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皇都长安,东宫。
“太孙殿下,你猜我和姐姐的小衬下藏着什么?”
唐昊猛然定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体两侧半跪着两个绝色女子。
她们身穿薄纱罗裙,胸前风光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小衬已经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口干舌燥,全身血管像是要爆裂。
“太孙殿下,为何紧皱眉头啊?难道,是我们姐妹不美吗?”
左侧的女子,将娇滴滴的身躯猛然贴了上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令唐昊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老子穿越了!这不是在做梦!”
大秦帝国唯一皇太孙,大秦太子唐标之子,可惜,太子命不好,英年早逝,如今,倒是让他这个太孙成了储君。
而眼前的两名女子,乃是一对姐妹,号称长安双艳。
李菲嫣和李婉蓉。
就在不久前,这两姐妹给他喂食了奇欢散,导致他气血上脑,方寸大乱,险些丧命。
药效,仍旧猛烈。
“呵!”
唐昊冷笑一声,抓住了李菲嫣的手腕,大手划过她的那魅惑的娇容,“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是为了害我而来,真是可惜啊!”
“殿下,您说什么呢?”
李菲嫣恍然大惊,与妹妹李婉蓉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妾身是专程来服侍殿下的,怎么会害殿下呢?殿下是不是喝多了啊?”
“哦,是吗?”
唐昊嘴角微扬,面露戏谑之色,“那把她给本宫扒光了!”
“啊?”
李菲嫣一怔,面露为难之色,“殿下,妹妹她比较害羞,还是先从我开始吧!奴家定会好好地伺候您!”
作势,她面露媚态,主动贴身而上。
“哼!你在教本宫做事?”
唐昊一把将其推开,先将羞涩的李婉蓉拉了过来,撕掉了她的小衬,“怎么?现在知道了怕了?刚才跟着你姐姐一起戏弄本宫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殿下,奴家……”
李婉蓉还想多言,怎奈唐昊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似一头猛虎般出动,爪牙之下,媚态万千。
半晌之后,一点殷红滴落,李婉蓉脱力倒下,娇躯震颤,美眸噙满了泪花。
“到你了!”
唐昊凝眸一瞥,贪婪地舔着唇角,“别想反抗!”
“你,你已经有了妹妹,怎么还要?”
“没办法,你们下的药太猛了!”
如此粗暴的皇太孙,令李菲嫣措手不及,刚才完全处在懵逼的状态,一念回神,刚欲逃跑,怎奈唐昊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逃到哪里去?”
“太孙,不,不可以的……”
“呵呵,为何?”唐昊摩挲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难道,就因为你们是令妃的义女,就身娇体贵?人家宫女就不是人了?”
“殿下,你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啊?”
“装!继续装!”唐昊慢慢向她靠近,咄咄逼人,“皇爷爷年过八旬,老迈昏聩,那令妃娘娘一手遮天,怕是想要效仿前人,成就女帝之位吧?”
“所以,派遣你们两姐妹来魅惑本宫,给本宫下了药,再顺势把宫女推进来,这样就可以治本宫一个祸乱宫闱之罪了吧?”
如今,当朝皇帝行将就木,命不久矣,内有奸相胡雍权倾朝野,其女令妃把持后宫,外有四皇子唐棣招兵买马,图谋不轨,整个大秦王朝都摇摇欲坠!
唐昊这个正统的皇太孙,无疑成为了各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好大的算盘啊!”
“殿下,您误会了,我们姐妹是真心实意来服侍你的,我们……”
“那还等什么?”
唐昊闪身而至,一口吻住了李菲嫣的红唇。
“本宫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姐姐!”
相较于对妹妹的温柔,这位姐姐只配得到粗暴的对待。
又过了半晌,唐昊心满意足地穿好了衣服,望着地上那一抹鲜红,嘴角微微上扬。
“一换二,不亏!”
“呜呜呜……”
李菲嫣与李婉蓉相拥而泣,痛彻心扉,羞愧难当。
“哭什么?本宫还能亏待了你们?”
