招,小老头愿意拜你为师!”
第3章
得知韩浪会‘神羲手’,孙连胜对其的称呼也从‘小兄弟’变成了‘小先生’!
但是韩浪此时却面露为难之色。
“老先生见谅!不是小子不愿分享,只是‘神羲手’难度极大,以老先生的年纪,恐怕...”
孙连胜有些失落。
他确实在那本医者自传中了解过‘神羲手’的难度,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学会,更何况他年老体衰,精力也大不如前,想要学习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可惜!太可惜了!”
孙连胜不断感慨。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了。不过,老夫有个好友身患重病,不知道可否劳小先生前去看看?”
韩浪听了这话,更是为难。
一方面他要去接父亲出院,根本没有时间;另一方面,刚刚出手救治那个小男孩其实主要目的仅仅是为了打苟家的脸而已。
要他做个专职医生,至少目前他还没有这个打算。
所以,对于孙连胜的请求,他觉得有些麻烦,并不太想去。
“只要小先生愿意,诊金您随便开!”
看到韩浪犹豫,孙连胜有些急了。
“可是,我也不缺钱啊!”
他本来就是个小富二代,家中资产近亿,相对而言确实不怎么缺钱。
孙连胜听了这话,一时间慌了神。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这可是小先生亲口所说,难道小先生要罔顾医者的本质吗?”
韩浪一阵无语。
这话不过是当时为了装逼随口一说而已,可这老头居然拿来绑架自己,这让他一时间还真有些骑虎难下。
“行...吧!”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韩浪也只好无奈答应。
“不过,今天不行。得改天!”
听到韩浪应允,孙连胜喜上眉梢。
“当然!小先生先忙。只请留个电话,方便到时候小老头与您联系。”
说罢连忙掏出手机,欣喜地将韩浪的联系方式留存下来,开心地离去了。
孙连胜一走,韩浪也顺利地将父亲接出了院。
回到家后,在一阵玩笑中再次替父母详细诊治了一番,确定二人都无大碍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神农天医的厉害之处他已经见识过了。
但是,那名来自异界药尊的记忆他还需要仔细地研究一下。
可不研究不要紧,这一研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极品炼丹术生肌凝骨,提升修为;凡人修仙诀...”
“修炼成仙?!”
“哇咔咔,要是能修行,小小苟家又何足为惧?”
仔细翻阅记忆后才知道,那位被他一脚踢爆的药尊,竟然是异世界黎川大陆最年轻的七大圣尊之一。
不仅身怀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极品炼丹术,更是修炼了神级功法‘凡人修仙诀’,实力已经达到了让人咋舌的渡劫后期,就是飞升仙界也指日可待。
这样的存在,要不是因为重生时仅仅只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残魂,以韩浪的灵魂之力,绝对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还好,还好!”
韩浪长舒一口气,庆幸不已。
但凡运气再差一点,他这副皮囊百分之百就落入这名异世药尊手里了。
庆幸之余,他继续了解药尊的记忆。
极品炼丹术涵盖甚广,被他暂且搁置一旁。但修仙之术却让他兴趣极高。
‘凡人修仙诀’是那位药尊的家传功法,而且,那位药尊居然也姓韩。
在异世界中,他的先祖就曾因此功法修炼到超越仙人的实力,由此可见,这部功法何等超然!
功法一共分为十三层,每练一层,就可以令实力上升一个等级。
从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直至飞仙,都只需要练满第九层就可以了。
不过,功法虽然厉害,但问题也接踵而来。
修仙之道,需要汲取灵气。
可韩浪所在的这颗蓝星,灵气极其稀薄,即使是最低级的炼气一层,在这个世界,光靠吸纳的话,至少也需要十年的时间。
当然,如果他可以找到一条磅礴的灵脉的话,那自然是另当别论的。
可是...
“别说夏国了。就是整个蓝星,又要去哪里寻找灵脉呢?再说了,国内自古有修仙的传说,即便真有灵脉,估计也早就被别人抢占先机了,哪里还会轮得到我?”
就在他倍感失落之际,又一个让他兴奋的记忆冲入他的脑海。
“咦?这是啥?”
“‘三层塔’?”
“至尊法器?!”
他震惊了。
异世药尊年纪轻轻就能够成为黎川大陆七大圣尊之一,‘三层塔’可以说是居功甚伟。
那是一个塔状的法器,一共有三层,里面自成空间,并且灵气异常浓郁。
每一层大约有五十平方大小,而且时间流速与外界也完全不同!
第一层是外界一天,塔内一年!
第二层是三年!
第三层是五年!
唯一不足的是,它除了用来种植和储物,并不能让修炼者直接从里面汲取灵气!
