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这奴婢,好生放肆!”
一声怒斥,陡然间从陈锐耳边响起。
陈锐抬眼,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跪于地上。
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双王足,顺着玉足,目光向上移去,赫然是一双修长的,足可以让所有男人移不开目光的玉腿。
再往上,那是那饱满的,半遮半掩的一双巨物,和一张雍容华贵的绝美面庞。
看到这里,和古色古香的宫殿。
顿时,看着这一幕,陈锐不由的,只感觉血脉喷张。
同时,一个大大的疑惑,也陡然间,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是一个杀手。
五星级别的那种。
犹记得,自己正在执行着一场任务。
结果,雇主为了杀人灭口,不惜提前的埋伏了炸药。
就在爆炸引爆的那一刹那,陈锐的记忆,也随之结束。
哪成想,醒来的时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竟然,出现在了这宫廷之内?
正当陈锐疑惑之时,一连串的记忆,突如其来的涌现到了他的脑海里面。
“我穿越了?”
陈锐吃惊不已,他穿越了,他现在是大乾王朝的太子。
“我还是大乾的东宫太子?”
“哼,想什么呢,你这奴婢哪里是什么太子,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小太监罢了。”
陈锐的声音有些大,被面前的美妇听了个清楚,她顿时冷哼一声,眸子里射出道厌恶,提醒道。
陈锐脸色微变。
不过旋即,他就通过这串涌入到脑海里的记忆,弄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他确实是假太子。
他真正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被人贩子拐卖到大乾,净身后,送进宫中的小太监。
三天前,大乾皇帝驾崩。
国内群龙无首,急需太子登基,可皇后慕容静却请不出太子。
早在先帝驾崩前数月,太子就已经意外身亡。
国不可一日无君。
在发现了陈锐这个与太子极为相像的小太监后。
慕容静便生出来了让陈锐冒充太子的想法。
不曾想,意外却在这时出现。
陈锐这具身体的原主,不知因何缘故,竟然落水。
眼瞅着,群臣匆匆过来,要觐见太子,商议登基事宜。
慕容静也顾不太多,将落水之后在床上休养的陈锐,给强行拉了过来,并且让其,跪在自己面前,耳提面命,嘱咐着面对群臣时应当如何做。
想要将其,变成一个合格的傀儡。
可惜,原主是一个怯懦之辈,而且又落水风寒,一听到自己要冒充太子,竟然被吓的昏死过去。
这才便宜了陈锐。
“你这奴婢,给本宫听好了,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大乾的一太监而已,不要觉得,本宫让你假冒一下太子,你便是真的太子了。”
眼见陈锐,从昏迷中苏醒,慕容静绝对继续调教这小太监,她要尽快的,在这小太监心里,建立起来威严,好把其变成,会老老实实听话的傀儡。
她玉足踢向陈锐的肩膀。
“听明白了吗?回话!”
可旋即,轻踢向陈锐的慕容静,发现自己踢出去的那只脚,竟然被陈锐直接抓住了。
“啧啧,手感不错啊。”
陈锐笑着,一边揉捏着,发表着评论。
“你,你这奴婢,快给本宫松开。”
慕容静只感觉一阵不对,她觉得受到了侵犯,这小太监竟然敢如此轻浮?
“快放开本宫,否则诛你九族!”
可她话音还没落下,陈锐的一双大手,就顺着她的脚,向其玉腿上袭来......
“你......”
慕容静只感觉不敢相信,这唯唯诺诺的小太监,怎变的如此大胆?
她俏脸通红,胸前的双峰剧烈的起伏,作为大乾的皇后,她还从未遭受过这些,此刻是怒不可遏。
“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奈何,马上慕容静就想起。
自己为了保密,把坤宁宫殿外的禁军,悉数的打发走了。
如今,这大殿之内。
仅有殿门附近,有心腹在。
她猛的甩开陈锐的一双大手,快步朝殿门走去,想要呼唤心腹进来,惩治一下陈锐这色胆包天的小太监,将其给剁碎了喂狗。
可还不等她走至殿门。
身后的陈锐,便已经扑了上来。
将她扑倒在了大殿内,那光洁的地板上。
一时间,慕容静胸前的两团巨物,被压在地面上。
“你,你要干什么?”
