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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
  • 主角:南锦屏,齐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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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南锦屏死在十八岁生辰那天。 继母江氏一刀插进她的心口,告知她,等她死后,她会顶替她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江氏杀她生母,害死她两个年幼的哥哥,与她的未婚夫太子勾搭成奸,留她一条性命,只是为了骗取她外祖家的巨额财产,为太子登基铺平道路。 南锦屏不甘心,不认命,凭什么? 一睁眼,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她要撕开江蔓的真面目,揭开太子的遮羞布,将二人见不得光的私情昭告天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把你当亲娘,你却跟我的未婚夫偷情!”

南锦屏靠着墙角,嘴唇无力的张翕着,额角大片血迹顺着脸颊淌下染透了衣襟,像是一条在血水里挣扎的将死之鱼。

“不要叫我娘!”

江蔓一袭红衣,手拿锋利的短刀,刀尖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侧头浅浅一笑,明媚娇艳的五官透着一股阴狠。

“我只比你大十几岁,每天听你喊娘,恨不能把你的嘴撕碎!我忍了这么多年,到如今终于不用忍了!”

她一步一步走向南锦屏,那张面依旧庞风韵十足,只是眼里不再有慈爱,全都是恨意,恨不能立刻就把南锦屏劈成两半。

南锦屏拼命的摇头,“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一直待我如亲生,将我抚养长大......”

“你个蠢货,我养你,当然是为了钟家的财产,如今财产已经落到了我手里,我为何还要与你虚与委蛇?”

南锦屏闻言满面惊愕,旋即怒火暴涨五内俱焚,整个人似是要燃烧起来,“就算你不把我当女儿,我也是未来的太子妃,你怎么敢如此对我?”

江蔓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凝视着南锦屏,眼中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太子养私兵需要大量的钱财,你以为太子会愿意与你定亲,让你成为太子妃?你也配!

你跟太子定亲后,他为何迟迟不肯娶你?因为我们都在等你死,你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嫁给他了。”

南锦屏整个人都傻了:“你怎么可能嫁给太子?你是我爹的继室,比太子还要大十岁!”

“那又如何?”江蔓仰着脸,看蝼蚁一样看着南锦屏,“像你这般封建制度下的蠢货,只知道三从四德,生儿育女,跟母猪有什么区别?”

南锦屏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整个人都吓傻了,“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来自未来的独立女性,一身学识,满腔智计,我为太子出谋划策,助他夺取江山,你说他怎么会不爱我?怎么舍得离开我?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呢,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太子的孩子。本来你还能再活几个月,可你这条贱命怎么能挡我孩儿的路,只能让你早些死了。

你死之后,我会顶替你的身份嫁给太子。等太子兵谏登基,便没人敢质疑我的身份,我,是要当皇后的。”

南锦屏的眼睛落在江蔓的肚子上,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南锦屏,你该去死了!”江蔓提刀步步逼近,脸上狰狞得意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鲜血迸溅出来,南锦屏心口剧痛。

她这一生生母早逝,兄弟早夭,爹爹自私偏心,继妹处处与她争锋,原以为继母对她一片真心,没想到她才是最狠最毒的那个。

她的母亲兄弟居然都死在江蔓手中,她的父亲知道吗?江蔓说了,他什么都知道却还纵着她,他是知道的......

南锦屏恨极了,她一腔赤诚待她,将她视作亲人,没想到竟是与狼为伍不自知。

人人羡慕的未婚夫,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当傻子哄。

这辈子真是活成了个笑话。

她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不甘心,她不认命,凭什么?

惊雷乍起,闪电裂空,暴雨如瀑砸落下来。

上天似乎也在为她哀鸣。

至死南锦屏也不肯闭上眼睛,她不服!

***

南锦屏一睁眼,回到了三年前。

上一刻惨死江蔓刀下,这一刻就对坐铜镜梳理妆容。

铜镜中的人雪肤乌发,眼若点漆,高挺的鼻梁下,樱唇嫣红,两颊嫩的能掐出水来,身边的香雪挑了一支赤金嵌宝的金钗正欲插进发间。

她眼神微微一闪,伸手拦住她,从妆奁盒里随手挑了一支最不起眼的玉插梳递给她。

“大姑娘,这未免太素淡了。”香雪面色微僵,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信国公府的世子来拜访,怎么能慢待。”

她前世的命运就是从今天改变的。

江蔓与太子让刚回京的江暮白登门拜访,前来勾引自己。南锦屏对江暮白并无心动之意,但觉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也是顺从的。

江暮白是江蔓的亲侄子,是信国公府的世子,知根知底。

只是,即将订婚的时候,她发现了江暮白和继妹南徽音的私情。念着姐妹之情,没有揭穿,一人承担了退婚的责任。

因为退婚,她的名声在京城便有了瑕疵,对婚事更加冷漠,江蔓心急,不得不忍痛割爱,让太子亲自出马与她定下婚约。

那时,她对江蔓信任有加,哪里会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会跟自己的继母厮混在一起有了私情。

上辈子她被假象蒙骗赔上了性命。

这辈子休想!

