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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尊小红娘
  • 主角:傅月遥,凌御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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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一朝穿越,孤女寡母被欺负?死对头逼上门?不怕不怕,娘是当媒婆,她傅月遥是做婚介,都是一样的嘛!她代母领差,上京就是了!   凌御照,傲娇世子,第一纨绔,不肯成亲?不怕不怕,她可是开过十年婚介的情感心理学博士!以退为进,反将一军,各种方法给他用上!不愁他不就范!   呃......这个世子爷啊,我是你的媒婆!你在我这算什么回事!   某世子无耻一笑,你若要我成亲,自己嫁过来,否则你这天下第一红娘的招牌,我是砸定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怎么了?小姐还没有醒吗?”雅致的宅子里,庭院青青,一个打扮得妖娆俗套的女人不耐地扔掉了头上的绢花,急得踱来踱去。

“红月娘子别急,大夫说了,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想必快醒了。”一个丫鬟站在身后,满脸自责地哭道,“都怪青杏脑子笨,竟然被那王媒婆支开!险些酿成大错!红月娘子你打骂青杏吧!”

“不怪你,谁能想到那王媒婆这么狠毒!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遥儿身上!”傅红咬牙切齿地咀嚼着每一个字,仿佛嚼的就是那王媒婆的肉一般。

她和王媒婆的恩怨说来话长,她几年前才带着女儿来乐县定居,她一个妇人,长相貌美,又带着一个如娇花般的女儿,身无长物,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为了生存,逼不得已做起了作媒的行当来。

她口才了得,察言观色也有几分本事,虽然平日需要将自己扮得花枝招展又恶俗来突出个人形象,但是总算是在乐县站稳了脚跟,这红月娘子的名头也越来越多人知道。

这乐县里,王媒婆本来是最好的媒婆,她的到来,让王媒婆渐渐丢了不少生意,直到半年前,知县儿子的婚事在王媒婆心里办砸了,她又接过来,让知县大人半年娶媳,一年抱孙,从此红月娘子的名声大噪,王媒婆那里,便连登门的人都没有了。

王媒婆因此记恨上她,给她找了几次绊子,她都没有计较!谁能想到,这一次,她竟然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心头肉身上。

今日,月遥带着丫鬟青杏出门玩儿,谁想在半道上,那王媒婆杀了出来,用她的名头引走了青杏,又将月遥骗到了酒楼的雅间上,那里早已埋伏着王媒婆那不学无术的儿子,打算污了月遥的清白!幸好月遥贞烈,宁愿从窗子跳进河里,也没有让他得逞!

可是那王媒婆却是个无耻至极的,她见事儿没成,竟又让他那儿子跳进河里,将月遥捞了上来,说是救了月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他将月遥又搂又抱,虽然没有做什么,月遥这名声也是毁尽了!

“哎哟,亲家啊,不知道我儿媳妇醒了没有?我送了一些补品过来,让她补补身子,那河水寒凉,若是亏了身子就不好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傅红正恨得双目赤红,那王媒婆竟然穿红戴绿地扭着腰肢进门来了,提了好几盒的东西,语笑晏晏道。

“谁是你儿媳妇!你这个毒妇,给我滚!就你那儿子,整日花街柳巷的串,还想抱孙子,真是白日做梦!”傅红狠狠剜了那王媒婆一眼,呛声道。

“哎哟,亲家啊,好好的,干嘛这样咒自己的女儿?若是我儿子没得生,你女儿不是一样绝后了吗?”王媒婆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炸毛大闹,反倒是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从今之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看你也没有夫君,也没有儿子,就那么一个女儿,这个红月媒坊啊,日后也是我儿子的,我王家喜铺也是你女儿的,乐县两大媒人合成一家,岂不是一段佳话?”

“佳话你个头!你给老娘滚!你那儿子什么货色!配得上我家月遥!便是老娘要讨饭,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你们!”傅红真是被她的无耻气坏了,指着王媒婆骂道。

“哎哟,今日.你女儿掉在水里,可是我儿子将她捞起来的,不嫁给我儿子,嫁给谁呢?还有哪个正经的人家能够娶她做妻子呢?傅红,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王家也算是乐县有名的殷实人家了,逼急了我,我马上回家让通儿抬几房姨娘,等你女儿嫁进来,有她好受的!”

“你抬八百个都不关我事!你以为用些下作手段就能逼我就范了!便是这乐县呆不下去了!我傅红带着女儿去别处,照样东山再起!滚!给老娘滚!青杏,拿扫帚来!”傅红冷喝一声,坚决道。

还没有谈婚事,就想着抬姨娘整治月遥了,这样的人家,她傅红除非是死了,否则绝不可能将月儿嫁进去的!

