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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抄家流放后,我成了侯府顶梁柱
  • 主角:谢莺,封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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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作为现代化农场大拿的谢莺在激情直播带货时穿到了安宁侯府的嫡长女身上,得知即将被抄家流放,开局就是一张烂牌,还没来得及掉眼泪就被人当场退婚。 好好好,退婚是吧,给你物资全劫了。 好好好,抄家是吧,库房搬空了你抄去吧。 逃荒路上,谢莺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而是成了家里人人信赖的顶梁柱。精于算计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庶妹也从针锋相对变成小迷妹。 至于那位护送了一路明里暗里都守着她的镇北大将军,还藏着掖着呢,谁不知道咱俩是一对呢? 发家致富了,一身污名也得去了,伸冤正名皆大欢

章节内容

第1章

“来,姐妹们,三二一上链接!”

谢莺刚开嗓,下一秒,眼前一黑,嘈杂的直播声音逐渐远去。

再睁眼时,已经被人按住肩膀跪在地上。

“小姐,那可是圣旨!快跪下听旨!”

焦急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莺还没回神,就只能跟着一起跪,入目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脑海里也涌入了一些陌生的记忆。

还没来得及消化,紧接着头顶便响起了太监那尖细的宣读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不是,皇帝都来了?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吗?

“念及安宁侯往日战功,免诛九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特此昭示......”

等等,她现在是穿到了安宁侯府?

是那个历史上忠勇无双却被奸人陷害最终落得个抄家流放结局的安宁侯谢敬良?

脑海里适时地涌出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原来她现在是安宁侯府的嫡长女,自小受宠,但因为太过骄矜傲慢,府上的人都对她惧而远之。

开局即天崩,抄家意味着什么,谢莺非常清楚。

记忆中安宁侯府一众人便是在流放路上一一殒命,最终落得灭门的凄惨下场。当时在史书里读到这段故事的时候,她还唏嘘不已,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她即将要经历的惨剧。

圣旨宣读完,跪了一地的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好端端地安宁侯府就要被抄家了?

天都塌了!

那一向被万人敬仰的大将军竟也成了勾结外敌之徒吗?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汇聚到最前面的安宁侯身上。

谢莺也顺着望过去,书上描述的安宁侯就这么清晰明了地出现在她眼前。

一身常服掩不住那征战沙场的英勇气场,挺直的后背宽阔又结实。

侧脸看过去亦是刚毅无比,即便饱经风霜,依旧令人望而生畏。

此时的安宁侯紧抿着唇,面色并未有所松动,似乎早知这一日会到来,他毕恭毕敬地接过圣旨。

那宣旨的太监意有所指道:“安宁侯,陛下的旨意已送到,往后的路,便生死由天了。”

安宁侯站起身,立在原地,未发一语,好似在那一瞬苍老了许多,连挺拔的背脊都隐隐有弯下的趋势。

明黄的圣旨在此时极为刺眼。

谢莺被贴身侍女玉竹扶着起身,对着安宁侯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圣意已决,现在若是反抗,那就是抗旨不尊,显然安宁侯也清楚这一点。

可他也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为何不去找皇帝说明白?

谢莺往前走了两步,忽地有个打扮美艳的女子扑到安宁侯身边,哭丧着说:“侯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圣旨说侯爷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啊?那妾身......妾身和婉儿该如何是好啊?”

她的哭声太过突兀,打破了安宁侯府这表面的平静,众人心头的慌张也被她调动出来。

方才那圣旨说了,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抄家都算是好的,但他们这安宁侯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得被流放,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指不定还没到流放地,就已经丢了性命。

一时间大家都在低声呜咽。

谢莺不由眯起眼。

柳姨娘。

安宁侯一生在外杀敌无数,府中美娇娘被人塞了一个又一个,这柳姨娘便是其中一个颇为受宠的。

可惜原主娘亲去世的早,不然哪里有柳姨娘说话的份。

“是啊爹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爹爹为人正直,怎可能会结外敌!”

