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他要订婚
一场温存结束的时候,沈冬青感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了。
数不清在天堂地域之间游走了多少次,她脑子很混乱。
身后的男人方方面面的资本都超过常人,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回回都是沈冬青哭了他才假好心放人,说不折磨她了。
男人把他捞进怀里,大约是吃饱喝足了心情极好,吻了吻她的头发低声哄她。
“乖了,睡吧。”
男人的手臂精壮有力,那一双手长得尤其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甚至青色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冬青背靠着他的胸口,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一室静谧。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朦胧间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是闺蜜梁冉冉来电。
这大半夜的,怕是有急事。
“喂?”沈冬青接起来,声音透着疲倦事后独有的慵懒散漫。
“冬青,出大事儿了你知道么!”
“怎么了,你慢慢说。”她坐起来,身后的男人皱眉,显然不大乐意被人打扰。
“陈宴洲要订婚了!”
梁冉冉的声音在黑暗的夜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让沈冬青的困意瞬间退散,她电话都没挂,转身看着旁边的男人,满脸不可思议。
“你要订婚了?”
“嗯。”当事人从鼻腔里发出声音回应,一脸云淡风轻。
“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不要你了。”他话里里带着笑意,每个字都是欠揍的调调。
“可我们现在……”
沈冬青顿了顿,心跳渐渐变了频率,呼吸也是,纯粹是被气的。
他们在一起有一年多了,虽然是地下情人,但好歹还有个情字在,沈冬青以为,他至少应该对自己有点尊重,原来还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闹了,睡觉。”男人拿过她的手机帮她按了挂断。
“你至少应该告诉我,我不会不懂事,我可以自己走。”
“没让你走,睡觉!”陈宴洲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流逝,“别惹我生气。”
沈冬青没动。
她不动,陈宴洲也不动,两个人僵持了半秒,最后还是女人妥协,翻了个身背对他躺好。
陈宴洲“不计前嫌”,把人搂进怀里揉了两把,低轻笑出声。
他似乎认定了这女人不会离开他,就凭他是陈宴洲。
他手里有太多可以拿捏女人的资本。
翌日清晨,沈冬青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
他总是这样,作息混乱不堪,喜怒阴晴不定。可能是因为名下有夜店娱乐会所这样的产业,所以经常白天找不到人,半夜的时候突然现身。
从前沈冬青还劝他,30岁的人了,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后来说了多少次,发现他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也就不再劝。
毕竟他们的关系,也确实没有亲密到关心对方身体健康的份儿上。
沈冬青起床,简单收拾自己开车去公司。
《云城漫步》杂志社在瑞城大厦8 层,沈冬青是副主编,外表光鲜,头衔漂亮,业务能力也能打。今年一年《云城漫步》的广告赞助,她自己敲定了三分之二。
《云城漫步》曾经辉煌过,各大明星能登上杂志封面都要发新闻通稿昭告天下。只是后来新媒体发展飞速,实体杂志受到了巨大冲击。
为了保住《云城漫步》,沈冬青特别拼,多少次在酒桌上喝的人事不省。
因为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她累她难都没关系,但她不能让公司败在自己手里。
这也是为什么她委身陈宴洲,因为那男人是她最大的赞助商,她急需他的资源。
陈家在云城横着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把他哄高兴了,杂志社就能活。
二十分钟后,沈冬青把车停稳,刚踏进办公室就听一群编辑窃窃私语。
“听说是陈宴洲的白月光呢。”
“真幸福,这么优秀的男人宠爱这么多年,哪怕被分手了也还念念不忘,陈宴洲简直就是所有女生的梦!”
