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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日不方长
  • 主角:江稚鱼,鹿见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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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1V1,双洁】 【浓颜性天才美女插画师VS深情作死贵公子】 江稚鱼年少时第一眼看到鹿见深就喜欢上了他,两人青梅竹马,鹿家人甚至是认定了江稚鱼这个儿媳妇。 可惜鹿见深没有心,不,应该说,他的心全都在别人的身上。 从零次到九十九次的伤害,鹿见深终于从江稚鱼的肋骨变成了一块鸡肋骨。 江稚鱼为他保留了最后的一分,也留下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远走它乡。 再相遇,江稚鱼已经是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 鹿见深红了眼,逼问,“孩子是谁的?” 江稚鱼嫣然一笑,“不太确定,但肯定

章节内容

第1章

将近凌晨的夜,浓稠的化不开,人心却躁动似火。

偌大的麓林公馆,灯火通明,大红的喜字在明亮的灯光下,就像新娘江稚鱼染满酡色的小脸,格外的明媚娇艳。

男人结实颀长的身躯笼罩着她,两个人的呼吸跟身体一起,紧紧纠缠。

江稚鱼痛的浑身抑制不住的发颤,却拼命躬起身子。

从小时候第一次喊“见深哥哥”起,她就想嫁给鹿见深了。

十多年的心心念念,此时此刻终于得偿,她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

可她清楚,鹿见深娶她,并没有多情愿,是他的父母早就认定了她这个儿媳妇。

细碎的嘤咛冲破紧咬的唇齿溢了出来,江稚鱼抬起双手轻抚上男人那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庞,极其克制的轻声呢喃。

“鹿见深......”

鹿见深皱起了狭长的眉峰,风流的眉目间透着凉薄,磁性的嗓音没有丝毫温度,“紧张什么?”

话音刚落,忽然,一串优美的手机铃声响起。

江稚鱼听着那声音,浑身猛的一僵。

鹿见深轻叹一声。

下一秒,他却直接下床。

那是鹿见深前女友南桑的专属手机铃声,江稚鱼上一次听到,还是两年前。

那晚就跟今晚一样,是南桑的洞房花烛夜。

鹿见深那晚接了已经嫁人的南桑的电话后,就一杯杯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

两年了,没想到鹿见深仍旧为南桑保留着这个专属铃声。

“喂。”

鹿见深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阿深,啊——”

手机里,南桑无比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婚房的寂静,传进江稚鱼的耳朵里,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

“桑桑,怎么啦?”鹿见深的声音也倏地跟着紧张起来。

江稚鱼看着鹿见深,也不知道手机那头的南桑说了些什么,肉眼可见的,他的神色变得不安甚至是有些害怕起来。

“桑桑,别怕,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别报警,我现在马上过去。”鹿见深一边说着,一边往衣帽间的方向冲去。

江稚鱼在床上坐起来,拉起被子拢在身前,看着随意套了身衣服又很快从衣帽间冲出来,径直往外冲的鹿见深,终于忍不住喊他。

“见深,你去哪?”

鹿见深却是脚步匆忙,头也不回地道,“我有点急事,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你自己睡吧。”

他的话音落下,身影也迅速跟着消失不见,江稚鱼原本飘浮在云端的心,在这一瞬开始坠落。

深渊沉不见底!

她裹着薄被爬起来,冲到落地窗前,“哗”的一声拉开自动的窗帘。

“轰隆隆!”

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将深沉的夜幕劈开,江稚鱼浑身一个哆嗦,暴雨中,两束车灯穿过层层雨帘,从车库中开了出来,快速的冲向大门口。

江稚鱼闭了闭眼,而后去拿过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一下,鹿见深的前女友南桑住哪。”

“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

挂断电话,她也去了衣帽间。

等她从衣帽间出来,手机刚好有消息进来。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大步出了房间,去车库,上了那辆她陪嫁的库里南。

狂(风)暴雨中,她一路驶向南桑的家,一处富人区别墅。

只是令她没料到的是,当她的车开到南桑家的别墅外时,别墅外已经停了数量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别墅的大门口,也拉起了警戒线。

江稚鱼错愕,停好车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就见两名刑警一左一右的押着鹿见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鹿见深的双手上,戴着一副银白的手铐。

江稚鱼蓦地瞪大双眼,整个人愣住。

“阿深!”