慕容静一阵惊慌,她感觉到身后,陈锐那炙热的气息,又猝然间想起。
陈锐似乎,还没来得及净身,就被自己带入坤宁宫内,冒充太子了。
“你都要诛连我九族了,我害怕什么?我临死前,也得爽一波。”
陈锐凑到慕容静耳边,撩开发丝。
“你不能这么做,而且,你是个太监......”
“太监?那可未必?”陈锐笑吟吟的道。
他能感觉到,作为穿越福利,他现在已经不是太监了。
“如果我没判断失望,娘娘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锐笑道。
慕容静眸子一沉,她确实是,处子之身,因为她虽贵为皇后,可进宫之后,皇帝便因为坠马而瘫在了床上。
至于太子,不过是皇帝十五岁时,兴起临幸宫中一宫女后所出。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听着慕容静无力的威胁与恐吓,陈锐笑吟吟的问。
“话说,貌似娘娘也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上哪找这么一个合适的替身去?”
“没有我这个替身,你这个皇后,又当如何是好?”
“你......”
慕容静惊愕不已,她发现这小太监不只大胆,而且竟然,反客为主,拿捏住了自己。
她轻咬朱唇,就在这时,殿个一女声传来。
“娘娘,殿内出什么事了吗?”
原来,是这边的嘈杂,吸引了殿外慕容静贴身宫女宛清的注意。
第2章
“娘娘,您不想这么一幕,被别人看到吧?”
陈锐笑吟吟的抚摸着慕容静的翘臀一边问道。
慕容静俏脸一红。
这羞人的一幕。
倘若,为外人所看到。
她这个皇后,大抵,也要威严扫地。
“你无耻。”
慕容静娇斥,陈锐则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一时间,慕容静粉面红润,下意识的,发出细微的呻吟之声。
“你,你快放开本宫......”
“呵呵,放开?这才刚刚开始!”
陈锐笑道,身为杀手的他,猎艳无数,美女见的多了,但似慕容静这个身份的,却是头一次见到,又岂会轻易放过?
这时,殿外,宛清见殿内,迟迟没有回声传来,担心慕容静的安全。
是猛的抽出来了腰间剑着的长剑。
“娘娘,奴婢进去了。”
“不要。”
慕容静赶紧喊出一声,阻止了宛清。
“本宫,本宫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且在殿外候着!”
闻言,殿外的宛清,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停在了殿门口。
“娘娘,还请快些,奴婢有要事通禀!”
“本宫知道了。”
慕容静长出口气,又朝陈锐道。
“快放开本宫,本宫赦你无罪。”
“若不然,一会宛清进来,本宫就非杀你不可了......”
“娘娘,这是何必呢。”
陈锐笑吟吟的起身,但还是缓缓起身,他强压下内心里的冲动。
他心知,倘若自己非要强制的话。
慕容静大概,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任由自己宰割的。
“哼......”
慕容静起身,回眸看了眼陈锐,她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昨日还唯唯诺诺的小太监,今天,竟然变的,如此之大胆。
竟然还敢......
一时间,慕容静俏脸上的潮红,迟迟不能够散去。
而陈锐却是上前,一巴掌,抽打在了她的翘臀上,激起阵阵的臀浪。
“你,你竟然......”
慕容静脸上,原本要消散的潮红,陡然间又重新出现,她眸子一寒,看着陈锐。
“休要胡闹。”
“呵呵。”
陈锐轻笑两声,这时,慕容静佯装淡定,整理了一下刚刚有些散乱的衣裳,朝殿外道。
“宛清,进来吧。”
“诺。”
殿外,宛清进来,一进来,慕容静便率先发问。
“出什么事情了?
之所以如此,则是为了,防止宛清,看出来了她神情脸色的不对。
果然,提着长剑进来的宛清,听到慕容静发问,是赶紧回答。
“娘娘,禁军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子是太监的消息,已经在外朝传开了。”
“什么?”
慕容静眸子一寒。
吃惊不已?
这是从哪里泄露的消息?
而宛清,则继续禀报着坏消息。
“而且,兵部尚书王在晋声称已经掌握了切实之证据,正带着右威卫军,包围了皇城。”
“领着百官,要来觐见太子,一验虚实!”
慕容静眸子一寒,没有想到,刚刚只是在殿内,不过片刻功夫,这神都之内,竟然是风云变幻,山雨欲来。
“这可当如何是好?”
一时间,女人竟有些,手足无措。
可就在这时,她身旁,一道人影掠过。
“你要干什么?”
