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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我靠法医学拐男人
  • 主角:沈书瑶,苏宴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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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法医长公主VS腹黑首辅 现代最强法医,穿越成为又蠢又坏,养了一堆面首还天天追着首辅跑的长公主。 睁眼就被诬陷杀人,她举尔康手拒绝被收监关押。 慢着!这题我会! 随着一桩桩命案被破,一个惊天阴谋浮现水面,首辅大人也一改往日高冷。 “公主,长夜孤寂,您遣散了面首,臣只能自荐枕席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

女人刺耳又尖利的叫声在沈书瑶耳边轰然炸响。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手心里有种黏腻腻的感觉,鼻尖是汹涌的血腥味。

“不带这么倒霉的吧?”

她只是加班做了个尸检而已,出门踩到香蕉皮也就算了,怎么还直接栽到尸体身上!

“哎——”

视线一转,沈书瑶正想询问,旁边尖叫的妹子已经手脚并用爬起来,以最快速度跑远了。

她不就手上沾了点血,能这么吓人?

沈书瑶憋闷不已,却在看到尸体的瞬间迅速收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人衣着有点奇怪。

她聚精会神的盯着这具尸体,最后在对方腰牌上看见一个名字。

张句。

等等,这不是她之前看的小说里炮灰名字吗!?

原来踩香蕉皮栽到死尸上不算奇葩。

更奇葩的是踩到香蕉皮穿越啊!

沈书瑶脑海里刚冒出“穿书”二字,右手就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匕首。

合着这不只是案发现场,还是为了栽赃她而伪造的案发现场!

能被人这么花大手笔坑害的原主,不只有原书里骄奢淫逸,人人嫉恨的长公主吗!

恰好和她同名同姓!

沈书瑶顿时一个激灵。

就算她现在是长公主,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了兵部侍郎的长子,也绝对会被人大做文章,不死都能脱层皮。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皇上驾到——”

“皇兄!”

沈书瑶反应飞快地朝脸上抹了一把,顿时脸上染满鲜血,看起来宛如恶鬼。

她站起来就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跑。

为首的是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原主的皇帝哥哥沈致鸿。

“沈书瑶,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话音未落,沈书瑶已经满脸恐惧的扑进他怀里:“皇兄,我好害怕啊!”

沈致鸿充满怒意的话戛然而止。

甚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

“咳咳,你先下来。”

沈书瑶却抱的更紧了。

只要抱紧了这个皇帝,那些抓她的人就不敢动手。

傻子才放手呢。

“皇兄,刚才我被人骗到这里来,一睁眼就看到死了个人,吓得我连忙往外跑,幸好看到皇兄你,呜呜呜,真的好吓人啊!”

沈书瑶一面呜咽,一面趁机用龙袍擦掉了血迹。

脸上黏糊糊的,现在舒服多了!

“沈书瑶!”

沈致鸿压抑着怒气强调:“你给朕下来!”

“皇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皇兄要是不喜欢,我下来就是了。”

第一次装柔弱小白花,沈书瑶一阵恶寒间冷不丁看到对面还站着个人。

那人穿着朱红色的官袍,隐藏在阴影里。

似乎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眸中带着几分兴味。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写着一句话。

——继续演啊,看着呢。

沈书瑶:......

这人谁啊。

她现在可是长公主,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她的热闹真的好吗?

“下来。”

沈致鸿再次强调。

沈书瑶这才慢悠悠的从他怀里跳下来。

“皇兄,你不会觉得我是杀人凶手吧?我要是杀人凶手早就跑了,才不会跑过来叫你抓个现行呢。”

就在沈致鸿有些动摇时,一群侍卫拖拽着方才跑开的妹子走来。

“陛下,长公主的贴身侍女绣荷,亲口承认她见到了公主动手杀人。”

绣荷!?

沈书瑶在脑海里飞快搜索这个名字,很快想起,这是书里原主最信任的侍女!

