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要娶白月光?成全他,和离二嫁当皇后
  • 主角:崔芷宁,裴玄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间介:【宅斗+后期宫斗+双洁+女主智商在线不圣母+先睡后爱+渣男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到】 前世,崔芷宁下嫁国公府,被设计失了贞洁,夺走嫁妆,最后被推入土匪窝惨死后才得知。 丈夫接寡妇姑子回家,其实小姑子是养女,是丈夫的白月光。而小姑子的孩子,竟然也是丈夫的。 二人欺瞒,还让自己认那孩子为嫡子,悉心教养成了探花郎。 重活一世,她要那些害了她的抢了她的,通通付出代价! 当婆母疯了,养子残了,白月光和渣男互相狗咬狗后… 崔芷宁揣着崽拿着和离书离开时,渣男跪地深情求饶:“夫人,我错了,看在孩子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二嫂嫂,你们清河崔氏的女子,便是这般浪荡吗?”

崔芷宁只觉得身子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似乎还能感觉到,手指被一寸一寸敲碎,被众人欺辱的感觉,就连牙齿也被人一颗一颗敲碎,死都没法死。

想她堂堂清河崔氏女,只因为丈夫想要救自己的挚爱,便将她换去了土匪窝,去受这种惨无人道的侮辱。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崔芷宁只叹着,自己怎么还没死啊!

崔芷宁眼中含泪,缓缓睁开眼,却是对上了裴玄冥那双深邃的眼睛。

“怎么会是你?”

裴玄冥,是自己的小叔子。

不是先前的那一群土匪?

崔芷宁瞳孔微缩,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四周打量了一眼,便是见着,这里的陈设,似是眼熟。

这场景......

这不是十几年前,自己随婆母还有丈夫裴言朗一同上山礼佛求子嗣那日发生的事情吗?

莫不是,自己重生了?

裴玄冥面色不善,掐着崔芷宁的脖子,冷嘲热讽:“方才你不是还向我求着子嗣借种麽?如今却来问我是谁?”

裴玄冥今日不过是上山为亲人祈福,只是喝了房中的一碗清茶,便是有些失控,谁知二嫂崔芷宁偏偏这时闯了进来。

崔芷宁的面色顿时间涨红了起来。

努力地解释着:“是婆母让我来的......”

婆母?

裴玄冥皱起了眉头,崔芷宁嫁入裴国公府一年都未有子嗣。

今日这一出,究竟是她自己想要借种,还是,裴家设计这一出,想要拿捏自己的把柄?

就在裴玄冥沉思间,这一刻,崔芷宁也想起来了。

上辈子便是这般,自己嫁入裴国公府一年,裴言朗还不愿意同自己圆房。

所以婆母便想着,借着礼佛求嗣的机会,让这件事成了。

却不想,婆母的药送错了房间,而她阴差阳错之下,也来错了房间。

这一日荒唐之后,她默契地不曾提起此事,见面亦是不相识。

而崔芷宁因为失贞,又说不出口,对丈夫裴言朗心中有了愧疚,后面仅有的几次同房,竟然也没怀上一儿半女的。

是以,崔芷宁此后十几年,对裴言朗言听计从,尽心侍奉公婆,操持裴府。

裴国公府除了表面的荣光,早就已经内里虚空了,所以崔芷宁还拿出了自己的嫁妆来贴补着荣国公府。

后来恰好,小姑子裴婉婉成了寡妇,被裴言朗接回了家中,裴言朗可怜小姑子,视小姑子裴婉婉的孩子为自己的亲子。

崔芷宁亦是同裴言朗一般,敬着小姑子,将那孩子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孩子看待,认作了嫡子,用整个崔家的势力,为那孩子铺路。

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裴家牵扯宫变一事,新皇登基,裴家倒台了,崔家也因为裴家牵扯宫变一事,亦被重创。

而崔芷宁便是在逃亡路上,被裴言朗丢给了土匪们换回了裴婉婉。

一直到临死的时候。

崔芷宁见到小姑子裴婉婉同那些土匪站在一起,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计谋。

哪里是什么小姑子,分明是裴母的养女,裴言朗早就同裴婉婉生了情愫,裴母这才早早地将裴婉婉嫁了出去,一直等裴言朗也娶妻之后,将成了寡妇的裴婉婉接了回来,裴母这才没有怨言。

崔芷宁那时才明白,裴言朗对裴婉婉的偏爱,从来不是哥哥对妹妹的,一直都是情人的偏爱。

她还记得裴婉婉一身纤尘不染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自己残破不堪满身尘泥的身躯时,对裴言朗说的话。

“二哥哥,嫂嫂为我们一家三口付出了这么多,如今更是为了救我,被山匪糟蹋成了这般模样,不如送她清白的去了吧?”