又有一个妙龄女子扑到了安宁侯的身边,脸上泪雨涟涟,可语气却十分笃定。

正是柳姨娘口中的婉儿,也是安宁侯府的庶女谢清婉。

两人一左一右围在安宁侯身边,时不时朝谢莺所在的方向抛来一眼。

嗯,装给她看的。谢莺算是看出来了,那她现在要干嘛?也扑上去再掉几颗金豆子?

她是疯了吗?

谢莺深吸一口气,走到安宁侯面前,低低地唤了一声:“爹。”

安宁侯的神情终于有了松动,他转过头来柔和地看向谢莺。

“莺莺不哭,有爹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谢莺一怔,眼眶禁不住一酸。

生母去得早,全府上下最宠爱她的便是安宁侯,原主身体羸弱性情又娇纵,他便没让她习武。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站在原主这边。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这嫡亲女儿。

这是谢莺从未体验过的偏爱。

她是个孤儿,出生就被丢在村口,吃百家饭长大的,一路跌跌撞撞长大,自然会为这样的偏爱动容。

一想到安宁侯后面的遭遇,谢莺便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她必须要为安宁侯正名,他是被冤枉的。

当务之急,得先度过逃荒这个难关才行。

“爹——”

安宁侯捏紧了手中的圣旨:“莺莺,让爹爹自己待一会。”

谢莺在心头叹了口气,目送安宁侯离开。

安宁侯一走,府上的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哭天抢地的。

谢清婉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起身便往外走。

柳姨娘还瘫在地上,哭得意犹未尽,没反应过来,只看到谢清婉的衣角从她视角里急急掠过,“婉儿,你做什么去?”

“我要去御状!我要找皇上说个明白,爹爹是被冤枉的,他不可能通敌买国!”谢清婉咬唇说道,语气无比坚决。

谢莺闻言,立刻挡在她的面前,“站住!”

谢清婉抬头,不解地看着她,“姐姐这是何意?”

“你不能去告御状。”

她冷静说道,“皇上已经下旨判了爹爹的罪,金口玉言岂是儿戏!你若这时候前去,出言不逊再惹怒了圣上,咱们全家都要因你遭殃,到时候,就不止是抄家流放这么简单的事了!”

谢清婉娇艳的小脸上满是执拗,“不试试怎能知道?皇上只是被奸臣一时蒙蔽了双眼,兴许解释过后他就想明白了。姐姐不敢去,莫不是贪生怕死?”

说着,她挺直了胸膛,倨傲地睨着她,“姐姐不敢,我敢!”

谢莺还未开口,有人高声道:“申侯府来人了!”

原本吵嚷的庭院一时间鸦雀无声。

申侯府?

谢莺想了想,随后想起来这申侯府上的小公子和原主自小就订了亲,本来是准备过阵子成亲的,这会来做什么?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如今安宁侯府通敌的名声多半已经传出去了,这申侯府总不能是来雪中送炭的?

谢莺抬眸望过去,就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对着她行了个礼,随后将身上带着的婚书递到她面前。

“侯爷命小的来安宁侯府退婚,这是小少爷和大小姐的婚书,往后申侯府与安宁侯府再无干系。”

果然。

不出谢莺所料,这种时候选择明哲保身,这申侯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她接过,那小厮丢下婚书就跑了,好似她是什么牛鬼蛇神。

谢莺不由沉下脸。

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第2章

“呦,姐姐,这下连申侯府都不愿与我们交好了!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吗?”

谢清婉走到谢莺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那纸婚书,声调娇戾,“姐姐从前不是很嚣张吗?今日怎么变得唯唯诺诺的?是不是连唯一的倚仗都没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谢莺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情绪有些复杂。

谢清婉见她不回答,还以为她被自己猜中了心事,更加放肆。

“姐姐,申小公子都不要你了,还以为自己比我高人一等呢?嫡女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要跟我们一起去流放!”

谢莺扯了扯嘴角,语调极淡,“谢清婉,你说够了没有?”

谢清婉一滞,随后挺直了腰杆。

“当然没——”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府里的下人都看呆了,随后纷纷扭头各自散去。

不能惹,不能惹,这位小祖宗不能惹。

哪怕要抄家了还是这么蛮横!