凭心而论,原主虽然作恶多端,对这侍女倒是一直不错。

想不到竟是别人安插的细作!

一瞬,沈书瑶忧虑自己处境的同时,对原主也有两分惋惜。

“陛下,奴婢能作证,张公子是公主殿下亲手所杀!”

绣荷信誓旦旦,就差对天发誓了。

沈致鸿闻言,果然脸色阴沉。

“今晚群臣夜宴,朕不想拂了众卿的兴致。此事就交由苏爱卿处置。”

沈书瑶顺着沈致鸿的视线看去,只见方才一直在看热闹的男人不急不缓走上前。

苏爱卿?

难道是原书里腹黑权臣男主,当朝首辅苏宴安!?

沈书瑶琢磨间,男人已经来到沈致鸿面前。

“臣,遵命。”

男人长相儒雅,这官服衬的他面如冠玉。

视线相撞瞬间,沈书瑶看的有些迷糊。

毕竟,这大反派是真好看啊。

唇红齿白,眸中满是风流与惬意。

像极了某站上那段真人版《韩熙载夜宴图》的视频,甚至风光更甚。

是了。

按照小说里的时间线,现在的苏宴安应该也不过二十出头。

可二十来岁就能当上首辅,权倾朝野。

绝对是个变态!

想到这,沈书瑶迅速收回迷糊的念头,警惕起来。

等沈致鸿甩了这包袱,拂袖离去后,沈书瑶仰首,看着苏宴安一步步朝她的方向走来。

“不知长公主殿下,还有什么想说的。”

因为弯腰看她的缘故,苏宴安墨青色长发散开。

空气中带着皂角的味道。

清雅好闻。

沈书瑶的心再次不争气的漏了一拍。

她动了动唇,话未出口,就见苏宴安薄唇微勾,笑意莫名有些冰冷。

“公主可要想清楚回答。”

“若无法洗清嫌疑,便只能先去天牢呆着了。”

苏宴安不提这一茬还好。

一提,沈书瑶猛地从记忆深处,扒拉出了原主最后的结局。

用八个大字总结,就是——

充作军/妓,死无全尸!

......

“张句不是我杀的。”

好在CPU还没彻底干烧。沈书瑶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回答:“苏大人只需找仵作来验尸,就能真相大白。”

生前伤与死后伤呈现的伤口生活反应并不同。

据她判断,张句胸口处匕首刺伤,是死后才有的。

“仵作怎么验,全凭本公主的意愿。”

出乎她的预料,苏宴安只微一挑眉,说了这句。

“长公主可记得,当初您杀了臣的爱妾时,就是这样说的?”

爱妾!?

沈书瑶一愣,只恨自己当年看原书不仔细,居然忘了原主和苏宴安还有这一层血海深仇!

“苏大人,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被苏宴安玩味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杵,沈书瑶勉强扯出一丝笑,徒劳辩解。

就在她悬着心,怀疑苏宴安下一秒就会公报私仇,将她打入天牢时,两名将领匆匆走来。



第2章

“大人,京外传来战报。陛下请您和长公主速去养心殿。”

一踏进殿内,沈书瑶就意识到,这战报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沈致鸿面色凝重,连不想拂了群臣兴致的夜宴,都草草收场。

“与西州一战,统领李俭中了埋伏,戍边军队十损八九!”

沈致鸿说着,将竹简扔到苏宴安面前。

“李俭出战前,臣就说过,西州这些年开荒地重教化,韬光养晦,实力不容小觑。”

饶是宫人们都因沈致鸿的发怒敛声屏气,苏宴安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从容冷静的模样。

“事到如今,苏爱卿有何见解?”

沈书瑶看得出,她这“皇兄”是憋着气,又不得不向苏宴安低头。

“西州提出的和谈条件?”