而且,‘三层塔’平时都是藏在药尊神识里的。
这次重生有没有跟着药尊一起过来韩浪并不清楚。
再说了,即使真的跟着一起过来了,想要使用它也至少要达到炼气三层的修为,打通识海才行。
种种条件让韩浪再次陷入谷底。
“如果能够使用‘三层塔’里面所储存的各种珍稀灵草,辅以极品炼丹术,又何愁不能修行啊?”
“不行!”
“得想办法弄颗淬体丹出来才行!”
“有了淬体丹,突破到炼气三层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使用‘三层塔’起飞就不在话下。”
“可是,淬体丹的药材又该去哪里找呢?”
在药尊记忆中,淬体丹所需要的药材都是来自黎川大陆。
而这些药材名字在蓝星听都没听说过。
“要是蓝星上有什么药材可以代替就好了。”
“可是哪些药材可以代替呢?”
“神农天医记的都是药材的治病效用,能不能炼丹还真不清楚。”
“哎...好烦呐!”
这种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只煮熟的鸭子,正欲下口,却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飞走,而无能为力。
左思右想不得其法,韩浪反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
上午十点左右。
韩浪还沉浸在不知道如何开启修炼之路的苦恼中,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是小先生吗?请问您今天有空吗?”
原来是孙连胜来电。
想着一个人在这烦恼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跟着孙连胜走一趟,权当是散散心。
于是,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有空。你发个地址给我,我这就过去找您。”
“好,好,我这就将老友家的地址发给您,我在那边恭候您的大驾!”
孙连胜喜不自胜地将定位发给了韩浪。
一路无话。
很快,韩浪便开着自己的保时捷来到一处豪华的别墅前,而孙连胜早已在此等候。
“小先生果然能力出众,小小年纪居然开如此豪车。”
“哪里哪里,家中趁点而已。”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迈入别墅。
“孙老来了!”
刚进门,就看见一个面容冷清的美女,抬着修长的美腿,快速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韩浪瞬间呆住了!
这简直是个绝色佳人。
她三千青丝披于后心,身材苗条,容色艳丽,娇美无比。
更重要的是,那完美的蜜桃臀在那一袭修身的包臀裙下,一览无遗。
“曹小姐!”
美女名叫曹雪榕,是乐城四大豪门之一曹家的嫡女,同时也是曹氏旗下蒙德集团总裁,更是整个乐城出了名的美女总裁!
虽然她恭敬地称孙连胜为孙老,但地位上却还是有些差距的。
所以孙连胜也只能恭敬地称之为‘曹小姐’。
“孙老何必客气,快请坐!这位是?”
曹雪榕看见韩浪,疑惑地问道。
不等孙连胜介绍,早已垂涎欲滴的韩浪急忙一个箭步冲到曹雪榕面前,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满眼放光地一把握住了人家的手。
“蜜桃小姐,小生韩浪,幸会幸会!”
奇怪的称呼加上色眯眯的表情,让曹雪榕一脸嫌弃抽回了手,回头对孙连胜问道。
“您朋友?”
孙连胜汗颜,他也没想到韩浪见了美女居然如此失态,于是极不情愿地回道。
“啊,没错!这位小先生是老夫专门请来给曹老先生看病的。”
曹雪榕听了这话,满目狐疑,整张脸都写满了‘不信’二字。
“就这...大学毕业了吗?”
曹雪榕的轻视让韩浪心里有些不爽,即便她有韩浪最爱的蜜桃臀也无法让韩浪放下心中的傲气。
“行医治病这个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曹小姐要是不信,这病小生不看便是!”
本以为曹雪榕会被他这番话威胁到,不料她不仅不屑,反而白了他一眼。
“哦?拭目以待吧!”
正当韩浪还想反驳几句的时候,一个老仆匆忙地走过来,焦急地说道。
“小姐,老爷子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曹雪榕惊喜若狂,第一时间转身向老仆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
“邓伯,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老爷已经过去了!苟院长也来了,正在诊断呢!”
“那太好了!”
曹雪榕说完,急忙回头对孙连胜说道。
“孙老,您快随我去看看吧!”
自始至终理都没理一下一旁的韩浪。
孙连胜应了一声,直接拉起还在闹小情绪的韩浪一同往内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释。
“曹老爷子半年前突发严重的脑溢血,幸亏抢救及时才保住一命,不过却成了植物人。如今动了,不知道是不是要醒。还请小先生一起过去帮忙看看!”
“可是蜜桃小姐不信我啊!”
“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孙连胜有些恼怒。
“曹小姐从小跟爷爷感情最好,你要是能把他爷爷救醒,那她还不得对你感激涕零?到时候对你芳心暗许,甚至以身相许也说不定啊,这样的机会你能错过吗?”
“不能!”
“那还等啥,曹姑爷?”
“你叫我啥?”
“曹姑爷!曹家姑爷!”
“妈的,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要把她爷爷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