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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缚春色:通房丫鬟上位记
  • 主角:洛云霏,沈墨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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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洛云霏为母治病,努力在国公府筹钱做粗使丫鬟。 一次意外,她被向来不近女色的七少爷强了。 从此过上了舔着刀尖如履薄冰的日子。 原本以为,七少爷只是一时新鲜。 没想到她却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心尖宠。

章节内容

第1章

“水,水......拿水来!”

洛云霏才要睡下,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嘶哑的低吼。

她听出那是七少爷沈墨修的声音,不由得一愣。

这里是他们这种最次等的丫头才能住的院子,七少爷怎么会来呢?

但听着沈墨修的声音似乎难受极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男人半躺在角落,一张俊脸红得滴血,锦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结实胸膛。

洛云霏顿时红了脸,都不敢直视沈墨修,怯生生靠近:“七少爷,您怎么了?”

沈墨修勉力睁眼,看见个粉衣丫鬟站在自己面前。

那细细软软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他原本就被药性勾得蠢蠢欲动的欲,望更深了一层。

他狠狠咬了咬舌尖,强撑着最后一份理智道:“我被人陷害了......去拿水给我,叫大夫!”

洛云霏不明白他怎么被害了,但听他吩咐,赶忙去屋里沏了杯茶捧过去:“七少爷,奴婢这里只有粗茶,您凑合喝吧,奴婢马上去找大夫。”

沈墨修摸索着想接,视线却已经有些模糊,指尖触碰到那丫头细腻的肌肤,手颤得更厉害。

“七少爷?”

洛云霏见他这样,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忙将杯子捧得更近了一些:“奴婢喂您喝吧?”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他下颌,小心翼翼将杯子递到他唇边。

可随着她靠近,沈墨修呼吸更加急促,胸口更是起伏得厉害。

好香......什么香料这样好闻?

女儿家身上独有的馨香钻进鼻孔,让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完全溃败。

他再克制不住那股欲,望,箍住那双柔,软的晧腕将她拽近。

“七少爷!”

茶水翻倒在胸口,激得洛云霏身体一颤,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死死圈进怀中。

泛着酒气的薄唇咬住了她唇瓣,沈墨修的手箍在她腰窝,力道大得像是恨不能将她揉碎,一路摸索着向下撕来了她的裙子。

青色肚,兜暴露在外,那羊脂玉般的肌肤都被夜风吹出一片鸡皮疙瘩。

洛云霏便是再蠢,眼下也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七少爷,不要,您不能!”

她哭叫着想推开他:“我不是家生的丫头,只是来做工的,您不能碰我!”

可那哭声更勾起了沈墨修掠夺的心思。

他青筋暴起的大掌扣在她腿上,凑过来咬着她肩头强行分开了她双腿。

洛云霏疼得浑身颤抖,哭得更是厉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沈墨修宽阔的肩头:“七少爷,饶了我......”

沈墨修充耳不闻,掐着她腰倾身吻下,重重封住了她的唇。

洛云霏又疼又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院外时不时能听见有人路过,今儿是沈国公爷办寿宴的日子,京城有头有脸的都来道贺了。万一被人发现她和七少爷做这事,她肯定会被国公爷和夫人打死的!

她死死咬着唇瓣不敢出声被人发现,眼泪越淌越凶,却又只能生受着沈墨修不知餍足的掠夺。

......

洛云霏再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男人踪影。

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件锦袍。

想到刚刚如何被沈墨修压在院墙上欺负,她羞愤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七少爷怎么能这样对她?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死丫头,这么早就开始躲闲!赶紧起来,去前院巡逻去!”

洛云霏脸色一白,听出那是管事嬷嬷的声音。

她忙将锦衣揉成一团,拉起杯子将几乎寸缕不着的自己遮住。

嬷嬷推门进来,就看见她脸上烧得通红,眼尾都泛着粉,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沉下了脸,声音带着妒忌:“狐媚子东西,作这幅鬼样子想勾引谁!?起来干活!”

洛云霏听着这话,小脸更没了血色,嗫嚅着唇颤道:“不是的,嬷嬷,我,我病了,而且今天不该我当值的......”

“数你最喜欢偷奸耍滑装病!”

嬷嬷恶狠狠将桌上的抹布砸在她脸上:“不该你当值你就做不得了?今天府里寿宴,旁人忙了一天,就数你无所事事,你不去谁去!”

“马上穿了衣裳起来!否则仔细你的皮!”

