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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禁忌:水深勿近
  • 主角:肖不凡,薛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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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刘老六曾经说过一句话:“上的来你就是人,上不来就是水鬼!”

章节内容

1.工地水鬼

“肖不凡,你他妈的再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高利贷公司的人扔下一句狠话,骂骂咧咧走了。

半年前,妈妈脑淤血做了个手术,不仅耗费光了我们娘俩这几年的积蓄,还让我举债10多万。

像我这种快递小哥,十几万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于是这几个月里,我几乎就是在讨债人的恫吓下度过的。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若是真的,我情愿一跪把这笔钱给还了。

奈何这是个血淋淋的社会,没有钱你的命都是蝼蚁,谁还在乎你这一跪呢。

无奈之下我打起了兼职的主意。

只是连日来找的几份差事,不是钱少就是占用时间太久。

毕竟还要照顾刚刚康复不久的母亲,时间上是不允许的。

我愈发沮丧,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搜寻,几乎阅尽了大街小巷上所有的招聘栏。

直到,一则招聘信息吸引了我目光。

“工地水鬼,工资日结,要求会游泳,能潜水更好。福利:上的来两万一次,上不来80万一辈子。”

“两万块?!我靠,这一次就够我送快递两个月的收入了。”我心中一阵感叹。

忙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我跟电话里确定好了时间,问了地址就一路赶去面试。

毕竟,两万块的工资,若是腿脚慢一点,非叫人抢走。

......

电话里的人应该是个自称刘老六的老头,他让我去郊区一片在建工地见面。

我扫了辆共享单车,骑了足有两小时才到了工地。

工地上停着许多特种车辆,工人们三三两两坐在了车旁边,闲聊着。

看来目前是停工的状态了。

“喂,你找谁?”一个保安忽然叫住了我。

“我......我找刘老六,来应聘的!”

保安一脸狐疑神色,说道:“刘老六?应聘?我们工地没听说过啊!”

“在这里!我就是!”

一个与电话里一模一样的声音叫住了我。

随之,就见一个披着棉衣的老头快步走向我。

“会游泳吗?”他问道。

“会......在老家时人们都叫我小浪里白条!!”

他轻轻嗯了一声,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水泥柱子那边走。

这时我发现,除了几根水泥桩子外,还有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大坑。

坑里,距离地面半米的位置都是泥水。

老头紧跟着扔给我一个潜水用的大头盔,还有一身黑色胶皮衣服。

他也不解释,手脚麻利的给我穿上了。

刘老六指着耳机道:“这是对讲机,有事儿就直接说,我们上面听得见!”

“不是......大爷......你这是......”

“叫我刘经理!”老头一脸严肃。

“刘经理,我是来面试的!”

“这就是面试!”他将我身上的胶皮衣服扎进了领口,又道,“要不是老子通风犯了,怎么也不会招聘你来!”

不等我说话,又一个声音传来。

“老刘,你该不会找了个没干过的糊弄我吧?我王森可是眼明心亮!”

那是一个带着墨镜和金链子的光头男。

“王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有我刘老六坐镇,都不是事儿的!”

刘老刘一脸堆笑,奉承不已。

他转头对我说话时又变得严肃起来:“待会儿下去了,不要乱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我进去干什么啊?”

“这里面有个钻头,被卡住了!你下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卡主了它。”刘老六说道。

我还想问些什么,就觉得刘老六手上发力,干瘪老头竟然一把就将我推下了泥坑。

那层胶皮衣服根本不能隔绝泥浆子冰凉刺骨,二三月的天气,我直冻得浑身哆嗦。

然而紧跟着而来的,则是满眼的漆黑,那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恐惧将我包裹住。

我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动了起来,恨不得能抓住什么东西。

“在水下别乱动!抓断了你的气管子,小心给你窒息憋死!”

耳机传来了刘老六的声音。

对,还有对讲机,我像是看到了一线曙光。

“刘经理......你看得见我?我要上去......这里太黑了!”

“我怎么会看得见你。你听好了第一次下水的,很多都是因为惊吓,手舞足蹈扯断了自己的气管子,人就活活憋死了!”

我一听,也只好努力平复心跳。

刘老六又道:“你想好了,这次成功了,不算雇主给的红包,你净落两万块!”

我听到了两万块,只觉得热血沸腾,也不再挣扎了。

“那什么......刘经理,那我要去检查什么啊?”

“你现在的深度还不够,最少要有五十米!”

我又道:“可是这里漆黑一片啊!”

“用你的手摸!”