在偏房等待的宫女,迟迟得不到信号,前来查探情况。
“吱呀!”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无比奢靡的一幕。
“主子,你们这是?”
“你们的主子,跟本宫闹着玩呢。”唐昊笑意盈盈地冲她招了招手,“来,过来。”
这宫女矮胖身材,满脸麻子,还是瘌痢头,一只眼睛还是瞎的。
让人看了都想吐。
“两位,你们待我可真是不薄啊!”
李菲嫣和李婉蓉低垂着头,不敢吱声,就在那丑女愣神之际,唐昊闪身而至,扼住了她的喉咙,活活将她掐死!
这对长安双艳,瞬间惊呆了。
恐惧蔓延全身,连大气都不敢出。
“抱歉,她恶心到本宫了!”
“令妃娘娘驾到!”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喝。
“呦呵?来检查成果吗?”
唐昊斜眸瞪了眼李氏姐妹,不怒自威,“好生待着,要不然,就是她的下场!”
寝宫之外。
令妃一行人来势汹汹,唐昊独自一人,摇晃着身子出门迎接。
只见一架凤撵之上,一名雍容华贵,典雅高傲的貌美女子,踩着太监的背部,款款走下。
杏眼一瞪,威压便是碾压全场。
“孙儿参见皇奶奶。”
“哼!”令妃邪魅一笑,冷声道,“你还知道,有本宫这个皇奶奶?”
说是皇奶奶,可她未免太过年轻了,甚至,与唐昊相差无几。
“皇奶奶说笑了,孙儿一向最为敬重皇奶奶,里边请,菲嫣和婉蓉正等着您呢。”
“哼!她们怎么不出来迎接啊?”
令妃愤然甩袖,大步流星地朝着内殿走去,心中不禁寻思,莫非,她俩的计划失败了?
“娘娘,您等等老奴啊!”
老太监李德海快步追了上去,不料被唐昊拦住了去路,“你就不必进去了,本宫与皇奶奶有要事相商,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可是,殿下,老奴……”
“闭嘴!”
唐昊怒斥道,“此处可是东宫,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只要本宫一声令下,立刻让你人头落地!”
“老奴不敢。”
李德海心怀怨恨,只好作罢,示意随行的大内侍卫提高警惕,伺机而动。
内殿之中,满目狼藉。
令妃刚一进门,就被吓得惊呼出声。
“菲嫣、婉蓉,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
一见亲人来了,两姐妹瞬间情绪崩溃,扑上前诉说唐昊的种种不是,残暴不仁。
“喂!你俩过分了吧?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
“唐昊——”
令妃见状,爆喝道,“你放肆!本宫要告诉陛下,治你的罪!”
“呵!”
不料唐昊邪魅一笑,突然逼近,“就这?皇奶奶,你猜皇爷爷信谁?!”
第2章
令妃胡媚娘如何也没想到,平时那个懦弱无能的皇太孙,竟有如此魄力。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听李氏姐妹平日的迷信通报,此子胆怯成性,畏首畏尾,甚至,连她们两个有所惧怕。
可现在,就在刚刚……
他先是霸占了李氏姐妹不说,如今一副傲然之色,步步紧逼,眉目间皆是不屑与调笑。
似乎,根本就没把她这个令妃放在眼里!
“唐昊!你想做甚?”
“桀桀……”
唐昊面露怪笑,眸生赤红,“那就要问娘娘自己了!”
“那李氏姐妹您应该比本宫更熟悉吧?
唐昊目光灼灼,霸气侧漏。
一时之间,竟让胡媚娘有些失神,身形踉跄了几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娘娘,您说,本宫要是将您和您爹做的那些事,都抖出来?会如何?”
“嗯?!你在威胁我?”
胡媚娘脸色一沉,面露愠色,“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以下犯上,是杀头之罪?”
“本宫乃帝国皇储,谁敢杀我的头?!”
唐昊陡然逼近,目露凶光,吓得胡媚娘惊呼连连。
“啊……”
“娘娘可要三思,外面李德海那帮家伙听着呢!”