谢清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莺:“你、你怎么敢!”

谢莺红唇冷冷吐出两字,“蠢货!”

柳姨娘也上前拦住谢莺。

“谢莺!你疯了吗!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欺负我们婉儿!”

谢莺颇为冷淡地扫了眼柳姨娘,甩了甩手,“这不是欺负,这是教训!就算安宁侯府没了,我仍是长姐,管教不听话的庶妹有何不对?倒是柳姨娘,请您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别真把自己当一家之母了!”

“你——”

柳姨娘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

“姨娘......”谢清婉挽住柳姨娘的手试图抱团取暖。

“知道大难临头了就守好本分,想想活命就闭上嘴,别再闹着要去告什么御状,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谢莺故意冷声恐吓她们。

二人面色登时变得煞白。

既然要被抄家流放,那就先解决流放路上的问题。

谢莺眯起眼,拨动了一下拇指上的戒指。

还好,这随身空间跟着她一道穿过来了。

夜幕深沉。

一道娇俏的身影掠过安宁侯府,避过了府外的守卫,凭着记忆找到了申侯府。

看来这一身少林寺的功夫没白练啊,竟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既然要退婚,那她怎么也得来取点退婚手续费。

她猫在角落里,躲过了巡逻的守卫,直奔申侯府的库房。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那得多亏了原主的前未婚夫曾经带原主到库房转一圈,炫耀了一下家大业大,她这才能在记忆中提取到信息。

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派重兵把守,可不知是申侯府太过放心还是什么,竟只有两个人看守。

谢莺使了点法子就钻进去,一进库房,好好好,富得流油啊。

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物资都装进了随身空间,想了想,还是留了几块银子在地上,免得他们流落街头没钱买馒头吃。

当初申侯府最难的时候是安宁侯出手相助,如今安宁侯府面临困境,他们却选择冷眼旁观,这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

谢莺搜刮完没有逗留,麻利地回到了安宁侯府。

府上人人自危,没人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她刚准备回屋歇,余光瞥见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小门去,目光一凝。

“娘,这般做不好吧?若是咱们就这么走了,爹爹该怎么办?”

“婉儿啊,你就是太善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安宁侯府马上就要没了!我们赶紧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

谢清婉犹豫了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娘,你自己走吧,爹爹若是知道我们跑了,他肯定很难受,我不要抛下爹爹!”

柳姨娘啧了一声,强行拉着谢清婉往外走,“你这个傻孩子,快点跟娘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谢莺纵身落地,轻飘飘地开口,“哟,天色这么晚了,柳姨娘这是打算去何处?难不成想丢下安宁侯府的老小自己跑路?”

那两道身形瞬间一僵,身上背着的包袱也怦然落地。

谢莺这一声喊,喊来了不少下人。

柳姨娘又羞又恼地回头,瞪向谢莺。

“大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娘俩只是借着月色正好,出来散散步!”

“哦?是吗?”

谢莺抬脚朝她走去,将地上那两大包袱提起来,还假意踉跄了两步。

“要带这么多东西散步呢?”

她一不小心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洒落了出来,乒乒乓乓的,都是金银首饰。

“这是把压箱底的嫁妆都带出来了呢?”

柳姨娘哑口无言。

谢清婉满脸羞红,怒道:“姐姐你莫要胡言!姨娘这是带我出来看看有没有少东西,你快还给我!”

谢莺按住了她要捡东西的手,冷声道:“明日便要抄家,这些身外之物你们还想带走不成?”

