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凤凰令
  • 主角:温蕴,洛少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前世,她眼盲心盲,自愿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 原以为能等来他的风光迎娶。 最终等来的却是全家灭门,国土成殇。 重来一次,她决心登上那最高处,手持凤凰令,让他此生都只能如蝼蚁一般,卑微地匍匐于她脚下。 至于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她将用一生来偿还他前世的深情。

章节内容

第1章

几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夜空,把早已入睡的幼儿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温蕴匆匆爬起来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她名义上的丈夫宁南风带着狂风和浓重的血腥味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他身上染满了鲜血,头发凌乱不堪,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艰苦大战。

“蕴儿,快!带着宝儿先走!”他神色绝望,带着痛彻心扉的嘶喊。

温蕴对他其实已经很陌生了,自从宝儿降生,他从此再也没有进过春华阁找过她。

曾经也是风流倜傥的人物,三年未见,除了仍旧熟悉的眉眼,已经找不到当时任何相似之处。

但温蕴却没有丝毫犹豫,她抱住仍旧啼哭不止的孩子,匆匆披了衣裳与提刀的丈夫奔出门外。

谁知春华阁外火把早已纷纷燃起,一身战衣染血的霍宴面无表情站在院子外。

抱住孩子的温蕴不由自主顿了顿,宁南风已经一声大喝,他带血的面容又悲又恨,举起长刀便往霍宴那处冲去,口中悲痛欲绝的声音把温蕴镇醒,“霍宴狗贼!纳命来!”

“不可!”温蕴惊恐的呐喊还在空中飘着没有散去,宁南风的背后已经透过一把长剑的剑尖来,丝丝缕缕的血滴落下来,像是在和她做最后的告别。

宁南风轰然倒地。

他怒睁着的双眼木然看向呆立着的温蕴,眼中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恨,最终定格,失去任何光泽。

他是后悔了吧,是在怨恨自己把宁府一家送上绝路了吧。

温蕴全身都在发抖,若不是怀里还有三岁稚儿,她大概早就瘫软在地。

她的目光缓缓看向曾经面对了近八年的男人,绝望的眼泪几乎冲出她的眼眶。

在看到霍宴从宁南风身体里抽出那把跟了他很多年的长剑后,那把鲜血染红的剑尖又指向了她!

她如坠冰窟直直跪于地面,赤红着眼球求饶:“请太子饶民妇与宝儿两条贱命。”

霍宴唇色极淡,皮肤比女子还要白皙两分。

见着温蕴跪于地面紧紧捂住怀里孩子的哭声,不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那孩子抱过来。”

身边的侍卫得令,大步上来要从温蕴手里把宝儿抢过去。

“太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温蕴惊恐至极地开口,浑身抖个不停。她的手像两把铁夹,死死抠住孩子不肯放开。

“宁夫人,您再不松开,孩子的手就要断了!”侍卫凉凉开口,骇得温蕴蓦然把手松开。

眼睁睁看着宝儿由侍卫扯着退了下去。

“不!不!把孩子给我!”

温蕴哭叫着,跪在地面往前爬,最后只能能住恐惧,拖住了高高在上的霍宴的脚:“太子......求求你......把孩子给我吧......他是无辜的......他才这么小......你要杀就杀我!你杀了我......”

像是温蕴的模样实在令霍宴难以忍受,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去,两道目光如刀般落在温蕴那副惨不忍睹的脸上,最后一脚把她踹得仰倒于地面。

温蕴仿佛不知痛觉,很快又爬了起来跪于地面继续磕头哀求:“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求求你放了孩子,杀了我吧!”

霍宴蹲下身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显得无比凶狠,声音却是平静至极:“温蕴,你的骨气呢?”

温蕴被眼泪灌满的眼睛木木看着他,骨气?早就在全家被他杀尽的时候碎了。

一点残渣都不剩!