“你再大喊大叫,惊动了他们,事情可就不在你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你敢?!”
“你试试?!”
一语至此,唐昊戏谑地望着胡媚娘,神色中尽显决然,“反正,本宫已经被你们逼到了这步田地,横竖一死。”
“临死之前,拉你陪葬还是能做到的!”
他冷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爹胡雍还真下得去血本。”
“你说够了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胡媚娘不断被戳心窝子,理智正在一步步沦丧。
“本宫就是可惜啊,你要守一辈子寡了!”
“你,你再敢口出污言秽语,休怪我无情!”
被戳到痛处,胡媚娘神色出现了些许慌张,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母仪天下的傲然之色?
“你以为,本宫是吓大的吗?”
唐昊翻了个白眼,睥睨而视,一把抓住她的柔荑。
“娘娘,您说,本宫让人散布谣言,您与吾关系密切,朝内之人,会作何感想?”
“你,你敢?!”
“呵呵。”他冷笑不迭,“要不然,您一个贵妃,怎么会往东宫跑呢?”
“娘娘啊,想拿捏本宫,您还不够格啊!”
“咯噔!”
胡媚娘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正如唐昊所言,她胡媚娘只不过是父亲胡雍把持朝政的一个政治工具。
十八岁嫁给一个八十岁的半痴呆老男人,还能体会女人之幸福?
“本宫敢不敢,全仰仗娘娘的表现!”
说话间,唐昊再度逼近,与她四目相对,悍然对视。
“啧啧,娘娘,这冰肌玉骨,实属可惜,你们反正要找政治工具,不如扶持本宫如何?”
“混蛋!你无耻!”
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岂能受得了此等目光盯视?
“娘娘,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李德海的声音,忧心忡忡。
“哦,无事!你不用管,离远点,不要让任何人偷听!”
胡媚娘既为权臣之女,从小耳濡目染,深谙此道。
唐昊所言非虚,如今的情势,他能输得起,她令妃可输不起,整个胡家更输不起!
“喏!”
李德海倍感奇怪,但也不敢多问。
“胡媚娘,看来你还是有点脑子。”
唐昊放肆而贪婪,神色高涨,行若脱兔。
“呜呜呜!”
令妃直接愣在原地,对这种突然袭击,始料不及。
唐昊莞尔一笑,在李氏姐妹无比震惊的眼神中,准备豪取三杀,岂料天有不测风云!
“娘娘,出大事了!陛下,快不行了!”
外面传来了李德海惊慌失措的声音。
这让令妃立马回过神,反手就给了唐昊一巴掌。
岂料到了半空,就被唐昊抓住了葱白手腕。
“帝国皇储,也是你能随便打的?”
唐昊神情凶恶地盯着她,“做事情之前,最好考虑清楚后果。”
将她的手甩了回去,胡媚娘摸了摸手腕,眸光阴沉。
“再有一次,别怪本宫无情!”
胡媚娘慌忙就要往外走,只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秦皇危在旦夕,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你就这样出去?娘娘,不太好吧?”
唐昊捡起地上的腰带,嘴角微扬,面露戏谑,驻足原地。
“你!”
令妃一怔,怒不可遏,但眼下时移势易,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张开双臂,让唐昊整理衣服。
可这家伙……
“喂!你给我老实点。”
“娘娘不提醒,本宫险些忘了呢。”
唐昊面色一凝,似笑非笑,邪魅狂狷,“没见过娘娘这样的临尘仙子,让您见笑了!”
“油腔滑调!”
胡媚娘嗔怪道,“快点!”
“好咧!”
整理好了衣服,胡媚娘快步出了内殿。
唐昊回望了眼颤颤巍巍的李氏姐妹,面露狠辣之色。
“洗干净等我回来!”
“喏!”
李氏姐妹这一刻,都快哭了。
东宫大殿前。
令妃娘娘已然登上了凤撵,李德海刚欲起身,不料脑袋被一只大脚狠狠地踩在地上。
紧接着,他觉得身体一沉,有个人踩着他的背,也上了凤撵。
“哪个不要命的,敢如此大胆?”
