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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游戏医女NPC穿成古代小寡妇
  • 主角:林杏,周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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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女NPC林杏因为即将被格式化,意外产生意识穿越成为亡故的禹州城首富赵翊的小寡妇林杏,差点被赵二爷欺辱,靠点穴脱身,随后在常安侯世子周晏的引导下,与继子赵颉调查亡夫赵翊之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二爷放心,那小寡妇已经被小人迷晕,绑得结结实实的,就是大爷活过来,她也跑不掉!今儿保管让二爷舒舒服......哎哟!”

暗黄烛影洒落的走廊下,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话音未落,脑袋就挨了身后那流金宝蓝锦袍的男人结结实实一巴掌。

“晦气!大好的日子提那短命玩意儿作甚?嫌爷爷我过得太顺了不成?”碎影烛光打在锦袍男人尖嘴猴腮的脸上,傅粉涂脂的面容更显油腻老态。

“二爷别恼,是小的嘴贱!”中年男人忙不迭认错,随即小心翼翼地打开雕花木门,站在门口卑躬屈膝道,“爷,大夫人如今就在里头,正等着爷临幸呢!”

“这话老子爱听!林杏林杏,可不就是等着爷临幸嘛......”

早在门轻悄悄被打开时,内室柔软雕花拔步床上的美艳妇人就醒来了。

屋内漆黑一片,唯有斑驳月色透过冰纹窗上的鲛绡纱隐隐绰绰洒落一地。

林杏骤然惊醒,发出“唔”地一声,声音隐匿在门外男人的话音里。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药师堂发布任务吗?

只在瞬息之间,记忆就如画卷铺陈,一点点吞噬她的脑海。

她是嫁给禹州城首富赵翊冲喜的女人——确切地说,是被赵翊买来的。林家欠下巨债,而她这身子恰好与大师给赵翊算的冲喜女的生辰八字吻合,两方就这么越过她,一拍即合。

谁成想,大婚没多久,比林杏大一轮还有余的赵翊终究没能扛过去,丢下新进门就成了小寡妇的林杏,和那个只比林杏小了一岁的儿子赵颉,撒手人寰。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纱帐外刻意放轻却急促的脚步声如鬼魅逼近,可林杏回过神才发觉,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犊子把她的手给绑起来了!

眼见人影越挨越近,她却连手上的绳子都挣不开,直到纱帐被兀地掀起......

“我疼你来了!”

赵家二爷猛地掀起菱花纱帐,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杏眼,水亮莹润的眸子恍若受惊的小兔,这样灵动的妙人儿此刻正垂眸盯着绑在身前捆猪羔子似的绳结上。

刹那间,赵二爷的脑袋里仿佛有雷劈巨响,轰的一声炸开。

从小寡妇一进门,他就日夜肖想,今儿见到这样的绝色姿容,才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见绳子,赵老二三两步上前,边解边骂道:“那群蠢货!这么娇嫩的小美人儿要是受了皮肉之苦,爷饶不了他们!”

林杏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解绳子,杏眼微睁,不点而朱的丹唇因贝齿轻咬而略显苍白,黑亮似珍珠的眼眸直勾起赵二爷的心火,饿狼似的扑过去,嘴里嘟嘟囔囔叫着“美人儿”,三白眼一挑,猥琐至极。

然,他刚扑上床榻,那美人儿就倏地抬手,纤细柔嫩的小手轻握住他的宽大手掌,软香滑腻的触感瞬间击溃他的心防,不禁发出一声吟哦。

门外偷听的下人啐了一口,暗骂赵老二不是东西,欺负新过门的小寡妇,骂骂咧咧离开,全然忘记是谁把林杏绑过来的了,更没听到那随之而来的闷哼惨叫。

暖室里,前一刻还温温柔柔的小兔子美人,此刻已经露出了她尖锐的利爪,葱白玉指死死按在赵老二的虎口合谷处,娇艳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小贱人你你你再不撒手,老子让人打死你!”赵老二痛得直抽凉气,手却痛得使不上劲儿来。“啊老子的胳膊!小娼妇老子非搞死你......嗷嗷!”

