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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带外室逃婚,我嫁给小叔你哭什么?
  • 主角:齐疏月,萧沉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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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名医夫君抛下病重女儿去找外室,导致女儿惨死。她重生归来,回到了夫君带着外室逃婚的新婚夜。   小叔代替夫君成婚,正明媒、入宗祠、报官府。   “夫君逃婚,让我娶你,那你得乖乖听话。”   新婚燕尔,外面宾客如云,她清楚地认清自己的心思。   这次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投入为她而来的权臣怀抱。却不料逃婚夫君突然带着外室回来了。   本该光明正大的权臣沦为见不得光“外室”,每天只能装模做样。   他频频宣示主权,都被疏月掐灭火苗。   终于忍无可忍,小发雷霆,“齐疏月,你给我看清楚了,谁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四条人命!

“夫人为了小姐的病跪满了九千台阶,想必神佛一定看到了夫人的虔诚,眼见着小姐的身子已经日渐转好了呢。”春华笑着搀扶齐疏月往院内走去。

齐疏月看着春日苑中的花团锦簇,心里暖意丛生。快了,大夫说她的宁儿很快就会好了,她的宁儿未来可期。

齐疏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夫君,快步去了他的书房。

手还未来得及推门,里面便传来对话声。

“你疯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齐疏月听出是沈容彻好友的声音,还以为他在商议朝中之事,便打算晚点再来寻他。

可人还未转身,里面那人再次开口,“你真背着齐疏月娶了卿卿?”

这番话犹如一击闷雷猛然砸在了齐疏月的脑子里!!

她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之间凝固,若不是春华及时扶住她,齐疏月怕是要从台阶上跌倒。

那种不真实感让她脸色骤白,急速喘气。

她殚精竭虑为了侯府一辈子,就这样莫名被休了?

沈容彻沉下眉头,“侯府少夫人之位本就是卿卿的。当初新婚我带卿卿私奔,让齐疏月嫁给了萧沉厌。后来我回侯府,母亲为了她的嫁妆,骗她说婚书上名字已改,实则这么多年她根本不是我侯府的少夫人。”

同僚无奈,“那她的嫁妆呢?这么多年你被七皇子赏识,可少不了她的钱财替你支撑啊。”

沈容彻漫不经心的冷言,“嫁妆早已在她不知情时转移到了卿卿名下,她名下空空,已经孑然一身了。待我功成名立,就是她齐疏月毒发之时。”

齐疏月身体的冷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同僚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你早有打算。不过听闻沧儿病了,可有好转?”

沈容彻淡淡的看折子,“卿卿说要用宁儿的心头血为沧儿续命,用她的命换我沧儿的命,值了。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往西郊了。”

轰隆隆——

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压顶!

齐疏月瞳孔巨裂。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院子里的花团锦簇刹那间变得一片萧索肃杀。

闪电劈开乌云,照得整个院子亮如白昼。

用宁儿的心头血?!

沈容彻被雷声惊到了,只沉默片刻,继续看折子。

春华震惊到不敢吭声,齐疏月浑身血液翻涌,她要去找宁儿,她的女儿还在沈容彻这个恶人手里!!!

齐疏月仓皇往后退,却在刹那间直接从台阶上跌下去,刺骨的疼痛骤然袭来。

她顾不得那么多,淋着雨惨白着脸拼了命的站起来往走。

“少夫人!”春华哭着要扶她。

齐疏月额头青筋突起,她的手指掐在土里,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啊。沈容彻一直在骗她!!还骗走了她的女儿......

她满含恨意的起来,死死拉住春华的手,声音哽咽颤抖,“我身边除了你,都是沈容彻的眼线,她们不会让我去西郊的,帮我引开他们,我要去找宁儿,我要去找宁儿!!”

春华红着眼应声,“奴婢就算豁出命,也要让夫人出去。”

可当齐疏月冒着雨回到自己院里时,玉斐浑身是血的从侧门回来,跪在地上禀告,“夫人,世子的人打昏了奴婢,已经抢走了小姐,小姐失踪了!”

“你说什么?!”齐疏月胸口翻滚着惊慌,宁儿已经被劫持走了?

她突然躬下身子,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人直直的摔在地上,头上全是泥泞。

大雨打弯了院中牡丹,她浑身都在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雨停后,沈容彻处理完事情便去了风月苑,路上时管家孟伯走了过来,“世子,大姑娘殁了。”

沈容彻神色微沉,“怎么会死?只是用了她的心头血给沧儿治病,怎会要了她的命?”