洛云霏皮肤嫩,只是抹布砸过去,脸上都多了一抹红痕。

她心里更委屈了,今天她也帮着后厨做了许多事,

她生怕嬷嬷看出异常,哪怕心里委屈,也只能含泪点头:“我知道了,我穿上衣裳就去。”

嬷嬷这才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洛云霏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草草洗掉身上那些痕迹,才打着灯笼走向前院。

她腿间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像是受刑似得,格外难受。

好容易挪到前院,前面的宴会似乎是刚散场。

沈墨修也在。

他换了件玄色锦衣,一头墨发高高竖起,腰间配着对如意扣,看着矜贵逼人,又俊美非凡。

洛云霏心里一悸,方才被他折腾的痛和怕又涌了上来,险些将手中的灯笼落在地上。

国公夫人正皱眉看向他:“你方才跑去什么地方了?缘何寿宴结束才过来?”

他一身气势渗人得很,沈墨修却是漫不经心道:“中午吃醉了酒,下去睡得久了些。”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母亲本想趁着寿宴给你相看合适的贵女,这下倒是错过了,你都年及弱冠了,身边没有姬妾,也不曾定亲,让爹娘怎么放心?”

“实在不行,你同娇儿好好相处看看呢?你们是表兄妹,自幼一起玩到大,她对你也有意......”

沈墨修似是觉得烦,别过头没看沈夫人,恰好同她目光对上。

洛云霏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身子都僵得没法动弹。

索性沈墨修和国公夫人很快便走了。

她终于松了口气,拎着灯笼一路低头朝前走。

可走着走着,她额头忽然一疼,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洛云霏错愕抬头,正对上一双清凌凌的凤眸。

她吓得脸色一白,手中灯笼砰得落地。

一只大手替她捡起灯笼:“你怕什么?我会吃人不成?”

洛云霏牙关打战,听出那是沈墨修的声音。

她更害怕了,指尖死死揪住裙摆:“七,七少爷怎么在这里......”

沈墨修望她一眼:“饿了。”

洛云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又忍不住想起先前他那副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的凶狠。



第2章

她头埋得更低,也不敢跟他对视,嗫嚅着唇道:“那奴婢去膳房帮七少爷要些吃的?”

沈墨修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半晌才点点头转身走了。

洛云霏看着他的背影,心莫名一阵悸动,却不敢多想,低头走向膳房。

东西送到沈墨修居住的云山居时,已经是一更天了。

沈墨修房里还亮着灯,她本想将东西交给小厮,房里却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送进来。”

洛云霏不知这话是冲谁说的,端着食盒有些无措。

那小厮却是让开条道:“七少爷叫你呢,进去吧。”

洛云霏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她本以为送到了便能走的。

她不想面对沈墨修,也不敢提先前的事,她不过一个粗使丫鬟,同七少爷做了那事,府里人恐怕都要觉得是她高攀,故意爬了他的床。

她身份低,但不想被人那样想。

但眼看小厮催促,她也怕扭扭捏捏被看出异常,只能硬着头皮端了餐盘送进去。

沈墨修似是刚沐浴完,一头墨发湿漉漉披散在脑后,身上只着件绸制的白色寝衣,胸口半敞,上面还隐约能瞧见些许红痕。

洛云霏知道那是怎么弄上的,端着食盒的手都有些发抖。

她强作镇定放下吃食,低眉顺眼道:“七少爷,奴婢退下了。”

沈墨修却抬叫住她,伸手自身旁小几上拿出瓶药膏递给她:“拿着。”

洛云霏一时无措:“这是……”

“先前瞧见你伤得厉害。”

沈墨修定定看着她:“涂了会好受些。”

洛云霏张了张嘴,意识到他说的什么,脸颊陡然红得滴血。

这人简直……

她头低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见他执拗伸着手,也只能接过,声若蚊呐道:“谢谢七少爷。”

沈墨修嗯了一声,这才抬手示意她出去。

洛云霏后背都被汗汪湿了一层,走出门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一刻也不想在那院子里呆,攥着瓶子要走,却又被小厮叫住。

“喏,赏你的。”

他扔来两块碎银,啪嗒两声落在洛云霏脚边,转身走了。

洛云霏咬紧了唇瓣,嘴里满是血腥味。

这银子看着得有一两了,是她快小半年的月银。

就这么些钱,便能买了她的初夜。

她不想出卖自己身子的,可她先前也没办法,难不成要她一个女儿家抵抗得过习过武的七少爷?

要是真闹大了,她不但要丢了清白,说不定还要被府里打杀了,到时候谁来管重病的娘亲?

看着屋里已经熄了灯,她咬着唇瓣低头捡起了那碎银。

她只是个粗使丫鬟,母亲还是罪奴,总不可能真让金尊玉贵的七少爷要了她一次便给她名分吧?

