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酒店套房的水晶灯在苏晚眼前晃成重影,苏晚攥着被扯得歪斜的肩带,看着床上的男人。
陆司沉衬衫领口大开,俊美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绯色,额发被冷汗浸湿,深邃的眉眼却比往常更冷冽,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他被绑的双手指节泛白,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在看到她的瞬间,漆黑瞳孔骤然收缩。
“滚。”他沙哑的声音裹着怒意。
而苏晚的眼中,他头顶上浮动的淡金色数值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落。
30%、20%、10%......最终归零的瞬间,苏晚膝盖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她为了这30%的好感度,把自己的尊严都踩进了尘埃里。
得知陆司沉被下了药,连自己的清白都顾不上,就赶过来要为他解毒,只为了挣一点他的好感度,结果好感度不但没涨,反倒归零了......
“系统,我不攻略了!”
她在意识里嘶吼,眼眶发烫,“这男人根本油盐不进!”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不能放弃呀,放弃了就回不去原世界了。我这里有一次转换任务的机会,宿主要不要转换?】
“转换任务?”苏晚疑惑。
【可以把所有攻略目标的好感值转换成厌恶值,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宿主确定要转换吗?】
“其他攻略目标的好感度分别是多少?”既然只有一次机会,她需要好好分析一下。
【历寒萧25%、苏知予15%、江辞10%。】
“四个攻略对象的厌恶值分别是多少?”
【厌恶值是陆司沉50%、历寒萧25%、苏知予35%、江辞40%。转换成厌恶值后和之前一样,只要有其中一个男主的厌恶值满100%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苏晚车祸后绑定系统到这个世界攻略男主,没想到都来了一年了,好感值只涨了一点点,好感值最高的陆司沉也才30%,却在一瞬间掉到了零,这让她瞬间心死。
“换!”苏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话音刚落,陆司沉头顶的数值条骤然变色,红色的“厌恶值50%”在他头顶显现。
她望着那刺眼的数字,破涕为笑,让陆司沉讨厌她,比让他喜欢上自己容易太多了。
苏晚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看向床上的陆司沉。
水晶灯的光在陆司沉眼底碎成寒芒,苏晚却迎着那道能将人凌迟的视线,缓缓靠近床,俯身看向他。
苏晚俯身时的发梢扫过他泛着红晕的脖颈,让陆司沉的呼吸忽然急促。
她指尖挑起他敞开的衬衫,让衬衫敞得更开一些。
干净漂亮的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若有若无地划动,刻意将尾音拖得又软又黏:“皮肤也不够白......”
陆司沉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被束缚的手腕猛地发力,床头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晚却笑得愈发肆意,突然伸手攥住他的下颌,强迫那双淬着冰的眸子与自己对视:“这么看,其实长得也很......一般?”
她目光下移,在某个部位停留片刻后轻蔑地嗤笑出声,“陆司沉......你不会是发育时营养不良吧?”
“闭嘴!”陆司沉青筋暴起的手臂几乎要挣断束缚,泛红的眼角渗出杀意。
苏晚却将整个身子压上去,滚烫的呼吸擦过他耳畔,声音软软糯糯的,却极具侮辱。
“陆司沉,你这样的残疾,白给我都不要,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以为我喜欢你。”
她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腰腹,在男人骤然绷紧的瞬间轻盈起身,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陆司沉,我走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苏晚抬眸撇了一眼男人头顶上变成70%的数值,开心得几乎要喊出声来。
要不是眼前的陆司沉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她看,她真的很想大笑着打滚。
苏晚低头抚平裙摆褶皱,余光瞥见陆司沉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她突然回头向他展颜一笑。
苏晚其实长得很美,精致的五官因为这抹笑变得更加明媚,似把周围也一同点亮了几分。
“给你个忠告,记得下次把‘缺陷’藏严实些。”
随着房门重重合上,陆司沉猛地扯断被磨得松散的束缚带。
他盯着苏晚离去的方向,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被她触碰过的皮肤,那里残留的温度像团火。
这个向来卑躬屈膝讨好他的女人,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难道是转变了策略,和他玩欲擒故纵?