苏宴安问。

“挑一位公主,代表我北梁,去西州和亲。”

沈致鸿话音未落,沈书瑶就明白了喊她来养心殿的缘故。

虽说先帝不止一个公主。

不过看这意思——

“西州地处荒漠,民风民俗皆与北梁不同。”

不出她所料,沈致鸿摆出一副为难又不舍的模样,再次将包袱抛给苏宴安。

“苏爱卿觉得,朕应当如何定夺?”

“以李俭的个性,必然会投诚西州。”

苏宴安语气平静:“等我们援兵赶到边界,西州怕是早已攻下数座北梁城池。”

“苏爱卿的意思是,只能苦了朕的胞妹,换两国百姓安宁?”

沈致鸿立刻顺了这茬,有意看了沈书瑶一眼。

“事关重大,这只是臣一人之见。”

“那朕再问问兵部,这一战是打还是和谈。”

沈书瑶看着这对君臣你来我往,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刚刚背上杀害兵部侍郎长子的锅。

别说和谈是大势所趋。

就算兵部再好战,都会选择先解决她!

“原来堂堂首辅大人,遇到这样的事,也只想躲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大气都不敢出。”

从养心殿走出,沈书瑶望着苏宴安的背影,想起原书里对他“清贵显要”的评价,决定激他一激。

果不其然,苏宴安闻言,似是有所触动般停下脚步。

沈书瑶本以为,是自己激将法起了作用。

没想到这人回身,语气里倒是多了几分“好心”提醒的意味。

“自庇护您的先帝薨逝后,陛下那弹劾您的奏折,可是一日比一日多。现在又出了张句一事,这个风口浪尖,您唯有去和亲,才能自保。”

“臣,这是为长公主殿下着想。”

“那还真是,多、谢、首、辅、大、人。”

“公主客气。”

苏宴安颔首,随后离去。

沈书瑶站在原地缓和片刻,好不容易消化了穿书的信息量。

正准备回公主府,却被守夜的侍卫拦了下来。

“殿下,时辰已晚,回公主府的路已经戒严。还请殿下今夜就在宫内歇息。”

侍卫虽言辞恭敬,态度倒是够坚决。

一看就是沈致鸿的授意。

什么戒严,说白了不就是想软禁她,怕她回府胡来,误了和亲。

沈书瑶攥着的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跟着宫女来到寝殿。

“公主未开府时,奴婢一直在此侍奉公主。”

沈书瑶留意着,这宫女应当是先前伺候过原主,对原主感情还不错。

她套路了几句,旁敲侧击问出原主一些情况。

包括杀了苏宴安的爱妾一事。

毕竟,能让苏宴安特意提及,还公报私仇的,想必是关键。

“当时在御花园,寻月仗着苏大人的势,一再冲撞您......”

“寻月?”

没等宫女将话说完,沈书瑶颇有几分惊诧。

她怎么记得这个角色,在原书中后期出现过,戏份不少。

还是什么,被构陷谋逆,久未翻案的前禁军将领的女儿。

难道说——

原主还背了别的锅!?

“是奴婢多嘴了!”

见沈书瑶面色不对,宫女只以为自己失言,赶忙跪下。

“无妨,你继续说。”

沈书瑶缓了语气。

从宫女的描述里,她拼凑出几个信息点。

原主当时因为愤怒,命人掌嘴寻月。

对一向顶着“首辅爱妾”名头,张扬跋扈惯了的寻月而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情绪失控之际,她拔下簪子,就要刺向原主。

也是因此被打入天牢,最后死在牢中。

“仵作怎么验,全凭本公主的意愿。”

沈书瑶回想起这句,总觉得原主是被摆了一道。

如果是原主授意,命人在牢里暗中做掉了寻月,当然不会接受仵作查验。

但也同样为他人提供了掉包的契机!

“当时看守天牢的是?”

沈书瑶揉了揉眉心,装出回想的模样。

“张公子,张句。”

宫女应道。

沈书瑶一怔,心底涌起一个猜想。

等宫女离开后,她站起身,决定在寝殿翻翻找找。

毕竟是原主搬进长公主府前,住了多年的地方。

说不定就能——

沈书瑶随手打开一个箱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汗巾荷包。

也不知是多少个老相好留下的。

外加各种让人看了面红耳赤,有助闺阁之乐的小玩意。

“......”