曾经骄傲的夜国宰相之女,一夜之间没了国土与家。幸得姜国大富商宁南风垂怜而暂得栖息之地,如今宁家一府再次夭折在他手中,她已不剩任何东西!

爱她的和她爱的都死了!

全是她的错!是她不该怜惜这姜国来的质子!让他羽翼丰满回了姜国调动大军灭了自己满门!

是她的错啊!

她早该去死的了!

可是......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侍卫手中兀自挣扎不已的稚子身上,眼中蓄满的眼泪终于缓缓流了下来。

她的眼中覆上灰色,脸上却渐渐露出一丝笑容,像极了霍宴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阿宴,我错了。”她压住内心的仇恨与心碎,声音带着哑然:“你秉性最是柔软,把那孩子关在哪个旮沓都行,我不去管,以后,我伺候你。”

霍宴握剑的手轻轻一颤,捏住她下巴的手却仍旧死紧:“你说的是真的?”

他像是不相信,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深深的怀疑,但温蕴却知晓,他心动了。

他对自己一直有种变态的占有欲,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却怨恨自己的父亲看他不上。

此时的温蕴觉得自己分裂出两个人来,一个恨不得举剑将他刺死,另一个却轻柔又配合的点点头:“是真的,你难道不肯相信我吗?”

霍宴用力把她压进自己怀里,明明以前瘦弱的胸口,不知何时变得又冷又硬,把她的脸撞得生疼。

“那孩子关进风雪院,由若云看管。”

温蕴听见霍宴开口说话,自己则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温蕴静静扭头去看倒在地面毫无生机的宁南风,又看向早被砍砸得面目全非的宁府,眼中尚未来得及流露一丝悲痛,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掌便捂住了她的眼睛:“蕴儿,看多了,是会做噩梦的。”

温蕴轻轻一颤,极为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姜国东宫。

温蕴被安置在琉璃阁内。

临时派遣的婢女还没有到来,琉璃殿却迎来了它原本的女主人。

莫蓁蓁穿着红裙,头上的凤钗因为气怒而疯狂摇晃。

“温蕴!你真是好手段!”莫蓁蓁绝美的面容此时已经完全扭曲,她冲进来狠狠掐住了温蕴的脖子叫道:“生了儿子的娼妇,也想勾引姜国堂堂太子殿下!”

温蕴并没有反抗,她任凭窒息的痛苦一寸一寸爬上她的身躯,以此来减少内心的屈辱和悲痛。

然而她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死。

果然,就在她快要窒息之时,霍宴大步走了进来。

“蓁蓁,你闹什么脾气呢?”



第2章

莫蓁蓁心中一跳猛然把手松开,凶狠的面目在转过头时已经变得委屈又可怜:“夫君!我讨厌温蕴!你为什么要带她回来?难道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霍宴闻言,目光渐渐柔和下去。伸手把莫蓁蓁因为急怒而松了的凤钗扶正,道:“我当然不会忘,此番把她带回来,也不过供你发泄怒气。”

“当真?”莫蓁蓁眼中一亮,欢喜的抱住了霍宴:“你对我真好!”

霍宴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我是你的丈夫,不对你好对谁好?晨儿呢?”

“那小子听闻风雪阁来了人,非要吵着去瞧瞧。”莫蓁蓁不在意的开口:“他想去看,便让他去看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脾气犟起来,一头牛都拉不回。”

霍宴“哈哈”大笑:“那真是为难娘子了,等得了空,为夫替娘子教训教训那不听话的小子。”

前一阵还杀人如麻的姜国太子,如今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聊起自己的儿子,如世上最平凡的父亲。

温蕴如死尸般垂立在一侧,只有听到宝儿的下落,才缓缓握紧了拳头。

她听见霍宴道:“你先把晨儿带回去,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去寻你们。”

