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姐姐,你就去死吧,司寒是我的,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安息吧。”
尖锐的刀刺入她的腹部!
血......铺天盖地!
............
痛!
是皮肤被生生撕开,反复蹂躏的痛!
这样的痛似乎要刺入骨髓。
“唔......”忍不住地低呼了一声。
清冷,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如大提琴般演奏好听,“Shit。”
紧接着是一道陌生声音,战战兢兢的回复,“帝…帝总,音音小姐这个伤口必须消毒。”
帝总?
白音音奋力的想要张开眼睛。
一定是他,帝司寒,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放手,不会任由白乐乐抢走他。
也许是执念,她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男人利落的黑色短发,绝美的五官,特别是那双墨黑的眸子,映着她的脸,深沉晦暗。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白音音完全忘记了最开始的疼痛。
“你回来了吗?”
男人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好看的眉峰蹙起。
这个小女人莫不是疼糊涂了?
在男人深邃的目光下,白音音的思绪也缓慢的回归。
不对呀,她不是被送入大牢,被白乐乐安排的人下了药,并且腹部还被捅了一刀吗?
脑海的画面,一幕幕的回放。
白乐乐一向娇柔的小脸变得阴狠。
“姐姐,你推开的男人,一定会是我的哟,你也别伤心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至于......你的死亡,在外界看来也会是最正常的自杀,你说说,要是一哥哥看见你这副惨样,会不会更加厌恶你?”
这样想着,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精致的小脸上蓦然浮现了深深的厌恶。
将她脸上的厌恶看在眼里,帝司寒紧了紧手指,冷峻的脸庞却不动声势。
“好玩吗?”磁性的声音带着要渗出冰的冷意。
声音落下的同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房门口焦急地传过来,“姐姐,你怎么那么想不开。”
随着造作的声音出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美艳清纯的小脸,女人白皙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特别是她担心自己的模样,要不是自己经历了他所做的那些,还以为她是真的担心自己。
“白乐乐,你真恶心。”
被她忽然怒斥了一句,白乐乐怯怯地缩了缩脑袋网络天真无知的小兔子。
“姐姐,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件连衣裙,我让哥哥把东西让给你你......你不要生气......”
连衣裙?
记得三年前,刚甩开了帝司寒搬回白家,为了证明自己,她熬了好几个月设计出一件连衣裙设计稿想参加比赛。
她投稿的时候,却被通知早有人呈上了同样的设计,她被灌溉了抄袭的恶名。
后来知道,是白乐乐为了讨好她的男人,偷了她的设计稿,她向白乐乐理论,却被对方推下楼梯!
而最后......设计得了一等奖,白乐乐获得了所有的荣誉,而她,不仅被附上抄袭的恶名,甚至被所有人怒斥不要脸。
自己没才华,想盗取妹妹的荣誉。
可这件事发生在三年前呀!
周围的一切都太不对劲,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是牢房而且......腹部没有一点疼痛感!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手猛的按向腹部!
“嘶!”
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伴随而来的还有男人着急的声音,“不想活了?”
这个小女人又想用自残的方法逼迫自己离开她的身边?
受伤成这样,还要使劲?
她的腹部没有受伤,眼前的这一幕赫然发生在三年前,也就是说他穿回了三年前,那个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还爱着她的时候。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被她伤害得很深......
男人脸上的着急绝对不是假装。
这种久违的关心,让她的心暖暖的,渐渐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司寒......”
她软软的唤出声。
而看她眼角的泪水,男人一颗心就像被针扎的痛。
知道他受伤过来看看他,也让她这么厌恶,甚至不惜在他面前伤害自己?
帝司寒的脸沉下来,清冷的视线落在了一盆的白浩浩身上,“帮她医治,用最好的。”
作为她的哥哥,白浩浩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音音。
居然为了一张设计图,想出污蔑乐乐的想法,现在又故意用受伤博眼球,真是一个心机女人。
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故意跳下楼梯的呢!
听帝司寒的声音,他却只能点头,声音依旧没有温度,“我知道。”
听见回复男人就要转身离开,看他要离开躺在床上的白音音不淡定了,下意识的要从床上挣扎起身,“诶,你......”
