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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命卦师
  • 主角:石头,沈安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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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灵异·都市·玄奇】 我妈是个伤风败俗的女人......   在我尚未满月,她就把我丢下。   拉扯我长大的,是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养父。   七岁那年,天降无妄之灾。   有个女人送我一套寿衣。养父说,那娘们要借我的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听说,我妈是个伤风败俗的女人。

在我尚未满月,她就把我丢下。

拉扯我长大的,是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养父。

我养父叫石山,是个开冥纸店的。也帮别人算卦,看手相,给新生儿起名,替死人送葬。

在我的印象中,养父很瘦,人长得还算周正。不过他性格有些发闷,也不善言辞。

养父年轻时,也有媒人从中牵线保媒,想给养父说房媳妇,可养父都一一拒绝。

后来,直到他40出头那年。却莫名交上了一笔桃花运。

村子旁边有几个工地。男人多的地方,自然也有相应的小行业兴盛。

于是,在村子边上,便兴起了一片红色洗头房。

洗头发里的那些女人们都是卖皮肉的。

其中有一个娘们叫黄秀霞,男人们都管她叫秀秀。

秀秀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人长得又白又嫩,圆乎乎的小脸,像是天上的月亮。

秀秀偶尔会光顾养父的冥纸店,她会买一些开运的小物件。那个行业的女人,都喜欢带腰链,脚链。给自己讨个好彩头。

后来不知怎么的。

秀秀主动求着我养父娶她。

黄秀霞的职业虽然不光彩。可她毕竟比养父小了十几岁。倘若要说匹配,或许还是养父配不上她嘞!

只听说起初养父不肯。后来,那女人偷摸跟养父说了一句话。

因着这句话,养父不由分说把女人带回了家。两个人没扯证,只在村里简单办了一场酒席。

7个月后,我出生了!

村里所有人都晓得,我不是石山的种。黄秀霞嫁给石山,是为了托孤呢。

可是养父不在乎,他一箱一箱的往家里买营养品,伺候秀秀坐月子。

我妈刚刚坐完月子,趁着一天月黑风高,丢下了刚出生不久的我,跑的无影无踪。

自此,石山白捡了个便宜儿子。他给我取名叫石头。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养父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他待我极好,比亲生的还要亲。

并且因为我。养父总是会被村子里的人说闲话。

因为他开冥纸店,替人算命。我妈跑了后,村子里的村民们总是故意挪谒他。

“山子,你不是会算命吗?当初就没算出那娘们给你戴了绿帽子?”

“山子,要我说。你就算一算你家那个野种的亲爹是谁!

把野种送上门去。讹他亲爹一笔钱,你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德性!”

......

每当这个时候。养父总是无奈的讪讪一笑,然后一口咬定。

“俺家石头就是俺的种!

他是俺儿子,亲生的儿子!”

石山咬死了,说我是他亲生的娃。

小的时候,我曾经也那么认为。

直到我7岁那年,因为一场无妄之灾。我才明白,原来养父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

我和石山住在八宝村。

7岁那年,我刚上小学。暑假的时候,我跟同村的几个孩子下河凫水。

八宝村的附近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

我们四五个男娃子来到河边,三加五除二脱光身上的衣服,光脚丫光腚跑进了河水正中央。

那时是正中午,天上的日头正晒。

河水被日头晒得暖洋洋,泡在里头如同洗温泉。不晓得多欢快。

等我们几个娃子在水中玩够,一个个爬上岸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的一身衣服和鞋袜全都不见了。

别的男娃子飞快的穿上衣服,迅速跑远。而我,却只能光不出溜的站在河边。

村子里有偷衣服贼!连我裤衩子都摸走喽!

就在这时,忽然打路边走出一个贵妇人。

那贵妇人不是我们村子的。脸生的很,打扮的却很时髦。穿金戴银,一看便是富裕的城里人。

忽然见了外人。我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身躯往草丛里躲。

贵妇人看到我,捂着嘴扑哧一笑。然后十分和蔼的朝我招手。

“小娃娃,你过来!你咋的不穿衣服呢?”

我有些羞怯,红着一张脸。

“刚才下河的时候,衣服让人摸喽。”

“喔!