“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月光笼罩的屋里,娇声如莺的女子如玉似的手照着他的喉头横手一劈,力如春风却痛得他滋儿哇直叫唤。

随即下盘失守,一招裙下脚踢在他膝上腿上,宛若锤凿,只是痛得失神的功夫,原本捆在林杏手腕的绳子就绑在了赵老二反剪身后的手上。

林杏捡起地上绣鞋照着他的脸呼去,赵老二的脸啪啪挨了两鞋底,肉眼可见地肿起来,抖落二斤粉后留下淡淡鞋印。

“这是合谷,管女子葵水,”林杏扔下绣鞋,抬手抚上他被捆的手背,眼波微横,带着森然笑意,“亦管血寒中风。”

话音闭,她重重按一把,那猪脸顿时青紫,随即嗷唠一声尖叫,“啊——”

“阳溪穴,管手痛麻,亦管耳目齿痛。”

“手三里,管齿痛,亦管......”女子声音酥柔,吐气如兰,却似是恶魔低吟缠绕耳边,“半身不遂。”

尖叫声接连而至,林杏面带娇笑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厌恶,穿好绣鞋去铜盆净手,耳畔惨叫连连。

“我是赵翊明媒正娶的妻,就算出身寒门,也没有任人欺侮的理儿。”

女声如泉水叮咚,净手后擦干净水渍,勾起赵老二身后多出来的绳结,轻轻一扯,赵老二立时发出杀猪般的喊叫,她却仿若未闻,一步一顿朝着正堂花厅走去。

“我知道你想让谁打死我,但今儿见了老太爷,死的是谁可不一定。”

她林杏未必会死,但赵老二必定难活!

两面八扇屏风横摆在中福堂里,隔开前堂后厅,也隔开了前面的惨叫声。

直到守在中福堂门口的小厮啊地尖叫一声,里面须发皆白的老者才眼似横刀地瞪过去,随机又转过身,冲着手边的年轻男子微一拱手,“世子稍等,老朽前去处理一下。”

“老爷子请便。”俊朗的男人抬手,如晴朗月华似的面容泛起笑意,说不出的舒坦。

赵老太爷只恨自己没有孙女儿,不然哪怕是给他做小,也不枉这一副皮囊了。

走出江河湖海八扇屏,赵老太爷手里的拐杖敲得咚咚响,斥骂声中气十足:“混账东西,怎么回事?不知道府上有贵客吗?”

“老太爷,不是的!是......是大奶奶发疯了!”方才守在门口的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一下跪倒在赵老太爷面前。



第2章

“她一个寡妇,不好好守她的寡,想做什么?赵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赵老太爷拄着拐杖往外走,边走边骂。

屏风后面,周晏浓眉轻挑,端正温和的面容陡然间生动活泛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底兴味十足。

虽然对不起赵兄,但这热闹若是不看,可就没了呀。

不等赵老太爷走出门,就听到自己小儿子那杀猪一般的嚎叫,接着便看见他那瘦弱像是小鸡仔似的大儿媳妇儿拖着肿成猪头的小儿子,走进中福堂。

“......反天了不成!孽障!孽障啊!那是你小叔子,你怎么敢绑他!你这是要老子的命啊!”赵老太爷抬起拐杖就要打林杏。

林杏眼疾手快,松开绳子,轻柔无骨似的小手却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拐杖。

那巴掌大的小脸展露一抹俏生生的笑,说话声音也悦耳动听:“若是二爷没做畜生干的事儿,我才不会绑他这个畜生呢。”

“混账!你骂谁是畜生!”赵老太爷气得青筋暴起,狠狠抽出拐杖,本想打人,此刻却得先站稳才行。

“您这么大岁数可得小心身子,话都听不明白,日子想必也不远了。”林杏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面如桃花,娇媚动人。

这回她不给赵老太爷说话的机会,冷眼瞥着被下人解救出来的赵二爷,嘴角依旧挂着笑,声音更是甜美:“赵老二让人把我迷晕,欲行不轨,我奋力反抗才没让他得逞,赵老太爷是不是该替您的大儿子清理门户?”

重获自由的赵二爷赵靖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女人,臃肿的身子猛地一颤。

奋力反抗?屁!她那滑腻腻的小手一动,自己就动弹不得了,更别说后来她在自己身上戳的那几下。

一想到那柔软小手碰过自己,赵靖的心头又涌现一股荡漾之感,毕竟小娘子碰他了,那手可真滑,那鞋底可真疼......

想起鞋底,赵靖顿时反应过来,老子被她打了,怎么着也不能放过她!

“爹,你别听她胡说!是她看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勾引我!我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怎么可能对长嫂不敬?分明是她耐不住寂寞!”

屏风后面的周晏差点被茶憋死,两眼泪汪汪地咽下热茶,呛得胸口火烧火燎的疼。

要不是他见过肥头大耳面大如盘的赵靖本尊,说不定就信了赵靖的鬼话了。

“啧!二爷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玉树临风,你只占个临疯,如此胡言乱语离疯魔是不远了。”林杏脆生生的嗓音甚是悦耳,连骂人都叫人心情舒畅——如果骂的不是自己的话。

听到她骂自己的宝贝儿子,赵老太爷抬着棍子就打过去,“混账!老二从来不说谎,他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么个狐媚子!”