“哈哈哈,这可轮不到你来作主了,对了,今日我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京都里头,那宁远侯府在为了世子的婚事操心,奉了陛下的旨意,要广招媒婆去给世子说亲,你名头这么大,我替你报了名,现今已经被写到皇榜上了,明日便要启程了!你不去,就是抗旨,若你去了,哈哈哈,傅月遥那个死丫头,能逃得过一次,逃得过两次,三次吗?我王春花,是娶定她这个儿媳妇了!”

王媒婆哈哈大笑,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地将手上的礼盒搁在旁边的石桌子上。

傅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得外面忽然传来一道高亢的嗓音:“圣旨到,红月娘子接旨。”

知县大人捧着圣旨大步迈进来,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念宁远侯战功赫赫,特地开例为世子广招天下红娘,撮合世子美妙姻缘,让宁远侯享天伦之乐,兹闻乐县红月娘子口才了得,火眼金睛,巧手牵线,堪比月老,特地请上京都为世子谋划姻缘,事成后得月老金牌一枚,黄金一万,钦此。”

“红月娘子,接旨。”傅红声音发颤地跪着接了圣旨,整张脸都气得发青。

“红月娘子,这会你可是得了大展拳脚的机会了,若是撮合了世子的姻缘,你这名头可是要响遍天下了,那宁远侯世子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外孙子。”知县大人恭喜道。

傅红捧着沉甸甸的圣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送走了知县大人后,又赶走了王媒婆,回到房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完了,完了,若是月遥嫁给王通那样的混球,这辈子算是完了——

“娘,你怎么了?你先起来吧,我有法子应对这个僵局。”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忽然传来,惊了傅红一下。

她回头,只见躺着休息的傅月遥已经缓缓起身,上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女儿还是她的女儿,音容笑貌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那双清透的双眸,往日有些害羞柔和的神色,变得狠厉了几分,还闪过了一抹算计的精光。

没错,傅月遥她落水的时候,已经魂归西天了,如今在她这副身子里头的,却是从二十一世界穿越而来,开了十年婚姻介绍所的情感心理学博士,傅月遥。



第2章

“你有什么办法?”傅红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向柔柔弱弱的女儿,今日她能够跳河来保全贞洁,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向来文静乖巧,没有主见,傅红没指望她能想出什么靠谱的法子。

“娘这次是奉旨进京,只有一个御赐文碟,无法带你同行的,现下去官府弄通关文碟,也来不及了,但是若留你在家中,那王春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娘该如何是好?王通那样的人,绝对是不能嫁的!”傅红急红了眼睛,紧紧攥着女儿的手。

就是为了让女儿不受欺负,她才会选择将她带出来的!无论如何,便是冒着抗旨杀头的风险,她也不能让月遥落在那王春花的手上!

“娘,你不必忧心,把圣旨给我。”傅月遥刚才其实早就醒了,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为了防止纰漏,她还是逐字逐句地将圣旨看了一遍。

“娘,这圣旨上面,写的是红月娘子接旨,并非指名道姓说是你傅红啊,你开的红月媒坊,现在就过给我,日后红月娘子,就是我傅月遥了,这一番,我上京去接这个差事,岂不是远离了王家?你留在家中,寻法子对付那王春花。”傅月遥语出惊人道。

“你?你上京领差事?你从来没有做过媒,能行吗?”傅红惊讶道。

“娘,我虽然没有做过媒,但是你是怎么做的,我可是从头看到尾的,便是不精通,也学了些皮毛,再说了,陛下广招媒婆,又不是只得我一个人,我年纪轻,到时候便是差事不成,陛下应当也不会有什么责罚吧?”傅月遥冷静地说服道。

心里却在暗戳戳地说道,她没有做过媒吗?她前世,婚姻介绍所都开了十年了,做过的媒,可多了去了!

“红月娘子,奴婢觉得小姐说得有道理,乐县这里,王家势力纵横交错,还有些族亲是做官的,那王春花若是卵足了劲儿要诬陷小姐,有的是法子,真是防不胜防,倒不如让小姐上京去,即便是差事不成,没有拿到赏钱和金牌,那也躲过了这风头啊,倒是你想出法子来了,我们再回来,或是干脆迁往别处。”青杏竟然也插嘴道,劝服道。

“你这丫头,平日闷葫芦似的,怎么也多话起来了?你们两主仆,怎么了?”傅红狐疑地看着傅月遥和青杏。

“我今日看到小姐从二楼的窗子跳下来,我都吓坏了!红月娘子将我捡回来,我竟看不好小姐,我心里难受——”青杏说罢,捂住胸口,低声抽泣起来。

“别哭了,这事儿谁也没有想到,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娘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我从夫家带出来,我也不是被人家抱了抱就寻死觅活的小女子。”傅月遥沉声道。

傅红欣慰地看着她,她从前总觉得女儿性子文静,像极了她那个没用的爹,如今看来,到底是自己亲自教养的,还是像自己!