也许是因为刚刚醒来,又或者还没有接受,回到三年前的事实,脚才刚刚踩下地面的一瞬,她就落空了。
倒在白浩浩的方向,不料对方的脸上厌恶那么明显,身子甚至下意识的避开。
白音音:“......”
就算再讨厌她,怎么也是他的妹妹,他不至于这么无情吧,扶一下又怎么样?
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白音音惊恐地紧闭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感。
1秒2秒3秒......疼痛的感觉始终没有袭来,相反的,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眸,是那双如夜空般浩瀚,深沉的墨黑眸子。
只是他看着她时,此刻里面却不是怜爱,而且......满满的怒气。
“还不够?”帝司寒握住她受伤的左手,眸逼视她,让她也不的不睨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吐出,“你给我听清楚,就算你用正常的方式,我也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离开!”
他的身边就那么让她厌恶,以至于不断的想办法离开?
他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与决然,白音音静静地看着,心里却不免开始恍惚。
即使现在的他那么决绝,可最后的他还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站在了白乐乐的那边......
一想到这个她就浑身发寒,害怕再次失去,她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襟。
“司寒,你带我......”
第2章
声音还没落下,一旁原本保持安静的白乐乐看到这一幕,委屈的声音又发出来,“帝哥哥你不要误会,姐姐她,她是受伤了才会站不稳,不是故意扑到你身上的。”
她委屈巴巴的模样,落在白浩浩的眼里,更让他心疼,“乐乐你太傻了,她这样心机的女人哪里懂得会为别人着想?”
“哥哥,姐姐她也是你的妹妹呀,她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才会做出糊涂事。”
“那你就不是她的妹妹吗?她怎么不让让你!”
随意的撇了一旁的男女,三言两语就把她心机婊的名声给做实了,粉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只一眼,她就收回了视线,往抱住自己的男人怀里又缩了缩。
甚至如可爱小猫帮,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白乐乐和白浩浩对话,却将他们互动的一幕收入眸底,娇弱的脸上快速地滑过狠厉。
吐出的声音依旧那么可人,“姐姐,你看哥哥都生气了,你哄哄他嘛。”
听一旁的声音,白音音有种浑身发寒的感觉。
别跟她撒娇......她快吐了。
“司寒,我的手好痛。”
她抱住怀里的男人不撒手,见她这个模样,男人蹙眉。
怀里的柔软不是假的,可她的亲昵,却让他这么不真实。
冷峻脸庞的寒意还没有散失,明知道这可能是她新玩的把戏,他却愿意让她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哪怕,多一秒。
这样真切抱着他的感觉,让白音音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
一切都是真的,她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还没有完全他的时候。
而乐乐原本想让面前的两人分开,却不料被无视,甚至......看见她在撒娇。
重要的是帝司寒就这样任由她抱着,脸上还带着柔情。
白浩浩看自己疼爱的妹妹脸上有伤感,加大声音,“乐乐,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心,我也不需要她的道歉。”
心。
一个字刺激着缩在帝司寒怀里的女人。
在男人怀里原本还是满脸娇媚的白音音,精致小脸忽然覆盖下浓烈的寒。
水眸直视身旁的两人,“我的心可比你这个女人热烈的多。”
她的声音很轻,覆盖上了浓烈的杀意,这种杀意就像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绝不是假装。
谁让她含恨而终,她不会忘记!
的话语落下之后,周围的人看她的视线都变得......深沉。
特别是帝司寒,男人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就算她之前在自己面前抱怨过白乐乐,可那也只是小女孩般的抱怨,而现在则是带着要将对方彻底粉碎的怨恨。
似乎从楼梯摔下来到醒了,她的感觉都怪怪的。
感觉到脸上深沉的视线,白音音立刻朝他递去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个男人穿着习惯的黑色西服,所有扣子都记得一丝不苟,剪裁得体的西服更衬得他修长完美的身形,透着一份贵族才有的矜贵。
而被怒斥了的白乐乐,呆呆的看着她,在停顿了几秒后,泪水忽然止不住地落下来......
