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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霍总的囚宠罪妻
  • 主角:赵西窈,霍景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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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赵西窈十八岁以前顺风顺水,明艳张扬,霍景年是她栽过最大最惨的跟头。   一场意外,三年的惩罚,她去掉了半条命。   再次回来,她将嫁给病重的霍二少冲喜。   霍景年咄咄逼人,恨不得凌迟了她,“嫁进霍家?你也配?”   为了活命,她在霍家委曲求全,一退再退,只求他能放她和未婚夫一条生路。   可他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除了我,你敢嫁给谁?!”

章节内容

第1章

“窈窈,进了霍家,要听话。”赵母紧抓着女儿皮包骨的手,声音哽咽。

霍家二房的二少爷病重,二太太听了算命的话,要找人冲喜。

为了把赵西窈从精神病院里弄出来,赵母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让这桩事落到和霍二少青梅竹马的赵西窈头上。

赵西窈低垂着头,唇线抿得很紧,好半晌也不说话。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她早已麻木。

原本以为,那个男人那么狠心,她这辈子都无法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赵西窈坐在车上,安安静静的,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霍家派去接她的司机悄悄瞥了两眼后视镜,只觉这个女孩子美则美矣,却仿佛没有灵魂一样。

家里二少估计撑不了多少时日,这样的姑娘进去了,未来处境可想而知。

可惜了。

夜晚的霍家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黑色保姆车在门口停下,司机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赵西窈抬起头。

时隔三年,再次站在霍家门前,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她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赵西窈身上穿着赵母为她准备的玫红色裙子,裙摆长到脚踝,遮住她那仿佛一捏就碎的细腿。

但这些年在里面受了太多“照顾”,无论如何打扮,也掩饰不住她纸片般薄弱的身材。

曾经明艳张扬的赵小姐,如今微微躬着身躯,畏畏缩缩的,哪还有一丝自信可言?

霍家的老仆人走出来接人。

乍一看,微微瞠大了眼睛,几番打量,才确定自己没认错人。

“赵小姐?”

这三个字似乎触碰到赵西窈脑海里的某根弦,她眼睫微颤了下,声若蚊蝇:“兰姨,叫我的名字就好。”

赵小姐,早就没有了。

饶是如此,赵西窈也是霍家未来的二少夫人,兰姨哪敢真那么叫她?

“不说那些了,老爷子和先生太太都在等着,快进去吧。”

“...好。”

虽然今天是二少爷霍骁和赵西窈的新婚夜,但霍家根本没有一点喜气可言,气压低迷到佣人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赵西窈走进客厅,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在精神病院里呆了三年,每次闻到这样的味道,就证明自己又要受罪了。

她双脚下意识僵住,灌了铅似的,脸色唰唰白下来。

客厅主位,霍老爷子古井般幽深的目光打了过来。

左侧的霍二爷和二太太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皱眉。

没想到三年过去,赵西窈竟然变成这样了。

霍景年果然心狠手辣。

不知道他们这个行为,会不会惹怒霍景年?

罢了,为了儿子,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说这也是老爷子点头的,有什么事,自然有老爷子挡着。

霍景年胆子再大,再嚣张,也绝对不敢越过老爷子。

二太太刚定下神,便听上头霍老爷子沉声开口:“怎么不敢过来?这里又没有洪水猛兽。”

赵西窈浅浅抬起眼皮子,对上霍老爷子深沉凌厉的目光,心口又是一颤。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兰姨也担心赵西窈不懂规矩,惹得霍家不快,于是扶着她走到几人跟前。

二太太面色松了松,半开玩笑道:“霍家怎么会有洪水猛兽,有老爷子在呢。”

兰姨拿手碰了碰赵西窈,她才乖乖巧巧地喊:“霍爷爷,伯父伯母。”

霍家和赵家,从前有些交情。

不过赵家倒下的时候,霍家却没有伸出援手。

因为导致赵家消亡的推手,就是霍家三爷,霍景年。

想到他,赵西窈整个人就抑制不住地发抖,恐慌。

她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霍景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差点掐死她。

差一点点,她就死在他手上了。

可笑吧,她曾经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却因为另一个女人,那么地想要她的命。

霍景年是霍老爷子在外面生的,十几岁才被接回霍家来,不过他的到来并没有受到欢迎,相反,很多人都想给他下马威。

当时赵西窈第一眼看见霍景年就喜欢上了,此后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从小到大漂亮又明艳的赵西窈,从不缺人喜欢,却唯独霍景年,她追在他屁股后面那么多年,但凡有人对霍景年不尊重,她绝对第一个跳出来替他撑腰。

饶是如此,也没有得到过他的好脸色。

三年前,在十八岁生日前一个月,赵西窈偶然得知,霍景年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资助一个女大学生,据说资助了很多年。

朋友间都在猜测,会不会是霍景年养在外面的?