等他起身,但见皇太孙满脸冷峻,目露杀机。
“你在跟本宫说话?”
李德海浑身一颤,这种莫名的威压,令他十分不舒服。
“嘿嘿。”他陪着笑脸,道,“太孙殿下,这凤撵可是娘娘的专座,其他人是没资格坐的,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还望您能下来,要不然,被人看见了,怕是有无尽的麻烦。”
“狗奴才!”
不料唐昊骤然发难,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喝道,“这大秦王朝将来都是本宫的,山川河流,草木花石,诸天万物,都得听本宫的号令,区区一个凤撵有何坐不得?”
“耽误了面见皇爷爷,你负责?”
“殿下,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莫要让老奴难做。”
李德海好歹也是太监中的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卫忠显,平时就连那几个王爷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可今儿个却被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一再欺负。
“侍卫何在?请殿下下车!”
“在!”
几个大内侍卫作势就要有所行动。
“谁敢?!”
唐昊吹了个口哨,大批东宫侍卫,蜂拥而至,将令妃一行人围了个满圆。
“他这是疯了吗?”
就连李德海都被震惊了,这软弱无能,胆小怕事的皇太孙,为何今日变得如此嚣张?
“够了!”
眼看两方人马就要火并,令妃皱眉催促道,“兹事体大,不必在意繁文缛节!速速回宫!”
“奴才遵命!”
李德海斜眼瞥了唐昊,喝道,“回宫!”
他嘴角疯狂抽搐,心中愤恨不已。
而唐昊,则拉下了凤撵的帷幔……
第3章
帷幔落下,幽闭的空间,让令妃紧张不已。
“你又想作甚?!”
胡媚娘下意识往边上靠了靠,可这胆大妄为的皇太孙,居然也跟了过来,而且,一脸坏笑。
“娘娘,本宫劝你还是小声点,你家那狗,耳朵灵着呢。”
“呼!”
体温的相撞,让令妃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哎呀,这凤撵的坐垫是哪个狗奴才缝制的?这坐着硌人屁股啊!”
说罢,唐昊突然出击,将令妃抱到了自己腿上。
“娘娘,这人肉垫子,好多了吧?您看,本宫对您多孝顺啊?”
胡媚娘自长到这么大,还未曾被一个男人如此怀抱,此时,不由得地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加上了那一路上,马车颠簸。
到了下车时,她竟有些堪堪走不动道了,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娘娘,您这是怎么啦?”
李德海看出了异样,怒视唐昊,出言询问。
“无碍!陛下危在旦夕,本宫担忧不已,心乱如麻,竟使得旧疾复发。”
“哎呦,娘娘,您可慢着点,来,老奴扶着您!”
“李德海,你扶着娘娘,那本宫怎么办?”
唐昊站在凤撵边缘,冷眼相望,“还不快跪下,接本宫下来?”
“殿下,那凤撵总共不到四尺高,您又是练武之人,这点高度,对您来说……”
“狗奴才!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唐昊怒斥道,“小心本宫去陛下那参你一本,告你蛊惑主子,对本宫不敬!”
“太孙息怒,息怒,老奴跪就是了。”
李德海苦不堪言,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活阎王呢?
未央宫,皇帝居所。
大殿之外,此时已经跪满了皇室宗亲与各路朝臣,一个个掩面啜泣,悲痛欲绝。
皇帝寝宫内,灯火通明。
各路太医不断进进出出,皆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娘娘,您可算到了。”
当朝丞相胡雍立马起身迎上前,满含泪水,“陛下从急诏您!快速速进去吧。”
“好的。”
令妃稍定心神,神色肃穆而冰冷,透着高高在上的贵妃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陛下……”
还未进到寝宫内,就听到了她期期艾艾的哭声。
“皇爷爷怎么不召见我?”
唐昊逮着胡雍质问道,“丞相府距离皇宫比东宫远多了吧?为何丞相先本宫一步抵达未央宫?”