“好,既然你有这个韧劲,那娘就将红月媒坊的印章交给你,日后,这红月娘子,就是你了。”眼下也没有别的好法子了,傅红斟酌了一下,最终同意了傅月遥的想法。

次日一早,傅月遥就穿上了傅红平日爱穿的衣裳,收拾了细软,不动声色地上了官府护送的马车,上京了。那春花听说官府的马车出了城门,喜得不能自胜,提着礼品,带着王通就往红月媒坊,却不想迎接他们的,却是傅红特地去买回来的几条恶犬,将他们母子俩愣是追得尿了裤子,叫爹骂娘的,让傅红出了一口恶气。

再说傅月遥,一路顺利,她在半道上,就将傅红那些衣裳脱了下来,换了一个发型,擦掉了脸上红红绿绿的脂粉,露出了一张清雅秀丽的脸。

她不会做媒?嗯哼,她傅月遥做成的媒,恐怕比原身这个娘都要多十倍不止呢,她情感心理学的博士学位,可不是白修的,对症下药,才说撮合姻缘的王道。

等着吧,待她做成这门亲事,拿到了御赐的金牌,自然要为原主报仇的!那王媒婆,王通,这般龌鹾,逼死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她决不轻饶了他们!

乐县就在京郊,离京都不远,但是也有一日多的路程,旁晚时分,护送的衙差择了一间官驿歇息。

因为原主只喜欢绣花读书,不爱打听外面的事,所以一路上,傅月遥为了做好准备,向两位衙差打听了不少宁远侯府以及其世子的事情。

听闻这位宁远侯府世子,纨绔无比,又喜欢撩事斗非,仗着陛下对他的宠爱,今日不是打了某将军的儿子,就是揍了某御史的孙儿,不仅如此,他还不学无术,除了投了个好胎,以及一张脸皮,实在是没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

傅月遥将这世子爷的喜好个性都用纸笔记了下来,一边记着,一边频频摇头,这两年内,他相看的姑娘竟然到达七十多个!却没有一个相成的!眼看着他都二十多了,他娘亲急得整日回宫哭诉,这才让陛下下了这道圣旨,广招媒婆。

看来是个极品啊!傅月遥啧啧称奇。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桌面上的灯忽然摇了一摇,然后猝不及防地灭了。

傅月遥惊了一下,站了起来,打算寻火折子重新点亮灯火,然而,她这猛地一回头,却看到了几个青面獠牙的身影,吐着血红的长舌,就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若是换着寻常姑娘家,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了。但现在的傅月遥哪里会相信这些,她不过眉头一拧,仔细看去,这青面獠牙的身影分明就是人装扮的!

傅月遥也不含糊,就在那几个身影朝她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扯住了身旁床榻上的薄被子,猛地一掀,罩住了那几个身影,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抄起了旁边的小板凳,就是一顿毒打,边狠狠地揍着,边高声呼喊道:“捉贼啊!有贼啊!捉贼啊!”



第3章

听到她的呼喊,住在旁边的衙差,以及驿站里头的人都急忙赶了过来,一脚踢开了门。

他们手里提着灯,站在门口就看见一个容貌清雅的女子,手里举着板凳,不要命似的狠狠揍着被单下的人,动作粗暴,下手狠辣,隔着老远,他们都能感觉到被单下的人是如何瑟瑟发抖的。

“这些人装神弄诡偷偷潜了进来,肯定是想偷东西!赶紧押去给官府。”傅月遥将板凳一扔,那结实的板凳咔嚓一声,顿时就躺在地上四分五裂了,可见刚才打人的时候用了狠劲。

看到眼前的惨装,两个衙差不禁背后发凉。

这女子,好凶.....

两人掀开被单,也被这些人的装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就在这么个间隙,那几人突地撒了一些烟雾状的东西,嗖的一下,从窗口跳走了。

“怎么没捉住!你们两个大男人的,怕什么!那是假的!假的!”傅月遥眼睁睁地看着这伙贼人逍遥法外,气得顿足捶胸,“这都没捉住,周围的百姓可要遭殃了!”

那两个衙差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燥热难当,脸红耳赤,十分的尴尬和无地自容。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擒住贼人毒打一顿,他们两个大男人却还怕这些,说出去真是没脸活了!