南桑大叫着也从别墅里冲了出来,挡在了鹿见深和两名刑警的面前。

明亮的灯光下,南桑披头散发,半边脸红肿,半边脸苍白如纸,嘴角和身上,全是血。

暴雨不断的砸在鹿见深和南桑的身上,两个人很快都湿了身。

南桑忽然踮起脚,双手捧起鹿见深的脸,凑过去吻他。

鹿见深没有避开。

深情的一吻之后,南桑扑进鹿见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鹿见深低头,附到南桑的耳边,嘴巴不断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南桑在他怀里,哭的肝肠寸断,泪水犹如暴雨一般滚落,拼命点头。

不知道抱了多久,南桑终于松开了鹿见深。

刑警押着鹿见深往警车走。

南桑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到被暴雨不断冲刷着的地面上,哭喊着一遍遍的叫着“阿深”。

鹿见深没有回头,因为,他看到了前面不远米处,从车上下来的江稚鱼。

站在暴雨里,江稚鱼的浑身也很快被打湿。

她望着鹿见深,一步步走过去。

步伐仿佛有千万斤重。

终于来到鹿见深的面前,她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眼眶,慢慢浸染上一层血红色。

......

清晨,一则【新婚夜,鹿林集团总裁鹿见深私会前女友并杀害前女友其夫】的新闻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

但十分钟不到,热搜就被撤了下去,并且全网再也搜索不到任何跟昨晚和南桑有关的字词。

鹿家又发布了一批昨天江稚鱼和鹿见深婚礼现场的照片和小视频,照片和视频也很快冲上热搜。

江稚鱼退出热搜界面,正想拨个电话出去,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夺了她的手机狠狠砸出去,而后,“啪”的重重一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

“江稚鱼,你怎么就这么歹毒,居然让鹿见深逼你哥去顶下了杀人的罪名,他是你哥,你亲哥啊,鹿见深不喜欢你,你拉你哥替他顶罪,他就能喜欢你了吗?”

江稚鱼被打歪了脸,但她不用看,只听声音也知道,打她的是谁。

是她的亲妈,曾以清。

“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既然你那么喜欢鹿见深,你怎么不去替他顶罪,你怎么不去死?”

——鹿见深逼她哥顶罪。

听着曾以清的怒嚎,江稚鱼混沌的大脑终于渐渐恢复清明,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装什么傻,那个南桑的丈夫死了,关你哥什么事,见深为什么让你哥去顶罪?”另外一道无比愤怒的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

是江稚鱼的父亲江言善。

江言善指着江稚鱼,怒不可遏,几乎要吃了她。

“江稚鱼呀江稚鱼,我就你哥这么一个儿子,你怎么就这么自私,要毁了你哥,毁了我们江家?”

江言善瞪着江稚鱼,继续怒吼,“我们生你养你,还把你嫁进了鹿家这样的顶级权贵之家,我们哪点对不起你了?你们这样害我们啊?”

“是鹿见深跟你们说,我让我哥去替他顶罪?”江稚鱼终于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沉声问江言善。

“难道不是?”

“呵!”江稚鱼冷笑,转身大步离开。

她要去找鹿见深,她要去问个清楚。

......



第2章

鹿见深在医院陪着南桑,南桑被她丈夫家暴,伤的不轻。

不过,当江稚鱼到南桑病房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鹿见深,只见南桑坐在病床上打电话。

看到她,南桑当即挂断电话,而后,朝着她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小鱼,你来了!”

江稚鱼也冲她嗤笑一下,“鹿见深呢?”

南桑挑眉,“你找阿深做什么?他去给我买早餐了,没空见你呢!”

“是么?”江稚鱼也挑了挑眉,“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说着,她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南桑显然没料到她能在自己面前这么心平气和,想了下,她掀被子下了床,走到江稚鱼面前,“江稚鱼,怎么,以为阿深娶了你,你就能在我面前炫耀了吗?”

江稚鱼掀眸,淡淡睨着她,没说话。

明明南桑站着,她坐着,却有种她在睥睨俯视南桑的既视感。

南桑不(爽)极了,笑着低下头凑近江稚鱼,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嫁给了阿深又怎样,我一有事,他还不是立马抛下了你,甚至是还拉着你哥给我顶罪嘛!”

“南桑!”

江稚鱼咬牙,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掐住了南桑的脖子,“你别太嘚瑟,我想弄死你,不是没办法。”

回想起五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有种想要掐死南桑的冲动。

看着江稚鱼怒极的模样,南桑很满意,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不疾不徐又道,“你知道两年前我为什么突然嫁人吗?因为阿深背叛了我,和你搞在了一起,所以,我要惩罚他。不过......”