慕容静诧异,看向了缓步走出的陈锐。
“当然是,接受百官觐见。”
“替你,摆平这件事喽。”
陈锐轻笑一声。
“可......”
慕容静想出言阻拦,但陈锐却不给她机会了。
“好了,到时候配合我便是。”
“跟孤一块,到承天殿去吧!”
......
承天殿内。
百官已经恭候多时,议论纷纷。
眼见身穿着蟒袍的陈锐过来,却无一人,向他行礼。
他们大胆的窥视着陈锐,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怀疑!
这个太子,这个即将登基,继承大乾皇位的。
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睥睨着众臣反应,陈锐大咧咧的走至殿内,慕容静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无形之中,陈锐的气势,似乎已然将其压制了。
“诸卿急匆匆的过来,是所为何事啊?”
“倘若无事,孤还要回乾清宫,继续为父皇守灵!”
“哼。”
陈锐的声音落下,空气里,传出声冷笑。
是兵部尚书王在晋发出的。
这时,一个老家伙站了出来。
他先是拱手。
“殿下,老臣今日,在朝野之间,听到了些许谣言,说是殿下,并非是先帝子嗣,而是,那妖后寻宫太监假冒的......”
“哦......”
陈锐眸子一沉,看向了此人,他乃是大乾的丞相李斯,权倾朝野,似乎早有,不臣之心。
陈锐甚至怀疑,导致自己落水的元凶,便是这个李斯。
他只等自己死去,便篡权夺位。
“谣言止于智者,难道诸位爱卿,也轻信了这谣言?”
“殿下......”
李斯老脸有些挂不住。
“并非老臣,相信了这些谣言,实在是,朝堂之上,便是那市井之间,也传的厉害,百姓们笃信者不计其数,倘若朝廷,不加以辟谣,只怕是要社稷不稳......”
“丞相!”
李斯正在解释,旁边的王在晋却站出来。
“丞相何必与这么一个似太监说这些?”
“老夫手上,可是有切实之证据的。”
“证据?”
陈锐笑了,笑容显得淡定至极,他扫视着王在晋,身上无形之中,似乎有龙威显现。
“孤倒要看看,有什么证据。”
陈锐的反应,让王在晋略有些不安,但联想到自己的消息来源,他还是一咬牙道。
“证据当然有,杜勋你来说吧。”
王在晋伸手一指,指向了旁边一个老太监。
后者旋即站出,然后,眯着眼睛,看向了陈锐。
“不错,正是此人!”
“此人根本不是什么太子,而是几日前,刚刚送进宫的小太监罢了。”
“当时,是咱家亲手把他接到宫里面的,本来安排到尚膳监学厨,可皇后娘娘前几日,却突然间把他弄到了坤宁宫......”
“咱家长了个心眼,就暗中窥探了一下。”
“结果,就发现娘娘,竟然用他来冒充太子,原来太子早在数月前,就驾崩了,可先帝当时病重,又只有太子一个子嗣,妖后便生出来了篡逆之心,谋划让这假太监,冒充太子,意图篡夺我大乾江山......”
第3章
“什么?”
杜勋的一番话,瞬间让在场的百官,炸了锅。
虽然,他们早就了解到了这些。
但此时,在杜勋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讲出来。
他们还是,表现出来了震惊之色。
瞬间,无数大臣,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对着陈锐与慕容静,怒目横眉。
要知道,皇室血脉,本来就是不得掺一丝假的。
如今,慕容静竟然为了夺取大乾的江山,不惜找一个假太监,来冒充太子。
继承大乾的江山社稷。
这如何不让群臣们愤怒。
看着这一幕。
王在晋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冷笑。
朝堂上,本来就是他们的人,占据多数,虽然有不少,中立的臣子,还有一些,对皇室死忠的保皇党。
但当下。
这些人,却集体的反对起了慕容静。
大势所趋。
看来,成功不远了。
慕容静察觉到局势失控,她眸子里闪烁着恐怖。
但还是佯装淡定。
“肃静。”
可王在晋却不屑一顾。
“妖后,人证在此,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他毫无俱意,因为群臣已经站在了自己这边,而丞相李斯,更是支持他的。
是自信满满道。
“妖后,还不将自己的罪行,悉数坦白。”
慕容静身体身颤,她只感觉末日到来,面对着当下的情形,她一个女人,已然是掌控不住。
可陈锐表现的,就相当之淡定。
他缓步上前。
“什么铁证如山,王在晋,你只凭这个死太监的一面之词,就敢怀疑孤的身份,你是何居心?”