闹了这么一通,傅月遥却丝毫不受影响,重新点了灯,将窗户关紧,门紧紧拴住,又用长条板凳顶住,这才躺下休息了。

然而,驿站屋顶上的一伙人却不是那么好受了,一人掀开了面上的面具,痛得呲牙咧嘴道:“这个女的下手太狠了,我门牙险些都要被揍掉了,斯,痛死人了——”

“我眼睛都肿了,嘴角也淤青了。”另一个也摘下了面具,抽了一口冷气道,“这都是小事,但是她如今警觉了,又关实了门窗,我们怎么进去?”

“凌五!你还想进去!你不要命了!我才不去挨揍呢,她根本就不怕这些!这招儿行不通,哎哎哎,痛死了,这活儿就不是人干的,我得回去禀告世子爷,这差事我不干了!”

“你不干了?那你是想世子爷将你扔去训练死士?”另一个人幽幽开口道。

众人默,纷纷戴起了面具,整装待发,低声商讨着下次动手的计划。

傅月遥尚不知道这伙贼人就是冲着她来的,睡得香甜,一觉醒来,与两个衙差吃过早饭,又开始赶路了。

一大早的开始赶路,只要再走半日,就能抵达京城了,然而马车才跑了一会儿,就出意外了。

在一处拐弯的时候,马车忽然辗上了什么东西,突地颠簸了好几下,赶车的衙差控制不住,没有减速,啪的一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人。

那人飞出去几米远,然后口吐鲜血,颤颤巍巍地指着那衙差道:“你们,你们撞我?今日没有五千两银子,我就要拉你们去官府!”

赶车的衙差脸色一白,对着旁边的衙差道:“怎么办?咱们也没有五千两银子啊,若是去见官,耽误了上京的时间,可是要杀头的!”

身旁的衙差也急得冷汗直流,对着那被撞的人道:“大哥,我们都是穷当差的,身上只得几十个碎银子,我先扶你起来,咱们路上找个医馆治伤,这医药费和营养费,咱们哥俩给,如何?”

那衙差说着,就要下车,却被一双纤细青葱的手拽住了衣摆。

“不要下车。”傅月遥淡声而严肃地说道。

她掀开了帘子,将路面扫了一眼,这是上京必经的大道,路面平整,马车怎么会突然辗上东西,然后颠簸到不能控制?

而这个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撞上,还一飞就是几米远,但是落地的时候,她却没有听见符合飞出去这个距离对应的啪一声巨响。

可见,马车失控,撞人,都是那人是故意设计的,而且,他身有功夫,所以落地的时候才会无声,最后,傅月遥将视线顿在了那摊血上,吐了这么大一摊血,还能中气十足地跟他们讨价还价,这碰瓷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不下车,那怎么办?若是他去告官,我们不仅差事要丢,还要坐牢的!”两个衙差心急如焚。

“没错,但是五千两银子,我们要拿不出来,他若是要告官,耽误了时间,陛下怪罪下来,我们都要坐牢,甚至杀头!”傅月遥脸色严肃道。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两个衙差急得抓耳挠腮。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现在赶车去撞死他,一定要将他弄得死透,这样,路上那么多车子,谁也捉不住我们的把柄,既不用赔银子,又不耽误差事,趁着现在没有人,赶紧撞!”傅月遥忽然声音冷厉道。

“这,这不好吧?红月娘子——”那赶车的衙差想不到这姑娘家居然狠辣成这样,双手微颤道,“撞死人可是要偿命的!”

“不敢撞,我来,你让开!”傅月遥一把拽过来他的马鞭,狠狠地抽了那马一下,那马嘶的一声长鸣了一声,踏踏踏地开始狂跑起来。

“啊啊啊啊——”两个衙差吓得命都没了一半,顿时尖叫起来,却不想躺在地上的那人咻的一下,一个翻身跳跃,窜到了旁边的树上。

“你们想弄死老子啊!小丫头!年纪不大,心肠那么毒!”那人稳稳当当地站在树上,破口大骂道。

“继续赶车,不要搭理他。”傅月遥将鞭子还给了那个衙差,冷声道,“他根本就没有受伤,看到他的功夫了吗?讹钱的。”

两个衙差见那人露了这么一手,已经回过神来了,稳稳当当地将马车赶得快了些,心有余悸道:“原来如此,红月娘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马路平整,怎会在刚好拐弯的地方就颠簸起来,不受控制,就是为了让你们猝不及防,看不清是不是撞了人,若是你们撞了他,那么几米远,应当有很大的声响,但是我并没有听见,说明他有功夫在身,根本伤不了自己,一张口就要五千两银子,不是讹人是什么?”

两个衙差钦佩,又道:“那若我们没有差事在身,我刚才下了车,执意带他去看了郎中,再去官府呢?他就不怕官府审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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