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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
  • 主角:冷秋月,霍瑾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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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银发文学、重生、年代、打脸、爽文】 冷秋月为丈夫李建刚一家当牛做马一辈子,却在小孙子生日这天被全家逼着离婚给丈夫养在外面的白月光腾位置。 连她一手养大的儿子都说:“妈,我爸辛苦了一辈子,养了你一辈子,娶了你也委屈了一辈子,您就大度一回,成全他跟肖阿姨吧。” 她被李建刚的白月光故意推到,一家人眼睁睁的看着她流干血,死在眼前。 带着不甘与悔恨,冷秋月重生了,重生到了跟李建刚结婚的前一天。 这一次,冷秋月踹掉李建刚,这贫谁爱扶谁扶,李建刚那一家子白养狼她不伺候了。 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菜市场人头攒动,小贩的叫卖声,顾客讲价还价的吵闹声浑然一片。

冷秋月两只手费力地拎着刚买的鸡鸭鱼肉和各种时令蔬菜水果。

有相熟的老姐妹见冷秋月热的满头是汗,都匀不出手去擦,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老妹妹,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买这么多菜。你家老李也真是的,都退休了怎么也不陪你一起出来帮忙拎点东西?”

冷秋月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脚边,接过老姐妹手中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今天是小孙子的生日,小孙子马上也该幼儿园毕业了,这不是得好好庆祝庆祝嘛,老李他不喜欢这菜市场的味道,就没让他来。”

老姐妹白了冷秋月一眼,说道:“你就惯着你家男人吧。不过说起来,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大孙子马上就要读高中了,小孙子也马上要读小学了,以后你可就轻松了,多出来陪我们这群老姐妹跳跳广场舞,别总是蹲在家里伺候完了老的伺候小的。”

就在这时,冷秋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老姐妹见冷秋月有事,就没再打扰,转身去市场的另外一端看熟食。

冷秋月拿出手机接通,里面传来儿子李志泽抱怨的声音:“妈,陈萍让你手洗的那条连衣裙,你放哪儿了?”

冷秋月脸上挂着笑:“妈这两天腰有点疼,就没去你们那边打扫卫生,衣柜里不是还有几条新买的连衣裙吗?要不你让你媳妇今天换一件穿?”

李志泽语气中满是不耐:“怪不得这两天家里这么乱。

萍萍就喜欢那条,还有妈你,靠我爸养着,整天闲在家里没事干,也不知道活动活动,能不腰疼吗?你瞧瞧我肖阿姨......,算了,先挂了吧。”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嘟声,冷秋月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

她揉了把脸,弯腰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李建刚刚练完毛笔字从书房里走出来,见到冷秋月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连衣领斜歪着的,眼底满是嫌弃。

他说:“都六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瞧瞧你这邋里邋遢的样子,也不怕人笑话。”

夫妻几十年,李建刚这些话说的多了,冷秋月耳朵都生出了老茧,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拎着食材进了厨房。

李建刚摇摇头,满脸的失望:“真是对牛弹琴。”

冷秋月一头扎进厨房,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等饭菜都端上桌了,门铃声在这时响起。

儿子李志泽跟儿媳陈萍带着两个孩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月牙白绣银花的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年过半百,但一头银色短发却打理的一丝不苟,显得干练又时尚。

她伸出手,主动跟冷秋月打招呼:“你好,我叫肖爱柔。”

冷秋月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正要伸手,却发现肖爱柔已经把手缩了回去。

冷秋月愣在原地,有些尴尬。

家里其他人却已经热情的把肖爱柔迎了进来。

冷秋月一手带大的两个孙子围着肖爱柔亲热的喊她“肖奶奶”。

李建刚则亲手剥好橘子,塞进肖爱柔的手上,笑的满脸褶子:“爱柔,我知道你喜欢吃橘子,尝尝这个甜不甜。”

这橘子是冷秋月今天早上去市场买的。

买橘子的时候,李建刚没搭把手帮她拎一个袋子,如今倒是帮别的女人亲手剥橘子。

冷秋月见李志泽手上还拎着一个礼盒,伸手想去接:“给我吧。”

李志泽立刻将礼盒藏到身后,一脸戒备的对冷秋月说:“别乱动,这不是给你的。”

冷秋月的手就那么硬生生的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李志泽却像没看到一样,转身将礼盒捧到了肖爱柔的面前,笑着说:“肖阿姨,这是我跟萍萍特意为您买的燕窝,听说老年人喝这个对身体特别好。”

肖爱柔接过礼盒,笑容温婉:“谢谢志泽跟萍萍了。”

见冷秋月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李建刚语气厌烦的催促:“还愣着干嘛?厨房里的菜不用管了?”