“可不,他未婚妻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沈冬青轻咳两声,一群年轻编辑纷纷闭嘴,埋头干活。
果然这男人影响力足够大,他订婚并未声张,却依然能闹得满城风雨。
助理唐小云送黑咖啡进来的时候,沈冬青正埋头编辑要发给陈宴洲的信息。她想着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点,好聚好散总好过一地狗血。
“冬青姐,”唐小云放下咖啡,“今天上午有客户会过来,您别忘了哈。”
“鸿腾的张总,我没忘,他喜欢喝双倍糖的焦糖拿铁,记得早点准备。”
“好嘞。”
唐小云说完又在她面前站了会儿,沈冬青不明所以,唐小云有点难为情,指了指自己锁骨。
沈冬青一愣,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一字领衬衫,陈宴洲留下的痕迹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稍微留心也能发现端倪。
“蚊子咬的,昨天忘了点蚊香。”沈冬青有些言不由衷。
唐小云笑出声,“冬青姐你就逗我,大冬天哪儿来的蚊子?你男朋友一定特喜欢你。”
小丫头说完就跑,沈冬青苦笑,男朋友?我哪里配。
一整天,沈冬青都被工作拉扯,又因为陈宴洲订婚的事儿,她注意力集中的时间总是很短。以至于她见客户的时候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凭借着专业素养没出纰漏,可她心里总不踏实。
倘若真的断了和陈宴洲的关系,那其他客户就一定要维护好,否则《云城漫步》停刊,公司破产就是早晚的事儿。
刚回了办公室,恰逢男人的电话就过来了,沈冬青吓一跳,愣了几秒才接。
“陈宴洲。”沈冬青平静开口,“我们谈谈。”
“晚上八点维多利亚酒店,我陪你谈一晚。”男人一如既往地直接,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下!能不能换个地方谈?”
“想要情*趣房?”陈宴洲那边笑出声,“我打个招呼。”
“不是!”沈冬青急了,“你都要订婚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良心过不去。”
“说清楚点。”陈宴洲收了笑,语气沉下来。
“……我们断了吧。”沈冬青说完心跳仿佛停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也停了。陈宴洲没给她任何回应,轻哼一声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唐小云来办公室敲门,说万国集团对《云城漫步》的赞助要暂停。
没错,就是陈宴洲的公司。
沈冬青有准备,这男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正人君子,这事儿他干得出来。
但唐小云要急哭了,“不是冬青姐,陈总公司要跟我们解约之后,还有六七家客户也发邮件提了这事儿,这要是都解了,我们怎么办啊!”
沈冬青一怔,这才明白,惹怒了陈宴洲的后果,比她想的要严重的多得多。
恰逢此时沈冬青的手机“滴滴”两声,进来一条信息。
陈宴洲:维多利亚酒店,2304。
是间情*趣房。
第二章 利益交换
“2304 的房卡,陈先生说您到了,就让我交给您。”维多利亚酒店前台,服务生把烫金的门卡递给她,沈冬青接过去,默默点了个头。
这地方她不陌生,刚跟着陈宴洲的时候,有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维多利亚酒店有他的股份,他在这里有一间长住的客房。
只是那时候陈宴洲身边没有别人,她心里也坦荡。如今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偷情。就连大堂经理的目光都变得灼热。
电梯缓缓上升,同乘三人却只有她抵达23 层。
这是酒店最高层,共有 4 间房,每一间都是装修奢华,面积大的吓人的总统套。2304门口,沈冬青握着门卡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门卡贴在了门把手上。
“滋滋”的电流的声音通过,仿佛通过了她全身。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眼见着自己踩在了命运之轮上,开启了一场她自己为之不耻的利益交换关系。
哪怕她和陈宴洲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看不出,这云游集团,对你这么重要。”房间沙发上,男人戏谑开口,沈冬青没吭声。
这房间不愧是顶级情*趣房。
红纱幔帐,涌动的水床,连空气中的味道都让人迷醉微醺。他俩刚好的时候也在这住过几晚,基本都是从进门开始折腾到后半夜两个人精疲力竭。
陈宴洲挺喜欢她的,至少在他们还保持着情人关系的时候,他分外迷恋她的身体。
“过来。”陈宴洲放下手中的电脑,朝她发号施令。
“陈总,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叫谁呢?”