裴言朗那毫不犹豫的一声“好”,让她彻底死了心。

一想到为裴家付出的那些,到头来,却用自己的血和泪,成全了这对“神仙眷侣”的爱情,崔芷宁只觉得,自己这一生是个笑话。

可如今,上天竟然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

既然善良软弱会被人践踏,这一世,她宁愿做一个疯子!

定要那些骗了她害了她的人,通通付出代价来!

崔芷宁眼中带泪,突兀地笑出了声。

“二嫂嫂,我可没有用力,你…莫不是脑中缺了气,疯了不成?你说的婆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裴玄冥早就在崔芷宁情绪不对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时候,松开了崔芷宁。

当他看见床单上的一抹红时,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轻微诧色。

这崔芷宁同裴言朗成婚一年了,竟然还是第一次?

崔芷宁大悲大喜之后,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裴玄冥,目光闪烁着。

这裴玄冥,也不是一般人。

裴玄冥明面上是裴国公府的三公子,实则,是前朝太子遗孤。

可裴母不知此事,以为裴玄冥是裴国公外头生的儿子,还占了嫡子的名分,是以不喜。

前世,她死的那一年,裴玄冥的身份也才曝光,他发动了宫变,夺回了江山,可他的第一把屠刀,却是对上了裴家。

连着帮衬裴家的崔家,亦是被重创,小妹带着族人举家迁移,远离故土。

崔芷宁红着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方:“今日,你需对我负责。”

“对你负责?你可别忘记了,你是我二嫂,对我脱衣自献,还下了那等不入流的药,如今你来同我说负责?”

裴玄冥轻笑了一声,眼中带着玩弄的神情。

崔芷宁下意识的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忍受着对方那不适的目光。

“是,你得对我负责,那药,是我婆母准备的,并非我所下。”

裴玄冥会是日后的皇帝。

她如今是裴家妇,无论如何,在同裴家和离之前,她得搭上裴玄冥这条线。

只可惜,裴玄冥又岂是那样好掌控的人?

裴玄冥一手掐着崔芷宁的纤细白嫩脖颈。

眼中翻滚着怒火:“我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被人算计!我不管你是想要借种,又或者是......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若是外人知晓了今日的事情,崔家几百年清誉,会不会毁在你身上。”



第2章

崔家是世族大家,流水的皇帝,不变的崔家。

只因为,天下大半读书人都拥护崔家。

裴玄冥赌,崔芷宁不敢说出今日之事。

如今,他还不清楚,今日这事,究竟是被崔芷宁设计,还是被裴家设计,或者是二者一同设计。

毕竟,裴家老爷子,眼看着掌控不了自己,总想用一些肮脏手段,企图让自己听话。

若是自己睡了自己的二嫂崔氏女,他日起事,定然不会被天下读书人承认是明君。

所以,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

于他而言,崔氏女,也不过这般了。

崔芷宁面色一僵,如今才失了清白,断然不能任这件事被传扬了出去。

不过一瞬,崔芷宁便深吸一口气,从容地开口道:“我相信,三公子应该也不会希望这件事被传扬了出去吧?这件事于我而言没好事,于你,更没好处。”

二人心中都猜疑着对方。

裴玄冥自顾自的走下了床,穿好了衣裳,视线冷漠地打量了崔芷宁一眼:“我亦希望,今日之事,不会传了出去。”

“崔芷宁!你在哪里!”

是裴言朗的声音。

裴玄冥回过头,看向崔芷宁,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莫不是,是崔芷宁帮着裴家给自己下套。

就在裴言朗准备上前一步时,崔芷宁面色惨白,顾不得只穿了一件肚兜,连忙走下地,打开了窗户。

看向裴玄冥,催促着:“裴言朗来了,你还不快走!”

裴玄冥有些诧异,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崔芷宁裸露的白皙肌肤上,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方才,不只是崔芷宁的第一次,亦是他的第一次。

只是,崔芷宁如今帮着自己离开,是不是可以说明,这并不是裴氏的计谋?

“你还在想什么?”

崔芷宁见裴玄冥愣了神,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裴玄冥这才跳窗离开。

崔芷宁却是瞅准了机会,朝着裴玄冥的屁股狠狠一踹,而后立马关上了窗户,忽略了裴玄冥那带着一丝怨言的眼神。

崔芷宁回到了床榻之上,将床单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又套了一件外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努力地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二郎,我在这里。”

裴言朗听见了动静,便是打开了崔芷宁所在的屋子的门。

下一瞬,崔芷宁便是忍着恶心,整个人抱着裴言朗不撒手。

上辈子同裴言朗打交道,她也是清楚了,自己越是上杆子追着对方,裴言朗便是越发的反感自己。

后面自己一颗心都在团哥儿的身上了,对裴言朗没有那般的上心,裴言朗这才又寻着她圆房了几次。

所以她笃定了,自己越是这般贴着,裴言朗心中定然厌恶自己。

“崔芷宁!你不知羞耻的吗!这便是你崔氏女子的教养?”