陆司沉目光沉沉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我中了迷药,送解药过来。”
回到苏家的苏晚,忽然想起另一个攻略对象,苏知予。
苏知予是她的哥哥,但没有血缘关系,因为苏晚是从小被苏家领养的千金。
苏家丢了女儿,从孤儿院领养了苏晚,但在她穿过来的时候苏家已经找回了走失的女儿苏青柠。
自从苏青柠出现,全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苏晚成为了那个被冷落的外人。
以前为了攻略苏知予,她一直忍受着全家人的冷眼,住在让她难受的家里。
现在她想搬出去了,刷厌恶值也不需要每天在苏知予前面晃。
苏晚的行李箱轱辘碾过玄关处冰冷的大理石,在寂静的深夜发出刺耳的声响。
月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将墙上那张全家福割裂成明暗的两半,照片里的苏青柠笑容嫣然,被父母围着坐在中间,而她站在最边缘,脸上的笑容僵硬。
“这么晚在折腾什么?”清冷的男声从楼梯转角传来。
苏知予倚着鎏金雕花栏杆,姿态慵懒又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
银灰色真丝睡袍松垮地挂在他身上,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隐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领口大开,露出一小块肌理分明的胸口,既有成熟男人的性感,又不失矜贵。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行李箱,声音带上冷意:“这是又要玩离家出走的游戏?”
“家吗?有谁真正把我当成家人过?你又把我当成什么?”苏晚抬眸看着他,轻嗤了一声说道。
第2章
苏知予微微蹙着眉头,看向她,似是在衡量她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几分。
“不要闹了,不就是上次生日忘了给你买礼物吗?补给你一份就是了。”苏知予声音淡漠。
苏青柠的生日和她的生日就差几天。
在苏青柠出现前,每年的生日礼物苏知予都会用心准备。
但自从苏青柠回到苏家后,苏知予就没再为她准备过生日礼物了。
在苏晚穿来之前,原主会对着他各种闹,苏知予也不耐烦地补上一份敷衍的礼物。
但苏晚穿来之后,为了攻略他,就算他忘掉了礼物也没有表露过半分不悦。
可现在,她要刷的是厌恶值,没必要再小心翼翼讨好这个冷漠的男人。
苏晚从头上拿下珍珠发卡,那是她初到苏家时,苏知予随手送给她的。
她捏着发卡走到楼梯下,仰头望着栏杆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看这发卡,都褪色了。”
说着,她松开手指,发卡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苏知予眼神微冷,看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带着警告:“晚晚,别闹。”
“闹?”苏晚忽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在苏家十五年,小心翼翼讨好你们每个人,结果呢?不过是苏青柠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她上前几步,眼神直视着苏知予,“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没把你当成哥哥,你也不配做我的哥哥。”
苏知予猛地攥紧栏杆,瞳孔微缩。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晚对他的心思,她没把他当成哥哥,她说过喜欢他,她说她想做他的新娘。
可他也明确表示过,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
“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我只把你当妹妹。”苏知予的嗓音清冷且冷漠。
苏晚却觉得有些好笑。
就算他没对她动心,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妹妹的生日就可以忘记?
“没必要把我当成妹妹,以后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哥哥。”
苏晚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地上,“这是这些年苏家给我的生活费明细,每一笔我都记着,等我赚了钱,一分不少还给你们。从此,苏晚和苏家,再无瓜葛!”