陈总?都睡多少次了还这么生分,这不就是欠收拾?
“……洲哥。”沈冬青看着他,却没动。“你订婚了,我听说她是你喜欢很多年的人。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你何必拽着我不放,我对你的价值不过是陪你睡觉,换别人也一样。”
陈宴洲脸色沉下来几分,“还有么?”
“什么?”
“说完了去洗澡,别浪费时间。”陈宴洲看表,“给你 20 分钟。”
男人的目光扫过沈冬青的脸。后者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跟他对视。
“我说真的,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还是到此为止吧,但能不能麻烦你手下留情,给我的公司留一条生路?”
“重复一遍。”陈宴洲脾气上来了,语气跟着冷起来,他实在懒得跟她废话,这女人今天不乖,那他就让她乖。他太熟悉沈冬青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不费力气就能让她哭着求饶。
沈冬青果然不敢接话。
陈宴洲起身,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沈冬青感觉自己背后出了薄薄一层汗。
有些人的气场就是天生的,又因为金钱的滋养而不断强大,他们目中无人,却被所有人迷恋,他们有渣的资本,玩的能耐,让人又爱又恨。
陈宴洲,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你今天很不乖。”男人把她圈在门和自己之间,“是想念我上次打你的滋味了是么?”
男人声音低沉,十分蛊惑人心。沈冬青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头也不敢抬。
他打过她,床上。
还拍了照片做纪念。
对于沈冬青而言,这是惨不忍睹的黑历史。对于陈宴洲,这是值得回味的好时光。
他们之间就没什么感同身受可言。
“别这样陈宴洲,你别这样。”
“哼,”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轻笑一声,“就这点能耐?”
大概是逗她玩太有趣,陈宴洲越发恶劣。
“别怕宝贝儿,享受它。”
***
再度清醒,黑夜已经过去了快一半。
陈宴洲搂着沈冬青睡得正沉。
他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来来回回大概有四五次。沈冬青推他,男人才从枕头下把手机摸出来。
“喂?”
“阿洲,今天你没回和园吗?”电话那边是个女人,沈冬青身子一僵,她猜到这女人是谁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陈宴洲的白月光,乔宁。
“公司忙,没回去。”男人清了清嗓子,“怎么,你在?”
“……嗯,我以为你会回来的,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女人有点委屈。
“说什么傻话?下次早点通知我,我提前回去。”陈宴洲声音里带着不多见的温柔。
原来陈宴洲也会温柔地哄人。
但他真的好分裂,怀里抱着一个,电话里安抚另一个,真的渣的明明白白。
“好,那我下次提前告诉你,我没别的事情,就是想你了。”女人娇滴滴的,很动听。
“嗯,明天下了班去看你。”
“好!那你睡吧阿洲,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真是抱歉,爱你。”女人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满意,陈宴洲挂了手机。
他翻身过来楼沈冬青,沈冬青没动。
“都听见了?”
“……嗯。”
“不是说我和她情投意合,怎么不劝我回去?”陈宴洲逗她,“还是你舍不得。”
沈冬青不想跟他聊这些,扯过被子蒙住自己,却听见外面的男人笑出了声。
陈宴洲起来的比她早。
沈冬青睡醒的时候,男人已经收拾妥当吃早餐了。
“我去公司,顺便送你?”陈宴洲看她走路不稳,难得发善心。
“不用,我自己开车。”沈冬青心里骂他祖宗十八代,这家伙体力怎么这么好,完全不会累的吗?!“房卡我会交给前台,然后你……”
“想问我广告赞助的事?”
沈冬青点头。
“看你表现。”陈宴洲不松口,沈冬青刚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却不想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男人走过去接,是酒店前台打来的:“三爷,有位叫乔宁的女士找您,让她上去吗?”