“殿下,您误会了,本相刚才正在与陛下对弈,陛下突然发病……”
“哦,也就是说,之前只有你和皇爷爷两人在场,皇爷爷虽然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突然病倒,本宫觉得,此间甚有内情啊!来人啊,将丞相抓起来,严加拷打,审问清楚!”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这个废物到底搞什么鬼?眼下皇帝病危,他却直接要拿朝廷重臣问罪,实在是匪夷所思!
“殿下明察,当时还有大总管在场,老臣万万是干不出这种事的!”
“哈哈!”
唐昊大笑,拍着胡雍的肩膀,“本宫跟丞相开个玩笑罢了!丞相乃帝国柱石,岂会干此等忤逆之事?”
一语至此,他面露凝重之色。
“但丞相不会干,不代表别人不会干啊!北境的某人,怕是等不及要进京探病了,丞相啊,您可得看着点啊,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胡雍一怔,自然明白唐昊所指之人,乃是燕王唐棣!
此人久镇北境,战功赫赫,拥兵自重,一旦皇帝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他打着探病的旗号,率军进京,大秦王朝势必陷入巨大的纷争,他胡雍也不能独善其身。
只是,胡雍好奇这个废物,为何竟有此等见识?
“请殿下放心,老臣自当尽忠职守,护国佑民!”
“行,有劳了。”
旋即,唐昊大步流星地朝着寝宫内走去。
“太孙,你想做甚?”
不料此时,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人站起身,厉声怒斥,“陛下正与令妃娘娘商谈,并未宣你进殿,你这是要硬闯吗?你好大的胆子!至祖宗家法,至皇室礼仪于何处?”
“朱夫子?你给本宫扣的帽子真大啊!”唐昊冷笑一声,目露凶光。
此人乃国子监监正朱朝伦,兼管司礼监,当代大儒,年过六旬,朝堂之人,门生故吏无数。
当然,也是唐昊的老师。
“老夫所言,句句属实!请太孙自重!”
“那本宫偏要进去呢?”唐昊双眼微眯,神情冷峻,“本宫身为储君,如今皇爷爷危在旦夕,难道,连探望的权利都没有吗?”
“正因为如此,殿下才更要遵守礼法,静候陛下宣召!”
朱朝伦大袖一挥,冷声道,“免得落了别人口实,有损殿下名望!”
“宣皇太孙唐昊进殿!”
不料此时,传来了大总管卫忠显的高喝声。
“呵!”唐昊冷笑一声,面露嘲讽之色,“朱夫子,本宫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殿下,请!”朱朝伦脸色极其难看。
“哼!”
一进到内堂,他就遇见了胡媚娘,只不过她眼神空洞,泪流满面,跟丢了魂似的。
唐昊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
“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管她呢!
他赶紧酝酿起了情绪,两行清泪垂落他迫不及待地扑到了病床之前,抱着洪元皇帝失声痛哭。
“皇爷爷,孙儿来晚了,皇爷爷……”
“咳咳!”
洪元皇帝剧烈咳嗽了几声,睁开疲惫的双眼,“昊儿啊,爷爷还没死,你用不着这样。”
唐昊赶紧抹了抹眼泪,忧心忡忡地问道,“皇爷爷,您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有人害您?”
“咳咳。”洪元皇帝示意卫忠显将他扶起来一点,艰难地道,“傻孩子,没人加害皇爷爷,皇爷爷年岁已高,自知时日无多,可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骗人,你最放心不下令妃吧?要不然,怎么先召见她?”
唐昊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皇爷爷,你说吧。”
“咳咳,朕深知你斗不过他们,尤其是你那四叔燕王,所以,在朕临死之前,尽量要为你铺平道路。”
洪元皇帝拽着他的手,神色艰难,“刚刚,朕已经下令让胡媚娘陪葬,至于燕王和胡雍,得靠你自己了。”
然后,他使了个眼色,大总管卫忠显将一个黄色的锦囊给了唐昊。
“记住,昊儿!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打开这个锦囊,可以保你一命!”
“这么神奇的吗?”
然后,唐昊居然当场就把锦囊打开了!