她正准备合上箱子,视线蓦地被一条绣了“句”字的汗巾吸引。

不出意外,应该是张句送的。

将汗巾独独收在一旁后,沈书瑶彻夜未眠,又翻了些旧籍。

原本朦胧的猜想也变得明晰起来。

次日清晨,她掐着时间点,在苏宴安下早朝后必经之路蹲到了人。

“苏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长身玉立,一袭官服更衬得他温文俊雅。

沈书瑶攥紧拳,强迫自己直视他,问。

“公主有什么话,在这说便是。”

苏宴安语气玩味,随后摆摆手,示意下属后退。

“苏大人确定,是能在这说的话题?”

沈书瑶知道,苏宴安是觉得,她多半要为和亲的事求情。

最后再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会让宫人看了笑话。

因此,她索性近前,压低声音说了一户人名。

是当年前禁军将领被满门抄斩时,救下寻月的人家。

“公主。”

不出她所料,苏宴安闻言后眸光骤变,语气也沉了下去,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好险,看来自己的猜测以及对原书为数不多的印象都是对的。

沈书瑶原本悬着的心堪堪放下,稍稍松了些气。

“苏大人现在还觉得,可以直接谈吗?”

她顺势又将了苏宴安一军,反问。

“备轿。”

许是看她和首辅大人同行的缘故,沈书瑶这下出宫,倒是没再被侍卫拦着。

直到在茶馆的雅间坐定,她摆足气势,先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清茶,方才开门见山道。

“苏大人,张句的死,其实是和你有关吧?”



第3章

“苏大人不用澄清或者装傻,先听我说完。”

毕竟占了上风,沈书瑶先发制人,只想将这上风延续到谈判结束。

“寻月并非你的侍妾,而是前禁军将领宋峥的女儿。当年宋家被告谋反,满门抄斩,只有寻月活了下来。”

“你与宋峥交情深厚,收留了她。爱妾,不过是苏大人你为庇护寻月,对外的说辞罢了。”

关于原主为什么在御花园和寻月起了冲突,沈书瑶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她可以肯定——

死在天牢的不是寻月。

而是拿来制造假象的,别的死囚。

“当时看守天牢的人是张句。你瞒着他进行的掉包。”

“近期张句得了消息,对寻月的‘死’产生了疑虑。你担心此事泄露,派人先解决了张句。”

由于张句也是原主的老相好之一,沈书瑶清楚,张句一定会求证此事,讨好原主。

“当初您杀了臣的爱妾”这句,也是苏宴安为了试探原主知情多少,故意说的!

灭口张句,嫁祸原主,简直一箭双雕!

“只是和亲的事超出了苏大人的预判,让你不敢动我。”

沈书瑶冷笑。

否则,她这会哪里还在茶馆。

直接命丧天牢了!

“公主何时这般聪明了?”

自始至终,苏宴安未发一言。

直到沈书瑶全部说完,他把玩着手里的杯盏,似笑非笑问。

“苏大人可能觉得,天大地大,我找不到寻月。”

沈书瑶想起昨夜翻的旧籍,提醒:“不过我皇兄现在,仍然见不得宋家。”

“你说,要是我将这事告知皇兄,他会不会掘地三尺,也要将寻月找出来,杀之。”

“公主想要什么?”

听见“杀”字,苏宴安把玩杯盏的手一顿,终于又有了反应。

“好说。张句一案,要证明与我无关。”

“还有和亲的事,也请苏大人多多周旋了。”

对沈书瑶而言,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在没穿回现实世界前,能在这书里安稳活着。

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点,就是苏宴安不找她麻烦。

最好还能帮衬帮衬。

“臣还以为,长公主是希望臣帮您,再引荐一众面首。”

苏宴安轻笑一声,态度不明。

这下反倒是沈书瑶开始有点没底。

“成交。”

就在她心下暗暗打鼓时,苏宴安起身,应道。

这就,成了?