第三章 捉奸
沈冬青脸色瞬间苍白,听见“乔宁”两个字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完了。
本来她就明知故犯,如果再被捉奸现场,她的名声坏掉也就罢了,只怕会连累整个公司!
而且这房间,她要怎么解释!
倒是罪魁祸首陈宴洲一脸淡然,应了句:“好,让她上来吧。”
“你疯了!”沈冬青慌乱不堪,急匆匆穿好了衣服,谁知越忙越乱,内衣的带子刮在了衬衫扣子上,怎么都解不开。
沈冬青的内衣,大部分都是陈宴洲买的。
他喜欢那种特别女人,特别性感的款。肩带细细的,穿在身上若隐若现,特别勾人。
男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她毫无章法的生拉硬拽,就是不帮忙。
沈冬青急得想哭,用了蛮力一拉,扣子果然崩掉了一颗,而且刚好是胸前的那个。
她也顾不上这么多,套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怕成这样?”男人笑出声。
沈冬青根本走不稳,昨晚上玩的太过,她现在腿酸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后者脸上的笑意更深。
然而就在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瞬间,敲门声也跟着响起来。
乔宁,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怎么办?”她转身看着男人,后者扬了扬下巴,沈冬青会意,拉开旁边衣帽间的门钻进去。
她活了 25 年,小心翼翼长大,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陈宴洲的出现,是她人生天崩地裂的开始。连被捉奸这事儿都让自己赶上了,足以说明她跟他有多么八字不合。
“怎么过来了?”陈宴洲打开门,脸上挂着笑,语气也比刚刚温柔不少。
乔宁走进来往里面张望,“阿洲,你怎么睡......这么特别的房间啊?”
“昨晚就剩下这一间了。”男人真是不要脸,说谎不打草稿,淡定的不像话。
“哦,我内个......实在是等不急要见你。”乔宁不追究,听声音反而有些娇羞。
“怎么不打我手机?”
“我打了,你关机。”
“抱歉,可能是没电了,昨晚挂了你的电话我直接睡了,忘了充电。”陈宴洲拥着乔宁往里面走,“吃过早餐了么?”
“还没,你能陪我一起吃吗?”
“当然。跟我说话这么客气可不对。”陈宴洲从容不迫,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我陪你去楼下餐厅吃如何?有你喜欢的荷叶烧麦。”
“好。”乔宁乖巧,瞥了一眼餐桌上的双人份早点也没说什么。
聪明女人懂进退,乔宁无疑就是个聪明人。
上流社会的风风雨雨都不会被媒体放过,陈宴洲这些年的事儿,她多少也有听说。
只不过女人么,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豁得出去。
“那等我一下,我换衣服。”陈宴洲的脚步声逼近衣帽间,沈冬青大气不敢喘,恨不得自己是空气。
“唰”一声,更衣室推拉门打开,陈宴洲二话不说走进来,沈冬青眼睛睁得老大,拼命摇头。
“快出去!”沈冬青小声要求。
陈宴洲当然不会听他的。
这女人并不知道,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有多么......勾引人犯罪。
尤其她那颗扣子,掉的可真是地方,胸口白花花的肉挡不住,男人的劣根性被她激起来,也不经她同意,长臂一伸,把手探进去摸了一把。
很轻,但很缱绻,像条蛇一样灵活。
沈冬青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得惨白,吓得说不出话。陈宴洲真的很喜欢她这样,特别......迷人。
“阿洲,你好了吗?”