刘老六说罢,我只觉得身子还在泥浆子里坠落。

而加诸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我胸口的每一次呼吸都开始变得费力。

直到我脚下踩到了什么,身子的下坠停住了。

“脚下有东西!”我对着对讲机喊道。

“应该是钻头!”刘老六沉声说道,“现在伸手在附近摸!找出卡住钻头的东西。”

这泥浆之下,的确漆黑得不能用眼睛看。

我只好探手去摸。

围着钻头绕了一圈,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刘经理......我摸到了!”我有些激动地说道。

刘老六嗯了一声,又在对讲机里说道:“抓住你身边的那根钢丝,你带上那个东西,一齐上来!”

我也嗯了一声,将那个东西一把抱住,就觉得这东西有四条细细的,像是四肢的东西。

还有颗圆圆的,像是脑袋的东西。

“这......难道是什么跌进泥坑里淹死的小动物?”

想到了上去后就有两万块,最少能先还一期的账了,当即兴奋地抓住了那条钢丝,顺势往上浮。

很快,我又见到眼前的一抹亮光——重回水面之上。

几名工人一边拉着我,一边往身上浇水,冲去了我身上和我手中东西的泥浆子。

可当他们看清了我手中的东西时,却忽然连连倒退。

我冷哼一声,不屑道:“大惊小怪,死猫死狗没见过?”

然而当我低头去看时,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吓得将手中东西一把扔了出去。

因为我抱上来的,正是一个光着身子,被泡得发白了的死婴。



2.活人献祭

嘭的一声,死婴落地。

眼看他皮肤惨白,四肢蜷缩着,倒真像只小动物。

“造孽啊!”刘老六说着,用军大衣把死婴给裹了起来。

“老刘,就是这个卡住了钻头?”那个叫王森的人凑过来说道。

“嗯,试试吧,钻头应该能动了!”老刘说道。

王哥立即叫来工人,让他们开动钻头。

然而,工人反复摁下按钮,那钻头却纹丝未动。

这一下,连刘老六在内的人都傻了眼。

“老刘,你特么不说取出来这个死婴就没有事儿了吗!”王森暴喝道。

刘老六搔着自己灰白短平头:“没道理啊!”

他自顾自地探身看向了泥坑,水面纹丝不动。

“看来还有东西啊!”刘老六咕哝着。

他忽然又看向了我。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去摘自己的头盔。

“我特么不下去了,不下去了!”

刘老六见我被吓得不轻,这就要撂挑子了,赶紧过来劝阻。

我道:“刘经理啊,这里面有人命官司在,我们应该报官啊!”

刘老六道:“报官?你报官了也得我们把人捞上来才能查案啊!你这不是伤天害理,相反却是在积阴德,让他们能够安葬!”

他见我仍是不动心,又赶紧说道:“小兄弟,你这样走了的话,两万块是到不了手的!”

“不给就不给了,这事儿太邪门了!这么点儿的婴尸,能让那么大的钻头动不了?想想也不对啊!”我又说道。

王森正色说道,“小子,你下去,还有什么东西都给我捞上来,我加价五万块!这一个工地,不能一直停工不动啊!”

五万块?!那相当于我小半年的收入啊。

五万块?!至少可以让追债人安静小半年了。

我的眼神流动着一股火似的。

牙一咬,心一横:“好!不就是个死人吗!又不是我杀的,我这是在帮他们!”

我说罢,又将头盔重新戴上。

临下水前,刘老六忽然攥住我的手。

他严肃了神色说:“你记住,上的来五万块这一次,上不来的八十万这一辈子!”

我心下一咯噔,刘老六又将我推了下去。

这一次我就稍微“轻车驾熟”了一些。

很快,我脚下又踩到了钻头上。

旋即向四周摸索。

可一圈之后,我什么也没有碰到。

我起初以为,刚才上浮太快因而忽略了什么,可现在摸了整整一圈后,却还是什么也没有。

“刘经理,没东西啊!”我对着对讲机说道。

耳机里却是一片沉默。

我心头一紧。

忽然听到了一声暴喝:“王八蛋,你干什么?”

是刘老六,他在骂谁?

“刘经理,怎么了?我是不是要上去了?”我慌张喊道。

“剪了,剪了管子!人们都说过,活祭水鬼才能保证项目顺利进行!不就是八十万吗?老子有的是钱,这钱我赔了!”是王森的声音。

“什么屁话,拿活人献祭?”

王森又道:“这里太邪门了,一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怎么钻头死活打不下去啊!”

