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乔熹是家里乖乖女,这辈子干过最荒谬的事情就是爱上姐姐的死对头。
为了满足风流多情的他,陪他尝试过许多令人羞耻的地方。
“我帮你换装?”
露营帐篷内,霍砚深衬衫敞开,壁垒分明的胸肌上交叠着暧昧的红痕,是他方才诱哄乔熹留下的。
乔熹她垂眸低语,“阿砚,今天能不能不要?”
男人神色微顿,“生理期来了?”
“不是。”霍砚深每次能折腾很久,动静也大,今天一起来露营的还有他的几个好友,乔熹羞涩低喃,“户外不隔音。”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怀孕了!
“我一会儿注意点,每个帐篷隔得挺远,他们听不到的。”男人指尖绕着乔熹柔软的长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线蛊惑地轻哄,“熹熹给我,嗯?”
霍砚深在床上会宠会撩,乔熹没几下就招架不住了。
帐篷内装满了暖色的氛围灯,霍砚深还特地带了星空灯制造浪漫。
此时,帐篷顶上,星光涌动。
伴随着霍砚深极致宠溺的吻,暧昧的氛围升腾起来......
乔熹身上的粉色套装被撕成了碎片。
事后很快恢复西装革履的男人,吻了吻乔熹的眼睑,“我出去抽支烟,你别乱跑,待会儿我抱你去房车里洗。”
乔熹既甜蜜又羞涩,他总是那么温存,连事后清洁都是他帮她的。
霍砚深出去后,乔熹收到一条陌生人添加她好友的消息。
申请内容是乔熹,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对方知道她的名字,她点了通过。
下一秒,对方发来一张照片,竟然是霍砚深的结婚证!
女方的照片和信息被涂鸦挡住了,日期是一个半月前!
乔家家规森严,与霍家有很深的过节,几代人都水火不容。
姐姐乔微更是非常讨厌霍砚深,生意场上互不相让,这两年为了抢占新能源市场你争我夺,堪称死对头。
因为这层关系,她没敢告诉家里她谈了两年的男朋友是霍砚深。
一个半月前,她被家里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带男朋友回家,就要强行安排她联姻。
霍砚深知道后,便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订婚宴。
还说要与姐姐冰释前嫌,亲自去乔家提亲。
乔熹不相信霍砚深会在那一天与别人领结婚证,她穿好衣服,准备去找他问问。
夜色暗沉。
乔熹看到房车旁边,有几个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她迈步过去。
“我专门计时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啊,帐篷都快散架了,你说砚哥都睡了她两年,怎么兴致还这么大,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瞎说什么呢,之前砚哥为了哄她上头,做了结扎,她求着要给砚哥生孩子,砚哥才去疏通,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以砚哥的实力,说不定都怀上了,砚哥这么持久,一定能如砚哥所愿,把她做到流产,连人流费都省了。”
乔熹瞳孔一震,大脑嗡嗡作响,心脏更是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掌撕成碎片。
全身的血液全部被冻住!
她知道家里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求霍砚深要个孩子,好生米煮成熟饭,家里疼她,最后一定会妥协,同意他们的婚事。
乔熹差点丧失理智,想要冲过去。
那边的哄笑声又一次传了过来。
“砚哥只把她当玩物,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认为砚哥会跟她订婚,砚哥都有嫂子了,等一个半月后的订婚宴,砚哥甩了她,我也想找她玩玩,她屁股够翘,看着挺让人着迷的......”
“我最期待砚哥导演的制服大片,砚哥这把干的漂亮,这才是报复乔微最好的手段,谁让乔微不识好歹,拒绝砚哥的追求,嚣张的乔大小姐要是看到她小心呵护的乖乖小妹被砚哥玩烂了,那脸色该有多么的五彩斑斓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乔熹面色发白,手指蜷紧,甲片都快嵌进掌心的软肉中。
霍砚深愿意在他的圈子里公开她,是她怕传到乔家,不肯去,偷偷摸摸地与他谈着恋爱。
她以为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在第一眼看到他的结婚证,她都是选择不相信的。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人都叫嫂子了。
而她,稀里糊涂的被三了。
还有他们口中的制服大片......
这两年,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穿过几百套不重样的助兴衣物。
她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原来......真相如此不堪!
那边的哄笑声还在继续,乔熹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如鲠在喉,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她深深爱着的男人,把她当玩物啊。
他还追求过姐姐......