洛云霏咽下满嘴血腥味,攥着银子出了小院。

巡夜出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洛云霏疲惫得很,强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总算勉强睡了个囫囵觉。

一夜多梦,梦里还是沈墨修掐着她腰的凶模样。

她醒过来身上都是大汗。

洛云霏脸羞得血红,起身洗了身上的汗,心脏还跳得厉害。

相熟的丫鬟小桃跑过来:“云霏姐姐,后门有人找你,说是你舅娘。”

她回过神,这才想到今天初九,该是她给城中裁缝店交那些小物件的时候。

娘亲病重,只靠国公府的月钱是不够看病吃药的,她托邻居照顾娘亲,时不时也要送些米面谢谢人家。

国公府规矩多,下人不准跟外面商户往来,所以她悄悄帮裁缝店做活,让掌柜的娘子说是她舅娘。

她拿了做好的帕子鞋袜,还有些香囊和络子装上,偷偷摸摸跑到后门,确定没人,才将东西给掌柜娘子过了数,换得三吊钱。

这又算给母亲赚来了一日要钱。

她将钱塞进怀里,正要回屋,冷不丁听见头顶有人道:“这么缺钱?”

洛云霏吓了一跳,手里的钱串子啪得落地。

“胆子真小。”

沈墨修从她身后走出来,手中拎了几样胭脂水粉,眸子掠过她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低头要帮她捡钱串。

“不用,七少爷,我自己捡。”

洛云霏哪敢让他捡,赶忙弯腰想先一步捡起来,昨儿被折腾得发软的腰却又疼了起来。

她没忍住,嘤咛一声朝着沈墨修歪去。

沈墨修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压在腕上那截腰又细又软,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想到昨天那样欺负她,他心里又有点懊恼。

“还疼?”

洛云霏抬头,眼中顿时萦起了水雾,一把将他推开。

他还问……!

他知不知羞!

沈墨修一时不察,随意拎在手里的水粉落了一地。

洛云霏脸色一白,眼泪直接滚了下来:“对不起七少爷,我……”

她刚刚因为他那话又羞又气,才一时间急了,这些水粉一看就贵得很,也不知道她赔不赔得起。

“哭什么?”

沈墨修拧紧了眉:“动不动就哭,你是水做的不成?”

洛云霏的脸又红又白,顶着泪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墨修捡起地上的盒子:“给你了。”

洛云霏一愣:“您,您说什么?”

“给家中姊妹买的,既然摔了,不如就给你吧。”

沈墨修语气散漫:“你会做绣活?”

洛云霏不明其意,愣愣点头。

沈墨修随手将东西塞给她:“给我做条腰带。”

洛云霏有些迟疑,沈墨修院里是有专门的绣娘的,为什么要她给他做腰带呢?

她想拒绝,又怕惹得他不高兴,将她偷偷做绣活的事情抖搂出去,只能轻咬贝齿:“行,我得空了去给您量腰身做吧。”

“怎么,眼下没空?”

沈墨修睨她一眼:“你手中的活计这样多?”

洛云霏不知该怎么答,低垂着头不敢说话,要是说活计多,他又觉得她抱怨怎么办?

“去我院子里,这就给我量。”

沈墨修箍了她腕子,将那些东西塞给她:“莫要搪塞我,我会生气。”



第3章

话说到这份上,洛云霏没了办法,只能拎着那些东西跟他走进院子。

沈墨修命人拿了软尺,自顾自做到椅子上,也没说话。

洛云霏不敢坐,就只能低头站在他面前,心里盼着快些结束。

等尺拿来,她才小心翼翼开口:“请七少爷起来,奴婢为您量腰身。”

沈墨修这才起身,懒洋洋张开双臂。

洛云霏上前,用软尺环住他劲瘦的腰,指腹擦过他腰窝时,触感结实滚烫。

两人凑得极近,她鼻尖几乎抵在他挺括的胸膛上,能嗅见他身上淡淡的乌沉香气。

再加上他的鼻息在她颈后喷着,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更让洛云霏心慌意乱。

她手颤了颤,几乎拿不住尺。

可偏偏沈墨修低头直勾勾盯着她,又让她一点不敢糊弄。

勉强定神将尺子稳稳绕在她腰上,洛云霏低头要看尺度,外面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墨哥哥,你回来怎么不寻我玩了?”

身着粉衣的女子跑进房里,声音甜得发腻,手里还捧着糕点:“我特意给你做了桃花糕,你快尝尝......”

但看见紧贴在一起的洛云霏,那女子眼中都要喷出火星子来。

“你是哪来的贱婢!为何勾引我墨哥哥!”