林杏轻巧躲开,“您都说我是狐媚子了,这不是夸我有姿色吗?不过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可是有些为老不尊了。”

为了躲赵老太爷,林杏轻身一转,躲到了屏风后面,与看好戏看得笑容满面的周晏撞了个正着。

林杏柳眉一挑:“呦,这儿还有客人呢?”

周晏:“......”

赵老太爷也才想起,常安侯世子还在这儿呢!屏风再大,又不是墙,哪儿能挡住前面的声音?

他反应极快,当即对周晏作揖道:“让世子看笑话了!来人,将此等不守妇道之女子拉去沉塘!”

“绑我的乃是赵家的人,我若勾引,何须绑自己?难不成老太爷有这癖好?”林杏伸出手腕,露出腕上暗沉刺眼的勒痕,语调依旧温和,却无处不充斥着讽刺。

“放肆!”当着周晏的面,赵老太爷只觉得颜面扫地,登时抄起拐杖打过去。

可这回林杏却是躲也没躲,生生挨了他这一下。

“这一棍子打得没道理,您为老不尊,我却不敢不孝,这笔账,就让赵靖代还吧!”

林杏收起笑容,忍着火辣辣的痛意,拔下头上的双蝶金簪,甩手朝着赵靖脐下三寸射去。

电光火石之间,赵靖青紫的脸瞬间一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嗷!”

那一声惨叫不但让赵靖痛到昏迷,更是让周晏也恍惚一痛。

回过神皱眉看着那个笑容满面的娇俏佳人,看热闹的心猛地跳了跳。

这女人,够狠!

赵老太爷一口气险些没有喘过来,拿着拐杖指着林杏,声嘶力竭:“把她给我抓起来!乱棍打死!”

“赵老太爷且慢,二公子状态似乎不太好,还是赶紧就医吧。至于嫂夫人,”周晏看了一眼林杏,“她毕竟是赵兄已过门的妻子,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本世子会替赵兄看住她的。”

赵老太爷一愣,看向林杏。

这贱妇难不成也入了常安候世子的眼睛?

他眼珠子一转,假意正色道:“世子,这不太好罢,她毕竟是我大儿的遗孀。”

“赵家布坊最近生意不错,侯府今年进贡的料子,或许可以......”周晏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就劳烦世子了,因家事让世子操心,实在是过意不去!事后老朽一定登门赔罪!”赵老太爷一脸谄媚地顺着杆子爬。

周晏心中冷然。

或许可以考虑把赵家布坊永久列入黑榜。

林杏不屑地勾了勾唇,把她交给一个更有权有势的男人会发生什么,这位老太爷不知道吗?

视线转到周晏身上,林杏没有开口,安静地等待他的安排。

“我在赵家附近有一处闲宅,就请小嫂子暂居此地,等事态明了,再行决定。”周晏的话文绉绉的,在林杏看来,有几分装出来的正人君子模样。

“但凭世子安顿。”林杏点头,忽然想起把自己卖了的林家,她又抬起清亮的眼眸道,“在去之前,我能否回林家一趟?”

她的记忆模糊得很,只记得是父亲林正堂将她卖了的,而母亲邹氏还不知道此事。

“可以。”周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小嫂子比大婚那日哭成泪人的模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第3章

想起赵翊,周晏压下眼底的兴味,赵翊纵然是重病,却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快,过后不过三天,赵翊就不治而亡,其中若说没有蹊跷,谁也不信。

他此番前来,一是为了查赵翊的死,二是为了带走他的儿子赵颉,不过眼下比起赵颉,还是这位小嫂子的处境更危险一点。

将林杏带离赵家,周晏亲眼看见她进府,才回赵家,准备趁赵老太爷不在,把赵颉带走。

林府门房呆愣地看着梳着妇人发髻的美艳女子进门,接着才回过神,拔腿冲向林正堂的院子。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人退回来了!”

林正堂手里的银锞子猛然一抖,险些摔在地上,他老脸颤抖地走到门口,看见一身华服美衣的女儿走来,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赵翊已经死了不假,但是赵靖不是还在吗?最一开始垂涎杏儿的可是赵靖。这女儿,说不定还能再卖一次!