冷秋月这才回神,说道:“那你们先喝杯茶,我那边还有一条红烧鱼跟两个青菜没炒,马上就好。”

李建刚不耐烦的说:“还喝什么茶啊,大家都饿了,你先去忙你的,我们先吃。”

大孙子也喊:“奶奶,我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呢?”

冷秋月连忙道:“在锅里呢,我这就去盛。”

冷秋月把盛出来的可乐鸡翅端到餐桌上,又一头扎进了厨房,等她抄完青菜,将一条红烧鱼端上桌的时候,一桌子的菜,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冷秋月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小孙子:“壮壮又长的一岁了,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祝我的壮壮快快乐乐,健康茁壮成长。”

冷秋月的话刚说完,手上的红包就被媳妇陈萍抽走了。

冷秋月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就听到儿子李志泽说:“妈,你先坐下,爸有话跟你说。”

冷秋月从一旁搬来一个板凳,在小孙子的身旁坐下,却看到了桌子底下,丈夫李建刚跟肖爱柔牵在一起的手。

冷秋月的脑袋嗡的一声。

耳旁传来李建刚的声音:“秋月,这辈子,我为了父母,不得不娶你为妻,又为了儿子,不得不跟你过了整整四十年,现在儿子也成家了,孙子也大了。

如今,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也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把了。”

冷秋月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四十年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李建刚说:“离婚吧,我要娶爱柔,她是我的初恋,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



第2章

因为愤怒,冷秋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还没等她说出反驳的话,就听到儿子说:“妈,我爸辛苦了一辈子,也养了你一辈子,他对得起你了,他跟肖阿姨情投意合,要不是当年奶奶以死相逼,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蹉跎大半辈子。”

儿媳妇也说:“妈,爸这一辈子不容易,养着您,还要养着全家,如今您儿子的工作也稳定了,您的两个孙子也大了,您就大度一回,放他们自由,成全他们吧。”

连冷秋月一手带大的大孙子都说:“奶奶,你每天都不知道打扮自己,你看看肖奶奶打扮的多漂亮,我也想要肖奶奶做我的亲奶奶。”

只有小孙子,他一脸的懵懂,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也是在行动上支持肖爱柔。

他从椅子山跳下来,跑进了肖爱柔的身边。

肖爱柔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泪眼婆娑的朝冷秋月鞠了一躬。

“大姐,我跟建刚是真心相爱的,你可能会觉得我不要脸,可我对建刚的爱是纯洁神圣的,你用了三十多年都没让建刚爱上你,为什么不选择放手呢?”

面对一连串质问与指责,冷秋月原本还愤怒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桌上的菜。

红焖大虾是儿子喜欢吃的,小鸡炖蘑菇是丈夫喜欢吃的,红烧排骨是儿媳妇喜欢吃的。

可乐鸡翅是大孙子喜欢吃的,松子玉米是小孙子喜欢吃的......

满满一桌子的菜,却没有一道是为自己做的。

冷秋月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

她这是为自己委屈,为自己不值。

李建刚想过冷秋月会歇斯底里,也想过冷秋月会一时怒火攻心气晕了过去。

却没想过冷秋月会如此的平静。

见冷秋月不说话,李建刚沉了脸,他说:“冷秋月,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咱们这婚就离不了了,这几十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不欠你什么,如今我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都不能成全我吗?”

冷秋月终于吃饱了,大叫一声,直接掀了桌子。

“我成全你奶奶个腿!”

一桌子的饭菜,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冷秋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摘下身上的围裙就扔到了李建刚的脸上,指着李建刚的鼻子骂。

“我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李建刚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我二十岁嫁给你,跟你结婚不到一个月,你去上大学,留下我一个人在家伺候你那个瘫痪在床的母亲,跟你那两个还没成年的弟弟妹妹。

你上大学要花钱,你母亲吃药要花钱,你的弟弟妹妹吃饭也要花钱。

我一个人,怀着孕推着小推车卖豆花跟油条养活你们一大家子。

后来,你大学毕业,被分配到铁路局,你的弟弟妹妹也都有了自己的工作。

我原以为日子会好过些,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六十天出差不在家。

哪怕发了工资,也是先拿出一大部分补贴你的弟弟妹妹。

到我手里的那点生活费,都不够给你那瘫痪在床的母亲买药吃。

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背着儿子,又伺候你的母亲,又要赚钱养家。

我早上卖早餐,上午去饭店给人洗盘子,到了晚上还要去夜市卖馄饨。

我才二十几岁啊,给你们一家子当牛做马。

现在好了,你母亲被我伺候了大半辈子,舒舒服服的死了,儿子儿媳有了稳定的工作,两个孙子也都长大了,用不着我了。

是时候卸磨杀驴了。”

李建刚怒目圆睁:“什么叫卸磨杀驴,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冷秋月冷笑:“难听?有你的事做的难看吗!