我整个人浑身一哆嗦,才明白老刘那句王八蛋骂的是谁。

原来,那个王哥是要把我当成献祭品啊!

我心下彻底乱了,手忙脚乱地抓住了钢筋,赶忙要往上浮。

可偏偏这时,我的双腿不争气了,灌了铅似的往下坠。

“我靠!”我骂了一声,才发现不是我的双腿不争气,而是被什么缠住了。

我赶紧回头去看,黑压压一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缠住了我。

我只好赶紧反身回去,手刚一摸到自己的小腿,当即就觉得触电了似的。

因为我的手,摸到了另一只手。

我只觉得血都凉了,潜水服下立即沁出了一层白毛汗。

我立即以五万块还有无神论来宽慰自己,当即对着对讲机道:“我......我......我找到了!”

耳机里终于停止了争吵。

“找到了?快,快带上来!”

我试着去抓那只手,可是拉扯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被卡住了?”我心底一怔。

“你看,被卡住了,就是有脏东西啊!”王森的声音又从耳机里传来。

我喊了一声闭嘴,又去摸那只手。

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钻头是锥形的,与孔壁之间存在了缝隙。

所以,那只手就从缝隙中探出来,身子却还卡在了那钻头的锥形位置。

“刘经理,让他们把钻头往上提!”我大叫一声。

刘老六不理解我的意思,我也不解释,就催着他们赶紧往提起钻头。

喀啦一声响动,钻头似乎动了动。

我赶紧一探手,抓住了那只手。

于是我的身子被钻头反推着往水面上浮。

而那只手和它的主人,就这样被我提着,也跟着往水面移动。

很快,眼前的曙光重现。

我站在钻头上,又回到了水面之上。

工人们用水冲干净了泥浆,我赶紧绕过钻头往下看去。

一双圆睁的眸子,正在死死盯住我。

“卧槽!”

我吓得手一松,将那捞上来的死尸扔回了泥水中。

幸亏刘老六手疾眼快,赶紧扯住了尸体,没有让它再沉下去。

我也被工人们拉回了地面上。

我赶紧解开了浑身装备,跑过去看。

这才发现被我拉上来的,赫然是一具女尸!

女尸的头发像是海藻一样缠在了她的脸上,面颊下的脖子皮肤白皙,只是还有一个半圆形的血色压痕。

而那双充满了血色的眸子还在看着我。

“这......这怎么回事儿啊!”王森凑了过来,瑟缩在刘老六身后。

我见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挥起了拳头就朝他脸上砸去。

“他妈的,你想拿老子的命做献祭?!”

见自己老大吃了亏,那些工人们赶紧抄着铲子、锤子向我和刘老六围拢过来。

“哎哎哎,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

我也不管那些,一把拎起了王森。

“你特么想杀我这事儿就算了,现在说说看,这两个死人是怎么回事儿?”

王森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刘老六赶紧圆场,他掰开了我的手说:“小伙子,小伙子,这事儿不归咱们管,拿了钱就赶紧走!”

刘老六说罢,王森也递过来了五万块钱。

五万块,真金白银的五万块。

想到了病床的母亲,还有讨债人的嘴脸,我的手颤颤巍巍伸了出去。



3.正式员工

刘老六将潜水服还有一套设备都装进了自己的小面包车里。

拉着我往县城里开去。

我虽然满心的疑问,可是自己被吓坏了,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

“走,小子!我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俩好好喝顿酒,给你压压惊!”

刘老六说着,一脚刹车,停在了一间大众浴室门口。

很快,我们俩就光着身子坐进了大浴池中。

身子一沾了热水,我才感觉刚才肌肉绷得太紧张了,忽然间放松了下来。

“喂,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肖不凡!”我回答道。

“好,肖不凡,恭喜你成为了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

他递出了一只手,要跟我握一握。

我瞥了一眼,没有回应。

“怎么?一次两万块,不少了!”

他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跟着点燃了一根。

“这次加上分红,一共五万块!按公司规定,本来是该只发你4%的!不过呢,你第一次就这样从容,这钱如数都给你!”刘老六说道。

我忽然看向了他,吐出一口烟问道:“什么叫上的来就两万一次,上不来就八十万一辈子!”

老刘面色忽然凝重起来。

“走,边喝酒边跟你讲!”

他带着我到了一家山西刀削面馆,我俩点了两个热菜,两个凉菜,又叫了两瓶白酒。

刘老六给我倒了一杯酒,这才说道:“你知道我在招聘启事上写的是什么吧?”