要不这样吧,我开车来你们村走亲戚。车上正好有一套我给侄子买的新衣裳。

我先拿给你穿。等你回家换好衣服,再把衣服还给我。”

“真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贵夫人的神态十分端庄,她让我在草丛等着。说是去车上取衣。

前后也就过了5分钟。贵夫人还真就拎着两个服装袋回来找我。

一个服装袋里,装的是一套小号的衣裤。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的是一双崭新的蓝布鞋。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料子的衣服。全部都是深蓝色,摸起来滑滑的,对襟。用的是复古的丝线盘扣。

“这衣服真漂亮。”我惊讶的赞叹。

富太太帮我把衣服套在身上。

“还蛮合适。”

她说话时皮笑肉不笑,看起来有些许严肃。

“把鞋也穿上。”女人命令我。

我乖乖的蹬上那一双蓝色布鞋。不知为何,这身衣服和小鞋子,我穿上都是极其的合适。就好似这身衣服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一般。

穿上新衣服。我心中喜滋滋的。

我和贵夫人约定,让她在河边等我。我家近,10分钟之内就把衣裳还她!

我甩开大步跑回家。刚进家门,养父正在桌案前叠金元宝。

“爸,咱们村有小偷......”

我刚想扯些什么,石山抬起头,看到我穿的一身新衣。

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惶恐。

“石头,你身上穿的是啥?”

我囫囵说了一下方才的情况。

石山闻言,表情由惶恐变得愤恨。

“妈的!谁敢把损主意打到我儿子的身上?石头,快把这身衣服脱下来。

那娘们不是个好人,她憋着害你呢!”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见过养父如此神色。

我灰溜溜的钻回房间,换回了自己平时穿的破布麻衣。

养父拉着我的手。就去河边寻那女人算账!

刚到河边,土路上小轿车早已无影无踪。

女人走了!

养父气的蹲下身,直用拳头锤自己的脑瓜。

“爸,你到底咋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石山直言。

“傻孩子。那个娘们哪里是送你一套新衣,她这是要你的命啊!

那......那套衣服是寿服,是给死人穿的哩!

给活人穿寿衣,她这是要借你的命。”

......



第2章

那时我年纪还小,尚不懂借命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自己遭了一次大劫,可能会死。

那天,养父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他先去村子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只黑羽大公鸡。然后又买了很多黄纸,还有二斤糯米。

回到家后,已经入夜。

养父在我家院子正中央画了一个圈。让我脱光衣服,盘着腿坐在其中。

我听话照办,养父拿着菜刀蹲在门口砍鸡。只见他接了一碗热乎乎的鸡血。然后抓了一把糯米,放在其中搅匀。

随即,养父又拿出黄色的符纸点燃。然后拿着黄纸在我的额头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口中还不停喃喃。

“天雷妄动,五神速行,奸人拦路,道火助生,急急如律令!”

他念必咒语,便用手抓着掺了鸡血的糯米。一把一把撒在我的身上。

临了,养父叮嘱我。

“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准离开这个圈。

过了今夜,你的命便保住了。”

我沉沉的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圈内。

转眼便到了深夜,天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忽的,不知从哪里刮来一股邪风。风中搅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这股狂风径直刮开我们家的木头院门,两个黑漆漆的影子慢慢向我逼近。

等那两个黑影逼到我的面前。

我隐隐约约的瞧着,站在我面前的好像是两个厉鬼。浑身血肉模糊,一个长着牛脑袋,一个长着马头。

是地府的牛头马面吧!

牛头的手中握着重重的铁链。马面的怀里,抱着给死人上坟的白帆。

“石头,你的寿命已到,跟我们走吧......”

马面朝着我阴森森的说。

我小小的身躯,吓到已经僵化。

不过我谨记养父教诲,死死的盘腿坐在圈内,绝不出去。

牛头摇晃着手中的铁链条,瞬间将这个链子勾在我的脖子上。然后便如同拖货物一般,就要将我拖出圈子。

便在此时,石山恍然从房间内冲出。

他穿着一身玄黄色道袍,左手拿着铜钱剑,右手拿着铜铃铛。

“勾魂二使,休伤我儿性命。”

霎时间,养父便跟牛头马面缠斗到一起。

只见我家的院子里,一道黄色的身影,和两道黑色的暗影争斗到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我家院子的地面上。开始阵阵的往上冒白烟。

一股一股的白烟从地底下滚出。我定睛一瞧,竟有千百只阴森恐怖的猛鬼,从我家地底下钻了出来。

那些猛鬼有的只有半个脑袋,有的吐着长长的舌头,有的肠子从肚子里冒出。还有的,就连半个身子都是扁的,那扁鬼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压死。身上沾满红的白的粘液,两只血红的眼珠子,趴在面门上,像两个大饼。

这些鬼魂齐齐向我涌来。他们都是来抓我的!想要让我去死!