沈书瑶一愣。

目送苏宴安离开雅间后,她怎么都觉得,这危机化解的有几分轻易。

要是苏宴安还憋着别的阴招......

“大人。”

下属一直在茶馆外候着,看见苏宴安走出,赶忙迎上前:“长公主她......”

“有些出乎预料。”

苏宴安语气淡淡。

不过问题不大。

毕竟真的寻月,早在上年就病重离世了。

他们为翻案培养的,是寻月的替身。

至于张句,更有该死的理由,并非只为疑心寻月一事。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这次是谁在沈书瑶背后给她出的主意。”

苏宴安的神情这才严肃起来。

方才同他对峙的沈书瑶,与以往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若是放在从前,遇到这样的事,沈书瑶只会跑去陛下那大闹。

或者拉个人顶罪。

他想好了种种应对措施,却没预判,沈书瑶还能知晓这么多。

“长公主府都是一群油头粉面的小倌,能出什么主意。”

下属接过话头:“除了——”

可是那位现在,也只是个失忆的废人。

“去查。”

苏宴安目光沉沉,吩咐。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沈书瑶又在茶馆磕了会瓜子,这才来到街上。

“姐妹们,得了我这桃花符,保证你们如那长公主殿下般,年年有鲜肉,岁岁有奶狗!”

还没走几步,沈书瑶就听见不远处卖护身符、香囊之类的女掌柜吆喝。

敲!

原书里还有这么经典的句子呢。

沈书瑶被这吆喝逗笑了,决定过去看看。

“这位美人姐姐,也是来寻桃运的?”

女掌柜细细打量了沈书瑶一番,随后改口:“不对。”

“我观这位美人姐姐的面相,不像缺桃运的。难道是想来扎小人咒渣男的?”

“......”

沈书瑶本想答“不是”,一个转念,改了口。

“可以扎吗?”

凭心而论,她是不信这些的。

不过想起苏宴安那故作深沉又琢磨不透的样,她还是准备扎一个出出气。

“得嘞,你形容一下那渣男什么样,我先给你扎出来。”

沈书瑶瞧着,这女掌柜干这事,怎么比卖桃花符还起劲。

“他啊,斯文败类,人模狗样。”

女掌柜边扎,沈书瑶边骂。

骤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疾驰响!

“都让开!都让一让!”

只见一群官兵模样的人耀武扬威冲到街市中央,顺便砸了几个铺子。

“滚!”

为首的又狠推了路过的大娘一把,随后看向女掌柜这边。

“美人姐姐,咱改天再扎,今天先收了。”

女掌柜仓促间,正要将先前画的桃运符收起,那群官兵已经走了过来。

“哟,这儿还有两个大美人呢。”

几个官兵对视一眼,随后不怀好意的朝沈书瑶和女掌柜吹口哨。

“要是不想你这铺子被砸,就乖乖跟爷几个走一趟。”

“大人们,你们行行好......”

女掌柜求情的话还未说完,已经有人上前,作势就要去拖拽她!

“放手!”

沈书瑶看不下去,挡在了女掌柜面前。

“我看这女的衣饰,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其中一个官兵犹豫了几秒,压低声音对为首的道:“要不咱还是算了。”

“算了?”

美色当头,又被面前小弟这样提醒,为首的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小妞,知道我们是谁的部下吗?我们是奉当朝首辅苏大人,苏宴安之命,来巡视的!”

沈书瑶对上他恶狠狠的目光,听他耀武扬威的语气,心下只觉得好笑。

苏宴安的麾下?

这么有本事,会连她这个臭名昭著的长公主都不认识?

“口说无凭。你怎么着,也得拿个苏大人的律令来。”

沈书瑶语气轻蔑,落在这官兵眼中,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不信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服气!”

为首的咬咬牙,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撕沈书瑶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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