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姐,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
而她哭的时候,还好好立刻心疼地扣住了她的肩膀,“乐乐,这样的人,我们不需要她承认。”
被安慰之后,白乐乐有些得意地看了白音音一眼。
呵。
她才是大家保护的小公主。
将她的得意看在眼里,白音音厌恶的撇嘴,将视线看着男人,“司寒,你舍得让我生活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她和白乐乐一样,试图挤出眼泪。
既然白乐乐打算走白莲花的路线,她偏偏要堵住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将小女人的伤感看在眼里,不心疼是假的。
男人的脚动了,靠近了她一点,视线笔直的落在前方,“既然不喜欢这里,我那边有房间。”
白音音抬眸,看见的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啊,啊啊啊......
她的司寒太帅了!
男人就站在她的旁边,抬眸,四目相对,她的心脏又是一抽。
“好。”
一个字,垂下长睫毛,无比乖巧。
看他这个模样宣誓,主权般的男人的大手扶在她的腰侧。
他主动接近她了!
“不可以!”
在她害羞的时候,一旁传来白乐乐尖锐的打断声。
所有人都疑惑看向她的时候,白乐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佯装成乖乖巧巧的小女孩。
“姐姐,你们还没有结婚,这样会让人说闲话。”
白浩浩,同样面色阴沉“伤风败俗。”
怒斥从他嘴里发出,自己作为大哥,有权利管理这两个妹妹,可一样是自己的妹妹。
为什么一个乖巧可爱,另一个却让他这么......厌恶?
“伤风败俗?”白音音冷冷反问,一声嗤笑从他嘴里发出。
白浩浩从来没有看得起自己,就算后来她被送去监狱,他也只是对外宣布他没有这个妹妹吧?
白浩浩怒了,“你竟然还笑。”
作为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孩,自己要求去别的男人家里住,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我怎么不能笑?”她加大了嘴角的弧度,“在白家没有人喜欢我,我难道不能去喜欢自己人的家里?”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看向帝司寒,满眼都是笑意。
男人却微微眯起眼睛,眸底带着几分探究。
她......的新把戏?
白乐乐依旧在委屈的抽泣,“帝哥哥,我姐姐也是太心急了,她平时也不是随便和男人互动的人。”
她在这种时候了,明明嫉妒的要死,都要表现出一种大圣母的架势。顺便,还要再狠狠的拉她一把!
她前一次被这样心机的人打败,落得那样的下场也不是没有理由。
男人的手掌扶在她的腰侧,轻轻抚摸,声音低沉,“是我想每时每分看见她。”
磁性的声音让看似懂事的白乐乐,再是下不了台阶。
她想要凸显白音音的自私,帝司寒却表现出一种,甘愿为她俯首称臣的架势。
腰间的手,再次让白音音全身绷紧。
她得意地看了一眼白乐乐,“我和司寒有点事是要说,你们可以出去了吧?”
第3章
看白乐乐娇媚的脸上,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却在极力隐忍的样子,心里确实很痛快。
“不可理喻。”白浩浩啧啧的摇头,拍了拍白乐乐的肩膀,很无奈的开口,“这样的人就让她自生自灭。”
白乐乐咬了咬唇角,一副还在担心她的模样,“姐姐搬去帝家的事,你要好好想想。”
落下这句话,她才向小兔子般无辜离开。
房门,“咔嚓。”被关闭,原本还保持安静的白音音,“噗嗤。”笑出了声。
太解气了,有木有?
而在这个时候,头顶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寂,“你还要玩什么。”
腰间也是一松,白音音呼吸一紧。
完了,她好像太得意了。
小女人精致的小脸流露出疑惑的表情,黑白分明,带着水气的眸子注视着男人,那么认真,“什么?”
男人蹙眉,墨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面对谁都清冷无情的脸庞,偏偏对她流露出一抹无奈,“又想用什么方式离开我身边?”
白音音忽然很心疼他。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又那么爱自己,她之前是多么蠢,才会把她推给了白乐乐?
这样想着,她的眼圈发红,眼睛里似乎要滴出泪水,分分钟要哭出来的模样,“我没有。”
“该死。”
男人低咒了一句。
明明知道这个小女人最会耍心思,可他一个表情总能让她轻易举手投降。
帝司寒一只手落在口袋,目光清冷随意地落在面前的某个点,“想好了要回去?”