裴言朗面上带着一丝嫌恶,忍不住将崔芷宁推开来。

瞧着崔芷宁一身衣裳不整的模样,心里更是唾弃了几分。

崔芷宁在地上愣了几秒。

这可真是有意思。

自己在如何的不知羞耻,也不如裴言朗同自己的养妹苟且在一起,来得恶心。

崔芷宁不慌不忙地站了起身,直视着裴言朗:“这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裴言朗转过身,连忙将门关了起来。

而后才打量着崔芷宁:“母亲唤我来找你,如今你却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你这是背着我偷人不成?”

崔芷宁摇了摇头,朝着裴言朗上前了几步。

裴言朗见此,连忙后退几步,那神情,仿若崔芷宁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这正合崔芷宁心意。

“婆母让你陪我一同来礼佛求子,你还不懂婆母是什么意思吗?如今我都自荐枕席了,二郎还这般让我难堪?”

崔芷宁又朝着裴言朗走了几步,抓着裴言朗的衣袖不放。

裴言朗瞳孔微缩,连忙甩开了衣袖。

呵斥着:“这可是佛门!崔芷宁!母亲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没有考取功名,我断然是不可能同你......我一门心思都在学业上,没空同你圆房。”

说罢,裴言朗便是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了。

看着裴言朗离开,崔芷宁这才将门关了上来。

顿时间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一行清泪缓缓滑落。

从前,她自荐枕席是真心想要同裴言朗有个孩子的。

如今,她却是为了让裴言朗厌恶。

算算日子,上一世,裴言朗今日离开,正是为了接成了寡妇的裴婉婉回家。

裴言朗不愿意同自己圆房,可都是为了裴婉婉守身呢。

崔芷宁捏着衣袖的手指,用力得有些泛白。

裴婉婉若是回来了,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夫人,您怎么样了?我方才见着姑爷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老夫人听闻后,想要找您问话呢。”

屋外,传来了侍女如春的声音。

“如春,你先进来。”

如春推开屋子后,见崔芷宁坐在了地上,脸上带着深深的担忧之色,连忙上前一步,将崔芷宁扶回了床榻上。

当如春的视线,看见了床榻上的一片水渍时。

脸上顿时间扬起了笑容来:“夫人,您同姑爷这是圆房了?”

想来成亲一年还没有圆房的人,也是少数了,

如春是真心为崔芷宁高兴着。

崔芷宁却是摇了摇头:“圆房了,但是圆房之人,不是姑爷。”

“什么叫圆房之人不是姑爷?莫不是,是哪个贼人欺负了姑娘!”

如春面色大惊,泪水顿时间湿润了眼眶。

崔芷宁拍了拍如春的肩膀,

“此事不可同任何人说起,先替我更衣吧。”

崔芷宁有四位贴身丫鬟,如春,如夏,如秋,如冬。

上一世,如秋被府上大公子有心勾引利用,大公子知晓崔芷宁不得裴言朗喜欢,想借崔家势力,夺得世子之位。

崔芷宁差一点清白不保委身给了裴家大公子,这是如秋背刺所为。

如冬也是被皮相好的管家之子勾引,却不想,这是裴言朗的计谋,崔芷宁不应允如冬同管家之子的婚事,倒是让如冬记恨上自己了。

如春如夏二人,倒是真正护主之人。

上辈子皆因护自己惨死。

崔芷宁面色复杂地看着如春,倒是让如春有些不自然了。

“夫人你放心,这件事,奴婢定然守口如瓶,您也不要太伤心。”



第3章

崔芷宁没有再说什么了。

二人收拾好了衣物,裴家也准备着返程了。

马车停在了路边,裴老夫人站在了马车边上,等着崔芷宁等人,一副准备训斥的模样。

“婆母。”

崔芷宁行止裴老夫人的面前,行了一礼。

裴老夫人淡淡的神情,打量了崔芷宁一眼。

摇了摇头,啧啧叹息。

“你怎的这般不争气!连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都不会吗?亏得我还来这求子,你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争气一些!你都做了什么,还能叫我儿被气得离开了?”

裴老夫人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婆母,您连自己儿子都管教不好,我又怎么能管教好自己的丈夫呢?

我这肚子倒是争气啊,可若是突然怀上了孩子,你敢认孩子是裴家的孩子吗?”

没有了那种负罪感,崔芷宁只觉得这怼人痛快极了。

从前因为自己失身于别人,总觉得亏欠了裴言朗亏欠了裴家,一直都是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如今那种感觉没了,崔芷宁总算是觉得,挣脱枷锁了。

裴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崔芷宁。

“你…你这是同我说话的态度?”