莫蓁蓁歪头讥讽地瞧了温蕴一眼,看见霍宴身后跟着的几人,心中定了下来,欢快的应了,转身出了门。

随后温蕴的脸颊被手指拨了拨,露出脖颈下的青紫来。

霍宴眼底暗了暗,见温蕴没有表现出该有的痛疼之色,不由心中怒意渐起。

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渐渐加重,又强迫温蕴面对着他。

“为什么不喊疼?”他缓缓开口问她。

温蕴散乱的目光终于聚在他的脸上,渐渐展开一丝木偶般地笑来:“我不疼。”她说:“这些是我该受的。”

霍宴的目光越发阴沉起来,但很快他就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你该受的。”说罢,后槽牙磨了磨,突然狠狠咬上了她的嘴角。

温蕴吃痛,僵硬着身躯不敢动弹,恍如一具行尸走肉。

霍宴似受到了侮辱,用力一把把她推开。她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嘴唇上的血腥味弥漫在她的鼻尖,她看到霍宴用拇指轻轻抹去嘴角沾上的鲜血,定定瞧了她片刻后,愤然转身出了门。

她再也忍不住,伏地开始无声呕吐起来,把留在这里的几个婢女看的面面相窥不敢出声。

霍宴自那日离开后,再也没有来过。

莫蓁蓁倒是来过几次,想尽办法来折辱她。

不是让她跪地去捡她故意摔落的物什,便是言语上的折辱。

她曾经是温蕴母亲表妹的女儿,从小生活在温家屋檐下过着无人问津的生活。若不是遇上霍宴,如今又怎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对于温府,她敬畏的同时,又恨着。

如今温府如她所愿不复存在,那个曾经需要她仰望的温蕴也如泥一般轻贱,她若不好好板回一局,就不叫莫蓁蓁。

她脚下用力,狠狠碾压在温蕴手指上。

温蕴跪在地面,痛得全身打颤,但偏偏嘴巴紧的很,就是不愿意求饶。

“你想不想要你的手指?”莫蓁蓁娇笑起来,她稳稳坐在绣凳上开口:“求我饶命,我便放了你。”

温蕴笑了笑:“能被太子妃看中,是民妇的荣幸,民妇不敢求饶。”

莫蓁蓁脸色一沉:“真是不知死活!”欲要再加重力道,外面传来婢女惊恐的叫声:“太孙落水啦!”

莫蓁蓁猛然站了起身,扶着身边的婢女就往外走:“晨儿怎么了?”她惊怒开口。

“是风雪阁的那个小杂种把太孙推下了湖!”

跪在地面的温蕴用力抬起了头,接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门。

莫蓁蓁已经带着人离去,她慌张无助跑出了琉璃殿,面前四通八达的鹅卵石铺就的道路,怎么也找不到莫蓁蓁往哪边去了。

“宝儿......”温蕴喃喃自语,胡乱地往其中一条道上踉踉跄跄地往前冲。

她只有他了,他只有他了。

温蕴觉得心在滴血,好疼啊!

老天爷请你发发慈悲吧!饶了宝儿一命,饶了他这一回!就这一回!

一侧突然传来宝儿的哭声,是绝望又痛苦的哭声!

她捂住就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往那边跑,那里站满了人,却无一人说话。

年纪小小的孩子就那样被身强力壮的婆子按住往水塘里塞。

“住手!快住手!”温蕴破碎的嗓子尖叫着响起,人也狠狠撞在那婆子身上。

那婆子毫无防备被撞的一个趔趄,手劲一松,孩子便被温蕴抢了过去。

温蕴死死抱住脸色发青的宝儿,赤红着眼睛瞪向周围的敌人。

莫蓁蓁让身边的婢女抱起了哭得打嗝的太孙,脸上凶狠之色越发的深刻:“把那个贱女人拖开!敢伤了我的儿子,那个小杂种非死不可!”