孟伯为难低头,“大姑娘身子弱,夫人一直仔细呵护,取心头血时大姑娘惊吓过度,犯了心疾才去世的。”

孟伯顿了顿,“眼下尸首已经送回来了。”

沈容彻蹙眉,“罢了,反正也并非我的骨肉,死便死了吧,至于齐疏月那里,我会造一个假借口糊弄的。”

“是。”

踏进齐疏月院子时,沈容彻刚想好了借口,没曾想竟然空空如也,唯独地上有一滩血迹。

冷风吹的他后背发凉。为什么齐疏月从侯府出去没人来禀告他?

他抓住旁边一个下人质问,“少夫人呢?”

下人迷茫,“奴,奴才不知。”

恐惧犹如洪水将他淹没,她不能出去,否则她只能死了!

沈容彻立马喊人过来,“去找,快去找少夫人!”

“世子爷,少夫人回来了!”

沈容彻猛的抬头,看到拿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外面。

她浑身带血,头发凌乱,指甲里也全是泥土和血迹。

他慌忙跑过去,就要质问。

而齐疏月的目光却定定的看向了院子里摆放的尸体。

当她掀开白布看到女儿尸首时,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宁儿!!”犹如杜鹃泣血,声声悲鸣!

她逃出侯府一路去找,还是晚了一步!

她的宁儿死了!

“疏月,你出去为何......”

刺痛的骤袭让他的话倏地停住!

沈容彻目光下移,看到了齐疏月手里的簪子,就那样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胸口!

她浑身泥泞带血,那是人血!

是她至亲骨肉的血!

沈容彻愕然的盯着她,“你,你要杀我?”

齐疏月双眼肆虐着恨意,“沈容彻,这么多年我全心全意信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为什么!”

她手中的簪子用力往深处扎,满手的血和眸中沈容彻痛苦的神色。

“你设局夺我嫁妆,骗走我女儿做你外室子的药引,这些都是你做的!你这个畜牲!”

“我女儿的命你还给我!!!”

齐疏月崩溃嘶吼。

沈容彻瞪大眼,胸口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

齐疏月被他猛地推开,后退时,喉咙一阵腥甜,弯腰吐出了一大口血。

五脏六腑早已被病症折磨的伤痕累累,她抬起猩红眸子,“今日我回来,是要拉你入地狱的!若有来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世子!”耳边传来了管家和下人们的呼喊声。

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是恍惚间看到沈容彻重重栽倒在地上。

所有的不甘和恨意在体内肆虐,也在这一刻平息。

她好恨!

可她撑不住了......

若再活一世,她不会放过他们!



第二章 是我夫君

昏暗的室内,龙凤喜烛,齐疏月头脑昏沉的很,可身上一凉,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当那双大手透过衣服握住腰肢时,她一惊,猛的瞪大眼!

宁儿!她心中悲切翻涌,红着眼颤抖。

“醒了?”男人声音沙哑慵懒,却带了一丝戾气,“夫君逃婚,你喝的烂醉如泥,就这点出息?”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男人锋利的五官格外凌厉,颇有攻击性。

齐疏月惊愕到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不是死了吗......

“轰隆——”

外面电闪雷鸣,照亮了屋里的陈设和男人清晰的面容。

这是当年的婚房?!

前世她奉旨嫁给沈容彻,却被告知沈容彻逃婚,侯府要她和小叔子成婚。

“萧沉厌,是你......”

他顿了半晌,忽然卷唇,笑的勾人邪气,丹凤眼中却满是冷意,“看来是清醒了。”

一模一样的话......

就在萧沉厌毫无兴趣的要起身时,齐疏月眸中涌出万千情绪,她浑身惊颤的意识到,已经好像重生了。

前世错付,放弃这个本该做她夫君的男人,选择了狗屁不如的沈容彻。

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

齐疏月迫使自己冷静,慌忙伸手扯住萧沉厌衣领,将他拉回来,闻到他身上贯有的雪松香,“别走。”

萧沉厌猝不及防,宽阔的肩膀在她身上,他双手撑在两侧。

然后就听她说,“萧沉厌,你想要我吗?”

她身上娇软幽香,带着一丝酒气,就这样直白的说出了这句话。

萧沉厌邪气长眉挑动,掠过微诧,伸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怎么,以前不是很怕我吗,如今知道嫁给了我,就来对我投怀送抱,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我才是走了官府文书的夫妻。况且我知道你想,不是吗?”