想跟我离婚也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话音刚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竟然是冷秋月的儿子。

“妈,您怎么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爸一没出轨,二没家暴,凭什么净身出户?”

冷秋月指着肖爱柔:“都把老小三领到我面前了,还叫没有出轨?”

冷秋月又指着李志泽,对陈萍说:“小心你的丈夫,这样的白养狼,你以后又能得什么好。”

陈萍亲昵的挽着李志泽的胳膊,翻了个白眼说:“妈,您别挑拨离间,我跟您不一样,爸爸一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跟您这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当然没有共同语言,爸能忍受了你将近四十年,我一个女人都觉得爸委屈。”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冷秋月突然笑了起来,她笑着说:“好,好啊,原来我这四十年,竟然伺候出一屋子的白眼狼。”

李志泽说:“无论你怎么骂我打我,我都站在我爸这一边,支持他跟你离婚,娶肖阿姨。”

“好!”冷秋月转身跑进厨房,拎出了两把菜刀,“我也说了,我同意离婚,但是李建刚必须净身出户,现在,你们给我滚出我家!”

李建刚气的哇哇大叫,气急败坏的用各种难听的语言咒骂冷秋月:“这是我买的房子,要滚,也是你滚,你凭什么要我滚?”

冷秋月冷笑:“不滚是吧,那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她一手一把菜刀,耍的虎虎生风。

李志泽说:“妈,你别激动,你先把刀放下。”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白眼狼儿子。”

想骗她放下刀,然后任由这一家子白眼狼敲骨吸髓吗?

冷秋月活了快六十年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肖爱柔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说:“秋月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情难自禁忘不了建刚,可是志泽他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你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冷秋月也不惯着她,直接回怼:“别叫我姐,你都会打酱油了,我还没出生呢。

也别装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白莲花模样,你先抬手摸摸你那一脸的褶子,你是六十多岁的老小三,别学人家二十几岁的小绿茶的做派。

你要真觉得愧疚,从阳台跳下去,我就原谅你。”

李建刚气红了眼,大叫道:“冷秋月,你怎么这么恶毒!”

冷秋月不跟他废话:“不跳是吧,那就全都给我滚,你什么时候答应了净身出户,咱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否则,咱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说着,冷秋月举起手里的菜刀就朝李建刚砍过去。



第3章

眼看着大菜刀就要砍下来,李建刚吓的哇哇大叫。

其他人想去拦,又怕菜刀落到自己是身上,只能在旁边劝。

小孙子则吓到哇哇大哭。

儿媳妇陈萍将小儿子抱在怀里,一脸厌恶道:“妈你能不能别发疯,都吓到孩子了!”

冷秋月冷笑:“孩子?他们从一出生,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可是他们有一个向着我说一句话的?”

李建刚一边将肖爱柔护在身后,一边指着冷秋月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想让孩子们向着你,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脑子不正常了。”

眼看着冷秋月神情悲愤,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李建刚的身上,肖爱柔眸底闪过一抹阴狠,她悄悄走到冷秋月的身后,猛地推了冷秋月一把。

冷秋月一个不防备,狠狠跌到,脑袋刚好撞在碎酒瓶上。

尖锐的瓷片插进冷秋月的脑袋中。

鲜血瞬间蔓延开来。

陈萍连忙护住自己的两个儿子,拉着两个儿子就开门走了。

这可是杀人的事情,她可不想参与,更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看到。

李建刚跟李志泽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肖爱柔哭着扑进李建刚的怀中:“建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她伤害到你。”

李建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拍着肖爱柔的后背安慰:“没事,没事了,她自己跌倒了,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冷秋月浑身瘫软的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但并没有断气,她抬手,嘴里发出求救的声音:“救......,救救我。”

李志泽这才从变故中回过神来,他拿出手机刚要拨打急救电话,被李建刚一把夺过手机。

李建刚大骂:“你疯了?救活她,我们还有活路吗?”