以往崔芷宁可都是毕恭毕敬地同自己说话,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不成?

“看来婆母年岁大了,如今还有耳疾了,听不懂人话了?回府后,儿媳定然给您找大夫来。”

崔芷宁说的是一脸诚恳模样,让人挑不出毛病。

裴老夫人望了望身侧的嬷嬷,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崔芷宁。

“崔芷宁!你敢对婆母不敬?你不是心心念念着想要同言朗有个孩子吗?你若是这般态度,我可就不帮你了!”

裴老夫人冷笑一声,这崔芷宁当年可是上赶着嫁入裴家的,那般爱慕自己的儿子。

自己若是威胁一二,对方还不得认输。

“婆母,我想过了,二郎重视学业,这本没有错,孩子一事,二郎不急,我亦是遵循二郎的意思,也不急。”

崔芷宁却是一脸平静。

上一世,她不想入宫为妃,又因为救命之恩嫁给了裴言朗。

可婚后不尽人意,她这才想着生个孩子打破局面。

可如今,她都不爱裴言朗了,这个孩子,谁爱生谁生便是!

“我看,今日出来礼佛,你真是昏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我会同言朗说的!今日,你便自己走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裴老夫人见崔芷宁说不通,只以为对方是被裴言朗气的伤心昏头了。

一旁的嬷嬷眼疾手快,将裴老夫人扶着,上了马车。

“我们回府!”

嬷嬷吩咐着车夫,却不想,车夫不为所动。

“莫不是不想要你头上的脑袋了!主家的话都不听了!”

见着马车没有动作,裴老夫人睁开了眼眸,撩起了帘子,呵斥着车夫。

“婆母,我还没有上马车呢,车夫怎么会走!”

崔芷宁眼中带笑,抬头望向裴老夫人。

“你坐什么马车!你走回去,反思反思!”

裴老夫人拧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这崔芷宁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话,竟还想着坐马车回去。

从这里走回裴国公府,怕是也要天黑了,也算是给崔芷宁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这马车,是我崔家带来的,这车夫,是我崔家的下人,我崔芷宁给的饷银,婆母,你怎会觉得,车夫会听您的话呢?”

崔芷不顾裴老夫人如何的目瞪口呆,由着如春扶着自己上了马车。

如春叉着腰,看向马车里的嬷嬷。

“嬷嬷,这马车地方小,你还是下来同我走路吧。”

嬷嬷下意识地看向裴老夫人,却见崔芷宁一个眼神斜视过来。

心中一怔,瞧着那眼神,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打颤。

等嬷嬷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同如春下了马车。

这一路,倒是安静得很。

崔芷宁闭目养神着,回想着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

她想要寻个法子同裴言朗和离,亦不想崔家参与宫变一事。

毕竟,流水的皇帝,不变的崔家,崔家本就受天下学子推崇,令皇室忌惮,参与宫变实属不该。

崔家是世家大族,当年嫁妆便是堆满了几艘船运来的。

而裴国公府虽是一品国公府,可它只是个空虚的壳子,怕是对方不会轻而易举地答应自己和离......

裴老夫人也是有些摸不清头脑,总觉得今日崔芷宁有些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

见着崔芷宁闭着眼睛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她也懒得看崔芷宁这张带着一些清高傲气的脸。

都说崔氏女子如何高贵,还不得伺候着自己。

如今,又来掂量着这副傲气,看她如何让裴言朗来收拾她!

裴老夫人心中堵着一口气,一路上,忍着没同崔芷宁说一句话,时不时的看崔芷宁几眼。

可那崔芷宁,竟然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连眼都没睁!

裴老夫人越想越气。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老夫人,二夫人,裴府到了。”

马车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崔芷宁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打着哈欠。

上一世死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

这一世,又被裴玄冥那厮狠狠折腾了一遍,崔芷宁着实是乏了。

“你方才,竟是一直在睡觉?!!”

裴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着。

亏她心中还同崔芷宁赌气着,想要让崔芷宁先低头认错,心烦了一路。

可这崔芷宁,竟然这一路,都在睡觉。

这简直,岂有此理!

“婆母,礼佛回来的路,这么长,不休息的话,还能做什么?”

崔芷宁打着哈欠,整理了衣服,她可不知裴老夫人那些小心思。

便是直接下了马车。

裴老夫人跟随在其后,见着崔芷宁下马车之后,走到了自己跟前。

裴老夫人下意识地伸出了手,还以为崔芷宁知道错了,这是打算扶着自己下马车,讨好自己。

“婆母,既然您方才没听懂我的话,我等会儿就让丫鬟去请一个大夫,为您看看耳疾。”

崔芷宁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