谢清婉登时没了音。

两人灰溜溜地回屋。

至于包袱里的东西,都被谢莺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她顺带去自家库房转了一圈,能收的全收了,这回可是一点都没剩。

抄家任他抄,她全薅走。

翌日清晨。

安宁侯府便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来抄家的官兵里三层外三层,阵仗极大。

谢莺一向起得早,玉竹进屋看到已经梳洗好的谢莺还有些惊讶。

“小姐——”

谢莺在梳妆台上挑挑拣拣,最后只往发髻上戴了一根玉钗。

那是原主娘亲留下的。

她看了眼面有讶色的玉竹,并未多言,起身往外走。

“走罢。”

安宁侯府一家上下都被召集到了空旷的庭院之中,人人脸上都露出忐忑不安,为接下来的流放忧心。

不少人身上还背着连夜收拾好的包袱,都被检查的官兵一一收走。

他们此番流放之地在北疆,身上只允许带些干粮。

那北疆可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一个个都怨声载道。

谢莺没看到安宁侯,便拉了个人问了一嘴,随后被告知在祠堂。

循着记忆来到祠堂,四周都是重兵把守,谢莺眼皮一跳。

目光锁定在祠堂里的安宁侯身上。

谢莺刚抬脚走过去,就见安宁侯把那些灵牌收起要一并带走,几名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陛下有令,安宁侯府的东西不得带走!”

安宁侯神色激动,朗声道,“你们看清楚了,这些可不是安宁侯的东西,他们都是我傲云国战士的英魂!”

众人一怔。

谢莺也是一愣。

安宁侯面露悲怆,颤抖着将这些灵牌上的名字念出来。

“曾祖父谢勇,随开国先皇征战无数,双腿尽废仍思报国。”

“祖父谢铭,为先皇开疆拓土,平定南蛮,死于蛮夷之手,尸骨无存。”

“父亲谢无双,自幼便随军镇守边关,平三寇定五军,战死沙场。”

“我安宁侯府满门忠烈,他们的英魂,我为何不能带走?”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响彻云霄。

谢莺顿在原地,那些史书上寥寥几笔,因为这几句话,掠过历史长河和寥寥史书,鲜活地浮现在她面前。

那些都是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英魂!

可如今的安宁侯府却染上了通敌污名还要面临被抄家的局面。

当真是讽刺。

安宁侯一字一顿地看向拦路的众人:“今日我偏要将他们带走!”



第3章

众士兵硬着头皮上前。

“还请安宁侯不要让我等为难!”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银白甲胄的高大男子朝安宁侯走来,瞧着像是领头的,不动声色地拔出了佩刀。

谢莺面色陡变,飞奔上前,拦住那男子。

“陛下只说抄家,何曾说过要我爹的性命?你们违抗君命,想反不成?”

封越眉头一皱:“姑娘莫要妨碍公务,让开!”

说着抬手要将谢莺拉开,谢莺当即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

她咬得极为用力,登时便咬出了血。

封越面有错愕,旋即甩开了谢莺。

谢莺后退两步,面有忿忿,嘴角还沾着鲜红的血:“你再敢上前试试!”

封越沉下脸打量起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

多半是安宁侯口中那位掌上明珠。

身形单薄,一身素衣掩不住那细瘦的腰身,面庞白净,鼻尖长着一颗小痣。

此时那双明亮的眼瞪得极大,红唇也紧抿着,像是受惊的小兔。

水汪汪的眼眸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掀起了些许涟漪。

封越正要开口,安宁侯适时地出声:“莺莺,这是镇北大将军封越,不得无礼。”

谢莺眉目清冷,一动不动地挡在安宁侯面前,“我管他是什么镇北、还是镇南大将军,今日有我在此,你们谁也别想动我爹一根头发!”

封越则是将刀背一转,压在了一旁那个要对安宁侯动手的侍卫肩上,沉声道:“让安宁侯带着忠烈上路。”

谢莺有些错愕。

他居然......真是在为安宁侯说话。

侍卫为难道:“将军,可陛下有旨,安宁侯不能带任何东西上路......”

封越的眸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出了事有本将军顶着。”

众人这才退下。

谢莺则是抿起唇,沉默地打量着封越,看模样十分年轻。

他身姿挺拔,身量比安宁侯还要高半个头,同安宁侯站在一处,气场也丝毫不逊。

再看那张脸,五官深邃,眉目英挺,神情冷峻,眼角有一道刀疤,令人看了便生出些惧意。

倒是她误会他了。

心头难免生出了些窘迫来。

封越的目光转到她脸上,顿了顿,随后冷哼了一声,哂道:“想来这位便是安宁侯最疼爱的那位掌上明珠,不愧是将门虎女,这性子也是难得一见。本将军瞧着往后也不必照拂,她会护自己周全。”

谢莺原本心里还有些愧疚,一听这话瞬间恼了,正要与他争辩。

封越已经转身,没再看她。

谢莺一腔恼火无处去,只得忍下来。

她转头看到安宁侯将那些灵牌妥帖地带在身上,不禁出声问道:“爹既然是被冤枉的,为何不伸冤?”