赵西窈本想等十八岁生日,正式跟霍景年告白的,听了这些话却忍不住气血上头,找霍景年质问吵闹。

谁知,霍景年不留情面地驳斥她:“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事?滚出去!”

那天雨夜,赵西窈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爱女心切的赵父来接她,在雨幕厚重的公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后来也没抢救过来。

那个人,就是霍景年一直资助的女大学生。

赵西窈企图替父顶罪,由她来承受霍景年的怒火和报复,可惜到最后,赵家也没能幸免于难。

赵家破产,她的父亲最终被逼得跳楼身亡。

而她呢,赵母不知道哪里请来的律师,在法庭上拿出精神病报告,为她做无罪辩护,再加上事发时她年不满十八,又有自首情节,最终判了个缓刑一年。

之后,她就被霍景年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当时霍景年看她的眼神恨不能凌迟了她,说出来的话透着沁入骨子的凌寒:“既然是精神病,那就到该到的地方去。”

赵西窈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如今三年过去,要问她恨不恨霍景年?

恨。

但很多的,是悔不当初。

如果能选择,她肯定是不愿意再到霍家来,可她没得选择。

霍老爷子不知道她的心思,声音沉沉:“既然进了霍家,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往后不会有人为难你。”

“是吗?”

一如三年前那样凛冽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赵西窈三年的噩梦再度侵袭上来。

她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浑身的血液好似煮开的滚水一样沸腾起来!

霍景年信步走进客厅,索命般的脚步声步步逼紧。



第2章

霍老爷子面上倏然正色,眉头拧起!

霍二和二太太则同时色变!

原本就是为了这件事,霍老爷子故意把霍景年支到国外去,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霍景年的脚步没停,径直越过已经僵硬石化的赵西窈,走到霍老爷子身边。

然则,轻飘飘似乎带着笑意,但又令人脊背发寒的话,却是对这霍二夫妇说的。

“家里有喜事,怎么也没人知会我一声?”

霍二面色微沉下来,对这个半路跳出来争家产的弟弟,他一向没有好感。

“老三贵人事忙,再说这种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吉利事,不宜大张旗鼓。”

霍景年嗤笑,一点面子也不给:“二哥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

“你!”

“好了。”霍老爷子终于出面,威严扫了霍景年一眼,“既然你回来,正好,见见阿骁的媳妇。”

利刃般的视线投射到赵西窈身上,霍景年再度嗤笑,声音里包裹着凌厉,咄咄逼人:“嫁进霍家?她也配?”

赵西窈恨不得把头垂到地上去。

这样的话,当年也曾听过。

一群半大的孩子将刚回霍家的霍景年拦在胡同里,嘲笑讽刺的话不绝于耳。

进霍家?凭你也配?

彼时霍景年只是个十五岁的瘦弱少年,是赵西窈碰上了,气不过,解救了他。

可是现在呢,霍景年,你是不是把什么都忘了?

你的心难道,真的是水泥做的吗?

赵西窈死死咬着牙齿,一双手紧绞在一起。

曾几何时,明艳张扬的赵小姐,变成这样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想抹去你害死一条人命的事实?”

赵西窈颤抖着肩膀,声线哽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叔,请你相信,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以后我会乖乖待在霍家......”

此话一出,不止霍二跟二太太震惊,就连霍老爷子都忍不住多看了赵西窈两眼。

都知道赵西窈以前有多喜欢霍景年,如今听她喊出这两个字,难免不可思议。

看来,这三年已经足够她想清楚了。

霍老爷子很满意。

霍景年灼灼盯着她一瞬,冷笑:“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夜晚,一阵风吹来,暴雨如注,雷电都在叫嚣。

赵西窈跪在霍家别墅前的空地上,枯瘦的身躯瑟缩成一团,几乎融入雨幕之中。

一如三年前那个夜晚。

赵西窈抹掉脸上的雨水,直勾勾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但很快,视线又被雨水模糊。

用这种方式来祈求原谅,并不是霍景年的要求,而是她自己选择的。

如果离开霍家,势必会被送回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不断扎在身上的针头,抽在身上的鞭子,挥舞的拳头,那些人的侮辱和嘲笑,无一不是她的噩梦。

如果再次被送回去,她不会再有下一个三年可以出来了。

赵西窈抱紧了自己,捏紧了掌心。

临行之前,妈妈担忧的叮嘱和满头的白发,历历在目。

她必须留在霍家。

这是赵西窈昏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

不出意外,当晚赵西窈就发了高烧。

霍老爷子没再由着霍景年胡闹,佯装训斥了他几句后,让人把赵西窈送回房间,并找来医生为她诊治。

霍二和二太太看霍景年是无论如何都容不下赵西窈的架势,本来还在犹豫有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彻底和霍景年撕破脸皮?