“好了。”陈宴洲拎起大衣退出去,重新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阿洲,你房间里地上怎么有一枚扣子?”乔宁声音不大,但足够沈冬青听得清楚,她下意识攥紧了拳。
“可能是打扫房间的阿姨掉的。”陈宴洲说得很是那么回事。
“哦,酒店阿姨都穿Dior了?”乔宁小声嘀咕。
“假的,她们那里认得品牌。”陈宴洲哄她,“不像你,只应该用最好的。”
“你就哄我。”乔宁声音温柔,明显是很高兴。她伸手抱住了陈宴洲的腰,还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沈冬青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也只能通过看到的影子判断他们的动作。
她想,或许乔宁是想吻陈宴洲的唇的,只是他太高,不低头的话,女人很难够得到。
沈冬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到公司的。
她只记得在陈宴洲和乔宁走之前,他敲了几下衣帽间的门,似是无心,似是有意。
梁冉冉今天来公司找沈冬青,说有业务给她介绍。
沈冬青在办公室里缓了好半天,终于从早晨的情绪里走出来,她补了个淡妆,刚好妆画完的时候,梁冉冉也到了。
“怎么样啊,我的副主编。”梁冉冉别跟她客气,在她办公室里自己泡咖啡吃零食。
“不太好。”沈冬青如实回答,“冉冉,我有点累了。”
“杂志社要撑不下去了?”梁冉冉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本来沈冬青也算是大家闺秀,父亲是云游集团的老板,公司主要做文化产业,《云城漫步》是主要产品。从前年营收有大几个亿。后来因为卷入受贿风波,被人举报之后坐了牢,母亲一蹶不振,抑郁而终。
沈家没落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沈冬青为了保住集团*委身陈宴洲,用尽力气维持到现在。
沈冬青摇头,“不能撑不下去。”
“那是因为陈宴洲的事儿?”
沈冬青轻轻点头。
“他怎么说?乔宁和他17、8 的时候就混在一起,虽然后来乔宁去国外一走多年,但白月光就是白月光。你要是想跟她斗,怕是不太容易。”
“我不想斗。我说要断了,他没同意,但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儿。只希望在这之前,我能把我父亲的事情查清。”
沈冬青说完梁冉冉十分震惊。
陈宴洲没同意?
那这男的多少有点过分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乔宁都回来了,还拴着沈冬青干嘛啊!
等等!
梁冉冉突然回过味儿来,“陈宴洲,不会对你......有点真心吧?”
“怎么可能。”沈冬青摇头,“我可没有让他心动的本事。”
她唯一的本事,也不过就是让他办那事儿的时候舒服而已。
可她能,乔宁大概也能。
所以陈宴洲留着她,最大的可能也不过是......他还没玩够,或者他对她有几分歉疚。
当年举报沈冬青父亲受贿的人,是陈宴洲手下的副总。
虽然后来他解释过,说不知情,也把人开除了,但沈冬青不信。
所以当日她求他,把自己给他,不仅为了公司,也有其他的目的——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想知道父亲到底得罪了谁,落得个如此落魄的下场。
“陈宴洲办事儿挺让人猜不透的,但你俩这样早晚是个问题。”梁冉冉端着杯子喝咖啡,“乔宁能让他惦记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善茬。”
“我知道。”沈冬青叹息。
绿茶白莲花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扮猪吃老虎的菟丝花。
乔宁出身不错,学识不错,见谁都是一副笑脸,人畜无害特别讨人喜欢。
相比之下,她就有攻击性多了。
以前陈宴洲就总说她个性太冷太硬,在男人的世界里讨不到便宜。可她屡教不改,当真是本性难移。
“冬青姐,”唐小云推门进来,“有人找你。”
“谁?”沈冬青惊讶,她不记得今天约过人。
“鸿腾的张总,昨天来过那位。”
“......好,我马上就来,会客室接待一下。”
唐小云一走,梁冉冉一脸意味深长。
“鸿腾张总,张宗权?他家连锁酒店产业已经是龙头,需要找《云城漫步》杂志投放广告吗?”
“需要,他们正在拓展新业务,民宿。”
“哦。”梁冉冉点头,“那祝你旗开得胜,不过张总还是个黄金单身汉,你自己多留心。”
“正常商务合作而已。”沈冬青笑,“别多心,我没那么大魅力。”
梁冉冉耸肩,她这闺蜜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值有多高啊,纯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