温蕴被几个人拖开,小小的宝儿再次被人按住朝水塘处走。

温蕴绝望又徒劳地挣扎,奈何周围的人只拿她当成笑话。

温蕴目眦欲裂,生生把本就受了伤的手掌挣断了一根指头!

没用!没用!这些人不愿意放开她!

不!不!不!

眼看着宝儿被按在水里的哭声渐弱,温蕴疼的浑身抽搐起来,眼眶里仿佛能流出血泪,滴在脸上鲜红一片。

宝儿终于停止了哭声,那婆子亦把人随手扔在了地面。

压住温蕴的数人放开了她。

她冲到毫无声息的孩子面前,徒劳地哭着抱起了他,只是不管怎么叫唤,孩子脸色青紫,小手小脚就那样摊开着再无任何声息。

远远霍宴走了过来,他眉头微皱,沉着声音问莫蓁蓁:“晨儿怎么了?”

痛哭的太孙见着自己的父亲,连忙要他抱。

莫蓁蓁也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个野种坏的很,哄了晨儿骗他出来,又想要把晨儿推进水塘里淹死!若不是我及时发现,晨儿就没命了!”说道这里,已经声音哽咽、泪流满面。

霍宴恼怒地声音传了过来:“什么样的贱人生什么样的种!狠狠教训一顿才知道错误!”

莫蓁蓁含着眼泪赞同又带着恶意点了点头:“我已经教训过了。”



第3章

霍宴一顿,似若有所觉。他突然转头朝一侧看去,透过重重人海,见到了抱住宝儿的温蕴背影。

那身影安静到诡异,让人忍不住心头一慌。

“温蕴!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跪下认错!”霍宴压住心中的异常沉声怒喝。

人群快速分开,温蕴也慢慢回过了头。

那张布满血泪的面孔如地狱之鬼,她就那样看着他,忽然仰头疯狂大笑起来:“不错!什么样的贱人生下什么样的种!不错!不错!”

她抱起宝儿跌跌撞撞,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她的模样太过可怖,连下人们也不敢阻拦,竟也真让她毫无阻碍走到了霍宴面前。

“你瞧。”温蕴低头看向安静闭着眼睛的孩子,但显然是对霍宴说话。

她刚刚的癫狂已经不见,此时眼低满满全是温柔:“你觉得,宝儿像谁?”

霍宴下意识看向那个孩子。

曾经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一眼,如今又青又白浑身水淋淋又如何看得出来?

莫蓁蓁却惊叫着冲过来一把把温蕴推开:“滚开!不要把这个死孩子对着我的晨儿!”

温蕴看了一眼莫蓁蓁,这一眼里的滔天恨意再也无法隐藏。

“凭借下三滥得到的孩子,也该是贱种!”温蕴一字一句开口,平静却让人心惊肉跳。

莫蓁蓁一巴掌往温蕴脸上扇去,被霍宴伸手一把拦住。

“阿宴!?”莫蓁蓁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声音里全是无措的惊骇和痛苦。

霍宴没再看她一眼,只盯着温蕴平静道:“送太子妃和太孙回去。”

身旁有侍卫接过他怀里的孩子,又低声请莫蓁蓁离开。

莫蓁蓁不愿,但却在侍卫毫无感情地目光下全身发冷,最终不甘心愤恨而去。

霍宴定定看着温蕴,声音莫名的沙哑起来:“你说,这孩子像谁?”

温蕴却答非所问,她如死水般地眼神直直瞪着他:“宝儿死了。”

霍宴心中一窒,温蕴的声音明明没有多大悲伤,但他脑中却莫名闪过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句话来。

“宝儿死了。”温蕴重复一句,声音越发嘶哑。她歪着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霍宴,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

一会儿后,她低低笑了起来:“霍宴,你说过会饶了他一命的。”

“为什么放任你的儿子接近宝儿呢?”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从来没有为你的承诺付过一次责任!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对得起被你杀害的所有家人呢?”