二少爷霍骁却在这个节骨眼醒了。

二太太守在霍骁床前,哭成泪人:“算命的没骗我!”

爱子如命的她果断和丈夫表明态度:“我不管赵西窈和霍景年之间的恩怨,为了阿骁,她必须留下!”

霍二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面色发沉。

他到底还是去找了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亲自出面,找来霍景年谈话。

“我知道你恨赵家,但已经三年了,怎么都够了,赵西窈会留下,你不想见到她,我允许你往后不回来住,眼不见为净。”

眼不见为净?

话说得轻巧。

赵西窈为什么能从精神病院出来,霍景年不信这中间霍老爷子一点没插手。

一如三年前,老爷子安排的律师在庭上为赵西窈辩护。

书房内灯光昏暗,年轻男人微垂着眼皮子,身体斜斜靠着椅背,双手交叠,轻叩着指腹。

那样冷峻凌厉的眉眼,很有霍老爷子年轻时候的影子。

但他又完美遗传了自己母亲的美貌,容貌生得极好。

霍老爷子十分引以为傲,但同时,心底又不免生起忌惮。

因为霍景年的手段,比起年轻时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让他知道当年的事,他们这点薄弱的父子情分,恐怕立刻会消散无影。

思及此,霍老爷子浑浊的眸微深:“你听到没有?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要懂得适可而止。”

霍景年吃笑:“听到了,但您要她留在霍家,往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霍老爷子的眉头,骤然拧起。

赵西窈终于还是在霍家留下来了。

但自从那天晚上发了高烧,反反复复一连几天都没好起来。

倒是二少爷霍骁,本来昏迷,奄奄一息,这几日却难得清醒。

二太太难掩喜悦。

霍骁得知赵西窈的事情,执意要去看她。

二太太怕霍骁刚好一点,赵西窈又过了病气给他,不肯让他去。

“听话,她的房间就安排在你隔壁,等她好了,就让她来照顾你。”

赵西窈烧了三天,才醒过来。

霍骁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

霍家低迷的气压有所缓和,当天晚上有家宴,霍老爷子让赵西窈也一起参加。

赵西窈本来还担心再碰上霍景年,但兰姨给她送东西的时候提了一嘴:“这些天三爷都没回来,听说老爷子同意他搬出去住,往后应该不会回来了。”

霍景年一直想要独立分出去住,但不知道为什么,霍老爷子一直不同意。

他一个月能在外面住几天,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她一来,倒促成了这件事。

当晚六点,霍家一众人齐聚在餐桌上。

每个人都在打量着赵西窈,心思各异。

赵西窈微缩着身体,这已经成为她下意识的反应。

没感受到那道令人恐惧的视线,她松了口气。

只是转瞬......

“人不齐,还叫什么家宴?”



第3章

众人刚移开的视线,再度扫向赵西窈。

骨瘦如柴的女孩子,骤然间面如土色。

霍景年进入餐厅,难得面挂笑意,走到霍老爷子身边。

霍老爷子猜不透他的心思,扫了他一眼淡斥:“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兰姨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也没接,以为你不回来了。”

霍景年吃笑,说出来的话带了歧义:“当时在忙,没接上,这个家我怎么能不回来?”

话音落下,他余光扫了眼斜对面。

赵西窈感觉后脖颈悬了把刀,头垂得更低。

霍老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招呼霍景年坐下。

霍景年倒没说什么。

众人心里惊疑不定,没料到霍景年一点麻烦都不找。

早听说赵西窈刚来那晚上他的气势汹汹,但最后也没发生什么,这未免让想看好戏的那些人感到失望。

不过坐下后,霍景年还是将矛头对准了赵西窈。

“真是新奇,什么时候外人也能出现在霍家家宴上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笑看好戏。

大房的小女儿霍恬紧随其后,嘲笑道:“外人也就算了,就怕有什么精神疾病,万一发起疯来,伤了人,可不得了。”

赵西窈咬住下唇,后脖颈酸得厉害,眼眶也是。

无地自容的时候,有人轻轻握住紧绞在一起的双手。

那双手和她一样,瘦得好像只剩一层皮,骨感分明。

她木然偏过头,看见的是霍骁清瘦的侧脸。

他正不疾不徐抬起头,看向斜对面的霍景年:“小叔,窈窈不是外人,她是霍家二少夫人,我们不日即将领证结婚。”

此话一出,众人惊诧万分。

霍二和二太太脸上说不上是什么神情。

其实,二太太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赵西窈。

奈何......

看见霍老爷子投来的目光,霍二站起来:“本来就想趁着今天家宴,宣布这个消息,正巧,人都到齐了,西窈这个孩子有福气,她一来阿骁就好了,我们都很喜欢,爸,您觉得怎么样?”