齐疏月主动凑过去,红唇直接吻上他的喉结。

萧沉厌眸光一暗,眼底暗流涌动。

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和眼底被点燃的火苗,她知道,萧沉厌动.情了。

“夫人好眼力,洞察人心啊。”

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前世她得知沈容彻带着外室逃婚,伤心欲绝,所以十分抗拒这个杀人如麻,血腥残忍的男人。

可重来一世,前世刻骨铭心的恨意促使着她清醒起来。她需要找一个靠山,护着她,也护着她齐家!

而这个人,可以是她正儿八经的新婚夫君。

权臣首辅,萧沉厌。

檀木雕花大床上,她身姿娇弱纤细,被萧沉厌压在身下。

“确定要做?”

男人修长冷硬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邪长的眸子里满是隐忍克制。

“做......”

他那骨感立挺的五官忽明忽暗,“求我。”

齐疏月眸中潋滟,似有悲伤划过,依旧乖乖应声,“求你......”

酒劲上头,齐疏月双腮红润。她喝了酒,也壮了胆。

可萧沉厌只是居高临下俯视她,似是探究和打量。

齐疏月有点等不及了,半起身,潋滟红唇轻咬男人清薄的锁骨,“都求你了还不开始,你是不行吗?”

“呵......”男人锋利凤眸一沉,轻呵出声,大手掐住齐疏月纤细的腰肢。

她身上骤然一凉,最贴身的衣服也被脱了。

“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撒在身上,高大挺拔的身子和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光影,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刺痛传来,她呜咽出声。

“齐疏月,我是谁?”

“你是......萧沉厌......”

“萧沉厌是你什么人?”

齐疏月疼的不得了,颤抖着声音低语,“是我的,夫君......”

萧沉厌邪长丹凤眼里透出愉悦,“乖,再叫一声。”

“夫君......”

一场云雨过后。

萧沉厌搂她入怀,勾着她纤细的腰肢,却并未餍足,“再来一次?”

折腾了一夜,齐疏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行。天快亮了,还要给公婆敬茶。”

萧沉厌凤目微眯,“急什么。”

他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便吻了上去。

那一丝情动差点乱了她的理智。

“少夫人?少夫人您醒了吗?”她的贴身婢女春华突然急切敲门。

齐疏月睫毛微颤,清醒过来,连忙去推身上的男人,“怎么了?”

萧沉厌哪会在意什么事,他一向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别扰我兴致。”

眼看他要继续,挣扎无果后,齐疏月只能往他的薄唇上狠狠咬去。

嘶。

萧沉厌蹙眉,倒吸口气。

两人相交的唇齿间划开血腥味。

他松开了齐疏月,“属狗的?”

齐疏月趁乱坐起来。

眸中带着愠怒和氤氲,准备离开前,还不忘回嘴道,“你才属狗的。”

看着床上荒唐了一夜,她不由得觉得恍惚。

快步过去开门时,天光大亮,她才彻底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怎么了?”

春华看到少夫人衣服微乱,声音都在颤抖,“大,大爷他,他带着外室回来了!”



第三章 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齐疏月捏紧手心,果然是和前世一样。

沈容彻一腔深情,要带着她的表妹私奔,可路上为了躲避官兵,不小心丢了傍身的银子,这才发现没了银钱又没了世子身份,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折腾了一夜,便灰溜溜的回来了。

旁边的玉露和玉霜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少夫人,昨夜侯爷和大夫人逼着二爷同您成婚,谁知才一晚上大爷就回来了,这让咱们少夫人情何以堪。”

齐疏月淡定的看着她们,“不用担心,你们先去帮我准备衣服,一会去正厅瞧瞧。”

“是。”

转身回房时,便看到萧沉厌慵懒的半靠在床上,那张俊美到很有冲击力的面容带着幽幽危光。

很显然,他听到了。

前世齐疏月畏惧萧沉厌,堂堂首辅,权倾朝野,随手便能捏死她,可如今再看他,齐疏月便生出了几分勇气,“方才想必你也听到了,怕是婆母她们要请我去正堂了。”

萧沉厌无声的视线落在齐疏月身上,丹凤眼里隐晦莫深,仿佛冷的能滴块成冰。

齐疏月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冷然起身,高大的身子逼近齐疏月,轻挑眉头,“看着我。”

齐疏月呼吸一紧,抬眸看着他。

“看清楚你夫君长什么样了吗?”萧沉厌双臂撑着桌子,将她环绕在臂弯中。

齐疏月轻咬唇,心跳加速,“记住了。”