洛云霏还没回过神,那盒糕点便劈头盖脸砸在了她脸上。

额角一阵疼,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手粘稠的血。

扔她糕点的是府里的表小姐唐娇娇,她之前也听说过她爱慕沈墨修,却没想到她这样蛮不讲理。

洛云霏咬紧唇瓣,眼圈红得滴血,想要解释,沈墨修冷怒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

“唐娇娇,你眼中是没了规矩?敢在我院子里撒野?”

她抬头,便看见沈墨修那双玩世不恭的眸染了寒意,一把将她拽到身后。

唐娇娇不敢置信瞪大了眼:“墨哥哥,你......为了一个粗使丫鬟吼我?”

“粗使丫鬟就不是人了?”

沈墨修声音更冷:“无论她是谁,你也没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唐娇娇眼中漫起水雾,满含委屈道:“可我是主子,她是奴婢......”

“将她拖下去!”

不等她说完,沈墨修便冷声道:“实在学不会规矩,便好好待在院子里多抄几遍,莫要出来丢我母亲娘家的脸。”

唐娇娇面色惨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外头的侍卫已经上前将她拉住,恭敬道:“表小姐,请吧。”

唐娇娇气不过,狠狠瞪了洛云霏一眼,这才走了。

洛云霏半边脸都被血染红了,嘴唇也白得像纸。

她是奴婢,所以就活该被这么欺负么?

再想起昨天的事,洛云霏唇瓣咬得更紧。

沈墨修皱眉:“你......”

“七少爷,奴婢告退,腰带做好了会给您送来的。”

洛云霏嗓子哽得喘不过气,努力想平复心情,声音却仍旧染着哭腔。

她也不想看沈墨修,放下软尺转身便走了出去。

回去将脸上的血处理干净,她目光落在桌上那瓶药膏上。

只看瓶子,她都知道这东西贵得很。

洛云霏很想将东西扔了,可转念一想,又舍不得。

这东西要是能拿出去卖了,大概也能值不少钱。

她穷坏了,舍不得糟蹋东西。

等攒够钱给母亲治好了病,她也不会留在国公府,到时候自己开个铺子给人绣东西,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就是!

咬了咬牙,她还是将药膏收好,打算过些时日拿去卖掉。

......

往后几日,她没再瞧见沈墨修。

那腰带她当夜就做好了,材料是沈墨修院子里的人送过来的,做了条银色绣着莲花的样式。

她不想去见沈墨修,又怕他来找,特意挑了个沈墨修不在府里的日子打算去他院子,直接交给下人。

但她才要出门,管事嬷嬷来了。

见她手里捧着条男子腰带,管事面色难看;“你这是给谁做的?!”

洛云霏脸色一白,怯生生道:“是,是七少爷......”

嬷嬷盯着那腰带,脸色更加惊怒,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好哇,小贱蹄子......你竟敢做这种东西勾引七爷?!你好大的胆!”

她粗暴扯住她胳膊,声音冷厉:“你这样的狐媚子,留在府里怕也是要拐坏了府里的爷们,我这就让牙子来把你带出去!”

洛云霏听见这话,面上刷得没了血色。

她做绣活虽说能赚些银子,但不过杯水车薪。

国公府对下人还算宽容,虽说管事嬷嬷不待见,但到底三餐有肉,逢年过节还有赏银。

要是没了这份活,靠她攒下来的钱,怕是要不了多久,娘就要断药了。

“不要,嬷嬷,是七少爷让我给他做的,我没有想勾引七少爷!”

她嗓子哑得滴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您饶了我,别把我赶出去!”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知你是个什么居心?”

管事嬷嬷不耐烦了,一脚踹在她腰窝上:“老老实实跟我滚出去!不然要是夫人晓得了,少不得还要给你顿板子!”

洛云霏被她拽着往外走,眼圈红得滴血,努力想挣脱,怀中那药瓶却掉了出来。

嬷嬷定睛一看,眼神更怒。

“好哇,你还敢偷主子的东西!”

“走!跟我见夫人去!你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只赶你出去都不够!”

洛云霏心里更冷。

她不敢说这是沈墨修赏的,也不知道沈墨修会不会认。

国公府家教严,要是知道沈墨修碰了他,国公爷怕是要狠赏他一顿家法,也不会留着她。

该怎么办......

洛云霏死死咬着嘴唇,被摸摸拖出了院子,只觉心都沉到了谷底。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钻进耳朵:“这是怎么了?”

嬷嬷看清来人,赶忙跪下道:“七少爷,夫人,这丫头偷了府里东西,还给少爷做腰带,我看她不老实,正要拖她来见您呢!”

洛云霏勉力抬头,便看见沈墨修同国公夫人站在不远处定定看着她,眼中喜怒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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