李志泽声音发颤:“可是,可是妈她......”

肖爱柔哭的更伤心了。

李建刚将肖爱柔抱在怀里安慰:“阿柔你放心,老公绝不会让你有事。”

李建刚居高临下的看着冷秋月:“冷秋月,只有你死了,我跟爱柔爱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在一起,既然你都为了我付出了一辈子了,那就最后为了成全我,去死吧。”

说完,他护着肖爱柔走了。

肖爱柔则回头看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冷秋月,眼底全是嚣张。

李志泽满脸纠结的看着冷秋月,最终狠下心来,低声道:“我爸说的对,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活,妈,就算是为了儿子,您就安心的去吧。”

说完,李志泽也转身离去了。

只留下躺在血泊中的冷秋月,慢慢的感受着体内鲜血流干的痛苦与恐惧。

她与李建刚结婚四十年,一辈子为他们一家人当牛做马。

他母亲瘫痪在床,是她端屎端尿伺候,直至她病逝。

她养育李志泽,为他娶妻生子,帮他照看两个儿子。

她一日三餐的照顾着他们一大家子,哪怕李志泽结婚,她也要每天去婚房帮他们收拾家务。

她像老黄牛一样不知疲倦的为他们付出,到头来她被自己丈夫养在外面的小三亲手害死,而自己养大的儿子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血而亡。

冷秋月的眼皮越来越重,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她想,若有来世,她再也不要这么傻。

......

“你哥也真是的,你这明日就要去跟李建刚打结婚证了,怎么还让你跟他一起去捡煤粒,这一泡雨浇下来,不感冒才怪!”

耳旁响起熟悉而又久远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大手抚到冷秋月的额头上。

脑袋被酒瓶刺穿的疼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冷秋月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张凤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问道:“小月,你这是怎么了?”

时隔三十几年,再次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冷秋月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她盯着张凤珍含笑的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嫂子?真的是你?”

张凤珍笑了,将手里的姜汤红糖水递到了冷秋月的面前,笑着说:“发烧发糊涂了?连自己嫂子都不认识了?来,先把这姜汤水喝了,嫂子悄悄给你放了一大勺红糖呢。”

思绪回笼,冷秋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又联想到嫂子刚才说的那番话。

冷秋月终于意识到,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跟李建刚领结婚证的前一天。

如今是一九八四年,还有一个月就要入冬了,正是大家伙都困难的时候,家里买不起煤球,于是她就跟着大哥一起去捡煤渣回来烧。

谁知道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本就冷了,再被这秋雨一浇,冷秋月回家就发起了高烧。

前世也是这样,幸好有嫂嫂照顾她,又是给她煮姜汤水,又是去卫生所买了安乃近,才让她第二天就退了烧,跟李建刚一起去领了结婚证。

领了结婚证的当天晚上,冷秋月就跟李建刚在李家举行了婚礼。

其实所谓的婚礼,就是在李家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席,请亲戚街坊邻居吃了一顿连点荤腥都没有的饭。

摆完酒席的第二天,李建刚就以学业忙为由,留下冷秋月一个人在家照顾他瘫痪在床的母亲,跟身体孱弱的父亲,以及两个还没成年的弟弟妹妹。

那时候的冷秋月感冒刚好,就要拖着病弱的身体一大早起来伺候李家一家老小吃喝拉撒。

而李建刚则孝心外包,做一个甩手掌柜的,跟肖爱柔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过起了同居的生活。

想到上一世的种种,冷秋月的心中翻起了滔天的恨意。

张凤珍见自己小姑子久久没有反应,又抬手去试冷秋月的额头,低声呢喃道:“也不烫了呀,不会是烧傻了吧?”

她推了推冷秋月,满脸关切的问,“妹子,你可别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只发呆不说话呀。”

冷秋月的父母早逝,从十岁开始就跟比她大五岁的哥哥相依为命。

上一世嫂子跟哥哥就是最疼自己的人。

如果不是嫂子跟哥哥的帮助,自己一个人也撑不起李家那一家子的吃喝拉撒。

上一世,冷秋月没来得及还哥哥嫂子的恩情,这一世,她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被李建刚一家子的白养狼趴在身上吸血,给他们当牛做马。

冷秋月一把握住了张凤珍的手,红着眼睛说:“嫂子,我不嫁,我不嫁给李建刚了。

那就是一个虎狼窝啊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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