有一只吐着长舌头的吊死鬼,伸出干枯的骨爪,死死的攥住了我的脚脖。

紧接着。又有几只血肉模糊的枉死鬼抓着我的头发,扯着我的手臂,拼命的把我往圈外拖。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四分五裂。肉体虽然未动,但是三魂七魄,已然被这些鬼魂扯出了身躯内。

我痛彻心扉的一声大呼。

“爸!”

养父听到我的求救,猛然转头,脸色一沉。

“欺人太甚!”石山狠狠的说道。

忽的,养父竟然开始当众脱掉自己身上的道袍。

阴冷寒夜,养父光着膀子站在凄风之中,露出干瘦的后脊梁。

而在养父的后背上,竟然有一条无比威猛的紫龙纹身。

和养父生活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晓得,他什么时候背上有过一条纹身?

我只看到,养父后背的紫龙纹身发出一道冲天光芒。

倾刻间,挟持我的那百十只恶鬼,瞬间化为齑粉。

阴间的两个勾魂使者,看见养父背后的纹身,也瞬间惊恐万分。

“你,你是轩辕卦师?”

养父一声大呼。

“轩辕门下,紫袍玄卦,天龙护体。我乃轩辕卦师第18代传人——石山是也。”

听到轩辕卦师几个字。牛头马面眼见着神色变得不安起来。

良久,那个牛头鬼道。

“石先生,石头的寿命已尽。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啊!”

养父厉声道。

“我儿的阳寿,是被奸人算计,用借命邪法,强行借走我儿寿命!”

马面表情无奈,语气无比恭敬。

“石先生,轩辕一脉,我们自然是得罪不起。

可是那借命之人,也是非同凡响。吾乃地府鬼差,只按生死簿上行事!便是你今日阻拦我们。你儿子的三魂七魄已然不全,他强留在人间,也不过是个傀儡般的活死人啊!”

养父横着一张脸,赫然挡在我的身前。

“只要保住我儿躯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益寿延年。

还望鬼差包含,卖我薄面。你们就此去吧!”

或许是碍于养父的实力。那勾魂使者只能幻化成两股黑烟。飘飘然消失于我家地下。

转眼便到四更天。

村子里的公鸡一声啼叫。

不知为何,听到鸡叫,我瞬间头痛。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停口吐白沫。

养父急忙跑到我的身边。我眼睁睁看着石山,拿着铜钱剑割破了自己的右手。

他把沾满鲜血的右手,按在了我的脑门上,紧接着我便昏睡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之后。

养父脸色惨白的坐在炕边,他好似生了场大病。只是过了短短三天,养父的头上竟赫然冒出了许多白发。

后来我和养父洗澡,才发现养父后背的紫龙纹身,竟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紫龙,却不知在何时,已经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深入我的脊骨,和我的身躯完全融合。

后来,养父告诉我。

我现在是一个活死人!



第3章

那借命之人无比狠毒,并且手段高超。就连养父也没有办法完全保全我。

现在的我,魂魄不全,纯阴之体。

石山有些愧疚的说。

“儿子,我把紫龙封印转到你的身上。就此折损了三十年寿命。

可即使这样,也最多只能庇护你18年。”

“从今天起,你就是轩辕卦师第19代传人。爸教你玄法,你一定要好好的学。

十八年后,你有一场生死大劫。倘若渡劫成功,你就能重新找回三魂七魄!倘若失败,你将粉身碎骨,魂魄无存,有今生无来世!”

从那以后。养父每天悉心教我轩辕门法术。看相,算卦,风水,玄术。

这一转眼,便整整过了13年。

13年后,那时我刚满20岁,养父却因为折损30年寿命,匆匆离世。

这十三年的时间。石山把自己通身的本领全部传授于我。

养父临死前,他人已经瘦的像尸干。他苦口婆心对我道。

“石头,距离你的死劫,还有最后5年时间。

你如果想要活命,就一定要找到五帝后人。并且一定要是女子。

用五个女子的鲜血为祭,才能延续你的寿命。”

养父又说。

“等把我下葬之后。你就一路朝北走。找到黑龙骑虎之地,在那里开铺子,接待有缘之人。

并且,只要有人求你。无论那人是善是恶,是好是坏。你都必须要鼎力相助。

但只有一个条件,万万不可帮助属牛和属马的人,否则就会遭到报应!