她转身拖着行李箱就走,却在门口被大步走来的苏知予拦住。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带着隐隐的怒气。
苏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让开。”
“这么晚你要去哪?”苏知予的嗓音有些沉。
苏晚突然凑近他,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苏知予,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是我曾经以为,在这个家里,至少你是真心待我的。”
随后苏晚推开他的手臂,声音微冷:“哦,对了,苏青柠对我做的那些,我会让她加倍偿还。”
听到她的话,苏知予的眸色瞬间骤冷。
苏晚瞥了眼他头顶上上升的厌恶值,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苏青柠是他的软肋吗?
那正好,以后多拿苏青柠开刷,不怕他的厌恶值不到100%。
当苏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苏知予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灯光下,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账目,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几分几角都没有遗漏。
翻到最后,一张泛黄的纸条掉了出来,上面是稚嫩的字迹:“今天哥哥给我买了蛋糕,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
苏知予握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崇拜目光看着他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
雨丝斜斜划过霓虹灯管,在苏晚的睫毛上凝成水珠。
她拉着行李箱,拐进熟悉的公寓。
这处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是她穿来前,原主租下的。
江辞是贫困生,为了凑齐病重妈妈的医药费,去会所打工,被原主看上,和他签下了耻辱的包养协议。
苏晚穿来后得知他是她的攻略目标,天都塌了。
之后无论她如何讨好,江辞的好感度在几个攻略目标里是涨得最慢的。
现在好感值变成了厌恶值,她也没必要迁就他,反而成功惹怒他,还能得到厌恶值,何乐而不为呢。
电梯上升时,苏晚忽然想起,记忆中第一次带江辞来看房时,少年攥着衣角局促不安的模样。
那时他说“不用这么破费”,可她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渴望。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狗,不信把他赶出去,他还能恃宠而骄。
指纹锁“滴”地一声解锁,潮湿的水汽裹挟着薄荷沐浴露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晚刚踏进去,就听见浴室门吱呀轻响。
蒸腾的雾气中,江辞裹着浴巾赤脚走出。
湿发黏在苍白的额角,几缕碎发垂在微阖的眼睫上,水珠顺着冷白的脖颈蜿蜒而下,在精致的喉结处短暂停留后,滑进深深的锁骨凹陷处,又消失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腰线里。
他身形颀长有一身薄肌,肩头却宽得恰到好处,浴巾松垮地裹在腰间,隐约透出精瘦的腰腹轮廓,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带着少年的青涩。
那双微微下垂的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绯色,明明神色冷淡,却像是天生带着钩子。
他抬头看见苏晚,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往日苏晚见到这幅倔强又警惕的神情,总会立刻上前嘘寒问暖,可此刻她只是倚着门框,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胸膛。
“江辞,我要过来住了,所以,你要收拾好行李从这里搬出去了。”
江辞攥着浴巾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那双浅色的眸子染上刻意压抑的怒意,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苏晚注意到他头顶的厌恶值瞬间涨了5%,到45%了。
她微勾起唇角,转身将行李箱重重拖过地板,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声音,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江辞心上,“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哦对了......”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给你一个小时,收拾好你的破烂,滚吧。”
第3章
说完这句话,她余光瞥见江辞攥着浴巾的手指骨节发白,苍白的脸上却泛起病态的潮红,那双浅色的眸子像是淬了火,烧得她后颈发烫。
“江辞,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可以走......”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浴巾上残留的薄荷气息裹挟着少年温热的体温扑面而来,江辞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后脑抱着她大步走向床。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时,苏晚撞进他带着怒意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困兽冲出了被关进的牢笼般。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
江辞扯开浴巾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清瘦却结实的胸膛近在咫尺,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腹肌线条滑落腰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膝盖抵住她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潮湿的发梢垂落,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苏晚,不就是没有和你上床,现在都用上赶人的戏码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吐息间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与灼热的体温,只有眸子是冰冷的。
“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吗?怎么,现在这么迫不及待了?”
苏晚感受到他的大腿隔着布料抵着自己的腿,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都吓坏了,江辞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迫不及待,她这是在赶他走,他听不懂吗?