难怪姐姐那么讨厌他,一定是识破了他的真面目。
而她,却上当了!
是她太傻了,为了爱情去相信处处与乔家作对的他,会有真心。
乔熹失魂落魄地返回露营区,走进帐篷,关掉了里面所有的灯。
她在网上看到有些酒店会安装摄像头牟利,关注过检验方法,可以用手机的闪光灯可以进行反光测试。
她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帐篷扫描,帐篷内没有金属装饰品和玻璃制品,她很快找到了摄像头。
乔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他真的偷拍了,而且摄像头就装在星空灯上!
他们每一次在一起,他开星空灯,她以为是浪漫......
事实上,他是为了......
下唇快要被她咬破!
所以他每次都哄她穿那些不堪入目的衣服?
这两年他摒退了身边所有的女人,她以为他是为了她,收心了......
他是真的用了这么卑鄙下作的手段对她。
想到那张结婚证,以及一个半月后的订婚宴,乔熹的心脏如同破了一个大洞,汩汩流血。
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乔熹颤了颤眼皮,将快要溢出的泪花全都咽了回去。
她要振作起来,解决掉他们口中的视频,否则这一切被公开,不但她会被毁掉,连整个乔家也要跟着遭殃。
第2章
“熹熹......”
霍砚深拿着户外手电筒,匆匆钻进帐篷,看到乔熹,他长臂伸过来,扣住乔熹的后颈,将她按进他怀里。
温沉好听的嗓音轻颤,“我见灯熄了,熹熹怕黑,有没有吓到?”
淡雅的雪松香气包裹着乔熹,她的鼻头一阵酸涩,推开霍砚深,声线冷淡,“我没事,生理期快到了,露营寒气重,我想先回去。”
霍砚深开了帐篷里的氛围灯。
暖黄的淡色灯光,原本是用来衬托浪漫,此时,在乔熹看来,全都是讽刺。
霍砚深眸色深深,“熹熹不是有重要的生日礼物要给我?”
过了凌晨,是霍砚深二十七岁生日。
乔熹真的如愿怀孕了。
在此之前,她觉得这是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两年,霍砚深在男女之事上,很会取悦她,不忍她吃避孕药伤身体,去做了结扎手术。
是她为了想奉子成婚,求他去做了疏通。
他根本就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可他却能把爱她的戏码演得那么真!
今天给她检查的医生提醒她,孕早期最好不要同房。
她检查时,怀孕已经五周了,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有时候霍砚深一夜要弄她好几次。
好像并没有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为了满足霍砚深,她刚刚冒着风险陪他疯了一回。
他倒是说话算话,动作比以往轻柔了不少。
他还不知道她怀孕,如果他知道了,今晚,是不是已经血流成河了......
呵。
乔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生于海城第一名门霍家,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
身高一米八八,五官英挺,漆黑的眸如夜色般浓稠,风流在外的名声,又为了增加了几许雅痞气质,是那样令人着迷。
可惜这副好皮囊里头,藏着一颗令人作呕的心!
乔熹不打算告诉他怀孕的事。
她满是期待的宝宝,他不想要,而她,更不想要了。
今夜她是偷偷来,也准备偷偷走。
她怕别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她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席过任何公开场所。
为此,他还说她一定是嫌弃他拿不出手,哄骗得她把整颗心都给他了。
而他,估计该偷着乐吧。
“可是我好累,也许生理期快要到了,我等不到十二点,等明天再送给你,可以吗?”
霍砚深眉头轻蹙。
乔熹知道,去年他生日那天,她发着高烧,也熬到凌晨十二点,第一时间给他送礼物,祝福他生日快乐。
她突然的转变,他也许会起疑,但她不怕,还没到订婚宴,他肯定还会想办法稳住她。
果然不出乔熹所料,霍砚深很快勾唇笑了起来,极度宠溺地勾了勾乔熹的鼻尖,“是我考虑不周,女孩儿身体娇弱,怎能受户外的寒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好多朋友在呢。”
霍砚深抱了抱乔熹,“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又来哄她?
他若不是霍氏的公子,真的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乔熹浅笑,“也就一个半月了,我想等订婚时再公开。”
一个半月后的订婚宴,霍砚深一定也很期待吧。
期待毁了她,报复姐姐对他的拒绝,再撕碎他们乔家!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要以牙还牙,让他真正的爱上她,并在订婚宴上抛弃他。
同样的滋味,她都要如数还给他!