安宁侯则是看向那些牌位,最终似是下了什么决心。

“莺莺,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皇命如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陛下愿意给爹这最后一丝情面已是万幸。你放心,爹爹一定会守好你。”

“莺莺,你只需记得一件事,安宁侯府没了可以再建,但祖上的荣耀是永远不会被抹除的。”

史书记载安宁侯为人正直又是忠肝义胆之辈,却被奸臣陷害枉死,直到死后才被人正名。

迟来的正义算不上正义。

谢莺眼眶一热,她如今也已经是安宁侯府的一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决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忠勇之人死于非命,她更坚定了自己要为安宁侯正名的决心。

收整得差不多,也该上路了。

谢莺往外走了几步,忽地有人朝她走过来。

“姐姐,大人都交代了,身上只允许带干粮,旁的都不准带!自然也包括你头上这根玉钗!”

谢清婉还记着昨夜被她拦下的事,心想姐姐就是自私,不许别人带东西上路,她自己却私藏玉钗!

大家都蓬头垢面的,凭什么她一个人风仪秀整,就凭她是嫡女吗?

她不甘!

谢清婉伸手欲夺她头上的玉钗,谢莺反应极快,侧身避过。

前者扑了个空,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忿,立刻喊道,“将军,这里有人不服管教!您不出来管管吗!”

谢莺:......

这蠢妹妹还真是嫌死的还不够快!

趁事情还没闹大,谢莺一把抓住谢清婉,一个后背摔直接给人摔在地上,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躬下身,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谢清婉,我给过你好脸色的,别真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敢动你。”

谢清婉痛得发出惨叫。

这番变故来得太快,其他人见到这般模样的谢莺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只是......大小姐的身手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谢清婉显然也没料到谢莺反应会这么快,痛得泪花闪烁,转头看向闻声过来的封越。

“将军,将军!快救我!姐姐疯了!我只是想按规矩办事,让她把玉钗交出来!可她......她竟然......”

封越眉目冷硬,走到两人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莺。

“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是谢莺。

谢莺固执地看着封越,咬着牙:“她要我把玉钗交出来,这是我娘过世前留给我的,我不想充公。”

封越又在她脸上见到那副倔强的模样,心头微动。

“不想充公?”

“嗯,不想。”

谢清婉当即道:“将军,姐姐她真是太不服管教了!竟然——”

话还没说完,封越已经拔出了弯刀,指在她脸上,吓得谢清婉瞬间噤声。

“聒噪,本将军何时问你了?”

谢清婉哆嗦着不敢出声,眼底溢出一层清泪,显得模样倒有那么几分委屈可怜。

谢莺则是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情况?

封越的视线在玉钗上顿了顿,最后转到谢莺稍显疑惑的脸上。

语气生硬:“既然不想充公,留着便是。”

谢莺一怔。

他这是......

谢清婉亦是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越收起刀又要走,谢莺的目光落在他收刀的手上,愣了一下,随后松开谢清婉追上去。

“封将军。”

封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声音依旧有些冷。

“安宁侯于本将军有救命之恩,一根玉钗而已,本将军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谢莺冲他弯唇一笑,“多谢封将军。小女不胜感激。”

封越看到那张倔强的脸忽地被笑脸代替,一时有些怔忪。

她笑起来的模样令人禁不住心头狂跳。

谢莺又道:“封将军,把手给我。”

封越拧眉,有些不解,但还是下意识伸出了一只手。

谢莺摇头:“不是这只。”

说着不等封越抬手,谢莺便抓起了他的右手,正是他握刀的手,腕上的血红牙印仍清晰可见。

肌肤相触,封越眼睫一颤。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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