“你少说两句,姑娘想戴什么就戴什么。”香秀轻轻推了一把香雪,自己接了玉梳给姑娘插进发间。

香雪还要说什么,忽然对上姑娘黑漆漆的眸子,吓得一个激灵,到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上辈子香雪被南徽音收买,所以她们能掌控自己的一举一动。

南锦屏现在看着她,恨不能把她剥皮拆骨,但是眼下还不能。

留着她还有用,这辈子就用她来钓江蔓母女。

梳好妆,南锦屏立刻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香秀跟着我,香雪留下看家。”

“啊?”香雪一愣,以前都是她跟着姑娘出去,此时不由有些懊恼,方才不该多嘴的。

这下坏了,二姑娘交给她的差事怎么办?

香秀跟着大姑娘走了一段路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立刻说道:“大姑娘,走错了。”

去正院不是这条路。

当然没走错。

南锦屏黑沉沉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我去园子里摘几朵花。”

“大姑娘是要送给夫人吗?”香秀笑着问道,夫人虽是继室,不过待姑娘倒也公允亲近。

南锦屏心里冷笑一声,自然不是。

这辈子她不会再被江氏虚伪的面目欺骗。

送花?

她要去捉奸!

给江氏送一份大礼!



第2章

要往后花园去,正路过南徽音的院子。

杀她那日江蔓得意忘形,跟她说了许多,就包括今日江暮白对她‘一见钟情’前,还与南徽音在后院子私会。

此时,南徽音正跟江暮白执手相望泪眼,满面悲伤却又故作坚强,好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

“表哥,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会一直等你的。”

“徽音,我知道委屈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有你这句话,我能有什么委屈,不过就是等几年,为了你,我愿意等。”

“徽音。”江暮白握住南徽音的手,一脸的无奈跟叹息,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倒是让他更加愧疚,长臂一伸,不由把人抱进怀中。

“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南徽音跟江暮白吓了一跳,两人几乎是瞬间就分开来,转头一看,就见南锦屏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浓浓的怒火。

南徽音跟江暮白一愣,南锦屏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你误会了,方才是我没站稳,表哥这才扶了我一把。”南徽音眼睛闪了闪,带着一抹恼怒强压着慌张辩解。

“这一把可真是厉害,把你都搂进了怀里。徽音,你虽然是继室所出,可也是嫡女,怎么能与外男拉扯不清,投怀送抱,简直是不知羞耻,有辱门风!”

南锦屏怒骂出声,心里只觉得十分畅快,面上却是怒火燃烧,捂着心口一副深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柔弱样子。

说着也不等二人开口,她快步过去,一把将南徽音拽过来,随即朝着江暮白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下三路。

江暮白毫无防范,哪想到名门闺秀忽然会出脚伤人,尖锐的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躬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表哥,你怎么样?南锦屏,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南徽音差点晕过去,尖着嗓子喊道。

“不管他是谁,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抱在一起,这件事情他必须要给个交代。”南锦屏痛心疾首,“你跟我去见爹爹!”

真是可惜,没有一脚把他踹废了!

“你放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是污蔑我!”南徽音死命的挣脱南锦屏的手,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南锦屏看的清清楚楚,不再理会南徽音,只看着江暮白斥道:“原来你就是江世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就算你们是表兄妹,今日之事,若不能给我们德庆侯府一个说法,他日我必要讨个公道回来。”

闹,一定要闹大,不闹大,江暮白这块狗皮膏药肯定不要脸的还要往她身上贴!

江暮白一手扶着廊柱,一手摁着肚子,额头冷汗直冒,面色铁青中透着惨白,哪里还有往日世家公子清贵矜持的样子。

“南大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与令妹是清清白白的。”

“是吗?你们真是好清白啊,清白到抱到一起,你当我是瞎子?你不会忘了,你今日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吧?”