霍砚深要送乔熹,乔熹没让他送。
她自己开车来的,车是霍砚深送的全球限量版玛莎拉蒂。
乔熹坐在豪华的驾驶室里,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辆车六千多万,霍砚深为了整乔家,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也是,霍公子风流,对女人向来大方,只要跟他传过绯闻的女人,从未在背后说过他一句坏话,反而是好评如潮。
乔熹在想,恐怕拒绝过他的女人只有她姐姐。
而她,却是这些女人中最狼狈的一个!
至于那个与他领证的女人。
乔熹不想猜测是谁。
以后都与她无关了。
乔熹启动车子,猛踩油门,跑车引擎发出的呼啸轰鸣如困兽嘶吼,声浪划破寂静的夜空。
车身擦过弯道,一个漂亮的漂移直转过去。
乔熹不由得回想起再遇霍砚深时发生的事情......
想必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心脏布满着密密匝匝的痛意,只能用风驰电掣的速度和引擎的咆哮声来压制。
乔熹一路狂飙到熹园。
门牌上的‘熹园’两个字,是霍砚深亲笔。
风流多情的霍砚深不但在商界有雷霆手段,而且才华横溢,古琴、围棋、书法、国画,皆出类拔萃,引得无数女人前赴后继。
乔熹的手机响了。
是乔微打来的电话。
乔熹眸眶一阵酸胀,还是姐姐理智,那么多女人被霍砚深冲昏了头脑,唯独姐姐视他如粪土。
突然乔熹的小腹传来一阵隐隐作痛的感觉。
她顿了一下,接起电话。
“熹熹,我明天到海城谈个投资,航班下午五点到,你来机场接我,晚上一起吃饭。”
“好。”
乔熹喉咙有些哽。
乔微语调关切,“你感冒了?”
“没有,在外面吹了会儿风,鼻子有点堵。”
“时间不早了,不许在外面乱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我挂了啊。”
“姐姐。”
乔熹叫住乔微。
“有事?”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霍家公子?”
第3章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后,乔微的干练的嗓音徐徐飘过来,“你打听他干什么,跟种公似的狗男人,就不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你在海城,即使碰巧遇见他,也给我绕道走,知道吗?”
总之,乔微非常讨厌霍砚深,对霍砚深的评价,没有一个字是好听的。
结束通话后,乔熹走进熹园,小腹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从包里取出B超检查单。
她肚子里有两个孕囊。
当她知道这个检查结果时,她开心得想哭。
这会儿,却是真的要哭了......
乔熹放下检查单,忍着腹部的疼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熹园。
“熹熹。”
霍砚深回来了?
乔熹赶紧拿起检查单,慌乱地塞进沙发底下。
霍砚深迈步走进主卧,看到乔熹站在沙发旁,身后放着拉杆箱。
英挺的眉宇蹙紧,“你要去哪儿?”
乔熹紧盯着霍砚深,淡淡的声音故作些许担忧,“我姐姐明天过来。”
提到姐姐,霍砚深眸色中的异样,一闪而过。
乔熹在想,倘若不是今晚听到他那些朋友的话,或许,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方才僵硬的眼神。
霍砚深向前一步,将乔熹揽进怀里,“我派人去帮你收拾,明天我送你去接机,今晚别走了。”
乔熹推开霍砚深,小腹突然又是一阵坠痛,她蹙起眉心,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霍砚深亦如往常般的细致入微,声线关切,“肚子疼?”