“哼,咱家亲眼所见,你就是那太监,你还敢狡辩!”
杜勋冷哼一声,看着陈锐,深然没有半点敬意。
毕竟,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比他不要卑贱的小太监。
“咱家特意,派人看过,你跟咱家一样,就是那无根之人!”
“下面空荡荡的,也敢冒充太子?”
“哦?”
陈锐呵呵一笑,心中的底气,愈发的足了。
而慕容静,则是俏脸煞白。
她千算万算,还是疏忽了。
这个陈锐,与太子长相,可以说是毫无区别,哪怕是一手将太子带大的她,都未曾看出,有半点的区别。
可最终,还是因为那无根之事,而败露了。
就在这时,慕容静突然间注意到,陈锐缓步,向那杜勋走去。
殿内百官,诸臣不由诧异?
这家伙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在走至这个杜勋面前时。
陈锐猝然间,拔出了腰间佩戴着的宝剑。
手起,剑落!
杜勋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旋即滚落在地。
一时间,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看向了陈锐。
可陈锐,表现的却相当淡定。
他缓缓的从怀中,取出手帕,然后将宝剑上的血迹,给拭去。
一切动作,显得行云流水,淡定极了。
浑然,不像一个太监,能够干的出来。
刷!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
宝剑收鞘。
陈锐睥睨着在场众臣。
而群臣,也愕然的看着陈锐。
没想到,陈锐会如此大胆,直接一剑斩了杜勋。
看着,那滚落在地的人头。
和陈锐杀人之后淡然表现,和眸子里射出来的寒光。
王在晋吃惊不已,指向陈锐。
“你,你怎么能杀人,你这是杀人灭口?”
“哼,一个老太监,也对孤出言不逊,还敢说孤是跟他一样的阉人?”
“按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孤一刀砍了他,让他死在孤的手中,便宜他了!”
陈锐冷笑着道。
说到这,陈锐睥睨着在场的众臣。
上辈子杀手出身的他,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了多少人。
眼神里面的杀气,是怎么,也遮挡不住。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在被陈锐盯上的那一刹那,不由的只感觉心头一颤。
就连王在晋,都不由怀疑,这么的眼神,是太监能够拥有的吗?
可王在晋看了眼李斯后,却又不肯,轻易放弃,他上前一步。
“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
“你刚刚这么做,分明是你心中有鬼,害怕杜公公再说出来些什么!”
一听这话,在场众官员看向了陈锐的目光,顿时又凝重了起来。
或许,王在晋说的,就是事实。
关系大乾的帝统,他们可不敢怠慢。
“呵呵!”
陈锐回首,看了眼王在晋。
他当然清楚,在场诸臣,心中的想法,是云淡风轻的道。
“既然你们不信,那你们说,怎么办?”
“要不,我把裤子脱了,你们,验一验?”
说到这,陈锐竟然,丢掉宝剑,张开双臂,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朝王在晋道。
“王卿,你不是觉得,孤是太监吗?”
“过来验一验就是了。”
看着陈锐,如此坦然自信的样子,王在晋心中,不由忐忑,心说,莫非杜勋这家伙,提供的情报有误?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斯,这微小的动作,自然逃不过陈锐的眼睛,他心底冷笑。
果然,丞相李斯,才是背后,主使之人。
李斯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陈锐。
杜勋提供的情报,是言之凿凿,否则,他李斯这样的老狐狸,是怎么也不会,贸然进宫的。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陈锐的坦然,又让李斯心中,略有些忐忑,身为人臣。
就这么的,验太子的身。
似乎,也有些不当。
传拟出去也不妥,他笑着拱手。
“太子殿下,老夫自然是相信你的,奈何这谣言,已经传遍天下,倘若不能够,正本清源,肃清谣言,只怕是,难安天下人之心啊......”
老狐狸,陈锐心中冷笑,面上却淡定自若,笑吟吟的道。
“既然这样,丞相你过来亲自验一下好了。”
“百官们也一块看看,实在不行,孤光着身子,到长安大街上走一遭也行。”
陈锐的坦然,让李斯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然后道。
“为臣子的,又怎敢如此,冒犯君父?”
“何况,这也有损,天家威严!”
“是你们要验的哦,那丞相说说,怎么个验法好了?”
陈锐笑吟吟的,将难题,又重新抛给了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