然而,林杏却没给他半个眼神,径直走向邹氏的小院。

这宅院是赵翊转给林家的,甚至没有林杏的屋子,林正堂一间,邹氏一间,林杏的弟弟林果儿一间。

至于门房,他只有住在门房的资格。

走到邹氏院子门口,林杏声音清脆:“娘,我来看你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邹氏像是回过神一般,看向门口,缓缓揉了揉眼睛,猛然扑过去,抱着她痛哭流涕。

“我的儿!你去哪儿了!娘怎么也找不到你啊!”

林杏自己的记忆中,从来没有母亲的存在,但这个身体却是被母亲宠爱长大的,因此被邹氏搂在怀里,纵然林杏茫然无措,也眼眶酸涩,潸然泪下。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来此是有目的的,只能先哄着邹氏,将自己嫁到赵家冲喜的事儿告诉她。

“他个老不死的!我去和他拼了!”邹氏老泪纵横,松开女儿冲向林正堂的院门,和正赶过来的林正堂撞了个满怀。

林正堂也不管邹氏死活,扯着林杏上下打量道:“杏儿,我听说赵翊死了,是爹对不住你!但是赵靖是不是没成婚,你......”

“我废了他。”林杏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打碎了林正堂的美梦。

“你......你说什么!”邹氏也愣住了,恍然回过神来,拉着林杏满眼含泪,“杏儿,你跟娘说,是不是那个畜生欺负你了?娘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你!”

她的女儿何等乖巧,要不是赵家人欺人太甚,怎么会出这种事?

可林正堂的关注全落在那句话上。

“赵靖是赵家的独苗了,你这么做,赵家能放过我们吗?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当初你收钱把我卖了的时候,不也是存了害死我的心吗?若赵翊要我给他陪葬,我还有命活吗?”林杏言笑晏晏,温婉乖巧。

林正堂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还有一个机会。”林杏的笑容逐渐灿烂,“我没记错的话,最一开始给你放印子钱的人就是赵靖,你还记得你被他逼迫签了谁的卖身契吗?”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林正堂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

当初赵靖放印子钱,逼迫他签下林杏的卖身契,要不是赵翊给得更多,林杏早就被送到赵靖床上了!

回过神后,林正堂怀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林杏眸光一黯,没有回答。

若非原来的林杏看见了那张卖身契,赵靖又怎么会迫不及待地下手?

赵靖该死,林正堂也不无辜!

无视林正堂的疑惑,林杏抬眸,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继续道:“那张卖身契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不久赵家就会派人找上门来,到时候你只要咬定赵靖贪图我的美色,赵家就奈何不了你。”

“可是杏儿,你的名声呢?”邹氏心疼地挽着女儿,眼泪从眼眶滑落。

林杏低头,看了一眼邹氏,才发觉她并不高,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涩,安慰道:“赵家为了名声着想,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的。”

为了让母亲安心,林杏搬出了周晏:“更重要的是,常安侯世子是赵翊的好友,他不会任由二房欺负我的。”

林家是小门小户,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禹州城的知州大人,至于常安侯的名号,那更是只存在于口口相传之中的。

没想到那位贵人竟然愿意帮自家女儿,林正堂瞬间就有了底气,“杏儿,你确定他会站在咱们这边?”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别把他扯出来,他自然会帮你。但若你开罪于他,我就不敢保证了。”林杏声音轻柔,如莺啼婉转,又带着几分清冷。

“那是,那是!”林正堂赶紧答应,不敢多言。

林杏眉眼弯弯,看向邹氏:“世子给我和小公子安排了住处,今晚我就不在这儿了,娘保重身体,等事情过去,我再来看你。”

“你去吧,家里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邹氏混浊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既不舍又心疼,却还是选择了放手。

尚未出府,林杏就听到了林正堂的哀嚎,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她向来喜欢恶人自食恶果的戏码,但这还远远不够。

出府时,周晏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林杏收起笑容,跳上马车,赫然发现这儿除了周晏,还有一个模样周正的孩子。

确切地说,不是孩子,是她的继子,赵颉。

看见身着琵琶襟上衣,百蝶穿花云缎裙的林杏,即便挑剔如赵颉,也不禁眼前一亮。

他素来没正眼看过这个给父亲冲喜的女人,但如今看来,至少姿色绝佳。

赵颉虽然对她的容貌很满意,但她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娘,父亲的继室,得端庄大方才对。

想到这儿,赵颉又沉下脸,活像个小阎王。

看见这对继母子之间的往来,周晏眼底的兴味快要隐藏不住了。

若不是为了报答赵兄,他还真想撺掇赵颉和林杏大闹一场。

宅院离赵家不远,隔了两条巷子,是一个两进两出的院落,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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