南桑笑的更得意了,“阿深后来跟我说,他没碰过你,是你不要脸,拼命想往他的床上爬。”

“所以呢,”江稚鱼掐着南桑脖子的双手用力,同时,一股铁锈般的腥咸味道涌上喉头,“鹿见深娶的人,还不是我。”

“那又怎样?”南桑极其得意的挑眉,“你得到的,不过就是一个鹿太太的头衔而已。”

江稚鱼也笑了,“你是在告诉我,鹿见深至今爱的人,都是你。”

“算你聪明!”南桑畅快的勾唇。

“他爱你?!”

江稚鱼轻蔑地挑眉,“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你确定鹿见深在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之后,还会爱你吗?或者是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让鹿见深知道你的真面目,将他对你这份可怜的爱,变成对你的厌恶?”

“你有什么办法?”南桑咬牙,忽地变脸,惊惧的大叫起来,“对不起,小鱼,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也不想的,如果你生气,你就掐死我吧......”

“江稚鱼,你干什么?”

正当江稚鱼迷惑的时候,身后,一声熟悉的怒吼传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冲过来,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她的胳膊,命令,“松开桑桑。”

“阿深!”南桑望向鹿见深,眼里立刻盈起泪光。

江稚鱼掐着南桑脖子的双手根本就没怎么用力,否则,南桑不会像现在这样,呼吸还这么顺畅。

可惜鹿见深眼瞎啊,他看不到。

胳膊被他攥的好像要断掉一样,江稚鱼好痛,却笑了起来,问他,“我要是不松呢?”

“松开!”鹿见深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江稚鱼受不住那骨头都几乎要被掐碎的痛意,倏地一下松了手,下一瞬,就见南桑软进鹿见深的怀里,捂住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

她咳的厉害,可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异样,即不青也不红。

鹿见深搂住她,“桑桑,你没事吧?”

南桑抬起一双盈盈泪眼望着他,“阿深,我......我没事,你别怪小鱼。”

“江稚鱼,你发什么神经?”鹿见深倏地瞪向江稚鱼吼道。

“我发神经?”江稚鱼看着鹿见深,冷冷的笑了,“鹿见深,到底是我发神经,还是你发神经,为什么南桑杀人,你要逼我哥替她顶罪?”

“你闭嘴!”鹿见深咬牙,眯起黑眸,“这件事情桑桑没有错,有问题的是你哥。”

江稚鱼又笑了,“是南桑亲口跟我说,人是她杀的,你居然跟我说,她没错,有错的是我哥?”

“小鱼,你错怪阿深了,我丈夫的死确实是你哥导致的,阿深他没有逼你哥去——”

“你闭嘴!”

不等南桑话音落下,江稚鱼同样一声怒吼,“鹿见深,你护着宠着她没问题,可你要是为了她,牺牲我哥,还对外宣称是我为了你逼我哥去认罪的,那我们之间就完了。”

“完了?!”鹿见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阴沉的可怕,“怎么完了?”

“阿深,你和小鱼才刚结婚,千万别因为我冲动啊!”南桑软在他怀里望着他,泫然欲泣,“我已经没事了,你先陪小鱼回去吧,别让小鱼继续误会了。”

鹿见深看她一眼,扶着她到病床上坐下,柔声道,“你先躺着休息,我很快回来。”

话落,他几个箭步冲到江稚鱼面前,拉着她就走。

江稚鱼挣扎,却毫无用力,一路被拽着进了电梯。

“鹿见深,别碰我!”她怒吼。

鹿见深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却又一把将她摁在了电梯壁上,头压下去,所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一双湛黑的眸子阴翳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咬牙一字一句问,“怎么,这两年你处心积虑好不容易跟我结了婚,这么快就又打算跟我离婚?!”

“江稚鱼,做人不能太表里不一,否则,只会让人越来越觉得恶心。”他又说。

“我表里不一?!”江稚鱼望着他,笑了,笑着笑着,竟然控制不住湿了眼眶,“是呀,我表里不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娶了我?”

鹿见深黑眸沉沉睨着她,咬牙眉头拧成一团,没说话。

“鹿见深,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自己替南桑去顶罪,别逼我哥,更别打着我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南桑轻笑道。

鹿见深也嗤笑一声,风流的眉眼尽是嘲讽,“我可没逼他,是他自愿的。”

“他自愿?!”江稚鱼错愕。

他哥高中时候就开始追求南桑,难道现在对南桑还没死心?