“除非我死。”温蕴最后做了总结,跌跌撞撞抱住没有生机的孩子转过身往前走。

霍宴心中一慌用力拉住她的手,才看清她的手指不自然往后翻转着。

他眼中心疼之色闪过,只是还未开口说话。温蕴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嫌恶地呸了一声:“真恶心!”

“温蕴!”霍宴不由怒喝一声:“你是不是想死!?”

温蕴讥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要不,你杀了我?”

温蕴的表现让他觉得心里越来越慌,他朝一旁的侍卫开口:“把孩子带去好好葬了。”

温蕴任他们把宝儿的尸体带走,眼底亦没有丝毫波浪。

“温蕴,我警告你,你老老实实待在琉璃宫,不要再惹是非!”霍宴再看不下去或是想要逃避什么,他说完后返身大步离去。

温蕴被人关进了琉璃宫,十二个时辰有人轮番值守。

她很安静地生活着,每日不吵不闹,只求了一支笔和宣纸,说要给自己的孩子抄往生经。

天气越发的冷起来,琉璃宫门口那成堆的往生经被温蕴烧成了灰烬。

在大雪纷飞的那个正午,她侧头对一旁的婢女开口:“我要见你们太子。”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亦是第一回求见霍宴,婢女不敢怠慢匆匆赶去禀告,温蕴却趁此机会搬来早就备好的梯子爬上了高高的琉璃宫顶。

雪白的天色里,她看到霍宴着一身黑衣飞奔而来。他在见到温蕴站立在高高的宫顶上而微顿,接着脚步快了数倍,脸色亦变得煞白。

温蕴脸上露出奇异的笑来,她想,来得真好。她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死亡,让他永远活在悔恨之中。

她毫不留念往下一跃,任凭拼了全力的霍宴飞身去接也是无用。

霍宴跪在地面呆呆望着捞空了的右手,全身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她真狠啊。

华丽的琉璃宫门口,温蕴的血如牡丹盛开,靡艳到了极致。

那也曾是她最喜爱的花。

......

低低的啜泣声传进温蕴耳中,让她诧异睁开了眼睛。

死亡的痛苦还没有散去,莫蓁蓁柔弱稚嫩的面孔就出现在她眼前。

宝儿死了,她也再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这样想着,她猛然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原本想再补上两下,但身边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让她不由顿了顿。

“啊!”

“小姐!“

温蕴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捂住脸惊怕发呆的莫蓁蓁。

她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

眼前的莫蓁蓁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穿着破旧的衣裳,整个人显得唯唯诺诺的。

两家大人目瞪口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尤其以温夫人的脸色最差。

“蕴姐儿,你作甚!”她厉声低喝,温婉的眉眼里也变得严厉起来。

莫夫人好脾气的笑道:“表姐莫急,蕴姐儿不是故意的!”虽然说了这话,但眼中的心疼之色却没有隐藏,快速把吓得呆呆的莫蓁蓁拉进了怀中,低声安慰着。

温蕴不可置信看着刚过而立的母亲,又愣愣低头看向自己小小的双手。

这是梦吗?

…是梦吗?

周围坐满了母亲娘家的众位长辈,一脸病容的莫夫人轻轻拍着莫蓁蓁的背部安抚。

竟做了这样的梦!回到了莫蓁蓁来温府的头一日!

莫老爷早早的去了,莫夫人便回了娘家生活。但因为心思过重,很快得了重病。

她是温夫人舅舅的女儿,温夫人这次回娘家时正好撞到众人商量莫蓁蓁的去处,一时气氛沉重。

温夫人与莫夫人小时候玩的很要好,现在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心中便动了恻隐之心,要把莫蓁蓁带回温府生活。

温大人比温夫人年长十岁,刚刚升任夜国宰相,可谓一人在下万人之上。他又极其宠爱自己的小妻子,不过添双碗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反对的。

而莫蓁蓁若是将来在温府长大,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