“可能是生理期来了,我去下洗手间。”
乔熹匆匆朝浴室走去。
霍砚深那双黑色的瞳孔轻轻敛了敛。
而后,去了厨房。
乔熹在浴室里,发现她见了红。
她闭了闭眸,果然应该听医生的话,不能放纵。
不过,无所谓了,哪怕是双胞胎,她也不会留下他们。
她从浴室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条新的底裤换上,垫了卫生棉,特意将染了血的底裤丢进垃圾桶里很显眼的位置。
霍砚深风流,但他不是纨绔子弟,他有超于常人的精明,只有让他亲眼看到,他才会相信她来生理期。
她不会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
走出浴室,霍砚深端着托盘进来。
连迈步的动作,都那么优雅迷人。
他果然是上天的宠儿。
霍砚深的电话响了,他将托盘放下,弯腰抚摸着乔熹的头发,“我去接个电话,熹熹趁热喝。”
乔熹每次来生理期的时候,霍砚深都会亲自给她煮红糖姜茶。
把她感动得迷恋沉沦。
可惜,她识破了他的真面目。
再也不会动心了。
乔熹将瓷碗中的姜茶,毫不留恋地倒进窗台上的风信子花盆中。
她正准备去将沙发底下的检查单拿出来,霍砚深接完电话进来了。
她握住拉杆箱,“阿砚,我先走了。”
低眉顺眼的温软模样,亦如往昔的乖巧,嗓音却有些淡淡的冷硬,不似以往要与他分开时的恋恋不舍。
霍砚深沉默了片刻,起身,“我帮你拿行李。”
男人从她手中接过拉杆箱。
乔熹扫了一眼沙发,眉睫轻轻颤了颤。
主卧的卫生,她一向不让佣人插手,霍砚深应该不会发现孕检单。
别墅外面,乔熹坐在敞篷跑车的驾驶室,霍砚深叮嘱,“慢点开。”
乔熹缓慢倒车,驶出别墅。
越过这片别墅区,她加快了车速,赶去医院。
她见了红,做过检查,医生说问题不严重,打完保胎针就能离开,回家要注意,还严厉地批评了她的胡闹。
乔熹的语气十分坚定,“这孩子我不想要了,现在能做人流吗?”
“你疯了吗?双胞胎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居然要打掉?”
乔熹何尝不知道能怀上双胞胎的幸运?
只是他们的爸爸不要他们。
视他们为羞辱她和乔家的其中一种方式。
她又怎么可能为这样的男人辛苦怀孕,孕育后代。
医生的劝说,没有动摇她的决心,她还是坚持要打掉。
医生无奈地叹息,“如果你一定要打掉,今天做了手术后,你需要卧床休息一周,小产与坐月子一样,要注意很多事情......”
医生耐心地讲解人流后的注意事项。
明天乔熹要见姐姐,今晚人流不合适。
乔熹不得不暂时选择打保胎针。
待姐姐走后就打掉孩子。
回到公寓,乔熹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今夜,她还没来得及清洗,身上还残留着独属于霍砚深的味道。
霍砚深很懂女人,更会取悦女人。
他们在一起后,她吃了事后药被他发现。
第二次,她又要吃药的时候,他将药丸从她口中吻出来,告诉她,激素药伤身,以后都不用再吃了,他做了结扎手术。
肆意流露出来的宠爱,让她在这两年里,弥足深陷。
而今,只觉得反胃想吐。
乔熹爬在马桶上,吐得酸水都快要出来了。
她洗澡洗到大半夜。
全身上下都是浴液的馨香,可她却觉得她脏了,哪怕她把皮肤都要搓破了,也都洗不干净了。
凌晨两点。
乔熹拨通了许染的电话。
“染染,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熹熹,从小到大爱你到无法自拨的男人多了去,你操心这个做什么?”
乔熹身材玲珑有致,肌肤白到发光,一头乌黑的直发及腰,睫毛弯曲纤长得像太阳花,衬得那双漂亮的眸子更加夺人心魄,气质温婉乖巧,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许染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你是指......霍砚深?”
许染和乔熹从小时候就认识了,乔熹只关注过一个男人。
那就是霍砚深。
“嗯。”
“你不是早就不喜欢他了吗?”
少女时期的乔熹,暗恋过一阵儿霍砚深,挺痴迷的,得知霍砚深爱玩机车,一向温驯的她私下偷偷学了机车。
可是后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至今,乔熹也没有告诉许染原因。
“我只是想让他爱上我,但我不会爱他。”
“他那种风流成性的男人,你哪里玩得过他,别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被他拱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已经被他拱了。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乔熹抿了抿唇,“我有分寸。”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许染与乔熹从小玩到大,在圈子里更是两极分化。
乔熹是良家少女,名媛千金。
那么许染就是反骨叛逆的恶媛。
这样的两个人,却好到快要穿一条裤子。
乔熹隐忍情绪,“因为他想整死乔家。”
“整死乔家?算了吧,他肯定是微姐的手下败将,微姐一个人就能虐死他,你何必拿自己去玩美人计。”
“染染,你的意思......”
许染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话锋一转,“没什么,微姐在生意场上那么厉害,有微姐在,他整不死乔家。”
乔熹握紧电话,“你有事瞒我。”
许染一定知道什么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