“可不是嘛,你哥说为了你,他自愿顶罪。”鹿见深说着,雅致的长指捏住江稚鱼的下巴,抬高她的头,“江稚鱼,你想要的鹿太太身份,我已经给你了,至于其它的,就别奢求太多了。”

“为了我?!”江稚鱼只觉得好笑,好笑极了,“为了南桑,你们到底可以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这可是你哥的原话,不信,我可以安排你见他,你自己去问。”鹿见深说。

“呵!”江稚鱼撇开头,只觉得太可笑,“他不用为了我,南桑是你的相好,要顶罪也应该是你去,我可以跟你离婚,或者,当寡妇也行啊。”

“江稚鱼!”鹿见深倏地怒了,额头青筋暴跳,“别在这里装大度,装善良,你是怎么处心积虑跟我结的婚,别人不明白,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他话落,刚好电梯到达一楼,电梯停下,门打开。

鹿见深松开她,冷冷道,“滚!别再来打扰桑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



第3章

浑浑噩噩从住院楼里走出来,江稚鱼不小心撞到了人。

正想道歉,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她的婆婆唐婉宁。

“小鱼,你怎么来这儿了?是不是也是来找见深的?”

唐婉宁十几年来都待江稚鱼跟亲女儿一样,看到她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心疼,上下不停的打量她,“你的脸怎么啦?是不是南桑那个贱人打的?”

“妈......”江稚鱼看着唐婉宁,眼泪差点儿忍不住要掉下来,“我没事,脸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瞎说,撞能撞成这个样子,手指印那么明显。”唐婉宁才不信,“来,跟妈走,妈今天非替你收拾了南桑那个娼妇不可。”

“妈,别。”江稚鱼拉住唐婉宁,“真的不是南桑打的,她不敢打我,是我妈打的。”

唐婉宁闻言,顿时愕然,但马上又平静了。

江家的父母就是一对奇葩,自从十八年前收养了个养女后,他们就把养女当成了宝,把江稚鱼当成了草。

“别伤心,你有我呢,你妈他们不疼你,我疼你。”她握着江稚鱼的手,是真真心疼,“走,跟妈一起去找见深,他要是还敢守着那个南桑,我今天就打断他的腿。”

“妈,你今天就算打断见深的腿也没用。”

江稚鱼拦住她,“两年前,见深因为南桑跟家里闹了那么久,你和爸骂了他多少次他都没有醒,现在南桑出事,在他看来,南桑最无助最可怜,正是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你骂他,大概只会把他逼得越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时候,江稚鱼也想一直保持着清醒,可却根本做不到。

“可他现在已经跟你结婚了,他是你的丈夫,就应该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怎么还能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唐婉宁道。

“他是不该。”江稚鱼苦笑一下,“可不该,他也做了。”

现在,她就是想看看,鹿见深为了南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真的无药可救了,那她也可以彻底死心,彻底放弃了。

“唉!”唐婉宁叹息,“你个傻孩子,都现在了,你还在为别人着想。”

江稚鱼苦笑,“妈,我们回去吧。”

唐婉宁也知道,江稚鱼说的是事实。

她如果能骂醒鹿见深这个儿子,那昨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现在更不会守在南桑身边了。

点点头,她又跟江稚鱼上车离开。

“你妈是因为你哥顶罪的事情才打的你,是不是?”车子开出去,唐婉宁又心疼的问江稚鱼。

江稚鱼点了点头。

唐婉宁看着她,又心疼又生气,“你告诉他们,你现在已经是我们鹿家的少夫人,他们以后再敢对你动手试试。还有你哥,你不会蹲大牢的,让他们放一百个心。”

......

江稚鱼原本想去问问她哥,为什么要替南桑顶罪,又为什么告诉别人,是为了她。

她哥怎么可能会是为了她呢,绝不可能的。

但转念一想,就算她去问了,她哥也不可能跟她说实话,所以,她让人悄悄去打听调查了。

结果挺让她意外的,在南桑的丈夫陈伟达死之前半小时,她哥曾去南桑家见过南桑,至于两个人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陈伟达回到家之后,她哥还在,十多分钟之后才离开的。

因为南桑住的是独栋别墅,房子跟房子之间的距离隔的远,没人听到陈伟达回家之后,别墅里发生了什么。

但她哥走后没多久,半个小时不到,鹿见深就赶到了南桑家,然后,鹿见深报了警。

警察接到报警赶过去,陈伟达已经死透了,是意外被碎玻璃划破了颈动脉,大出血而亡。

据南桑交待,她哥是去找南桑交接工作上的事情,但是陈伟达误会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对南桑大打出手。

她哥为了保护南桑,意外将陈伟达推向了一道玻璃屏风,陈伟达的头撞向玻璃屏风,脖子卡在屏风里,碎玻璃划破了颈动脉造成大出血。

南桑和她哥想救人,将陈伟达从玻璃屏风里扯出来去止血,可已经没用了。

大动脉的血喷涌而出,陈伟达很快就没有呼吸。

她哥很害怕,当场逃了。

这是南桑跟警方交待的,事实真相是怎样,除了南桑和她哥两个当事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不管真相是怎样的,明明所有的事情和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江稚鱼不明白,为什么鹿见深和她哥非得扯上她?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太好欺负了吗?