“工地水鬼!”

“什么是水鬼?上的来就是人,上不来就是鬼!一条命,赔你八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他忽然灌下了半杯白酒,一声叹息道:“既然遇见,也是缘分。

我不瞒你,我之所以要招人就是因为在你之前的一个人,没能从水下上来。”

刘老六神色黯然,点了根烟。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下去捞那个钻头呢?”

刘老六解释道:“一般工地里都会打桩,打桩的钻头其实也不算贵,十几万而已。

可为什么要冒险叫我们下去捞钻头呢?

就因为啊,这打桩的孔洞如果被钻头堵塞了,整个桩就废了。

那时候损失的,就不单单是一颗钻头了。”

我跟着又问道:“孔洞里都是泥浆,这是为什么?”

“那些泥浆是防止孔洞坍塌用的!”

他将剩下半杯白酒一口气喝下,才道:“孔洞坍塌,水下漆黑,没有氧气,水压过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些都会是我们工作时会遇到的最大危险。

所以八十万块,就是我们这条命的保险金!”

说至此,我心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买卖也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你现在不想干也来得及,那五万我照付!”刘老六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想到白天里下水的恐怖场景,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可沉思片刻,我却道:“这工作我接下来了!”

刘老六有些喜出望外,赶紧举杯跟我碰了一下。

“不凡啊,我一听你名字就带着不凡气度,这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边化龙!

虽然你现在看来是破衣烂衫,但是呢只要你跟着我干,我保证你一个月少说也有五六万!”

我将酒杯子往桌上一蹲,又道:“刘经理,我既然决定跟你干,那咱们可说好了,一旦我上不来了,这八十万赔款一定要如数交给我妈!”

刘老六满口答应。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我又问他:“刘经理,今天白天那孔洞里发现了两具尸体,那是怎么一回事啊?”

刘老六忽然略略一怔:“你没看出来吗?那一大一小,是对母子!”

我说:“这个我看的出!我不知道的是,这两具尸体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两具死尸就能阻止了钻头向下呢?那钻头也是几百斤,上千斤的东西啦。”

刘老六呵呵一笑,又问道:“你小子还是童男子吧?”

我只觉得面上一阵发烫,轻轻点头。

“这就对了,我之所以让你下去,也是看中你阳气很盛,算是对水下的脏东西,具有天然的抵抗力。”

“脏东西?难道水下真的有许多说不清楚的邪门事儿?”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所以在母亲重病后,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拜什么佛求什么仙,因为我觉得那些旁门左道就是骗人钱财的。

可是经历了白天那一遭,我觉得这世间的事儿还真不是绝对的。

“那对母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我又问道。

刘老六吐出了个烟圈回答道:“所以我说,有些事儿不是咱们这些人能管的。你把他们捞上来了,给他们一个安葬的机会,就算是你的功德了。”

话虽然这样说,可想起那女人望着我时的眸子,心下还是难过得很。

直到夜里一两点,我们喝得五迷三道了才各自回家。

我迷迷糊糊进了家门,还叫自家门槛绊了一跤。

这一下把母亲也惊醒了。

“是不凡回来了?”

“妈,是我,喝了点酒,刚回来!”

我把母亲劝回去睡觉,自己这才感觉到胃里是翻江倒海,连忙趴在马桶边是哇哇作呕。

直吐到自己的胃口都要翻出来了,忽然间只觉得自己脖颈子一凉。

像是母亲常年冰凉的手,轻拍着我。

我说了一句我这儿没事儿,让她回去睡。

可转身一看,一张女人惨白的脸霎时闯入我视线中。

她头发湿漉漉地紧贴着两腮,一双血红的眸子死死凝视着我。

我啊的一声,吓得酒彻底醒了,凝神再看才发现仍是一片黑暗。

应该是酒精中毒产生幻觉了,我自己宽慰着自己。

......

第二日,直到上午十点我才醒过来。

宿醉未消,还是一阵阵恶心。

赶到了快递点儿时,老板吴德彪正坐在门口,黑着脸等我。

他提鼻子一吸溜,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

“他妈的,明明欠着高利贷呢,还喝酒喝到上班迟到!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

我赶紧赔着笑,对吴德彪是点头哈腰。

又是手脚麻利地将快递装车。

一切都妥当了,我刚要发动电三轮,却看见身后掉了个件儿。

我赶紧将它捡回来,那上面的收件人是个叫华盈盈的女孩。

还好没让吴德彪看见,我就赶紧将快件儿扔进了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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