“去吧。”

他松开了她,直接去后室沐浴了。

齐疏月带着春华玉露去正厅时,正看见婆婆华氏哭着拉住沈容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不要这个侯府了。”

沈容彻拉着乔卿卿,一脸严肃的讨价还价,“想让我回来可以,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让卿卿入侯府,做平妻。”

“好好,你说什么娘都答应。”

正说着,便看到齐疏月走了进来,正厅里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再见这两人,滔天的恨意裹挟着女儿惨死前的一幕袭来,若非她死死掐着手心,恨不能再一刀要了这两人的命!

齐疏月顺着目光看过去,乔卿卿怯生生的躲在沈容彻身后,两个让她恶心至极的人,也总算是再见面了。

侯爷表情还算和顺,“疏月来了。”

华氏和侯爷对视一眼,要是早知道儿子还会回来,昨晚就不应该......

如今怕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齐疏月恭敬行礼,“儿媳见过公公婆婆。”

华氏赶紧走过来,拉住齐疏月,神色略显尴尬,“你和沉厌的事,千万别胡说,也别让容彻知道。他好不容易回来,可别再把人气走了。”

齐疏月眼尾泛起冷意,前世也是如此,公婆劝她隐瞒和萧沉厌的事,只因圣旨上所嫁之人乃是侯府男子,并非指名道姓,为了保住侯府基业爵位,让她和萧沉厌签了婚书。

可公婆贪图她的嫁妆,沈容彻一回来,立马哄骗着她远离萧沉厌,依旧做他沈容彻的世子夫人,然后名正言顺窃取她的一切,这才落得被他们一家子啃食殆尽的下场!

想到女儿,齐疏月便止不住红了眼眶。

乔卿卿找准时机,扑通一声跪到了齐疏月面前,端着滚烫的茶水说,“姐姐请喝茶。”

新婚夜逼着她换了夫君,入门第一天被逼着认平妻。前世这种委屈她竟也咽下了。

既然这杯茶是敬给她的,那她就彻底断了乔卿卿入府做平妻的可能。

“齐疏月,你愣着做什么?是故意要烫伤卿卿吗!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心眼。”沈容彻烦躁心疼的声音乍然唤回齐疏月的思绪。

“容彻,你不要这么说姐......”

“啊!”

乔卿卿话都没说完,就被迎头泼了一杯茶水。

她尖叫着起身,沈容彻神色一紧,慌乱的搂住她,“卿卿,你没事吧。”

齐疏月从容自若的放下茶盏,指关节泛白早已显露了她的恨。

公婆已经齐刷刷站起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凭什么泼卿卿,你又不是容彻真正的......”华氏愤怒之言尚未说出口,就被侯爷打断,她赶紧停住了话语。

她知道齐疏月已是萧沉厌的妻子,本不该阻挠卿卿入府的,可偏偏他们不敢让容彻知道真相,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你赶紧给卿卿道歉。”华氏疾言厉色训斥,生怕激怒儿子。

沈容彻的眼神都能在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了。

齐疏月莞尔,他们要吃哑巴亏,那就让他们吃个够,“我新婚第一天,夫君领着一个怀身大肚的女人入我家门,既然公婆认定我是这侯府大少夫人,那这杯茶我喝与不喝,名分我给与不给,都只能是我说了算!”

齐疏月目光平缓,这句话分明说的锋利又刺骨,可偏偏听不出半点恼怒的语气来。

沈容彻气急败坏,“齐疏月,你一个身份卑贱的商贾之女,若不是你爷爷曾侥幸救过陛下和我祖父,你以为我侯府的婚事会落在你头上?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少夫人了吧!”

齐疏月眼眸满是冰霜,“这婚事是圣上赐婚,你若有能耐,休了我也不是不行。”

沈容彻脸色阴沉,“你拿这个威胁我?”

齐疏月抬眼,“这不是事实吗?”

沈容彻被堵的没话说,只能咬牙道,“好。你不让卿卿入门,那我还就告诉你了,卿卿这个平妻,当定了!”

“好啊。”齐疏月盯着他,“两个月前,先帝驾崩,我朝律法规定,国丧两月禁嫁娶,前天才刚满两个月。”

“你这位平妻肚子里的孩子得有一个多月了吧?国丧期间让外边无名无分的女人怀孕,且违背陛下圣旨,带她逃婚。沈世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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