江辞俯身时,锁骨处的水珠滴落在她脸颊上。
苏晚仰头躲避,后颈却被他掌心扣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像烙铁一样烫。
他发丝上的水珠坠落在她眼尾,明明是冰冷的触感,却让她浑身发烫。
“放开我,你根本不配碰我。”苏晚的眸中满是慌乱。
江辞听到她的话,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不仅没有放开,身形反倒压得更低了几分。
苏晚的后背紧贴着床单,感受到他越来越重的压迫感。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细碎的发丝擦过皮肤,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她挣扎间,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在目光对上他眼底的偏执时,突然僵住。
也许,他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让他走,只会逼他做出极端的事情。
苏晚改变了策略,“江辞,你要是不想搬出去,就交房租,你住隔壁的次卧。主卧是我的。”
江辞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浅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僵持片刻后,他突然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动作快得让苏晚几乎反应不过来。
浴巾被他胡乱扯起裹在腰间,他别开脸,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情绪:“房租?给你就是了,之后你也不要打别的主意。”
说完,他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脚步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苏晚在他身后啧了一声,“就你那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白给都不要。”
江辞的脚步顿了一下,羞愤地瞪了一眼苏晚,头顶的厌恶值迅速变成46%。
门被重重带上的瞬间,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本来想把他赶出去,赚一波厌恶值的,怎么就变成了住一起了?
不过,住一起也好,可以时时刻刻恶心他,多赚点厌恶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整理好衣物后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煎蛋、培根和烤面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江辞正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
苏晚抬眼瞥了眼他头顶的厌恶值,微微勾起唇角,嫌弃道:“做的什么早餐,看着就没食欲。”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那数值跳动着上升了0.5%。
江辞的动作顿了顿,蹙了蹙眉,眸色暗了暗,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餐盘收拾好。
等苏晚出门后,胃里便开始不住地抗议。
她攥着手提包的肩带,满心懊悔。
早知道就不逞那口舌之快了,现在饥肠辘辘的,可怎么熬到中午。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先填饱肚子再说,可不能再为了刷那点厌恶值委屈自己的胃。
苏晚要去公司上班,她现在大四,正在陆司沉的公司实习。
自从苏青柠来了之后,苏家虽然对她很冷淡,但住在苏家,至少会有司机接送,现在从苏家出来,她只能自己开车上班了。
刚开车出发没多久,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苏晚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骤然收紧。
后视镜里,那辆哑光黑色机车如同暗夜幽灵,在车流中划出危险的弧线,直逼她的车尾。
刹车声刺耳地响起,金属碰撞的瞬间,安全带勒得她锁骨生疼。
“碰瓷也找个专业点的理由。”磁性嗓音裹着嘲讽穿透车窗。
苏晚抬眼望去,戴着黑色头盔的男人单腿支地,修长手指摘下头盔,一头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芒。
历寒萧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沾着几粒碎石,却无损那张桀骜且俊美的脸。
谁能想到她就上个班,还能撞上历寒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故意撞你的?”
苏晚瞪着对方渗血的膝盖,刚要拿起手机报警,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腕。
历寒萧俯身逼近,粗重的呼吸扫过她耳畔:“你是不是应该在报警前,先解释一下,你跟踪我三个路口想干什么?”
这就很冤枉了,她只是上个班,鬼知道怎么会碰上他?
不过,这个时候能碰上历寒萧也不错,可以刷一波厌恶值。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在对方虎口划出红痕:“纨绔子弟的被害妄想症都这么严重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追着你了?”
目光扫过对方限量款皮衣和改装机车,冷笑更甚,“靠着家里的钱玩这些东西,有本事自己挣钱买呀。”
历寒萧眼底的笑意瞬间凝成寒霜,寒凉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抬起被她抓伤的手,舔去血液。
苏晚盯着他头顶纹丝不动的厌恶值数值,正欲再说些更难听的,却见男人突然倾身,寒凉的气息似要将她冻住:“我的车坏了,你送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