江暮白面色一僵,他今日是来跟南锦屏相看。

本来计划好的事情,一瞬间江河直下,出了这种意外,江暮白绞尽脑汁想要辩白。

南锦屏可不愿意跟他废话,一手拖着南徽音直奔前院去。

这一路上她大声斥责她与江暮白偷情败坏德庆侯府的声誉,德庆侯府的下人们听得清清楚楚,目瞪口呆。

南徽音:......

“南锦屏,你是不是故意的?”南徽音要疯了,恨不能把她的嘴给撕烂。

“什么故意?我作为长姐,就有资格教训你,不能让你走错一步,带累府里的姑娘少爷们以后婚事艰难,名声不保。”

南徽音气的差点撅过去,让她死了算了!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侯府上下都被惊动了。

江暮白哪里还有脸来后院对质,直接去了书房见德庆侯,把事情一说,然后黑着脸甩袖走了。

留下做什么?

等那南锦屏见到他,再给他一脚吗?

姑姑还说南锦屏性子软好拿捏,他今日看着却似个母夜叉,这样的人他可不敢娶!

德庆侯黑着脸脚步匆匆赶往后院,就见徽音正扑在江氏怀里哭,南锦屏蹙眉坐在一旁,一脸怒火,仿佛风一吹就能把这侯府给点燃了。

“闹什么?锦屏,你是做姐姐的怎么能欺负妹妹?”

南锦屏转头看向德庆侯,上辈子她以为他只是偏心一点,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他的心肝黑成那样。

这样的人不配为父!不配为人!不值得她尊敬!

南锦屏黑着脸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亲眼看到我欺负徽音了?”

“徽音一向乖巧听话,若不是你欺负她,她怎么会哭成这样?”

听着德庆侯这话,南锦屏本来就冷了的心,更是雪上加霜。

他这是要胡搅蛮缠把事情糊弄过去,没看到江暮白都没脸现身吗?

怕是这会儿早就滚蛋了!

“是啊,你这乖巧听话的好女儿,在后院子与人私会偷情,既未相看又无定亲,就与江世子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想这是她做出来的好事!”

江氏满面悲戚,伤心的看着南锦屏,哽咽道:“锦屏,我一向视你如亲生,待你比徽音更好。今日的事情就当是徽音做错了,我替她给你赔罪。

我一定严加管教她,好不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回吧。她以后还要嫁人,难不成真的要逼死她吗?”

听听,江氏就会给人戴帽子,让你上不来下不去。

德庆侯瞧着江氏在南锦屏面前如此做小伏低,心头一阵不快,黑着脸怒道:“还不给你母亲还有妹妹道歉,你一个做姐姐的,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妹妹!还要让长辈给你道歉,你如何担得起!”

南锦屏“腾”的一声站起身,抬眼看向德庆侯,“我以为爹爹至少要问个清楚明白,没想到不问是非对错,就要摁着我道歉,真是太令我伤心了。既然德庆侯府容不下我,我现在就回永国公府去!”

为了钱,他们也不会让自己走的,必然会低头。



第3章

“站住!”德庆侯脸一黑,逼着自己缓下语气,“是爹爹不好,不该疑心你,只是你们到底是姐妹,误会一场,说清楚就好了,何必喊打喊杀,你说是不是?”

“爹爹,江暮白是来跟我相看的,结果却跟我的妹妹私会,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母亲,你说待我比亲生的还要好,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对不对?”南锦屏盯着江蔓一字一字的吐出来。

她倒要看看,江蔓还要如何装!

江蔓不由咬牙,南锦屏是她一手养大的,她什么性子能不清楚?

眼下如此咄咄逼人,怕是今日的事情受刺激了,这么一想,又有些恼怒南徽音做事莽撞,被南锦屏抓住了把柄。

“锦屏,母亲自然是最疼你的,这样吧,禁足半月,罚她半年的月银如何?”

“娘!”南徽音急了,这怎么行?

关了禁闭,她如何跟表哥见面?

难不成真要看着暮白哥哥跟南锦屏定亲不成?

不行!

“你闭嘴!看看你做的好事,也就是你姐姐不跟你计较,不然若是捅出去,你还有什么脸见人?”江蔓怒道。

南徽音眼睛一红,眼泪哗哗往下流。

见最疼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德庆侯不高兴了,看着江蔓说道:“徽音年纪还小,你这么训斥她做什么?谁还没有犯错时,知错就改便是了。”

“爹!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南徽音抱着德庆侯的胳膊撒娇,侧头对南锦屏示威的扬扬眉。

若是上辈子,南锦屏自然会因为德庆侯的不喜与偏心伤怀,但是这辈子,他们算什么东西!