看完手里的调查资料,不知不觉,江稚鱼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心好痛,好难受,却不是因为她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清楚的知道,老天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她还不能怀上鹿见深的孩子......

“砰!”

忽然,一声重响,房间的门被人重重踹开。

江稚鱼一惊,猛地扭头看去,就见鹿见深犹如一尊煞神,浑身烧着腾腾怒火朝她冲了过来。

她的心一下飚到嗓子眼,不等她有任何的动作,鹿见深已经冲了过来,一双大掌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单人沙发里拎了起来,又将她用力抵到落地窗玻璃上,咬牙道,“江稚鱼,我有跟你说过的,不要再去打扰桑桑,我的话,你为什么不听?”

江稚鱼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愤怒的几乎要吃人的可怖面庞,浑身抑制不住的抖了抖,可面上却是一派镇静的笑了起来,问他,“鹿见深,我到底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能让你做出这样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表情?”

“江稚鱼,你的那点小聪明用到我身上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敢用到桑桑身上去,居然敢怂恿陈家人去打桑桑,难道真的是鹿太太的生活让你过的太惬意了吗?”鹿见深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声音无比愤恨。

“我怂恿陈家人?”江稚鱼更觉得可笑了。

陈家自然是指南桑丈夫家,陈家是整个京北市最大的拆迁户,虽然没什么权势,但人家家里有钱,典型的暴发户。

“鹿见深,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我跟别的男人偷情被你发现,然后我跟奸夫合伙一起把你杀了,你爸妈族人会怎么样对我?”

“你说什么,桑桑偷情?!”鹿见深面色阴沉,眼神狠厉,浑身翻涌着暴戾的气息,“江稚鱼,你再说一遍?”

江稚鱼轻笑,“就算再说一遍,也还是刚刚的话。”

“江稚鱼!”鹿见深手上的力道徒然加大,几乎将抵在落地窗上的江稚鱼拎了起来,“你还要狡辩,陈家人都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桑桑伤的有多重?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我歹毒?!”江稚鱼低敛下双眸,忽然就有点儿麻木了,从善如流道,“是,我歹毒,我错了。鹿见深,对不起,做出这么让你失望的事情,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行不行?”

鹿见深看着她这副轻易服软认错的样子,忽然就有点儿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江稚鱼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拉近,然后仰起脖子吻上他的薄唇。

看着眼前放大的还挂着满满泪眼的小脸,鹿见深的大脑有那么两秒的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江稚鱼灵巧的舌尖已经钻进了他的嘴里。

似被勾引,又像是情不自禁,鹿见深扣着她肩膀的手改而落到她的盈盈腰肢上,用力将人圈进怀里,另外一只大掌也扣住她的后脑邵,变被动为主动,干脆利落的加深了这个吻。

孩子,她必须要尽快快上孩子。

想到这,江稚鱼更加卖力。

鹿见深的吻还残存着刚刚滔天的怒火,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带着明显啃噬的意味。

江稚鱼吃痛,却一下也没有退宿,反而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般,拼命努力的迎合。

鹿见深带着她,几个旋转滚到了大床上。

江稚鱼有些迫不及待,手忙脚乱的去解鹿见深的皮带扣。

也就在空气中响起一声皮带扣被解开的“咔哒”的轻响声时,她无措的小手忽地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握住,制止了接下来所有的动作。

江稚鱼茫然抬头,望着头顶的男人。

“嗤!”

下一秒,一声明显带着浓浓嘲讽的轻哂声响起。

鹿见深甩开她的手,从她的身上起来,而后,一边慢条斯里的整理衣裤,一边十分讥诮又轻蔑的瞥她一眼。

“江稚鱼,你还真是饥(渴)。”

话落,他转身直接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忽然停下,扭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江稚鱼又道,“你刚刚说什么,说桑桑偷情?!桑桑会不会背着陈伟达去偷情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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