他说的是,“回去。”这个词语莫名的让她感觉暖暖的。
“嗯嗯。”
接连点头之后,她开口,“我去收拾东西。”
说这句话她就要转身,身子移动之前却被男人扣住了手。
她回眸,“嗯?”
那精致的小脸,懵懂无辜,退下所有的防备,眸子里也只倒印着他的脸。
帝司寒眸底有艳潋的光芒浮动,干涩的喉,让他下意识的咽一下口水,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手受伤了怎么收拾?”
愣了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看一下自己的手,对了,左手受伤,缝了三针......
看着被医生缝和的手背,秀眉渐渐蹙起,伤口好了之后,这里会结下丑陋的疤痕。
虽然不大,但很刺眼。
抬起手扶过额间的秀发,她声音低低,“我想重新缝合。”
男人蹙眉。
当时看见针扎入她的血肉,他已是胆战心惊。
那种心疼到巴不得替她受伤10倍痛苦的感觉,很不好受。
白音音小脸认真,“我可不想在我身上留下一条丑陋的疤。”
“很痛。”
低低的声音从男人薄唇之间吐出。
她认真摇头,“我不怕。”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让她心疼?
男人低低的询问后,白音音眨眼,“什么?”
看她懵懂无辜的模样,男人才不以为然的地挑挑眉毛,“既然你想重新缝合,回家之后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看了眼手上的伤口,她又扬起灿烂的微笑,“要是太丑了,怎么配得上你?”
帝司寒:“......”
明明她就在自己眼前,可她拼命的讨好自己,越是让他感觉不安。
之前她明明费尽心思想要离开,摔下楼梯之后,怎么会性情大变,唯一的解释,这是她想得另一个离开他的办法。
“放心,我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衣服。”
当初从帝司寒那里过来的时候,也只带了几件衣服,来到这边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坏人,又怎么会主动给她买东西?
“嗯。”男人的回复很淡,脚下也轻轻动了,准备到门口去等待她。
空间里只剩自己一人,白音音缓慢地走向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女孩,把长大的小脸,白皙皮肤吹弹可破,明明应该是清纯无辜的脸庞却非要画上老成的妆容。
浓重的彩妆让她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之前为了躲避他,她还真是没少下功夫。
粉尘嘲讽的勾起,她拉开抽屉,取出化妆棉和卸妆水,擦拭掉脸上浓厚的妆......
小脸渐渐现出原貌,
皮肤依旧白皙,加上了淡淡健康的红润,水眸像是闪着光,如星星般闪耀,唇色粉嫩如樱。
清纯之中却又透出几分妩媚,绝美。
纤白手指福盖上脸颊,没有了在牢狱之中饱经摧残的粗糙皮肤,眼眸也不是黯淡无光,看着多了少时的稚嫩的脸......
她的心再次狠狠一颤,真的回来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一激动,她光着脚丫又追出了。
刚出房间,“砰!”她没有预兆的撞上一堵肉墙。
抬眸对上的是一双幽深的眸子,男人静静的睨着她。
眸底带着不悦,像是要泛出怒火。
这个小女人,果然在伺机逃跑。
看着他幽深的眸,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下扣住男人的手臂,“我要和你长长久久!”
她的声音很突然,男人微愣了一下,眸底快速的掠过了晦暗。
他沉默不语,白音音索性如猴子上树般,直接挂在了男人身上。
即使她挂在自己身上,男人也淡定自若的站在那里,宛若无物。
他没反应,白音音呼了口气,继续,“我说的是真的!”
她看着他的眸,他清楚看见她眸底的波澜,即使类似的话,她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带着小心机,可......此刻他却觉得很真!
可相信过多少次,那种受伤就多浓重。
紧紧的抱住他,感觉到男人的沉默,白音音踮起脚,更加接近的看着男人,“我们会......”
话语未落,隐忍的男人握紧一手抬起,直接禁锢了她的下巴......吐出的每个字都冷得裹着冰碴,“又想做出什么?”
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怒意。
下颌的触感很痛,她却无话可说。
毕竟每一次......她保证过之后,势必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她想要做出解释,嘴巴张了张好几次,没发出声音。
一个信息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他慌忙的转移话题,“对了,过几天是不是有一个宴会?”
明知道她的意图,男人却甘愿被她带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