德庆侯听着女儿撒娇,整个人都柔和下来,随后又板起脸看向南锦屏,不由皱眉道:“你妹妹已经知错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做姐姐的要大度一些。”

南锦屏嗤笑一声,“好啊,将来我要是跟未来妹夫亲亲热热的,到时候妹妹可要大度一些。”

“你......你这个孽种!”德庆侯气的浑身发颤。

南徽音被气得红了眼,看着南锦屏怒道:“表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木头,简直是做梦!”

南锦屏嗤笑一声,抬眼看着德庆侯,“你听到了?这可不是误会。”

德庆侯瞬间哑口无言。

南徽音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白着脸低下了头。

江蔓一看事情不好,立刻板起脸怒道:“愣着干什么?把二姑娘给我拖下去关起来!”说着又看向南锦屏,“锦屏,都是你爹爹惯坏了她,你放心,这回母亲一定好好的教一教她。”

南徽音还要闹,对上母亲冷厉的眼神,吓得立刻闭了嘴。

南锦屏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不断,嘴上却说道:“母亲既然这样说,那我信您。不过,跟江暮白相看的事情就罢了,私德有亏的男人,我看不上!”

南徽音听着南锦屏如此侮辱江暮白,恨不能上前撕碎她的嘴!

江蔓的脸色也难看起来,看着南锦屏道:“锦屏,这件事情你好好想想,好的婚事可不是容易得的,若不是暮白是我的侄儿,你未必能与他相看,我都是为了你好,何必为了小误会,错失一门好亲事。”

南锦屏听着江蔓还不肯死心,又看着南锦屏愤恨不已的神色,她眉目一转,柔声说道:“既然徽音喜欢江世子,依我看倒不如成全他们,郎情妾意能成就一段佳话也不错。”

“不行!”江蔓下意识的拒绝。

南徽音脸色一白,猛地抬头看向母亲,“娘!为何不行?南锦屏都愿意了,你为何还要阻挠,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江蔓看着没脑子的女儿,气的眉心直跳。

南锦屏寥寥几句话,她就跳起来跟自己作对,真是长本事了!

“是啊,母亲。我不介意的,徽音若是早告诉我她与江世子两情相悦,我也会成人之美的。”

南徽音看向南锦屏,简直不敢想她的话,眼中闪出一抹惊喜,又回头看向母亲。

江蔓:......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的,当初生她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忘了生出来!

一句成人之美,南锦屏成功的让南徽音对江蔓生出了不满。

从正院出来,南锦屏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仰头看着天空,日光落在她的身上,炽热,灼灼。

她是真的再活了一回,不是做梦,不是假的。

南锦屏回了自己的院子,寻了个借口打发留守的香雪出去了,看着香秀说道:“香秀,你去把吕兴叫来。”

“姑娘,什么事?”

南锦屏的眼神凝视着前方,“我要送一封信回匽州。”

香秀一愣,随即有些恼怒的道:“匽州?匽州那边多年不曾跟您联系过了,只怕送信回去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姑娘还给他们送信做什么。”

南锦屏抿抿唇,曾经她也以为是这样,匽州傅家是她外曾祖父家,也是匽州首富。

上辈子江蔓在她面前总是说傅家的坏话,她以为母亲过世后,傅家嫌弃她一个孤女就要与她断亲,心里憋了一口气,从不送信回匽州。

直到临死前才从江蔓口中知道,傅家年年往京城给她送信送东西,只不过都被江蔓暗中截下,然后伪装她跟傅家书信往来,从傅家拿了不少钱财,只是她从不知道罢了。

想起江蔓说起此事时得意的模样,手中的笔都差点被折断。

现在德庆侯府被江蔓把持着,她没有自己的人可用,只有身边几个丫头跟管事妈妈是不够的,她需要帮手。

她能信任的只有傅家。

用火漆封好口,吕兴已经到了。

“大姑娘,您找我有何吩咐?”吕兴进了门低头上前行礼。

吕兴......

南锦屏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上辈子吕兴在外赌钱被人打断腿,她的奶娘吕妈妈求到她这里,她拿了私房银子给他还债。

没想到没过多久又去赌,被人打死在外头,四肢具断,头骨粉碎,死状凄惨。吕妈妈深受打击,从此后身体一落千丈。

她一直以为是吕兴不争气,后来才知道这也是江蔓设的局,就是为了要剪除她仅剩的臂膀。

看着眼前四肢俱在,身强体健的吕兴,南锦屏眼眶微微一红。

还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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