还有最后一条!”

说到此处,养父也只余下最后一口气。他颤颤巍巍从身上摸出一个信封,交到我的手中。语气无比虚弱。

“从现在开始,你遇到的第一个眉中心有颗红痣的女人,那是你的命定姻缘。是你注定的老婆。

她是你命中的贵人,对你度过死劫有帮助!切记切记!”

言罢,养父吐出了此生的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

把养父草草埋葬之后。

我按照养父的指示,一路朝北方前行。

我也不知道养父口中所说的黑龙骑虎之地究竟在哪里?

我索性去火车站买票。按照地图以北的位置,一站一站的坐火车,一站一站的走。

在半个月之后,我到达了一处叫白山市的小城市。

这里位于中华东北方向,白山黑水,人杰地灵。

我刚下火车,站在火车站门口,一时之间摸不清。

忽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背后叫我的名字。

“石头?是你么?石头?”

在这小城镇,竟还会有人认识我?

我猛然转身,只发现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距离我不到一米远的位置。

是周文文!我们村村长的女儿。

周文文比我大一岁。听说去年高考失利,没有考上大学。便一个人外出务工。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么偏远的一个小城市看到她!

在外漂泊,人见到老乡,自然两眼泪汪汪。

我十分欣喜的回应。

“文文姐,你不是外出务工了吗?怎么会在白山市?你来火车站做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周文文的打扮实在性感。

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那裙子小的像是块尿布。遮不住上面,也挡不住下面。

周文文的身材又有些丰腴,身高大约1米65。110斤左右。

这紧身的小布条,把她的曲线包裹的极度性感和色情。

并且,周文文的手中还举着一个牌子——快捷酒店。

我瞬间明白了周文文的工作。

火车站外面拉客人!按摩!

最主要是周文文的面相。她的左眼下方长出一枚黑痣,鼻头上面又起了一个红痘痘。

眼下黑痣主淫,鼻头红豆旺桃花。

所以......

我止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周文文有些不大好意思。

“呃,我......我在这里工作嘞!外头的活不好找。我爸又总催着我往家打钱,说我哥谈了个对象,却没钱给彩礼。

所以......哎呦!现在这年头,钱不好赚!”

“可总不能做这个行业!”

我语气有些生硬。或许是因为我亲妈的原因。因为那个叫秀秀的女人,因此我对干这行的女的总是有一些偏见。

觉得她们将来会骗男人,丢弃亲生骨肉不养。

“石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周文文伸出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

她的脸蛋白嫩嫩的,眼神之中却汪着泪。

“求你,这事别告诉我妈!”

周文文一边说着,忽的,她竟然双眼翻白,整个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文文姐!”我吓得一声尖叫。急忙抱住晕倒的周文文。

忽然,我在周文文的眉心,看到一股黑气。

并且她的身上,还隐隐传出一些难闻的腥臭味。

这......好像是尸体的味道。

不管怎么说。周文文毕竟是跟我从小相识,一个村子长大。

她家中的情况我也大概知晓。周文文的父亲虽然是村长。可他们家里四个孩子,上头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

周家极度重男轻女。周文文从小吃不饱,经常挨打挨骂。原本她连高中都是没有机会上的。

那时周文文学习好,以全县第1名的成绩考进了重点高中。校长亲自去我们村子里请周文文去学校读书。

周文文上高中那天。周村长咬牙切齿的朝着村口方向埋怨。

说自家倒霉,养了个读书精。人家的女孩子初中毕业就能进厂打工,补贴家用。自己家养的却是个只知道花钱念书的废物。

后来听说高考那三天。周文文被村长锁在了家里。她好不容易逃出去,可是却也错过了两门考试。所以才落榜,被撵出了家门,外出务工。

我打心眼里心疼周文文。抱着这个晕倒的女孩,就近找了一家日租旅店。

把周文文放在床上,我用手掐她的人中,又拿出随身针灸包,扎了她的涌泉,天会,天灵三穴。

没一会儿的功夫。周文文苏醒过来。

我坐在床边,鼓着腮帮子,沉重的叹气。

“文文姐,恕我直言,你命不久矣。

你干那种活,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想必,这不是你第一次晕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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