霍老爷子扫了眼霍景年沉郁的脸,欣然笑了:“很好,既然这样,那等两人好全,挑个日子吧。”

“阿骁的意思是,不想大办,怕身体撑不住,等领了证,一家人吃个饭就好。”

“小两口决定就好,我们做长辈的不干涉那么多。”

他们兀自说着,而当事人之一的赵西窈并没有说什么。

她看起来,很是愿意且期待。

夜晚,赵西窈出来散心,碰上了霍景年。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女人。

那两人赵西窈认识,是霍家大房的两个女儿,霍媛跟霍恬。

霍媛和霍景年貌似在谈事,被她的突然出现打断了。

赵西窈浑身僵硬,杏眸瞪圆了,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几人。

霍景年带给她的阴影太大,太难忘了。

从前有多喜欢,如今面对他的时候,就有多恐惧。

赵西窈低下头,试图当做没看到他们。

只是,匆促的脚步已经出卖了她的慌乱。

那边几人眸色各异。

霍恬瞟了眼霍景年后,勾起唇角,假装不经意地伸出一只脚。

恰巧赵西窈低着头经过,冷不丁被绊了一下。

“啊——”

伴着惊呼,她整个人失重往前扑去,狠狠磕在铺满石子的路面上。

那瞬间,骨头磕碰的闷疼,掌心被什么东西划破的刺痛,将赵西窈团团包裹。

疼得让人窒息。

可她紧咬着嘴唇,愣是一言不发。

身后响起讥笑声:“哟,这不是赵小姐,我们霍家的二少夫人,碰上了也不开声,我还没瞧见。”

赵西窈忍下眼泪,挣扎着爬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

要知道,从前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可赵西窈仗着漂亮嘴甜,被那票人众星拱月地捧着,处处压霍恬一头,霍恬几时能从她嘴巴里听到这三个字?

她猛一下没反应过来。

赵西窈已经弯着身子,又说了声抱歉,然后匆匆转身离开。

那跌跌撞撞的背影,倒映在霍景年幽深的眸子深处,像一只狼狈的丧家犬。

也许当年的他,在赵西窈眼里也是这样的。

霍媛察觉霍景年脸上的冷意,给了霍恬一个警告的眼神。

等她离开,霍媛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些天赵西窈和阿骁相处挺好,看起来真是要跟阿骁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听说阿骁跟二婶提,等跟赵西窈领了证,要搬出去独住,二婶同意了。”

霍景年没出声。

白色烟雾中,霍媛看不清他的神色。

三天后,是个好日子。

但赵西窈却又病下了。

不止她,霍骁这几天也不好。

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做过几次大手术了,但最终效果都不好,前些天刚好转一些,一转眼情况又加重,全身多处器官出现衰竭,已经严重到住进重症病房。

赵西窈发着高烧,强撑着守在外面,不敢离开。

霍二夫妻俩进去看霍骁了,她不被允许进去,无措又茫然地在门口站了一会。

担心碍到来往护士,她只能避让到角落。

膝盖处和手心传来的疼痛感密密麻麻,赵西窈抿着唇,蹲坐在地上。

明明霍家已经让人给她购置了新衣服,都是加小码的,可穿在她身上,还是松松垮垮,像小孩偷穿了家里大人的衣裳,里头能再装下一个她。

枯瘦如她,今天难得好气色。

因为发着高烧,脸颊滚烫绯红,但她却浑然没有知觉似的,双手交握抵在额前。

她在为霍骁祈祷,祈祷他不要有事。

这样的场景,也似曾相识。

几年前霍景年出过一次意外车祸,伤得很严重,差点就没命了。

赵西窈也是这样蹲坐在icu门外,祈祷他不要有事。

可是霍景年醒来后,并没有给她好脸色。

他只嫌她烦。

回想起来,虽然心酸,更多的是释怀。

赵西窈已然放下,尽管放下的代价,重到她差点承受不住。

如果不是三年前的事,她根本没有想到霍景年可以对她狠心到这个地步。

间接地证明,他真的很讨厌她。

他对她说过的所有厌恶的话,都不是假的。

从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赵西窈的自作多情,厚颜无耻。

如今被暴风雨狠狠捶打过,才知道什么叫疼,才知道回头。

霍二夫妻出来后,赵西窈手忙脚乱站起来,殷切地望着他们。

二太太看她的眼神,却不那么和善了。

霍二说:“阿骁还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你......”

“我就在这里守着,哪都不去。”

赵西窈态度恳切,担心霍骁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怕回去了再碰上霍景年。

不如在医院呆着。

霍二犹豫了会:“那随你吧。”

重症病房是不允许家属随时进去看望病人的。

霍二夫妻一走,赵西窈又缩回角落里蹲着。

一如她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

只有这样,才能给到自己安全感。

霍景年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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